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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蹊账隐·玉鞍藏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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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老心满意足地喘息片刻,意犹未尽地提议道:“宗主近日不是要去金陵见漕帮帮主吗?不如明日先去马场挑两匹快马,顺道看看马倌管理得如何。”

宁雨昔淡淡点头:“也好。”

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继续说道:“只是马场地面崎岖,若是宗主穿着寻常衣物,恐怕不便。不如换上我前些日敬献于您的那套骑马服,既方便行动,也算是对属下的纳谏,属下也是与有荣焉。”

宁雨昔冷冷瞥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刘长老,本座岂能穿此猥亵之服,再妄动龌龊心思,是觉得本座不敢罚你吗?”

刘长老闻言,神色不变,反而拱手笑道:“宗主息怒,属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昨日查阅宗门典籍,发现祖制中确有记载,此等衣物不仅不妨碍行动,反而有助于骑手与马匹更为贴合。”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与坦然:“典籍中提到,跨部衣物轻薄,可减少摩擦,便于骑手感知马匹的细微动作,从而更好地掌控马匹状态。况且,宗门祖制中亦有先例,历代宗主在马场上也曾着此装束,以示与马匹的契合。”

他目光微垂,语气诚恳:“宗主此次前往金陵,事关宗门大计,若能以最佳状态与马匹配合,必能事半功倍。属下此举,实为宗门着想,绝无非分之念。”

宁雨昔闻言,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她虽心中仍有疑虑,但刘长老言辞有理有据,且搬出宗门典籍,倒让她一时无语。

她沉默片刻,语气稍缓:“既如此,本座便暂且信你一回。但若有半分虚假,莫怪本座严惩不贷。”

刘长老连忙躬身,满脸恭敬:“宗主明鉴,属下绝不敢欺瞒。”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喜,知道自己已成功说服了宁雨昔。

刘长老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他已然开始期待,明日宁雨昔穿上那套性感骑马服后的旖旎风光了。

他稍作停顿,眼珠一转,继续道:“对了,宗主,明日若查验马匹养得极好,属下以为,还需您以宗主之尊代表宗门慰劳那些辛劳的马倌和杂役。毕竟,马匹乃是宗门的重要资产,而他们的辛勤付出更是功不可没。”他语气诚恳,仿佛真心为宗门着想。

宁雨昔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何种慰劳?”

刘长老微微一笑,故作正经道:“依宗门典籍所载,马倌与杂役常年与马匹为伴,身心疲惫。宗主若能亲自以身体慰劳他们,必能提振士气,令他们更加尽心竭力为宗门效力。”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这也是历代宗主所定之规,属下以为,此举当继续沿袭。”

宁雨昔闻言,脸色骤冷,目光如刀般直视刘长老:“刘长老,此言何意?本座岂能如此自降身份,去慰劳区区马倌与杂役?你是在羞辱本座,还是觉得本座好欺?”

刘长老连忙摆手,满脸惶恐:“宗主误会了!属下绝无此意!只是曾翻阅宗门古籍,书中确有记载,前几代确有宗主为表体恤,以此方式安抚下属。况且,此事关乎宗门马匹的健康,属下也只是为『宗门大计』着想。”他低头躬身,略微加重语气,嘴角狡黠地翘起:“宗主若觉不妥,大可当作属下未曾提及。”

宁雨昔神色微凝,眉头轻蹙,沉吟良久,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刘长老,你所言之事,本座并非不知其意。只是此举未免过于……不合礼数。”她略作停顿,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轻叹一声,声音淡然又不失威严:“既是为宗门养匹之政,本座自会酌情处理。”

她的目光低垂道:“马场之行,本座会依你所言,着那马服便是。只是此事不宜声张,长老切记保密。”

刘长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色,连忙躬身道:“宗主英明,属下只是为宗门着想,绝无他意。宗主能体恤下情,实乃宗门之幸。”他口中虽是恭敬,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心中暗笑:“明日马场之上,倒要看看你如何扭腰摆臀,替人吞精洗屌。”

……

宁雨昔思绪渐渐收回,目光落在正欢跑着上百匹马的马场上。

她轻轻一勒缰绳,座下白马温顺地放缓步伐,马蹄踏在青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微风拂过,她的罩袍轻轻飘动,显出一种出尘的美感。

她翻身下马,步履轻盈地走向马厩旁的马倌,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赞许:“这两匹马养得极好,毛色光亮,步履稳健,看来你平日里没少费心。”

马倌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欣喜:“宗主谬赞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能为宗门效力,实乃属下的荣幸。”

宁雨昔微微点头,目光在马匹上停留片刻,似乎对马倌的工作颇为满意:“你用心了,宗门自不会亏待你。继续好生照料这些马匹,往后若有需要,本座会再找你。”

宁雨昔看着眼前的马倌,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赞许之色,然而心中却不由回想起昨日刘长老那羞人的提议。

她想着也许以言语安抚一番,即可应付过去,然而还未等她走开,马倌却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目光在她那性感大胆的骑马服上流连片刻,随后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期待:“宗主,若想犒劳小人,不如允小老儿与您共乘一圈,可好?”

