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日:噩梦(2/2)
但是这种场景下我真见到了,我心中却只有强烈的屈辱,真是一种黑色幽默。
莫西干又一把把我甩墙边,轻轻抚上前辈两腿中间美丽的花瓣,然后抬起手,从指尖碾开银色的粘腻拉丝 “嘛~什么啊,搜查官也就是普通女人啊”
前辈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然的说“是啊,可惜你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男人”
莫西干走到前辈面前,他拿起手中的大号剪刀,对准前辈身上白色紧身运动背心从底部一路往上剪开,伴随着“咔嚓咔嚓”的脆响,背心胸罩从中间断开,滑落到地面之上,前辈对丰盈圆润的玉乳便也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前辈虽然并非波霸型美人,但是那双峰却甚是挺拔,胸部如同半个水滴,饱满的曲线不带半丝下垂质感,淡雅的肤色之上只有一圈淡淡的粉红色乳晕环绕在顶端,小巧玲珑的乳尖随着前辈的呼吸而不住颤动摇晃。
“看你能硬气多久”,莫西干保持着那种过于兴奋的笑容,走到侧边工具箱,一振捣鼓之后,给自己穿带了一些防护装备,然后又从一个带着密码金属盒子中,拿出一瓶淡粉色的液体。
我观察到他带着黑色橡胶手套,戴上了防毒面具,虽然他都完全佩戴错了,甚至防毒盒都扣反了,但是这防护措施非常不同寻常。
这群人渣手上的疤痕就能看出,这是一群会将各种麻药作为娱乐项目用在自己身上的人,怎么会对一种媚药做如此的防护措施,而且药物一般都要注射或者吞服,至少也要大面积涂抹才行,而且我从未听说哪里一种药需要防护到这个程度,除非这是这是一种完全的新品,而且…效果恐怖到惊人。
“喂喂喂,阿彪,你别太过分,这可是总部送来的样品,就这么一份!”花衬衫大声呵斥道。
“放心,我是很有分寸的…不会把她弄疯的…样品就得有好的试验品才能试出效果?”莫西干取出一部分液体,小心地涂在自己的橡胶手套上,然后猛然伸手,然后一把钳住前辈的胸前柔软的乳肉。
“唔!”前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轻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莫西干的手指就深陷到前辈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开始不停的揉捏、碾压。
我能清楚地看到,莫西干两只手同时两侧同时发力,从双峰外侧娇嫩的乳肉开始,将那粉红色的药物推挤涂抹到前辈的双乳上的每一寸皮肤,前辈胸部两坨挺拔胸部被他的手指挤压下变形成各种各样淫靡的形状,很快原本白皙的乳房上泛起了更深一度嫣红。
而前辈的素来清冷的面部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随着每次莫西干指腹掠过双乳,前辈便会不禁轻颤一次,莫西干的手指收拢到乳房中心时候,还会用食指的指尖不断刮蹭着前辈乳晕,有时则是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动乳晕中央的红樱,前辈的乳尖很快就被挑拨得充血挺立了。
“…唔…”前辈努力克制住喉间的呻吟,可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却难以完全压制,表情也逐渐扭曲起来,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鼻翼轻微颤动,滚烫的红潮在她本就绯红的脸颊蔓延开来,眼角迷蒙的水雾愈发浓郁,而口鼻之中呼出的气体仿佛也随着情欲的攀升而变得炙热起来,凝结成肉眼模糊可见湿热气流,我清楚这只是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但对一向意志坚定的前辈来说,让身体完全服从于自己的意志,就如同呼吸般自然而然,身体就是她意志的延伸。
但是此刻的身体却像一个叛徒,完全不听从主人的意志,自顾自地做着不该有的反应。
前辈的身体和意志一定在剧烈的对抗着,紧咬的牙关,微微颤抖的指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我从未见过她如此难受的样子,即使是面对最我觉得可以称之为变态的严苛训练,她也从未流露出半分怯意。
莫西干看着前辈那副模样,眼里却开始闪烁出兴奋的光芒,嘴角的笑容也越发放肆,那笑容仿佛一切正在他控制之下,放一切如他所料的发展着,他加快了手中揉捏的速度与力道,拇指与食指更是将充血的奶头紧紧捏住拧转,试图让刺激程度更上一层楼!
