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晨钟暮鼓·伺主凌上(2/2)
张五和赵七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宁雨昔的床榻,准备开始他们期待已久的“服侍”。
张五和赵七上了床,一左一右地躺在宁雨昔身边,将她夹在中间。
两人故作正经地开始为她按摩,手掌在她的肩颈处轻轻揉捏,力道适中,让宁雨昔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她微微闭上眼,轻叹一声,似乎对这份舒适感到满意。
然而,随着按摩的进行,张五的手掌逐渐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际,顺着腰线滑向她的臀部。
宁雨昔的身子微微一颤,睁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你们……莫要逾矩。”
张五连忙解释:“宗主放心,弟子们只是为您舒缓疲劳,绝无他意。”说着,他的手停在宁雨昔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纱裙轻轻揉捏。
赵七也趁机将手移到她的胸前,隔着衣物抚摸她高耸的乳峰。
宁雨昔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两人的触碰下愈发敏感。
她的双乳在赵七的掌下微微颤动,臀瓣也在张五的揉捏下泛起阵阵酥麻。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们……莫要得寸进尺。”
张五和赵七对视一眼,知道宁雨昔的防线正在松动。
张五故作关切地说道:“宗主,您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不如让弟子们为您彻底放松一番。”说着,他轻轻掀开宁雨昔的纱裙,露出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和浑圆挺翘的臀瓣。
赵七也趁机解开宁雨昔的衣带,轻轻褪去她的外衣,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双乳。
宁雨昔的身材曲线玲珑,乳峰高耸,乳晕粉嫩,乳尖早已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臀瓣圆润饱满,肌肤光滑细腻,双腿修长笔直,宛如玉雕般完美无瑕。
张五和赵七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张五忍不住赞叹道:“宗主的身姿,真是世间少有……”赵七也喃喃道:“宗主的美,弟子们无论何时得窥,都是三生有幸……”
宁雨昔的脸颊泛起红晕,心中既有羞耻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她的身体在两人的注视下愈发敏感,蜜穴逐渐湿润,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张五和赵七趁热打铁,双手在她的敏感部位游走。
张五的手指探入她的臀缝,轻轻按压她的菊穴,而赵七则揉捏着她的乳尖,舌尖不时轻舔她的耳垂。
宁雨昔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愈发酥软,口中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
张五见时机成熟,低声说道:“宗主,不如让弟子们为您彻底舒缓一番,也好让您安心入眠。”宁雨昔的理智已被欲火淹没,只能微微点头,默许了他们的进一步动作。
赵七轻声引导:“宗主,请您四肢着地,趴在床上,这样弟子们能更好地为您服务。”宁雨昔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露出她嫣红的小穴和粉嫩的菊穴。
她的蜜穴早已湿润,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乳尖也因情欲而愈发挺立。
宁雨昔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蜜穴和菊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张五和赵七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依旧在她的敏感部位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宁雨昔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在两人的触碰下愈发敏感。
她的双乳在赵七的掌下微微颤动,臀瓣也在张五的揉捏下泛起阵阵酥麻。
但就在张五和赵七脱下裤子,露出早已胀挺的肉棒,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宁雨昔突然从情欲中惊醒,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咬了咬唇,努力保持理智,低声斥责:“你们……莫要得寸进尺。竟敢妄想阳具入牝,此乃亵渎宗主、逾越门规之举,你们可知罪?”
