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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开门见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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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丽特意把那个“取吉利”的饺子盛在盘子里,她合计好了,也提前告诉过杨书香,就等着吃饭时他去夹呢,取了好彩头然后欢欢喜喜回家,把红包给他。

家里乌泱泱来了一大群人,往年的这个时候差不多也就散场了,瞅出了苗头,这场合再现包饺子已经来不及了,柴灵秀就热了几个菜,反正放热锅上过过火也不费事。

厨房里的姐俩七尺咔嚓手脚麻利地把菜和饺子端进屋,年夜饭便在一片说笑声中,摆在了众人的面前。

堂屋里,以赵解放、 赵世在、 赵伯起为代表率先站起身子,连同电工、 治保等人纷纷举起酒杯。

一是给杨庭松老两口拜年,祝愿二老健康长寿;二是提前给杨刚夫妇道喜,这二年可谓是喜事不断,双喜临门。

说得兴起,赵解放等人端着酒杯走进了里屋:“门口对联准是杨叔写的,你老两口还不表示一下!嗯?咋没把酒预备出来?”

盛情之下杨庭松和李萍这酒想不喝都不成了。

酒盅摆好之后,杨刚就把柜子上的那瓶药酒取过来,跟陈云丽念叨:“回头再给小伟拿。”举着酒瓶要给父母斟酒。

杨廷松用手按住了酒盅,先拦下了儿子,把目光看向老伴儿:“你说说吧!”李萍笑着推了推杨廷松的身子:“你是一家之主,还是由你来说吧!”

“弄得挺正式,还以为结婚致辞呢!”杨廷松指着赵解放,一边笑,一边把衬衣抻了抻:“解放刚才说双喜临门,咱家还真就是双喜临门!”大伙目光齐聚在杨廷松的身上,等着下言。

杨廷松轻了轻嗓子,眼睛盯在了大儿媳的身上:“云丽,这酒得你给爸倒!”老爷子发话了,杨刚就把酒瓶塞到了媳妇儿手里。

陈云丽的脸一红,很快便调整过来:“还得说爸肚子里有东西,来,我给你满上。”杨廷松看着陈云丽给自己的酒盅斟满了酒,点了点头:“将来等香儿结婚时,这酒就得小妹给我斟了。”他笔直地端坐在炕上,待大儿媳妇给老伴儿把酒满过之后,按住了李萍的手:“夜深了,你喝一盅就行了。”嘱托完,面向众人:“今年我得了个重孙女,四世同堂这是头一喜!”脖子一扬,一饮而尽。

拾起筷子夹了个饺子送进嘴里:“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来,云丽,你给爸斟第二杯!”

在赵解放挑起大拇哥,赵伯起等人赞不绝口时,陈云丽踩着高跟鞋笑着上前给杨廷松把第二盅酒倒满了。

“你给爸斟酒,斟多少爸都得喝!”仿佛看到了一个披红盖头,身材婀娜的女人款款而来,正在向自己挥着手,忽地一变,红盖头便揭开了,露出她那姣好的脸蛋。

杨廷松眨了下眼,忙和陈云丽打趣着开了个玩笑,于瞬间又面向众人:“小二明年五一结婚,这小登科是第二喜!”他端起酒盅一饮而尽,随后夹起一个带尖的饺子填进嘴里,紧接着就“嗯”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拿在手里,定睛一看,是快冰糖。

饺子是由俩儿媳妇一起包的,李萍便在她俩的脸上来回寻唆了下。

当她看到柴灵秀撅了下嘴时,就把目光定在了陈云丽的脸上,脸上带着慈爱,用手碰了碰老伴儿:“还得说你有口福。”杨廷松看着老伴儿,会心一笑,而后朝着陈云丽摆起了手:“来云丽,交子之际别让大伙久等,说啥也得让爸连中三元,喝下你给倒的这第三盅酒。”

赵解放往前站了站,冲着众人挑起了大拇哥:“老爷子不愧是这个!”想起杨书文结婚时的场面,亮起了嗓门:“咱都跟着一起把酒干了吧。”

待陈云丽把酒斟满,杨廷松点了点头:“这酒可是好东西,过年了,那就借我大儿媳妇的福,咱们把这酒干了!”跟老伴儿李萍碰了下酒盅,再次一饮而尽。

赵解放等人回到堂屋便把杯子放下了,每个人象征性吃了个饺子,算是压底,除了赵伯起和贾景林,全都跑炕上去了。

赵伯起和贾景林对了个眼神,悄悄走了出来,和东屋的人言语了一声,时候也不早了,便先行告退了。

这么一闹腾,颜颜又给折腾醒了,谢红红赶忙把她抱在怀里,李萍伸手示意让孙媳妇儿去隔断那边喂奶。

杨刚就把话亮了出来:“吃完饭胖小和红红回介睡,小二也跟着走,孩子留下来我们看着。”陈云丽一惊,看向丈夫时,心里豁然:孩子太小,深更半夜就不折腾了。

这头想明白,那头却糊涂了:不回去我们从哪睡呀?

这时,丈夫言语了:“咱从西屋睡吧!”

从西屋睡?

西屋那边不打牌呢吗!

再说还要给三儿红包,去哪给呢?

陈云丽微微皱了下眉头,知道不是询问的点,便压下了心里的疑惑。

杨刚也知计划有变媳妇儿心里会有想法,这不没来得及跟她讲呢吗,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二百块钱:“三儿,来。大把红包给你。”他也只能用这个法儿暂时过度一下。

杨书香正播着电视,回头“嗯”了一声,见大大手里举着钱,嘿笑起来:“还真有红包!”

这几天杨伟跟儿子的关系有所缓解,虽说他看不惯杨刚身上的江湖习气——摆阔显摆、 粗俗无比,却也知道大哥是打心眼里疼自己的儿子,再说上次打了儿子和媳妇儿,冷战了好几天,便装了个啥没看见啥没听见,把饺子往父母身边推了推。

“还给?!”柴灵秀一笑间伸出手来,先一把阻拦过去:“哥,你太惯着孩子了!”

“那我还去不去看录像?”杨书香并未理会妈妈的拦挡,把眼睛盯向陈云丽。

陈云丽指了指电视机:“一会儿不就放电影吗!”杨书香“嗯”了一声,寻思着倒也是,可惜就是今晚上黄了,没法跟娘娘一块睡了。

“什么惯着不惯着,我给他钱也是应该给的!”杨刚把柴灵秀的手卜楞到一边,“三儿,甭听你妈的,大给你就接着。平时拦着驳回我就没辙了,左一个见不着人右一个有事不来,这大过年的再要推三阻四,眼里可就没我这哥哥了。”

“那你也是他大,还跑得了你?”柴灵秀一错眼珠,话就打过去了:“我拿着,二奶奶我再给颜颜取个吉利儿了。”不等谢红红反应,起身把钱塞到了她的手里。

谢红红探了下身子,又把钱扔到了桌子上:“二婶儿,咋又给钱我手里了。”

“嫂子,水儿可都流出来啦!”杨书香嘻嘻一笑,伸手指向谢红红淌溢出乳汁的蒲白奶子。

“看你三叔,”谢红红瞪了杨书香一眼,哄着怀里的颜颜说:“馋得都流哈喇子了。”

杨书香把脑袋一撇,眼睛看这边,伸出手来对着谢红红戳戳点点:“嘿,这人内,我啥时候馋得流哈喇子啦!”笑声起,杨刚指着杨书香对柴灵秀说:“三儿都是跟你学的呀!”

