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少年身硬心不硬 老翁化猴偷仙桃(1/2)
天气晴朗,风吹玉米香,两片玉米地田埂,笔直通向小河,苏琳背着衣服去洗。
“神仙姐姐!”
“神仙姐姐,我喜欢你”
玉米地里窜出来一个黑影,苏琳还以为是只小狗,苏琳只是点点头,顺着田埂继续走,她并不明白贺林的“喜欢”,是“我想要操你”。
贺林见状气势都萎了三分,明明已经演练过无数次,心里想了苏琳无数次,脑海操了苏琳无数次,面对身高马大的她,他还是硬不起来——拖进玉米地,强了这个小婊子。
贺林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跟着苏琳身后像她儿子似得,也算是他的优势了。
“神仙姐姐,你好美”
“真的,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最美的女人”
苏琳觉得这个少年真傻,继续往前走,不过她明白这个小孩在想什么了。
“神仙姐姐,将军山的事情,你还记得不 ~ ?”
“我喜欢死姐姐了,想死姐姐了!”
“神仙姐姐,你只要和我再好一次,要我干什么都行!”
苏琳不看他,两人又走了十几步,苏琳突然说“记得”,贺林顿时欣喜若狂,之前的阴霾全忘记了,还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说。
望着那摇晃的细腰,猛地摸了大屁股一把,紧紧的,丝绸般顺滑,嗅闻手指满是香味,酥酥麻麻留在指尖 ~
眼前的神仙姐姐没有反应,贺林觉得她默许了,贪恋的又摸了上去,不出意外的,被苏琳大手紧紧抓住手腕,看上去就像是威严的妈妈抓住了小男孩,但贺林的感受更恐怖,他感到女子的眼睛就像是太阳,变大变热,压了过来,他无处可藏,顿时口干舌燥,浑身汗水直流,双腿打颤站不住,跪了下去。
贺林再看女子,宛如一座神明耀眼,睁不开眼睛,也说不出话来,心中大喊“神仙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 ”,而苏琳从贺林胸口掏出黑色内裤,正是之前的遗物,不用拿到鼻前,精液的腥臭密不可闻。
贺林眼看着自己的宝物,被一只比山还大的手,拿了过去,还敢说些什么。
良久,贺林清醒了过来,远处的女子,屁股还是那么好看,只是之前奇怪的光芒都不见了,但摸摸胸口,宝物却实实在在不见了,贺林不知所措,“我怎么了?出现幻觉了吗?”,贺林不相信眼前的女子是神仙,但也不敢继续纠缠下去。
贺林转过身的同时,贺山躲入草丛,贺林的色胆,也算是他的意料之中的,只是他不明白贺林为啥跪在地上,而且还有苏琳的内裤!
他相信只有苏琳才有那种黑色内裤,难道贺林也得逞了吗?
什么时候?
村里太多男人关注苏琳,多的是贺山和贺林这样的人,渴望与苏琳单独相处,却因为彼此的存在,不敢接触苏琳,害怕那个有仇的人,乘机告诉陈家,所以贺林这次行动,是大胆的冒险,除了他还没人敢做,当然有个幸运儿,王大雕,他此时正在菜地干坐呢,想着苏琳自己过来,又可以搂住细腰,纤纤玉手
……
太阳落山,总算凉快一些,贺山站在小桥上读书。
“目好色,耳好声,口好味,心好利,骨体肤理好愉佚,是皆生于人之情性者也”
“恣耳之所欲听,恣目之所欲视,恣鼻之所欲闻,恣口之所欲言,恣体之所欲安,恣意之所欲行”
“饮食男女皆性也,是乌可灭”
“食、色,性也”
………
石板桥下溪水潺潺,是苏琳从街上回家的必经之路,而且贺山的家就挨着王茂那片,贺山在自家阁楼上念了几天书,又在尖角田念了几天书,甚至去河里洗衣服,挨着苏琳旁边,也没有得到苏琳的搭话,最近,他挣扎着,要不要乘机递纸条,约上佳人水田再战。
“贺兄弟,食、色,性也,是什么意思呀”
贺山转过头,见到是贺林,不太想回答。
“这是圣人说的话,就是说吃饭,还有生孩子,都是人的天性,天生就会的东西”
“男人可不会生孩子”
“唉,我只是打个比方,就是生孩子那回事”
“哦!就是男女做好事嘛 ~ ,说什么生孩子”
“唉,这叫委婉不流俗,懂不,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 ”
“我又没读过书,我也不喜欢读书,让我做男女好事就满足了 ~ ”
贺山看着一心男女之事的贺林,直摇头,继续读书。
………
刘家铺子人热闹,多是看客少买家。
“诶?该你走了,该你走了!”,专心研究棋局的王老头,发觉身边安安静静的,才抬起头来,好家伙,在场男人张着嘴,咽口水,直直看着店铺前的王家媳妇,胆大的还靠近闻发香,颇有些法不责众的狂放感。
“小嫂子,又来买酒了 ~ ?”
