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日:杀威棒(2/2)
逃脱?
怎么可能?
刚刚高超过,有在全是敌人的房间内赤身裸体的逃脱?
她的脑海里面到底刚刚想到了怎么样的路线,这不可能。
和我一样惊讶的还有武仁,她看到被电的女搜查官,立刻慌张的大喊这,“停下,停下,停下兄弟伙计们,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一起上,谁用手,谁用嘴?被咬掉自己宝贝家伙怎么办?所以,就一次进去一个,只准插后穴,知道了吗?然后轮流两个人把手…”
药剂师呵呵的笑着“没必要,有小毒监控”
武人有点尴尬,接着说“小心为上,多一道没坏处。来,所有人来排队!!!”
因为我坡着脚,虽然能走,但是等我排上队伍几乎已经在很后面了,一百多个人队伍绕直接Z字形折叠了两圈。
日他妈的,这群人真的日比可比战斗积极太多哦。
再面就是漫长的等待,药剂师,武仁和催眠师都去B6会议室讨论后续计划。
女搜查官还在房间内,淫乱的声音不断从门口传出,而门口,排起了一眼看不到头的一条令人绝望到队伍,昏迷中的男搜查官偶尔醒过来,看到这条队伍和门内的女搜查官,便又昏死过去了。
这条队伍我足足等了六个小时。
他妈的六个小时!!!!!!!!!!
我都不敢想可能还没轮到我,这个女搜查官已经被他们日死了,或者玩残了,等到我的时候只是一团烂肉,我可等着日这个短发英姿飒爽的女警太久了,变成烂肉的话那他妈就完全是两回事了,草,我可是拖延住时间创造机会捉住她的“大英雄”啊,我应该排第一个。
直到下午两点时候才终于轮到我了,前面那个刚结束的兄弟,挺着个大肚子,怎么看至少200斤,他走了出来,刚得出拔出了自己的小家伙,甚至还没穿上裤子,还抖了几下,他拍了拍门示意我可以进去了。
我推开门后,里面那个冲鼻的腥味就扑出来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比外高上几度,地上散落着空注射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情欲气息,前面兄弟告诉过我,如果感觉干涩就来一针就好了,那个女搜查官就在那,两腿分开固定在地面上,她赤裸的身体屈辱地前倾伏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撑着桌面,看上去身上每一处能被污染的皮肤都已经被玷污,没错,就是每一寸,不是夸张,就是每一寸!
——颈项、锁骨、乳房、小腹、背部、脸上都已经布满青紫的掐痕与满不及干涸的白浆,就连她微抿的唇瓣缝隙里都渗出了浊白,甚至每一道指甲缝里都填满了肮脏的污渍,连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液体,草,说好的只用后穴呢?
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小腹因为被灌入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有白浊顺着肌肉的线条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大片粘稠的水洼,地面的精液已经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就会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叽声。
但是好在她仍在坚持着保持清醒,眼神中残留着不甘心的锐利,虽然她的黑色短发已经被汗水和白浊浸透,一缕缕粘连在苍白的脸上,有些则凝结成块,腿正不自觉地颤抖着,显然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侵犯,每当有人走近,她还是会试图用手肘支撑起身子,随时准备“战斗”,兑现自己的“承诺”,手臂上的计数器上写着通红的3,啊?
才高潮3次吗?
前面这么多人也太废了,看来终于轮到老子了,老子是阿棒!
肉棒的棒!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我看到女搜查官对面不知谁还放了一个镜子,方便后入时候,她看着谁正在干她,哦不对,也许是方便草的人看看自己正在干什么样的冷美人,而冷美人又露出着什么样的表情。
想出来的人真他妈是个天才,没少去情侣旅馆吧。
太可惜了,虽然准备了镜子,但我看不到她诱人的表情,现在这个疲劳有冷峻的美丽脸庞覆满粘稠的白浊。
我从一旁拿了拖把地面稍微挥了几下,给我自己留了个下脚的地方。
我站到她背后,看着他她腰腹趴在桌面上,首先就是那个圆挺丰盈的屁股,但是上面布满了重重叠叠的红色掌印,而且高跷的圆润屁股之下修长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种运动员特有的优美线条。
说真的,我因为见过的女人不少,这种令人血脉膨胀修长又笔直腿部真不多见,从臀部延伸至足跟的整个轮廓,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腿根部饱满结实,向下过渡到膝盖处收束成优雅的弧度,再往下则是纤细笔直的小腿,肌腱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太棒了,而且即便是在这样的境况下,光从战力的腿部都能看出女搜查官那份独特的气质仍然无法被摧毁。
我脱下了裤子,准备动手,但是看到那些不断从她身体里扑哧扑哧中的流出的浑浊液体,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有没有套子啊,这有点恶心啊!”我问向门外看守。
“嫌脏你就滚蛋,后面多的是人等着。”门外不耐烦的回复。
真不讲究,房间中弥漫着一股腥臊味,混杂着汗水和其他难以描述的气息。
这场景让我想起在歌舞伎町那些廉价妓院的经历,但是即使在那里,人们至少还会维持基本的卫生习惯。
“不上就别耽误时间,排队的人都快挤破门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罢了,妈的这么多人都日了,要死一起死,就老子一个不日就出来也太不像话了。