吃过了饺子,谢红红那边也把颜颜安抚好了。

陈云丽和柴灵秀收拾着残局把碟碟碗碗拿到了厢房里,李萍这边也催促起来:“都回介歇着吧,赶明儿个还要拜年,又要出门,赶赶落落的。”下了地,正要拿安眠药,忙询问老伴儿:“西屋也没烧炕,莫说颜颜没法睡,他俩这再把腰睡坏了?”杨廷松点了点头:“我不也合计这事儿呢吗!”

把裤子褂子穿戴好,柴灵秀建议着说:“不行就院睡吧。”当她听到外面响起来的鞭炮声,又摇了摇脑袋。

“都走吧,”杨廷松摆了摆手:“也不缺吃的,我跟你妈照看就行了。”

返回身上炕,怕炮惊着孩子,李萍就哄起了颜颜。

杨廷松则是打开了北墙的柜子,从里面把被窝搬了出来。

杨刚和陈云丽陪着杨书香在西场外头放了两挂鞭,就晚上的事儿商议起来。

因为考虑不周,虽说心里不忍,也值得暂且压住心里的欲火,只得把这个事儿拖后几天了。

合计好了,他俩回屋正好看到父亲杨廷松把被窝抱出来。

“来得正好!”杨廷松坐回椅子上,掏出烟来点了一根:“老大呀,刚我跟你妈合计了。”瞅着大儿媳妇把外套脱下来,那肉欲的大屁股,手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屋里的温度倒是没事,可西屋炕上没过火,大冰凉的再睡坏了身子,你跟云丽就,就从这屋挤挤算了。”

听到这话,陈云丽的身子一顿。

老东西又打什么歪主意?

转念一想,晾他当着婆婆的面也不敢胡作非为。

杨刚琢磨了一下。

西屋打牌的人还等着自己呢,不知道几点散伙,要是媳妇儿睡不惯的话,睡隔断里不也能将就一下吗:“那也行。”看向陈云丽时,忽而笑了起来:“小伟结婚那会儿房子紧,咱不就是从这边将就的吗!”丈夫都拍板了,还能说啥呢?

对此,陈云丽不置可否。

“我还真就一点困意没有。”看着老伴儿打起了哈欠,杨廷松把安眠药递给了她:“吃两片睡得香。”李萍问道:“你一个人行吗?”杨廷松拍了拍胸脯:“有啥不行的,又不是没照看过!”接过老伴儿递过来的白水,李萍拿了两片安眠药,就着水送到了肚子里:“你呀,我直说少喝点茶。”接过杯子放到一旁,杨廷松拍起老伴儿的手:“咱老两口谁看着不是看着,你睡眠又不好!”点了点头,李萍嘱托道:“云丽晚上没带过孩子,替她把东西都准备好。”杨廷松“嗯”了一声,“放心吧,晚上就交给我了。”

伺候着老伴儿躺下,杨廷松又到了炕梢隔断处看了下颜颜,把小被子稍微放了放,见孩子睡得香甜,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些,灯一关,踱着步子走了出介。

堂屋里,儿子正在给水壶灌水,杨廷松问道:“又喝没了?”杨刚点了点头。

杨廷松一摆手,指着西屋:“去吧,”忽地想到了啥,又喊住了儿子:“明儿出门的东西都备好了没?”杨刚摇了摇头:“到时候他们乐意搬什么就搬什么。”

“倒是不见外也不能让亲家挑了礼!”杨廷松提溜起水壶,交代着:“明个儿拜年乱乱哄哄的,哪如现在提前准备给出来,到时候说走不就走吗?我还以为云丽给归置完了呢。”一边说一边推着儿子:“行啦,你甭管了,人家解放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东家不去候着说不过去。”杨刚若有所思,父亲说得倒也不假,寻思过后,提溜起暖壶走进西屋。

西屋的动静仍旧不是很大,几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捋牌打牌特别规矩。

见杨刚返回头把水打来,一齐摆手道:“快来推几把,都等着把输的钱赢回来呢!”又指向陈云丽,说:“你跟着玩会儿不也行吗!”

“打麻将我会,牌九和金花就马马虎虎了。”陈云丽抱着肩,给一旁的赵解放瞭了会儿阵,她把水砌好了摆放在炕边上,朝着众人挥手:“少陪了,哥几个慢慢玩。”恰在这时,杨书香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炮放完了?”陈云丽抚摸着杨书香的脑袋,见其小脸红扑扑的都溢出了汗,指着外面说道:“去擦把脸吧,电影也开始了。”杨书香嘴角飞扬,笑道:“算计这时间差不多了。”做了个口型:“真穿丝袜了?”陈云丽笑而不语。

今儿摆了个乌龙,条件有限没法兑现诺言,这话自当没法跟杨书香明说。

当着一屋子的面杨书香挤了挤眼,奔出屋子。

“云丽,你去套间看看,把明儿胖小和小二出门要拿的东西给他们点点,省得走前儿丢三落四再找了。”

陈云丽点头应了一声,带上门,和堂屋里的杨书香打了个碰头。

见孩子一脸痴迷,她揽住他的肩膀只得温言哄劝:“你先去看,过会儿娘娘就来。”杨书香搂住了陈云丽的腰,顺势把手插进了她的健美裤里。

他摸到了娘娘肥实的屁股,同时也抚摸到她腿上穿的连裤袜:“你真给儿穿了!”惊喜过后不免一阵失落,就算自己有心,此时也只能是望梅止渴了。

“改天吧,等到了东院,娘娘随你便折腾!”捧起杨书香光滑而又潮热的脸蛋,陈云丽看到了不舍,把脸抵过去,脑门摩挲着他的脑门,蹭了几蹭:“使那么大的劲儿抓娘娘的屁股,生气啦?”杨书香摇起脑袋,和陈云丽相互蹭着:“馋死啦,想崩你。”陈云丽伸手摸向杨书香的胯下,大肉棱子已经撅起来了,便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想当你大了?”

杨书香小脸通红,捣蒜一样频频点头:“趴你身上前儿倍儿刺激。”手指头摩挲着娘娘的连裤袜,搓呀搓,还抻出手来闻闻味儿:“你穿着这身衣服太馋人了,跟没穿衣服似的,看着我就起性。”这话绝不是杨书香第一个说出来的,却说得陈云丽羞喜连连情难自禁,她听着身后动静,嘘了一声:“娘娘也想要,都湿了。”

对视下,二人猛地搂在一处,嘴对嘴亲了起来,直亲得彼此呼吸不畅,这才强忍压制住内心里喷薄愈发的欲望,带着不舍和期待,一个转身走进东屋,另一个踩着高跟鞋走向厢房……

杨刚从西屋走出来,挨个摸了摸地上的暖壶。

也有十多分钟了,厢房里的水应该烧开了吧,便从堂屋里走出来,奔向了东厢房。

而此时,杨庭松正在厢房的套间里搂着陈云丽的身子索爱。

“你把手拿出去!”女人声音疾斥,挣扎中她面色羞红眉头紧锁:“你再这样我可喊啦!”男人喘息着,他单手搂住女人的腰,另外一只手从后面钻进了女人的毛衣里,游蛇一样来回盘走,晃来晃去便攀附到女人的胸前,隔着内衣开始不断摩挲起她的奶头:“穿健美裤说我误会你,那你都过来找我啦还装?”

这纠缠在一处的二人不是旁人,正是这后院的男主人杨廷松和他的大儿媳妇陈云丽。

“谁找你?我过来是给我儿子准备东西的。”陈云丽按住了杨庭松的手,不让他摩挲自己的奶头,可这样一来,杨庭松的大手便扣在了她的奶子上,让她有些进退维谷:“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斥责之下毫无结果,陈云丽的脸色早已降到了冰点以下,却显得格外白里透红,无比诱人。

“我听不懂?你三番两次主动来勾引我,竟然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杨庭松川剧变脸似的,一改之前的风度儒雅。

好说歹说了半天,儿媳妇竟变得油盐不进,这他哪受得了。

再说了,又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扭扭捏捏的算怎回事,难道说要这情调?

