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那他还算挺幸运的,至少跟你说过话。”我偷笑道,然后继续把聊天带回主题,好尽快睡我的大觉。
“可惜我在这方面什么经验都没有,实在没法给你参考。睡一觉吧,睡醒就想明白了。”
“喜欢你的人也不少啊,怎么不能参考?”林婉好像一点睡意都没有;我不知道这是她的问题还是青春期女生的通病。
她们有时可以连着睡十八个小时,有时又可以在深夜不睡觉还精神矍铄。
“咱们班的,学生会的,那几个社团的,还有那些篮球花痴。”
“篮球花痴”是林婉创造的一个专有名词,指代那些对篮球既不懂也不感兴趣、只是为了看帅哥打球才去观赛的女生。
不过我想,有季羡林先生珠玉在前,她们也没有林婉说的那么傻里傻气。
“啊,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我明白林婉的字面意思和实际意图并不统一,随口用一句不需要动脑子的台词作为敷衍,用这个过渡为自己争取时间,想到了一个快速结束话题的办法:“看我妹妹看多了,对那些庸脂俗粉不感兴趣。”
众所周知,捧一踩一不可取,除非是为了哄女人。果然,林婉瞬间眉开眼笑。
“真的吗?”真奇怪,明明卧室里一团漆黑,我却好像能看到她的双眼里群星闪耀。“某人可是社交达人、少女之友呢。”
“肯定是真的啊。”我辩解道:“不是,老妹,你说我作为班长,至少得和其他班委商量各种事情吧?学生会也是,每天多少麻烦,学生会主席又不管正事儿,主席团里谁不是忙得团团转?社团和球队的事情也不能落下,对吧?你也不能要求那些地方都没女生吧?”
“就算你说得对吧。”我刚以为万事大吉时,她就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不过……那苏妍呢?”
“苏妍?她也没喜欢我啊?我们是普通朋友。”我顿了顿,纳闷道,随即意识到这可能在暗示自己单方面对苏妍有所企图:“再者,当然,就算——我是说,不管她喜不喜欢我,她也不如你。谁都不如我妹。”这么说好像有些对不起朋友,但是累得要死的我真的很需要睡觉。
“这还差不多。”林婉娇哼一声,终于放过了我。“虽然知道你在说假话。”
“不是假话。”我睡意朦胧地道,“赶紧睡觉吧。”
“行吧。看在你表现不错的情况下,就先放过你。”
“那你回你自个儿床上去。”
“不要。”
“……”
还能怎么办呢?我只能继续贴着墙睡。但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了,几分钟后,浑身僵硬的我不得不躺平。
林婉似乎还没折磨够我。
我刚一平躺,她就向我这边侧了过来,一只胳膊和一条腿狠狠地压在我身上,脑袋也拱到了我肩膀边,呼出的热气挠得我脖子痒痒的。
“男女授受不亲。”
“闭嘴。”
“你要压死我了。”
“矫情。”
“你要吹死我了。”
“呵呵。”
怎么说呢,放在十年之前,和林婉抱着睡觉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但现在我只想赶紧入睡;你很难在身上挂上一只树懒后做到这点。
我无奈地翻过身去,背朝林婉。
“林铮你要冲我放屁是不是?”林婉厉声喝道,颇有张飞喝死铁胆夏侯杰的气势:“给我转回来!”