前辈原本微张的嘴,此刻突然用力的抿紧着,双唇紧紧的贴合成一条线,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艰难的试图不让任何声音从嘴中露出。
但她的脸色已彻底呈现出一种迷乱不堪的红潮,咬紧的牙关死死守着可能逸散的娇喘,然而从喉咙深处与鼻中任旧发出着无法抑制的低哑闷哼。
“呵…你还真能忍啊…不过我会让你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的…到时候看你还能装作多淡定…”
莫西干的手指忽然一松,接着又重重揪住了硬挺的奶头,猛地向上拽去!
“嗯——!!”一声极短的惊呼终于还是从前辈口中逃脱了出来,她眼眸大睁,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僵硬了几秒,随后浑身颤抖不已,白皙的足弓猛然绷紧,十根脚趾也随之紧紧地蜷缩成一团。
“应该挥发差不多了”莫西干头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后摘下了防毒面具,俯下身贴近前辈的耳边,用语气戏谑地嘲笑道 “瞧瞧你,这副模样……明明很爽不是吗?还装什么纯洁圣女呢……”说着张口探出舌尖开始绕着乳晕着转,然后突然大力一口含住了那枚被他扯得通红的乳房,用力的吸吮起来,如同榨取母乳的婴儿那般用力,不断的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口水顺着乳房一侧一路淌下,前辈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深吸气时饱满的胸脯高高顶起,另一个乳房正伴随着沉重的起伏而上下剧烈晃动,随后莫西干猛地啃咬了一下,等松开嘴时,已在前辈乳房上面留下一排明显的齿痕。
前辈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艰难的大口大口喘息,在一次格外漫长的吐息后,她勉强地扯动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笑容看向莫西干头,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挤了出来:“没……没有的事……才……不……不爽……这…就结束了…吗”她全身的汗水如同刚淋过一场暴雨,汗水她的脸颊淌下,语气勉强而虚弱。
“好!好!好!好的很!让我看看你到底多能忍”,他转头走向一旁的陈列着各种设备的“武器库”,然后从“武器库”里面拿出一个有可乐瓶粗细的振动棒。
绝对塞不下的,……算勉力塞入,会撑破的,绝对,至少也会让前辈痛不欲生,愤怒且无用的吼声堵在我的嗓子口。
莫西干转头注意到了我,他把我头用力向墙角重重砸去,一阵天旋地转,我感到温热的血液从我头上流淌下来,把我的视野全部染红。
“哎哟,妈的小白脸,等等…你的倒看着也挺有意思啊,是不是你想先试试看这玩意塞你屁眼里感觉”当莫西干贴着我脸晃了晃震动棒,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玩具表面的凹凸不平的颗粒和一圈圈的螺纹,然后又一次抓起我的头,准备把我头进行第二下撞击,突然前辈发出了一串清晰的娇媚嘤咛,吸引了莫西干的注意力。
“啊,我明白了,等不及了是吧”莫西干说着松开抓住一只手,放下了我的身体,随即转身朝着前辈走去。
前辈不自然的扭动着被绳子捆绑住的身体,似是引诱莫西干过去,她在救我,这种时候竟然我需要前辈救我。
莫西干慢慢靠近了前辈所在的座位,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与手中硕大的震动棒正对着前辈,的心跳加速到近乎窒息。
“哦呀~来了~来了来了~!”莫西干靠上前去,把那根骇人的玩具,贴着座椅之上慢慢伸入前辈两腿之间,直到那粗壮的圆钝顶端抵在了前辈娇嫩的两瓣阴唇之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上唇,然后双手控制住那根巨物,将震动棒的顶端来回摩擦着前辈湿漉漉的小穴入口,直到前辈淌出透明而粘腻的蜜液彻底湿润假阳具顶端。
“不行…不要……”前辈的喉咙里挤出一丝细弱的声音,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终于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恳求,然而这些话语落在恶魔般的男人耳中,发出了咯咯咯的怪笑,本就亢奋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他伸出手捏住了前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然后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嘛,那就开始而已……让你认清下……到底现在什么情况”话音未落,莫西干便开启了手中遥控器的开关。
