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噩梦（2/2）
“……”
莲尘用不甘的眼神看着我。最终，默默将刀收回。
算了。这周就不去打扰她和小野同学的二人时光了。
看来有必要规避一下她的红线。要是事情真闹大到那种程度，那我也不可能再在这个社会上生活了。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期待。
以后，和莲尘在一起的情侣生活。
……一切都糟透了。
我放空大脑，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左手玩弄着发丝，身体不时抖两下。一般来说，这是我极度焦虑的表现。上次我出现这个症状，还是在小时候摔坏父亲珍贵的摄像头的时候。
……不管了。首先来梳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吧。
首先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向玲酱的贴身衣物伸出了魔爪。
随后，我的行为被一个人渣男拍下。
以此作为要挟，我被迫听从他的各种命令。
首要任务是，删除视频，永远不能让玲子知道这一切。然后是对那个人渣复仇。
和玲子一起出去，是很正常的。
但是，遇上了这个人渣，还必须要扮演什么女朋友。我的心情，都被糟蹋了。
……我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玲酱啊。
抱怀着苦恼的心情，我做好洗漱，吃完早饭，在茫茫然中走向集合地点。
混账。
“小莲，我来了！”
“玲酱……”
玲子刚想说什么，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你今天精神有点不好呢。没事吧？”
“……没事的。”
那是因为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渣混蛋……怎么会在那里。
正好是不远不近的距离。我走一步，他也走一步。是想跟踪我吗，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强忍一口气，我感觉自己有点胃痛了。
……玲酱。
你不需要为我这样的人担心。
我，我……
也仅仅是一个令人作呕的自私者罢了。
把玲酱拉到一边，我叹了口气。
“……小莲，你到底怎么了？”
她很担心我。
……不能让她担心。
我打起精神，开始说起之前编织的谎言。
“你还记得那个千昂吗。”
“……同班的千昂吗。我当然记得啊。”
玲子歪起头。
“那个人，其实是我的表亲。”
“……欸？”
“我和他，现在，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欸欸欸？？？”
“成为男朋友这件事，也其实是有原因的。昨天的情书，你还记得吗？”
“嗯。”
玲酱正用担心的视线看着我。但是，我并没有看向玲酱的眼睛。
“寄出那件情书的那个男生被我拒绝了。随后，我被那个人袭击了。碰巧千昂同学路过，把我救了出来。”
“居然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小莲，你没受伤吧？”
玲酱差点扑到我身上。
“没事啦。之后，千昂说，为了防止以后再出现这样的骚扰，我们可以假装情侣。……也是个不算坏的主意吧，所以我就答应了。”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这套说辞还是能被接受的。玲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太过引人注目也不好呢。”
“……主要就是对你说明一下情况。本来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交往也是很不妙的事情。你可不要误会了啊玲酱。”
“好好，我明白了。所以，这就是你的心事吗。”
“……是的。”
……
不能，不能把真相告诉你。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想看到你把我抛下。要是你再也不肯看我一眼的话，我真的会死的。求你了。
所以，二人一起的逛街开始了。
目标是市中的小型广场，兼具各种娱乐设施。
玩耍很尽兴，如果那个人渣没在身后跟着的话。
送别了玲子。
我的身边出现了那个身影。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我准备离开，但却被他突然制止。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
如果不是玲酱，我压根无法忍受和这个人渣在一起。
“先别着急走嘛。”他笑笑，“现在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
“你不回答我就是默认了哦。”
“不要。”
“不行哦。天黑了，女孩子自己一人回家可是很危险的。容易被暴徒袭击哦。还是说……你不想听话？”
……明明最这里最危险的就是你了吧。
我咬牙，默不作声。
对敌人表示顺从是可耻的。可是，这份屈辱我目前必须得忍受。
