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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天晴朗,好风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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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尧是被温见月一脚踹醒的。

平时看着挺文文静静的小姑娘睡姿居然相当不雅,翻了个身的功夫小脚丫一下子踢到他大腿内侧,差点就正中要害。

好险。

他看看她熟睡的侧颜,掂了掂她的细胳膊细腿,还是放弃了想让她陪自己一起锻炼的想法。

温见月是扶着墙从卧室走出来的。

昨晚被温尧折腾到凌晨,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下了床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痛,双腿无力,更别说那处了,坐下来都嫌疼。

一进厨房就看到他在悠哉游哉地热牛奶,看起来精神好的很。她不明白,出力的明明是他,可为什么累的却是自己?

当坐下来吃早饭时她就不去想这个问题了,品尝着新鲜出炉的烧卖,心里感叹,最好吃的美食果然都在自己楼下。

最喜欢的东西都在自己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或许就是幸福吧。

她傻乎乎地笑:“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醒醒,你下周就开学了。”

温尧感觉对面的人仿佛一瞬间失去了色彩,变成了黑白的纸片人。

啊,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温见月想想自己和他厮混了这么久,确实该收敛一下,端正态度,于是决定接下来好好学习,不再理他。

这段时间她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社交往来,打开手机刷了刷社交软件,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无非是各种记录生活、抒发感想,平凡而真实。

其中有一条让她看得直发愣,是她一个同学宣布脱单,带上了她和男朋友的九宫格图片,下方是满屏幕的99以及无数单身狗的哀嚎。

她心里一动,找到正在看电脑的男人,拉起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找好角度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你在干什么?”他凑过来看。

温见月一个转身挡住了他的目光,把照片加了滤镜后上传,想了想还是没有写什么矫情的文案,可准备发表时,手指却停留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温尧就看见刚才还兴致颇高的女儿忽然叹了口气,默默地熄了屏,收起了手机。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爸爸,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她不都说出来了吗?

可的确不是正常的父女关系。

他看着她清澈潋滟的眼眸,粼粼波光泛到了他的心里。

他想,他确实找不出一个贴切的词能形容他们之间复杂的羁绊。

“恋人。”他试着说。

“听起来不错。”她坐在他腿上,把玩着他的手。

“情人?爱人?”他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沿着她手掌的纹理轻轻抚过。

“情人?我喜欢这个称呼。”她笑得开心。

“为什么?”

“以前不是有人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吗?我一直觉得挺扯淡的,现在想想,说不定我们俩还真有可能是呢。”

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他执起她的手,双唇凑近吻了下去,十指一根根吻过,从手心到指腹,再到指尖,最后的吻落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暮冬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纷繁的尘埃在杂乱地飞舞。她的心仿佛沉浸在温水中似的,软软烂烂,像是要化开。

也许他们的爱情这一生都会是个秘密,没有身份,无法公开。

可那些虚名,远不及眼前之人重要。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抓住这个将和她共度余生的人。

***

当温见月和其他三个小伙伴半夜在寝室里被雷声吵醒的时候,她们才真切感受到了春天的来临。

一场春雨一场暖,好不容易得了个大晴天,420宿舍其他三人就都被孟禾拉去参加了一场婚礼。

是孟昔和陈临的婚礼。

地点在室外,阳光正好,她们四个就当一起出来聚餐了。

“话说,人好像有点少啊。”有人问。

温见月大致看了一下,确实,都是些年轻的人,没有什么长辈之类的在场。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啦。”孟禾随口一说。

她们去化妆间看孟昔,好几个化妆师围着她忙活,她们只能在一旁看着。

“姐,你紧张吗?”孟禾问。

“有点吧……”孟昔蠕动着嘴唇。

“别动!”正在给她上妆的化妆师皱眉。

孟禾笑了出来,对正在忙碌的几个人说:“辛苦了,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她拉着温见月走了。

看着热水逐渐填满茶杯,孟禾叹了口气。

“怎么了?”温见月问她。

“哎,其实我跟你说啊……”她神神秘秘的,看看四周没人,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嗯嗯。”温见月点头。

“其实他们是表兄妹。”

温见月心里猛地一跳,有些难以置信。她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结结巴巴地问:“表……表兄妹?那……谁啊?”