想到这,我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浑圆屁股中央那个黏糊糊的穴口,扑哧一下就进去了,首先感觉到的是炙热,也许因为连续不断的摩擦,也可能连注射了太多药物,龟头刚进去就感到里面感觉比一般都小穴都热一些。
我只再微微用力一挺腰,我的巨大肉棒直接刺溜一下就进去了三分之一。
里面太多之前人的精液润滑了,所以并没有多少阻力,但依然能感觉到整体非常紧致。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我的阴茎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说实话,这种紧实程度让我惊讶,毕竟前面已经有那么多人经过,我排队这么久,之前至少…我脑子不太好使,但是怎么看也至少有六七十个人干过了,我还以为轮到我时候已经松松垮垮了,没想这包裹感如此的舒适,到底是搜查官,身体训练的多了小穴都比一般人好使。
我开始挺动自己的腰部,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进入而轻颤,我能感受到内壁一阵阵的收缩蠕动。
混合着前面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每一下抽送都发出粘腻的水声。
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她的臀部充满肌肉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略微变形然后迅速恢复。
她的头部无力地低垂着,把脸埋到了自己臂弯里面,额头抵着桌面,身躯紧绷着,肩膀正随着我的动作一抽一抽的颤抖着,我看到她的指甲正深深抠进了桌面的木板,发出了轻微而刺耳的咯吱声,我知道她想要忍耐住感受,但从她急促的呼吸和极偶尔泄露出的呻吟中,我也知道她至少身体也享受这种快感的。
嘿,宝贝,可别急,我才进一半,在一起一般女人我稍微插入一点都大喊大叫的叫我拔出去,可以说这辈子我从没有真正意义尽性过,今天我可不用管你的死活。
我继续用力推进,阴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她的阴道深处变得极其狭窄,周边肌肉紧紧包裹着我,仿佛要阻止我继续深入,我知道开始到达前兄弟们都没达到过的深度了,我继续深入,当龟头触及到一团柔软却富有弹性的组织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震,那种柔软的触感与之前截然不同,那是带着一种令橡胶般的韧性独特的质地,没错了,探到宫颈口了,我甚至从从龟头上感受到现在的宫颈口正如同一张小嘴般微微打开。
我故意用龟头仿佛碾过那一圈敏感的软肉,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紊乱,我抽出肉棒,然后猛地再次一顶,她的大腿肌肉在这时完全紧绷起来,脚趾不自觉地蜷缩,整个下身都在微微颤抖,手也移动到桌沿,然后收紧也死死扣住。
搜查官恶透过镜子恶狠狠的看着我,那种带着怒意的眼神,像是一种抵抗,一种挑战的发起。
仿佛催情剂一般我更加的亢奋起来,让我感觉我的肉棒正快速充血变得如同石棒一般硬。
我把手放在她光滑的脊背之上,然后冲着镜子露出自信的微笑。
“记住,老子叫阿棒!!肉棒的棒!!!”
随着我大吼一声,我开始全速发起进攻,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不停向前挪动,乳房也随着节奏前后晃动,在桌面上来回摩擦,她双手需死死抓着桌沿才不至于整个人都被顶出去。
我的手向下游移,指尖划过高耸的肩胛骨,掠过细腻的肌肤,她的背部肌肉线条优美如蝴蝶翅膀。
当手掌最终落在她的腰际时,我能感觉到她腰部曲线的柔美,我能感受到那纤细中所蕴含的肌肉所带来的力量与韧性,以及那些肌肉在压力下不自觉的紧绷。
我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然后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胯前,同时腰部更是更快的发力。
我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已红到耳根,但始终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我猜测她竭力保持最后的尊严,但现在我每一次插入她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战栗,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的呜咽,而且大腿肌肉在开始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发诚实的告诉老子做的并不是徒劳。
我用这辈子都没有用过的劲儿在不停的快进快出,阴茎每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再以惊人的力道整根没入。
娇嫩的媚肉随着我凶猛的动作不停地翻卷出又被带着带入,周边泛出艳丽的红色。
她的臀部轮廓完美,她的雪白的臀部结实的肌肉被我的撞击下泛出的一阵阵的淫霏的肉浪,像两个饱满多汁的果实在我掌中摇晃。
每一次挺进,我都需要用食指和拇指箍住她的髋骨,确保她不会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脱。
真他妈不愧是搜查官,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即使我的每一下目标都像是直接捅穿宫颈,但是没想到这搜查官娘们肉体是超出预期的坚韧,几次顶击之后没有通坏掉反而已经完全接纳了我的尺寸。
“停一下…停一下…我。…我可以给你口……可以…插我的嘴”
没想到,她还真的有在在好好忍耐,想办法避免高潮,不过说这句话,意味着她应该快到了对吧!