张五的手指轻轻按压她的菊穴,低声说道:“宗主,弟子们日夜侍奉,从未有过半点怨言。但今日见宗主身体不适,弟子们心中实在不忍,才斗胆请求为您彻底疏解。”
赵七也趁机揉捏着她的乳尖,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宗主,弟子们虽身份低微,但也是一片赤诚。若您能稍稍放松规矩,弟子们定会尽心竭力,为您舒缓身体。”
张五连忙解释:“宗主放心,弟子们绝无非分之念。只是听闻阳精亦有调和阴阳之效,若能为宗主注入阳气,或可助您彻底舒缓身体不适。此事虽不合规矩,但为宗主身体着想,弟子们甘愿冒险一试。”
赵七也低声劝道:“宗主,弟子们一片赤诚,绝无亵渎之意。若您同意,弟子们定会小心行事,绝不逾矩。”
宁雨昔的身体在两人的言语挑逗下愈发酥软,蜜穴逐渐湿润,幽香混合着雌性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烈。
她的理智在欲火的冲击下逐渐瓦解,但依旧尽力保持着清醒,声音轻灵地拒绝:“宗门规矩……岂能轻易违背?你们……莫要再提此事……”
张五见宁雨昔表面拒绝,其实态度已有所松动,连忙说道:“宗主,弟子们日夜侍奉,即使未得嘉奖也依然任劳任怨。今日见宗主身体不适,才斗胆请求为您彻底疏解。请您成全弟子拳拳之心,也能为您真正舒缓身体。”
赵七也趁机安抚:“宗主,弟子们只是为您舒缓身体,绝不敢有半分逾越。若您同意,弟子们定会小心谨慎,绝不让外人知晓。”
宁雨昔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在两人的触碰下愈发敏感。
她的理智终于被欲火淹没,低声说道:“那……你们便试上一试,但切记,不可过分……”
张五和赵七闻言,心中一喜,知道能够继续他们的“服侍”了。
两人再也按捺不住,一前一后地开始了他们更过分的“按摩”。
赵七跪在宁雨昔面前,将粗大的阳具送入她的口中,而张五则从后方进入她的蜜穴,开始缓缓抽插。
宁雨昔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口中的呻吟被赵七的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张五的阳具,肉壁随着抽插而不断收缩,带来阵阵销魂的快感。
张五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的花心,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
赵七也不甘示弱,双手抓住宁雨昔的头发,在她的口中快速抽插,龟头不时顶入她的喉间。
宁雨昔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逐渐失控,蜜穴和口腔同时被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最终,三人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同时到达高潮,张五和赵七将炽热的精液射入宁雨昔的体内,而宁雨昔也在极致的快感中喷涌出大量的蜜液。
高潮过后,张五和赵七并未急于离开,而是顺势躺在了宁雨昔身旁。
张五轻轻抚摸着宁雨昔的秀发,低声笑道:“宗主,方才可还满意?弟子们的『按摩』可算到位?”
宁雨昔的脸上依旧泛着红晕,呼吸尚未平复,但她的神情已恢复了几分清冷。
她微微侧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你们……莫要再提此事了。今日之事,权当未曾发生过。”
赵七却不肯就此罢休,笑嘻嘻地说道:“宗主何须如此严肃?弟子们不过是尽了一份心力,为您疏解身体不适罢了。况且,宗主方才的反应,可真是让弟子们大开眼界呢。”
张五也趁机附和:“是啊,宗主平日里冷若冰霜,今日倒是让弟子们见识了另一番风情。若宗主不介意,弟子们倒想再多『服侍』您片刻。”
宁雨昔闻言,眉头微蹙,但身体却因方才的余韵而依旧酥软。她低声斥责:“放肆,你们莫要得寸进尺。今日之事已是逾矩,不可再提。”
赵七却不以为意,伸手轻轻抚上宁雨昔的腰肢,低声说道:“宗主何必如此拘谨?弟子们一片赤诚,绝无亵渎之意。若您同意,弟子们定会再接再厉,伺候得更加熨帖到位。”
张五也趁机靠近,手掌在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宗主,弟子们的精力还未耗尽,若您愿意,我们不妨换个体位,再来一次?”