“嗯”
“桃花酒二两,三花白二两,老一套?”
“嗯”
“你等着,我去里屋开坛新的”
“好”
刘家铺子,正是当日水田的刘大爷,刘武的铺子,作为风月老手,岂不知众人心思,故意拖延时间,让众多色友一睹眼福。
夜晚的蛙叫虫鸣分外响亮,女人盘条光亮,静静站在那里,肤白如同月光闪闪发光,双手放在身前,端正笔直,宛如一朵兰花,女人天生尤物难自弃,薄薄的素裙天然贴在身上,在灯光下弧线越发动人,趁着夜色,更是添了少妇的风情 …… 黑暗处有人偷偷抚摸鸡巴,有人拉着媳妇回家泻火,有人蒙着小孩眼睛,害怕教坏孩子 ……
刘大爷搬出新酒,撕开封盖,顿时酒香四溢,精品里的精品,珍藏里的珍藏。
“刘大爷,你的好酒只给美女喝呀 ~ ?!”
“是啊,是啊!”,众人顿时起哄,刘大爷笑着不说话,到是王家媳妇觉得不好意思了,微微低着头,苏琳感到凡人女子,特别是普通人家,美貌未必是一件好事。
“小嫂子,尝尝 ~ ”
“唉,老了,不知轻重”,刘大爷舀了一大杯,足足有一两多。
“刘大爷,我喝不完浪费了”
“你尝一尝就行了,不用喝多少 ~ ,美人配美酒 ~ ”
“王家媳妇,这是人家好意,就喝了吧!”,不知哪个人喊,众人又是起哄。
苏琳恭敬不如从命,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真是人间难得滋味,情不自禁喝了一大口,甚至有点意犹未尽,出于礼法,不再喝了。
刘大爷接过酒杯,见到还剩那么多,心中欣喜。
苏琳头有些晕,接过酒快步离开了,走进夜色里,众人看着模糊的背影,恋恋不舍。
“刘大爷,美女喝剩的酒,给大伙尝尝吧!”
“是啊,是啊,吃不到美女嘴巴,吃吃口水也是香的 ~ ”
“王山,你真是俗气,这叫美人唇香,什么口水!”
“搞那么文绉绉干嘛,老子就是喜欢吃口水 ~ ”
“王山,我看你他妈连她的尿,都敢喝吧!”
“ … 喝就喝,你给老子弄来,当着大家面喝”
……
苏琳走远,众多男人顿时挤在店铺前,争相要买苏琳喝剩的酒。
“各位,各位,听我说,听我说,我本来是打算留下来酿美人酒的,大家盛情难却,那就分给大家了,不过价钱嘛 ~ ,就要高一些”,刘大爷说着将剩的酒,倒入整整一坛里,众人屏息看着,那酒液晶莹透亮,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说个价!”
“平时的三倍 ~ ”
“刘大爷,你是明抢呀!”
“这位后生冤枉我了,这精品酒本就是两倍,加了美人香液,莫不值一倍?”
“说的是有些道理 ~ ”
“刘大爷!你真他妈会做生意!”
“我是成人之美嘛,都是为了大家 ~ ”
“我来一斤!”
“我来两斤!”