孟禾瞪大眼,又压低了声音说:“我姐和她老公啊!哎你别误会,他们早就出三代了,是可以结婚的。但是两家是邻居啊,这亲戚关系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才?”

孟禾点了点头。

他们家年长一辈的死活不同意堂姐和表哥在一起,甚至差点断绝了关系。

堂姐和表哥逢年过节也不回老家,只是定时打钱回去,跟断绝关系也没什么两样。

她看温见月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喂,惊成这样了?”

“啊……是啊是啊。”温见月回过神。

“别太吃惊了,古代那还有亲的表兄妹结婚呢,你看那贾宝玉和林黛玉,哎不对,不能这样说……”

“我倒是挺羡慕他们的。”温见月突然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孟禾疑惑道:“羡慕什么?跟你爸断绝关系啊,劝你还是听话点哦。”

“不是。”温见月摇摇头,眨着眼笑着说:“是爱情。”

孟禾朝她翻白眼,嘴下毫不留情:“爱情,不是吧,这年头你还敢相信爱情啊。相信爱情还不如相信你爹,你爹肯定比你男朋友什么的靠谱。”

温见月目光奇怪地看着她,孟禾缩了缩肩说:“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就是这么现实啊。”

温见月点点头道:“不冲突,没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回了化妆间,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孟昔。

微烫的黑发在脑后挽起来,末梢还带着点卷。

首饰不多却很精致,脸上也只是化了淡淡的妆。

洁白的婚纱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臀部以下是蓬松的鱼尾长裙。

孟昔正半阖着眼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慵懒而矜贵,像是冷艳动人的女王。看到她们回来了,便笑了出来,如白雪中的梅花般动人心魄。

“姐,我能娶你吗?”孟禾眼睛都直了。

“去去去,就你?当花童去。”孟昔理都不理她,转眼又对温见月点头致意,寒暄道:“小温最近怎么样?”

这声小温叫得她喝水差点塞了牙缝,温见月忙不迭点头:“还好还好。”

孟昔眨眨眼,“那个人,他……”

温见月低头,嗫嚅着说:“没事……都,过去了。”

孟昔也就不再说话了。

温见月心跳得厉害,突然感觉有点对不起孟昔姐,在她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还对她撒了谎。

温见月看看这教堂一般的房屋,只希望上帝能够原谅她。

不原谅就算了。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新郎新娘俊男靓女,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注视着这一对新人走进婚姻的殿堂,见证着他们发誓不离不弃,携手共度此生。

孟禾哭得稀里哗啦的,温见月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她这么多年看着他们分分合合,如今总算走到这一步,挺不容易的。

说得温见月心里酸酸的,也想流几滴泪。

当然不是为他们而流。

这个春天温见月总算领略了几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意思了,和朋友走在学校里的路上聊着天,路两旁的银杏长出了嫩芽,阳光直直地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一切都会是欣欣向荣的美好模样,如果不是她在学院公示栏张贴的交换生项目的名单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的话。

————————————

江畔何人初见月上(珍珠五百)

京城郊外,微风拂过,马蹄没入高高的青草里,一队人马正到了江边草滩。

“王爷,过了这条江便就能看见京城了。”打头的斥候回来报告,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激动。

可他见王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还蹙起了眉。

奇怪,阔别了两年多的家近在眼前,为什么王爷丝毫没有喜悦之情呢?

斥候不解,但还是退了下去。

一旁的空青看看主子的表情,心里了然。

还能因为什么?

一年前王府里的小郡主及笄,连写了十几封信催王爷回京。可那时边关战事吃紧,胡人时常来侵扰,王爷实在是走不开。

更要命的是,临行前王爷都答应郡主会回来参加她的及笄礼,而且是要亲手给小郡主打磨一支簪子的。

如今回到王府,怕不是要被秋后算账,且定得冷上许久,哄都哄不好。

空青不禁为自家王爷愤愤不平起来,在外劳心劳力四处征战,在内还要哄皇上哄郡主,有时还吃力不讨好,真是苦命。

但他瞧着王爷不甚着急的样子,又开始自嘲起自个的操心命,王爷自己都不见得有多急呢,他急个什么?

