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 > 第10章 值了

第10章 值了(2/2)

目录
好书推荐: 熟女灰烬的洛克里斯性爱冒险 欲望都市:高贵冷艳的绝美娇妻竟是人尽可夫的受精母猪 圣肛修女 情迷时刻 媚黑航线 极品家丁之晦雨 美艳御姐触手地狱 在做VR攻略的女主播被催眠了! 仙舟小小天才剑客云璃 重生之末日女帝

云丽给这连戳带唆啦弄得扬起了脖子,月牙微微翕动,嘴里轻轻“嘶”着。

她挺胸塌腰屁股扭动起来,右手下意识地套住鸡巴来回捋了几下,有些气喘,骑着他的胸脯往后挪挪屁股,干脆往他脸上坐了过去。

“我也跟做了梦似的。”晃悠起腿来,去迎合屁股底下的舌头,酸溜溜感觉整了屄都要被舔化了。

“尤其,尤其当着你面,明明心里都知道,也感觉放开了手脚。”奶声奶气地念叨着,下面的水儿似乎淌得更欢快了。

“还记得政府路内二年的事儿吗?”

娓娓道来,连续快速晃悠几下屁股,身子朝前一拥,缩起腿来又趴在杨刚的胯前,颤抖起喉咙断断续续:“啊嗯,被人看时,下面的水儿流的特别多。”

“咋能忘呢,一辈子也忘不了。”

吞吐过后,杨刚舔了舔嘴角的湿痕,在鸡巴化入她嘴里时,伸手追了过去,把自己的两只大手揉捏在她屁股上。

“撩起裙子给他看,当时我就硬了。”

边说边盯着眼前那一如既往鲜嫩的肉穴。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年。

看着她如今连屁眼也都绽放出花骨朵来,他心下慨叹,情不自禁地渍了一声:“有时想想,哥这心也够黑的。”

吐出鸡巴,云丽扭头看向身后:“咋这么说呢?”说话间转起身子骑了过去,俯下身体把屄对准了杨刚的嘴:“胡说。”

“把媳妇儿给人还不够黑?”

杨刚咧了咧嘴,展开双臂抱住她双腿。

“自打二十岁把黄花身子给了我,半辈子过介了都,”停顿片刻,又道:“到了中年还依着我满足我,不黑是啥,还白?”

原本只想增加夫妻情趣,哪知他竟唏嘘起来,在看到他脸上闪现出落寞的瞬间,云丽心里变得更酸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强行打断了他,往下一沉腰,一屁股坐在了他嘴上。“就骚就浪了怎了?我想怎着就怎着!”

口鼻深陷在一团湿滑的软肉中,杨刚没法当即言语,就用舌头报以回应。

“圣人心里头就,就干净了?”

除了嘴角上传来的体温和颤抖,抚慰柔肠的声音也一并传递过来,敲打在他的心坎上。

“就算再给一次,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也照样会骚会浪。”

吸溜声伴随着娇喘,良久至她起身,杨刚这才有了开口讲话的机会:“爹妈给了世上走一次的机会,哥这辈子啊,最大的幸福就是娶到了你,所有福分也都是由你给带来的。”

见她伏趴过来,目光含水,他仿佛再次看到了多年前内个从人群里冲出来扑到自己身上的女子,他把手一扬,把她一把搂进怀里:“都说陈云丽有福,嫁个好男人当上了阔太太,可谁看到她吃苦受罪的日子了?谁又知道守活寡是个啥滋味?”

“哥你别说了。”云丽往他身上一趴,看着他那双饱含深情的眼,抿了抿嘴。“啥都别说了。”眼一闭,亲了过去。

杨刚抱紧她身子,嘴对嘴交缠在一处,好一通吮吸才道:“骚不也是给我骚的吗!”

嘴再次被堵上,下体也给她探出去的手捏住了,眼瞅着她端正身体把鸡巴吞进火热的体内。

“要是舍得,当初你也不会拦着我去跑业务。”

他看着云丽在自己身上起伏。

“我们也是人,对不!”

他没说话,他看着她吞吐着鸡巴起起落落,十多下后趴了过来,又扭起腰蠕动起来:“他身上有你的影子,不过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又走了一遍回头路。”

看着云丽,听着她倾诉,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儿,还能支持自己去干自己喜欢的事儿,人生走了一半,这辈子还奢求什么?

