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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修别业图谋铁冶 品烟霞失陷身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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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寿宫,铜炉内香烟袅袅,慈寿太后张氏美目微阖,玉体半舒半蜷,倚榻假寐。

女官翠蝶跪在榻角,拿着美人拳轻轻捶按着太后小腿,俊眼斜乜,瞟向珠帘外一个垂首跪坐的身影。

丁寿抬眼,见王翠蝶正好看来,急忙挤眉弄眼,向太后那边连使眼色紧努嘴,一副促狭的怪样让女宫人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太后似被惊醒,依旧闭目,轻声道:“怎么啦?”

王翠蝶凑前低声道:“回太后,丁大人在外跪了好一阵子,您看……”

太后掩唇轻打了个哈欠,稍微舒展了下修长娇躯,轻喝道:“滚进来。”

“地方太小,实在滚不开,太后您就别跟小猴儿我计较这些小事了。”丁寿嬉皮笑脸走了进来,主动接班替了王翠蝶按摩捶腿的差事。

凤目轻垂,太后瞥了一眼丁寿,“小猴儿,哀家这次是真想把你给严办了……”

丁寿专心致志地捶腿,头也不抬道:“太后您吓唬我?小猴儿知道您素来最心疼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瞧着臣下倒霉的!”

“心疼你有什么用,三天两头的惹祸,哀家整日为你操心,至少减了一年的阳寿!”张太后半真半假地嗔了一声。

丁寿顿时失色,一惊一乍道:“那确是臣下罪该万死,小猴儿宁可自己掉脑袋,也断不敢连累太后您老人家的圣体康泰。”

“好啦,你也不用好话敷衍我,哀家也就奇了怪,你这锦衣卫的差事风光体面,好端端与那些丘八大头兵们厮混一起作甚?还为这么点小事把那周瑛给打了,听他哭诉老侯爷为此还气得卧床不起……”

“您别听他胡说,据臣所知庆云老侯爷身子骨本就不行了,有没有这一出他都起不来床!”

见张太后凤目含嗔,丁寿又紧着换了一张笑脸,“其实太后您说得对,营里调个几千兵卒本不是什么要紧事,要是换旁人来,臣说不定就应下了……”

“哦?”张太后秀眉微扬,讶然道:“哀家却不晓得,你与庆云侯府何时有的仇怨?”

“臣位卑职小的,哪够得上和侯府结仇,”丁寿自嘲一笑,凑近太后小声道:“小猴儿此举不过是为了给太后您出气!”

“笑话,哀家有什么气好出的!”张太后对丁寿这番说辞嗤之以鼻。

“前回侦办建昌、寿宁两位侯爷案子时,小猴儿对这庆云侯府也多做了番了解,其实先帝爷在那会儿,对庆云侯府上下可算是恩荣优渥,可周家人不知感念天恩,反得寸进尺,一再在田庄盐引那些蝇头小利上与二位侯爷别苗头,甚至下面人青天白日地都动上了家伙,搞得沸沸扬扬不说,罪过骂名几乎都让太后家人给背了,说心里话,臣着实为二位侯爷叫屈……”面对张太后,丁寿拿出了小皇帝跟前完全不同的另一番理由出来。

张太后娇哼一声,冷笑道:“谁教人家是长辈呢,咱这做晚辈的,还能不委屈着点!”

有门儿!

丁寿听出太后语中恚意,赶紧道:“常言说花花轿子人抬人,这面子总是相互给的,像周家这般恃宠生骄,占便宜没够的主儿早该给个教训,况且……”

丁寿小心留意太后神情变化,加油添醋道:“况且放着那许多勋贵不理,庆云侯府专挑着与建昌寿宁二侯争宠作对,摆明这眼里是既没二位侯爷,更没太后您呐……”

“够了!”张太后粉面生寒,玉手重重一拍香榻,止住了丁寿话头。

丁寿仓皇跪倒,“小猴儿害太后动气,罪该万死,这便去皇上驾前请罪,只求太后您千万息怒,保重凤体。”

张太后胸脯剧烈起伏了数下,吁口长气,缓缓道:“起来吧,你有什么罪过?都是那周瑛自己不争气找打,占役兵士?哼,没治他的罪已算是便宜了!”

