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他不满地嘀咕了一嘴,左手深深地揣进兜里。
地下室的两枚黄铜钥匙,已被他的体温烘热,摸着暖洋洋的。
“先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我出来时你还在那儿,就别怪老师罚你。”
晨歌给自己摆了摆谱,然后轻哼一声,推门走进图书馆。
沿着上次雨宫凉带领的道路,晨歌穿过一楼的办公区,来到走廊尽头。
期间他照例没有碰到任何人,办公区也像无人区似的,只有一间财务室半敞着门,里面空空荡荡。
他推开消防通道的防火门,来到楼梯间,顺着向下走去。
晨歌走得很慢。
楼梯间没有灯光,也没有阳光洒入,因此漆黑无比。
他还是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才能清楚看到每一层台阶,以及底部的位置。
晨歌的步伐很稳,心态也很冷静,只是难免怀揣诸多疑虑。
上午课间,他刚刚跟林清通话过。
最新发现的李燕的尸体,跟前两名死者相同,没能提取到任何指纹。
精液的DNA对比也只能等捉到嫌疑人才行。
案情陷入死胡同,上级越催越紧,警方已打算直接到访学校了。
倘若这时他能在地下室发现任何线索,都将是一份巨大的功劳。
按理说是这样。
但这件事的水,似乎出意料的深。
比方说,校长究竟是装傻,还是刻意隐瞒,还是真没听到他的提问?
进而思考,倘若流言为真的话,所以发生惨案的地下室,为何没经过任何处理,便直接原样封闭了?
真的只因为不想搬动大件家具?
尘封十三年的案宗,又真的会被遗忘吗,直到自己在校内听到传闻,才堪堪引起警局的关注?
“校董……跟当地政府……关系密切?”
晨歌若有所思地呢喃着,并来到了楼梯尽头。
这里已见不到任何光线,只能靠手电筒照明。
回首望去,是一片漆黑的向上的走廊,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响。
向前望去,是一扇紧闭的消防铁门,不但没有窗户,还拴着一条铁链,挂着硕大的锁头。
在这静谧黑暗的空间里,格外显得森然。
普通学生就算偶然走了下来,见识到这样一扇铁门后,大抵也会心里发毛,然后匆匆离开吧。
“所以说,当侦探就得胆子大!”
晨歌啧了一声,用手机照亮锁头,掏出校长提供的钥匙。
开锁并不困难,只是取下铁链费点功夫。
金属碰撞着冰冷的水泥地,在这寂静封闭的空间里,也显得格外刺耳。
晨歌甚至没来由地产生了做贼感,就好像他瞒着校方似的。
取下锁链之后,再用第二枚钥匙打开铁门。
晨歌缓缓推动消防铁门,刚敞开一条缝,便闻到里面浑浊的空气。
那是一股混着鲜血腥味的香水气息,抑或说熏香更加合适。
很难想象隔了这么多年,还能有如此浓郁刺鼻的异味残留。
晨歌瞬间察觉到异常,但也不便先深呼吸,只能赶紧屏住呼吸,迅速推开了门。
然后他迅速后退,以求拉远距离,这才浅浅地换了口气。
然后他举起手机,点亮手电,站在地下室的门口,向着屋内扫视,很快勾勒出一个空旷的轮廓。
“这里面……果真是……”
地下室通体由水泥浇筑,出乎意料的宽敞,简直能容纳两三个教室了。
正对铁门的房间尽头处,能明显看到一座讲台,两侧各自矗立着一副黑色铁架。
晨歌无需靠近观察,因为这房间两侧每隔几米,就有这样一副铁架,上面还能看到未燃尽的蜡烛。
“采用蜡烛照明,但手笔有点大啊……”
晨歌简单数了一下,包括房间尽头的那两副,地下室一共安放了八个烛架。
这至少是四十支蜡烛的开销吧,还是持续性支出,当年的学生需要买那么多东西?
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能看到好几处色泽暗沉的地方,似乎都是鲜血干涸的痕迹。
那十三名学生们不但都死了,还有碎尸现象,可想究竟流了多少鲜血。
但这到底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为何此时打开铁门后,依然能闻到血腥味呢?
还有那种甜腻腻的,仿佛熏香般的气味。
没有传言得那么复杂,地下室的布局很简单。
尽头的讲台,两侧的烛架,再就是空地中央的片片血污了。
按理说,校方只要稍作清理,就能重新使用了。
所以究竟为何置之不理呢?
另外,这怪味到底怎么回事?
