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稻花香不如女人香(2/2)
“难道这个娃娃也明白了 ~ ?”,王大雕觉得,这等玄妙居然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可想而知他有愚昧的自信。
只见贺山扛着锄头,走到王茂水田旁的玉米地里挖起来,“这个时候又不要放水,又不要除草,这个娃娃搞什么 ~ ?”,王大雕安慰自己贺山来这里只是巧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大雕平日里睡得早,此时困顿起来,只见贺山还在挖。
过了一会儿又来人了,王大雕已经睡着了,贺山装作埋头苦干不看来人,渐渐来人近了。
“贺山,不读书,怎么挖地来了 ~ ”
“刘大爷,我娘最近太累了,我也要帮帮她忙嘛 ~ ”
“是个好孩子呀 ~ ”
眼见贺山卖力挖地,刘大爷坐在河边抽起草烟,他也乐意贺山不问他干嘛来。
以着刘大爷的偷情经验,女人说到什么风花月雪就要当心了,说不定就是什么暗号。
刘大爷说着无聊,不禁想起贺林小子,和他妈偷情的暗号就是“今夜雪要是大了,牛不会冷伤了吧”。
那晚果然下起大雪来,刘大爷披上大衣,踩着雪花,一步一个脚印,走向贺家牛棚,他响了牛铃铛三声,不一会儿,后门开了。
走近了一双眼睛雪亮雪亮,两个热乎乎的大奶子就撞过来,外面吹着风刮着雪,黄牛还在嚼着干稻草,他压在女人身上,热乎乎的鸡巴插进热乎乎的穴里,两片肥嘴唇像是两片肥肉入口软糯,冬日偷女人,真是比火还热还舒服 …… 期间小孩贺林还给牛加稻草,紧张刺激之下,可惜很快射了,女人也急着回去,怕男人发现拉屎太久了,他怎么肯,拉过来就要女人口交,女人越是害怕,他越兴奋 …
贺山的草烟都抽完了,女人都要想完了,小嫂子也没来,他经验老到,想着是不是要去她家。
于是急急忙忙赶了过去,月光下的田地,贺山还在挖地,心里想着的却是女人。
……
………
可惜王大雕睡着了,没有看见仙子的出场。
靠着老远,贺山就嗅到了远处两片玉米地之间来人了,扶着锄头痴痴望着玉米地的尽头,猛然,真真一个公主走了出来,白裙飘飘,华贵奇特的裙子诉说着身份,身段挺拔珠圆玉润展示着魅力,这一切还只是月光下的剪影。
贺山丝毫没有怀疑,只有王家姐姐才有这般的气质,女人脚下仿佛步步生莲,如同花朵绽开,走在空中,当然是贺山的幻觉。
“月宫里的仙子 ~ ”,贺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太过于惊艳,以至于他是崇拜的心态,而不是一个男人打量女人。
近了,近了,贺山什么也没有做,他内心相信这个女子会靠近自己,甚至就是为了自己而来。
“王家姐姐”,贺山亲昵叫了一声。
女人走到贺山面前,贺山情不自禁先跪下了,见到男子这样,女人反而不往前走了,乘着月色摘李子吃。
贺山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跪,双腿瑟瑟发抖,他心想太过激动了。
贺山终于平复了双腿发抖站起来,女人坐在田埂稻草上,吃着李子,白裙露出的肩膀真是好看,是城里小姐才有的削肩,往下看,就宛如一条美女蛇了,危险又美艳,贺山来了性欲,他大胆走过去。
贺山隔着女人一个屁股距离坐下,女人转过头看着他,水润的唇含着一颗饱满的紫红李子,贺山脑子顿时要爆炸了,那种女人的柔软化为万千鹅毛,挠的他心痒到痛。
女人把李子吞了下去,咀嚼着,阵阵清香传来,仿佛李子的香味被放大了数百倍,贺山这个男人到是先酥麻了,脑子一阵阵冷颤。
“呱!呱!呱!”
“叽 ~ 叽 ~ 叽 ~ 叽 ~ ”
…
月光洒在田地里,虫鸣蛙叫,萤火虫悠闲四处飞着,一个高大宽肩细腰的男人,一个高挑蜂腰肥臀的女人,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贺山觉得自己成了小说的主角,画里的人物,如果有一个画师,他和女人将会流过千古,无数后人猜测他们的身份,想象他们后面会发生什么故事。
“你吃李子吗?”