太后您还真好意思说这话,先帝爷那会儿您娘家修坟盖庙的在役使军卒的权贵里才是大头呢,丁寿心中嘀咕,脸上可不敢有任何表露,只是忧心道:“那太皇太后哪里……”

小皇帝已经给二爷来了个一退六二五,太后要是照猫画虎来上一遭,丁寿还得跑清宁宫去再跪一次,这膝盖怕是养不回来了。

“清宁宫那里有哀家替你分说,莫以为太皇太后就恁喜欢管他们周家的闲事。”张太后余怒未消道。

“臣谢太后恩典。”丁寿心中暗乐,以周氏那强势性子,张太后这做孙媳妇的当年怕是没少遭罪,再加上周、张两家外戚没完没了的官司扯皮,太后这心胸不太宽广的主儿,心底里该是早就厌了那庆云侯一家,之所以没发作无非碍着情面,且还暂时没惹到她头上而已,可惜周瑛那个白痴,连人走茶凉的简单道理都不明白,周氏驾崩后还不知收敛,正好给二爷拿来立威,看今后谁人还敢来打神机营的鬼主意!

“好了,别得便宜卖乖啦!”丁寿开心了,张太后被他拱起的火儿却一时未解,蹙眉扶额道:“整日被你们这烦心事扰着,哀家的头都痛裂了……”

丁寿识趣地绕到太后身后,帮着按摩螓首,真气透体,张太后顿觉头痛缓解了不少,眉头轻轻舒展。

“嗯,不错,想不到小猴儿你还有这般手艺,比太医院的药方还要奏效。”

“其实太后您这头疼啊,都是在这深宫大内里生生闷出来的,没事多出去走走,百病全消。”

张太后轻叹口气,“深宫禁院的,我哪有什么地方可去?”

“您看遵化怎么样?”丁寿冷不丁来了一句,“小猴儿前番出使朝鲜,曾见遵化境内有多眼温泉,泉水四季沸腾如汤,水质极佳,若选景致秀丽处圈上几眼,在上面起一座园子,也不失为一个消乏解闷的好去处。”

张太后初闻意动,随即省起什么,略微失望地摇摇头,“咱大明祖宗的规矩,不能滥修离宫别苑,更别说出京了。”

“瞧太后您说的,遵化就在顺天府境内,哪算什么离京啊,再则臣自个儿花钱建个汤泉别业,外朝人谁还能说些什么不成。”丁寿脑子都不用转,随便就想出了点子应付。

凤眸微抬,张太后笑道:“你这小家伙倒是会想主意,可教你这做臣子的为哀家破费,可是有些说不去……”

丁寿几步绕到前面,跪着一边捶腿一边谄媚笑道:“太后哪里话来,小猴儿身家性命皆是陛下与太后所赐,何来破费一说,况且太后銮驾驻跸,那是赏给小猴儿我的脸面,丁家门庭增辉,祖宗地下有灵,高兴怕还来不及呢,这可是多少银两也换不来的孝心,太后您总得成全臣下一二不是?”

“就数你这小猴儿嘴甜,好吧,就依你说的办吧。”张太后眉花眼笑,伸出笋白食指在丁寿颌下轻挑了下。

此举按说有些轻佻,但张太后素来将丁寿当成半个子侄,自然随意,丁寿垂目见太后这只手滑腻如脂,粉若葱白,指掌间还隐有一股馨香之气扑鼻而来,不由脱口笑道:“太后这手好美啊!”

“去!”张太后玉面微红,啐了一声,甩袖将玉手遮住,嗔恼道:“别没个正行,当心哀家治你个大不敬!”

丁寿苦着脸道:“太后要是舍得剐了小猴儿,那臣就只好认命了,可您这凤体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非要臣说些个违心之言,怕是又犯了什么欺君之罪,横竖都是死,可真教臣为难啊!”