可又不像!

“我都跟你把话讲完了,各走各的,少纠缠我!”实在是厌倦了这样的日子,陈云丽回绝着,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撕破脸。撒手,听见没?!”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她和杨书香的结合,虽说彼此之间没有海誓山盟,却让她在寄托心灵的同时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那爸要是不答应呢?”杨庭松把脸一沉,死皮赖脸地往陈云丽的身子上贴,顺势把手往下一插,伸进了她的健美裤里。

陈云丽“啊”的一声,下意识缩起身子想要躲避,却被杨庭松的屁股猛地朝前一顶,身子就抢了出去,而上面那只摸她奶子的手往怀里一搂一带,就把她的身子扳直了,那插进健美裤里的手便轻车熟路地探到了她的身下。

“嗯?”手掌插进去的同时,杨庭松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须臾间他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动了动手指头,继而笑容便充斥在整张脸上:“云丽你,你终于给爸穿上皮膜了!”

“你还要不要脸?”陈云丽并拢起双腿又把手压在了自己的三角区上,不让杨庭松继续侵入:“快撒手,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猜他嘴里说的那“皮膜”指的准是自己腿上穿的丝袜,还给起了个“皮膜”的称谓,也不知这人脑子里咋那么多花花肠子。

“民以食为天,而食色性也,这可都是老祖宗千百年总结下来的。”杨庭松贴在了陈云丽的身子后面,一边是上下其手揉来搓去,一边又言语骚扰,对其进行心理上的瓦解:“大晚上穿成这样儿跑到套间里,要说你不是来勾引我的,老天都不信!哼哼,踩着高跟鞋,健美裤健美袜穿着,不就是馋公爹的吗!不就是要给公爹一个惊喜,让我跟你做内个事儿吗!”在他看到大儿媳妇的着装后,憋了整整一天了,始终心神不宁患得患失,挖空心思计较过后总算让他在这后半夜得手了,岂能放过这大好时机!

陈云丽被杨庭松这一通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哆嗦,正无计可施,门帘外面传来了丈夫走路的声音。

“还不撒手,你儿子可来了!”把头扭过来,陈云丽压低了声音说道。

她鼓秋着身子使劲用胳膊肘往后碓杨庭松,努力之下终于挣脱出束缚。

于她而言,丈夫的到来简直太及时了,紧绷的心里也在此时松懈下来,得以舒展喘上一口气了,为此她再也不想跟杨廷松纠缠下去,也不想跟他提那个“当着你儿子的面做”这种浮夸摇摆而又模棱两可的话。

杨庭松也听到脚步声,紧急关头,只得无奈地抽出手来,摇身一变变回之前那个风度儒雅的父亲模样。

“老大,是老大吗?”调整着心里,杨庭松问了这么一句,使劲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隔着门帘,从外面传来儿子的声音:“哦爸,我过来看看水开没开。”

心里一松,杨廷松又把目光盯向陈云丽。

“收拾得咋样了?”杨刚下意识问了一句,直奔煤气炉,待走近时,水壶里的热气越冒越畅快,把壶盖都给微微顶了起来,发出了呜呜的鸣笛声。

关掉煤气炉的开关,他把水壶提溜起来,寻思着又问了一句:“炉子是不是该添点煤了?”

趁此时机陈云丽正想夺门而出,杨庭松哪会让她这么轻易地跑出去:“哦,这一屋子东西满满腾腾的,我和云丽才刚归置。”把手一张拦在套间门口,还特意撩帘儿探出脑袋来。

看到儿子提溜着水壶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杨庭松赶忙朝他摆起手来:“你进屋沏水吧,一会儿我去给炉子添煤。”嘴上说却没挪步子,心想到嘴的肉就这么丢了?

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云丽,归置完早点歇着,别看颜颜醒了。”杨刚不知内情,嘱托完朝外走去。

陈云丽从缝隙中看到了丈夫的背影,她真想大喊一声,把自己的情况倾吐出来,哪知道杨庭松猛然转过身子,恶虎一样扑了过来,霎时间惊得她目瞪口呆,方寸大乱:“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跟你妈看着颜颜前儿,半夜喂她一遍,能睡个大觉儿,足足三四个钟头呢。”杨廷松自说自话着,见儿媳妇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可就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身子,稍微一转就把陈云丽那高大丰满的肉体背转过来,再次把她推按在床头上:“干嘛?我要跟你入洞房。”压低声音说出这句话,杨廷松血脉喷张,想肏儿媳妇身体欲望的想法一时间占据了整个大脑,人也变得有些失去理智。

给杨廷松这么几次突然袭击,陈云丽惊得花容失色。

喘息着,她不知道公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不管不顾到了如此放肆的地步,都敢对自己用强了。

“哥……”情急之下陈云丽叫住了丈夫。

她多希望他在进屋的第一时间内能够进来看一看,那样的话,他就能看清杨廷松的嘴脸,就能看到他老爹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而当她觉察到丈夫停下脚步时,那一刻,茫然和恐惧的内心变得踏实下来,隐隐然还有些期待和兴奋:穿得再骚也是给我哥看的,他喜欢我这骚样儿,喜欢看我跟三儿做爱,我也乐意让三儿抱着我搞。

“咋啦云丽?”

“这里连个下脚地儿都没有,云丽过来也就罢了,老大你也要起哄挤窝窝吗?”杨庭松把脸一拉,瞪视着陈云丽的同时,口气明显透着不悦:“这里我和云丽做就够了。”

陈云丽听到公公说出这样的话,才有的安全感立时又被惶恐所取代,人也变得越发不安起来。

“爸,要不你就先回屋歇着。”

“多个人多份力嘛,我跟云丽弄完了就睡!”意识到自己有些急躁了,杨庭松立马放缓了语调,但说出口的话又别有深意,不断刺激着他的情欲。

刚把话说完,儿子那边就来了一句:“要我说呀,你就跟我妈一块歇着不就得了吗,还操持啥呢。”

“刚才我跟云丽说来,谁干不是干,云丽还怕累坏爸呢!”儿子的脚步消失前,杨庭松猛地抓向陈云丽的裤腰,嘴里叫了声“老大”,见儿媳妇瞬间停下反抗,他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只一下就把她的健美裤脱了下来。

“别这样儿!”健美裤给公爹扒下来时,陈云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摇着脑袋回头盯向门口,眼神里满是惊惶之色。

“怎么了爸?”听到儿子询问,杨廷松看着儿媳妇的脸,嘿然笑道:“爸和云丽弄完事儿心里就踏实了。”

“完事你也早点歇着吧。”

丈夫的脚步声消失在耳畔时,陈云丽彻底懵了。

她想不到公爹竟然会无耻到这般田地,利用儿子对他的信任在这种场合下对自己作出这无法无天的事情。

倒吸了口凉气,瞪大了眼珠子,杨庭松立时被眼前的景物吸引过去:“天哪!惊喜一个接着一个!云丽你今天穿得太骚了,穿着肉色健美裤也就罢了,里面竟然真给爸穿了皮膜。”看着儿媳妇那张艳若桃李一片嫣红的脸,杨庭松连连舔动嘴角:“渍渍渍,爸这鸡巴又硬起来了,可馋坏爸了,你可馋坏爸了!”才刚因为儿子的突然闯入,杨庭松的鸡巴差点阳痿了,不过美色当前又把他的青春焕发出来,情欲比任何时候来得都要强烈。

