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欲望之潮(2/2)
直到自己被欲望驱使着骑到男孩身上,用身体吃下他的肉棒。
男孩的肉棒实在是大得不行,每次插进来都是满满的涨裂感,以及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时候被撑得一丝皱褶都没有的穴壁会把每一分摩擦的快感都传递到脑海里。
自己很快就会因为迷乱的快感软倒在男孩身上,这时候男孩就会反客为主,主动地在她身体里抽插。
梳妆台上的立镜里倒映出的是看似清纯的少女赤身搂住只到她胸口的男孩,胯间来回隐现的赤红肉棒进出间带出粼粼水光,双颊绯红,双眼迷离的少女狂乱地呻吟着,吐出一个个她在清醒时只要想到都会脸红心跳的词字。
虽然仅靠着巨大的肉棒,男孩就足以成为所有女人的克星,但是他的性爱技巧也在她和其她女人的磨练下愈发熟练,在她们高潮的时候,男孩会停下抽插的动作,抚慰,舔吮着她们的乳房和身体,让她们在云端飘荡得更加长久。
抽插中也渐渐不完全是直来直去,而是加上了深深浅浅,左左右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小正的形状,每次肉棒离开身体,那骤然而来的空虚感总是让她想要让小正的肉棒一直插在身体里,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然而每次,红肿的肉穴都会用刺痛提醒她:你做不到!
还不能射精的男孩,持久能力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即使所有女人都被她插到肉穴红肿,口水横流,还是能雄赳赳气昂昂地对着她们,让她们又爱又怕。
由于年龄的关系,她和体育老师张姐比较亲密,两人私下里脸红红地议论着,要想让小正在性爱后软下来,要么再来几个女人,要么……等到小正能够射精。
再加女人,两人当然都不愿意,但是,射精啊……不止一次地在小电影里看过男人的龟头是怎么喷射出白浊液体的,或者是被注精之后,女人的肉穴在一呼一吸之间是怎么挤出白色液体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身体的深处,子宫在跳动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保证,不管来多少精液,它都能全部吃下。
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小正因为考试而禁欲了快一个月之后的第一次性爱聚会。
在开场的母子性爱中,她就得到了一个惊吓,在王姐的高潮中,小正的下身重重地撞在她胯部,伴随着他妈妈更高了一个八度的呻吟声,她似乎能听到精液咕嘟咕嘟注入的声音。
而抽出来的时候已经缩成小白棍的肉棒上沾染的白色液体也说明了什么。
比起非常自然地撸大小正的肉棒坐下去的李姐,和一面喊着我还有老公和儿子,一面抱着小正,用胯部把小正刚从李姐身体里伴着精液拔出来的小肉棍磨肿,又在“推拒中”被小正插入的黄姐。
尚且未婚,甚至没有走出社会的她心中的戒惧无疑更多一些。
即使身体里在不停地喊着想要想要,但是很清楚精液的作用,她对可能的怀孕这件事满是顾虑。
毕竟她还没结婚,还有父母,如果就这样怀上小正的宝宝,自己以后的生活……
捂着自己小腹的林初雪看着小正在被黄姐坐在腰上骑了二十几分钟,又在架起黄姐的腿抽插了十来分钟之后才在黄姐有些嘶哑的呻吟中顶住黄姐的腰不动,而在高潮中被小正内射的王姐宛若回光返照般的挺起胸,把小正的小脑袋揉进自己胸里,浑身颤抖着发出了长长的呻吟,然后宛若死去般瘫痪在床上不能动弹。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象着灼热的感觉在身体里面爆开是何等激烈的快感。
不停收缩的子宫催促着她,但是身为女大学生的矜持还是让她慢了一步,身边的张姐已经蹿到了把肉棒从黄姐身体里抽出来的男孩身旁。
呼,腰好酸啊,鸡鸡里的脓水被挤出来的时候真的超——级舒服的!
但是挤脓水的这个过程好累。
而且为什么我鸡鸡里的脓水一直挤不干净啊?