想到这里,我继续加速,享受这肆意爽快,突然间,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我能感到她阴道有节奏的剧烈地收缩起来。
她达到了高潮,手上的激素数器向上跳到了4,但这还不够,我听说女人可是可以做到连续高潮的,双重高潮,甚至三重高潮的!!!
我立刻趁着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猛烈地抽插,我要享受着她体内每一寸嫩肉的痉挛。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出了长长的痕迹,喉咙深处已经开始不停的逸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太爽了,太爽了,绝没有白走鬼门关,绝没有白等六个小时,每一个反应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轻易认输,却也不会冷到到毫无反应,每次都在极限边缘游走。
叫出来啊,刚刚还冷面搜查官的样子,的差点杀了我,叫!
他妈的给我叫出来啊!
我不禁想要看看她最终能够承受多少,这让我越发疯狂,于是抓住她的胯部就开始狂暴地冲刺,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我心跳的如同打鼓一般,自己也开始剧烈的粗重喘息,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滴落,砸在她的背上。
我一次次用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的翘臀上,用睾丸拍打在她的私密处,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粗重喘息的声音,体液飞溅的声音,还有木桌不堪重负发出的嘎吱声。
马上我就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不断收紧,显然是又一次高潮来临。
但我并不打算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力度。
计数器达到了5。
她的小腹从第一次高潮开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个不停,呼吸也因为在忍耐变得彻底紊乱。
丰满的大腿肌肉猛的收紧并拢,就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阴道内一阵阵不停歇的痉挛,让紧致的内壁死死咬住我的阴茎,仿佛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这让我每一次抽动都变得愈发困难,但是这种紧紧的包围感让我清晰的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跳动,这带来了老子从没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啊…不行…嗯…停一下…嗯…停一下…求你”
计数器达到了6。
她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扶在桌边。
突然她全身猛地如触电一般颤个不停,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下方喷涌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喷出,浇在我腿部和脚上。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仿佛脱力一般抖动着,如果不是我有力的手臂支撑着她的腰肢,她早就瘫软在地上。
这大概就是潮吹?
“这才哪到哪啊?继续!”我低吼一声,并未停止抽送,反而一只手抓住丰腴的腿,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的下体更加暴露。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能感受到宫颈口柔软的触感。
“嗯……嗯…不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进入状态了!!!
这么这么多人干过,还用了那么多药,但是只有老子能做到这个程度吧!!
她脸颊和胸口都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身体透出荷尔蒙气息的汗水已经多到开始滴到桌上与地面,甚至一直锐利的眼神都开始迷离涣散,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溢出,沾湿了下巴。
那双修长的手指已经在桌面边缘上留下一道道永久的凹痕。
潮吹后的甬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甚至不止包裹着肉棒的褶皱在跳动,连宫颈口在都开始持续不断地收缩,“不…嗯……求你…嗯……嗯…不要……”她带着一丝哭腔的恳求反而成了最后的催情剂,我感觉脊椎一阵酥麻,再也无法遏制爆发的欲望。
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即放慢节奏,改为更为深入的抽插,此时此刻,她的宫口经历了之前持续不断的高潮后,正不停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亲吻着我的前端。
“他妈的,生下我的孩子吧!!”我用力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连宫颈肌,闯入了之前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禁区。
她吃痛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绷紧了。
宫颈内部远比阴道更加炙热紧致,一圈圈媚肉死死箍住我的冠状沟,强烈的挤压我的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要射了…全部给你…”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击灌入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她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抽搐。
第一股精液还未射完,第二股就已蓄势待发,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阴囊的收缩,将浓稠的生命精华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最深处。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依然在贪婪地吐出最后一丝液体。
她的子宫被完全填满,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隆起。
当我终于结束这场漫长的释放时,仍有几滴残余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相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