前辈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高压电流贯穿她的脊髓,瞬间僵硬地向后倒去,头部无力地后仰。
她死死攥紧着双拳,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额角青筋暴起。
莫西干一只手扶着电动棒,一只手抵住电动尾部,试图暴力把这个震动着的巨大假阳具推入前辈阴道。
前辈柔嫩的阴唇瓣被假阳具坚硬的头部抵住,被迫一点点,一点点的应两边撑开,随后层层叠叠的媚肉中间翻开,像绽放的花瓣一般包裹着电动棒的头,紧闭的穴口每翻开一分,湿滑温暖的内壁分肉便立刻紧贴着吸附上。
莫西干折腾了好一会儿,整个电动阳具没入了半个头部,直到因为坐着的角度问题,再也无法前进半分,而前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应该是因为疼痛,前辈的眼睛正滚落下生理性的泪珠。
莫西干便也不再尝试更深,就这样开着电动棒,等待着前辈的反应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慢慢的,只见前辈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定是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刺激的痛苦,却又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动弹不得,而被电动棒撑开的穴口周围的嫩肉开始变得如同发炎那样通红肿胀。
双腿肌肉一阵阵绷紧,被限制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穴口一下下收缩着,淫液不断从与电动棒的交合处溢出。
他耐心的等待着,看着前辈的样子享受着。
而我每一秒都在煎熬,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如同落下的刀闸一样撕裂着我的神经,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分钟内秒针有六十次跳动,对于我来说,是六十次处刑,每一次处刑我都会在心中祈祷上百次,仿佛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该结束了,求求你,只是一场噩梦,一场无聊的噩梦,快醒醒吧。
突然前辈的发出了一阵嘹亮的呻吟声,然后整个人弓起了身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抑制声音,却依然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大腿根部不住地痉挛,连带着臀部的肌肉都在颤抖,甚至小腹也发出了阵阵抽搐。
“来了,来了!!!”莫西干兴奋的尖叫着!
接下来的一切就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测,突然前辈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本来在不住的颤抖似乎随时就要崩溃,或者说…高潮,而现在停滞了痛苦的挣扎,呻吟与喘息消失不见,缓慢睁开双眼从喉头挤压出两个字对莫西干说“做…梦…”,紧接着,她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尖锐而刺耳,回荡在空气中:“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玩呢,死阳痿”
我看到莫西干的眼睛瞬间充血,布满了血丝,愤怒像火焰一样在他脸上燃烧,原本苍白的脸色涨成了绛紫色,如同猪肝一般。
他发狂一般的把电动棒用力顶住前辈的阴部,电动棒无情地碾压着前辈最敏感的地方,他使用折磨为自己找回一些自信,前辈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与之前一样的痛苦的表情。
可是,无论如何每次看着前辈痛苦的咬牙,到最后莫西干似乎总是只能把前辈刺激到高潮前一点点,就像隔着一层薄纱,每次都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几次重复之后,莫西干越来越发不耐烦,一边躲着步,从左侧走到右侧,右侧又回到左侧,粗暴的调整着手中的震动棒,终于在又摆弄了十来分钟后,一把把电动棒甩在地上,对坐着的花衬衫喊道。
“快,把她弄站起来,吊在架子上”
“不是,你想干什么”
“怎么,你们就这么怕吗,就女人都已经快被玩瘫了,把枪钉在她脑门上,单解开和椅子的绳子就行,出不了事”
他吐了一口唾沫,“妈的,我不信这个邪恶了,快”
莫西干话刚说完,我不敢相信我自己,我刚刚似乎竟从前辈嘴角看到掠过一丝笑容。
花衬衫走到前辈身前,开始解开绕在前辈腿部的尼龙绳与脚镣,黑衬衫紧张的把枪口紧紧的贴在前辈脑门上。
“彭”!!!
