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大明天下(修改版) > 第497章 捕盗官并力驱寇 响马贼穷凶露刃

第497章 捕盗官并力驱寇 响马贼穷凶露刃(2/2)

目录
好书推荐: 美腿丝袜大学英语老师王欣梦 小村春色 仙剑虐侠传 梦颖公主历险记 关于我在魔物娘世界做生意的那些事 丝袜御姐调教中出绝望高潮 在催眠色情陷阱迷宫打倒最强的少女勇者 花谢红尘 淫乱天庭 丝精魅魔榨精狩猎

在座之人齐齐色变,雷子坚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万万不可,城内流寓游民众多,倘行事操切,恐激民变,万请大人慎重行事。”

“哼,如有刁民借此生事,足见其早有不轨之心,你们只管拿办即是,难道诸位的本职都忘了不成?”丁寿冷冷言道。

雷子坚被训斥得一脸讪讪,不敢再有多言,众人也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东直门大街及门外小街住的多是郊外盆窑小贩及贫苦百姓,各色人等杂居,其中自少不了藏污纳垢,东城兵马指挥对此心知肚明,可要是真个清查起来,费时费力的暂且不说,没了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弟兄们日后定会少了许多进账,他实无心去做这自断财路的苦差事,看看周遭同僚面露难色,想也多是一般心思,这位思来想去先是按捺不住,大着胆子开脱道:“禀大人,京师户数百万,寓京之工商百业乃至僧道乐伎更有数倍之多,往来无常,迁徙不一,是否游食流民无从根查,且仅靠我等衙门人手实在是力有不逮,求大人体谅。”

“无从查起?你们兵马司发给各家的由帖是干什么用的?只要按着由帖登录逐一清查怎会无从溯源!”

丁寿声音冰冷,带着森森寒意,“你们莫要告诉我不过十数年的工夫,弘治爷创立的由帖之制便已败坏不堪了?”

京城内外军民杂处,胡同街巷密如蛛网,贼盗犯案后一脑袋扎进哪个民居杂院里,官府便无从寻找,弘治帝朱祐樘眼见京师治安恶化,偌大的北京城都快成贼窝了,设立巡捕营的同时,也在兵部奏请下建立了由帖制度,由兵马司给每家每户一小由帖,揭之外门,各填卫所、府县军民、年甲、人丁、邻里等情况,如有异言异服者,自能觉察,法司问理盗贼也务令招出由帖、事理,以凭追究,有纵容罢闲官吏、游民、僧道诸色人等居住者坐以枉法之罪,近似保甲之法。

那兵马指挥冷汗涔涔,急忙否认,“不不不,兵马司按时清查,绝无荒废。”

“哦?这么说是旁的缘故咯,究竟是嫌麻烦不愿出力呢?还是觉得本官好欺哄应对?”

一听这话旁边郝凯等几个锦衣卫腾地站起,杀气腾腾瞪向东城兵马司那个倒霉指挥。

“大人明鉴,卑职绝没这个意思啊!”

东城兵马指挥吓得“噗通”一声跪倒,以头抢地,连连喊冤,兵马司指挥不过六品,官卑职小,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眼前这位,若是被寻个由头拿进了北镇抚司,丁寿想收拾他不比碾死只臭虫麻烦多少。

“卑职是想着,哦,对了,那个您老晓得兵马司平日受巡城御史指派办差,身不由己,并非有心推脱搪塞,求大人开恩明鉴。”

这位兵马指挥也有些急智,才磕了四五个响头,便想起个挡箭牌来。

“都察院那里无须你来烦心,我已与屠都堂打过招呼,这几日自有御史会同尔等办差。”丁寿淡淡道。

“既如此卑职责无旁贷,甘为大人效死。”那兵马指挥立即再磕了个响头,借机表明忠心。

“这话说的,本官也是为朝廷效力,为陛下分忧,你们干的又不是我丁某的私事。”

“是是是,卑职失言,求大人恕罪。”兵马指挥连往自己嘴上抽了两巴掌。

“起来吧。”丁寿身子都懒得动弹,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

这兵马指挥如蒙大赦,千恩万谢才敢起来,在众人前丢了如此大脸,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发烧,不敢去看周围同僚目光,只是默默归座,暗中打定主意今后把嘴巴缝上,再也不他娘的多嘴多舌了。

“诸位还有什么话说?”丁寿和颜悦色,好像方才事没发生过。

众人相顾环视,锦衣卫与巡捕营自不消说,这位爷是顶头上司,如何吩咐照做就是,兵马司这几个经了方才那个下马威,也不敢再啰嗦半句,只有杜萱和雷子坚可怜巴巴望向顺天府尹胡汝砺,老大您不发话,我们两个如何敢应啊!