温王爷此时确然不急,望着烟波浩渺的江水心里一阵恍惚。

去时正直隆冬大雪,送行饯别的人不多,唯独他的小姑娘抱着自己的手臂怎么劝都不肯撒手。

大冬天的,眼泪鼻涕在她稚嫩的小脸上到处流,他好说歹说才让她松了手,许诺她会给她写信,会回来参加她的及笄礼。

可惜这两样大抵都没做到,边关偏远,事务繁多,后来也只能一月余才能寄回去一封。

她倒是悠闲的很,有时他一次就能收到十几封,可自从她十五岁后他便很少收到她的信了。

再后来,她的信里全是些例行的问候和生硬的措辞,直说自己长成大姑娘了,是该懂事了。

可依他看,她还是在怨着他啊。

思绪万千间,他们一行人已上了船。

两年没见,那个小丫头如今得有十六了,不知已经长成了什么模样?一定是明艳动人罢,不知会吸引多少京城少年子弟的目光。

他心里有些吃味,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自己的珍宝被别人觊觎的感觉并不好。

可,如今她已经到了议婚的年纪,终究还是要放她去嫁给自己心爱的人的。

他这次回来,也是为了给她招亲的,她的婚事不能成为利益的牺牲,只能由他来亲自把关。

“王爷,对岸似乎有人。”斥候前来报告,打断了他的思绪。

温尧走到了船首,看见对岸有零星几个人。

莫非是来等他的?

他为了早日回京,特意率领一队亲卫快马加鞭脱离了大部队,早两日先回到了京城。

此事应只有皇帝和几个大臣知道,可他们应是等大军班师回朝才会在庆功宴上出现才是。

他命人加快速度,越靠近,他便越能看清那行人。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其他的人似乎是她的仆从。

那女子身穿淡红襦裙,披着一件月白斗篷,手里捧着天青色小茶壶,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几乎没有任何怀疑,他一眼就确定了,这是王府里唯一的郡主,他两年未见的女儿。

她好像变了太多,从一个活泼淘气的小女童变成了静雅美丽的女子。

额前细碎的发丝全都梳了上去,眉心处画上了不知名的小花,映衬着形状姣好的柳眉。

和他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闪亮着,很快就被低垂下来的睫毛挡住了。

小巧可爱的鼻子,饱满的樱桃红唇,还有白皙泛红的脸蛋,这一切都令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他下了船,走向她,她就那么静静的等着他。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接下来又是这么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她美得令人窒息,让他像个毛头小子般不知所措。

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战场上的刀光剑影都没让他如此心乱过,可如今面对这个女子,他的亲生女儿,他居然有些慌张和彷徨。

他只能机械地前进,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站定,想说些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

“父王。”她开口,行礼,并没有看他。身后的人也一并齐声喊道:“王爷。”

他点点头,受了这个礼。

她叫他父王,不再如小时一般喊他爹爹了。他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强压下去。

她现在是大姑娘了,是能出嫁的年纪了,他不能再像以往般抱着她,反而要注意避嫌,免得让人说她的闲话。

“你为何在此?”他问。

“女儿特来此处迎接父王,两年未回,想必您都不认得回府的路了罢。”她淡淡地说。

温尧一哽,这讽刺般的语气让他哭笑不得。

“是我的不对,你该知道那些事情……”

“父王勿怪,从前是女儿不懂事,如今已明白许多。”她甚至都不耐烦听下去了。

温尧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城门,黄门内侍前来告知皇上要宣他密谈。

温尧看了看她,她点点头,上了马车就打道回府了。

连句道别都没有。

这哪里是长大懂事理了,这明明是正和他堵气呢。

看来这次要哄很长时间了。

温尧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进了皇宫看到皇帝也是少有的顺眼。

他耐着性子和皇帝周旋,回答绵里藏针的各种问题,等他耐心差不多快耗完时,皇帝终于放过他,特地设的私宴开始了。

宴席上的美食虽然比起边关的粗食精致不少,但依旧乏善可陈。京城的酒软绵绵的,也不及边关的烈。不过这正在舞动的美人……

他有些微醉,想努力看清楚那些美人的面庞,可出来的却全是另一张惊心动魄、明艳动人的脸……

他这是疯了么?

