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课乱·寒霜凝香(2/2)
最年幼的弟子突然探出两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红纹滑向腿根。
宁雨昔足弓瞬间绷出弦月弧度,膝盖却不由自主分得更开。
“既如此……本座便依尔等……探吧。”她猛然紧咬下唇,右手颤抖着拨开亵裤边沿,两指将粉红湿亮的阴唇如蚌肉般缓缓绽开三指宽缝隙。
“膣肉呈六叠螺纹…与书册记载不符!”年长弟子握住她脚踝强行外掰,白绸裤裂帛声里,三根手指齐根挤入抽搐的蜜穴,“宗主昨夜又偷授长老们秘法了?”虎按压充血阴蒂快速搓动,粘稠蜜液喷溅在经书封皮上。
宁雨昔突然仰颈呛出破碎呻吟,双腿猛地夹住弟子臂膀:“放肆…此乃阴阳交泰之…之正仪!”话音未落,弟子手指已突破穴口闯入膣腔。
冰凉指尖抵住花瓣和穴肉剐蹭,绯衣弟子食指更加深入半截:" 宗主膣肉正在痉挛吸吮,可是在运行《冰魄凝心诀》?" 中指随之也插入戳弄穴肉,两指岔开扩出晶亮甬道。
宁雨昔腰肢后仰露出耻丘,双腿绞住弟子大臂:" 莫触前庭……啊……" 尾音被第三根闯入的拇指截断。
弟子屈指成钩抠挖敏感点,指节压住阴蒂快速揉搓:" 宗主穴口开合节奏与第七章记载不符,需校正运劲法门。" 次名弟子扯开她交襟领口,两指夹着肿胀乳头拉长:" 乳根穴气脉运行也当查验。" 第三名弟子将手探入肛门抵住肠壁律动:" 宗主后庭吞吐频率紊乱,可是昨夜私用阳精温养过度?" 宁雨昔踢蹬的足踝被另两名弟子擒住,大腿根被毛笔蘸墨标注经络点位。
第四只手捏住阴蒂上下撸动:" 宗主阴蒂勃起尺寸较上月增大两分,当是滥用自渎法器所致。" 七根手指分别在阴道、肛门与乳尖发力戳刺时,绯衣弟子突然含住她双唇,将快要垂落的涎水渡回她口中:" 《玉德经》第八章戒律,宗主怎可浪费体液化露?" 被这么多人同时玩弄,宫缩逐渐达至顶峰,宁雨昔身躯后仰,后脑抵住坐垫,喷射的蜜液将三根手指滑出穴口。
待宁雨昔浑身绵软,束髻散乱地靠坐在台边,弟子们收手齐拜:" 谢宗主以身授业。" “宗主既允探穴查脉,何不连精元导引之法一并验证?”就在宁雨昔以为这场淫戏终于结束时,绯衣弟子忽然抓住她汗湿的足踝向外拖拽,宁雨昔腰臀悬空,八根勃起的阴茎围成扇形抵在她面前,龟头粘着前液看起来气势汹汹。
宁雨昔咬住散乱的发髻抬臂遮挡胸脯:“宗门规章未载此……此法……”声线陡然噎住——七根粗热阴茎已贴上她小腹与乳沟。
最年幼的弟子握住她右手按向自己睾丸:“师兄说宗主上月初七才替别院的内门弟子导过精元。”
“那时……是为修炼《寒玉淬体功》……”她指尖猛地蜷缩,掌心被弟子阴茎抽出一道红痕。
第二名弟子掐住她下颌掰向自己胯下:“宗主既吞了师兄的,便莫要厚此薄彼。”沾满汗腥的龟头撞上嫣红唇珠,宁雨昔舌尖尝到一股咸涩液体。
宁雨昔喉间泄出半声呜咽,左手被第三名弟子按着上下套弄阴茎。
黏稠前液顺着掌纹浸透腕间冰魄绫,勃起的乳头顶着另一根阴茎前后磨蹭。
“还请宗主将腰抬高点。”第四名弟子握着自己阴茎抵住她肛门口,“宗主后庭也该润些真气了。”
粗喘声充斥大殿,宁雨昔唇缝漏出含糊抗拒:“莫要……同时……射出……”话音未落,八双手同时发力掐住她腰臀。
第一股精液喷在锁骨时,她脖颈后仰成拉满的弓弦;第二股射入喉咙引发剧烈呛咳;第三股糊住睫毛,将视野染成乳白。
最年幼的弟子埋头咬住她阴蒂,胯部猛顶她掌心射出最后一股精液。
宁雨昔浑身肌肉痉挛着喷出阴精,双腿却顺从地被掰成蛙形:“左乳……左乳下两寸尚有空处……”她颤抖着拈起弟子软垂的阴茎,将残留精液抹在宫缩不止的小腹上。
待八人道袍下再无精液可榨,宁雨昔平复气息,缓缓支起上身。
精斑顺着腿根流到柳木地板,破裂的肚兜垂在腰间,乳尖沾着五道干涸精痕。
她并指刮下喉间未凝的白浊,轻轻送入檀口舔舐一番,似乎在判断精液的浓度:“今日诸位所泄纯阳精气甚多……各位还需节律自身……”
殿外晨钟恰在此刻敲响,宁雨昔腕间真气喷涌,震落周身污秽。
待守殿弟子推门送早膳时,唯见宗主闭目盘坐冰台,诵读《玉德经》声如清泉击石,仿佛之前满殿腥膻皆是幻觉。