“就像刚刚才死过人,并点过蜡烛似的。”
晨歌掏出准备好的皮包,只有巴掌大小,却分了很多隔间。
他不急不忙地戴上白手套,用镊子给蜡烛取样,用透明塑袋装好,放进皮包的一个隔间里。
“香薰味道可能是蜡烛造成的,作用呢?只是单纯的香薰吗?”
晨歌迅速意识到,他到底是有些托大了。
万一这味道是毒品挥发的,或任何其他的严重有害物质,自己可就惨了。
所以应该加快行动,不要逗留太久,大不了下次戴个防毒面具再进来。
“讲台!”
晨歌轻哼一声,快步来到讲台前。
毕竟,在这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没有比它更显眼的了。
目前最明显的疑点是,无论是十三年前的案宗记录,还是学生们口耳相传的地下室布局,都跟他此时所见不甚相同。
讲台自然是有的,烛架也都没缺,但除此之外呢?
“不是说墙上还挂了个恶魔崇拜的雕像吗?”
“空地中央应该还有个棺材样的高台才对,就像献祭似的……”
“案宗没有记录这些物件是怎么处理的,只是描述了现场环境而已,是因为它们不算作案工具?”
“倘若是学校给搬走的,那这些烛架和讲台呢?为什么不一口气处理掉?包括地面的血污也是,只要重新粉刷一遍就能遮掩住了,为什么没这么干呢?”
“就好像……活只干了一半,就突然停工了!”
晨歌站在讲台前,扫视着整间地下室,认真思考着。
这房间整体呈长方形,相当于将两个班级拼在一起,再略宽一些,总共约等于三间教室。
倘若作为邪教仪式地点,这户型确实蛮合适的。
讲台前站着教宗,下面站满了信众……
“当年的十三个女生,到底是抽了什么风?”
裸体,残杀,断肢,以及……精液?
林清查到的案宗记录很清晰,那些女孩的尸体身上,以及水泥地面上,居然都溅满了精液。
绝对不是AV电影的仿造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男性精液,而且现场剂量之多,当真是白花花一片,哪怕上百个男人反复射精,都很难积攒出来。
“并不是聚众淫乱,但要说提前征集,也没查到证据……”
所以当年的惨案,完全就是一场悬案。
晨歌正琢磨着,突然看到,这讲台还有一个抽屉。
若非手电筒正巧照到,他还真难以发现。
整个讲台都是由木头做成的,抽屉挂着一个金属拉环,并没有锁头。
晨歌稍微拽了拽,居然没有拽动。
他没有贸然施加力量,认真观察起来。
只见抽屉边缘跟讲台严丝合缝,倘若没有滑轨,阻力应该很强。
倘若他真的不管不顾地硬拽,保不齐就会把抽屉弄坏。
晨歌把手机放到讲台上,腾出双手来,一点点地用力。
一片木屑顺着抽屉边缘洒落出来,随着一阵艰涩的摩擦声,抽屉被拽出了几厘米。
顺着手电筒的余光,晨歌看到里面果然装着什么,他等不及把抽屉全拽出来,赶紧把手探进去。
“这触感……是本书?”
而且是很厚的硬壳书!
晨歌再用力拽了拽,抽屉被拽出了足足十厘米长。
这点空间依然不够,但晨歌已看清了里面书籍的全貌。
那是一部辞海般厚重的大开本书籍,用纸应该能有A4篇幅了,淡黄色的书页紧密堆叠着,怕不是有几千页。
外表覆盖的书壳呈深紫色,摸着竟是皮革质感,甚至相当柔软。
晨歌按捺着好奇心,费劲将抽屉再拽出些许。
“这次总算能把它取出来了。”
晨歌双手探入抽屉内,将这本书捧了出来。
很厚,很沉,这确是一本辞海般的大书,晨歌正经花了些力气,才把它取出来放到讲台上。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大概还溅起了灰尘,他甚至感到手腕都有些不爽了。
“这是什么东西?”
晨歌拿好手机,将手电筒对准了它。
外壳封面确实印着这本书的名字,但用的是外语,而且那鲜粉色的字迹跟封面颜色相近,委实不易辨别。
整个书名由两个单词构成,晨歌只认得后一个单词的释义。
“Slaanesh Bible,所以是什么圣经?”