计数器达到了7。
当我的阴茎退出时,还能感受到她体内依依不舍的挽留,肉壁还在抽搐个不停,仿佛试图挽留那份充实感,可惜我已经开始逐渐失去了坚挺,也不得不结束了。
我拔出肉棒,然后一松开钳制她腰部的手,她瞬间瘫倒在地。
她眼神失角,嘴唇翕动,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汗水和不知是不是泪水的液体混合着顺着她的面颊滑落。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着门外吼道:
“下一个”
“我就说,在中国古代,进了牢房的先要打100杀威棒灭威风,经过我们这么也要一百人来的肉棒打完,也算是经过了杀威棒了吧”门口的几个人还在吹着牛,轮奸队伍的最后一个人终于提着裤腰带走出来了。
嘛,要我说他们的肉棒算什么,我阿棒才是真正的杀威棒。
除了我之后,没人能把她干出那么美妙的声音。
小隔间的门打开,她踩在在满是污浊的地板上,周围一片狼藉,白皙的皮肤已经比我刚刚享用她时候更加不堪,身上沾满了各种抓痕,与吻痕,尤其是屁股,密密麻麻的红掌印已经层叠覆盖,好像本身屁股就是红色一般。
她颤抖的走了两步,双腿像螃蟹一般不自然的岔开着,让人怀疑这腿是不是永远无法并拢了,那丰莹的双腿还在不断发抖,白色的污浊从大腿根部仿佛永远流不完一般,不停的往下流淌着。
大家包括我围观者她这种美妙的步伐。
突然脚下被泥泞的精潭所滑,一脚滑在地上。
武仁走了过去,用黑色的皮鞋一脚踩在她头上“这就不行了吗?嗯?我可还没说你可以休息呢,你小男友可还没好透哦,要不要就这么放弃”
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卑微得像一只蝼蚁,头颅被死死地踩在白浊的泥泞里,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凝胶状精液糊满了她的脸,混杂着尿骚与精臭的味道涌入口鼻。
说实话,100个人轮着干,就他妈我算的不三不四的人认识多了,也没听说过对女人这样的非人的折磨的。
手臂上的高潮计数器也已经有足足9次,估计这种“正紧”女人眼里,估计世界已经崩塌了几百次了,一切都结束了,她肯定是不会再站起来了,说不好已经彻底崩溃了,或者已经脑子坏掉疯了。
正当我这样想着,突然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没有任由那只靴子践踏着她的尊严。
只见她半张埋在精液里,咬紧牙关,身体骤然发力,肩膀从白浊中抬起,一把抓住踩住她头部的脚踝上,然后猛然发力把踩在头上的脚拽开,接着双臂颤抖着死死撑住地面,摇摇晃晃又气喘吁吁地跪蹲在地面上。
她沉重喘息这,又一下子骤然昂起头,一头凌厉的短发已经被精液打湿凌乱的黏在脸上,“无论还要…做什么…继续啊…我…我…”,接着一点一点,硬是从半蹲的姿势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她猛地挺直了身体,眼中燃烧着怒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奉陪到底!!!”。
我看着这个面孔,太熟悉了,这种满脸不服输的样子,熟悉感越发的强烈,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样子,我一定哪里见过。
突然,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啊!
是她!!
我想起来了!
就是她!
那个害得我退学的该死婊子!!!
命运还真是奇妙,没想到十年后又见到了,草,还记得我胸口这个永远隐隐作痛的断掉的骨头吗---打不倒的绪子小姐。
从此在兄弟门面前再也无法抬头,本就脑子不灵光,修养期间拉下的课程再也没补上过。
“草!!!!你!!!!”我忍不住吼了出来,也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武仁眯起眼睛打量着我,“怎么,你认识这个条子?嗯?”
突然所有人都看向老子,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不妥,但是无所谓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随即又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管他妈的天上地下,什么佛祖菩萨,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十年!
就是为了今天!
为了报这断骨之仇,为了洗刷当年退学的耻辱!
某种程度上,我的人生轨迹就是因为她而改变的!
“认识,认识,我可太认识了。这搜查官啊,可不是一个一般的条子”我压着嗓子说着,同时走向人群中央 “这是个婊子养的条子!!!!!她妈就是个婊子!!!祖传的!”。
老子不是瞎说的,她妈真的是个婊子,我都见过她招揽客人,还有网上也下载看到过她的视频。
我也就是把视频带到学校,然后班级里面说了几句,比如,“你也来弄一弄,你应该从小学过吧”,“我们凑钱去上你妈吧”就她绪子牛逼,非他妈的不承认,直接拳头对着我就是一通锤,老子怎么也是要面子的,直接就和她一顿打,结果断了两个肋骨,直接成了全校的笑话。
你明白的成为全校笑话意味着什么吗?
原本的兄弟直接见我就嘲笑,没有一个团体接纳我了。
成,我成绩本就不好,干脆退学算了。
“混…蛋……我…想起来了!”绪子咬牙切齿说着。
“哈哈,你现在才想起我?”我狞笑着逼近她,感受到周围人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我们。
这种压迫感反而让我更加亢奋,心脏砰砰直跳 “老子再说一次,老子叫阿棒,肉棒的棒”
绪子可能听到阿棒两个字,应该想起了我刚刚在她身上的身上的英勇表现,仿佛我比武仁更有压迫感一般,瞬间脸色煞白,握紧的拳头,身子微微发抖的倒退了几步,“你要…干什么?”
“你这个臭婊子,装什么清高呢?刚刚我知道了,我他妈当年是一点没看错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当年在学校里装得跟谁似的。”我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你不是最在意你那个当妓女的妈妈吗?你不是不承认自己妓女是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耻辱!!!!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你连妓女都不配!”我转头向武仁说道,用手指了指之前搜寻用的猎犬“大哥,可不只我们损失了几个兄弟,这些可爱的猎犬,也损失了很多兄弟对不对。”
武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朝我笑道“好小子,有意思,有意思,当然,这些猎犬也损失了很多东西,也需要补偿补偿”说着他走向狗笼子,牵了一头体型最为高大的巨犬,正向她身边走来。
我周边的人瞬间都明白了,然后发出古怪而淫邪的笑声,并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女搜查官,这些眼神之下,一瞬间绪子她便会过意来了。
“别这样…住手…住手…”她看这那这只体型巨大的野一步步兽朝她走来,顿时发出从未出现过的惊恐而产生的的颤抖音。
“呀~!不…不要过来…走开啊~!”
