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逆道经(2/2)
许梦岫心底脑补了一副画面,他在问自己亲娘索要顶级的双修功法,自记事起就对他态度冷淡的洛国师亲自……
感到膣内在三浅一深抽动的阳具又粗了一圈,谢清薇体内女子最娇羞的花心处传来一阵麻痒,随那龟首越碰越痒,越顶越苏爽。
她不自觉的将两纤长的小腿挂在了准徒弟的腰后,花心周围的软肉也蠕动搓揉起来。
许梦岫两世处男还是在身下这位绝色美妇身上破的,前世理论经验一大堆,今世的实践经验也就和美妇这半年光景。
他那肉棍貌似规模惊人,但哪受过女人性器如此抚慰,精关没几息就被搓揉失守。
情况相似,在少年身下的美妇是久旷之身,从原本太上忘情功法转修普通道门功法后,也许是与许梦岫半年来的敦伦有了效果,阴膣内里的黏膜嫩肉恰好恢复兴奋。
被充满阳气的精水一激,谢天尊的整块膣肉带动着小腹颤动起来,夹在当中的阳具被吸到花心附近乱射一通。
两人紧紧相拥,久久贴在一起。
许三皇子认为刚才自己的三魂六魄差点被身下这绝美的妇人吸抹干净。
半晌,谢清薇先开口,“看来你这法子确实有效,刚才试转修的功法,比之前通畅很多。”
许梦岫没回接话,他嘴里叼一颗乳珠吸吮,好像想吸出奶水来补身体射出的精水。
“原本我是不想答你那妄想的……嗯!你先别动!”谢清薇按住了贪恋自己身体的少年,继续说道,“你若真能拜在我门下,我就满足你。”
“真的?”许梦岫兴奋的撑起上身,“为何现在不能?”
“六品修为做不到,五品还有点希望。”美妇白了眼还与她以最亲密姿势结合的少年,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这样女性的娇媚表情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次数累加下,六品修为也可以的,我的好师尊!”
少年开始再一次在美妇身体上起伏……
天色蒙蒙亮,许梦岫先起身去县衙后院的练武场做早课,昨夜痴缠下,许是因为他要回京一段时间,准师尊破天荒与他相拥共眠一夜。
既然美人给了承诺,那办不到就太不男人了,许梦岫脑袋里幻想着将来与美人天尊过上人前师徒、人后夫妻的美好日子。
半个时辰后,县衙里的武夫们也陆续到练武场打熬身体,发现场地内已经有位光膀子练的热气腾腾的少年。
一套打更人衙门的粗浅枪法被少年舞的虎虎生风,枪法招式内里的变化明显比普遍流传的版本精妙了许多。
围观的武夫们看出了门道,大声助威喝彩。
没看出门道的,在同僚的提点下,至少知道了场中这位是谁,也都高声叫喊着。
府衙派来的几个护卫看气氛热烈的过头,差人请示知府如何做。
过一会儿,知府亲自过来,穿着一身短打劲装,好像有弃文从武的架势,身后鱼贯跟着几只端着水盆和毛巾的漂亮小娘。
被大群人围观还能面不改色的做任何事,是皇家人必备的素质。
据说怀庆陛下与父亲敦伦时,旁边伺候的宫人有三十几个。
就是临安姨娘,贴身伺候的丫头婆子也从来不少于十几人。
貌似因为各种他知道的原因,娘亲不大看得起临安这位“正妻”,亲自教过他要叫临安“姨娘”。
没开启穿越者的记忆前,许梦岫当然听娘亲的话,只要见面就拿出最礼貌的态度甜甜的叫声“临安姨娘”。
当时还小,没察觉出“姨娘”脸色有不对。
开启记忆后,临安作为前世读大奉时最喜欢的女角色,许梦岫不想太欺负她,一般称呼她为“殿下”,生份了一些。
不过内心里,许梦岫喜欢尊称她为“婊婊姨娘”。
婊婊姨娘的女儿是他们兄弟姐妹中最喜欢热闹的,现在这情况在他那位异母姐姐那是常态,堂姑姑许玲月曾评价,“若没狗腿们在旁边喝彩,嫡侄女的武艺只能发挥八成。”
在侍女伺候下简单擦洗汗渍,许梦岫停住乱飘的思绪。
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想家了。
归程不需要显示皇家排场,加上天下太平,三皇子殿下由一位人宗新晋的三品修为道士催动法决带他回宫。
每日赶路六个时辰左右,遇到府城以上大城就停下休息一番,过了三日就到达了京城外。
京城如往常一样繁华热闹,百家商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许梦岫回到阔别三年的京城,按伦理规矩,他先到许府拜见了许七安的叔叔和婶婶,然后向祖母开国奉圣夫人磕了头。
他的祖母与这帮孙子孙女不怎么亲近,只听说在云州那边的行宫收养了两个民间孩子,也赐姓许。
没记错的话,原着中的祖母姬白晴修为不高,就是许七安用再多天材地宝供养,也不该和娘亲差不多,有如二十多岁的容颜和气色。
奇也怪哉!