“我没求过你啥,算我求你了,别在这搞。”陈云丽泫然欲泣道。

她俏脸通红,语气哀婉,希望杨庭松能够罢手,放过她:“让我哥知道的话……”她知道,只要有杨廷松在,几句话就能把丈夫打发走,心灰意冷之下再不复之前的半推半就模样,也没有了半点勾搭之心。

“老大都说过要让我替他了,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不帮他谁帮他?还分彼此?”杨庭松不为所动,伸手抠向陈云丽的下身,瞬间又一惊:“皮膜居然让你给剪开个口子?还说不是勾引爸!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次咱们在政府路的平房里搞,你的连裤袜和内裤就是我给剪开口的,是我亲自给你剪开的,那次你可是让我过足了瘾!”他倒是回味无穷,可把陈云丽臊得满面通红,又羞又恼,恨不得现在就钻进耗子窟窿里:“算我求你了,别在这做。”

“不在这在哪?爸可都憋了十多天了,就等着跟你过性生活呢!”杨廷松摇晃起脑袋,他低下头,摸到儿媳妇光秃秃的肉屄时,几乎脱口而出:“今天真的是双喜临门啊!你居然,居然把下面都给剃光溜了!今个儿爸要不跟你圆房,真对不起这大喜日子!”简直太惊喜了,一波跟着一波,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若非是腿上传来了疼痛感,他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当、 当、 当、 当”很快斧头凿击煤块的声音便传进套间里,在陈云丽面红似血遮遮掩掩时,杨庭松果断地出手了。

他兴致高昂精神亢奋,在陈云丽反复躲闪身体时,死死地按压着她,不断抠挖着她的下体:“湿透了还不承认?”

陈云丽有苦难言,见公爹铁了心要玩自己,一时间又开始挣扎起来:“老东西你放开我。”却不想这话倒越发刺激起杨庭松身体里的欲望,一心就想占有她征服她:“你不总说要我当着老大的面跟你搞一次吗,咋怕了?今个儿我就当着老大的面搞你,看看你和平时有啥不一样。”

“三儿可还没睡呢?要是让他知道……”陈云丽是真怕了,搬出杨书香来当挡箭牌,心想着即使杨廷松再如何不管不顾,总也该顾忌一下他孙子的感受吧。

哪知道杨庭松却浑不在意,根本没当回事:“香儿都跑了一天了,上炕就着,你还想拿这个蒙我?”他中指陷入到陈云丽的屄里,勾挑连连,位移不大但手臂上的振幅却极其剧烈,骇得陈云丽紧咬住嘴唇,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另一只伸出去阻挡,却哪里阻拦得住。

她连连摇头,却在公爹的逼视下被弄得娇喘吁吁心神失守,很快,下体便涌溢出一股股淫水。

连接厢房的水暖管子传来了金属摩擦声,继而又是一通哗啦啦的滚动声,没一会儿,帘子外面便传来了杨刚的声音:“刚我把炉子的通风口封上点儿,那一簸箕煤也够烧到天亮了。”

“老大,我跟云丽弄完事就把炉子封起来。”千钧一发之际,杨庭松停下了抠挖动作。

他双手提拉在陈云丽的裤腰上,耳听八方全神贯注,只要儿子稍稍靠近套间门口,就立马提起儿媳妇的裤子,绝不会让儿子看到自己做的事儿:“赶紧给他们沏水去吧,甭都堵这。”轰着儿子。

“行行行,那我这就回介。”

“哥,你等会儿。”抓住这最后的机会,陈云丽朝外喊了一声。

“云丽,你还怕爸的身体盯不住吗?老大你去吧,这里有我跟云丽就行,我们弄完事儿也回介!”杨庭松瞪视着陈云丽,才刚给她这么一喊,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跟儿子补了一句,他就赌儿媳妇不敢、 也不会把事儿明挑出来,分秒必争提溜着心在随机应变之下想尽一切办法扭转着局面,反正今天这样的机会不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觉察到儿子没往里走,杨廷松犹豫起来,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拉开裤链铤而走险地掏出了自己的鸡巴,见身子底下的陈云丽仍在挣扎,在反其道而行之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本不该有的行为,朝外面喊了一声:“老大,要不要给他们再拿点水果?”

“不用了,屋里还有呢!”

听到这声音,陈云丽的心里是越来越凉,她最担心害怕的事儿就是此时丈夫离开这里,而事实确实如此,她真怕再也见不到他,不由自主便喊了一声:“哥你进来!”

没料到儿媳妇会这么决绝,刹那间杨廷松便顿住身子,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脑门滴滴答答淌了下来:“云丽你叫老大干嘛?咱爷俩搞不就行了吗?”他强自镇定,脸上看似古井无波实则心里早已绷到了极限。

“给他们各自一家挑八样儿吧,差不多也就行了!”

听闻儿子说了这么一句,长吁了一声杨廷松差点没堆坐在地上。

好险啊!

老大你就放心地把云丽交给爸吧,爸向你保证,替你完成任务的同时绝对把她喂饱了!

缓过神,杨廷松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挺抖起自己那硕大的龟头向着陈云丽的方向缓缓靠拢过去。

陈云丽盯望着杨廷松,见那龟头如同缩小版的钢盔儿,跟颜颜的拳头差不多大小,虽说不知被他插了多少次了,仍旧免不了一阵心惊肉跳,晃悠着身体躲避起来。

“嗯~老大你回屋吧!”苦尽甘来,鸡巴终于抵在儿媳妇湿漉漉的肉屄上,整个过程颇为艰难,也只有他杨廷松知道细理。

好不容易挨近了,他就在儿媳妇惊惧的目光注视下,晃悠起身子。

凑来也巧,杨廷松哼唧出来的声音在对答中竟然如同无缝天衣,任谁也猜不到此时的他正用龟头出溜着儿媳妇的穴口,就跟演戏似的:“嗯~别慢待了人家就行。”撂下最后这么一句,杨廷松挺动着自己的阳具朝着儿媳妇体内缓缓插去,一时间情欲高涨,鸡巴涨硬的程度前所未有。

陈云丽眼神黯淡,挣扎无果之下终于放弃了反抗。

尘埃落定,杨廷松先是看了看自己已经插进半截的鸡巴,而后斜着身子捏起门帘一角,没看到儿子的身影,估摸是回屋了,转回头冷不丁就朝前猛地一碓,长驱直入碾压着一切,直到鸡巴齐根没入,全部陷入到她的屄里:“呃,云丽你真紧啊!”舒爽地哼吟出来。

给杨庭松生生肏开身子的那一刻,热腾腾的饱涨感立时填满了陈云丽的下体,她把头一耷拉,咬着牙死活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呃~夹得真紧!”又长吁了声,杨庭松的心彻底踏实下来。

他抹了下头上的汗,缓缓抽动起下身:“老大面前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倍儿刺激?都十多天没跟你过性生活了,喝了那鹿鞭酒今儿爸就好好跟你圆圆房。”

“杨廷松你出来呀。”陈云丽晃悠起脑袋,一脸纠结。

杨庭松呵呵笑着,来回扭动着自己的腰杆,做着抽插动作:“闹来闹去最后还不是乖乖撅起屁股跟我过夫妻生活。”一边肏着儿媳妇的屄,一边抚摸着她的大肉屁股:“皮膜真能刺激性欲,难怪……”脑海中不禁想起了赵永安肏马秀琴的镜头……

去年夏天的那个晌午,杨庭松独自一人来到了赵永安家的西场下。

去菜园子摘瓜,目的是打算给二儿子做一顿平安面吃,当做菜码。

谁会想到幽静的菜园里会有一幕公媳乱伦的场面发生?

推了推篱笆门,杨庭松发现门竟然从里面给挂上了,往常他可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把挂钩摘下来,刚往里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哼唧。

杨庭松心里直纳闷。

不会是有人在偷瓜吧?