“不吃”
男人直直看着女人,眼神里满是欣赏,爱慕,饥渴,眼睛直白说这“我想要吃你”。
女人还想吃李子,刚起身就被男人抱在了怀里,他再也忍不了。
“我想吃李子”
“我想吃你!”,男子直言不讳,双手已经在女人身上穿梭,那对梦寐以求的大奶子,要把手掌撑到爆炸,陷进去,柔软肥美的肉包裹了一切,男子整个身体被奶子吸了进去,全身都燥热起来,软中变硬。
女人有力挣扎着,她真的还想吃李子,男人只当成了欲情故纵。
“放开我,我要吃李子!”,女人打了男人一巴掌,男人丝毫没有害怕,反而越加兴奋,女人出于本能的恐惧起来,男人的面容在改变,扭曲,狰狞,五官变得尖锐攻击性,就像是在蜕变成野兽 …… 。
男人从抱住女人的那一刻,脑子就停止了思考,满脑子都是女人,是猎手发现猎物的专注。
“嗯 …? ”
女人被强吻了,她紧紧闭着嘴唇,她自己也不明白,她就是来性交的,而且是谁都可以干她的下贱,到了这个时候女人又抗拒了。
男人推到女人在田埂下的平地上,硕大的身体压着女人双腿,一只手抓住女人双手压在她头顶前,女人宛如一个被吊起来的人。
男人喜欢女人挣扎的身体,越加展现着他的胜利,他的成就感。
女人的裙子不禁露着肩膀,还有一大片胸口的春色,因着女人的大奶子,乳沟是那么丰满圆润,挺拔有力,因着女人的扭动摇晃着 …… 男人气血喷涌。
“骚货,你装什么,不就是勾引我吗 ~ ?”,男人说完,女人恶狠狠瞪着他,女人刚想说说话,男人乘机咬了上去,侧着头整个侵入了女人口腔,那清甜的口水与挣扎的舌头,男人一一把她们征服 … 他感到了女人身体在发抖,得意他的计谋,亲的更加猛烈,亲到女人口渴起来,缺氧脸红脖子粗 …
男人喜欢女人厌恶他的眼睛,猛然亲了上去,随后感到女人身体一阵抖动,就像是高潮一样,空气里果然有了女人的骚味,湿湿嗒嗒 … ,男人改为亲吻女人脖子,手慢慢伸进裙子里,结果侧面有开叉,不禁又低看女人一眼。
“骚货,你以前果然是妓女!衣服真的骚!”,女人听了又扭动起来。
“啪!”,男人啪的一巴掌,女人惊讶睁开眼睛,仿佛在说“你竟然敢打我!”,男人接着又是一巴掌,女人像个小狗一样可怜转过头去,男人得意她的屈服,啃咬着她的奶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女人眼里闪着泪光。
……
…………
夜深了,王大雕被露水冷醒了,刘大爷走后再也没人来了,他也没有回来。
“操!俺的女人 ~ ,王大雕近乎哭了。
只见月光下,田埂上旁边的大石头上,女人躺着,男人站着,两人的剪影贴在一起,胯部撞击着女人屁股,长屌插入女人,又离开女人,啪啪啪的声音放肆,淫荡,没有一点怕人的意思,反而因为野外而分外清脆。
远处的家家门户早已熄灯睡觉,就算听到交合声,恐怕也只会当做春梦的声音吧。
“操,骚货婊子”
“你白天的正经样子呢!臭母狗!”,“还以为你是个纯净的人,原来是个烂货,妓女!”王大雕怨恨着苏琳,明明他才是先来的,应该让自己先干呀!。
但同时,也将怒火化为性欲,侧着身子,火热撸动着鸡巴。
女人正是放荡的骚货苏琳,男人是纯洁的少年贺山。但苏琳是织网的毒蜘蛛,贺山是自甘堕落的飞蛾,哪怕死,也要死在苏琳的身上。
苏琳身下是自己的白色仙裙,柔软精致,只有那份高贵才配上自己的下贱,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像一个妓女一样,不要钱,白白给人玩,还为了讨好男人打扮那么精致,口红都是精心涂的,还画了眉 …… 口红被眼前的男人吃了大半 ~ 苏琳越是羞辱自己,越想要更加下贱,身体逆反着脑子,她只想听从身体,成为身体的奴隶 ~ ,而不是什么仙子,什么仙尊。
贺山虽然不知道女子想什么,但真如白天所说那样,他感到鸡巴都要被夹断了,身下的女子穴里就像两只手,有时紧紧握住,有时紧紧勒住,如同白蛇缠绕,还在吐舌信子舔舐 …… 他直觉告诉说,这个女人极为危险,也随之产生了男人无法拒绝的征服感——这样的女人在身下承欢 ~ ,人生何憾。
贺山不明白,女人穴肉明明那么多水,他的鸡巴却越来越渴,就像在喝盐水,他第一次感到对性的恐惧,眼前这女人仿佛是传说里蛇精,青山村的传说,蛇精勾引进山砍柴的男人,压榨男人精液,直到精尽人往,剥皮吞噬,敲髓吸骨,直到彻底消失在人间。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男人会被勾引,就算这个女人就是蛇精,他也认了!