这猎犬非常的大,站起来我估计有人那么高,一会儿干起来肯定精彩,草,婊子搜查官,不想当人的婊子就他妈的去当狗的婊子的吧,我可听说狗的生殖器有的甚至35公分,而且在狗鞭最粗的地方,是人类都没有的锁结部位,直径更是超过10公分,算是单纯在肉棒方面和老子说不定也拼不过这狗。
“乖乖,吃点这个”武仁丢下一块黑色的药膏,这只巨大的猎犬马上过来吞掉,转头看向绪子“这个速效发情剂,一会儿他就会开始发情,直到发泄完毕才会结束哦,可不要怠慢他们哦,你说的哦,奉陪到底”
“不要…求你们停下…”绪子急忙慌张起身,想要转身跑开,双眼中盈满泪水,突然高科技的手铐在她手腕上发出阵阵刺目的电光。
她浑身战栗,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肌肉痉挛抽搐,喉间溢出一声绝望而痛苦的呜咽,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随后她咬着嘴唇再度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浑身颤抖着手肘撑地,看着靠近的猎犬,又一次准备逃跑,但下一秒,又是一道耀眼的电弧在黑暗中划过,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弹跳了几下,最终瘫软在地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逃跑,电击,逃跑,电击几次之后,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和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
“上!!给我干死这只她……”一收到主人的命令,猎犬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飞扑到了绪子的身上,但是可能由于之前上百人的轮奸,女搜查官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一下子就被狗身体的重量带倒下。
随后狗头使劲往她私处供,即使女搜查官拼命夹紧修长美腿,黑色的狗鼻子也已经碰到了阴唇,粗糙的舌头时不时从穴缝上掠过,就好象阴户里面藏有难得的美味一样。
“啊~!啊~!天啊~!…走开……呜呜呜…不要…呜呜…哎呀~!…呜呜……”她眼神不由的看向医疗室的还在昏迷的男搜查官,两行清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看来不关是多强的女人,终究是女人啊,脆弱时候总会想要寻求依靠啊。
到底什么样的男人会得到这种女人的青睐呢,那个小白脸看着也不行啊?
猎犬从腿中抬起狗头,接着它两只前爪抬起,猛地扑到绪子的肩上,将搜查官的身体压在地上,然后挤开两条修长健美的双腿。
值得庆幸,如果是上午,这条狗这么做的话,直接被这个搜查官健美的双腿真正意义上的直接夹爆狗头,但是现在经过100人的轮奸后的绪子,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柔弱的女人了,不过其实现在光是能站起来,哦不,甚至还活着已经是身体底子真的过硬了。
“快拉开它…拉开它~!不要…求求你…求你,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好商量”绪子的声音破碎,她疯狂摇着头,汗水浸透了额角。
猎犬正在是在试探性的寻找入口,赤红的狗鞭一抖一抖的往前挺进,尖锐的头部呈倾斜的三角形,手指头粗的马眼此时正滴滴答答的流着前列腺液。
我知道与人类不同,狗的阳具中本身就有一根很长阴茎骨,而且狗的体温比人类更高,本身就比人类的肉棒天生更强,而且随着药物生效,这条狗狗鞭渐渐露出了规模惊人的轮廓,那真是又硬又大又烫,犹如烧红的铁棍,太他妈期待女搜查官在狗狗身下浪叫的样子。
此时房间里的画面可谓是异常的震撼,一个英姿飒爽短发冷面女搜查官仰躺在地,一只猛犬压在她身上已经准备好了交配的姿势,正在用它那无可匹敌的狗鞭探寻幽径的门户,凭借着野兽的直觉,那一尺多长的通红巨物一点点的靠近目标,三角形的尖头已经剐到了汁水四溢的裂缝之上。
“呃呃哦~!…太…太大了…呜呜呜…进不来的…要裂开了…混蛋…啊…小穴…会坏掉的…噫噫噫噫~!!…”,啊,太棒了,猎犬开始将自己铁棍开始粗暴的塞入,就算刚刚全部的100个的男人,也没有一个能让她哀嚎着说出这种话,甚至是我,果然那恐怖的规模和热度绝不是正常男人所能到达的,真的是不同物种才能带来的碾压感觉,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快意,我甚至能想象那根远超出人体极限滚烫的狗鞭强行进入她体内,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细节。
“干她~!加油,乖狗狗!!狗吊快插进去~!…干死她个婊子…不对,干死她个母狗!让她知道你狗吊的厉害…插穿她的狗骚屄,用你的精液灌满她的烂穴”我故意大声而带癫狂的说着这些话,好让绪子更加明白的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被一条狗肏干着。
猎犬抽插的姿势仿佛是天生那般熟练,两只后腿蹬在搜查官的美腿上,让她无法并拢双腿,本就被淫水浸湿的小穴和狗鞭形成一个45度夹角,正好方便了狗屌的进入,在“咕唧…咕唧……”的异响中,猎犬慢慢把它12寸长的狗鞭一点点捅进女搜查官的下体,然后用近乎残忍的精准动作进行每一次抽送,我能听到她下身传来令人脸红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不行…不行…住手…求你…”她哭泣着扭动身体,但这只会让野兽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在野兽的重压下不停颤抖,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脊椎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条猎犬的节奏越来越快,它的利爪深深陷入她的大腿,留下道道血痕。
粗壮的犬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体液。