暗自合计着便蹑手蹑脚循声走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把杨庭松惊得目瞪口呆,人都差点傻在当场:老安和秀琴这是在干啥?

他们,他们公媳竟然在这里做这个——乱伦?

就看赵永安裸露着下身正搂着马秀琴的腰在不停撞击着。

那马秀琴上半身穿着个短背心,弯曲着用手撑在井沿儿上,在不停呻吟着。

随着呻吟,马秀琴背心里的两个大咂儿嘟噜来嘟噜去不停晃悠着,裙子散落在地上,自其腰部以下套穿着一条肉色连裤袜,正一下一下挨着肏。

“秀琴,你穿这皮膜肉绷得还真紧。”赵永安一边肏,一边用手抚摸马秀琴的屁股,由其侧脸表现出的样子来看,看起来还挺享受。

在他大力撞击之下,马秀琴脸上显出一片痛苦之色,纠结着,嘴里咿咿呀呀,似乎是在央求,又好像是情不自禁难掩快慰。

“可算是不戴套了,肏你还得算计着日期,这大肥屄,这大屁股。”

“爸你快点吧,焕章该回来吃饭了。”被赵永安肏得急了,马秀琴喊了出来,她气喘吁吁迎合着赵永安,扭起了她肉汪汪的屁股,在那来回晃悠。

“怕啥?现在才几点?晌午伯起又不回来!”见赵永安动作娴熟做得游刃有余,杨庭松几乎要叫骂出来。

这老安咋就一点羞耻不知?

难道不知道秀琴是你儿媳妇吗?

他心里想,却架不住那刺激的镜头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尤其是马秀琴几近裸体的身子还有她那销魂蚀骨的叫声,简直把人撩拨得五脊六兽,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想不听不看都不行。

“这白虎身子是越肏越肥,越吃越香,就算再肏你个四十年我也肏不够!”看到这一幕本就惊心动魄,再听到赵永安说出那样骇人听闻的话,杨庭松的脊背都冒出了冷汗:这老安子得跟秀琴搞几年了?

儿子出国那段时间不算,回国还这样,难道就不怕被伯起发现吗?

公媳乱伦自古有之,但亲眼看到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观看的过程中,杨庭松不停颤抖着身子,好像乱伦的人是他自己,紧张起来汗都把衣服浸透了:这老混蛋,当初媳妇儿让别人欺负了一溜够,还嫌笑话少?

倒欺负起秀琴来!

待他把目光盯向马秀琴的身体时,又不禁被她蠕动不停的大咂儿还有那肉欲的大屁股吸引住了目光。

云丽在家就喜欢穿丝袜高跟,穿得那么透……于不停咽着唾液的过程中,杨廷松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这个荒唐念头,他都诧异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大骚屄,公爹要出来啦!”就在杨庭松精神恍惚胡思乱想时,赵永安的闷吼打破了他的沉思。

他聚精会神看了过去,赵永安疯狂推肏十多下之后身子一软,像条狗似的伏趴在马秀琴的后背上。

马秀琴则仰起脑袋来回晃悠,显然是给内射进去了。

赵永安的身体在不停抽搐,大手搭在马秀琴那对饱满肥颤的奶子,来回揉搓着……

就在杨庭松走神之际,陈云丽往前一抢身子,脱离了他的束缚,不顾身体上的酥麻,转回身照着杨庭松的脸就是一个嘴巴:“老东西,你怎么不去死?!”啪叽声既干净又清脆。

“为匡扶汉室,刘备三顾茅庐拜访诸葛卧龙,才有的隆中对三分天下。你和老大的夫妻情深爸知道,我和老大的父子亲情你也知道!你不是刘备,我也不是诸葛亮。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去年夏天你和老大的‘三顾茅庐’再三挽留,我也不会跟你有那夫妻之实。”杨庭松只是捂了下自己的腮帮子,然后像是没事人似的在那侃侃而谈,举手投足又恢复成当年教书的模样。

这变脸速度如此之快,陈云丽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幻听幻视的毛病。

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才刚还是夫子,眨眼间杨廷松又换成了一副憨皮赖脸的样儿:“打是亲骂是爱,两口子不都这样吗!爸知道你到了排卵的日子了,对不对?”那不要脸的劲头差点没把陈云丽气晕过去:“谁你娘的跟你是两口子?”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后退着躲闪,没挨着打,杨庭松就用手捋起了胯下沾满了儿媳妇淫水的鸡巴,一脸得意:“今个儿就是爸跟你的大喜之日,连老大都把地界儿给咱们腾出来了,你还拒绝爸?云丽,爸就爱你这带刺的劲儿,那肏起来味道才浓呢,才给劲呢!”不由分说,抢身上前伸出手来抠向陈云丽的私处,手指头穿过丝袜、 内裤碰到那肥凸凸的肉屄,不等陈云丽躲闪便快速抠挖起来,一边抠一边淫笑:“爽不爽?啊,爽不爽?”

陈云丽往回缩起身子。

杨庭松的大手如影随形。

陈云丽用手阻挡。

杨庭松单手回击,仍旧抠挖不停:“皮膜里的红内裤都给剪开口子了,你就给爸当一回媳妇儿吧!”私密处的水渍咕叽咕叽响彻起来,任陈云丽如何闪躲都没法避开那只大手的骚扰:“你,你停手,啊。”

“停手?来而不往非礼也,爸还没喝你屄水儿呢!”眼瞅着儿媳妇下面的水越抠越多,飞溅时,杨庭松一推她的身子,电闪一般就把脑袋扎进了她的裤裆里:“云丽你的屄真肥,味儿真骚!”望着儿媳妇那肥腴嫩滑的肉穴——像人一样漂亮,哈喇子就流下来了,嘴一张,叼住屄唇猛嘬起来。

要害被侵入,陈云丽使尽浑身气力去推杨庭松的脑袋,可肉体却酸软无力,还不断迎合过去,连她都气恼这可恨的身子,竟然这么不争气:“老东西你,你快把嘴,哎呀,杨庭松啊你个老屄。”

在儿媳妇的叫骂声中,杨庭松唆啦起舌头一通豪饮,又是抠挖又是嘬舔,直把陈云丽弄得浑身酥软,双腿一叉倚在箱子上来回娇喘:“我,我要尿出来啦。”

“要喷出来?”看着儿媳妇娇喘无力的样儿,已经喝了一气的杨庭松赶忙再次把脑袋扎进她的裤裆,刚扒开连裤袜和内裤的缝儿,还没等他张开嘴巴,陈云丽就按住了他的脑袋:“我让你喝,让你喝个够!”身子一松,一股透明液体划着抛物线便喷射出来,对准了杨庭松的脑袋就招呼下去。

尽管杨庭松躲闪了一下,仍旧被这泡尿淋得头发尽湿,脸上、 脖颈子都留下了痕迹。

“不是要吃我的屄水吗,我让你吃个够!”瞅着杨庭松那无比狼狈的模样,陈云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活该!活该被我尿一身,你这老骚包。”自打陈云丽和杨书香有了肉体上的关系,真的是铁了心不想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

用手快速抹着头上、 脸上、 脖子上的尿液,在儿媳妇的嘲讽中杨庭松可谓是出尽了洋相。

他一边擦,一边尴尬地看着陈云丽。

尽管儿媳妇抽他侮辱他,尽管公媳乱伦有悖伦理,叫人戳脊梁骨,但他仍旧无怨无悔:为了老大,这黑锅由我来背又如何呢?