一声枪响如同炸雷般撕裂空气。
前辈的动作如同猛兽出击——我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就看到她那本应被反铐住的手肘如同铁锤般狠狠击中了花衬衫的后颈,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花衬衫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以比眼睛反应还要快的速度,拍开了黑 T 恤对准自己脑袋的枪,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廓飞过,甚至穿过了击碎了她的发丝,她却在毫厘之间偏过头,精准的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她的手掌如刀锋一般划过空气,迅速抓住了黑 T 恤持枪的手。
接着,她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从椅子上腾空而起,双手扣住黑 T 恤,腰部猛然发力,如同抛掷沙袋一般将他狠狠地摔向地面,地面都为之震动了一下。
枪口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就已对准了他的额头。
“彭”!!!!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黑 T 恤应声倒地。一个。
莫西干的身影几乎是紧随其后扑来,但前辈的眼神却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像流水般侧身翻滚,一瞬间便稳稳半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从黑 T 恤手中夺走的枪,没有丝毫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彭”!!!!第二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两个。
随着莫西干的倒地,前辈站起,步伐轻盈地走向已经晕倒的花衬衫,俯下身,再次毫不手软地对准了他。
“彭”!!!!第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三个。
她全身突然放松,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不耐烦地用手指拨弄着挂在她手上的银色手铐,仿佛在摆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玩意,轻轻一抖手腕,手铐便滑落下来。
“阿~,这手铐真难解!浪费这么多时间。”她抱怨道。
她捡起地上的黑色夹克,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随意地披在赤裸的肩上,走到了我的面前,时钟刚好跨过 12 点。
她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一边把塞住我口中的布团拿出,一边微笑这说着“别担心,演技,演技而已,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那药似乎没什么用,而且真和书中说的一样,男性总是观察不出女人的性表演”
我看着赤裸披着黑色夹克外套的前辈,如同一个美神站在我的面前。
前辈…
是啊。
前辈这么可能轻易屈服。
她可是赋予我勇气的学姐,引导我的前辈。
她可是那个“不会倒下的绪子”。
离被解救还有 29 天
(第*日 佐藤良介的回忆)
我最后还是选择了警察学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从学费低廉的专业中随便选的。
毕竟哪个专业对我来说都一样,只要能远离开熊本,只要能远离那个不知廉耻的男人。
在我国中时候,那个没用的男人总是醉醺醺的挥舞着灰白的拳头,把他自己失业的怨气发泄在我与母亲身上。
我能确定我母亲后来疾病恶化绝对与他成年累月的暴力脱不了干系。
但如果有陌生人非要问起选择警察学校的理由,我可能会胡诌警察学校一些什么正义啦,社会地位高啦,好就业之类的理由,但是实际上在勾选“警察学校”四个字时候,这些我全都没想过,我脑海里面浮现的只有穿着制服的帅气自己终于摆脱了“美人良介”、“骚狐良介”的称呼。
虽然客观来说,我承认我性格有一些阴柔,样貌也更加与母亲相似,身形也是有那么一些女性化,但那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完全没有负起养家的责任,让我在成长发育关键时期有那么一些营养不良。
我也承人,我的确去了男娘咖啡厅打工,但是不同于那些性别认知障碍的孩子,我的性别认知是完全正常的,我喜欢女孩子,可爱的女孩子,性感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健康的女孩子,我只会对着女孩子有生理反应!
而我去男娘咖啡厅打工,单纯是只是为了补贴家用,毕竟更轻的工作强度下,时薪是普挺咖啡厅的 2 到 3 倍,而我的外貌恰好又能符合店家的需要而已!