每次脓水被挤出来了之后没多久,妈妈或者老师阿姨的手摸几下或者小洞洞擦两下鸡鸡就又肿起来了。
啊啊啊,好累,以前不能喷脓水的时候妈妈和老师阿姨都是自己唱完一首歌就换人了,现在都非要我在她们身体里喷过脓水才肯换人,黄阿姨说是要“公平”,但是我真的不想动了。
把脓水喷进黄阿姨肚子里面,让她本来就高亢的歌声又高了一个八度以后,我把鸡鸡拔出来,摊开手脚躺在床上,反正我不想动了!
嗯,谁在揉我的鸡鸡?应该不是妈妈,李老师和黄阿姨了,手有点粗糙,那就是张老师了,小林阿姨的手还要细一点。
鸡鸡很快又被张老师揉得肿起来——妈妈前两天说我很厉害,不管“she”了多少次都能很快“boqi”。
我现在大概知道“she”就是说鸡鸡喷脓水,“boqi”就是鸡鸡肿起来,但是那样会很厉害吗?
我只觉得很麻烦诶,虽然消肿真的很舒服,“she”的时候就更舒服了。
“嗯……哦……不管做了几次……小正的……整个……还是……啊……太大了……”一边用下面的洞洞吃着我的鸡鸡,张老师也一边开始唱了起来。
“嘻嘻,张老师,小正的鸡鸡是大的好还是小的好啊?”我闭着眼睛枕着手,还是好累,让我休息一会。
“大的……啊好……大的……啊……好……小正的……啊……大鸡鸡……太好了……”张老师抱紧我,屁股不停往下坐在鸡鸡上,调子一开始就起得很高,说着说着有些尖了。
前两天在电视上,看见有人唱歌也是像妈妈和阿姨那样,“嗯哼……嗯哼……”
“喔……喔……”之后一遍说话一遍唱歌,妈妈说这就叫做说唱。
不过他们说唱的时候说话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不像妈妈和阿姨那样说两个字就“嗯”一声,妈妈问我哪种歌好听,我觉得还是妈妈和阿姨们唱的好听,那种说唱总觉得怪怪的。
张老师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也累了吧?
她的身体压在了我身上,唔……好闷,为什么不管是妈妈,李老师,黄阿姨还是张老师都喜欢用胸口闷我呢?!
我用力推着张老师,把她从我身上推下来,但是插在张老师洞洞里的鸡鸡也被带着扭到了一边,好难受。
我只好也转过身朝着张老师一边,这样鸡鸡能舒服一点。
背后又有一个软乎乎的身体贴了上来。
垫着我后脑勺的奶奶不太大,是不会闷到我的那个——小林阿姨。
我刚想回头,就感觉小林阿姨握着我的屁股往前推,帮我用大鸡鸡插张老师的洞洞。
张老师唱歌的声音突然就响起来了,小林阿姨握着我的鸡鸡和屁股,前后推拉着让我的鸡鸡在张老师的洞洞里进出,感觉怪怪的,但是好兴奋,鸡鸡上舒服的感觉比我自己用力插的时候还要舒服,又好像舒服的感觉都一样,但就是更舒服。
感觉脓水很快就要被挤出来了。
?
小林阿姨的手又用力了一点,鸡鸡的底下被小林阿姨按住,感觉脓水又喷不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用力摇着腰想让小林阿姨松手,但是小林阿姨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紧紧握着,憋尿一样的感觉好奇怪,感觉鸡鸡更加硬了好多,张老师的唱歌的声音也更加高了。
!!
小林阿姨的手突然松开了一点,我再也憋不住了,鸡鸡下面好像有个出脓水的管,被阿姨松开的时候,脓水拼命地从管里面被挤出来,喷进张老师的洞洞里面,那种感觉比平时喷脓水还要舒服一点,张老师大叫了一声,就软下来了,只有小洞洞里面,我每喷一下脓水,就跳一下。
脓水还没喷完,握着我屁股的手用力向后一拉,我的鸡鸡就从张老师身体里被拔出来了,然后我就被翻了个身。
看着小林阿姨似乎要把我吃掉的眼神,我不由的有些害怕,低下头,小声说:“小林阿姨……”
眼前突然一黑,小林阿姨一下把我抱紧在了怀里,我的鸡鸡也一下子被小林阿姨按进了她的小洞洞里。
还没喷完的脓水涂在小林阿姨的洞洞里,原本有些软下去的鸡鸡像打气一样又肿了起来。
林初雪再次确认自己真的是疯了!