心底里也不愿放弃儿媳妇,不想跟她断了来往。

一解裤带,西裤就从杨廷松的腰上滑落下去,同时鸡巴也从里面弹了出来:“云丽,今个儿是你排卵的日子,爸记得清清楚楚。那,那公爹我就把这种子都给你,给你种上,把你的心留下!”双手勾抱起陈云丽的双腿。

陈云丽颠起屁股用手去推,来回拍打,逮到了就一把掐住了杨廷松的手臂。

执着地进行着,杨庭松挺起下身迅速靠近陈云丽的身体,不顾手臂上的疼痛,用鸡巴挑开了她连裤袜的豁口,探索着又挤开了红内裤的缝隙,晃动中探寻着肉穴洞口。

二人正僵持不下,外面便依稀传来了几声说话音儿。

辨别着那不是自己儿子的发出来的,在儿媳妇暂缓反抗的情况下,杨廷松把手一端,抱起了她的下半身:“可别让外人听见了”,这话果然见效,杨廷松眼睛里露出了狡黠之色,一挺鸡巴,龟头便陷入在陈云丽的屄里,他缓缓推动身体朝里深入:“呃,开门见喜啊云丽,”微微抽动出来,又把龟头插进屄里:“呃,客人都来给咱们道喜来了,”一边抽动,一边难掩兴奋:“知道为啥叫三喜临门吗?爸再给你个不同的答案,听好了!”

陈云丽用手捂着脸,紧咬着嘴唇不发一言。

杨廷松调整着身体,又做了两个浅插动作,蓄势待发:“一是现在正好到了你的排卵日,节育没节育公爹都要把种子给你种上;二是今年你四十四了,这回又正好是公爹肏你的第四十四次,算是对这半年来咱公媳乱伦的一个纪念;三是岁末交子,你包那甜甜蜜蜜的饺子都给公爹吃了,公爹就要给你来个不一样的惊喜,要你永远铭记在心,永远记得三十晚上你跟公爹乱伦过,穿着丝袜高跟给公爹种过。”话毕,杨廷松弓起的腰微微晃动了两下,朝前一顶,把陈云丽的手从脸上扯了下来:“儿媳妇你看好了,公爹要你亲眼看着,看公爹是怎么把大鸡巴肏进你的屄里。”

“别说了你,快别说啦……”

“看着它!看着它是怎么从你的皮膜和内裤中间插进去的!呃!”

“嗯啊,求你别这么大声……”

“把毛衣给我撩开了,我要吃你的咂儿,真滑溜,呃,裹得真紧,呃,呃啊!”

“嗯啊,求你别说啦,啊,我都撩开啦,啊啊,你小点音儿……”

“哎呦真紧,不让我说就别躲着,继续看下去,呃,快看,整根都插进去了。”

“都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穿得这么透,连奶罩都不戴,撩起来喂我。”

“啊啊,老混蛋你轻点嘬,啊啊,让人听见……”

“下面水儿真多啊,呃,奶头硬成这样儿,那就托起来接着喂我。”

“啊啊,别,别拿脏脑袋蹭我,啊,都给你吃啦,啊啊,小点音儿……”

“云丽你夹得真紧,呃,呃,继续托着喂我咂儿吃,对,送我嘴里。”

“会被听到的,啊,我求你啦,啊啊啊……”

……

时间哒哒地走过去,不知不觉电影都看半个小时了,杨书香有些犯困,光听动静也不见娘娘回屋,他是越待着越腻,越待着心里就越烦,再也无心继续看下去,起身把电视机给关了。

自打和娘娘有了肉体关系之后,杨书香再不敢胡琢磨,虽说之前的种种迹象都在表明、 都在向那个方向靠拢,可他心里仍旧不断暗示自己,娘娘不是那种人,爷爷也不会像赵永安那样做出令人反胃的事儿,可等了这半天连个影儿都不露,用自欺欺人来蒙蔽自己都没法解释,没法自圆其说再继续糊弄下去了。

起身看了眼颜颜,小家伙睡得正香,奶奶那边的呼噜声打得也挺匀。

转头之际,杨书香就看到了门框上的玻璃,土黄色光线透过玻璃正照着自己,如此熟悉的场景再现,他猛地打了个激灵。

失了魂似的走向堂屋,来到西屋门前,撩开门帘隔着门玻璃往里看了下,大大正在人群里捋着牌九,一晃之下,杨书香的心顿时凉了。

他的两条腿像灌了铅,方向不是身后,而是朝外挪去,鬼使神差般便来到了厢房门口。

头顶上的天空如同墨染一般,漆黑遥远而且苍茫空寂。

东西院门上,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随风摇摆着,显得喜气洋洋。

依稀间还能听到远方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炮响,在谢幕前仍旧恋恋不舍,吼着它欢快的嗓子吵吵着,为的就是让这节日看起来更为喜庆,更为欢快。

西屋、 堂屋、 堂屋门口,包括厢房,里面的灯都在点着,把院子映得如同白昼,这一天过年了嘛,家家如此。

医心方里面的那张比基尼相片其实早就表明了一切,我却掩耳盗铃一再自我催眠,呵呵,原来我家也有这种事儿,原来爷爷和娘娘也在搞。

面沉似水,胃里来回翻腾,杨书香倚在套间门外的旮旯上一脸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把谜底揭开了,把之前他猜忌的,不愿面对的统统传了出来,哪怕没有被眼睛看到、 没有以画面呈现出来。

闭着眼,杨书香的左手抓在心口窝上,衣服褶皱,指关节都因用力过猛而显得一片苍白。

为什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为什么?

心咚咚咚地响着,还有套间里碰撞的声音……

“娘娘,将来长大了我娶俩媳妇儿。”扎在陈云丽的怀里,杨书香扬起小脑袋,冲她嘻嘻笑着。

“娶俩媳妇儿?告娘娘,都谁呀?”被她这么一搂,杨书香鼓秋着身子把脸扎在她的奶子上:“一个我妈,一个你。”丰弹的奶子在眼前跳跃着,热乎乎的,又大又圆。

“哥,你听三儿说的,要娶我。”

“三儿,你娘娘咂儿大吗?”

“大!”

“那你还不吃口,尝尝味儿?”

“……”

“哥,你都把三儿说臊了。”

“哈哈,吃自己媳妇儿咂儿害啥臊,哈哈,三儿,你娘娘给你把背心脱了,你快吃口尝尝。”

“我摸摸就行了。”

“你不说要娶你娘娘当媳妇儿吗?”

“等我长大呀,我现在小。”

“那大摸摸你小不小?”

“大你掏我狗鸡干啥?”

“大爱你。”

“那么长时间都没看到你人了,你不要我娘娘了吗?”

“大把你娘娘给你啦,你要不要?”

“要。我要娶她。”

“哥你真坏。三儿你别尽顾着揉,给娘娘裹两口咂儿。”

“娘娘,你咂儿真大啊。”

……

“儿媳妇,你咂儿真大啊!”在床边上肏因为角度关系,不太得劲儿,拔出了鸡巴杨廷松搂住了陈云丽的脖子,把她拖到一旁:“来,咱们从窗根底下搞。”

“哎呦,老东西你咋那么大瘾头子?”给杨廷松这么一通折腾,陈云丽早就骨酥肉软了,嘴上拒绝着,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配合起来,挪移着脚步来到了窗前:“你快点吧,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跟你玩命。”

“爸这不也是为了让你多舒服会儿吗,瞅你还急了。”杨廷松媚笑着,来回变着脸,前一刻还狠巴巴呢,这一刻又变得温柔似水,让人难以捉摸:“把健美裤脱了,那样做起来更爽。”

“你这人怎那么多事儿?不做拉倒!”回头啐了杨廷松一口,在其伸手脱她健美裤时,陈云丽把高跟鞋从脚上退了下来,继而扬起腿来:“快点吧,我还要去照看颜颜呢!”

