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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风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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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着做着书香就激灵一下,狗鸡瞬间被手紧紧扣住,攥得死死,五行山的碾压无处不在,听到谁喊了句“杨书香……”他就面红耳赤起来。

亦如此时的口干舌燥,但那小手却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没准真的是屄,滑溜溜热烘烘……

“妈”叫了一声,书香把成绩单递了过去,又嗫嚅地说了声:“退步了。”

见她也没说啥,倒越发愧疚起来。

灵秀一张张地看着试卷:“你有潜力。”

和缓的声音过后又是好半晌,再抬起头时已经把试卷叠好,“从哪倒下,再爬起来呗。”

她目光清澈,起身拍拍眼前这个已经略微高出自己一眉窜的小伙的肩,“妈信你。”

笑的波纹一圈圈,荡起双桨般转悠起来,哪怕漆黑无月,书香眼前也是一片艳阳高照。

周一起床时,书香真不知裤衩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

确切地说,他是被屁股拱醒的。

迷糊糊睁开眼已经天亮,怀里却搂着娘娘的身子。

妈呀,啥时钻她被窝里了?

他往后缩了缩屁股,就问她我大呢?

云丽开始猫一样蜷缩着,后来把身子转了过来:“你再躺会儿,我去洗洗屁股,给你做饭。”

“我大呢?”

书香声音颤抖,倏急,甚至又抱住了她的身子。

“你大没回来呀。”

暖风熏得人心发痒,让人误以为这还是在长安,是昨儿清晨看升国旗前的刹那。

“没回来?”

被窝确实就两床,而炕头,姑且称之为炕头——空空如也也证实了云丽所言非虚。

“我啥时钻进来的?”这简直令人有些啼笑皆非,而不仅仅是锦上添花后的再续情感。

“刚躺下就搂过来了,忘啦?”

云丽用屁股拱拱后头老实下来的地界儿,起身找来手纸擦拭身下流淌的东西,“折腾半宿,跟牛犊子似的。”

她人如桃花,奶子泛着一抹艳红,然后除了白还是白,腰在扭动时也只稍稍起了一丝褶皱,毕竟坐了起来。

肉光闪现,这让书香不禁又想起昨儿清晨的那个镜头,不过当时心虚害臊,肯定没有此时放松。

看着云丽半跪起来把手探到身下——光溜溜的屄鼓囊囊的,手纸忽起忽落,动作优雅熟练,又看着她下炕来到衣柜前。

“啊?六点半了都?”

时钟飘进眼眸时,书香霍地坐起身子,甚至忘记口干舌燥,忘记裸在外面的狗鸡还湿漉漉呢。

“晚不了。”

看着她面向镜子上下打量,或许是还有一丝倦怠也说不好,还揉了揉眼,对镜子来回眨起惺忪睡眼。

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得买丝袜了。”声音一如既往——奶声奶气,同样奶声奶气的还有其粉红色的脸蛋和胴体,涂油般晶润,脚底下却已然踩了双白色细高跟鞋。

正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被子在摩挲下就跳出一条肉色丝袜,骨碌碌还缠裹个木瓜。

失神般看了会儿,书香又低头看向自己的狗鸡:“我咬牙没?”

一阵喃喃,换来的却是满屋子痴笑。

“也不知你嘴里叨咕个啥,这不撒手,快把我捅死了都。”这话说得多羞涩,于是在这肉味十足的清晨,书香的脸又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分只是个衡量标准,但绝不是唯一。”

脑海中盘旋着昨儿晚上妈说的最后一句,所以,课上书香不敢怠慢,尽管今个儿是周六。

所以,哪怕是焕章神神秘秘掏出了一盘英语磁带,他仍旧无动于衷。

“录像你也不看。”

尾随杨哥来到南头松树丛里,在一起变身为蓝精灵或者是绿精灵之后,焕章又捅了捅他。

“放学去体育室听介。”所以他又强调,还晃悠起磁带扔到杨哥手里,“初三的都体考介了,就咱哥俩。”

“加刚给的内盘?”

上次在北门时倒是听他描画了一二。

“下午不也没事吗。”

焕章从兜里掏了出来,绿油油的。

松树本身就绿油油的,葱郁得太活跃了,抖起身子时,阳光把松针照得明晃晃,万剑归宗恐怕就是由此衍生出了的。

连自留地的韭菜都高出好多,要不是课间看到门房的张大爷打这南头提溜着镰刀走回去,书香甚至都想趁着没人注意去后身儿水房摘把桑葚。

“绝对好的。”怕杨哥拒绝,焕章指手画脚又费了一番口舌,“细咂摸吧,嘿,渍渍渍。”

嘿这个词杨书香就经常说,这是他游走在女同学当间儿的拿手把戏,往往在扬起手臂时,女同学们就不敢围攻他了,还会脸红地说“杨哥这坏东西”,眨巴起眼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看。

这时他准会对某个女生说,内谁谁谁,给哥把歌词抄了没?