前一个以字母S开头的单词,晨歌全然不认识。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适应了地下室内浑浊的空气。
淡淡的血腥味跟熏香气息四处弥漫着,随着他的呼吸节奏,不断被吸入肺腔。
漆黑无光的地下室内,晨歌站在讲台面前,持着手机照明,好奇地看着面前沉重厚实的书籍。
他翻开了一页。
这本书应该很古老了,没有版权页面,泛黄的纸张虽然没有干枯破损的迹象,但也不是寻常出版物该有的模样。
手指触碰过来,就像翻动词典似的,是一种光滑细腻且不粘手的触感,而且每一页纸都薄如蝉翼,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彻坏,偏偏又韧性极强。
通篇都是晦涩难懂的拉丁语。
或者意大利语?
晨歌自负擅长死记硬背,虽然看不懂这些单词语法,但只要肯花时间,也能照瓢画葫芦地记下来。
但这本书所讲述的内容,似乎绝不是某个版本的圣经而已。
他刻意翻到正文第一页,就算再怎么看不懂,他也知道那不是在讲述创世纪。
反倒有很多堪称禁忌的手绘图。
例如成群的赤裸男女,纵情欢愉的春宫图,以及惟妙惟肖的人体解剖画面。
但这应该也不是简单的撒旦崇拜,没有经典的逆十字,没有邪恶六芒星,只是一些暂且还不明真意的新奇紫色图案。
这好像是一部百科全书,以词条形式记录了很多内容,但绝不是普通的十万个为什么。
晨歌明明一句话都看不懂,却被深深地吸引,贪婪地盯着每一页文字及绘图。
直到他忽然回过神来。
“我看了多久?!”
自己居然就这样沉迷地阅读了起来?
回神之际,晨歌首先想到的,便是看向手机。
记得翻开书页前,他还瞥了眼屏保时间来着。
若以此为标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百科全书,应该是读了整整六分钟?
他茫然地站在讲台前。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闻不到那股血腥且香甜的气味了。
只是地下室封闭已久,门外只是一条楼梯,通风能这么快吗?
还有那耳鸣声,他回神后一直伴随左右,是因为低气压吗?
“应该把书拿走。”
半晌后,晨歌低头呢喃。
他小心地捧起这书,就像捧着一本极厚且重的辞海,神情异常坚定。
地下室里就这么大,这是他发现的唯一线索,倘若能将这本书熟读一遍,就能知道当年的惨案起因了吧?
如今死亡的三个女生,也许同样能找到答案了。
晨歌走出地下室,找了一级台阶,小心地把“圣经”放下,然后回身锁门。
虽然有所发现,但疑点也更多了。
这本书哪怕只看插画,也知道是违禁品,所以它是从哪来的?
国外的哪家出版社?
作者是谁?
是被谁带进学校里的,最后又成了一群女学生的枕边读物?
晨歌正要把门关上,忽然身后刮来一阵微风。
他下意识一个哆嗦,赶紧转过身子。
应该只是错觉……
昏暗无光的走廊,绵延向上的台阶,全凭手机照亮些许。
那厚重的“圣经”就放在脚下,旁边是正要被关上的消防铁门,以及散发着血腥且香甜气味的地下室。
这理应是一个极度封闭的场所,哪来的风呢?
(03)
“看来我真是神经过敏了。”
晨歌自嘲地笑着,走出了行政办公区。
到了光线明亮的地方,更显得这本书厚实沉重,晨歌非得双手捧着,一路走来都有些累了。
他站在一楼大厅,看看旁边的阅览室入口,寻思着是否进去。
“这可不是图书馆的借阅图书,虽然大家也能外带,但这本书体积夸张,直接在公开场合阅读,未免太引人瞩目。”晨歌迅速打定主意,他最好找一个私人自习室。
下午上课铃声已过,图书馆见不到学生,也瞧不见工作人员,晨歌只能通过指示标牌,得知需要前往顶层。
私人自习室的确是有的,但可能要办理VIP会员,所以能通过终端机操作吗?
晨歌一边琢磨着,一边捧着这书,来到了三楼。
图书馆的三楼区域宽敞很多,除了借阅区之外,还多出了一个餐吧。
晨歌在那里见到了一名员工,因为没有客人,那小伙子正低头玩着手机,享受着悠闲时光。
私人自习室就在借阅区内部,应该是沿着窗户建的,宛如列车的软卧隔间,一扇扇门扉紧闭,果然私密性很强。
但顶楼的这些图书,类别格外冷门,平时就很少有人上来。
那些需要安静场所的好学生们,也许都不用充钱办理VIP,就能享受到适宜的自习场所吧。
就在晨歌想着,到底是在外面先找个空位坐下,还是优先办理一个VIP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旁边一个私人自习室里,传来了男性的说话声音。
虽然理应是隔音的,但碰巧外面也很安静,晨歌听得相当清楚。
“我父亲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就没我的机会了。我警告你,以后务必要低调,不许像一个欠操的婊子似的到处发情!你这秘密要是被曝光出去,天知道会成为多少人的下酒菜……哼哼哼……光是我老爹的那根大屌,就保证能把你玩死!”