——“哥这辈子,值了!”

云丽扬起了屁股一口一口缓慢而有力地吞吸着,她笑着看向自己的男人,直到这口气力散尽,再次匍匐在他面前:“就算到六十,想看照样儿也做给你看。”

觉察到体内被搅动起来,她又呼喘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到内时老太婆了都,谁还要啊!”

摇起头,挣扎着想再起来。

“只要还活着,你永远是哥心里的宝!”

杨刚低吼着,伸出胳膊搂住了她:“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会娶你的。”

云丽顺势一偎,倒在他怀里。

杨刚看着那张已微微有些眼角纹的脸,目光如炬:“能娶到你,我杨刚这辈子没白活!”

云丽贴着他脸,微微晃动起屁股,在感受着心跳的同时,沉浸在属于二人的世界中。

“就寻思将来咱两口子都搬出去,我打扮成老妖精,他要是不嫌,他应该不会嫌我老吧,就还让他操我,还做给你看。”

雷声隆隆,普降甘露,她眼里饱含着一汪春水。

匍匐起丰满的胴体,捧起杨刚的脸:“你想看啥就给你搞啥,包括录像里头解放说的。”

“爬灰?”

话从杨刚嘴里蹦出来时,他耸起屁股也正好顶上去。

“六十多了都。”笑着摇了下头,“就算你光着身子站在爸跟前,他也未必能硬吧。”缓缓运起气力开始颠起身子。

云丽夹紧屁股转了转,又把脸贴回到他的脸上:“你年少时的样子被看了不下三五遍。”

她是这么说的,并在其后着重点明“你看的过瘾,啊,我,操的我也舒坦”,享受在抽插的愉快乐章里,喁喁而吟下跟着加快颠簸起身子,“就坦着,坦着你,啊,到他爷内岁数,啊,也还能有劲儿,把我,把我啊,按在床上。”

风雨呼啸而至,轰隆一声打在窗棂上,咕叽咕叽中,短促的呻吟随着“啊”的一声长吟骤然而起,“狠狠地操。”

“那就操你一辈子!”

柔情百转荡气回肠。

情欲和狠劲上来,杨刚一个翻身,推倒云丽还真就狠狠地操干起来。

他趴在她身上,变得游鱼般灵活,深一下浅一下碓了起来:“一起操你一辈子。”

关于夫妻生活方面,父亲坚挺与否他不清楚,内岁数的人想来理应早已没了欲望,而自己到六十岁后是否还能操屄也是个未知数,但如她所言——几十年后的情景谁也没法估量,但有一点不可否认,也不能否认——“看他操你,我很有快感。”

“谁?”推来荡去中,云丽半张起嘴,咻咻急喘下哼唧了声。

杨刚的眼也半闭着,他仰着脖子扭动起屁股上下悠荡,除了坐姿,相对而言这是最省力气的,三四十下后他放慢速度,看向云丽:“比我一个人操前儿肥多了。”

开始整进整出一下下滑溜起来。

云丽双眼迷离,娇喘吁吁:“好几次都,嗯,以为是你,在操我。”

晃悠着双腿夹住杨刚的腰,把胸脯一敞,单手托起一只奶子。

“胀死啦,快给我嘬嘬。”没等杨刚张嘴,一团温热就挤送到他脸上。“受不了了,啊,这身子是真不能碰。”嘴里呓语连连。

杨刚把嘴一张,叼住奶头一边嘬一边操。

“一碰身子就软,就想。”

这话要是换做以前,他非但不敢接茬而且不知得郁闷多久呢,现在可不一样了,愧疚和挫败一扫而空不说,人也由初始的消极转变到现如今的积极,可谓是改头换面脱胎换骨:“想的话哥就给你。”

“是不是太淫荡了,是不是变了?”如泣如诉的声音飘荡在杨刚耳边,他绷紧了身子,碓得更凶了:“哥就喜欢你这骚样儿。”

“他操我真的,很舒服,你都,都看到了,我也喜欢小白。”

须臾间,云丽双手死死抓在床单上。

“他……他说,他喜欢我这骚样儿,啊……还真当着你面,啊,把我操了……内晚,知道厕所我被六子……我以为是你在……”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似叹息,似哈欠,又似奔跑时的最后冲刺。

