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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厂卫齐聚银钩坊 司农代言司礼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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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府。

“这是五府即将的人事变动及未来几月京营的操演章程,请公公过目。”朱瀛弓着腰,小心翼翼将具红揭的红本章奏双手呈上。

刘瑾拿过顺手递给身旁丁寿,“寿哥儿,你看看吧。”

“小子觉得没什么大碍。”丁寿自不会没事挑朱晖的刺儿,接过红本来随手翻看几下,就敷衍了事。

“那就给通政司递本子吧。”刘瑾吩咐了一声,见朱瀛答应后还不肯挪脚,诧道:“保国公还有事交待?”

“没有。”朱瀛急忙摇头,踌躇道:“只是小人在坊间听到了一些传闻,不知当不当讲?”

说着话,朱瀛偷瞥向一旁无聊到直打哈欠的丁寿,显是心有疑虑,刘瑾蹙眉道:“有话直说,咱家没什么可瞒人的。”

“是。”朱瀛应声又施了一礼,“是关于南京户部尚书雍世隆的……”

刘瑾微怔,“雍泰?他有什么传闻?”

朱瀛道:“听西边来的客人说,那雍世隆闲居在家多年,幸蒙公公起用,才得复出,当时便有乡人劝他当面拜谢公公,怎知他竟然说……”

“说什么?”刘瑾扬眉问道,连丁寿都好奇跟着竖起了耳朵。

“他说什么”进退在天,若奈我何“,丝毫不感念公公提拔知遇之恩!”朱瀛小心观察着刘瑾神色,教他失望的是老太监神色如常,并无恼怒迹象。

“呵呵,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浩荡,雍世隆这么说,倒也并无差错。”刘瑾一笑置之。

呸,大明朝若真是条条政令都出自皇帝授意,那爷们何必费事来给你递这份红本,朱瀛腹诽不已,却还是满脸堆笑,“公公宽宏大度,果然是宰相肚量,只是……”

“只是什么?有甚话一起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

老太监语带不满,朱瀛心下一突,不敢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只是小的实在不忿,有人利用公公这份雅量,欺上瞒下,培植私党,反将骂名全归公公承当……”

刘瑾庞眉一挑,“你说的是哪个?”

已然到了这个份上,朱瀛也不再优柔寡断,“非是旁人,便是举荐雍世隆的吏部许尚书。”

“许进?这话怎么说?”丁寿忍不住接口问道,自宫变之后,许进表现得一向恭谨,他实不敢相信这老小子敢这么作妖。

即便丁寿不问,朱瀛也会继续说下去,向丁寿施了一礼,道:“好教丁大人知晓,那雍世隆往昔为官便以刚暴着称,为官山西按察使时曾辱打知府;以都御史巡抚宣府,又辱打参将,朝廷屡有贬谪,终弃之不用,那许尚书与雍泰素来交好,早有复起之意,只是爱惜羽毛,未得其便,今隐瞒过往,欺公公良善大度而屡引荐于前,雍世隆复出不久便掌南京户曹,为厌塞众议,却又扬言于外,道是公公因雍泰是同乡之故而用之,非出自他吏部本意,如此两面三刀,反复……”

朱瀛正自滔滔不绝历数许进罪状,刘瑾忽然插了一句,“这些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啊?!”朱瀛一愣,幸得之前早有定计,随即道:“五府之中任职官校,不乏知晓雍泰昔日旧事的,公公一查便知。”

“五府?”刘瑾一声嗤笑,“咱家还以为是兵部的人言与你听的呢……”

一句话登时吓出朱瀛一身冷汗,支支吾吾道:“兵部……想来应……应该也有知情的。”

“非但知情,想必来龙去脉更是一清二楚吧?”刘瑾似笑非笑。

朱瀛咕嘟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嘴巴干得厉害,结巴道:“小的不……不敢欺瞒……公公……所说绝……绝无一句……虚言!”

“咱家知道了,你退下吧。”刘瑾淡淡言道。

朱瀛此时哪还再敢啰嗦,战战兢兢行了个礼,匆匆告退。

“公公您觉得他话里有假?”丁寿道。

“假话还没那个胆子,不过他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刘瑾无谓道。

“以保国公的性格,当不会这般直白吧?”以丁寿与朱晖打过的交道来看,那老头儿沾了毛比猴子都精,纵然有别的心思,也绝不会让自己手下人直接下场。

“他是为了刘宇,刘至大怕是惦记上吏部的位置了……”刘瑾冷笑,“也不知刘宇许了朱瀛什么好处,这般为他火中取栗!”

