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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算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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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黑尔机场。

温见月百无聊赖地站在出口处接机,举着牌子等候着,上面写着大大的“李翊”两个汉字。

她正在和和孟禾激情聊天,八卦着隔壁院某系草和系花的爱恨纠葛的爱恨纠葛,忽然,一条烦人的消息弹窗跳了出来。

Loki:我下飞机了,等我~

唉,可算把他等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厚实的人向她走来,对她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温见月对他说。

李翊把自己裹了里三层外三层,温见月很佩服他的先见之明,但穿成这样她是真的差点没认出来。

一年多不见,他算是彻底脱离了之前的中二之气,看起来更加随和了。

“这什么鬼天气啊。”李翊抱怨了一句。

“习惯就好。”

在强风的吹拂下,他们聊着这一年多来各自发生的事,李翊又说他毕业后要回A市工作,到时候他们可以再聚。

温见月只能勉强微笑。

后来,他突然嘀咕了一句:“要是庄静雯来了保准得给你分析一遍芝加哥气候如此的原因,这熊熊燃烧的文科生之魂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

温见月笑不出来了。

“她失恋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温见月一哽,她还真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李翊想了想,“嗯……两周前。”

怎么最近很流行爱恨情仇复合分手的戏码吗?她刚才才跟孟禾八卦完周怀质与他们系花的爱情故事,真真是狗血又矫情,简直能写一本小说了。

温见月又想起来一事:“当时你不是说你失恋了吗?”

“我和他那是和平分手,也没什么可伤心的,庄静雯嘛……可惜了。”

算算也有一年多快两年了,确实,很可惜。

两人到了芝大,温见月领着他逛了一圈,李翊嫌弃这学校太小了,但还是很诚实地拿出手机拍照,边拍边问她这些都是什么建筑。

温见月对建筑风格没什么概念,古典一些的统统都说哥特式建筑,好在李翊对此也没什么兴趣。

好看就完事了。

他们在Main Quad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温见月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打开庄静雯的朋友圈,翻到两周前的动态,分享了美食,看起来一切照常,无事发生。

原来不是所有人的分手都是要死要活的,甚至于十分平静。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声不响,有时更令人折磨,像钝刀子割肉,不至于很难受,但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

她又打开和庄静雯的聊天界面,发现已经不显示上一次对话了,再翻翻聊天记录,也终是一片空白。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原来她们之间也是……说散就散。

“喂,这什么情况,今天不是周末吗?”

李翊的声音把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扯出来,她看了看周围,嗯,有拿着笔记本电脑敲数据的,有看着厚厚的数学书的……像他们这样闲散聊天的人,看起来还真是格格不入。

“习惯就好。”

“噫,受不了,快带我走。”

温见月寻思着快到饭点了,想来想去还是带他去了中国城,毕竟火锅是真的好吃,她已经爱上了吃辣。

李翊还顺便买了几本国内的流行小说送给了她,让她偶尔也放松一下。温见月谢过之后也接受了他的好意。

李翊想去看密歇根湖,温见月想想也不远,就和他去了。

他们沿着滨湖的绿道散步,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和从湖面吹来的凉风,周围有不少人也来休闲,其中不乏很多华人。

李翊犹豫了好久,才试探性地开口:“这个,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就直说单纯的好奇而已。”

“你问吧。”

“就是,那个,你和……他,目前是什么情况?”

温见月一瞬间就明白那个“他”指的是谁,扭头看着有些局促的李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们很好。”

“啊,哦……”

“你到底想问什么?”