丁寿舌吐莲花,哄得张太后花枝乱颤,笑声不断,“好了好了,再胡说八道下去,哀家这肚子笑破,可就没福入住你丁大人的新修别业了。”

“太后放心,臣日夜赶工,定当不负圣望,只是……”丁寿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

“这修房盖楼的,少不得要用些工具铁器,更莫说山林柴炭了,赶巧近便就有遵化铁厂在,那里匠夫齐全,臣想着能否讨个恩旨,命臣兼理铁厂之事,也好方便行事……”

张太后一声哂笑,不以为意道:“还当什么了不得的事呢,不就是管个铁厂么,本宫回头与皇上打个招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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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管铁厂?你锦衣卫的手伸得也够长的!”刘瑾低头品着茶,悠悠说道。

“要是外朝的官儿能让人省些心,小子也不会胡乱动那个心思,您老知道打造军器,根子就在铁料上,就工部那些管厂郎中的揍性,天知道中间会不会偷工减料,小子的神机营用的可多是火器,这要是炸了膛……您老总不会忍心见小子我缺胳膊少腿吧!”丁寿吐槽加卖惨,还真是有理有据。

刘瑾将茶盏放下,不动声色道:“这么说来,你将兵仗局试放火器的差事也承揽过来了?”

丁寿笑容一僵,讪讪道:“兵仗局孙公公恰好在神机营右掖管营,小子也是因利乘便,与他互相帮衬成全下,公公您明鉴……”

刘瑾微微摆手,“不需解释,咱家早说过不干预你神机营内的事务,既允了你举荐孙和的差事,就料到你们之间那点猫腻,只是你怎么忽然想到要在遵化修别业了?”

“嗐,这不脑子里全是遵化铁厂的事,恰逢太后头疼,小子临时灵光一闪,想到的主意么……”丁寿当即将事情本末讲了一遍。

“你要给太后表忠心,咱家不拦着,只是你这汤泉别馆一旦修成,万岁爷能眼睁睁瞧着太后移驾遵化而不动心么?”

“皇上的脾性小子能不晓得么,所以这由头才没敢对他讲,而是当面求的太后人情……”丁寿脸色倏地一变,猛想起那娘们心里可是藏不住事的,“难不成太后给皇上交底了?”

刘瑾点头,“前后脚的工夫,太后可没少在万岁爷跟前夸你懂事想得周到……”

“小子当不起啊!”丁寿都快哭出来了,他深知刘瑾对小皇帝的呵护之深,在皇城里爱怎么折腾都行,可要是出了宫就另当别论,当日带他去了趟勾栏都把自己给拍吐了血,这要是把人给拐到遵化去,老太监还不得打掉自己半条命啊!

“那汤泉别院就不修了,铁厂的事也算了,小子这便去向太后请罪认错。”心有余悸的丁寿努力找补,只求老太监不翻脸。

“铁厂的事万岁已然允了,两宫都是金口玉言,岂能说改便改,至于别业……”刘瑾皓首微摇,叹了口气,“修就修吧,深宫如海,重门深锁,太后这些年过得也着实不易,更莫说万岁那贪玩好动的性子,恐早就憋闷坏了,但须谨记一点,两宫銮驾只在畿内,不得远离!”

“公公您放心,只要两宫出城,小子一定寸步不离左右,断不会有了闪失。”结果出乎意料,丁寿急拍着胸脯打包票。

“你如今身兼数职,分得开身么?”刘瑾一声冷哼,“真到那时,你是守着汤泉卫扈圣驾呢,还是跑去铁厂里做监工?”

“当然是以贵人安危为重,其实只要铁厂任用得人,小子也不用成日家泡在铁屑堆里,不时提点一下就好。”丁寿嘻嘻笑道,他只是想要个监察之权,本也没打算一头扎到白冶庄铁厂里叮叮当当打铁去。

“还算你小子拎得清轻重,缇骑乃天子耳目,所办都是军国要务,若是事必躬亲,你也成不得什么大事!”

丁寿连连点头,“您老教训的是,小子又长学问了,但不知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胜任遵化铁冶?”二爷就是块滚刀肉,您有意见随便提,提完了还得赖着你拿出个解决的办法来。

刘瑾从桌上拿起一份公文,递与丁寿,“咱家已经为你思量好了。”

“高淓!?”对这位兵科给事中丁寿还真不陌生,甚至是如雷贯耳,只因这段时间此君也是街头巷尾的热议人物,前番高淓奉旨丈量沧州、静海等县草场屯地,具数新增一千四百余顷,这也罢了,还为此弹劾以往踏勘失实的历年科道、巡按、都御史并户部等不职官员共六十一人,其中竟还包括他那位已经致仕的老子,前南京户部尚书高铨。