杨刚喘息着停下动作,愣了好几秒才缓过气。

“要说变也是为哥变的。”

他看着云丽躺在身下机械式地抽搐,享受的同时也跟着一起缓慢律动而起。

“看着他长大的,又跟你睡了这么多回。”

性生活的质量由此而改变,身心相互放松相互愉悦,激情和快乐反倒更甚之前。

又抽插了十多下后,见云丽从高潮中回缓过来,杨刚抽出鸡巴跪起身子,顺势扛起她双腿。

“你被人窥视,他憋了一肚子气没闹就不错了。”

撩起耷拉一旁的丝袜,他托起鸡巴凑送过去。

“也是没辙。”看着眼前泥泞的穴口,朝前一纵身体。

白皙的脖颈一绷,云丽双腿夹住了他脑袋,嘴里急促地哼着,双手搭放在自己颤抖的胸口上。

杨刚嘴里“嘶”着,扬起脖子:“哦,夹得真紧。”

抱起眼前内条穿着丝袜的腿,下意识胡撸着。

“要不是,啊,来事儿,我都想干你。”

拥起屁股这么抽插了好一会儿,弄得气喘吁吁热汗淋漓。

“不行,得缓缓。”

感觉龟头被摩挲得有些忍耐不住,边擦汗边起身来到床下,录音机一关,把录像带摸找出来。

“赶上小华走,心情也都不好,放录像前儿他心里就走神呢。”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录像,又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送到床前。

接过水杯,云丽抿了口,喘息道:“来根烟。”

杨刚就给她点了一根。

她鼓秋起身子坐在床头,烟雾弥漫起来时,盯望着录像镜头都不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见云丽双腿岔开兀自出神,杨刚笑着蹲下身子。

不等伸手去摸,浓郁的雌性气息便从两条玉柱的当间儿扑面而至,他看着云丽光溜且淫水横流的下体,兀自嘿了一声:“解放这色屄,缺了他这狗肉还不成席了。”

也不嫌脏,双手分开双腿,一脑袋扎进裆里。

给这么一通摸堵,云丽登时醒转过来。

她低头看下去,男人的脑袋正在自己裆里晃来晃去来回摇动,她抹了抹脑门溢出的汗,“啊”了一声,麻酥酥的电流明显又流窜起来,又“啊”了声,把烟一丢,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手也跟着紧紧插在杨刚的头发里。

“不行了。”

她小声念叨,两手搓着杨刚头发轻轻往身体里带,脸上温热原本余韵未消,被吃了会儿,显得愈加娇艳欲滴,白里透红。

“操我来吧。”双手端晃在杨刚脑袋上,两腿夹住他膀扇,递送着信号。

杨刚会意,感觉也差不多了,嘬吃的嘴便松了口,人腾身站了起来。

云丽喘息着,起身倒转撅起了屁股。

她全身几近赤裸,只余右腿腿跟上仍挂着内条灰色连裤袜及一条艳红色小内裤,下意识提了提耷拉到地上的袜脚。

“内天穿的也是灰色的,本来掂着给他留着。”

双手便撑在了床上。

“不跳丝的内条吗。”

杨刚捋了捋鸡巴,凑到近处搂住她腰:“明儿带他去云燕,就用这条。”

说完身子朝前一赶,掰开屁股就把鸡巴插进了阴道里。

紧随云丽轻呵,火热如潮的感觉便从鸡巴上扩散出去,涌遍全身。

杨刚绷紧身子,呼了一声后,开始缓缓推动起来:“就说得多预备几条,回四内天,首府回来内天,撕两条了都。”

虽都没有亲眼所见,但情况在这摆着,再说他也知道媳妇儿爱穿丝袜。

云丽并未回音,她咬紧嘴唇轻声哼着,啪叽中,晃荡起奶子一下一下颠了起来。

鸡巴在屄里出溜着,听到身后传来赵解放的荤口时,杨刚推耸着云丽慢慢调整起方向,随后把目光迎了过去。

但见人头攒动,面孔众多,喧闹的场面仿佛时间被倒流过来,大喜之日又来了。

“那么多人看你,哦啊,你穿得真骚。”

扬手啪啪拍抽着腹前火热的屁股,耳听云丽颤音,眼见肉花震颤热流摩挲,自身也打了鸡血般迅疾加快起动作——推动她身子情不自禁随之唱和起来:“丝袜可都脱了,看见没。”

边喘息边推操,几如身临其境,偏偏还能让人敞开胸怀把背地里不能讲的话宣泄出来。

“啊种,入洞房就可以种。”

推起身子凑到电视机旁,够着身子把遥控器拿在手里,音量调至到最大,随后一丢,抱住云丽的屁股继续撞击:“哦啊,新婚三天无大小,啊呃,呃续香火。”

渲染之下,埋在心头里的欲望统统被催发释放出来,“呃啊,他们要看入洞房,呃啊,要撕你,啊,啊,种的咋样?”