胡汝砺也在边上观了半天猴戏,这时才慢悠悠道:“缇帅此举也非一人独断,不日司礼监便会有王命传下……”

我靠,这话你们怎么不早说啊!

早知是刘瑾的意思,别说是往城外面撵人了,就是屠城我们几个敢不照做么!

一干人恨得牙根痒痒,齐齐离座躬身道:“谨遵大人吩咐。”

“顺天府衙役配合兵马司的巡更铺对辖内各城坊里甲逐一清查,什么酒保、磨工啊这些佣工帮闲、引车卖浆之徒都要查个清楚明白,务必将北京城里这些低端人口……咳咳,这些市井游食之人清出都门,锦衣卫的坐城、捕盗校尉们也都散了出去,私下敢有非议挑拨者当即缉捕归案,巡捕营负责将筛查出的人等引至城外,如有在城中生事者,立刻弹压!”

众人躬身领命。

“大金吾何必多此一举?”待堂上众人散去,胡汝砺轻抚短须,攒眉发问。

“不先立个威,只怕下面人不会尽心办事,”丁寿长长一叹,无奈摊手道:“胡大人,实不相瞒,此事丁某可出不得差错啊……”

********************

顾府。

庞文宣焦灼地在厅前转着圈子,一见顾北归从外面进来,立时迎了上去。

“老爷……”

顾北归把手一摆,一脸肃穆道:“进去说。”

庞文宣警觉地看看周围,点点头,“老爷请。”

二人进了书房,未等顾北归安坐,庞文宣便急切问道:“武定侯爷那里怎么说?”

“这次京师清查是司礼监传出的中旨,顺天府、兵马司、巡捕营和锦衣卫都有参与,并非走个过场这么简单。”

顾北归两手抚着书案,轻轻摇头。

“咱们府上他们也要清点?”

“莫说咱们这等人家,就是王公贵戚、当朝显要的府邸,也是一个不落,全数清查。”顾北归轻声叹道。

“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当真就为了清理几个游民?”庞文宣满是不信,“那些权豪势要之家就能容得被人登门搅扰?”

“容不得又如何,当今大明天下,还有谁能拂逆了刘瑾的意思!”顾北归勾起的嘴角中带着几分苦涩,“况且人家还打着为他们好的招牌……”

庞文宣一脸不解,“这鸡飞狗跳,生事扰民的,哪里好了?”

“权贵之家人丁众多,门下仆从如云,万一被宵小巨盗潜匿宅邸,暴起伤人,岂不是有身家性命之忧?”

庞文宣讥嘲一笑,“这也有人信?!”

“那崔百里殷鉴不远,便是有人想要不信,还能说些什么?说的多了,怕还被人怀疑别有用心,”顾北归自失一笑,“许是接着缇骑就提早来登门了……”

“如此说来,这事是板上钉钉了?”

顾北归颔首。

“那咱们府中的客人怎么办?他们可没登记到由帖上,有的人……底子也不干净。”

顾北归面色凝重,怅然叹道:“别无他法,如今只好觍颜逐客咯……”

********************

宽敞大厅之上座无虚席,贺寿后还逗留在顾家的四海豪杰汇聚一堂。

“事情大抵便是如此,朝廷陡然颁此法令,顾某也是措手不及,但既在大明治下,便要遵循皇朝法度,众位兄弟若要客居京师,便要先到兵马司备案,更添由帖,不便之处,请诸位海涵。”

顾北归拱手作礼。

此言一出,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哄声,郉老虎摸着一边微微上翘的八字胡,撇着嘴阴阳怪气道:“顾兄还不如直接教我们兄弟去自首算了,去官府报备,岂不是自投罗网么?”

其他有案底的江湖好汉们纷纷应和聒噪,场面一时杂乱不堪,顾北归面色如常,待声音稍息,才又说道:“承蒙诸位看重,为顾某贱辰远道而来,敝人本该竭诚款待,一尽地主之谊,虽说事出突然,总是顾家招待不周,幸得如今京师九门并未有门禁之令,诸位如若想提前返程,顾某自当准备程仪,略表寸心。”

沧州铁拳门门主周敬之闻言皱眉,“顾兄这话从何说起,我等此来本为贺寿,累得老兄多款待几日已是足感盛情,这官府突然弄出这一出来也非你老兄的干系,如何连回程的盘缠也要你来置办,传扬出去我等在江湖上还有何颜面见人!”

座中一些本为打秋风而来的客人心中暗骂,你周老儿在沧州有田有产,自看不上这些三瓜俩枣的,又何必替我们多嘴!