在一声声住手与求求你们之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刮擦着空气,而那条猎犬却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开始大力冲撞起来。
结实的犬腹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绪子的叫声逐渐变得支离破碎,我似乎能直观的看到,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尊正在被这只野兽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撕碎。
渐渐的绪子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发怪异,像是承受不了这般激烈的蹂躏。
她那张一向冷漠的脸蛋此刻完全扭曲,随后突然某一刻,随后她停止了抽泣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睛里燃烧着可怕的火焰,用已经沙哑声音咬牙切齿吼道“我…恨你们,我要你们付出的代价!!我会杀了你们,别让我活着,我不会放过你们!!我会杀了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
所有人聚精会神观察这场人兽之战时,被她突然咒骂吓到感受到一阵恶寒,随后绪子的身体突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她双目直视着猎犬,然后四肢猛地收紧,双手抱住了身上的猎犬,那双健美的双腿然一下子盘在了公狗的后腰上,脚踝交叉,将那庞大的身躯紧紧锁住。
她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搂住了野兽的脖颈,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它的皮毛之中。
那一刻,她就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猎犬应该也从胯下这个雌性生物的生殖器中感受到了什么,野兽的习性让它发出一声低吼,火箭炮似的狗鞭愈发坚挺,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次进出都带着野兽特有的凶猛。
“哈啊…哦哦哦哦…好烫…哎哟~!~好舒服…乖…狗狗…你比…这些…男人…强多了…要去了!…他们…才是真正…的…畜生”她现在仿佛就是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那样,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在猎犬的身下兴奋的挺起蜜穴,贪婪的品尝着它带给自己的快感。
而猎犬突然停止了动作,它的肌肉紧绷,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气中。
它结实的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腹部用力向前顶入。
那根巨大的器官在绪子体内突突直跳,末端的结开始膨胀。
“来吧…全部给我…”她低声呢喃,双腿更加用力地缠住野兽的腰部。
猛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喷泉般涌出,而肉棒上的结已经完全胀大,牢牢卡在入口处,确保一滴都不会流失。
狗的射精强度可不是人类所能比拟的,高压水枪般的精箭连续不断轰击在子宫壁上,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噗、噗、’的打击声,绪子的小腹居然像受到重击般出现一个个狰狞的凸起,在之前药物的作用下,她一定是强烈到如同浪潮一般的快感,这个几近疯狂的冷艳搜查官竟然开始毫无顾忌地放浪呻吟:“啊…啊…啊…嗷~!……不行…噫噫噫~!好棒…好深~!灌满了…啊啊~!真的满了啊…怎么…子宫…哎呀…不行了…子宫装不下了~!不要…射了…咿咿咿咿呀呀呀呀~~~!!!”
高潮计数器达到了10。
猎犬从绪子身上抽搐走开,绪子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直接软绵绵地瘫倒躺倒在精滩之中,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大量的兽精直接让她的腹部高高隆起,从穴中正不断流出。
流出的也许是刚刚狗的,也也许是之前上百个人的,甚至可能是我之前注入到子宫之中的。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的绝望微笑,“继续啊,还有什么都继续啊,只要救活他,我会全部接受…然后…我会…我会”,然后转为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 “全部记住!!我会记住每一张脸,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付出代价!”
正当大家看的尽性之时,准备放第二条狗之时,B3中央室的的大门突然打开,背光站立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胸口放着一个暗红色罂粟花纹的年轻男子与一个黑色皮夹克的光头。
不可能,不是所有入口已经封闭了吗?
怎么还有可能有人进来,是什么特殊权限吗?
正当我眯眼仔细辨认这是谁之时,那个男子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径直朝着女搜查官方向走去。
一旁几个老哥赶忙把还准备继续的几条狼犬赶忙拉扯开,这让女搜查官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这时我看清了,这人不就是刚刚视频当中的那个男人吗?
正当我惊讶中,药剂师,催眠师,武仁还有周围的人,同时毕恭毕敬的鞠起来了超过九十度深躬,甚至武仁额头我感觉几乎要撞上膝盖。
“三郎少爷好!!”