“刘至大?”尽管睡了人家闺女,丁寿也不打算帮着刘宇说好话,直言道:“他掌兵部已是勉强,论才具可是不如许季升!”

刘瑾点头,显是认可丁寿论断,“才具虽是一般,好在听话,他肚里那点零碎,咱家一眼便能看通透。”

“公公的意思……六部之首要换个人了?”

刘瑾轻轻摇头,“不好说,还要瞧瞧许进究竟瞒了咱家多少……”

丁某摩挲着下巴,揣摩道:“若朱瀛所说都是真的,那许季升这般提拔故交,私心实在是重了些……”

“私心人人都有,不足为奇,”刘瑾攒着眉头,悠悠道:“咱家只怕他是生了二心……”

丁寿一点就透,“您说他在您老跟前佯为恭谨,在外臣前又以刚直示人,是为了两面讨好,给自己将来留条后路?”

刘瑾似笑非笑道:“走一步看两步,哥儿你入仕以来顺风顺水惯了,还真该学学这班老臣未雨绸缪的心机本事!”

老太监不会连我也怀疑上了吧,丁寿急表忠心,“有公公您罩着,小子一心一意遵吩咐办差就是,何必没来由地胡思乱想!”

刘瑾轻叹口气,怅然道:“该想的事情你总该自己动动心思,咱家老了,还能给你遮挡几年啊!”

老太监语意萧索惆怅,丁寿笑着宽慰道:“公公老当益壮,长命百岁,小子在您身前还得奔走个三五十年呢。”

“你哥儿就是嘴巴甜,乱哄咱家高兴!”刘瑾开怀一笑,怅惘之色一扫而空,“你和那顾家丫头如何了?别成天和那些王八羔子斗心机,后宅子嗣的事也该多上些心!”

您一太监成天操心二爷生不生儿子,这不是狗拿耗子么!丁寿心中嘀咕,陪笑道:“这不回来后忙着武科殿试,还没见着她人呢!”

“诶,女儿家需要多花心思陪陪的,今儿准你半天假,去瞧瞧她吧。”

您老可真是操碎了闲心,问题那丫头家里还有个母老虎,大白天哪是说见就能见到的,丁寿只觉嘴里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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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才出刘府大门,就看见墙拐角处的常九离着老远冲他猛打手势招呼,莫名其妙地才走近,这位子颗掌班立即拉着他钻进了僻静小巷,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活像做贼。

“老常,有甚事直接说,别弄得爷和你一样跟耗子似的。”丁寿对常九这神秘兮兮的做派很是不满。

“谢天谢地,我的四爷诶,您老要是再不出来,小人可就真没辙啦!”常九见左右无人,终于停下脚步,一张嘴就倒起了苦水。

“有急事?那你直接进去寻我不就是了!”刘瑾府前虽多有请托关系不得其门的冠带朝臣,可常九出身东厂,与府内人多是熟识,没理由门子让他在外苦等啊。

“里面熟人太多,卑职不好露相。”常九苦着脸道。

“究竟什么事,连刘府里的人也要瞒着?”丁寿也好奇起来。

“按说这事有吃里扒外之嫌,本不该告诉您,可属下往日里没少蒙您老照拂,不通传您一声小的这良心难安,您老可千万莫要跟旁人说是从我这儿听到的消息啊!”

常九一通絮叨,就是不说正事,丁寿满心不耐,恼道:“你他娘到底说是不说!?”