这一连串的发言,恰好来自身旁的隔间,晨歌听得一清二楚。
他瞬间睁大眼睛,错愕地扭过头来,盯着那自习室紧闭的门。
还有旁边的两个隔间,恰好都敞着门缝。
再抬头看看上面,墙壁挡板只有两米多高,没有封死天花板……很好!
“知道了,小罗董,您可真啰嗦。”
一个冷淡的女声响起。
晨歌立刻认出了这女声,他睁大眼睛,心脏狂跳,更有一股热流腾起,顺着他的心田流淌,抵达两腿之间。
他禁不住一声惊叹,又赶紧压抑住声音,以免被对方听到。
“卧槽……”
他飞快窜到隔间门前,踮着脚步,以免发出声音。
但在那句女声之后,房间里姑且就没人说话了。
晨歌起初还以为,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自己,但随之而来的悉索声响,抚平了他的紧张情绪。
那是解裤腰带的声音,那是脱裤子的声音,再然后是青年闷笑的声音,他们要享受了。
按理说,这时候晨歌该走开才对。
不过是一对野鸳鸯媾和,虽然似乎有强迫之意,但离强奸还远得很,就算真有警察过来,最多也就是办个有碍风化的治安管理处罚罢了……
“啊……真棒……”
片刻工夫,隔间里的男人哼道:“就这样慢慢来……我们不急……”
所以到底是八卦心理作祟吧,还有一丝隐隐的醋意。
晨歌像是被执念蒙了心神,他捧着那本厚重的书籍,钻进隔壁的自习室里,并迅速锁上门。
确保全程没有发出响动后,他小心地脱掉鞋子,踩着自习室内的软皮沙发靠背,轻松往上一窜,便够到了墙壁顶板。
脚踏沙发,手勾顶板,高度恰到好处,姿势也很舒服。
晨歌用下巴抵着顶板,顺势向着隔壁俯瞰。
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可容纳多人进入,所以很是宽敞的。
除了一张写字桌外,脚下还铺着地毯,并配有长款皮质沙发,条件甚是优越。
按理说应该设置门禁卡才对,所谓的VIP主要是靠学生自觉吗?
说到底他还不确定到底用不用办理呢……
总而言之,隔壁自习室里面,的确正有一对鸳鸯媾和。
男人的身份很意外,竟是晨歌进入图书馆前,在外面碰到的青年。
如今仔细观察,他应该足有一米九零的身高,容貌也蛮英俊,并且霸气十足,身材也很是结实。
此时他的西装裤已经脱下,平角内裤高耸惊人,包裹着沉甸甸的一坨。
“呼……”
同时这自习室里,还拴着一条黑色的杜宾犬,喉头蠕动颤抖,正发出沉闷的呼声。
它没有发现扒墙的晨歌,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主人,以及那伺候他的女性。
虽然事不关己,但晨歌还是反感地皱起眉头——怎么能把狗往图书馆里带?!
再就是,那名跪坐在青年面前的长发女学生。
“小罗董……”
雨宫凉轻抚着内裤隆起的部位,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垂涎我很久了,今天得偿所愿,自然是很开心的。小女子不才,但伺候男人的本事,还算拿得出手。至于秘密不秘密的,我倒不是很在意,只要大家都开心就好,我是这么想的……”
她那白嫩如玉的手掌,不断搓揉男人的裆部,挑逗着他的性欲。
五根纤细灵活的手指,磨蹭着内裤丝滑的布料,不时还会捏一捏。
雨宫凉的表情看似平静,其实也很讶然,因为那凸起的轮廓太大了,远非常人所能比拟。
“别叫小罗董,就叫我罗阳。”
男人看着胯前的美丽女郎,着迷地说道。
雨宫凉吐出一口气息,吹拂着罗阳的裆部,然后凑近过来,用鼻子仔细地嗅着。
待将整个脑袋迈入男人的两腿之间,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内裤的兜裆底部,也即男人的阴囊附近。
晨歌努力探着脑袋,这才勉强看到,雨宫凉的舌头灵活颤动着,围绕着名叫罗阳的青年胯部,不断周游游走。
她渐渐抬起身子,用舌尖触碰内裤前端的帐篷,并不时张嘴吸吮,很快就使内裤濡湿了。
罗阳绷着脸,半晌吐气道:“你这口交技术真是绝了。”
隔壁扒墙的晨歌闻言,禁不住点了点头。
“只要多吃男人的鸡巴,都能熟练的。”
雨宫凉淡然一笑,吐出这样的一个词来。
事到如今,晨歌还是稀里糊涂,搞不清这两人的关系。
他已经回过神了,这名叫罗阳的青年,晌午似乎刚拜访过行政楼的校长室,属于那群人之一,大概就是一名董事会成员……抑或股东之子。
但他跟雨宫凉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总不能也是那劳什子招待券吧?