巨浪掀起来给云丽的肉体带来一波波极为猛烈的冲击,她身心释放,摇晃起屁股迎合著杨刚,很快,一切又变得模糊起来,她很想看清身后那张脸,叫了声“哥”,只觉得体内翻江倒海,就又连续叫了几声,仰起头时,眼前飘来一张儒雅的脸:“我大闺女给点的喜烟可不光抽着香……”随即欢笑声,起哄声,伴随着喘息和撞击一拥而上,周遭变得一片混乱。

内几天艳阳高照没风净亮,天气好得不得了,大约是过了几天才下的雨,而内个雨夜她好像也是这样撅起屁股的,也是站在电视机旁。

“就是被,被撕开的。”

乍泄的声音喷薄而出,云丽想回头看看,却不想落入眼底的仍是内张儒雅的脸。

嘎啦啦一声闷雷不期而至,她猛地扬起了脑袋,某个半睡半醒的午后倏地一下从她脑海中蹦跳出来……

大门从内里插上之后,打院子里走来一个提着黑色手提包的人,进了堂屋他先听了听动静,而后轻轻撩开了门帘。

炕上躺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头朝里正沐浴在阳光下小睡着。

男人把包放在炕上,翻腾着把里面的相册拿了出来,随后伸出手碰了碰女人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不见动静便自顾自地解开了裤带。

脱下裤子和内裤,被男人摆在炕头,直起身子后,黑乎乎的体毛和垂在胯下的棒槌便露了出来,但他上身仍旧穿着白衬衣,就这么光溜着下身爬上了炕。

看着侧躺亦或者说是半俯趴的女人的背身,他跪在她腿侧(后),把手伸了出去,左右分工,一手撩起女人透肉的睡裙,另一只手则顺着女人的脚丫开始抚摸起来。

女人颀长的双腿半曲半伸,给肉色丝袜一包,整个腰部以下线条看起来更为匀称健美,也更显紧致柔亮。

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呼吸有些急促,他颤抖着手顺着女人的小腿一直摸到大腿,又一路摸到女人的屁股上,还情不自禁地拍了拍。

女人只晃了晃,嘴里嘤咛了下。

男人愣了会儿,这才扬起身子。

他居高临下探视过去,女人胸前的肉球——扑朔朔一对大奶子正微微耸动着。

男人舔了舔舌头,随即缩回身体,又把手探到女人睡裙里。

总觉得谁在抚摸自己,迷迷糊糊又听到有人呼唤“杨娘”,紧接着,屁股被拍了几下,开始云丽还以为是六子,但声音又不像,就叫了声“哥”,回应的是身子被推了一下,她眨了眨眼,配合著双手抬了下屁股。

“啥时回来的?”问着,她趴在炕上扭扭屁股,很快,一只手便插到腿里抠挖起来,搞得她欲火渐生,哼唧没多会儿,火热的鸡巴就插了进来。

“哦,又给捋开了,嘶啊。”

听清声音后,她身子猛地一顿,人虽清醒过来,却有个四五秒的时间不知自己该干什么。她想起身,动了几下未果干脆又懒得再去动弹。

“咋就操不够呢你说?”