“各位幸苦了”
新田三郎也没多做寒暄,只是一步步走近趴在地上无比凄惨的女搜查官面前,他皮鞋踏地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直到黑色鳄鱼皮靴尖停在女搜查官染这白浊的发丝前,他用一种冰冷而复杂的眼神长久的凝视着地上的搜查官。
“姬川绪子?”三郎皮鞋尖玩弄般地挑起女搜查官线条凌厉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
空气凝固了几秒,女搜查三脚眼神逐渐聚焦,似是思索到了什么,随后睫毛忽然颤动,然后如同猎豹般弹起,森白齿列精准咬向三郎手腕暴露的桡动脉,与此同时她的双手的手铐发出刺目出幽蓝电弧。
三郎迅速后撤,在残影还滞留之时,又一脚步裹着劲风将姬川一脚踹回地面。
女搜查官倒在地上不停抽搐,身上四溅的蓝紫色电火爆个不停。
她竟然还敢攻击,不是已经无数次验证有AI监控会被电击吗?
难道是想依靠手铐的电击传导给三郎进行攻击?
“为什么要来?”
电击停止后,女搜查官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一条胳膊,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要来?”三郎再次问道。
“因为…我是搜查官…需要…为什么吗?”
“这里的话,你的上司应该阻止过你吧,不可能给你许可的,为什么非来不可?”
“切…犯罪…就是犯罪…正义会给我许可!”
“哦?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在犯罪,曾经警校第一名毕业的不会不知道这个吧?单纯发泄情绪的狡辩我可不认可,而且你的正义…”他忽然发出一阵冷笑,“现在闻起来像发情期的母狗。”
女搜查官捏紧了拳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没必要告诉……你这种人,有本事自己从我嘴里面…撬出来”
“没,我只是好奇你搜查申请理由写的什么?‘天使’第一批即将出货?”
“随你猜”
“还是最近知事换选,可以捅出消息,倒逼那群办公室僵尸行动?”三郎说道
“算了,无论那个,反正你都不是实话”说着,三郎从口中掏出一张照片,“因为你是看到了这个吧?”
女搜查官脸上呈现出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
“不是…不是…怎么会…不可能”
他突然揪住女搜查官头发提起头颅,另一只手将照片贴在她充血的虹膜上,“为了她来的吧?”
到底什么照片?
难道三郎少爷认识她?
这他妈什么情况?
正当我疑惑之时间,三郎转身对着武仁和三个干部说道,“走,B6会议室,我们聊聊结月的事情。”
“好的少爷,马上来”催眠师深鞠躬回道,随后他缓缓转过身,从宽大的黑色风衣内袋中又取出那只泛着幽蓝微光的怀表。
同时两名手下熟练的到女搜查官的背后,他们熟练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她的眼皮。
催眠师站在前方,摆动着那枚散发着不祥蓝光的怀表。
对准女搜查官开始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念起来,晦涩难懂的语言如同毒蛇吐信般从他舌尖溜出。
女搜查官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焦点,像破碎的人偶一般毫无预警地,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把她就放那个狗笼子里面吧,然后…给她塞个电动棒,让她夜里好好安眠”催眠师轻描淡写地说着,几名工作人员麻利地执行着命令。
当他们掰开她修长的大腿,她毫无反应,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然后把一根表面布满突起的深紫色按摩棒,涂上大量润滑剂后,缓缓推入她的私密之处。
“就这么让她休息了?”旁边一个小弟怯生生的向催眠师问到。
“休息?哪有什么休息”催眠师双手插兜说道,他用脚尖将狗笼中女搜查官两腿间电动棒更塞入了点,“梦中她依旧在被人与兽不停轮奸,至少上半夜我能保证,而且依托于梦境中错乱的时间感,她会感到一切仿佛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催眠师一边念叨着无休无止,一边开始也转身离开,走向刚刚三郎少爷的方向。
“今天就这样,你,对,就是你,还有你,你,你,留下来看守,其他人都先休息,明早4点集合!”武仁说着,与药剂师也转头跟随催眠师离开。
随着周围人走开,整个B3中央室变得空荡荡的,独留我和三个倒霉蛋站着。
没错,刚刚点中四个“你”其中一个就是老子我,不过经历刚刚的事情,虽然怎么说也是两天一夜过去了,竟一点没有困的感觉。
只是刚刚好嘈杂的场地瞬间空旷安静起来,也是感觉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低头看了眼笼中女搜查官,女搜查官正闭着眼,额头密布着汗水,双眼之上么眉头紧皱,身体时不时就会发出了一阵颤抖,两腿中间夹着的电动棒发出在安静的空室中发出的嗡嗡的声甚至还有回音,而她手铐上的计数器数字又跳到了11,大概真的如是在梦里也在被干吧,就是不知催眠女警会梦见我的超级肉棒吗?