宁雨昔闻言,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旋即眉头轻蹙,声音中带着几分抗拒:“此举未免有些失礼,本座身为宗主,岂能与你共乘?”

马倌却并未退让,反而低声道:“宗主,马场之上,共乘一圈乃是表示敬意的古礼,既可体现宗主对下属的体恤,亦能让小人更好地为宗门效力。”他的语气恭敬,目光却直直地盯着宁雨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宁雨昔心中一阵挣扎,正欲再次拒绝,却见马倌那唯一的一只好眼正目光灼灼,似乎不容退让。

她心中一紧,最终只得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妥协:“既是为宗门之故,本座便依你所言。只是此事事后不可声张,莫要让旁人知晓。”

马倌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连忙应道:“宗主放心,小人定当守口如瓶。”

宁雨昔神色复杂地翻身上马,马倌紧随其后,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她身后。

宁雨昔感到一阵不适,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轻轻一夹马腹,白马缓缓迈开步伐。

马倌的手悄然揽上她的腰肢,动作虽轻,却带着几分放肆的意味。

宁雨昔身体微僵,却并未出言制止,只是目视前方,心中暗自叹息。

马场之上,微风拂过,宁雨昔的衣袂轻轻飘动,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马倌的手逐渐收紧,呼吸也愈发粗重,似乎已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宁雨昔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心中既羞又恼,却也只能强自忍耐,默然不语。

随着白马逐渐跑远,马倌的手臂环在宁雨昔的腰际,呼吸愈发粗重。

他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宗主,马场老规矩,共乘一骑时,前者需裸臀撅腚供后者检查,以保证安全。”他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宁雨昔闻言,身体猛然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声音中带着几分薄怒:“荒唐!本座岂能做如此失礼之举?”

马倌却并未退让,反而低笑道:“宗主,小人不敢欺瞒,全是为宗主安危着想。况且,此时马场之上,并无旁人,宗主大可放心。”

宁雨昔心中挣扎,正欲反驳,最终却咬唇闭口,轻叹一声,低声道:“……本座明白了,便依你所言。”

她缓缓解下腰间丁字裤侧边的绳结,动作中带着几分强压平静下的微颤。

马倌见状,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丁字裤,将其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轻佻:“宗主,这内裤上嵌的珠子,可都沾上您的蜜液了,真是香艳无比啊。”

宁雨昔闻言,脸上羞红更甚,心中浮起几分羞恼,却又不发一语,任由马倌肆意调笑。

她的纤腰肥臀随着马匹的奔跑上下翻飞,白嫩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一幅曼妙的画卷。

马匹的每一次奔腾,都让她那丰腴的臀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臀瓣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颤动,仿佛两团凝脂般柔软而富有弹性。

阳光下,她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臀部的曲线饱满而圆润,饱满的臀肉下,三穴随着马匹的颠簸微微扩张,蜜穴中的汁水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溅落在马背上,混合着马匹的汗水,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息。

马倌坐在她身后,目光早已被她那上下翻飞的光屁股所吸引,眼中满是痴迷与欲望。

他看得呆了,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仿佛眼前的这一幕是世间最美的景致。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心中油然而生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狠狠抓一把那诱人的臀肉,感受它的柔软与弹性。

“宗主……真是人间尤物啊。”马倌喃喃自语,随后“啧啧”两声,语气中满是淫邪与贪婪,“宗主这大屁股可真是极品,白嫩浑圆,摸着又滑又软,这要是抓在手里,啧啧,怕是连马鞭都得扔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手在宁雨昔的臀肉上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

“宗主这汁水也真足,马背上都湿了一片,真是香艳得很啊。”马倌故作惊讶地说道,眼神紧紧盯着她那随着马匹颠簸微微张合的前后两穴,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瞧您这蜜穴,水润润的,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吧?还有这后庭,粉嫩嫩的,真是让人想好好疼爱一番。”

马倌越说越露骨,声音里充满了挑逗与戏谑:“宗主,小老儿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骑个马都能湿成这样的骚货哈哈哈哈哈……”