“啊……真叫人想不到……本市杰出企业家的独生女……居然是个喜欢舔男人鸡巴的骚婊子……嘿嘿嘿……雨宫凉咱们说实话……要是真让我爹也来操你……你同不同意?”
罗阳有些心急了,他主动拔下了内裤,顿时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了出来。
隔壁扒墙的晨歌都为之感到惊讶,那绝对是欧美AV男优都罕见的尺寸,这富二代动手术了吧?
“啊……可以啊……就算你爸爸人认识我爸爸……也可以的……”
雨宫凉见状,顿时气都有些不匀了,然后迅速贴近过来,亲吻着罗阳的肉棒,“嗯……真的很硬……你一定玩过很多妓女了吧……这根鸡巴操过多少女人了……你能告诉我吗?”
雨宫凉的语气变得急促,更贪婪地亲吻着面前的肉棒,好似饥渴许久的饕餮之人。
但尽管如此,她的表情还是那般平静,精致美丽的脸蛋上,只有眼神隐隐变得狂热。
“啊……那自然是玩过很多妓女的……”
罗阳美滋滋地享受着,并忍不住探出手来,抚摸雨宫凉的脑袋,“但是像你这样……作为名门闺秀……竟主动当妓女的……哇……这可真是头一回……哦……普通的富二代女孩……就算是玩世不恭……搞搞换伴群交也就得了……纯粹当鸡可真是……哦……”
“嗯……小罗董……你再接着骂……我继续给你舔……”
晨歌扒着墙壁,虽然姿势不算舒服,但不知不觉间也勃起了。
事到如今,他姑且明白情况了,也姑且解决了他的某些困惑。
这的确是跟他没啥关系的一件事情,他的吃醋感也只是占有欲作祟,只能说有钱人玩的就是花呢……
就比如说,这位股东之子的超级肉棒。
他绝对是做过手术了,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少说也有鸽子蛋般肥硕,更长在一根盘龙之柱上。
随着雨宫凉的口舌侍奉,他的肉棒充分勃起,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
不怪学生会长会如此失态,这真的是太天赋异禀了——咳咳,手术的功劳!
雨宫凉的表情的确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神无比认真,牢牢地盯着罗阳的肉棒,并不断地吞吐舔舐。
她还不断用脸蹭着肉棒,哪怕使脸蛋沾上唾液,也丝毫不予理会。
而且这似乎并不是讨好,她仿佛由衷喜爱这种行为,用脸蛋蹭罗阳的肉棒。
“强者崇拜。”
晨歌若有所思地想到。
“啊……真不错啊……看着雨宫叔叔的女儿给俺舔鸡巴……嘿嘿嘿……早知道我应该给录下来才对……雨宫凉的这副贱样……圈里很多人都会想看吧……喂……你是真打算以后当鸡吗?”
罗阳大咧咧说着,进而抬起双腿,一把夹住了雨宫凉的脑袋。
“呵呵呵……”
此时雨宫凉正吞着他的肉棒,被这么一夹之后,整个人都贴到了罗阳的胯部。
她发出闷笑声,用深喉尽情吞没着肉棒,整个人趴在沙发前,并故意高高地撅起屁股。
旁边拴着的杜宾犬发出噜噜的声音。
晨歌真的是大开眼界,平日里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的学生会长,原来不光会舔他的肉棒,而且照这意思来看,似乎是个男人的肉棒都想舔。
她现在被熟人用大腿夹着脑袋,强制深喉口交,居然还很享受地笑了起来,这是一般人能干的事儿吗?
