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极限的拷问(2/2)
可是在听了寒枝的话之后,却见她的表情逐渐阴沉,甚至到最后还因为太过强烈的痛苦导致她脸色都有些狰狞起来,最后竟是一字一顿,疯狂的说着:“求饶?啊啊…怎么可能!你该不会只有这些手段吧?快来虐死我啊,快来把我玩坏啊!”
等说到这里的时候,沙漏突然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因为身体里面剧烈的便意而闭上眼睛,死死的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份天崩地裂般的可怕触感,却又因为药物所产生的痒意与针刺感觉顺着神经传进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上下都麻痒无比,难受的仿佛是置身地狱。
可是就在沙漏因为身体上的药物肆虐而的沉寂了一会之后,便有挣开眼睛,强撑着对寒枝说道:
“你的这些手段,才刚刚只是引起我的兴趣啊!”
“那好吧。”
说到这里,寒枝也只好叹了口气,随手拿出了一把小剃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为了接下来的游戏要把你耻毛剃掉也没问题吧?”
就在这个时候,寒枝看着沙漏因为身体中的折磨而咬紧牙关,面色阴沉的模样便知道她正死死忍着根本无法说话,然后便用剃刀伸进了她的双腿中间,一下下的将她耻毛都给剃了下来。
在剃毛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的刺激还是精神上的羞辱,居然一下子就让淫水的分泌更加迅速,以至于被剃下来的耻毛都黏在上面,弄脏了寒枝的剃刀,也弄脏了他的手。
而在这种时候,寒枝便是用手将黏在沙漏私处上的耻毛都给瞥了下来,而后就用她的身子当毛巾,先是将自己手上的淫水抹到她的腿上,然后又用食指往她私处一点,顿时便见沙漏浑身一颤,然后寒枝又把自己这蘸了淫水的手指往她乳头上面一抹,顿时便见沙漏被刺激的晃动起来,挂在乳峰上的小樱桃都在颤抖着,而没被临幸的那颗也在晃动,就仿佛是正责怪寒枝偏心一般。
而在这个时候,寒枝就也没管沙漏的什么状态,只是用手指从她的私处蘸了淫水,然后抹到她的身上,有时是抹到她的锁骨、有时是抹到她的耳垂上,而现在寒枝却好像是把涂抹目标都放在了沙漏的脸,一会将淫水抹往她的双腮,一会将水涂到她的鼻孔下面,让她自己闻一闻这份淫扉的下贱体味。
就这样,虽然寒枝就这样一直摆弄,但是从沙漏下身的鲍鱼中淫水却是丝毫没少,反而在他的挑弄越来越多,甚至都滴在地上。
“看你这么开心,那么想必热身运动可以结束,我们开始正戏好吧?”
在寒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沙漏全身肌肤都被盖上的一片粉红,好似在蒸桑拿般的冒着热气,也有细汗从上面不停冒出、滑下。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刚才寒枝挑逗引起了她身体里面的媚药挥发,如今已经渗透到了她的全身包括大脑,将药力发挥至了极限。
药力已经发挥到了这种状态,沙漏自然无法出言反驳,所以寒枝也是顺其自然,就又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它上面有三根电线,其末端都是小皮套,想来应该是对应女人三点。
“嫣儿,下面这个你帮我弄好吗?将它套住沙漏的阴蒂,然后这个就会吸附。”
在将这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寒枝看了看它,然后对站在沙漏身后的嫣儿问道。
而在听到了寒枝吩咐之后嫣儿自然不会满足于仅仅只是旁观,顿时便从沙漏身后蹲下,将仪器下面垂着的电线抓在手里,然后干净利索答了一声
“好!”
说着,嫣儿便使用拇指与食指将沙漏的阴唇拨开,而是中指一挑她那充血的阴蒂,直接便将这个皮套套在上面,又引的这具女体一阵娇颤起来。
而在沙漏正面,寒枝也把两个皮套套在了她的乳头上面,三点都陷入掌控之中的时候,仪器上面的操控界面也终于显示出现。
寒枝先是对着一个按钮一旋,顿时边听它连接着的沙漏一声惨叫,整个人都从绳索束缚中颤抖起来。
可是在这时候,寒枝准备釜底抽薪,对着嫣儿命令道:“你挠她的痒。”
“好啊!”接到折磨沙漏的指令,嫣儿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
可是嫣儿兴奋了,沙漏就要惨了,本来寒枝给她套上着三个小皮套就是电击设备,可是随着寒枝的调控释放电磁,并且这种特殊处理过的电磁还不只是单纯的通电,而是会在接触到沙漏的敏感要害后专门顺着她的神经延续,电击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而就在此时,嫣儿又用她的十根手指放到沙漏的腋窝上面,不停的抓挠,要知道沙漏的身躯本就十分敏感如今又被催情药物激化,所以怕痒程度与以往更甚,根本就是一瞬间就笑的前仰后伏、花枝乱颤。
此时又因为沙漏的挣扎,导致她腹中的药剂随着运动消化,也使得身体中便意和痒感更为猛烈许多,就仿佛是真的有无数只黄蜂正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对着自己体内的血肉都在刺挠,轻微刺疼伴随着瘙痒,深入到了每一个骨髓里面,使沙漏恨不得现在就有个人拿起大锤,狠狠的把自己骨头砸断!