宁雨昔闻言,脸上羞红更甚,心中嗔怒不已,这人怎生如此粗俗,却只能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她那随着马匹颠簸微微扩大的三穴却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马倌的调笑,蜜穴中的汁水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溅落在马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越是挣扎,越是显得淫靡不堪。

宁雨昔感受到身后马倌灼热的目光,心中羞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咬紧下唇,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控马上,试图忽略身后那肆无忌惮的视线。

然而,她那上下翻飞的臀瓣却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马倌,让他愈发难以自持。

她的蜜穴中仍不断有汁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甚至连后庭的菊穴也微微湿润,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息。

马倌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手中却并未停下。

他的手指悄然滑向宁雨昔的纤腰,随后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探入她的蜜穴,勾弄着那早已湿润的花心。

宁雨昔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却因在马背上,只能以高超的功力控住马匹,护住两人的安全。

马倌的手逐渐放肆,指尖在宁雨昔的蜜穴与屁眼间来回游走,抠弄着她的敏感地带。

宁雨昔的身体战栗不已,却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脸上泛起潮红,只能极力维持表情平静,却又无法抗拒那逐渐升腾的快感。

“宗主,您的身子可真软啊。”马倌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放肆。宁雨昔咬紧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当马又前行一阵,来到一处供马饮水的小河边,马倌也已欲火难耐,便轻轻一勒缰绳,让马匹缓缓停下。

河水清澈见底,周围草木葱茏,但马倌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风景上。

他环住宁雨昔的腰肢,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宗主,马儿也该歇歇了,不如您用这大屁股慰劳一下小人,如何?”

宁雨昔闻言,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但想到之前已经允诺,她只能轻咬下唇,低声道:“既是为宗门之故……本座便依你所言。”

马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粗糙的手指探向宁雨昔的臀瓣,轻轻拨开她的臀肉,露出那娇嫩的菊穴。

宁雨昔浑身一颤,却并未挣扎,只是微微挺起臀部,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马倌见状,心中愈发激动,一手扶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抵在她的后庭入口。

“宗主,您这后庭可真紧啊,小人今日可得好好疼爱一番。”

马倌低笑着,粗大的龟头在菊穴口轻轻磨蹭,引得宁雨昔惊呼一声,“那里不行。”并伸手坚决地护住后庭。

马倌见她不肯退让,只能暗啐一口,双手死死握住宁雨昔腰肢,肉棒移到花唇之外,轻轻往前探入探出,似乎在示意让她自觉吃入。

她只能任命一般,屁股缓缓下沉,将自己的小穴套上他的肉棒。

随着她的动作,马倌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直至完全填满她的花唇,将穴口撑得严丝合缝一般。

“啊……”宁雨昔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却仍努力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从马背上跌落。

马倌则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来回翻飞,发出轻微的“噗呲”声。

马儿感受着无人操控缰绳,便自顾行走着,马背上的些微颠簸让两人的交合愈发激烈,宁雨昔的臀瓣随着马匹的节奏上下颠动,小穴紧紧包裹着马倌的肉棒,汁水顺着大腿流下,溅落在马背上,混合着马匹的汗水,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性臭气息。

马倌的呼吸愈发粗重,动作也逐渐加快,肉棒狠狠撞击着她的深处,引得宁雨昔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随着马背上的颠簸愈发激烈,宁雨昔的身体在马倌的猛烈冲击下逐渐失去平衡。

两人激烈交缠着,最终从马背上翻滚而下,落入柔软的草地上。

宁雨昔下意识地运起真气,护住马倌的身体,生怕他在坠落中受伤。

然而,她的这份温柔却换来了马倌更加肆无忌惮的挞伐。

马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小穴中,毫不留情地抽插着。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分开,让她的后庭美菊更加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插不了菊花那也得过过手瘾。

宁雨昔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马倌干瘦黝黑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那张高贵清丽的脸庞此刻因情欲而染上了红晕,双眸微闭,贝齿轻咬下唇,而马倌那张布满皱纹的衰老面孔却因兴奋而扭曲,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宗主,您这身子可真是人间极品,小人今日可算是有福了!”马倌低笑着,动作愈发猛烈,肉棒狠狠撞击着她的深处,引得宁雨昔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片刻后,马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肥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他从后方狠狠插入,双手抓住她的腰肢,肉棒在她的小穴中快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宁雨昔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动,撞起一波波臀浪,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溅落在草地上,散发出一种淫靡的气息。