还有那撅屁股算怎么回事?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雨宫凉纵使摆着这般艰难的姿势,还是高高地撅起了屁股,然后双手向后伸,主动掀起了她的裙子,并扒掉了内裤。
白色三角裤衩顺到了大腿窝,裆部敞开着,俨然已湿透了。
再就是,雨宫凉掀起了裙子,拔掉了内裤,也就朝晨歌的方向,第一次并彻底露出了她的翘臀。
这样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首次暴露私密之处,居然是像狗一般趴着。
虽然晨歌跟她啥关系也不是,但到底是发生过一些关系的,心里难免感到异样。
再就是,这真是好漂亮的屁股啊。
而且不光是两腿间的阴唇瓣,屁眼也一清二楚。
那名叫罗阳的青年压根没开口要求,雨宫凉便主动脱下了内裤,同时她的深喉也快坚持不住了,不断地反胃起来。
“喂,别弄脏我的裤子,起来吧!”罗阳见状,倒是松开了腿。
“啊!”
雨宫凉直起身子,一股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就淌了出来,她也怕沾染校服,赶紧低下头来。
黏稠的大滴唾液落到地毯上,她粗重的喘息着,旁边的杜宾犬也靠近了些。
“二号,滚一边去。”
罗阳朝杜宾犬虚踹一脚,“一会儿有你玩的,现在是老子享福。”
看到杜宾犬呜咽着爬到一旁,雨宫凉的神情微动,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流露出一丝慌张。
但她深吸了一口气,便抑制住了身体的颤抖,然后一点点解开校服纽扣。
晨歌继续扒墙偷窥着,禁不住摒住了呼吸。
一阵悉索之后,雨宫凉脱掉了校服外衫,露出一条白色内衬,服帖着她的身段,显得凹凸有致,甚是好看。
然后她慢慢地解开纽扣,露出性感的锁骨痕迹,再是一道深邃的沟壑,被浅粉色的文胸托起着,显得相当丰硕。
眨眼间,她便脱掉了衬衫。
平日里举止优雅的学生会长,已几乎全裸了。
白嫩的玉背,笔直的肩膀,以及纤细紧致的腰肢,一切尽皆可见。
她虽然还戴着胸罩,却掀起了裙子,脱掉了内裤。
但她坦然面对着眼前的青年,表情却委实太平静了,既没有羞涩难耐之意,也没有半点主动魅惑之感,很叫人琢磨不透。
但这名叫罗阳的俊朗青年,似乎并不以为意,只是尽情欣赏着女学生会长的美妙身段。
他拍拍手道:“真漂亮,真漂亮,不愧是雨宫叔叔的好闺女。哎呀呀,想想咱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了,但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凉妹妹的裸体呢,你确定我怎么玩都行?”
感情这两人还是打小认识,但绝不是关系良好的青梅竹马……晨歌现在最好奇的是,这名叫罗阳的青年,是怎么发现雨宫凉的这份秘密的。
看样子他也是刚刚知晓,现在正在兴奋劲上,照这样看来,难道是雨宫凉主动的?
“时间有限,小罗董还是抓紧吧……”
雨宫凉微微一笑,走近坐着的罗阳,“你要是喜欢,以后再续前缘就是,但到时候可就该付钱了啊……”她一边说着,左手攥住罗阳的肉棒根部,同时跨腿骑了上来,并缓缓下沉,“今天中午这次,算是给你的免费体验……嗯哼!”
随着一声嘤咛,她的翘臀坐下,将罗阳的粗壮肉棒吞没。
这名叫罗阳的青年,应该就是校董会成员吧,俨然不是第一次玩弄女人了。
随着雨宫凉的骑乘位开始,他丝毫没有慌张,当即抱住怀里女孩的腰肢,便享受起来。
那根粗硬肉棒深深贯穿着雨宫凉的阴道,几乎整根没入,他愣是一声闷哼都没有!
但雨宫凉也不是雏鸟,纵使被如此粗壮的肉棒连根没入,她也只是嘤咛一声,便算承受住了,然后熟练地挺动腰肢。
她的翘臀圆润挺拔,白嫩光滑,沉沉地碰撞着罗阳的胯部。
那根粗硬硕大的肉棒不断出没着她的嫩穴,很快便油光水滑,沾满了淫艳的汁液。
“啊……小罗董……好大的鸡巴……插得太深了……啊……真让我舒服……”雨宫凉浅浅地喘息着,双手钩住罗阳的脖颈,“你也来好好享用我的小屄……啊……我的小屄紧不紧……你用着舒服吗……”
“哦……啊……真不赖……嗯……凉妹妹的骚话也很带劲……哦……真看不出你是能讲出这种话的人儿……哈哈哈……哎呦喂……你再说几句呗……反差婊最棒了……”
罗阳是坐在沙发上,两侧空间充足。
雨宫凉轻松骑乘着他的腰胯,逐渐增强力度,两条腿踏在柔软的皮沙发上,大腿根肌肉绷紧。
激烈的动作使得雨宫凉慢慢变得失去控制,她不但把头垂下,而且身体开始前倾,双手死命地抓住罗阳的双臂。
罗阳继续着抽插动作,并感到她的双腿越来越夹紧,并且不时地发抖,那种抖动分明是来自她迷人的胯部,那是她的性感中心。
随着罗阳不停地抽插,雨宫凉的反映愈加激烈,她慢慢把身体弯成了弓形,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难以控制自己了。
“啊……啊……小罗董……罗阳哥哥……啊……我也是从没想过……你的鸡巴居然这么大……那么多操过我的男人里……你是最大的了……啊……你喜欢听我说骚话是吧……啊……那我就说鸡巴……啊……鸡巴……鸡巴!”
