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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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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焕章如是说道。

而以往的经验又告诉给他,我们没什么好怕的,与此同时他还攥起拳头说,有杨哥在,舵偏不了。

“咱要速度有速度,要技术有技术,只要别太粘球。”

王宏比划起手指头,虚逢起眼时怎看都一副色眯眯的样儿,“抓住空当见缝插针,咱不会输。”

他这一通嚷嚷连同指手画脚,众人当即也都看到了打东门走出来的人——喝醉酒睡了小半天的许加刚。

这屄吵吵时,隔着道墙都没法阻挡那难听的公鸭嗓所产生出来的噪声:“都过来,过来!”

临门居窗往桌子上一迫,边揉太阳穴边卜楞尾巴的劲儿就跟喝易拉罐中了五万大奖似的,在身边围上来五六个人之后,更是吆五喝六唾沫横飞,“去捋几串女人的奶头给我解渴。”

说话时丝毫不顾及班里是否还有没走的女同学,确实,连烟都点着呢,在他眼里女同学算个屁。

“刚哥,啥奶头?”

捧臭脚的们撩起嗓子来,嗷嗷的。

“桑葚不就女人的咂儿头吗。”

这鸭子翘起二郎腿跟踩了电门似的,又连连摆手催促,“内天吃了几个还挺甜,去,再捋几串尝尝。”

东张西望,声音越发肆无忌惮。

“杨哥,赵~哥。”

打南边走回来时,还没等书香和焕章凑到近处,窗子里就探出个脑袋,脸跟猴屁股似的,操起公鸭嗓喊了起来,“吃桑葚来。”

那劲头就跟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

书香这性子是给别人的东西就算对方扔沟里也跟自己没关系,所以,关于许加刚提起的内些玩意他丝毫没放在心上,也压根没理对方的热情邀请——摆手笑的同时,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你等会儿我。”

焕章冲着书香一转眼珠子,人就风也似飘了过去。

见赵焕章独自一个人跑过来,许加刚的底气似乎更足了——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搂住了焕章的肩膀,示意其往教室后面走。

“等有机会再请赵哥。”

还不忘念叨桑葚的各种好来,让焕章稍等片刻。

焕章推了他一把,塞钥匙的同时和许加刚保持着距离。

“又喝多少?”

他皱起眉头问了声,鼻间酒气熏人,不知这厮喝了多少。

“不到一瓶。”许加刚从兜门里掏出了万宝路,让了过去:“大不了去体育室睡觉去。”说话间可就从后门引着焕章走了出去。

万宝路面前焕章摆手拒绝,与此同时压低了声音问道:“上次给的还有吗?”

许加刚“哦”了一声:“啥?”

转瞬抓挠两下卡巴裆,也压低了声音:“过瘾吧!”

这过程他续了根烟,眼睛虚眯起来,脸看起来特别红,摇摇晃晃行走在校园里头,可能酒喝得确实不少,就有些抽羊角风,“走,带你再听个好的介。”

“抽屉里的?”

焕章一边问,一边朝着身后不远处的杨哥使了个眼儿,随之拐过墙角。

“哦,你听了?”

迎面撞上摘桑葚的,他就抢了过来,冲着焕章神叨叨地来了句,“这玩意可解酒。”

当即扔进了嘴里,“跟他妈咂儿头似的,看着就想嘬。”

还扔给焕章几个。

“对了赵哥,骑马内事……”一路上喋喋不休,踢开体育室的门许加刚又把烟让了过去。

焕章捂起鼻子,除了难闻的酒气似乎又闻到一股臭脚丫子味,不得已,这才把烟接在手里:“不都说了吗,我己个儿又没单独骑过。”

“我可问了,”话说到一半便停下了,许加刚对着烟屁猛嘬一口,烟雾缭绕时,整个人舒爽地打了个酒嗝。

“你妈内晚”,烟头扔了之后就四仰八叉躺在了床垫子上,“琴娘让我骑的。”

“我舅又不在身边盯着,怎么骑?你以为你是佐罗吗?再摔死你。”

烟抽完了,除了风扇嗡嗡的,也没再搜寻到什么新鲜玩意,见许加刚躺在垫子上嘚屄嘚没完没了,焕章就不乐意在这闷着了,“你屄鬼念什么呢,话怎这么密?喂,喂,我说你屄可别尿炕。”

许加刚从垫子上腾地坐了起来。

他老脸通红,看向赵焕章时,他伸手在四下里胡撸着捏起个桑葚,扬起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

吧唧声中,桑葚在那厚嘴唇上时隐时现:“那磁带可花了我不少钱呢。”

思想认知或者说从精神层面上讲,上了秀琴之后起码能有个立竿见影的效果,为此他也曾多方设想过,比如说赵焕章见自己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然后他会当着众人的面把其踩在脚底下,像爹训儿子那样告诉他:你妈被我睡了,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并且把其母亲在床上的风骚表现一一讲述出来,让赵焕章从此再也抬不起头,彻底沦为他人眼里的笑柄。……

可事实上这种玩了别人母亲后的愉悦激动以及产生出来的控制欲、成就感根本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拿出来四处显摆,而赵焕章也并非想象中的那样——认怂了。

令人更为惊讶的是,自己现在的局面——为何还会低三下四?