倘若说个不字或者没有,这巴掌肯定会轮其屁股上,但打出去的力道拿捏精准,没准还能令女同学哼一哼——脸自然红透了,这毋庸置疑。

“真的杨哥,可好了。”

看着焕章眉飞又色舞的样儿,在一声声杨哥的教唆下几乎让人很难拒绝,于是书香很想问他一句:“不是你担心小玉怀孕前儿了?”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匮乏有限”的资源面前,一张挂历就足以令人坚硬如铁,一句大腿便往往能令人想入非非,更何况还是出音儿的宝贝,所以,书香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晌午放学在操场的大厕所耗了会儿,等大部队散尽,哥俩这才推着车子从东口翻进校园。

体育室一片昏黑,连窗纸都黯然失色变得黒糊燎烂——木头棍子烧成啥样它啥样。

年前来过一次,不过内时“床”还勉强不算太厚,可能体考今天即将完事,这回明显垫高了很多,站在上面完全可以从窗纱探出小半个身子,去瞭望风景——假若不言不语,外面打乒乓球的,或者是路过的根本没法觉察里面是否还有喘气的。

西南角的课桌上乱糟糟地散着两幅扑克牌,潮湿发霉的屋子里混合著一股臭脚丫子味,已经不能泛泛地说令人作呕了。

而录音机就摆在桌子上,对头的东墙则立着个风扇,似乎是新擦的,也或许是新买的。

书香双手操兜,上下打量着。

虽说眼前没有一万只苍蝇,但不可否认,须臾间他和焕章都高了足足十公分。

“操,这鸡巴地界儿。”

不等书香说些什么,焕章已经开始骂街。

好在翻腾抽屉时找出一瓶花露水,这才暂且抑制住胃里即将喷出来的酸水。

“比上次来还味儿。”把花露水扔到抽屉里时,他“咦”了一声,很快,从里面又看到了一盘英语磁带。

真要是有的话,除了广播体操顶多也就再放两盘流行歌曲。

英语磁带?

想都不要想。

操起来摆弄,看不出所以然的情况下倒让焕章有了些别的想法。

“晌午就别走了。”

他把抽屉里的磁带放录音机里,建议道,“对面仙客来的菜味道不错,价格也不贵。”

这当口,录音机发出一阵刺啦刺啦,他摆弄着音量,很快一个嘴里含了块热豆腐的女声开始宣读起来。

“半分钟。”

以他的经验,说半分钟还真就半分钟,一阵鸦雀无声的静寂过后,磁带呼啸着开始刮起呜呜的声音。

初始听不真切,但其内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鼓掌声。

“肯定是撞起来了。”

为了防止继续长大个儿,双保险之下焕章扔给杨哥一根烟,又摇身一变成了讲解员,不过他不姓韩,姓赵。

书香歪起脑袋打着了火,很快就从桌子底下找到了所谓的烟灰缸——午餐肉报销后的空盒子——黑糊燎烂,里面堆了半罐烟屁。

呜咽的风一直在刮,呼呼的,而鼓掌声由远及近,半是停顿半是铿锵,在隐约听到一声“屁屁”之后,紧接着就是一道更为响亮的鼓掌声,随之而来的还有女人沙哑的呻吟,好像被什么撕裂了一般,在躲闪中偶尔迸发出来,很快又归于沉寂。

撞击声越来越大,而且看起来更为持久,齉鼻儿的喘息也变得焦虑起来,以至于声音走形,如同一口痰卡在喉咙上,将死之人在拼命倒着最后一口气。

这一通捣鼓,女人终于泄出气来,甚至还可以感受出声音的颤抖和紧绷。

“咋还要?”

她说,“都几次了?”

假音儿在音乐的伴奏下有些急赤,唯恐避之不及却无巧不巧地撞上了,又发出了一连串夹带起空灵的声音,“还让,不让人活?”

齉鼻儿不为所动,吧唧起嘴来,尽管一时像极了婴儿,却总让人觉得他特没出息,尤其最后,就跟没牙老吃柿子似的,吸溜吸溜的,女人就在短促的呻吟后开始拉长了音儿。

“屁屁”吃过柿子,齉鼻儿这鸡巴嘴叨咕个没完没了——发出来的也是假声。

“咋样?”

他问。

女人只是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睡睡”,在喘息中变得沉寂下来,被歌声掩饰。

约摸有个小半分钟,嗒地一声传来,女人问了句:“几点了都?”

明明是在质问,听起来却绵软无力。

“不才三点吗,离天亮还早着呢。”

齉鼻儿嘻嘻哈哈,假声透着喘息,鸡巴嘴跟鲶鱼一个揍性,“穿上。”

又过了会儿,他拱起猪鼻子来,哼哼不断,随之而来的是有节奏的啪叽声。

女人的哼吟又开始了,时断时续,分明就是在躲闪,但在齉鼻儿的夹击下很快她就失去了抵抗。

“屁屁。”

这称呼太他妈个性了,但女人不反对他就持续这么叫,“给你来点东西。”

女人哼了一声过后竟然没去追问,可能是不屑,也可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呜咽声分明大了些许,音乐也跟着摇晃起来,于是雨打芭蕉汇集在一处,在掌声雷动下变得乱糟糟的。

“啊不行,啊来啦。”

突兀的声音在沉寂片刻骤然从女人嘴里迸发出来,打破了平衡,瞬间又变成了倏急的喘息。

“爽不爽?啊,爽不爽?”