一边想着,我也靠着椅子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看守的阿棒已经睡着。
墙面上石英钟发着滴答,滴答的声响。
夜的寒气透过地面传入地下三层的这里,发出炙热温度的超亮灯也已经关闭,越来越冷。
狗笼中的绪子蜷缩成了一团,她手环上的高潮计数不知何时开始便停止了增长,可她的身体依旧还在颤抖。
梦中,她听到了一阵悠扬的歌声。
这个歌声结束了幻境之中不知何时开始,仿佛永无止尽的轮奸。
快要将她溺死的精潮渐渐退去,她如木偶般残破的身躯被丝带轻柔的托起,四周无尽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光亮的门。
她感觉到这歌声好熟悉,丝带拉扯着她随着走近门边,歌声越来越清晰。
♪まげてのばして(弯弯腰 挺挺背)
お星さまをつかもう(伸手去摘星星)
まげてのばして(弯弯腰 挺挺背)
お空にとどこう(一直触碰到天空)
小さく まるめて(缩成小小的一团)
风とお话ししよう(和风儿说说话)♪
绪子推开大门,是一个散发着暖光的房间,看到一个小女孩正蜷缩在妈妈怀里。
她回家了,是妈妈的哼唱。
小绪子刚渡过了八岁生日,她正颤抖的蜷缩成一团,躲在妈妈怀里。
房间外是一片狼藉。
父母争吵打斗后,母亲总会把绪子搂在怀里轻轻哼唱歌谣进行安抚。
但是其实绪子并不害怕,她早已习惯。
在打斗进行到无可救药的时候,她会假装哭泣的走出房间,示意自己需要妈妈的安抚。
之后爸爸便会去长叹一声后去阳台一支又一支的抽烟,而妈妈则会进入房间,绪子看到妈妈坐上床边,便如一只小猫一般一下钻入臂湾,用自己柔细的短发紧紧贴着驱赶,然后乖巧假的闭上眼睛装睡着,用平稳的呼吸与笑容安抚妈妈。
妈妈的哼唱渐渐停止,但是小绪子今天很不想睡,妈妈又要走了。
她已经无数次偷听过了,那是一个叫做妈妈做了很坏的事情,会被爸爸送去麻药解除所的地方。
妈妈她总会骗绪子说是去长途旅游,可是自己早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虽然具体不清楚,但是从电视上也能明白,那是不是一个健康的人该去的地方。
第一次在她五岁,去了近一个月,第二次是一个半月,而且最近一次去了足足半年。
“不要倒下哦,只要每天学一个单词,学完这本书妈妈就回来”
“不要倒下哦,每天做10个仰卧起坐,等你可以做100个仰卧起坐,妈妈就回来”
以前妈妈离开前总会与小绪子许诺一个时间,有时更早,有时候更晚,这一次也不例外。
“不要倒下哦,要努力啦,要变成和妈妈一样厉害的搜查官”
“不是只有爸爸是搜查官吗?”
“妈妈以前也是啦,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退役啦,我以前超厉害的呢,你也要努力哦”
“那我什么时候能变成超厉害的搜查官呢”
“只要你不倒下,坚持训练,然后啊,然后啊”妈妈用手像比划着流星一样划出一个线条“然后嗖~的一下,你就会发现自己变成超厉害的搜查官啦”
“好,那…那那妈妈也不要倒下哦!”小绪子伸出小拇指,眼里闪着水盈的光芒。妈妈也将手指凑过来,微笑着说 “嗯,拉钩~”
“骗子!!!”绪子吼道!
虽然一直说着不要倒下,妈妈是第一个倒下的,妈妈的手腕上总是刻着密密麻麻的刀痕,小绪子已经不止一次厨房看到试图自杀的妈妈,还有夺走刀子,拦住妈妈跳楼的爸爸。
“那明天我要走了,听爸爸的话,要等我回来哦”
突然绪子想起来什么,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恐怖,不要,不能同意,绝不能同意,这一年去的绝不是麻药戒除所,绝对不是!!
她伸出手臂,但却什么也抓不住。
“不要,不要去!!不要!!”她无声的嘶吼着,不能走!!这次决不能去!!
下一次回来,这个温柔的妈妈就会消失。
下一次回来,妈妈就会从故意在高楼将爸爸推下去,爸爸会“意外身亡”。
下一次回来,妈妈就变成一个妓女,会开始将各种陌生人带入家中,不知廉耻的进行各种性爱只为换取麻药。
下一次回来,再下一次离开,就是永远离开,而自己将彻底变成孤儿。
小绪子嘴角露出甜美的微笑,“好啊~一言为定。”
母亲与小须子笑着拉钩,又开始了哼唱。
♪みんな さよなら(再见啦大家)
またあしたあおう(明天见吧)
おなかがすいたら帰ろう(肚子饿了就回家吧)
歌を うたって(唱着歌儿)
おうちに帰ろう(回家吧)♪
没有人听到绪子歇斯底里沉默的吼叫,指针的滴答声盖过一切。
狗笼中,绪子依旧蜷缩睡着,早该干涸的泪水正从紧闭的眼角中滑落。
时钟恰好走向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