“也不是想问什么吧,就是觉得太难以置信了,理论上讲,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什么理论?”温见月皱眉。

“韦斯特马克效应。”

温见月点点头,“我知道。”

自从她发现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以后,她就很在意各种这方面的东西。

她偷偷上网搜索这方面的资料,学到不少心理学效应,有些确实能解释她的一些心理。又悄悄地看了一堆乱伦文学作品,能引起共鸣的却不多。

后来她去了一个匿名的网络社区,刻意寻找之下发现了一些很隐晦的讨论帖。

有像她一样迷茫不知所措的,有分享自己经历的,有写各种建议和忠告的……

她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几乎所有的帖子,看到他们或难过或开心,有人说,长大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心思就淡了;有人说,在一起后压力实在太大了,最后分手了;还有极少极少的人说,他们很幸福……

她这才知道,原来不止她一个,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和她一样在黑暗中独行的人,血缘这份原罪依然阻挡不了最纯粹的爱。

他们不会有后代,他们也不会妨碍公序良俗,他们不会伤害别人,他们没错。

如果非要用什么生物学、心理学的理论来解释他们这种感情的起源,她想了想,“遗传性性吸引?”

“可一般是要分开很久之后才会……吧?”

“再加上恋父情结呢?”

“这……”李翊没想到她会如此坦诚。

“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人本来就不都是一样的,你可以用一个定理概括大部分人,可总会有例外。就像是做数据统计分析时,我们总会观测到一两个极端或者异常的值吧?比如青梅竹马,有的想你和庄静雯一样只是很好的朋友,有的却能在一起啊。”

李翊点点头,忽然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想当然了。既然话已经说开,他就干脆直接问:“那他要是一直不接受你怎么办?”

温见月沉默了一会儿,笃定的道:“不会的。”

“这么肯定,为什么?”李翊有些惊讶。

温见月幽幽地望着湖面,忽然笑了笑,语气莫测,“因为我算计他。”

“什么意思?”李翊懵了。

温见月看向他,“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父母不要投入太多的爱在孩子身上,因为孩子终会长大,离他们而去,而只有爱人才能相伴一生。”

“而他完全反着来,耗费了大半辈子心血在我身上,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他已经没有办法再爱上其他任何人了,他已经离不开我了,你明白吗?”

“或许我直接告诉他,他还会不相信,可一旦我离开了,无论多久,他会明白的。说到底,他也是个缺爱的人,所以他不会拒绝我。这些他潜意识里都明白,只是醒悟的时间早晚问题。”

“而且,他是最见不得我伤心难过的,他只能妥协。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邪恶?”她的笑中带着点阴郁,声音听起来却无比轻松。

“不,只是觉得你看得很明白。”李翊眼皮跳了跳,这简直就是把人家的路全部堵死后,在人家面前挖个坑让他自己跳下去。

无论怎样结果都是注定的,他只能跳下去躺平了,无非是挣扎多久的问题。

“那你对他的情感呢?也是这样吗?”

她点点头。

“离开了就活不下去?”李翊皱眉,这简直就是对新时代独立青年的当头一棒。

“能活下去,”她远眺湖面,眼神又虚无缥缈起来,“但也仅仅是活着。”

真是令人费解的感情,他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拥有或者理解。

“谢谢你啊。”她忽然又对他道谢。

“谢什么?”李翊一头雾水。

“有些话憋在心里也挺难受的,幸好还能说给你听。”

“老朋友嘛,谢什么。你怎么不把这些话和他说说呢?”

“在他心里纯洁无害的人设还是有必要保持的!”

李翊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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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上(一千珍珠微h)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温尧推开了家门,看到玄关处多了一双漂亮的板鞋,他心里一动,女儿回来了。

果不其然,刚走到客厅他就看到了沙发上毫无形象瘫着的温见月,正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剧。

“爸爸,你回来啦。”温见月扭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高中生活适应的怎么样?宿舍住得还习惯吗?”他边问边坐在了她的身旁。

温见月朝他的方向挪了挪,靠在他的肩膀上说:“节奏好快,勉强跟得上吧。室友们人都挺好的,每天晚上唠嗑可有意思啦。”

他勾唇一笑,顺势把她搂进了怀里,在她耳边问:“那你有没有想我?”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温见月有些不太自然,微微偏过头,看着他的笑脸,也笑着回答:“当然想啊,所以我一放学就马上回来了,都没跟他们出去玩呢。”

“乖孩子。”温尧摸摸她的头,把她按在怀里,让她感受自己胸膛内跳得有些快的心跳。

温见月挣扎着想要离他远点,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以前他从没这么抱过自己。

或许有过吧,可那已经是她很小的时候了,现在她长大了,怪难为情的。

“怎么,才一周就跟爸爸生分了?”他戏谑着说。

“没有!”她否认,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特意搂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可能生分呢,就是有些奇怪。可具体哪儿奇怪,她也说不出来。

他满意地再把她抱紧了些,嘴里却说着:“看来是真生分了,这么紧张,心虚了?”