林二狗偷偷看完这一场香艳的教学,只觉目瞪口呆,外界无人不敬仰的宁仙子莫非真如安魔女所说,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可是看她的气质举止,明显不像是放浪形骸之人,百思不得其解间,瞥见学堂外李攀凤正站在一旁对他捋须微笑。
早课散学后,玉德仙坊学堂的一处偏房,李攀凤与林二狗低声交谈着。窗外夜色深沉,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各怀心思的面容。
林二狗眉头微皱,低声问道:“李长老,我有一事不明。宁宗主为何会如此……如此当众为弟子把玩泄精?她可是堂堂玉德仙坊的宗主啊!”
李攀凤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二狗,你初入宗门,许多事还不清楚。宁宗主这般行为,并非自甘下贱,而是对宗门『自己人』尽职责的表现。”
林二狗更加疑惑:“『自己人』?这是什么意思?”
李攀凤神秘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林二狗的肩膀:“现在你还无需知道太多。只需记住,成为宗门的『自己人』,意味着你会得到更多的好处。比如……”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比如日后有机会与宁宗主亲近。”
林二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期待,但仍假装不解:“可是,宁宗主昨日带我回宗后,便对我冷冰冰的,似乎不再理会我。这又是为何?”
李攀凤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宁宗主对『自己人』的态度,自然是与常人不同的。昨日之事,不过是她完成了一次职责罢了。你若真想与她亲近,便需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林二狗更加疑惑:“『自己人』?这是什么意思?”
李攀凤神秘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林二狗的肩膀:“现在你还无需知道太多。不过,若想成为宗门的『自己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林二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期待,忙问道:“那……我该如何做?”
李攀凤眯起眼睛,语气低沉:“你既是林三府上的家丁,想必对他家宅的大事小情都了如指掌。若你愿意在林三身边为我传递消息,助我掌握他的动向,我便可考虑将你纳入『自己人』之列。”
林二狗故作犹豫,试探道:“可是林三救我于饿殍之中,我若出卖他,岂不是……”
李攀凤轻笑一声,打断道:“林三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岂能与仙坊相提并论?而且看你打扮,也不像是在林府得到重用的样子吧,要不是那林三狡猾异常根本不相信别人安排的人,一时间找不到机会,我也并不是非要用你。只要你为我效力,日后不仅有机会与宁宗主亲近,更能得到宗门的庇佑与资源。如何,这笔买卖可划算?”
林二狗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故作勉强地点头道:“既然李长老如此看重,二狗定当尽心尽力。”
李攀凤满意地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递给林二狗:“这是传讯玉,你可凭此在宗门内及时传递消息。若遇到『好事』的时候,我自会通知你前去。”
林二狗接过玉牌,故作诚惶诚恐地说道:“多谢李长老提点,二狗定不负所托。”
李攀凤捋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记住,宗门之内,许多事并非表面那般简单。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日后自有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