尽管心中怨气冲天,但铁拳门弟子众多,周敬之一双铁拳力能杀狮毙虎,家传绝学九九八十一路千钧棒法更是威力了得,众人再是不满,也只在心中暗骂。

“谢周兄体谅,顾某也晓得此举对诸位朋友多有不敬,只是未尽款待之情,于心不安,诸位若是看得起顾某,万请莫要推辞。”

顾北归言语至诚,众人听了暗暗点头,顾北归不愧为一方大豪,这话里话外说得漂亮,瞧这意思大家若是不收他这赠银,反是看不起人家啦。

鲁中四义老大杨头霍地站起,抱拳道:“顾大爷不愧有”赛孟尝“之名,兄弟佩服,今后在江湖上谁要敢说您半句不是,我们兄弟先一个不答应!”

堂上众人纷纷起身表态,就是那些心中有小算盘的,也只得随声附和。

顾北归一一还礼,众人都是出身江湖,不愿与官府多做纠葛,便是周敬之等身家清白的,亦不愿留此受官差盘查,纷纷收拾行装,准备告辞,顾北归致歉之余,又亲手将盘缠逐个交付,神情恳切,毫不做伪,引得众多好汉又是一通交口称赞。

人去楼空,偌大顾府突然空旷冷清了许多,顾北归仰首望天,神情萧索,半晌才黯然一叹。

“老爷,”庞文宣悄悄凑前,低声道:“后面还有一人未得安排呢……”

********************

顾府后宅一间偏僻静室。

王大川围着一箱银子缓缓转了一圈,拿起一锭银子掂了掂,又丢了回去,猛抬头道:“这是多少?”

“五千两。”顾北归淡淡道。

“数目怕是有些不对啊?”王大川似笑非笑。

“已是顾某竭尽所能,其他江湖朋友远没有此数。”

王大川咧嘴大笑,“别拿那些废物与老子相比,王某杀的人怕是比他们见过的都多。”

顾北归轻轻蹙额,“既然王壮士晓得自己负案累累,如今京内盘查甚急,不趁早拿银脱身,更待何时?”

“休用那些鹰爪孙来吓唬我,王某人既然能从官军重重堵截中杀出来,再闯出北京城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王大川一脚将乌漆箱盖踢拢,不屑道:“可没了银子,命还有个鸟用!”

顾北归面色一沉,“王壮士铁心是教顾某为难?”

“不敢,您老家大业大,是场面上的奢遮人物,”王大川棒槌似的手指在多宝格上的一个青花瓷碗上敲了敲,耳听着叮叮的磬玉之音,阴森一笑,“就好比这细瓷器,咱老王不过烂命一条,沟里的一块破瓦片而已,万不如您老金贵……”

“可要是将王某人逼得急了,咱们破瓦撞细瓷,是谁的损失大呢?”

王大川嘿嘿冷笑,他忌惮顾北归功夫了得,这几日已收敛许多,但眼前银钱数目与他期望相差甚大,利字当头,难免故态复萌,言行又放肆起来。

顾北归轻吐一口浊气,缓缓道:“王壮士不妨……”

话未说完,突然只听“哐”的一声巨响,屋门洞开,一个红衣美妇玉面含煞,立在门前。

“夫人?!”顾北归不觉站起身来。

“修罗仙子?”

王大川既然来敲顾北归的竹杠,对顾家人也做了一番打探,一听话头便晓得来者身份,忆及此女当年江湖上的赫赫凶名,不由打起了几分精神应对。

“夫人,你怎么来了?”

顾北归心中纳闷,他晓得凤夕颜对他平日交接江湖豪杰的做派嗤之以鼻,这些事从来都是避着她,怎地忽然从天而降,待瞧到门边探出的半张娇靥,顿时心中雪亮。

“薇儿,好端端惊动你娘作甚?”顾北归沉声呵斥。

“别怪孩子,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这个当爹的把家业败光,还讨不到旁人一句好话!”凤夕颜一口回呛了过去。

顾北归面色尴尬,“此话从何而来,王壮士只是心直口快,并无真个恶意。”

王大川干笑几声,“不错不错,兄弟只是一时走窄了道,想请顾大爷周济一二,心中还是铭感盛情的。”

“周济?我适才听到的可像是勒索?”凤夕颜连声冷笑。

“是什么无所谓,只消老王拿够了银子,立时扭身便走,绝不再打扰贵府清静就是。”王大川性情阴狠桀骜,实是不惯与人多客气。

“顾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朋友有难,该帮手的自然会帮手,可要是以为顾家软弱好欺……”凤夕颜玉面上仿佛罩了一层寒霜,冷声道:“你不妨打听打听,我们当家的行走江湖时,怕过谁来!”