“啊……轻点……太深了……”宁雨昔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却反而激起了马倌更强烈的欲望。

他不顾她的哀求,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她的身侧,一手按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着。

肉棒在她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击她的深处,引得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

“宗主的小穴可真是紧致,夹得小人快要射了!”马倌喘着粗气,动作愈发粗暴,肉棒在她体内翻搅,几乎要将她的小穴撑裂。

宁雨昔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颤抖,眼中泛起泪光,却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肆意玩弄。

最终,马倌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小穴深处。

宁雨昔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肢,穴口剧烈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破碎,最终化作一声低低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失神。

马倌的性欲得到彻底释放后,便放任宁雨昔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强忍着身体的疲惫,翻身重新上马。

马倌紧随其后,翻身坐在她身后,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缰绳,缓缓驱马返回马厩厅。

宁雨昔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是平静无波,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

马匹缓缓行进,马蹄声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

宁雨昔的臀瓣依旧微微颤动,刚才激烈的性爱和下体被精液射入后的粘腻让她忍不住轻轻蹙眉,却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马倌则一脸满足,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意,粗大的手掌不时在她的腰间摩挲,仿佛在宣示自己的占有权。

就在二人靠近马厩厅时,林二狗从一旁的门廊中探出头来,目光在宁雨昔与马倌身上扫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他看到宁雨昔的衣衫虽已整理,但发丝依旧有些凌乱,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而那马倌的脸上则满是得意与满足。

林二狗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涩,他早就对宁雨昔心存仰慕,如今却亲眼目睹她被一个干瘦的马倌肆意玩弄,心中五味杂陈。

马匹停下后,宁雨昔翻身下马,步履略微有些不稳,但她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子,试图维持住宗主威严。

马倌紧随其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低声道:“宗主,今日辛苦了。”宁雨昔淡淡点头,准备离开,却发现马倌并未让开,反而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宗主,小人的两个杂役助手平日里亲自动手打理马匹,同样辛苦,您看……是不是也该对他们表示一下慰问?”

宁雨昔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她知道今天已经如此委曲求全了,最后这一个要求不答应,恐怕就前功尽弃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回应道:“既是为宗门有功,本座自不会吝啬奖赏。”她的声音虽依旧淡然,却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力。

马倌闻言,脸上笑意更浓,眼中满是贪婪,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被更多人玩弄的模样。

宁雨昔在马倌的搀扶下,步履略微不稳地走向两位杂役。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已恢复了惯常的淡然,只是那微微颤动的双唇,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马倌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宁雨昔微微点头,随即走到两位杂役面前,语气轻柔而端庄:“你们二人平日里亲自动手打理马匹,着实辛苦,本座今日特来慰劳你们。”

两位杂役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们从未想过,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宗主,竟会亲自前来慰劳他们这等卑微之人。

正当他们不知所措时,马倌已经迈步上前,一手推着宁雨昔的腰,一手示意他们跟随,低声道:“宗主体恤你们,还不赶紧谢恩?”

宁雨昔在马倌的引导下,与两位杂役一同走进了马厩厅旁的宿舍。

林二狗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仍心有不甘。

他悄悄跟了上去,躲在窗边,透过缝隙偷偷窥视着屋内的情况。

马厩宿舍内,昏黄的油灯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马粪的刺鼻气味。

宁雨昔站在通铺前,身着一袭清凉的骑装,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宛如月下仙子误入凡尘。

她的长发披散,红唇微张,眼中却带着一丝无奈与屈辱。

两位养马杂役站在她面前,一个皮肤黝黑,满脸横肉,另一个瘦小干枯,眼神猥琐。

他们的粗布衣衫破旧不堪,沾满泥土和汗渍,与宁雨昔的清丽脱俗形成荒诞对比。

马倌倚在角落,叼着烟斗,脸上挂着变态的笑意,早已满足的他提议道:“宗主,这俩小子整日伺候马匹,憋得慌,您就赏他们点甜头吧。”

宁雨昔轻叹一声,语气温柔却带着颤抖:“你们二人,过来吧。”她的声音如泉水般清脆,却掩不住一丝羞耻。

两位杂役对视一眼,眼中燃起难以置信的狂热,喉咙滚动,脚步踉跄地靠近。

窗外,林二狗伏在墙缝旁,屏住呼吸偷窥。

他见身为仙子宗主的宁雨昔站在肮脏的通铺前,面对两个卑贱杂役,心中的愤怒与嫉妒如烈火般燃烧。

宁雨昔缓缓跪坐在通铺上,纤纤玉手伸向两位杂役的腰际,轻柔地解开他们的裤带。

黝黑杂役的阳具粗大狰狞,青筋暴起,瘦小杂役的则细长弯曲,散发浓烈的腥臭。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们滚烫的皮肤时,两人的呼吸瞬间急促,眼中闪过野兽般的欲望。