贺山拖着女子身体靠近自己,两条酒杯腿搭在肩上,扶着女人屁股大过肩的肥臀,一寸,一寸,往里面加深尺寸,之前他不过才进去了一半,女人就用手阻挡他了,女人眉头紧皱的难受——鸡巴太长了,真是百媚千娇男人,想要看见更多。
一寸,一寸,往里钻着,不是单纯的往前,而是九浅一深,每次最深时加深一寸,女人只是媚死人的扭着腰,似乎都没发现,自己的小穴更加在被侵蚀。
苏琳并不是没有发现,反而是贺山没有发现,她正在主动迎合着,她想要更多,更多,她的快感不够,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苏琳近乎忘记的男人——王天,她的道侣,她的夫君,她的老公。
苏琳自从结婚后,人妻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有韵味,不再是单纯的美貌,而是女人的成熟气质,区别就像是紫黑的葡萄,丰满涨大,圆润饱满,光是挂在那里,就让人流口水。
苏琳微微睁开眼,打量着贺山,身材高大,白皙肌肤,紧实腹肌胸肌,粉红乳头,唇红齿白,明明是青山村数一数二的帅哥,但她对帅哥真的无感,如果加上文质彬彬的气质,苏琳简直要阳痿,天上见得太多了 ……
苏琳的心思总是掩藏的太深,贺山丝毫没感到这一切,猛地一顶,苏琳顿时感到疼痛,撞到宫颈了,明明疼到心尖了,苏琳表现出来的却是兴奋,想要 ~ ,这种痛让苏琳有了新快感。
“贱种!别人对你温柔不喜欢,喜欢把你当母狗操,是吧 ~ !?”,苏琳心里骂着自己,学着路人的话语。
在贺山看来,苏琳浑身颤抖着,高高仰着头,大口用嘴呼吸,这是女人高潮前的样子,他和娘做过几十次了,早就熟悉了。
“骚货,我叫你姐姐好不好 ~ ”,贺山也不知道为啥好想叫姐姐,可能是乱伦情节吧。
贺山说着,按着女子小腹,深深抽插起来,每次都能感到鸡巴在皮肤下滑动的凸起,而且因为按压,女子的肉穴紧到紧致,每一次抽插,所有褶皱都被龟头冲开,女人胸口逐渐潮红起来,两颗吊钟奶子随意四处跳动着,活泼泼的小白兔。
“姐姐 ~ ,姐姐 ~ ”,贺山无意叫着,只是一种语言亲吻女子的方式。
女子却莫名其妙皱起眉头,咽着口水,艰难挤出一句话“不要叫姐姐”,贺山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子回应,从强暴她后,他就没说过一句话,顿时来了兴趣。
贺山抓着双腿挨得更近,鸡巴已经无比熟悉女子的小穴,保持同一个姿势七八分钟了,他想要换个姿势,女子却双脚不同意,紧紧搂住贺山的头,小穴里更紧了。
“姐姐,我鸡巴大不大 ~ ”
女子还是没有声音,贺山自有办法,和娘对抗的经验,贺山抽插的速度没有改变,但是深度浅了下来,女子果然睁开了眼睛。
看着微微红色的瞳孔,情欲里贺山也不在意,反而欣赏美娇娘的注视,高贵公主的注视,有些时候比抽插还要爽 ~ 。
两人眼神对抗着,苏琳感到莫名其妙,她不明白性交为什么要说话。
但为了讨好男人继续暴操,唇语说了“操我 ~ ”,眼神乞求他继续。
见到如此媚态女子,贺山身体情不自禁加速起来,就像,就像是鸡巴控制了他。
这声唇语,贺山听不见,苏琳却听得清清楚楚,就像突破了什么禁忌一般,她的喉咙饥渴起来,想要说出更多低俗的话,更多作践自己的话,而不是只停留在内心里。
到底,苏琳还是没说出来,但一股淫水浇灌在贺山龟头上,贺林鸡巴顿时就像刘大爷说的那样“万虫啃咬”,钻心的痒,就像是龟头上生出了一个个水泡,而每一次抽插,痒替换为极致的快感,如同一根根针扎破了水泡 ……
“骚货!你的穴里有毒!”,贺山脱口而出,胯部死死顶着,抽插速度达到一个稳定的高速,冠状沟下瘙痒无比,但随着每一次插入,又是无比的温暖柔软,如同女人嘴唇般的酥麻 … 贺山满头大汗,深夜,冒着热气,汗水让全身肌肉如同雕塑般俊美,手上青筋暴起,死死抓着身下娇柔的女人,小臂粗的长屌每一次插到根部,抽出来满是女人的白浆,一圈又一圈,透明的液体沾满了卵蛋,湿漉漉的 … 而且这个女人的穴越来越活,就像是苏醒了一般,成了一个独立的活物,哗啦哗啦波浪般的穴肉抚摸着每一寸棒身,女人也是满身汗水,冒着热气,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石头,指头要按出血来,女人也终于忍耐不出开始呻吟,婉转像是唱歌的,长长的尾声……
……
“母狗!田埂上跪好!”
