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茶艺大师(2/2)
试探性的用力顶了几下,美少妇没有像方才一般惨哼。
“姐姐,可以吗?”见卫姐姐微不可查的点头同意,许梦岫将身上的美少妇翻转到身下,调整好姿势,把女人一双玉腿压到她的身前。
先舒缓的整根抽插,见美少妇将自己的臀跨送起,知她已经暂时恢复,便逐渐加速,只追求软肉和肉棒摩擦的快感。
一阵狂风暴雨把卫宏娘卷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用雌性的本能,用阴膣和花心来体验小情郎的爱意。
随着少年最后抽搐似的撞击,她也同样再次欢尝到男女之爱的巅峰,那一股股灼热的精水好似能盈满身体,让她紧紧搂住小情郎,并送上自己的香唇让情郎品鉴。
云收雨散,两人有温存了一小会儿,散掉情欲后,才惊觉需要收拾打扫屋子。
院子里有仆妇,许梦岫觉得,反正她们应该听到动静了,就让这几个仆妇来打扫算了。
卫宏娘坚决不许,只问要过了那染了梅花的绸单,其他都是她自己来打扫。
目送卫宏娘好像没事人一样离开,贤者时间的男人是最睿智的生物,他思考起卫宏娘的行为。
一位经过宫廷严格训练的女官,必然是礼仪端正、行事稳妥、心思玲珑的,卫宏娘能顺着他一时兴起的胡混,要么真的是爱煞了他许梦岫,要么是有人授意。
回头看看便宜亲娘的卧房,能给卫宏娘做主的,大概是那卧房原来的主人。
许梦岫不知道的是,虽然卫宏娘确实是洛玉衡派来的,但让她敢于跟着许梦岫荒唐,是慕南栀在假传懿旨。
美少妇已走到院门,到门槛处迈脚,却张不开腿。
顿一顿,许是在想怎么才能优雅的过去。
见她侧过身体,眼神多半向让她遭罪的许梦岫瞅过来,拉起裙裾,提起右小腿,跨在门槛的外边,然后是左小腿。
最后她头也不回的拐出许梦岫的视线。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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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凤藻宫内。
是许玲月在向洛国师请安,妹妹向长嫂端茶请安,非常正常。
堪称典范的眼影与容妆,秀发一丝不苟高高挽起,岁月让这位绿茶大师眼角填了些许浅浅的纹路,两支墨翠缠丝步摇衬托下,许玲月浑身上下散发着“精致”两个字。
在洛玉衡眼里,对面女人却透露出娇柔拿捏的姿态,不太讨喜。
两人唠完闲话,许玲月进入正题。
“国师娘娘,开国奉圣夫人有请您回趟府里,她老人家有要事相商。”
相处十多年,精明的许玲月早明白,清雅冷艳的洛国师从来不大看得上她,就连许府那里都瞧不大起。
十多年里,也就年节里会到许府里住两晚,以示她洛玉衡是许家人,她的儿女是许家后代。
所以言语尽量用官方敬称,一方面表示尊敬,一方面表示疏远。
“不知老夫人何时有闲暇?若是老夫人相邀,就随她意愿。”洛国师回道。
“开国奉圣夫人说,只要国师娘娘到就可以。”
“那明日辰时必到。”洛玉衡玉手握起茶盅,嘴唇轻轻触到盅沿,又放下。
见洛国师的意思明了,要端茶送客,许玲月便借口府里还有事,起身告辞。
既然许玲月不说,洛玉衡就没问,明日装个样子去就是了,横竖她姬白晴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人伦道理上,姬白晴是洛玉衡的婆母,即便年龄小几岁,也是洛玉衡的长辈。
但洛玉衡有很多理由对这婆母尊重不起来。许七安睡过什么女人,别人可能不清楚,她洛玉衡是一品陆地神仙,六感敏锐,怎么能察觉不出来?
姬白晴沐浴时放云州特产的一种白梅花香精,气味丝甜素雅。
但凡许七安和他娘开国奉圣夫人处在一个宅子,他的身上必然会沾染那白梅花味道。
以洛国师的见多识广,高门大户里,家教家风稍有不严谨,你淫我烝的事情就少不了,能爬灰的爬灰,该养小叔的养小叔,兄妹、婶侄抱一起上床,偶尔嫡母庶子,或者庶母嫡子间有点瓜葛也正常。
可为了讨好儿子,亲娘亲自上阵的还是不多见,更过分的是…
洛玉衡太明白,云州行宫那里所谓收养的一对儿女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是许七安的亲儿女,叫亲兄妹也正确。
不过自己这道侣许宁宴,实力震古烁今,超品武夫威压天下,更作了守门人代言天道,谁敢说他的不是?