把儿媳妇的健美裤放到一旁的箱子上,杨廷松又把自己的衬衣下摆打了个结,随之抱住了陈云丽的屁股,一脸陶醉:“哎呦我的儿媳妇啊,你这两条大腿跟肉泥鳅似的,看着就馋得慌。”他嘴里胡吣着,一边抚摸,一边又像狗一样嗅来嗅去,搞得陈云丽眉头都皱起来了:“都给你摸遍了,还等什么呢?你快点吧!”

“我头发还没干呢,着啥急呀!”杨廷松把手搭在陈云丽的袜腰上,给她往上提了提连裤袜。

大屁股给丝袜一包,要多肉欲就有多肉欲,又禁不住把玩起来:“穿得这么讲究这么骚,就让爸好好玩玩吧!”

“你烦不烦,嘴咋跟鸡屁股似的?啊,啊啊,别抠,插进来……”

“看你,那是爸的手指头。呵呵,比爸还急,好好好,爸这就来!”儿媳妇的屄给手指头一捅便开始吮吸起来,又软又滑不说,还倍儿劲道,可把杨廷松美坏了。

他调整好姿势,把鸡巴凑近了陈云丽的私处:“做了这么多次,炕下头也就这三春驴最方便,最省事。对了,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做老汉推车。”往前一顶,在儿媳妇的呻吟之下,他把鸡巴肏了进去。

“哼哼音儿太小了,给爸叫大着点!”杨廷松往上一提陈云丽的肉色丝袜,她屁股上的色泽更透了,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儿媳妇的体内进进出出,杨廷松的心里极度膨胀,把腰一佝偻,开始一下下碓了起来:“要我快点那就给我叫出声儿来。”

套间里的杨廷松倒是肏得挺舒服。

屋外的杨书香却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他两眼失神,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平时被人家喊几声杨哥你就以为自己是大哥了,就能把事儿解决了?

解决个屁,你以为你是谁,你屁都不是!

自己屁股还擦不干净呢,还自诩自己是个爷们要带着妈远走高飞,高你妹的飞!

娘娘现在正挨欺负呢,你倒是出头呀,倒是管啊!

你咋怂了?

为什么,为什么总让我遇见这种糟心事儿?

杨书香搓着自己的脑袋,不断问着自己。

原来点子公司就是个相声小品,只是被牛群和冯巩搬到春节联欢晚会上逗大伙笑的。

杨书香笑不出来,甚至大气都不敢哈一声,脑袋一耷拉,那心就跟被人拿刀子剜了似的,一下一下的,既不能喊也不能叫,就那硬挨着。

随着啪啪啪声的躁动,心也给刀子戳来戳去,这感觉比他窥视到赵永安干马秀琴还要痛苦,还要难受。

事实面前,所有美好的事物都被无情地践踏了,破灭了。

而颠覆这一切的人恰恰又是杨书香最亲最近的人,在年三十晚上这个本该是欢声笑语、 喜气洋洋的日子里,被粉碎得渣都不剩。

“你这小腰呃,呃,都扭活了,呃,就跟晚会上跳呼啦圈那个小姑娘,呃,里面真热乎,呃,真滑溜。”在啪叽声响起来的同时,耳边又响起了爷爷的粗喘声。

对杨书香来说,那话绝不是自己爷爷说出来的,那是一个贪婪的人在得到他不应该得到、 又极其想拥有的东西面前才会说的,和他脑海中爷爷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哪里还有半点慈祥和蔼,客客气气。

“啊嗯,你老东西,啊嗯,还不射吗?”这紧随其后发出来的声音一度让杨书香质疑。

她还是我娘娘吗?

难以置信,荒唐绝伦。

杨书香把手伸了出去,他捏住门帘一角,实在是不敢去看,怕看到之后他们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崩塌,怕看到之后所有美好远离自己。

“你不叫床我咋射出来?”

“你毛病咋那么多?”

“我要你永远都忘不了,永远都……”声音戛然而止,但转瞬又撞击起来,速度明显加快。

这一闹,吓得杨书香赶忙撒手,缩在旮旯不敢动弹。

“别那么大声,啊嗯,人来啦,啊嗯,真的来啦!”

“呃啊,瞅你紧张的,呃啊,没看他去西场那边了吗?”

“都多长时间了,你快射吧。”

杨书香扬起身子迅速照了一眼窗外,果然有个人影走出了西角门。

瘫坐在地上,杨书香的心里恍恍惚惚,心扑通通狂跳不止,他一直在不停追问着。

这真是我娘娘说的话吗?

他无法解读女人说话时的姿态和心理,也猜不出她到底情不情愿,尽管他和陈云丽做过两回一共发生了四次关系,仍旧不愿相信,不愿承认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你给爸叫出来啊,快啊!”听到爷爷在不停催问着,杨书香再次把手伸了出去。

他要看一下被爷爷搞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娘娘,似乎不看这一眼他就死不瞑目。

“叫啊,你大点音儿!”

杨书香把手搭在门帘边上,抖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不得不把右手攥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借着门框和墙壁来缓解自己身体上的晃动。

连续做了四五个深呼吸,好不容易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捏开一道缝隙望进去,杨书香差点没哭出来:说好给我穿的丝袜,干嘛背地里又跟我爷搞这个?

“你倒是叫啊,大点音儿!”肉色丝袜裹住了儿媳妇的大腿和屁股,她穿着轧花蛇纹高跟鞋站在窗子前,被杨廷松从后面一下一下肏着,湿漉漉的鸡巴连接着二人彼此的身体,时隐时现:“我快出来啦云丽,你叫两声儿!”

看着他俩推来挡去,如此忘情,杨书香脑瓜子里嗡嗡作响:你以为替琴娘出头事儿就都得顺着你的心思来?

就以为谁都得照顾你的情绪!

活该你生气,你不生气谁生气,气死你!

脸上带着苦笑,心里倒着苦水,把手松开时,腿一软,若不是靠着墙壁,杨书香整个人非得摔趴下不可。

娘娘咋变成了琴娘那样儿?

以杨书香对陈云丽的了解,他知道她绝不是那样的人,为此他闹不清娘娘为啥会委身于爷爷的胯下。

要说她胆小懦弱还有的一讲,明明不是,那为啥又搅合在了一处呢?

正心乱如麻,屋内便传来了陈云丽的声音。

“啊嗯,他又回来啦,啊啊,你轻点推!”

“呃,呃,不就解放吗,呃,呃,怕啥?”

“啊嗯,没问你是谁,啊嗯,往这边走呢,啊嗯,你别这样……”

“云丽啊,呃,你夹得真紧,呃,呃,给我叫床,呃,呃,呃呃呃,给公爹叫出来。”

“哎呀,别这样,啊嗯,让我叫啥啊?”

“又不是没叫过,呃呃呃,你婆婆怎么叫的你就怎么叫,呃,呃。”

“啊嗯,廷松你轻点,求你了,嗯嗯嗯嗯,他爸你轻点,啊啊啊,真过来啦。”

瑟瑟地缩在角落里,杨书香被那叫声弄得既纠结又兴奋,同时心里还万分矛盾。

他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因外面有人只能委曲求全躲在厢房这里,不想去看却又没法断定娘娘是否是在心甘情愿之下跟爷爷搅合在一处的。

揪着心,正不知如何是好,外面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说解放哥,你这泡尿可够长的?”

“哦,世在啊,呵呵,我这不也是刚进来嘛!”

“是不是掂着上套间看看大哥都往家拿回啥了?我说咱可不带这样儿的!我赢的那点儿都折进去不说,还倒贴了一千多呢,你才哪到哪?”

“兄弟啊瞅你说的,哥哥是那种人吗?老杨待咱哥几个不错,再爱小我也不能干那顺手牵羊的事儿!”

