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临安哪能不知道把玩自己身体的孽障,脑袋里在想些什么。恍惚间,不由自主的,她也开始想象自己小腹圆滚的妊娠模样。
上次怀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九年?不对,是十年,女儿的生辰八字她还是记得清的。
慕南栀说过,她是极易怀孕的体质。许七安喝醉酒时,说她若晚生三百年,必然“孕气十足”。
然而她在许府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孕气,在日复一日的无聊日子中,许七安对她也越来越敷衍。
她只是威震天下的许七安,豢养的一只金丝雀而已。
其实临安明白,许七安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她想去哪里都行。
然而人不能活的太自由自在了,夫君的允许是一方面,她头上还有两位“婆母”能评价她这位儿媳,有皇宫里的怀庆能数落她这位长公主,有各种同辈狐狸精随时想看她这位正妻的笑话。
还有洛玉衡和慕南栀,还有天下人的舆论。
今天她真的很开心,有哭有笑,遇见新奇事情,和他人分享卖弄见识,回去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最后在男人的小意体贴下躺在榻上。
在身上作怪的那只魔手,最终抓在了她的左乳上,渐渐的力道逐渐放松,身边的少年睡着了。
可恶的是,魔手的两根手指还夹着她的乳尖,有点酥酥的。
感觉实则不错,临安也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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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与庶子交颈而眠,日上三竿才起来。
先去成衣铺子买了几身时兴衣裳,又去胭脂铺子买了妆。临安回到客栈,再次打扮的美美嗒才出门,正好吃中饭。
吃饭要摘掉帷帽,所以两人叫了雅间,点了饭馆的拿手菜。饭馆叫做万民堂,老板姓卯,兼大厨。
万民堂在方圆几百里都很有名气,全靠卯老板的手艺,且饭食好吃不贵,平民也能吃的七。
万民堂的雅间,本质上是在大堂里围了几张木板做隔断,大堂里的嘈杂完全可以传进来。
许梦岫四分心思在和临安调笑,三分心思在品味美食,留下两分心思在耳朵,在听外边人的谈话。
大堂里没有剑州武林门派的弟子,大多是本地人,有谈论起山口的屠杀,但都说那是商队被匪帮打劫。
有一些本地人,知晓道门天宗的超凡地位,对所谓“匪帮打劫”说法嗤之以鼻。天宗就是再讲究出世,也会消灭山门底下的魑魅魍魉。
若是一个不会技击的弟子,下山没多远就被绑被杀,天宗还修个什么道?还有谁家求道者来拜到天宗麾下?
然而没有一个人谈起“许银锣妻子”、“大奉长公主”和“三皇子”如何,消息被完全隐瞒了。
必须有官府的力量才能做到这样,许梦岫怀疑,派驻在当地的打更人衙门也有参与。
也许有一种可能,他们刚进府城,就已经被打更人衙门盯上了。
不过他现在与怀庆是合作关系,怀庆不大可能对他不利。
至于临安,怀庆一向不大在意这位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他许梦岫能奸到,是自己本事。甚至怀庆会做顺水人情,给一对野鸳鸯做掩护。
府城有湖、有山、有塔、有寺(大乘),都是徐梦岫去过的,带临安玩耍轻车熟路。
晚饭没去吃,玩了一天的两人便回到客栈里,因为临安已经被各种小吃填饱了。
“如今的佛门可真有意思,寺门的牌匾上,还大大的标注‘大乘’两个字。”临安嘲笑道。
“不那么标,怕是不安全,寺里的和尚要遭打杀。”
朝廷和几大门派,对佛陀余孽的清缴,还在继续。
尤其是在侥幸在边缘残余的西域诸国内,民间佛陀信仰隐隐还存在。
部分死硬分子会悄悄潜入中原传教,宣扬佛陀必然归来,许银锣必会失败。
大劫刚结束的头几年,大奉的百姓无比爱戴他们的许银锣。
然而,许梦岫前世有句话说的好,“人类不感谢逻辑。”
慢慢的那份爱戴的心会冷却,加上朝廷的施政方针,总会影响到一部分人的利益。
偶有极端的,便会仇视起朝廷,顺带仇视起许银锣。
许银锣赞成什么,那部分极端人就会反对什么,反之亦然。
这也是,如今的大奉地面上,佛陀信仰总是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状态里。
朝廷对其继续采取高压政策,搞的正经大乘佛寺里的和尚们,反而人人自危。
毕竟在朝廷看来,和尚与和尚天然亲近,大乘和尚暗中转信佛陀不要太容易。
许梦岫对此嗤之以鼻,佛陀信仰暗中泛滥,只和你大奉朝廷有关系。
“以前听妙真她们说,江湖上刀光剑影,人命如草芥。这回见了江湖,”临安拍拍胸脯,“真是可怕!”
“娘,不是孩儿吹嘘,许府新一辈,若是来的其他人,你多半会被捉了去。”
“呸!”
临安啐了一口,“问题来的是其他人,我就不会遭祸害了。”
说完红脸,用力瞅了眼旁边的少年。
“哈哈!那下次娘你有事,孩儿袖手旁观,让你被歹人劫了去。”
“你敢?!再说还有你爹,别得意。”
临安指使许梦岫,去收拾今日买到的一堆小玩意儿,少年瞧满满两大包的东西,再想想买它们花的钱财,心下一阵肉疼。
短短两三天,就花去了不少积蓄,说明养女人相当费钱。
许梦岫决定回京城以后,得找点来钱的门路,作为穿越者,能被养女人的钱困住,相当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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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回去后,咱们合伙搞几个产业怎么样。”
许梦岫能想到最来钱的门路之一,就是吃软饭。
他身上的银票和金叶子,全是便宜娘亲给的。
而面前这位,是天下有数的富婆之一,她还没有什么花销。
亲娘给得,为何姨娘不能给?再说已经把姨娘叫做“娘”了,还嫖了他两天,更应该给钱。
“什么产业?司天监好几个新发明叫我入股,我都没去看。”临安咪眼盯着贼兮兮的小面首,“要多少?”
“不知道,就是觉得手上得多些钱财。”许梦岫老实交代。
“按朝廷礼制,明年先会封你做个郡王,郡王月俸有六千五百两,不够你花用吗?”临安是长公主,与郡王同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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