温见月瞪大了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可她心虚不是因为这个啊,但如果就对他说什么“你离我太近了太奇怪了你走开”之类的话,听起来倒确实像是生分了。

她一时之间陷入了矛盾中,最后只能沮丧地问:“那……我该怎么办?”

“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温尧情不自禁地抚摸上她的脸。

她被他眼里的汹涌复杂的情绪震住了,脸颊随着他的轻抚逐发热变红起来,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补救?”

温尧靠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成为爸爸最亲密的人……”

像是被他的热度烫到了,她轻轻颤抖着,但也有些疑惑不解:“可我们不就是最亲密的人吗?”

温尧看着一脸天真的她,按耐住心中的蠢蠢欲动,耐心地解释:“不够,远远不够。你是爸爸最重要的人,最爱的人,可我却不是你的,即使现在是,以后……”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拉住她的小手,“皎皎,想和爸爸再亲密一点吗?”

“好啊。”她没想太多,能和爸爸多亲密些总归是好的,可是,他们之间还能更进一步吗?更进一步之后又是什么呢?

温尧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狂喜,手指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她的唇瓣,低沉着嗓音问她:“皎皎,爸爸爱你,你爱爸爸吗?”

她被他忽然热切起来的眼神和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本能地遵循着自己的真心,说:“爱的,皎皎很爱爸爸。”

忽然,感觉到有一双温热的唇贴在了自己的额头,接着是脸颊,最后在嘴角。

不知为何,心脏开始狂跳不止,脸上被他亲过的地方也开始发红,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温尧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红唇,又软又嫩,比梦中的触感不知美妙了多少。

温见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后,忽然瞪大了双眼,呆呆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爸爸……”她惊愕不已,虽然是父女,但他们之间好像也不能嘴对嘴亲吧?可他做地是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她有些懵。

话都没说完,他就强势地吮吸住了她的唇,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撬开她的牙关,找到那条丁香小舌,狠狠地舔舐着,搜刮着每一处津液。

温见月被他吮得舌头发麻,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胸膛,直想推开他。

她不知道爸爸今天发了什么疯又或者撞了什么邪,居然这样亲她,这样的他简直太可怕了……

可一个娇弱的未成年女孩怎么能推开常年健身的成年男人,温见月反而被他扑倒在沙发上,怎么反抗都没用。

成熟男人的雄性气息包围着她,混杂着让她安心的熟悉气息,她渐渐放弃了挣扎,反正也没用。

可是他吻得又凶又急,温见月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些气短,只能用舌头戳戳他的舌头,表示自己快不行了。

温尧稍稍放开她,却也还是贴着她红扑扑的脸,暧昧地笑她:“鼻子不用,放那儿当摆设么?”

这个问题温见月没办法回答他,因为她只顾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脑袋晕眩,浑身发热又酸软,跟发烧了似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欲哭无泪。

“怎么不能?”

“不是只有谈恋爱了才能亲吗……”

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解释,温尧哭笑不得,这傻孩子是恋爱漫画看多了吗?

“那你想和爸爸谈恋爱吗?”

她有点懵,这个行吗,怎么听起来这么诡异?

他看出她的疑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蛊惑般地说道:“爸爸爱你,你也爱爸爸,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可是,这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你刚才还说爱爸爸的,骗我?”

“没,没有。”她还是下意识否认,可具体哪儿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趁她还在晕晕乎乎的,温尧凑近了些,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那刚才爸爸亲得你舒服吗?”