宁雨昔的身体在两人的触碰下愈发敏感,理智与情欲再次在她心中激烈交锋。她咬了咬唇,低声说道:“你们……莫要太过分……”
然而,她的身体却并未抗拒,反而在两人的挑逗下逐渐放松。
赵七见状,心中一喜,翻身将宁雨昔压在身下,粗大的阳具再次抵在她的蜜穴口,缓缓插入。
宁雨昔的身体猛然一颤,口中溢出一声低吟,双手无力地搭在赵七的肩上,任由他在自己的蜜穴中抽插。
与此同时,张五也趁机跪在宁雨昔的头部,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
他的阳具早已坚挺,对准她的唇瓣,缓缓插入她的口中。
宁雨昔的喉咙被肉棒填满,呼吸逐渐急促,脸颊泛起红晕,但她依旧神情清冷,只本能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上下两穴再次被填满,宁雨昔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逐渐失控。
她的蜜穴和口穴同时传来强烈的快感,让她逐渐失去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指节微微用力抓在赵七的肩上。
最终,三人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同时到达高潮,张五和赵七将炽热的精液射入宁雨昔的体内,而宁雨昔也在极致的快感中喷涌出大量的蜜液。
高潮的余韵渐渐消退,宁雨昔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她轻轻推开身边的张五和赵七,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冷淡:“你们……下去吧,本座要休息了。”
张五和赵七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的神色。
张五低声说道:“宗主,夜已深,弟子们若是此时离开,恐怕会惊动府中其他人。不如……让弟子们床上守夜,也好随时听候差遣。”
赵七也趁机附和,脸上带着几分讨好:“是啊,宗主,弟子们方才尽心竭力为您疏解,此刻也有些乏了。不如让我们在榻上稍作休息,待天亮后再悄悄离开,岂不更为稳妥?”
宁雨昔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她的身体依旧酥软无力,理智告诉她应该将两人赶下床,但心底却隐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让她不愿再费力气争执。
张五见宁雨昔态度有所松动,连忙继续说道:“宗主放心,弟子们绝无非分之念。只是今夜之事,若被旁人知晓,恐有损宗主清誉,弟子们也是为宗主着想。”
宁雨昔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罢了,你们……便留下来吧。但切记,莫再行无礼之事,否则本座必不轻饶。”
张五和赵七闻言,心中一喜,连忙点头答应。
两人小心翼翼地躺在宁雨昔身侧,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
宁雨昔的身体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肌肤莹白如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赵七忍不住低声笑道:“宗主,今夜能与您同床共枕,弟子们真是三生有幸。”
宁雨昔闻言,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被她压下。她闭上眼,语气清冷中带着几分警告:“莫要多言,快些休息。”
张五轻轻抚摸着宁雨昔的秀发,低声说道:“宗主放心,弟子们定会守规矩,绝不让您为难。”
宁雨昔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
张五和赵七见状,也不敢再有多余的举动,只是静静地躺在宁雨昔身旁,感受着仙子温香软玉一般的身体和如兰似麝的体香。
张五传音给赵七,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老赵,咱们平日轮值时,虽也能占点小便宜,但哪能像今晚这般痛快?还记得上次我偷拿宗主的亵衣自慰,那香味儿,啧啧,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赵七闻言,嘿嘿一笑,同样传音回应:“你那算什么?我有次奉命给宗主换洗澡水,隔着镂空屏风,朦朦胧胧地看了几眼,那玉体横陈的模样,至今想起来还让我心痒难耐。不过,最刺激的还是那次给宗主按摩,趁她不注意,略微摸了几把奶子,那手感,真是绝了。”
张五叹了口气,传音道:“只可惜,平时宗主清冷如仙,咱们也只能趁着轮值时偷偷摸摸占点便宜。哪像今日,宗主回林府后,欲望汹涌,咱们才有机会真正得偿所愿,真是难得的机会啊。”
赵七点头附和,传音道:“是啊,平日里宗主高高在上,咱们这些弟子哪敢有半分逾矩?若不是宗主今日回府,咱们恐怕连碰她一下都难。没想到,这次竟然能一起回来,玩了这么刺激的前后同入,真是三生有幸。”
张五笑道:“老赵,你说宗主平日里清冷如仙,怎么一回来就变得这么放荡?难不成林府的风水有问题?”