我悲愤无比,但终究不敢不听,还是乖乖地平躺回去。
“朝我这边侧过来。”她还不满足。
继续转过身去、和林婉面对面后,我的睡意很快消散殆尽。
我和她脸对脸,距离只有三四寸。
虽然此时一片黑暗、星月无光,但透过窗帘的一点微光,还是能勉强照出她面庞绝美的轮廓。
只是翻身后睁开眼看了一下,我便莫名地口干舌燥起来。
林婉脑袋的位置比我稍高一点,她呼出的气息正好扑在我鼻孔前。
我闻着那股温暖的、带有少女气息的空气,不由得有些意乱情迷。
林婉就像一只章鱼。她再次伸出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挂在了我身上。她的两肢收紧,娇躯顺势贴上了我的身体。
“别。”我急道,完全没有像一些成人文学中说的那样“体会到胸前两团柔软的触感”;可能是因为只顾得上弯腰收胯、把已经起了反应的某个部位尽量远离她吧。
“别吵,赶紧睡觉。”林婉闭着眼睛说道,看起来终于也有些困了。
她说话时吐气如兰,一股独属于她的、更加浓郁的气息刺激着我的嗅觉;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心脏也躁动地狂跳起来。
“你身上真凉快。”林婉说着,再次收紧了胳膊和腿,身体在我身上紧靠着蹭了蹭。
这让我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即使她纤细柔弱的肢体根本不可能影响到我的呼吸功能。
但是,当听到她是因为我的体温才搂着我,我心中竟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失落。
也许是我身上确实凉快吧,林婉很快睡着了。
她仍旧像小猫一般扒着我,呼吸均匀而轻柔,听着便令人安心。
但这一切只能更让我睡意全无。
我丝毫不敢动弹,两腿之间无比僵硬,浑身上下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难受。
她的气息仍在不断地被我吸入,像是呛了辣椒水,或是别的什么,让整个身体甚至心灵都陷入一种剧烈的灼热;又或是某种迷药,让摄入者变得头脑混沌、意乱情迷。
我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十七年来与林婉牢不可破的、纯粹的兄妹亲情,似乎出现了一处裂痕。
她真的好美……我稀里糊涂地想到,不得不用尽毕生毅力,才约束住自己的四肢,不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像全无血缘关系的男女那样紧紧相拥。
别瞎想,睡着了就好了……我这么安慰自己道。
当然,越是盼着尽快睡着时,往往越会失眠。
等我最终身心俱疲地进入梦乡时,窗帘外的光线已经颇为明亮——时间可能已经到五点之后了。
“哥,该起床了。”
往常林婉喊我起床(很少见,一般我起得都比她早很多)时,喜欢用双手做喇叭状,凑到耳边大喊一声。
而今天,她的声音却好像从远处传来。
迷糊之中,我只感受到睡觉时穿的短裤被褪到了膝盖以下,有什么东西在擦拭我裸露的下体。
瞬间,我便想到了几个小时前自己脑中的狂乱欲念,然后立刻变得无比清醒。
我睁大双眼,看到林婉正拿着什么东西,细细地擦抹着我的阳具;现在那玩意儿倒是软下来了。
“你遗精了。”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她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向我。
“哦……”我只觉得脸上滚烫,挪开目光,不敢和她对视:“对不起……”
“没什么。”她的语气像是在对着外人说话,不带任何喜怒;这种陌生的语气更让我感到万分愧疚,心中生出对自己的嫌恶。
“只是我不知道,一次居然可以遗这么多,差不多30毫升了吧?”
“一般也没这么多……”我赧颜道,自己都根本无法想象这是怎么做到的。“真的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呢?”她嘴角浮出一丝我未曾见过的、高高在上的冷笑:“你是因为我才遗精的吗?”
房间一时陷入沉默。我无法对自己的亲妹妹,十七年朝夕相处、对我完完全全信任的妹妹坦白自己的兽念。
“抓紧时间吧,别迟到了。”她结束了擦拭,淡淡道,向客厅走去。
我看到她手中拿的是一条内裤,是很好看的粉色,带着精致的蕾丝勾边,还缀着一个秀气的蝴蝶结。
这条漂亮的内裤几乎已经湿透,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罪恶的白色液体。
量确实异乎寻常地大,恐怕足足有正常情况的四五次之和。
这是很好看很可爱的一条内裤,像林婉本人一样,此时却被我丑恶的浊物玷污得乱七八糟。
我在睡梦中究竟是表现得多么不堪,才会让她不得不用这样一条精美的贴身衣物来善后?
“对不起。”她即将走出我的卧室门时,我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