湿热的气息和性感的声音让她微微颤抖,不禁缩了缩脖子,耳朵和脖子完全红透了,她忘了之前的话题,只想起了那个霸道凶狠的吻。

“喜欢吗?”他含住她的耳垂。

她脑子更晕了,她有些害怕他的失控,但他的吻,她并不排斥。

听着两人都有些不太正常的心跳,温尧再度吻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之前那个迫切的、带有浓重占有欲的亲咬,这次他缓缓地舔着她的唇,舌尖又滑过一排排牙齿,与她的小舌共舞,吃掉她香甜的津液,辗转纠缠,温柔缱绻。

温见月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沉浸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中无法自拔,也不去想这样到底对不对,反正爸爸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可情况恰好刚刚相反。

温尧的手已经抚摸上了她柔软细嫩的腰,另一只手拉开了她校服的拉链,手掌隔着T恤复上了那两只可爱的小白兔。

怎么还是这么小?他想。

身下的女儿却像是如梦初醒般看着他,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马上侧了身子不给他摸,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要……”

“要的,不想跟爸爸做最亲密的人吗?”

“可刚刚……不是已经……”

难道亲了她还不够?那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亲哪儿够啊,还有更好的……你一定喜欢。”他紧紧地盯着她,眼里浓重的情欲仿佛要将她吞噬。

“那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乖皎皎,爸爸教你。”

温尧将她抱了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沙发上可不适合他们的第一次。

看着这朵养了十几年的娇花终于要被他拆吃入腹,他兴奋不已。心里仿佛有一千万个小魔鬼在舞蹈,叫嚣着要把怀里的天使吃掉。

他可真是禽兽啊,居然要和自己未成年的亲生女儿做爱,简直连禽兽都不如,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可他忍不住了。

再忍下去他会先疯掉。

他还记得那个错误的开端,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女儿委屈巴巴地要和自己睡,说怕打雷睡不着。

那时他还是个正常的父亲,觉得有些不妥,但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还是心软了,让她上了床。

小小的身体一下扑在了他的怀里,害怕得瑟瑟发抖,他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他也很快就睡着了,但做了个奇诡的梦。

梦里他和一个女人滚床单,那女人又小又软,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似的,十分好摸。

身材跟“火辣”二字八竿子打不着,但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嫩,真想操她。

他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还是早晨,今天又不用上班,怀里还有个美人,如果进行一场完美的性爱就再舒爽不过了。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沉睡的少女正背靠在自己怀里,小脸微红,睡裙已经被他撩了起来。

他的手抓住了她胸前尚且刚刚发育的娇小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挺立的奶尖。

他的孽根此时坚硬不已,隔着棉质桃粉色内裤直直地戳着她的小屁股,欲望的前端甚至还渗出些液体来。

旖旎的梦全醒了,他出了一身冷汗,僵硬地离她远了一些,心中全是不可置信和极度震惊。

他居然,对养了十多年的亲生女儿起了生理反应,甚至还做了个与她有关的春梦。

那年,她才十四岁。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温尧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恋童癖,可看到别的女孩甚至是身材火辣千娇百媚的女人时,他的内心毫无波动。

为什么偏偏是她?

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从原来的稚嫩到青涩,身体渐渐发育,整个人出落得水灵灵的。

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叛逆,乖乖巧巧的,每天好好学习,脑后跳来跳去的马尾和青春少女独有的芬芳让他心猿意马。

好可爱,好想操。

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用词越来越过分,对她的意淫也越来越变态。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每一处都能如此契合他的心意,仿佛就是为他而生一样。

他想把她吓得不知所措,扒了她的衣服,用自己的肉棍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咬破她的嘴唇,把她操翻,把她操哭,让她求他放过自己。

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颤抖。

不行,他不能伤害她,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

有段时间他一度想去看心理医生或者精神科,但又怕自己被送进精神病院甚至监狱后没人能好好照顾她,她可不好养活。

终于,他逐渐接受了自己是个变态和禽兽不如的东西,一边站在道德的高地指责、唾骂自己,一边又忍不住肖想她。

他一直忍啊忍,想着她实在是太小了,万一被自己玩坏了该怎么办?

可她上了高中后要住宿了,每到周末才能回家,他以前还从没离开过她这么久的时间,心中有些恐慌。

没错,他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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