但是如今落入了这两个人手里,任凭沙漏有天大本领都无法挣脱缚柳金丝,更别谈逃避。
体内的刺痒配合体表抓挠,痒意叠加更是彼此之间都好像产生化学反应一样。
只是随着身体上面的痒感仿佛巨浪般的时候,那份便意却是分毫未见消退,仍是不停膨胀,让沙漏难受异常。
可是,寒枝再给她注射灌肠药的时候,偏偏里面还是掺有一成‘欲望’,那是一种神经欺骗类型的媚药,能让被服用者在剧疼、极痒中提取快感,累计欲望,故而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中沙漏简直就像是下身比插入了一根振动棒般,或许比那还要强烈一点,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身体上的折磨,让她挣脱不了、欲罢不能!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呢?”
“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沙漏的身体不停颤动,寒枝笑了笑,又将手里电击遥控器的旋钮再拧了一个刻度。
眼看着沙漏身体上的颤抖更加剧烈,让嫣儿明白是她身上的刺激被再度加强,所以就连挠着她的双手也更加活跃,在她敏感的腋窝中用指甲挑拨,然后又往下面划,划过了她的双肋之后再次向下,然后迂回,伴随着指甲与皮肤的接触,瞬间就产生的极端强烈的瘙痒伴随着她体内的酥酥麻麻,与电流快感混合在了一起,使得沙漏下面再次滴出水迹,可是等到这次不只是淫水,而是因为强烈的刺激已经让她失禁。
呵,这贱人已经受不了了啊!
眼见沙漏已经被虐到失禁,嫣儿的心中确实是十分兴奋,就连挠她痒痒的双手也更加活跃,不在局限于她的腋窝和身体侧面,而是渐渐的也会将手伸到她的胸前,在她的乳房上面又抓又点,有的时候还会捏一捏,让她更加刺激一点。
可是随着使失禁,沙漏的心里却是感觉羞辱更甚。
因为她希望的是强制调教,故而更喜欢强加给自己一个并不喜欢的受虐的思考,并且还会通过暗示让自己自尊心极强,仅仅只是在敌人身前裸露躯体都会觉得羞愧难当,更何况失禁或者高潮?
而如今,身体上面的快感冲刷越来越强,沙漏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真的要被卷入巨浪。
只不过是在心中,她却有着一股更坚定的意识正在呐喊着:忍住!
不要高潮!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从身体上已经被逼到极限的沙漏,竟是凭着这股意识形成执念,死死的抵抗着身体里面的快感不去高潮。
在她心中,思想其实是这样的——我才不要就这么简单的高潮…我是被强迫的,我要对抗到底,我要拼尽一切再被狠狠击溃!
只有这样才能坠入万丈深渊中、万劫不复!
正是凭借着这份执念,寒枝和嫣儿越发刺激,沙漏反而越是抵抗,等寒枝把电流刺激再次提高了两个档位之后连他也觉得不科学,心想着要是一般人在这种时候早就泻了不知几次了,为什么你还能坚持?
而且眼见沙漏憋得嘴角都流出血迹,寒枝顿时心想,该不会是她的体质特殊,这样会把她给玩死的吧?
当即,寒枝便连忙把电击器调到低档。可是他这一调,却是犯了在玩之前沙漏所说的一处大忌——在把我玩死之前,千万不要考虑我的感受。
就在沙漏苦苦抵抗着,即便如此也要抵抗不住,拼命筑起的城墙也要被强力击碎,终于要迎来绝望坠入深渊的时候,寒枝却是鸣金收兵,这有多么难受?
由于刺激感的减弱,让沙漏顿时就感觉好像是全身血液逆流一样,直接口中对着寒枝怒骂到:“我**你**!你奶奶正…享受着呢,停什么啊!”
沙漏这么骂完,寒枝第一感觉居然不是愤怒,而后有些懵圈,心想着你都被虐成这样的,原来还是在享受着吗?
可是看她现在恨不得冲上来咬自己一口的样子,寒枝还是有些有些发怯,也没想到她还被绑着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危险,便把电击器上的按钮一旋,就再次听到了沙漏凄厉的惨叫传来
“啊…啊啊啊啊!!!要…死啦…”
伴随着电流传进身体里面,让沙漏感觉身体里面的便意、痒感都再次沸腾起来,而受虐的快感也再次涌进身体里面,让她再次拼命的抵御起来。
等到最后无法实在抵御不住,沙漏便咬紧牙关,双手紧握到骨节泛白、双脚也是紧绷的从紫红再到苍白,等到沙漏再次即将跨入高潮的瞬间,寒枝却突然一想,觉得这事不对啊!