从许府众长辈那得知,七天前有天外陨石砸落深海,便宜爹许七安带婊婊姨娘和蓝莲姨娘去了事发地。
叔祖母(原着婶婶)开玩笑表示,大概主要是带临安姨娘出去散心。
许梦岫松了口气,他现在有点畏惧见许七安。一方面是他毕竟与佛陀的分身合作过,另一方面是他内心那逐渐茁壮的小龌龊。
缓缓再见面更好。
谢绝了叔祖父的留饭,许梦岫拜别长辈和兄姐后向皇宫赶去,他还需要向怀庆以及亲娘国师请安。
许府存有皇宫内院专用马车,三皇子借用了一辆,这种四悬挂的四轮大马车是司天监的新作品,加了新式弹簧避震,走在硬化过的路面上舒适无比。
路上街巷景色一如三年前,正赶上逢每月初一十五的大朝会散朝,三三两两的京官们已经走出宫门,他们撇见从侧门进入皇宫的马车,又回头和同僚讨论京城最近的流行话题,一辆单独的四轮马车,估计是废帝时哪位不愿出宫荣养的太妃,这话题只适合与妻妾在内宅里议论。
这十多年好几拔不长眼的硬骨头士子,因为公开议论废帝后妃的谣言,被怀庆帝砍掉脑袋。
马车上调整状态的许梦岫在想象不久前在这里迎接姐姐许梦翡的盛况。
“大丈夫生当如是啊!大女子剿个匪就行!”
三皇子殿下没想象出当日情景,暗中吐槽道,“许七安他这样整,不怕太子兄长误解了?”
都是从天朝穿越来的,远有汉武帝的太子,近有康熙的太子,类似的历史典故多不胜数。
总之在子嗣方面,已经长生不死的许七安确实做的随性了些,也不知怀庆陛下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心里带有龌龊规划的许梦岫,觉得这是个突破口。
便宜爹他已经成了天道的代言者,估计在内心不大看得上大奉这把龙椅。
但其他人未必如他那般轻视那把龙椅。
古往今来多少俊杰为它痴迷、为它魔怔,太子兄长乃至怀庆陛下在此事上未必与许七安……
“殿下,请您先到偏殿更衣。陛下还在与几位大学士议事,稍待才能见你。”
老公鸭嗓子是内院的副总管太监,名叫李硕,许梦岫不喜欢他,或者说他讨厌所有太监。
“副总管大人几年没见,身体越发硬朗了?!”但也犯不着惹他们,许梦岫客套道。
“殿下说笑了,老骨头早就不中用,去年就给陛下递了祈骸骨的折子,然陛下不准,赐给我晋升四品的天材地宝,说还需要用我这老骨头十年八载。”
说罢抚了抚黑亮的头发。
许梦岫早习惯被这老阉狗跳脸,类似事情在深宫内院里再正常不过,毕竟老狗见许七安的次数比他正牌儿子还多。
“妈的,老阉狗还祈骸骨,真当自己能和朝中大员平起平坐了?”许梦岫表面呵呵,心里已经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