这九州天地,本质已经是许七安的玩乐场,洛玉衡虽对他在内宅的荒淫作为不满,但仔细想想,他很收敛着性子,并不算作威作福。
心里一点点芥蒂总是免不了。
好在自己的儿子,最近上进了不少。据十王府里的线报,他没祸祸过府里的下人,那俩暖床丫头的身子都没破。
至于那卫宏娘,洛玉衡乐见其成。将来许梦岫娶的正妻未必是顺自己心意的,不如早安插进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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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去见婆母,为了避免让外人说嘴,洛玉衡每次带有礼物。
以示对无法亲口叫“婆母”的补偿。
十几年了,洛玉衡一直称呼姬白晴为“老夫人”,当初许七安对比了下两人的年龄,甚至觉得委屈了“小姨”。
洛玉衡虽性子高冷,但作为人宗道首,世间该有的礼数,该有的人情世故,她肯定不会忘了。
礼物简单而贵重,是真正能延年益寿、驻容养颜的丹药。
存储这些贵重丹药需要专门的道门法器蕴养,需要洛玉衡回灵宝观内去取。
那法器就在洛玉衡以前卧房的某处暗格内。
一道金光闪过,洛国师从凤藻宫到达灵宝观内。观内的弟子习以为常,早认得那是道首的遁光。
两个管庶务的道姑立即整理出需要道首签字画押的文书,倒腾着腿儿,一路小跑向道首的卧房。
遁光是降落到那里的。
洛国师今日没处理庶务的心思,她进来后就吩咐看院子的婆子,只是来取物件,马上要走。
那俩道姑怀抱一摞文书,悻悻而回。
开门,进入卧房,洛国师六识何等敏锐?屋内存着淡淡的一股子男女情欲的味道,尤其是她当年睡的榻上,味道更浓郁。
“莫非是灵宝观里的弟子来这里偷情?”道门人宗传法对男女弟子一视同仁,也不忌讳婚娶。
灵宝观内分别有男女弟子几百人,偶尔有弟子耐不住清修寂寞,找个道侣,观内长老还帮助办理仪式。
所以有偷情的不奇怪,奇怪的是能跑到宗门道首、当朝国师、同皇后位的洛玉衡的榻上。
洛玉衡首先排除了邪道人士的挑衅,十多年来在许银锣的号召下,正道宗门配合打更人衙门,不仅在抓捕佛陀余孽,也顺便处理了大大小小的各种邪道宗门。
邪道人士为恶小的多被抓起来劳改(许七安的想法),有大恶的直接被杀了头。
极少数运气好的,逃往了海外,或者藏到了深山里,从此不见踪影。
若真是门内弟子做的,这种事情随便问问,就能知道答案。
洛玉衡招来负责此处扫撒的几个婆子,她们都是弟子的家人,极为可靠。
不过几个婆子却扭捏半天,洛国师终于从她们吞吞吐吐的话语中,还原出事情的真相。许梦岫收拾“战场”时还问婆子要过了有落红的床单。
“这赖悖小子!”这事儿难住了冷艳聪慧的洛国师。混账儿子现在就在观内,她想传他来,训斥一通,又不知道从何处下嘴合适。
她纵横天下数十年,真没弄明白如何处理“儿子在亲娘床上玩弄女人”这种事情。
洛国师对不懂的事情,从不吝惜寻人赐教,于是她第一时间想找闺中密友慕南栀商量,想想又作罢。
事儿太丢人,那慕南栀的嘴有时候不把门,万一传出去就糟了。
她突然想到闺蜜曾经给她介绍的那本“教子秘籍”,她召人从宫正司借阅了两本后,感觉内容甚有道理,但最近几日事情,多没有继续参详。
打定主意,洛玉衡决定在近些时候,一定亲自去宫正司找后续的“秘籍”。既然到宫正司,对卫宏娘也得说道说道。
正经任命的内院女官,由着皇子性子荒唐,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