“很好。莲尘，我们走吧。”
他拉起我的手。我下意识感到一阵反胃。
一路上，都是他在自说自话。我原本想一直无视他。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太正常。
“……这不是回我家的路。”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是的。”
“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我家啊。我们作为情侣，一起过夜难道不正常吗？”
“……！怎么可能！”
“对父母解释的话，就说你去了小野同学家吧。”
“不行……”
心情沉入谷底。
我不愿去想之后会发生什么。
在他的扼杀下，微弱的挣扎如同石子投入水面的水花一样，轻易的就消失不见。
“要理解好你自身的处境哦，莲尘。”
人渣的笑容，化成最糟糕的绝望，清清楚楚地烙在我的眼中。
他推开门，招手，示意让我进去。
明明是前方普通的门。但是，却有一种深渊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一旦走进这扇门，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我好害怕。
没法迈动双腿。
见我僵住了，人渣变得有些不耐烦。他拉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推了进去。
“……等、等等！”
屋子里一片漆黑。人渣在我身后，打开了玄关处的灯光。
“你也清楚，进了我的房子，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吧。”
他轻轻耳语。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去洗个澡吧。”
……
这，大概是有生以来，我遭到的最糟糕的处境之一了。
本来身为男性的我正面临着贞操危机。
正在入浴的我，现在正处于混乱中。
在这里的时光，大概就是安全的终止了吧。
干脆不要思考了。逃避吧。之后，把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忘掉吧。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啊。
抱着大腿，在浴缸中呈现体育坐的姿势。
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美丽的令人惊艳的幼态少女。前世的我一定会为之疯狂。就是如此的程度。
……
不想要思考了。
水是绝望。浴缸是黑暗。浴室是囚禁我的囚笼。再想下去，我一定会疯掉的。
……救救我。
谁能来，救救我。
绝望的呼唤。来自心底的声音，如此被埋没。小小的世界里，没有一人能够察觉。
好不容易洗完后，在浴室的门口，我动摇了。
“开什么玩笑……”
摆在我面前的换洗衣物，仅仅只有一件白衬衫。
……变态吧。这个人渣，想让我只穿着上衣在他的家里呆一晚上。
光想想就已经感到不适了。
从另一个角度上想，一个裸体白衬衫的美少女在我的家里度上一晚，我用大拇指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种情形是我曾经幻想过的。但我却从未想过我是穿白衬衫的那个。
“……你这混蛋！给我准备正常点的衣服啊！”
怒气喷涌而出。
一阵脚步声穿来。看样子人渣听到了我的呼喊。
“有任何问题吗，莲尘同学？”
“都说了，给我准备正常点的衣服啊！”
“我明明给你准备了衣服了啊莲尘同学。还有呢，对男朋友不应该叫“混蛋”而是应该叫“亲爱的”吧。“
我几乎可以看到门外那个人渣恶心的笑容。
“你有两个选择呢。‘穿’或者‘不穿’。选择是你的自由，但选择造成的结果同样是你的自由哦。如果你什么都不穿在我面前晃悠，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可恶……
我愤恨地盯着那个身影，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拾起了那件衣服。
虽然做什么结果都是一样。
但至少让自己就义地有尊严一点。
我强忍着害羞和厌恶，推开了浴室的门。
只有一件衬衫，大半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肌肉展露无余。衬衫纽扣的间隙透出肉色。大腿根部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我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舔舐。
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这变态……不要盯着我……”
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如今的我就是砧上之鱼，任人鱼肉。
形式上的抵抗，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但是……
我不能就此屈服。
即使肉体沦落，心灵也不能变成这个人渣的奴隶。