简直没道理吗!

“多少钱?”

“就这么怕你妈?”

似是酒后吐真言,然而当着焕章的面许加刚并未继续之前的话题,他很激动,也很兴奋,“琴娘多好的人。”

操起沙哑的声音,一发不可收拾,“不是我说你,琴娘,你就不应该气她。”

那撅起嘴的样子就跟猪拱子似的,忍无可忍之下焕章踢了他一脚:“问你话呢?”

像是被踢醒过来,许加刚嘿嘿两声后才想起手里捏着的桑葚,他猛地一口吞掉了它,嘴里仍旧嘟嘟哝哝:“哥,要不你也来条丝袜玩玩?”

焕章被这没头没脑搞得越发心烦,想起什么时,既觉得对方行为怪异,不免又对其心生一丝怜悯,隧又骂了句:“没那屄事儿。”

见他晃晃悠悠地又躺倒下来,忙又问:“哎我说,内玩意从哪搞的?”

“让不让骑?”

神经病嘴里又暴风骤雨般念叨起来,然后话闭忽地又没了言语。

焕章看着眼目前这个将死之人,估摸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又踢了一脚。

临迈出门时,身后却又传来那道死鸭子的声音。

“是你妈让我骑的。”

吧唧声带着股齉鼻儿,穿墙破洞,跟电视里的太监有的一拼,“水儿真甜,渍渍,好吃。”

“你他妈神经不正常吧!”

焕章骂了句街。

果不其然,此行的目的被杨哥猜到了。

其实上述的这些话——骑马——都是上上礼拜话题的延续,当时柴鹏在场,海涛也知道,只不过当时杨哥旅游去了。

此时此刻,身为许加刚同村的人也骂了句:“这屄不光是狗食,现在是狗食加神经病。”

经由浩天的嘴被搬出来,很快便形成一副副优美画卷,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个拿着纸笔的人低头在记录着,上面一一写下由小学一年级开始,直至六年级所喜欢的女同学的名字;一个跟在浓妆艳抹女人身后的孩子,娘俩一起堵在别人家门前破口大骂;一个身边跟着五六个同龄人的少年在小树林里截住了两个骑车的人,他们骂着街说不给钱就不让对方走;一个从自行车厂走出来的孩子,在一个稍大点青年的叫嚷下带了三四个人奔回村里;一个手里头提溜着一条肉色连裤袜的少年来到某处坟前,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放到坟前的碑上……

难得的是,班主任李学强这次并未因为成绩的不理想而数落杨书香,不过却问起了个中原因。

书香能说什么呢,难道还能把自己考试时睡着了的情况说出来?

弯腰低头时他竭力保持着微笑,用孺子可教的态度虚心接受着老师的提点,“粗心了这次,下回注意我。”

以这样的方式搪塞。

事儿嘛,鸡巴头子过瘾的同时,自然影响到休息,这都是偷着乐的事儿,就好比那个时常轮回在梦中的小船。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多年后的一个下午,他和柴灵秀漫步在人生旅途中提起这段原本应该属于一个人独有的秘闻时,灵秀脸上的表情和随后说出来的话语顿时令他惊得大张起嘴巴。

这未免太不真实了吧,然而灵秀再次叙述起每一个细节时,又都真切地回荡在书香的脑海中,和那个梦一一相互印证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包括后续他不曾看到的内容……

褚艳艳脸上的肿终于消掉了。

她扬起嘴角给书香看的时候,书香看到了艳娘嘴里缺失的那颗槽牙,想起妈说的内些话,拳头抵在了自己的嘴上。

“就是火大。”

他被褚艳艳捅了下,“拔了省心。”

这时他才留意,艳娘的头发也剪短了,那略微挑起的眼角带着笑,“你个傻德行,至于吗?啊,不就一颗牙吗!”

脸上再不复怀孕时仅有的片刻温柔,彪悍如初却令人心头陡地生出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要不要来口喝?”

褚艳艳皱了下眉。

脖颈上系着的内条书香从北京给她捎回来的明黄色丝巾,掩藏起她的珍珠黑来,当时不知有多高兴呢,当着灵秀的面还直夸“这儿子比闺女好”。

而其时书香脑子里惦记的就是怕她月子里落下什么妇科病,虽然已经错过日子。

“挨你妈吓唬了,干嘛呀这是?啊,去。”

褚艳艳藏黑露白的脸上稍显温柔,眉角处若有若无地漾起一股狐媚,还托了托心口:“去把碗拿来。”

在已经不用再去仰视的女人面前,书香“啊”了一声,片刻,又把头耷拉下来。

“艳娘是支不动你了。”

这突兀的温柔春风化雨,拨动琴弦时不停敲打着什么,恍若提前进入到七月,人的汗毛孔都不得不翕张起来,以期适应那份随时随地涌过来的潮湿。

书香抬起头,捂住嘴角时,笑笑。

“去呀,把碗拿来。”艳娘如琴娘穿的那种再普通不过的白背心上,已被奶渍印湿的痕迹再次告诉了他,她拔牙时没打麻药。

“以后别喝酒了。”

不知为何,话就从书香嘴里秃噜出来,“也别……”要说要问的太多,却堵在嗓子眼上发不出来。

“怎抽开烟了?啊,真以为支不动你了!?”