母狗的裙子聚集到腰上,成了一个腰环,更加性感,男子抓着就像是骑马。
“啪,啪! … ”
男子闭着眼睛,鸡巴一刻不停抽插着,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毫不爱惜的怕打着女子肥臀,响声让王大雕都心疼起来,“妈的,我还没操呢,别打坏了!”。
凌晨的田地,黑漆漆的,就连远处的陈家大宅都熄灯了,做爱的男女嗯嗯啊啊的声音,肆无忌惮,像猫叫一样骚情,后入的姿势,屁股的啪啪啪声音更加浑厚好听,快慢深浅的节奏成了音乐,王大雕射过了的鸡巴又硬了。
头昏脑涨的苏琳早就沉浸在母狗身份里,成了贺山鸡巴的女奴,她连自己谁是都忘了,贺山伸过来手指,她吃,伸过来草,她吃,伸过来鸡巴,她更要吃,此时嘴里含着一颗硕大的李子,就像是口塞,此时快要高潮了,脑子都在小穴里,尿尿憋不住的感觉,大口喘气着,落到了地上,贺山也无心关心。
“啊 ~~~~ ”,女子忍耐的喘气声。
“嗯 ~~~~ ”,男子忍耐的闷哼声。
男子精关再也锁不住了,他感到自己在上升,就像飞去天空,周天旋转,他想要抓个什么,顺手一抓就是女人随意扎起来的头发,女人即使疼也不感到疼了,反而是更加的刺激,配合着仰着头,身子整个后仰着,屁股重重往后坐着,一切都是本能。
“我要射了”,男子艰难憋出一句话。
“嗯 ~ ”
男子十分欣喜女子模糊的声音,她的回应,冲刺加速起来,王茂的水田旁边有了一座抽水机,抽他伯母小穴里的水。
“妈的,插那么快,鸡巴不疼吗 ~ ?”,王大雕贤者时刻好奇。
猛然,他只听见一声男子巨大闷哼,男子抱着女子翻滚着,即使这样,两人还是交合着。
男子感到一股股自己的生命,输送到女子身体里,他仿佛要死了一样低落起来,但抱住女子,又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
“卧槽,我还以为你们死了呢”,王大雕见没动静,想去看看,又害怕两个人突然醒了,此时两人终于爬了起来。
贺山看着女子穿上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住那红肿肥大的阴唇,穴肉流淌着他的战果——粘稠的新鲜精液,白里似乎带着血,惊心动魄。
他鸡巴疼的厉害,他已经一滴也没有了。
随着女子穿好白色蕾丝奶罩,合上腰带,除了女子脸上还未散去的潮红,他看不出女子一点的淫荡样子,但从女子下身滴落在土地上的洁白精液,宣告着一切是真的。
“你叫什么名字 ~? ”
“苏琳”
“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 ?我将来带你去城里住”
苏琳摇摇头“你要是怀孕了,请一定告诉我”,贺山真诚,如同年轻男友的诺言。
苏琳笑着摇摇头,顺着田埂一步步走远,她强撑着,腿边走边抖,大腿肉一颤颤的,撞击身体的幻觉不时涌出来,小穴的淫液和精液涌出蕾丝,汇聚成水滴,啪嗒啪嗒滴落在田埂上。
贺山佩服起女子,他腰酸背痛,双腿打颤,坐在田埂上,不休息半个小时怕是走不了路。
棒身上一圈圈的白浆是女人的体液,耳边那些美妙的啪啪声,络绎不绝,田埂上,月光下的幻影还在继续,“痛!痛!痛!”,贺山压着鸡巴不要勃起了 ……
“母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贱呀!”
苏琳恼怒骂出声来,因为她情不自禁,手指沾着内裤上的精液,放入嘴中品尝着,吞下去,仿佛是忘记口交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