“说!说!本就要跟您说的……”常九小脑袋一通乱点,凑着丁寿耳边一阵私语,听得丁寿眉头微攒,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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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钩赌坊内,人声鼎沸,一众赌徒吆五喝六,兴致高昂,赌得热火朝天。

“闪开,闪开。”一队尖帽白皮靴的东厂番役突然涌进了赌坊,迅速将赌场内的众人分隔包围了起来。

赌坊内虽有看场子的保镖打手,但见来的是官面人物,也都不敢妄动,至于寻常赌客,更不敢招惹如狼似虎的东厂番子。

巳颗掌班高林越众而出,如毒蛇般的阴冷目光缓缓扫视场内众人,吩咐道:“问清身份,一个都不要放过。”

众番子轰然应诺,众人见凶名昭著的东厂番役向自己逼近,纷纷惊慌失措,引得赌坊内一通喧哗骚乱。

“安静!”高林提气大喝,环视赌坊内噤若寒蝉的一干人等,冷笑道:“哪个不开眼的抗阻办差,就地处置!”

天下谁不晓得厂卫手段酷烈,这所谓“就地处置”,其中含义不言自明,在场众人不由心头叫苦,今日出门怎地没看黄历,撞上了这批凶神!

“我道是谁,原来是东厂的诸位老爷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后院得了通传的庞文宣,步履匆匆迎了出来。

都是四九城场面上的人物,彼此也有过数面之缘,庞文宣笑容可掬,“高掌班,里面请,让弟兄们也进去歇歇脚,容在下为各位摆酒赔情。”

庞文宣身为顾府总管,平日少不得与各方势力打点应酬,面上话说得漂亮,自然也不会让东厂众人进去仅只喝上几杯水酒了事,若是往常,高林或许真个就坡下驴,打个秋风捞点好处便回去交差,可惜,今时不同往常!

高林板着脸道:“公务在身,不得饮酒,承情了。”

对方拒人千里,庞文宣直觉来者不善,笑道:“不知是何公务,可有兄弟帮得上忙的地方?”

高林嗤的一声冷笑,“别说,还真有,刑部司狱司有个叫梁修的书吏,庞总管可识得此人?”

庞文宣眼珠一转,笑容如初,“可真是巧了,这人还是银钩赌坊的常客。”

“哦?庞总管替顾大爷掌管着偌大家业,在京城地面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怎么会对一个小吏赌客记忆尤深?”高林阴阳怪气道。

庞文宣面色如常,“没什么,只是这人比较古怪罢了。”

“何处古怪?”高林登时来了精神。

“梁修其人好赌,偏又十赌九输,积年累月下来欠了足有七八百两银子的赌债,也算是小号中的一位大主顾。”

高林冷笑道:“他一介小吏,一年到头才挣几个银子,欠了这么大一笔账,你们对他倒是放心的下?”

“高掌班也晓得我家老爷性情,惯常与人为善,莫说梁修还是官面上的人物,就是贩夫走卒,敝号也不忍催逼过甚,况且……”庞文宣意味深长地一笑,“前几日他已结清了所有赌账,小号并无损失。”

高林瞬间面色一紧,“你可知其银钱来路?”

“客人只要带的钱来,俱是敝号主顾,至于银钱来处,我等无权过问。”庞文宣嘴角轻抹,“不过观其后来下注的手笔,当是发了一笔横财。”

高林又问道:“梁修在赌场中可与什么人来往密切?”

庞文宣正色回道:“这倒未曾听闻,梁修来此处从来是独来独往,他欠了这许多赌债,真有朋友,几年下来恐也被他借得怕了。”

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高林难掩失望,庞文宣只想尽快将人都打发走,又道:“听手下人说,那梁修也有几日未来了,高掌班若要寻他,可去他家里看看,在下可命人为尊驾带路。”

高林搓搓手掌,无谓道:“不必费那事了,梁修一家已被人灭了满门。”

庞文宣惊道:“竟有此事?!凶手是哪个?可曾拿到了?”

“老少八口,鸡犬不留,凶手在逃。”高林眄视庞文宣,皮笑肉不笑道:“还要恭喜庞总管,幸得那死赌鬼先还了银子,否则银钩赌坊岂不就多了一笔坏账!”

“高掌班说笑,此等灭门惨剧,庞某听闻痛心不已,何敢言幸!”庞文宣唏嘘不止,似乎甚为梁修一家罹祸惋惜。

“放心,敢在天子脚下犯案,东厂的爷们定会还那死鬼一个公道!”高林冷声道:“将所有人都带回去。”

众番子听命就要捕人,赌场内一片鬼哭狼嚎,庞文宣急道:“高掌班,这是何意?”