褚艳艳一把夺过杨书香手里的烟盒。

刹那间,他又抢了回来:“抽一根又怎了?”

起身走向堂屋,嘴里兀自嘟哝,“就抽。”

“我听你再说?”

追到门口,褚艳艳插起腰来。

她看着杨书香的背影。

“翅膀子硬了是吗?”

接过饭碗时却推了杨书香一把,“还不兴我说?你个小屁孩。”

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抽烟喝酒五毒俱全了,啊,比你妈还横。”

转身走回屋里,又念叨个没完,“都是屁事,用放在心上吗,啊,你说用放在心上吗?”

跟了两步,书香就蹲在了门槛上。

他翻起白眼不言语,他看着艳娘坐在炕沿儿撩起了背心,那扑楞楞的面团就甩起乳汁跳了出来,紧接着,乌溜溜的紫葡萄也一并跳进了他的眼里。

“没考好下回再努力,有啥大不了的?”褚艳艳把碗放到奶子下面,捏起自己的奶头挤了起来,“你看你爸……”

“我看他干啥?用得着提他吗?”

不等褚艳艳把话说完,书香就把话拦下了,且终究还是把剩下的最后一根烟点着了。

“以前啥样儿,现在啥样儿,能一样吗?”落下话,闷头抽了起来。

乳白色的液体激射出来,碗底渐渐充盈:“说的都是气话,难道现在不吃饭不活着了?”

奶子上暴露出来的青筋在小手的挤压下变得愈发透亮,奶头也在推捻下挺了起来,发出了细不可闻却又擂鼓的滋滋声。

缭绕的青烟聚也匆匆又袅袅飘散,掐灭后书香仍旧蹲在门槛上,他想问问艳娘关于凤鞠补课的事儿,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他耷拉脑袋看着乌漆嘛黑的地,抽搭两下鼻子,总觉得眼前有啥在晃,这才意识那是艳娘穿着条绒鞋的脚丫,他隐约听到艳娘嘀咕一声,再抬头时,一对硕肥的奶子就垂在了自己的面前。

“胀死了都。”

听清说的是什么的同时,除了递到面前的瓷花白饭,书香还看到艳娘盈亮的奶头上泛起的一层层紫色光晕,那耀眼的白光扩散到奶帘儿上,和碗里的东西一样,带着腥鲜味,他就下意识咽了口唾液。

“把它喝了。”

记事前的东西被褚艳艳牵扯出来,虽没有立即在书香脑海中形成什么具体形态和生动画面,却永远也无法抹杀掉他心灵深处的那份美好回忆——西场凉棚下他被妈抱着,望天星时,不止一次听她讲起过:“你艳娘奶过你,你琴娘也奶过你。”

而彼时给无知的自己开嘴儿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坦胸露乳的女人。

“磨叽个啥?又不是没吃过。”

当着书香的面褚艳艳把毛巾拿了出来,熟练地搭在奶子上轻轻擦拭。

肥硕的奶子扶摇略晃,上下抖动个不停,“你妹和你姐一样,吃的都少。”

此情此景下,书香“哦”了一声,眼珠子却始终徘徊在那对硕大的招子前,它晃他也跟着晃,着魔了似的。

“还愣着干啥?没见过?”

扑朔的奶子又晃了晃,眼花缭乱的同时书香的脸腾地就红了。

见他蹲在地上不知所谓,褚艳艳踢踏起脚来:“害臊了?摸你妈咂儿前儿咋不见你害臊?紧着,凉了就不好喝了。”

腥甜的奶汁入口,书香听到了自己喉咙滚动的声音,几乎不啻于心跳。

这阔别了十六七年后的再次回味,在这躁动的午后让他由心绪不宁转而为自己勃起的下体而感到害臊。

他紧张,他又按捺不住,更可耻的是,心底里还产生出一股崩女人的强烈欲念。

“你说这咂儿是不是不一边大?”

耳边嗡嗡作响,书香便仰脖喝干了碗里剩下的最后半口乳汁。

他抹了抹嘴头,有些支支吾吾,在盯瞧的过程里,在念叨一句我该走了的同时,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

燥热自手掌蔓延遍及全身,柔软、胀挺、温热。

脑子里横七竖八,然后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又鬼迷心窍地揉了两下,抽回颤抖的左手就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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