“大家的热情我明白,都是乡里乡亲,为了公平,每人限购 1 斤!”
众人纷纷高看刘大爷一眼,觉得这钱真该他赚,会做人,美味将吃未吃最诱人,众人纷纷抢购,从光亮处,一路排到大树下,大树下的女人们,望着疯狂的男人们,不知多少用着乡野粗话骂着苏琳。
…
“这不是贺林后生嘛 ~ ”,刘大爷眼前一亮,众人这才注意到他,贺林顿时心跳加速,他在村里的名声,可是老实孩子。
“贺林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凑什么热闹!”
“我 …… 我是帮我爹买的!”
“真是个孝顺孩子呀 ~ ”,众人纷纷笑起来,也不打算深究了,毕竟面对王家媳妇,是个男人也把持不住呀。
……
“别喝了,该你走棋了!”
“诶,王老头,你真是奇了怪了,你不想喝这美人酒 ~ ?”
“喝一口,口舌留香,喝两口,神清气爽,喝三口,脚下飘飘 ~ ,真不喝?”
“我 …… 我怎么不想喝!我是没带钱!”,王老头其实阳具出毛病了,根本不想女人了。
读书人贺山,还在小桥流水念书呢,现在就算去,也只能舔坛底了,一刻不到就一扫而空了。
当众人都在品尝美酒的时候,贺山到是能够单独见美人了。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死亡贫苦,人之大恶存焉。故欲恶者,心之大端也。人藏其心,不可测度也,美恶皆在其心,不见其色也,欲一以穷之,舍礼何以哉?”
贺山远远见到倩影从大路上,走到小路上,更加专注背诵这句话,不断重复,直到心心念念的女人到了近前,还摇头晃脑,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而且自从那日之后,贺山还真没有找到苏琳,主要是害怕,害怕陈家,害怕毁了读书人名头,害怕娘吃醋,拥有越多的人总是越害怕。
女人没有搭话,直直走了过去,贺山读书的声音越来越小,偷看女子的背影,越来越心不在焉。
这时,女子反而看了过来,歪着头仿佛在说你怎么不读了,贺山早就忍不住了,拿着书端端正正就过去,脚步慢,心里急。
“王家姐姐,你也读过书?”,贺山端正身子,手拿经书,真是文质彬彬,可惜他犯了苏琳的大忌,她十分厌恶文质彬彬,而且还是这样道貌岸然的文质彬彬。
而贺山此时的眼睛开了自瞄一样,在浑圆的两团尤物上,左顾右盼,顾盼生辉,连流忘返,女子胸口饱满紧绷挺拔,微微露出的胸口白肉,随着微风一阵香薰, S 曲线往下,是素裙也藏不住的肥月胯部,在诱人的大腿根部,撩人心魄的凹下去,他当即便起了尘根。
苏琳自然看到了那团盘旋的蛇,不屑转头走去,对于一般女子,贺山是少年郎,对于她,就像是一个白白的陶瓷人,看了了无心动。
贺山转头四顾,见到四下无人,下面甚至燥热,加上许久没有泄欲,也上了头,当即抱了上去,“啊 ~~~ ”,贺山呻吟着,搂住蜂腰肥臀的酥麻感,从鸡巴,手掌,就像洪水波涛汹涌,要美死了。
“啊!?”,贺山狗吃屎扑在泥坑里,满脸污泥,“我不是抱住了她吗?”,贺山擦着眼睛,急忙跟上去,也来不及思考之前的肉爽了,他的书也不要了,落在路边草里,满手污泥去拉女子玉手,自然是落空了,只能像落水狗落魄跟着,左顾右盼,生怕有人见到。
“好姐姐,好姐姐,我想死你了 ~ ”
“你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姐姐此言差矣,圣人言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见到姐姐这般灵物,男人不起心动念,倒是违背天道了 ~ ”,只是和女子聊天,他就爽到不行,眼前女子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光是看,一辈子也看不腻。
“回家抱你娘去吧 ~ ”,苏琳轻蔑笑了一声,贺林先是疑惑,又转为惊讶,最后成了欣喜。
“好姐姐,那天你也在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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