“东厂得到的消息与庞总管说的差不多,梁修整日腻在赌坊,与旁人并无来往纠葛,那凶手纵然不在赌场人中,也必知道些线索,带回去一一鞫问,总能得到些蛛丝马迹。”高林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带走。”

“且慢!”庞文宣肃容道:“高掌班明鉴,那凶嫌即便是真在赌客之中,又如何能确定就在今日来的客人里?况且凶手害命,远走他乡还来不及,岂会旧地逗留,招惹是非?”

高林挑眉冷笑,“庞总管言之有理,似乎对那凶手心思一清二楚啊……”

庞文宣神色一紧,强笑道:“高掌班说笑,在下不过就事论事,以常理推断罢了,既私心没了客人无法向主家交待,更恐此举打草惊蛇,让那真凶闻风而遁,耽误东厂的兄弟办案……”

庞文宣面面俱到,高林却并不领情,仰头打个哈哈,“庞总管不必杞人忧天了,比起旁人,庞总管还是担心下自己为妙!”

庞文宣神色一凛,“庞某一向奉公守法,不知高掌班此言何意?”

“相比寻常赌客,银钩赌坊内的人与梁修打交道的时候更多,这嫌疑自然也就更大,那些人不过只是添头,我等今日其实是奉命请庞总管一干人等去东厂问话。”

高林说得客气,可进了东厂是否只是单纯问话,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庞文宣自不会轻易俯首听命,哂笑道:“东厂办案,我等百姓本该配合,只是偌大赌坊交给何人打理,还需请示主家,高掌班能否宽限一二?”

高林呵呵一笑,“无此必要,奉丘督主之命,银钩赌坊即日起关门停业,所有人等解往东厂!”

到了这个份上,庞文宣再也淡定不得,寒声道:“高掌班是在说笑?”

高林漠然道:“爷们没那心情。”

庞文宣深吸口气,尽力平复心境,“要查抄银钩赌坊,不知几位可有驾帖公文?”

高林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区区一个赌场,抄就抄了,要甚的公文凭据!”

庞文宣强压怒火,“银钩赌坊虽是小店,可也在京师地面经营了一二十年,主顾甚多,东厂说封便封,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那些主顾想要说法,尽可来东厂讨要,只怕他们没这个胆量!”高林一声轻笑,极尽嘲弄之色。

“高掌班话也不要说得太满,庞某不过一介奴仆,是不算什么人物,可敝上交游广阔,今日银钩赌坊背后有多少大人物撑起的台面,高掌班可要仔细掂量一番……”

高林怪眼一翻,“威胁老子?管你们背后多少人,今儿你们银钩赌坊的台——东厂拆定了!”

话声未落,一道人影从东厂番役中急窜而出,快如奔马,一下便冲到了一张赌台前,伴着一声暴喝,一腿飞速弹出,足有丈余长的硬木赌台被此人一脚之威当场断成两截。

赌台边上众人惊惶闪避,庞文宣定睛细看,那人身穿褐色直身,赤面短髭,体格健壮,正是东厂午颗掌班谭雄飞。

高林不看场中乱象,两眼望天,悠悠道:“既然拆了,索性就拆他个干净。”

庞文宣高呼“不可”,为时已晚,谭雄飞身形晃动,连环快腿,出招如风,每一腿几乎都有千钧之力,沉重坚实的硬木赌台在他腿下如泥塑草堆一般,转眼便倾颓断裂了十几面。

赌坊内的生财工具被人如此糟蹋,庞文宣忍无可忍,眼看谭雄飞又跃前要踢他身前一张赌台,当即大喝一声,一掌拍出。

斜刺里蓦地伸出一只巨掌,截住庞文宣掌势,二掌相交,“蓬”的一声巨响,庞文宣身形一晃,跌出两步,那人也同样拿桩不稳,退了一步。

庞文宣缓缓活动着胀麻手腕,打量着眼前壮汉,嘿嘿冷笑,“好一招开山神掌,不想敝号有这般大的颜面,竟然劳动了东厂三位掌班大驾……”

高林同样吃惊非小,寅颗掌班白山君论及掌力刚猛,在东厂众掌班中可居首位,可庞文宣竟能以掌对掌,平分秋色,确是出乎他的预料,看来督公果有先见之明,银钩赌坊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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