“你快点进介吧!啥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磨叽?”

杨书香缩着脖子,屏气凝神之下院子里说的话都给他听到了,不止这些,连套间里那压低了声音的话也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啊呃,哈呃,云丽啊,啊呃,呃,简直太刺激了,”杨廷松把腰扭起来,狂肏着陈云丽,同时伸出手来给她的丝袜往上提了提,看着儿媳妇穿得这么肉欲,他像条狂奔过后的土狗,大张着嘴巴不住地喘息:“夹得真紧,呃,要出来啦,呃呃,接着给你公爹叫。”

陈云丽往后缩着身子,她透过年画的缝隙紧紧盯着窗外,一只手推着窗台,一只手捂在嘴上,本不想发出声音,却架不住身后杨廷松的不停撞击,一下一下碓着她的心脉,被顶得有如翻江倒海,体内乱流窜来窜去,由骨盆扩散而出弥漫到全身,“啊啊啊啊”,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发出了哈欠一样的气流,继而声音便抖动着从喉咙里滑滚出来:“你肏死我啦……会被听到看到的,儿媳妇求你啦。”尽管这最后的声音被她压低了,尽管听起来细如蚊呐,却同时挑动起里屋外屋两个男人的心,彻底撩拨起春水,荡漾开来。

“啊,打你脱掉皮裤露出里面的健美裤,爸就想肏你了,啊,可算让我尝到你这身肉了,啊,太刺激了,穿着丝袜高跟和公爹乱伦,太刺激啦。”喘息着,杨廷松放缓了动作。

他先是用手抚摸陈云丽的屁股,一通摩挲过后,又把手探到她的胸前,揉搓起来:“胖小结婚时那么多人盯着你的大腿和奶子看,刚才解放他们敬酒时又看来着,嘿嘿,谁能想到你里面还套了一层皮膜?谁又能猜到穿着皮膜的儿媳妇会和公公在套间里干这乱伦的事儿,而且还被公公肏得高潮迭起?”

陈云丽把头一低,诚如杨廷松所说,她确实被肏出了高潮,若不是强打精神,恐怕此时早就失声喊叫出来。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希望别被看到别被发现:“解放和世在还没走呢,会看到咱们的!”一个劲儿地央求着:“换个地界儿来吧,我受不了了。”

感受着儿媳妇体内的变化,杨廷松摇晃起脑袋,一脸淫笑:“就在这里搞,我说过,要你记住今天。”他一直在留心着窗外,眼瞅着赵解放伸手向赵世在借钱,便有鼻子有眼儿编排起来:“解放这个知客当得好啊,你知道这前儿他在干啥吗?”陈云丽紧咬着嘴唇,用摇头的方式回答着公爹。

“真不知道?”眼瞅着赵解放从赵世在的手里接过钱来,一个向北一个向西,杨廷松擡起手来对着陈云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陈云丽“啊”地叫了一声,紧接着杨廷松便动作起来,一边抽插,一边又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把背心往上一撩,肥硕的奶子便弹了出来:“拜完天地要做什么?”

尽管陈云丽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却也没法去阻挡生理上的快感来袭,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身体被不断贯穿着,大脑被淫词乱语不断冲击着。

“入洞房啊……”一忽不到的工夫,陈云丽便控制不住。

那一刻,女人扬起脖子的情形正好被杨书香看了个满眼。

他不甘心就这样走出去,以至于在他看到陈云丽脸上的表情后,仍旧不解娘娘到底是个啥心理!

就看她粉面潮红,俊巴的脸蛋揪揪在一处,正晃悠着身体不断迎合着身后的爷爷去做那种事儿。

“啊啊,我在跟你,呜呜呜呜,入洞房啊……”明亮的套间里,娘娘气不成声,双手撑在窗台上,下半身被爷爷搂抱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像独轮车,被汉子擡着推着,行走在泥泞的道路上:“受不了啦廷松,啊,给我,嗯嗯嗯,你给我吧。”声音回荡起来,如泣如诉,如慕如怨。

“小赵走回,呃呃呃,回来啦,呃呃呃啊,你快叫啊。”

“啊啊,给我,嗯嗯嗯,公公你给我,给我,老公你给我吧,啊啊……”陈云丽已经没法分辨赵世在是否已经从西场外走进院里,撑在窗台前她下意识晃动着自己的屁股,话从牙缝里蹦跶出来,她只想尽早结束,让公爹射出来:“啊啊廷松~我要飞出去啦,啊啊啊……”

“呃呃呃呃呃,开始嘬我的鸡巴啦,啊啊啊,我给你啥?呃呃呃,给你啥……”杨廷松疯也似地肏干起来,只觉得鸡巴被儿媳妇的肉套箍得又酸又麻,在这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听着儿媳妇叫床,内心里的欲望膨胀得无边无际:“快叫,快说,快告诉我啊!”抽动着鸡巴如同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山道上,又紧又热,他狂碓起来又是一阵疯狂推肏。

何曾见过这样的爷爷,狰狞起来如同换了个人,哪还有半分儒雅可谈。

震慑的场面下,杨书香是既惊又怒,随着屋里的一举一动提溜着心。

一方面他担心娘娘被爷爷搞坏了,而另一方面又怕家丑败露出去,被人发觉。

惶惶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被拿捏得没有半分脾气。

“把怂给我……”

“啥?”

“怂……”

“给啥?”

“会被听见,呀呀呀呀,廷松你给我吧,啊啊啊啊,把种给我,呜呜,老公你把种给我……”

“老大你听到没?爸又当了一回新郎官啦。”

“哥啊……”

扭曲之下,杨廷松不停低嚎着。

他抱紧了陈云丽的腰,只觉精关一松,抽搐的身体像泄闸一般喷涌起来:“呃,做出来啦媳妇儿,呃,云丽,我给你做出来啦,呃,呃,呃。”

“哥啊……”

“全做进去啦!”

“老公……”

随着叫声的拉长,随着阴茎的抽离,随着阴唇的翕动,哗啦啦一声响,乳白色的粘稠物从陈云丽的两腿间坠落下来,淌落在地,一股接着一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抽离而出的阳具再次插入进去,硕大的龟头像塞子一样封堵在穴口上:“种给你做进去了,放慢了速度再叫一遍,还是叫老公公更有情调,呃啊,真紧啊!”被一插到底,于是陈云丽又颈起了自己的皙白脖子:“老~公~公。”在羞臊中她被调教得情欲大炙,才刚泄身,那余韵下的高潮就被阴茎的猛烈抽动再次冲击出来,筋骨酥软粉面陀红,挺耸着凸起的奶头,摇摇晃晃,哒哒哒地羞叫着,尤其是头上还戴着一副红绒花,简直像极了婚嫁中的新媳妇儿,“老公公公~”,绵软的声音期期艾艾,分不清那叫声到底是叫“老公”还是在叫“公公”。

再看看杨廷松,佝偻着腰,站在陈云丽的身后不停地抽着“羊角风”,嘴里胡言乱语,也跟着一起喊叫起来:“呃,呃啊,孩儿他妈,孩儿他妈啊……”滚颤的声音同样耐人寻味,让人搞不懂他嘴里叫的到底是他媳妇儿,还是他儿子的媳妇儿。

呼的一阵风吹进来打在杨书香的脸上,疼的地界儿却在他的心里。

由厢房闪身来到院中,试图把风捎走,擡头望天也想寻觅北方,找到那把勺子,然而昏暗幽沉更加阴冷,冷得让他感觉不到半点光亮。

悲从心起时,他回身一拳打在墙上,想要粉碎眼前的一切,刺骨的却仍旧是那颗动荡不已,浮沉难定的心。

而这一年,他刚好十七岁,正是那爱做梦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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