王大川额头上一条青筋蜿蜒凸起,森然道:“好,凤女侠既然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咱们便走着瞧,届时顾大爷可莫要后悔……”

“贼子无礼!”

对方这般明目张胆地要挟父亲,顾采薇忍无可忍,娇叱声中一步抢出,玉掌轻挥,飘雪穿云掌一招“云飘四海”,径向王大川拍去。

这一式飘逸生风,王大川只见漫天掌影,不敢怠慢,立时旋身错步,高大身形顿如陀螺般飞旋至墙边,他也知自己孤身一人,动起手来于己不利,如此一来可先免却背后之忧,同时手按腰间刀柄,只要厉斩刀一出鞘,定要这小娘皮好看。

背靠墙壁,厉斩刀才抽出一半,王大川忽觉手腕一紧,已被人死死摁住,抬眼只见顾北归不知何时已至近前。

“小女无状,王壮士也不必动刀啊……”

“呛啷”一声,厉斩刀重又入鞘,“我……”王大川一个字还未吐口,眼前红影闪动,一身红衣的凤夕颜翩然而至……

“啪”!窗棂碎裂,王大川的肥大身躯破窗飞出,结结实实摔在了庭院当中,整个院落都发出“蓬”的一声重响,好似闷雷。

贴地一滚,王大川重又跃起,只是双脚甫一落地,忽然脚下打个踉跄,重重咳了一声,缓缓将掩嘴的大手从唇边移开,垂目但见掌心处一块殷红,心晓自己已然受了内伤,不禁悲从中来,呼道:“奶奶个熊,你们一家三口合伙打我一个,还他娘讲不讲江湖规矩!!”

王大川经年为盗,刀丛剑雨中也有几番死里逃生,却从没如今日败得这般窝囊,厉斩刀还没出鞘就被人当狗一样扔了出来,想想自己都觉得憋屈。

“你上门勒索时可曾想过江湖规矩?如今还是考虑下自己的脑袋吧……”闻声赶来的庞文宣见了王大川这等惨样,未免一通幸灾乐祸。

“文宣,不得对客人无礼。”顾北归等三人鱼贯而出。

都这步田地了,即便顾北归口头客气,王大川也不敢掉以轻心,他敢登门敲诈,一是虑及拿住顾北归的软肋,对方投鼠忌器,不敢将他如何,再则也是信得过自己的一身本事,自保无虞,如今来看,还真他娘是高看了自己!

尽管王大川自认此番是栽定了,但其人生性凶悍,断不会甘心坐以待毙,翻腕间抽刀在手,立时又斗志重燃,眼中凶光凛凛,环顾四周,喝道:“来吧,老王的脑袋就在这里,你们哪个敢取!”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今日便成全了你。”凤夕颜莲步轻移,就要上前。

“夫人且慢。”顾北归展臂拦在凤夕颜身前。

“适才顾某与家人多有冒犯,还请王壮士恕罪。”顾北归复又拱手一礼。

王大川冷哼一声,厉斩刀依旧横在胸前,全神戒备,不敢丝毫懈怠。

“文宣,将屋内银子抬出,送王壮士出府。”顾北归吩咐道。

“当家的,你……”凤夕颜闻之愕然。

“外间之事你不要插手。”顾北归声音坚定,不容置疑。

“哼,薇儿,我们走。”凤夕颜不甘心地跺跺脚,领着女儿负气而去。

看着重新摆在脚边的银子,王大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若是方才之前他还以为顾北归此举是为了破财消灾,可双方既然翻了脸,对方非但不趁自己受伤之际赶快灭口,还要送银子让自己离开,着实让他吃不透顾北归的心思了。

“情急逐客,非顾某所愿,这些银子虽不如王壮士所期,但已是顾家竭力筹措,山高水长,来日若有与王壮士再会之日,自当弥补今日之失。”

王大川望着一脸坦诚的顾北归,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银箱,干涩地道:“你不担心我出去后告发于你?或者他日再来寻仇?”

顾北归哂然一笑,“王壮士想如何做是尊驾私事,顾某只求无愧于心。”

王大川静默片刻,蓦然收刀,上前深施一礼,“顾大爷,老王我今日算是彻底服了您啦!”

注:清理北京外地人口这事看着难度系数大,但大明朝真有人这么干过,还是丁二的同行,“锦衣卫掌卫事都督同知陆炳假窃威福,矫下逐客之令,凡寓京邑者,概责屏出”(《明世宗实录》)。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