在张姐坐到四仰八叉躺着,唯有大肉棒和身体成一个“丁”字的小正身上,狠狠地用自己的肉穴把小正的大肉棒吃下去的同时,她也高潮了,就好像小正的大肉棒塞满的是自己的肉穴一样。
然而这高潮让她更加饥渴了。
空虚感不停地催促着她,但她也不可能把张姐从小正肉棒上拔起来自己坐下去。
只能用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聊做安慰。
但是自己的身体早就被小正开发成了他那硕大肉棒的形状,区区三根手指,远远及不上小正能带来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被欲望烧糊了,眼睛里只剩下了小正和他的肉棒。
在看到力竭的张姐抱着小正侧过身,她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似乎崩断了,鬼使神差地,她爬到小正身边,从后面抱住了小正。
男孩的身体光滑细嫩,却又有一种力量感。
贴在男孩屁股上的小穴不由得把自己的液体沾在了男孩的身上。
她一边对着自己说你真是疯了,一边一手握住男孩的屁股,一手撸住男孩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推动着男孩在张姐的身体里抽插。
张姐骤然响亮起来的声音应和着小正抽插的节奏,而小正抽插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四舍五入一下就好像自己在抽插着张姐一样,想象着自己并不存在的部分在张姐的身体里肆虐,小穴就收缩得更加频繁了。
小正的肉棒在手里不停地跳动着,似乎还在膨胀,她下意识地握紧男孩的肉棒不让它脱离自己的控制,肉棒上的血管在胀缩着,带来沸腾般的触感。
热量沿着手心烫到了胸口,又烫到了双腿中间。
她咽了口口水,才发觉小正在自己的怀里不安地扭动,似乎是她把男孩的肉棒握得太紧了。
她微微松开手,男孩的肉棒就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贴着男孩肉棒根部下缘的手指能感受到一阵阵液体的鼓胀和颤动穿过。
张姐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响亮的呻吟:“啊……啊……小正……啊……射了……老师……好爽……来吧……射给老师……啊……啊……”
张姐的呻吟渐渐轻微,化为无力的喘息,指尖却仍能感受到精液在不停泵入小正的肉棒。
早已忍耐不住的她拖着小正的屁股,把扔在小股喷精的肉棒拔出了张姐的身体,翻过小正的身体让他面向着自己。
即使猩红的大肉棒顶端小股的精液仍然在不时地喷溅,小正仍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喊着自己:“小林阿姨……”
无意去计较小小的称呼问题,小正那可爱的样子让她的爱欲一下子就爆发了,张开双臂,她把小正一下揽进了自己怀里,不停地用自己的身体蹭着她的脑袋。
下身也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把小正的肉棒带着精液一起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骤然得到充实的肉穴深处被小正仍在喷射的精液一激,一下子就到了一个小高潮,原本有些微软的巨大肉棒在肉穴的吸吮间恢复了坚硬。
许是恢复了些体力,小正不自觉地开始抽插了起来。
呻吟声渐渐变得高亢,更多赤裸温热的肉体围拢了过来,拉上窗帘的房间里,高低不同的呻吟声一直持续到深夜夜。
赤裸的女人们才打开房间门,抱着昏睡的少年前往入浴。
每个人的双腿之间,白浊的液体都在缓缓向下流淌。
深夜,屋门悄悄打开,女人们鱼贯走出,沿着楼梯下楼。最后一个离开的女人左右看了看,悄悄走到了对门,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门。
“春……春明!你还没睡啊!”客厅里,一个男孩坐在餐桌前,面前摊开着作业本,正在咬着笔头。
“嗯……有道题一直做不出来,睡不着。”男孩相貌精致而秀气,如果不是男性化的衣物,很难乍眼确认他的性别。“妈妈你出去了吗?”
“是……是啊……”女人有些慌张,“妈妈……出去有点事……”
“哦……”男孩低头,又似乎沉浸在题海里,直到女人慌慌张张地走进卧室,才抬起头。
闻着虽然很淡,但依然隐约能够闻到的精液气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