“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休息吧。”
装模作样。现在才刚刚七点左右。
这么饥渴吗。这个人渣。
他突然向我走过来。
……是要怎样啊。
喂，等等！你做什么！
重心突然不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离地了。
……啊。
被公主抱了。
“搞什么啊你这变态混蛋没节操的家伙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别挣扎。”
我安静下来。
顺从。
顺从。
顺从。
我反复告诫自己。
必须做出取舍。
可是……怎么可能啊。
和一个极度厌恶的人渣亲近什么的。我做不到。
顺从与不顺从。矛盾的结论在我的脑中炸开。
啊。不行。
我已经晕乎乎的了。
身体贴近的坚实胸膛也像是虚假的。
……
无法拒绝。
那么，就干脆放弃意识，停止反抗好了。
逃避现实的意识，直到我被搬上床为止，才倏然清醒。
“……骗人的吧……”
我正在动摇着。
在我眼前赤裸裸展示、冒着腾腾的热气的，是男人的肉棒。
呆住了。
好大。脑中是这个感想。硕大的东西正横在我的眼前。……这个尺寸，完全装不开吧。比我前世的东西都要大了好多。
并且非常黑，竖直挺立着，缠绕着许多青色的血管。是很糟糕的程度。非常糟糕。
“含吧。”
男生平静地对我说道。
诶诶？
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谁来着。啊。原来我是我啊。没事了。（逃避现实中）
“不用装没听到。如果你不想主动，那我会很粗暴的直接把这东西塞进你嘴里的，那样可是会很痛的。主动或者被迫，选一个吧。”
冷冰冰的声音打在了我的耳朵上。
我不情愿的开始思考。
默不作声的，最终选择了能让自己感受好点的选项。
我笨拙地用手扶起肉棒。对准我的樱桃小嘴。
要把这根东西吞下去什么的……好恶心。
并且还有一股腥臭味。就更不想接触了。
我强忍着反胃，把肉棒的尖端送入口中。
“咳、咳咳……”
第一口就受不了了。
“给我认真点啊，莲尘同学。不把我伺候舒服的话，你可没有好下场啊。”
“……！”
我用愤怒的视线望向他。
过程非常艰难。滑落了两次，我终于把肉棒的尖端含进了口中。
“注意点。别用牙齿碰到我的东西，那里很脆弱的。”
……
这么顺从，让我很不爽。起了想反抗的欲望。
对。我决定了。
要给这个人渣一点教训。让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不能太用力，但也要咬下去。
“啊！！！！！！！”
……啊咧？
我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明明我觉得力度控制的挺好的。
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到的是男人扭曲的脸。
“这是你自找的。”他狰狞地说。
然后就是噩梦的开始。
“唔……呜！”
头突然被按住了。偌大的肉棒，正在我的口里粗暴地进进出出。
好痛苦。要窒息了。被扩张的好痛。
不要。请停下来。对不起。我错了。好痛苦。
脑子要缺氧了。要停止思考了。
“呜呜——嗯……”
眼前的身影倏然开始冲刺。口腔黏膜，深切的感受到了坚硬的触感。咽部被噎住了，好恶心。反胃。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迷迷糊糊地过了好几分钟后，一股腥臭的气味从我的口中爆发。咽部和鼻子充满了难受的粘液触感。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的我开始恐慌。
几秒后，那根东西终于从我的嘴中抽出。抽出时，浊白色的液体丝线从我光滑细嫩的嘴角拉起，断裂后滴落在我的大腿上，让我轻微一抖。
“呼啊……”
终于能喘气了。
还以为要死了。现在，口腔和鼻腔内都是精液的刺鼻腥臭味。恶心死了。
人渣站在我面前，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总该结束了吧。
“你这混账，只会懂得泄欲的种猪。我能在这里陪你玩完已经够便宜你这发情的猴子了，现在，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别让我再看到你这条癞皮狗。”
人渣的表情一僵，随后，叹了口气。
“我说啊，莲尘小姐，我已经强调了很多遍了吧。要记得自己的立场，看来你真是听不懂人话啊。”他顿了顿，“主动权，可是抓在我手里的。你，算什么？”
俯身，到我的耳边。
“离结束，还早着呐。”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肉棒并没有软下去。
还跟原先射精之前一样大。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这预感要成真了。
“给我好好接受现实吧，莲尘小姐。”
人渣的嘲弄从耳边传来。而我，只能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体上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