之前对着她莫名心动已经够荒唐了,现在竟然还一直无端遐想。

那可是他的亲女儿啊。

温尧自嘲地笑笑,依稀听得有人唱道:“劝君今夜须沉醉……”

这么淡的酒,他想醉也醉不了。

出了皇宫,凉风让他清醒些许,透过车窗看到越来越近的王府,他竟有种近乡情怯之意。

府邸并无甚变化,看得出是被人日日精心打扫过的。府里灯火稀疏,其实原本也就只有他和郡主两个主子,如此寂静也是常态。

到了正堂,他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没想到天色如此晚她还在等他。

“父王,您在宫里定是喝了不少酒罢,这是醒酒汤。”她端着碗,走上前来道。

温尧接过,微微尝了一口,又酸又甜。

“皎皎。”他试着去叫她的小名。

她终于肯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温尧斟酌着开口:“没能赶上你的及笄礼是我的遗憾,这两年来边关大小事情杂多,如今回了京,往后我会慢慢补偿你的。”

她灵动的眼睛微闪,好半天才勉强回了个“哦”字。

他循循善诱,“你不是想要个簪子吗?我明日就开始打。”

她哼了一声,“这样就成了?”

温尧一怔,有些不解道:“那还要如何?”

她忽然一笑,转身端出一只茶杯,径直看着他道:“父王只要受了女儿这杯茶,咱们之间的账便一笔勾销,如何?”

这茶应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如此这般是,一茶泯恩仇?

他好笑,便也接过茶杯,一口喝了下去。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甜甜地叫了声:“爹爹。”

这一声叫温尧心里舒坦极了,下意识就要像以前那般去摸摸她的头,可又忽然想起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小丫头了,手停在半空中又迅速收了回去。

无论如何,即使是作为父亲,也应当离她远点了。温尧暗想。

她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时候不早,女儿就先告退了。”她行了礼,便走了,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匆忙。

温尧的心里涌起淡淡的失落,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繁的思绪消散掉。

回到自己的院落,他没有太多心情回忆往事,而是简单洗漱后就躺上了床。

头有些发晕,连带着他的灵台都不甚清明,浑身都有些乏力。

他是真的醉了吗?可好像又不是。

胸口沉闷,呼吸仿佛也变得困难,他有些撑不住,晕了过去。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在边塞这两年练出来的求生能力,还是该感谢那下药之人的心慈手软,即使仍晕着,但他还能依稀感觉到外界的变动。

门帘外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那人的玉佩和帘珠相撞发出悦耳的清响,一缕暗香萦绕屋里。

是个女子。

那阵幽香似乎在哪里闻过,可他现在头晕得很,实在想不起来。

那女子用丝绸一般顺滑的带子将他手脚束缚了起来,但很奇怪,并不是绑在一处,而是将他摆成了大字型,另一头绑着床柱,这让他莫名想到了车裂。

她想干什么?是谁派她来的?皇兄的人,还是敌国细作?

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也被她用布蒙了起来,之后那人便再无动作,但他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是等着自己醒吗?然后拷问?能如此不遮不掩地悄无声息下药迷了自己,莫非整个王府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良久,药力逐渐消失,他动了动手指,还是有些乏力,这般状态下的他,还真可能不是一个女子的对手,更何况自己手脚被缚,那人会不会武也未可知。

他简直毫无胜算。

罢了,且先走一步看一步。

温尧试着睁开眼,果不其然,眼前漆黑一片。嗓子干的难受,四肢无力,心也往下坠,头还疼得厉害。

“你是何人?”他开口问,声音沙哑至极。

那人并不回答。

他感到床往下沉了沉,那股暗香便愈发浓郁,呼吸声也愈发接近。有什么温软的物什触到了他的脸,是只女人的手,那人正抚摸着他的脸。

他感觉自己正被人调戏,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实在有心无力。

温尧倒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继续问她:“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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