齉鼻儿连续粗吼。

女人间歇性喘息的同时,猛地来了个高音儿:“爽。”

不过,在岁月之声的泉溪流淌下,听起来都有些沙哑变形。

“什鸡巴玩意?”

录就录还鸡巴插播音乐,“妈个屄。”

焕章脸一红,发觉杨哥也好不到哪,就又扔给他一根烟,不知不觉,哥俩这已经抽了两三根。

“你听,这女的高潮了。”骂归骂,可听起来还是很有感觉的,他就在嘿嘿嘿中用卡巴裆表示出个人看法。

似锦繁华的城市好在哪,而低矮的村落又是怎样一个令人不待见呢?

夜幕闪耀,村边流淌的小河,树影绰绰婆娑,返城和迎送,在知青的一句“谢谢你给我的爱”中,美丽的大辫子姑娘眼睛里淌出泪花。

这是李清波的歌,却被齉鼻儿哼唧出来。

女人一个劲儿地“啊啊”,如同空谷回音,本是有前劲没后劲,却硬生生给榨出来了:“给我啥?”

涓涓细流一下子就跨越了年代,的确良、千层底,再久远便是把头耷拉下来,受气包似的——我承认我有罪。

“精华。”

这场持续近四十分钟的战斗在这声精华下似乎要宣告结束了,于是齉鼻儿大吼起来,但仍旧是齉鼻儿,嘎嘎地,比房书安还房书安。

“骚屄”,“都成河了”,“咋夹得那么紧”,“爽不爽”。

刺啦刺啦裂帛声中,女人似乎气力用尽,干噎地抽泣着。

“爽”她说。齉鼻儿的节奏很强,像是在诉说离别之情。“谢谢你给我的爱……”他狗一样哈喘起来,“不许穿内裤。”

天灰蒙蒙的,但起码不黑。

焕章倒在床垫子上,仰头看着窗外。

书香一直站着,别看昨儿折腾了半宿,其时他下面也硬了:“上回也在这听的?”

听闻焕章“嗯”了一声,书香又问:“钥匙谁给的?”

“我跟加刚要的。”

青春固然是暴风骤雨,可也不能离了情感。

书香一直这么认为。

比如把鸡巴插进屁股的前一秒,他都会摸摸咂儿,吮吸一阵儿,要么继续亲亲脖子,要不就是用嘴拱拱女人身下。

虽不闻骚,却也不能少了步骤,话说这一套也算是无师自通,也算是实践出真理。

“只准穿丝袜。”

听到齉鼻儿说这话时,书香脸上一阵怪异。

这鸡巴地方得天独厚,还真是听这玩意的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遗漏的避孕套,或者说有没有女人一不小心落下的丝袜。

“内女的穿着丝袜呢。”

正琢磨,焕章的话就溜进书香的耳朵里,“之前给我的内盘也是。”

这“也是”从何说起书香真说不清楚,就跟昨儿晚上明明睡之前娘娘没穿丝袜意思一样,忽地说出来或者是觉察出来,简直令人怦然心动。

“爽吧。”

齉鼻儿的声音听起来缓和许多,可能是休息够了体力补充足了,窸窸窣窣中又翻身上马,“下次给我穿肉色的。”

而女人似是不满,骂了句“牲口”,无悲无喜,很快就尖叫起来:“饶了我吧。”

“我还没射呢。”

“射五次了都。”

女人的声音压抑,但话里行间透着满足,还略带些催情效果:“都按你说的做了,还……”声音越来越小。

“得让我射出来吧。”

齉鼻儿的意思很明确,确实还想要,一阵簌簌声声过后,又道:“看,多滑溜,骑我身上来。”

无声无息间,女人像是在执拗。

“要么现在就换条新丝袜。”

他嘟嘟囔囔地,“把高跟鞋穿上。”

又是一阵静寂,若有若无的歌声充斥耳畔,令人不免怀疑,怎放的都是李清波的歌,而且只同一首?

“坐下来。”

而就在这焦急等待中,男人的声音再次闪亮登场——始终也分不清年龄。

女人像是田野疲倦的牛马,被牵起鼻子时,哞了一声。

男人也嘎了一声。

“奶子真大。”

他说,啪啪地类似鼓掌但绝不是鼓掌的音儿弹射出来,“下面可真肥,亲……”到此,声音戛然而止,再往后便又是死目塌眼一成不变的女人朗读声。

“杨哥。”走出体育室,焕章碰了碰书香的胳膊,“想不想开荤?”

书香“啊”了一声,最东面水房处的桑葚落入眼底,红白相间令人垂涎欲滴。“要不要试试小玉?”避孕套面前,于是书香又“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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