刘瑾用事以后,田亩清丈频繁,范围与力度皆超前朝,也屡有官员为此遭劾逮问,但大义灭亲到把自个儿老子也拖下水的,高淓还算独一份。

“从踏勘丈量田亩来看,确是有几分才具,且不为其父隐恶,秉公执法,可符你丁大人心中所期?”刘瑾笑问。

“谁知道他是秉正持法,还是畏惧您老的严刑峻法?”丁寿吐槽道,对这种咬自己亲爹的主儿,二爷心里还真有些忌惮。

刘瑾云淡风轻,“守法也好,畏法也罢,只要能照章程办事,便是可用之人。”

用公文敲打着掌心,丁寿咂着嘴道:“可现而今其父高铨还牵扯着官司,给他迁官郎中怕是不太稳便吧?”

“确是不妥,其实高淓除了弹劾题本外,还附有一份奏本,你不妨看看。”刘瑾又拿起一道公文。

“他又弹劾谁啊?”丁寿满腹狐疑,接过一看,诧异道:“他愿代父领罪?!”

刘瑾颔首,丁寿逐句细读,慨叹道:“从这奏疏来看,言辞迫切,孝意拳拳,不像是虚应故事地随便走个过场,公公您待如何处置?”瞧这意思真要处置了高铨,恐怕高淓也不会再留在朝堂,更别说去遵化管铁冶了,这可是给老太监出了个难题。

刘瑾哂然,“没什么可处置的,高淓那份劾奏牵连人太多,且有些不是已故就是获罪的,也犯不上再找他们麻烦,奏中除在任官员罚俸外,其余人都恩旨宽免了事。”

老太监几时畏惧牵连人多了,以往如刘宪那等亏空公帑者,即便人死了也要追缴家产如数抵赔,这回竟然转了性子?

丁寿长吁口气,“公公如此法外施恩,那高淓岂能不粉身以报!”

刘瑾淡然道:“恩出于上,咱家不过是替万岁保全一可用之才,不图他的回报。”

“有公公忠心辅佐圣上,实乃朝堂之福,社稷之幸!”丁寿半是恭维半是由衷地赞了老太监一句,话头一转,又道:“此番松潘仓储粮草浥烂,分守副总兵失事不职,已然谪戍固原,不知公公打算以何人相代?”

突然提起这桩事,刘瑾立即品出丁寿的弦外之音,笑道:“你有人要举荐?”

丁寿唇角微抹,“松潘之地汉蕃杂处,诸蕃不服王化,屡生事端,当道劫掠以为常态,小子以为必要调一智勇兼备,勤勉敬业之人方可胜任……”

刘瑾不耐攒眉,“别跟咱家绕弯子,有话直说。”

丁寿嘿嘿一笑,也不在意,“论起忠心王事,心机手段,朝堂内外除了公公您,谁还能出锦衣卫之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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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淑这段时日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惬意,每天神思迢遥,飘飘然如饮醇酒,连屡遭丁寿淫辱的羞耻愤恨都忘怀不想,她不明所以,只好将之一切都归结于即将脱离樊笼的喜悦心情。

“明淑,该吃药了。”李明淑的衣食起居仍旧由尹昌年照顾,除了每日回去看看儿子的片刻时光,姑嫂二人坐卧同榻,形影不离。

李明淑多承其情,最初的那点怨念也消散得七七八八,依言将那碗浑浊药汤一饮而尽,随即不久她便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熨帖,神思恍惚,如登九天仙境,不觉慵懒地倒卧床榻,体会那如梦如幻的陶然快感……

见李明淑和衣而眠,尹昌年也靠坐在床沿边上,望着桌上香炉升起的袅袅云烟,不觉打了个哈欠,也困倦起来,便倚着床柱打了个盹儿。

二人俱是被海兰的吵闹声惊醒的,睁眼看屋内除了蹦蹦跳跳的海兰,赫然丁寿也在。

李明淑将脸扭到一旁,不愿理会,尹昌年却急忙离榻下拜,丁寿噙笑点头,但当瞥见桌案上那一尊香炉时,神色微微一变,干咳一声道:“将那香炉撤了吧,熏得满屋子烟气,怪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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