但是那些高中那些幼稚且残忍的学生总是…不好意思,都是一些不堪的回忆,我实在说不出口,你无法想象十五六岁叛逆期的男学生,在被凶猛的激素的影响下,又出于对性的好奇,能做出多恶劣的事情。
但是无论如何都高中都已经是接近成年的人了,完全不考虑升学,就业之类未来出路,也不考虑他人的经济条件现实问题。
只是一味的比着谁更恶趣味,谁更会欺辱他人为乐,这种事情我是无论如何无法理解的。
但是那所糟糕的学校又充满了这种人,理所当然啊,因为是很差的学校嘛。
都拜那个该死的男人所赐,国中时候我每晚睡眠的很糟糕,每一晚,每一晚,然后第二天总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学校,大脑犹如生锈的齿轮一般嘎吱作响,最后当然只能考到这种学校。
那个男人毁了我,让我最后进到这种垃圾高中,甚至我糟糕的不敢反抗的性格也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好在我撑过去了,而且拥有还算可以的成绩,终于能选择逃离这里。
转眼已经在警察学校快 2 个月。
广奇拍了下我的肩膀,“啊,糟糕,糟糕,糟糕,你怎么想的,那女孩可是出名的暴力狂。都快成为怪谈了-'不会倒下的绪子',她在高校时候就是出名的问题少女,哦,不对,其实国中时候已经有传闻了,良介你可别想不开啊,你被打成脑震荡我可不会管你的。”
“不会吧,她上去会是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怎么可能!你和她见过嘛?我记得你是大学才来的东京”
“嗯,看外表猜的”
“光从那漂亮的外貌肯定想不到啊,高校 3 年光自己校内被她打骨折的男生不少于几十人”
“她家里不管嘛?而且这样不会被劝退啊?”
“非常奇怪,虽然行为上非常暴力,但是成绩却又出奇的好,学校也就忍忍了,至于家里嘛…”广奇用手盖住嘴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啊,独家小道消息啊,她是姬川孤儿院送来的,所以学校不能开除”
“姬川孤儿院?”。
“果然熊本乡下崽啊~ 姬川孤儿院都没听说过。传闻那是专门收容牺牲的警务人员子女的机构。但 2CH(匿名 BBS)上有匿名者爆料,说那里其实是个秘密基地,政府秘密训练…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现代忍者!所以才专挑父母双亡,有血海深仇的孩子,还说了里面有什么严苛的之类的,讲的活灵活现的。”
“欸,对了,为什么是'不会倒下的绪子'”
“嗯,她确实很能打,不过更重要的是听说无论倒下多少次,多么重的伤势,都会再站起来。就算伤重到失去意识,只要没死的话,下次一定还会站在你面前,就像一个不倒翁,这毅力还真是可怕呢”
“真的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是真的。喂喂,你看到了吧,她每天在这里跑步,我问过学长,没有一天缺的,还有人见过她打着石膏还坚持训练,简直就是个铁人。”
我和广奇谈论着每天咋送运动场跑步的那个奇怪女孩,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被她独特的那种脆爽的美貌所吸引,干净利落的短发,精致又明晰的五官,身材修长但的确并不太高,还有那全身流畅的肌肉线条,是恰到好处到只看一眼就觉得健康的身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有了早醒的困扰,这一问题延续到了大学。
我每早 4 点 50 准时醒来,但是最早的餐厅也要 6 点开始才提供早餐,于是从醒来到早餐这段尴尬的时间里,我会趴在阳台玩会儿手机打发时间。
就这样,我从第一天开始就注意到了跑步的她,之后每天早上 5 点 30 分,一分不早,一分不晚,比闹钟更准时。
于是我便出于好奇向广奇打听了 “闹钟跑步女孩”。
“不是铁人,是忍者!忍者可不适合恋爱。”我打趣的回复到广奇,还真是独来独往的忍者,也似乎的确从没见她和其他女孩一起行动,我本以为女孩们总是三三两两拉着手成团出没的。
“那是,走,该去吃饭了”
我本以为这个“奇事”到此为止,从未想到我与她本来平行的命运,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倾斜,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会交织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