赵七摇了摇头,传音道:“宗主在林府时,或许是想放松一下,毕竟在林府,她不用端着宗主的架子。不过,咱们今晚的『服侍』,也许会让宗主回味无穷,说不定以后还会主动找咱们呢。”
张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传音道:“若是如此,那咱们可就真有福了。不过,宗主毕竟是宗主,咱们可不能得意忘形,否则惹恼了她,咱们可没好果子吃。”
赵七点头道:“说得对,咱们还是要小心行事,不能太过分。不过,今晚的滋味,真是让人难以忘怀。”
两人传音调侃间,三人的身体仍然紧贴在一起,如“正常”夫妻般同床共枕。
在这林府的别院之中,两位不速之客就这样登堂入室,占据了本属林三的主权,度过了一个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张五和赵七便早早起床,殷勤地服侍宁雨昔洗漱更衣。
两人动作轻快,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仿佛担心宁雨昔因昨夜的冒犯有所厌弃。
张五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递上毛巾,低声道:“宗主,晨起寒气重,这是弟子特意为您准备的温水,请洗脸。”
宁雨昔淡淡点头,接过毛巾,轻轻擦拭脸颊,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昨夜的风流韵事不过是一场梦境。
赵七则在一旁整理着宁雨昔的衣物,趁她不注意,偷偷将昨日她换下的内衣藏入袖中。
他的动作虽然隐蔽,但宁雨昔却似有所觉,目光淡淡扫过,却并未阻止,只是轻轻移开了视线。
洗漱完毕后,两人又端来精心准备的早餐,恭敬地摆在宁雨昔面前。张五低声说道:“宗主,这是弟子为您备的早膳,请您慢用。”
宁雨昔微微点头,拿起筷子,优雅地进食,神情依旧淡然,仿佛对两人的殷勤视若无睹。
她并未因昨夜的亲近而对他们另眼相待,态度依旧如往常般清冷。
张五和赵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们本以为昨夜之事会让宗主对他们有所改观,甚至期待她能在今天流露出些许柔情。
然而,宁雨昔的表现却让他们明白,昨夜的风流不过是过眼云烟,并未改变什么。
张五心中暗叹,传音给赵七:“宗主果然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咱们昨晚的『服侍』,对她来说或许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消遣。”
赵七苦笑回应:“是啊,宗主毕竟是宗主,咱们这些弟子,终究只是玩物罢了。”
宁雨昔用完早餐,放下筷子,淡淡说道:“今日宗门事务繁多,你们若无其他事,便收拾准备,一会回宗吧。”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张五试探性地开口道:“宗主,昨夜劳累,今日可需弟子们为您检查身体?尤其是助腑气通调,观魄门启阖,确保宗主身体康健。”
宁雨昔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冷淡:“不必,本座自会调理。”
赵七连忙补充道:“宗主,弟子们也是为您的身体着想。宗门典籍中记载,清晨便溺乃是腑气通调的重要一环,若是不及时观察尿色与下体状况,恐怕会影响宗主日后的修炼。”
宁雨昔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们便速速行事,莫要耽误时辰。”
两人闻言,心中暗喜,连忙上前为宁雨昔宽衣。
宁雨昔虽心中略带羞恼,却也只得任由他们摆布。
张五轻轻褪去她的下裳,赵七则在一旁扶住她的腰肢,动作看似恭敬,实则指尖在她肌肤上流连,趁机占些便宜。
宁雨昔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低声道:“快些,莫要耽搁。”
张五扶着宁雨昔坐于便桶上,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宁雨昔虽心中羞恼,却也无奈,只得任由他摆布。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隐秘的私处。
尿道口微微张开,细腻的肌肤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菊穴紧闭,周围肌肤光滑如玉,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赵七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下体,装模作样地说道:“宗主,弟子需观察尿色,以确保腑气通畅,请您放松。”
宁雨昔咬了咬唇,低声道:“快些。”
随着她轻轻用力,清澈的尿液缓缓流出,发出细小的“哗哗”声。
赵七目不转睛地盯着尿液,待尿液流入便桶后,他竟直接伸手蘸取了一些,放入口中品尝,随即露出陶醉的神情,赞叹道:“宗主果然体质非凡,尿液竟也如此清甜,如同甘露一般,弟子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宁雨昔闻言,脸色瞬间涨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放肆!”