她一手握住黝黑杂役的阳具,轻轻撸动,指尖划过顶端,带出一丝黏液;另一手抚向瘦小杂役的胯下,指肚轻轻揉捏他的阴囊,温热的掌心挑逗着他的神经。

黝黑杂役低吼一声,伸手抓住她的短纱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裙摆裂开,露出她光洁的蜜穴,上面还残留着马倌留下的精液,缓缓淌下。

“宗主……您下面好湿啊。”黝黑杂役淫笑着,粗糙的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搅动着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宁雨昔身体一颤,脸上浮现羞耻与快感的纠缠,她轻咬下唇,低声斥道:“放肆!”语气却无力,仿佛在自欺欺人。

看着宁雨昔无奈地任由黝黑杂役玩弄,忍不住轻声娇吟着,瘦小杂役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宗主……这、这……”宁雨昔抬眸,淡淡一笑:“无妨,你们为宗门辛劳,本座自当慰劳。”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屈辱的颤抖。

窗外的林二狗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目睹宁雨昔被两个低贱杂役亵玩,他心如刀绞,却又无法移开视线,裤裆处隐隐起了反应。

黝黑杂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宁雨昔推倒在通铺上,掀起她残破的裙摆,双膝将她双腿分开,粗大的阳具对准她湿淋淋的蜜穴,狠狠插入,“噗呲”一声直抵深处。

宁雨昔娇躯猛颤,双手抓紧通铺边缘,指节发白,脸上露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情。

“啊……轻点……”她低声呻吟,带着哭腔,却无力反抗。

黝黑杂役毫不怜惜,腰部猛烈挺动,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

通铺吱吱作响,混杂着她的喘息,淫靡不堪。

瘦小杂役见状,也不甘示弱,爬到宁雨昔身侧,跪在她头部,粗糙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隔着薄纱捏住乳头搓弄,将腥臭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宁雨昔无奈张开檀口,肉棒缓缓插入,顶入喉咙,异物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水。

她试图转头,却被他按住后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两人一前一后,节奏逐渐加快。

宁雨昔的双腿不自觉夹紧黝黑杂役的腰,肥臀随着他的撞击扭动,仿佛在迎合。

马倌坐在一旁,悠闲地吐着烟圈,眼中闪烁着变态的满足,喃喃道:“宗主这身子,真是天生伺候人的料。”

林二狗在窗外看得心中五味杂陈,愤怒中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兴奋。

随着时间推移,两位杂役的动作愈发狂野。

黝黑杂役双手抓住宁雨昔的臀瓣,将她双腿架在肩上,换了个更深的姿势,阳具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起涟漪。

瘦小杂役则双手按住她的头,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宁雨昔的呻吟破碎而高亢,“不……不要……轻一点……”她低声哀求,却掩不住身体配合抽插时的颤抖。

她的蜜穴在猛烈冲击下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臀缝滴落,湿透了通铺。

两位杂役沉浸在欲望中,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动作更加粗暴。

最终,黝黑杂役低吼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射入她蜜穴深处,烫得她娇躯一震。

瘦小杂役也在她口中爆发,腥臭的精液灌满喉咙,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淌下。

宁雨昔在双重刺激下达到高潮,发出一声高亢呻吟,身体剧烈痉挛,瘫软在通铺上,眼神迷离失神。

林二狗的手不自觉伸向裤裆,呼吸急促,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两位杂役满足地拔出阳具,宁雨昔的蜜穴和嘴角流出混杂的精液,滴落在通铺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臭。

她无力地躺在肮脏的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纱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泪痕与红晕交织在脸上。

马倌站起身,拍了拍两位杂役的肩膀,笑道:“干得不错,宗主如此尽心奖励,我们马场杂役今年想必干活会更加卖力,以求宗主下次恩赏。”两位杂役咧嘴傻笑,眼中满是满足,随后恭敬退下。

宁雨昔缓缓坐起,整理残破的衣裙,脸上恢复几分平静。她轻声道:“你们……够了吧,我也该走了。”语气疲惫而无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林二狗在窗外看完这一幕,心中既酸涩又震撼。

他从未想过,那位在他心中高贵如仙的宗主,竟会如此顺从地被两位杂役玩弄,自己同样是杂役,为什么就要被拒之于千里之外。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却无力改变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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