男人蹲坐在女人的屁股上,像骑马似的摩挲着她的屁股,他上身探出去,手撑在她的腋下。

“呃哦,每次都这么滑溜。”

边说边轻轻摇晃,动作幅度看起来并不大,也没见他怎么晃悠——腰以下部位只在屁股这方寸之地前后挪移。

晃来晃去的,细长的手就从她腋下穿梭过来。

她本不乐意动弹,但那两只手太固执了,扬起身子时,奶子和奶头便给修长的指头横插进来,抱夹住。

胸口胀胀呼呼,她想阻止,却偏偏又给弄得心烦意乱萌生出一股让他给自己嘬上两口的想法,正矛盾重重,身后倒渍儿了起来:“可不敢再整宿搞了。”

半空中的声音飘飘忽忽,像极了某个雨夜。

“吃不消,真吃不消。”男人嘴上说,屁股倒像安了弹簧,扬起来坐下来,动作幅度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

灌输在这份撞击的压砸下,她有些喘息不畅,她抬起头喊了几嗓子,本想寻着声音让自己努力回忆起内个本可以倒头就睡的夜晚,不想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散落在自己眼前。

“杨娘穿得可真骚……这是被上了还是正惦着被上啊……”

他说的是什么渐渐模糊,但眼目前的东西却令她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由五光十色所组成的画面越发清晰,哎呦一声过后,她心里所有的念头便在随后的起伏颠簸中被浪头生生击碎。

“这屁股简直要人老命,呃啊。”

“不疼了吧?”

“下面这音儿真好听,跟内宿一样,滋溜滋溜的。”

被说得羞涩难当无地自容,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只被逮着的青蛙,不管怎么手刨脚蹬始终也没法逃离出去,连空气里都弥漫起一层水雾,潮乎乎的,令人浑身乏力且又渐渐趋于窒息,喘不上气。

啪叽中持续多久她说不清,好不容易总算跪起身子,却被直逼过来的烈焰晃得睁不开眼。

上个礼拜也是这样。她有些迷瞪,把脸扎在炕上,她想起了内个从首府回来给她送发卡和梳子的人。

“哦啊,白日宣淫更有味道,哦啊,可别再挠我了。”听到声音,她就又摇了摇脑袋,想动似乎真的一点气力都没有了。

“还是把鞋穿上比较好。”

脚丫不知被他摸了多久,响起这道声音后,鞋就穿上了,被套上之后,膝盖有些硌得慌。

她鼓容起身体朝后蹬了几脚。

“湿成这样儿了都。”

男人端抱起女人双腿,一阵渍渍。

“我就说还是剃了更好看,吃着也痛快嘛。”没着急往里捅,蹲下身子,一头扎了进去。

女人咬起嘴唇,慢慢抬起脑袋,吸溜声终止时,油乎乎类似于捣蒜锤子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在一片凌乱的哒哒声中,她身子猛地一紧,很快便又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那种更为清晰的撞击和喘息。

这种倒背手的样子如同蝴蝶,飞舞出去时,她也只能叹息,说不清自己怎从戏水的青蛙一下子变成起舞的蝴蝶,但其实不管变成什么,她都没有真正跳离出去。

“值了,啊嗯,云,云丽啊……”略有些急骤的悠叹中,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紧接着,她又听到了“孩儿他妈”这个词,叫得她心里发颤,却没法阻止,“死也值了我。”

晃动中,她从镜子里看到一只飞舞的蝴蝶,还看到一双令人喘息不畅,却在驾驭蝴蝶的眼睛。

“咂儿真肥。”

睡裙里晃动的奶子确实很肥,摩挲在纱布中,连奶头都支棱起来。

啪啪啪地,连颠带抖,这不免又让她叹息了几声。

“哎呦,裹得真好,嘶,啊哦,裹出来都。”

至于是否像他说的那么好,她真不知道,她现在嘴巴大张,咽了几声之后,扬起脖子喊出了“哥”。

“呃在这,孩儿他妈,呃来啦,呃要射进屄里!”

男人答应着她,也在用实际行动更为疯狂地推操着她。

手臂被释放出来之后,她上半身抑制不住扑了出去:“呃别,呃,呃别,呃来,来啦!”

啪地一声,世界颤抖起来,凉嗖嗖扑面而来,她这声音抖得也不像样子,然而展开的双臂却莫名其妙抱住了自己,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急切粗喘声:“哦,哦啊,孩儿他妈,孩儿他妈呀。”

体内炽热如火,被撑得满满腾腾,她朝前一下下拥着身体,咣当当,咣当当,嘴里“哎哎”不停,却早已不知自己被风卷到哪里。

又不知过了多久,感觉体内一松,她也跟着长出了口气。

然而令人心紧的是,像内晚在洗澡间里一样,下一秒她就又听到了哗哗的雨声,尽管短得不能再短,可声音却念咒似的总也挥之不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