这般激烈淫荡的用词,这般静谧高雅的气质美女,直叫在旁窥探的晨歌兴奋不已。
若非仅有的理智阻碍,他甚至都要忍不住掏出手机,偷拍学生会长的淫行了。
虽然还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只要没涉及严重犯罪,他作为侦探也乐得欣赏。
名叫罗阳的神秘青年,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并感到雨宫凉阴道里面的液体仿佛洪水泛滥,挡都挡不住,而且里面的热度越来越高。
雨宫凉扭动着身体,加紧着阴道,不断刺激着那根深陷嫩穴的粗硬肉棒,而且幅度愈加增大。
片刻之后,她直起身子,发出一声长吟,臀部剧烈颤抖,娇喘骤然加剧。
“我靠……俺要是能早知道……你原来是个卖屄的骚货……还用等这么久吗……”罗阳长出一口气,竟是凭借天赋本领,轻松承受住了雨宫凉的高潮痉挛,“而且还是免费给俺操……嘿嘿嘿……赶紧给我下来,老子要后入!”
事到如今,这对男女的对话仍不算多,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其实也不算丰富。
晨歌继续着偷窥,并微微皱起眉头。
对方反复强调雨宫凉是卖春女,这究竟是真是假?
倘若的确为真,那这究竟是学生会长的个人秘密,还是学校里真的有组织化的卖春团伙呢?
“奸杀案……不良学生……卖春团伙……表面上的确是很明显的一条线了……但尸体的宗教氛围,依然无法解释……而且跟十三年前的集体自杀案件,又是否存在关系,目前也暂不可知……”
如此想来,倘若这些案件真的跟学校董事会成员有关,那么同类案件多年后再现,似乎也能够解释了。
但这只是猜想,缺乏直接证据,自己该调查这个青年吗?
与此同时,雨宫凉已爬下罗阳的身体,在沙发上撅起了屁股。
罗阳望着雨宫凉趴伏着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裸露着,皮肤嫩白,绵软有力;那无比性感的臀部,此时正贴在他的胯部,不住地挺动。
罗阳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用后入体位持续操干着,每一次碰撞都能响起清脆的声响。
这着实是一份美妙的享受。
虽然表面看上来,雨宫凉并没有太大动作,但她巧妙扭动着腰肢,所产生的微妙迎合,只有插入她的身体里才能感觉得到。
罗阳一边享受着,一边操干着,很快又俯下身子。
这样刚好能闻到雨宫凉的头发,那秀发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水气味,以及女人特有的体香,端是无比美妙。
说来也是有趣……
晨歌突然意识道,这青年竟一直没解开雨宫凉的胸罩,就这样让她一直佩戴着,然后直接操干她的下体。
晨歌感同身受地想到,那么美丽高雅的学生会长,倘若换成自己跟她做爱,岂能忍住不看看她的乳房模样呢?