张五见状,连忙打圆场,一边用湿巾轻轻擦拭她的尿道口,一边低声说道:“宗主莫怪,赵七也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况且,宗主的身体本就非凡,连尿液都如此纯净,弟子们也是由衷钦佩。”
赵七也连忙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是啊,宗主,弟子们绝无非分之念,只是为了让宗主身体康健,才不得不如此。”
宁雨昔虽心中羞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们继续胡言乱语。
张五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尿道口轻轻划过,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赵七则趁机将她的菊穴轻轻按揉,指尖在那紧闭的入口处徘徊,低声说道:“宗主的菊穴也是紧致如玉,弟子需检查一番,确保魄门启阖正常。”
宁雨昔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低声道:“你们……莫要太过分。”
两人连忙应声,动作却依旧没有收敛。
赵七轻轻扶她起身,仔细擦拭她的下体,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流连,时不时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快感。
张五则趁机将沾有她尿液的湿巾藏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
宁雨昔察觉到二人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揭穿,只是淡淡道:“好了,你们退下吧。”两人恭敬地应声退下,心中虽仍有些遗憾,却也因今日的亲密接触而暗自窃喜。
宁雨昔目送二人离去,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清冷的神态。
两人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退了出去。走出房门后,张五和赵七相视一眼,便自去备马准备回宗。
……
宁雨昔与林三在林府门前依依惜别,两人相拥而立,林三轻抚她的发丝,眼中满是不舍。
正在此时,张五和赵七走上前来,恭敬地拱手说道:“宗主,时辰不早,该启程回宗了。”林三见到两位男弟子,眉头微皱,心中略感奇怪,便问道:“这两位是?”
宁雨昔神色平淡,轻声解释道:“他们是我的贴身近侍,此次随我回府贴身伺候。”林三听罢,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意,觉得仙子身边竟然有男弟子贴身伺候,颇为不妥。
他略带醋意地问道:“仙子姐姐为何不用侍女?男子近身,未免有些不妥。”
宁雨昔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这是宗门的安排,况且跑江湖带着侍女,不如男子使唤方便。”林三闻言,心中更觉不适,低声抱怨道:“仙子姐姐这般冰清玉洁,被其他男子靠近,岂不是亵渎了你的仙姿?”
宁雨昔轻轻摇头,柔声道:“夫君多虑了,我的清白只会属于你,旁人于我不过是为宗门事务罢了。”她的话语虽温柔,却让林三心中仍有些不安。
与此同时,张五和赵七暗中传音,戏谑笑道:“林三怕是不知道,他的仙子老婆早被宗门长老和弟子们亵渎无数次了,还在那儿自以为是呢。”两人虽未明言,但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林三察觉到两位弟子的神情,心中警觉,便冷冷地警告道:“两位既是宗主的近侍,便该恪守本分,若有非分之举,休怪我不客气。”张五和赵七闻言,立刻装作委屈的样子,对宁雨昔诉苦道:“宗主,林公子似乎对我们有所误会,弟子们尽心尽力伺候,从未有过逾矩之举。”
宁雨昔温柔地看向林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两位弟子伺候得颇为周到,夫君不必苛责。”林三见妻子竟为外人说话,心中醋意更甚,但面上只能大度地点头道:“既然仙子姐姐如此说,我自不会多言。”
三人随即翻身上马,宁雨昔向林三微微颔首,随后与两位弟子策马离去。
林三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心中却忍不住嘀咕:“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可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摇了摇头,转身回府,心中的疑虑却始终挥之不去。
……
时间回到前一晚,就在宁雨昔在林家被两位近侍弟子在林府中亵玩的时候,林二狗在宗门内浮想联翩。
他倚在院门的外墙边,望着远处的天际,心中思绪万千:“宁宗主那般冰清玉洁的仙子,在林三老爷眼皮底下,总不会遭遇欺辱了吧?”他摇了摇头,似乎想驱散心中的疑虑,毕竟林三老爷是她的夫君,怎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然而,林二狗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宁雨昔,即便在林三府中,也逃不过被肆意玩弄的下场。
张五和赵七借着“服侍”之名,已将她的身体随意把玩。
她的生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黑手入侵,无孔不入,哪怕是片刻的安宁也难以寻觅。
与此同时,林二狗的脑海中浮现出宁雨昔在宗门中的种种情景:早课时她为弟子口交泄火,议事时被长老要求口交侍奉,用身体当筹码与外人谈宗门供奉的事。
这些画面让他心中既震撼又迷惑,宁雨昔的清冷与高贵仿佛染上了一层欲望的迷彩。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吧。”林二狗低声自语,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妥。
他抬头望向远方的林府,心中默默祈祷:“但愿宁宗主在林三老爷身边,能真正得到庇护,不受那些腌臜之人的侵扰。”
讽刺的是,此时他完全忽略了腌臜之人也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