自己明明实在折磨着她又怎么能如她所愿?
所以这一次,寒枝看着沙漏私处淫水分泌越来越快,再看她的表情从挣扎逐渐往享受演变,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又一次把电流停了下来。
这一次,没等沙漏开骂,寒枝便对她问道:“如果想要高潮的话,就先告诉我,嫣儿那个贞操带的密码锁怎么打开?”
不过等寒枝问完,便也不知道沙漏是因为强烈的折磨而没有力气,还是干脆不想回答,就见她歪着头被绳子扯着,眼神中就好像在对寒枝说‘你这个废物,就这点手段?’
当即,就使得寒枝一顿气结,再次把电击器打开。
等到这个时候,拷问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嫣儿都因为挠累了,而开始休息。
只是这一次,沙漏的坚持时间却明显要比前两次要长,就在这次寒枝准备等她再坚持不住的时候停止,对她进行熬刑的时候,可是这一次到了同样的时候却是继续死死抵抗,不让快感把她带上高潮。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正想要这样,有怎么会如此抵抗?
此时寒枝是很不解,但是对于沙漏来说却很简单,这就是一个循循渐进。
前两次都是寒枝在自己临近高潮的时候将电击停止,对于沙漏来说,这两次没有把自己击破,就成了给自己‘练级’,让自己适应,所以等到第三次自己的抵御力自然会有极大提升。
固然,随着身体上的刺激沙漏会越来越敏感,可是抵御力却也会越发越强,并且执念也会越来越深,想被击溃自然也会更加困难。
因为沙漏追求的,可是在自己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被残暴击垮啊!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寒枝感觉有很大的可能便是沙漏抵御不住,直接随着极乐暴死过去,这就万万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事情。
于是在想到了这一点后,寒枝连忙再次把电流关闭,而后便听见沙漏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
“废……物,怎么…停啦?”
这一次,寒枝看了看她的瞳孔,已经十分无神,让人很容易便能联想到油尽灯枯,也让再次笃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这次并没有被她挑衅,而是转变话题说道
“如果你高潮了,那嫣儿的贞操带怎么解开呢?”
不过眼见沙漏目光死死的瞪着自己没有说话,所以寒枝继续说道
“并且我看你今天的体能也到极限了,不如下次吧。”
“我…我…我没事!”
可是等寒枝说到这里的时候,沙漏却挣扎的吼道。
只是看她现在这样,与其说是站着不如说是被绳索扯着,一看便知道她连说话都是正在强撑,所以寒枝便也果断的一口否决道
“连说话都结巴了,还要强撑吗?更何况你现在被我绑着,又怎么能反抗我?”
这句话说完,寒枝没给沙漏反驳的机会,便继续说出了自己计划
“并且这次出来我的工具都没带起,让你玩的也不过瘾。不过等到下次,我会用上所有的工具,让你和嫣儿玩上一场脱缚比赛!而无论输赢,你都要解开嫣儿的贞操带,并且我会给你满足,如何呢?”
说到这里,寒枝看向沙漏,只见她低下了头,似乎是在努力思考,一直持续半响,这才见她挣扎的把头抬起来,说道
“好……”
等到这句话说完,寒枝才感觉自己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只不过他才刚一放松,却听见沙漏的声音再次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给我…高潮…”
她说什么,这还想要高潮?
但是转念一想,寒枝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对着沙漏说了一句:“想要高潮可以,但是你得放松抵抗。”
等寒枝说完这句话后,便见沙漏再次垂下头,就好像是默认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寒枝便拿出一颗跳蛋,塞进了沙漏的私处里面,默默开到低档。
只不过这一次,明明只是微弱的跳蛋,却在短短几秒中便让沙漏堤坝崩塌,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只是看到这一幕寒枝才长出口气,心想着这小妞可真难伺候!
最后要不是骗她自己放松警惕,难道就真的准备玩死自己?
不行不行,等以后把她收入缚美空间之后,一定要让她改变这种错误心态!
就这么想着的,寒枝还是喊了一下嫣儿,然后自己将沙漏抱到浴室,让嫣儿给她洗洗澡,而自己则是出去买个大行李箱,等回来之后将沙漏重新捆绑之后塞入行李箱中,放进汽车里面,带回自己家中就算万事休矣。
至于脱缚比赛?
这一个寒枝倒是得好好想先,必须得保证让沙漏输,而且还要让她输的心服口服,并且还得使她输了之后仍然保持理智,这样才能把解锁密码给供出来。
这么多的条件光说起来就不觉得简单,而真正实行起来那可谓是:难、难、难!
唉!
想到这里,寒枝叹了口气,对着坐在轿车后座看着行李箱的美人说了一句
“嫣儿,你也想想吧,怎么进行脱缚比赛对你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