但这富二代偏偏能够忍住,或者说不以为意。
哪怕雨宫凉是他的熟人,但相较于把玩对方乳房,他显然更倾向于直接性的凌辱,或者说跟对方做爱的这一事实。
紧闭的自习室里,两人的交媾持续,一时间无人说话,只有不断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
雨宫凉压抑地呻吟着,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是腰杆扭动得愈发激烈,嗓音也充斥着难掩的欢快滋味。
不但瞧不见半点强迫模样,反倒很乐在其中。
罗阳饱尝了女学生会长的秀发馨香后,再度支起上身,更加有力地抽插着肉棒。
雨宫凉也报之以更加热烈的反应,她把脸侧过一边,嘴里的呻吟愈加放肆,接着声音轻了下去,代之以低沉的闷哼,并用自己娇嫩的屁股不断摩擦罗阳的胯部。
罗阳感受到了她的欢愉,同样不想抑制自己,便以更加勇猛的动作狠插起来。
雨宫凉的反应也愈加强烈,稚嫩的阴道痉挛蠕动着,分泌出黏稠的淫汁,温度也逐渐升高。
突然间,雨宫凉的腿绷直了,屁股也一动不动。
她临近高潮了。
几秒钟之后,她浑身一阵抽搐,身体不停微微抖动,嘴里持续地闷哼,屁股再次扭动起来。
几乎同时,罗阳也开始呻吟起来,并且下体迅猛冲插着雨宫凉的屁股。
约莫过了半分钟,他俯下身子,狠狠地压在雨宫凉的身体上面。
同时雨宫凉的翘臀肌肉还在不断收缩,只是稍稍减慢了,很有节奏地抽出痉挛着,涌出更多的汁液。
一时间,依旧无人说话,只是不断地喘息。
晨歌知道,这男人应该是射了。
自己扒墙旁观了许久,胯部也是硬得不行,恨不得能赶紧翻过墙去,加入这场战斗。
但雨宫凉能同意吗?
这小股东能乐意吗?
大抵是不行吧?
“嗯?我怎么会这么想?”
兴奋关头,晨歌突然回了下神。
这确实很不对劲,自己怎会因为偷窥了一场交媾,就兴致勃勃地想加入进去呢?
哪怕构不成轮奸关系,三人以上也叫聚众淫乱了……或者嫖娼罪……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啊……
晨歌扒墙久了,忽然感到有点脚酸。
低下头来,他正踩着沙发靠背,那本刚刚从地下室取出的所谓圣经,正摆在自习室书桌上。
本来是要钻读这本书的,却成了偷窥嫖娼现场,但愿上帝有灵,不会怪罪他吧?
不过,谁家的基督教典籍里,会有很多的裸女手绘图呢?
看到隔壁的交媾结束,晨歌也逐渐清醒过来,小心地爬下沙发。
他仍然感到胯部胀痛,满脑袋的淫秽想法,一时间也难以祛除。
昨晚才刚刚见过的学生会长,那般文静优雅的姑娘,原来不只会给他口交,更会伺候其他男人……
那她能接受三人行吗?
“啪!”
晨歌扇了自己一巴掌。
此时他刚坐到书桌前,翻开这本厚重书籍的扉页,但就像着魔了似的,脑袋里竟突然冒出那样一个想法。
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主动引导着他的思绪,朝着怪奇的方向偏移。
“冷静点,晨歌,你可是个好孩子啊!”
全怪自己非要跑图书馆三楼看书!
旁边的隔间里,再次响起对话声,似乎那青年还要继续做爱。
晨歌端坐在书桌前,感受着胯部的膨胀,愣是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他睁着一双眼睛,翻开厚重书籍的任意一页,虽然看不懂满篇的拉丁文字,但这些手绘插图也很有趣了。
比如这一幅插图,挨着某一个词条,像是某种药物配方的说明配图。
画面中的裸体女郎,不但细节到位,身材也是极好。
她应该是服药了,正处于发情状态,分开着双腿手淫。
纤细的手指如何拨开阴唇瓣,如何挑逗阴蒂,插入嫩穴深处,都描述得淋漓尽致。
这绝不是什么正经的“圣经”。
既然是由两个单词组成的,其实应该是指“某些人、某方面的神圣经典”的意思吧,也就是用作一个形容词。
虽然圣经这词,本意就是指神圣之经典,但在这里明显更凸显化了。
比如所谓的,性爱宝典……
烹饪宝典……
诸如此类。
“所以这是一本欧洲版本的印度爱经?肯定没那么简单,光看那些手绘图就知道了。更像是一本邪典。我应该找一本拉丁语词典……但这书足足几千页,我得查到什么时候?”
“所以十三年前的那些女生,就是研究这本书,给脑子搞糊涂了?就算只是简单翻了几页,若说这书里记载了某种邪恶祭祀仪式,我绝对相信。所以这次的三起案子,也是有人看过了这本书吗?”
若真是如此,怀疑对象似乎可以很集中了。
但这真是……学生能干出来的事吗?
晨歌感到很不可思议,按理说正在念书的学生们,都还是象牙塔内的天之骄子,应该都是很单纯善良的人吧,真能因为读了这么一本书,就做出那样的事情?
恰好这时,隔壁自习室里,名叫罗阳的青年笑道。
“我亲爱的学生会长,既然你已经歇过劲了,咱们就再开始吧?”
紧接着,那条被拴着的杜宾犬,发出兴奋的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