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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痴情孽缘真亦幻·感恩怀德虚若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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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堂可是为鞑虏入侵之事为难?”回来路上,丁寿已听周尚文说个大概,蒙古鞑子长驱直入,边墙之内多遭荼毒。

“鞑子深入非部堂布置失当,实属宁夏镇贻误军机之故,若是朝廷怪罪,敝人当为部堂上疏申辩。”丁寿以为才宽忧心朝廷降罪,出言宽慰。

“这些善后之事,老夫尚无暇虑及。”才宽盯着地图微微摇头,缓缓道:“北虏以往犯边皆分兵大掠,或数十、或百余,以抢掠村寨财物为先,据各处夜不收探报,此番入寇贼势颇盛,少的一股也有数百骑,如此一来,分支必少,鞑虏又无攻城之能,这般得不偿失之举,究竟是何用意……”

“教部堂得知,此番入寇的不止火筛的土默特万户。”

才宽霍地扭身,惊呼:“你如何知晓?”

当下丁寿将从布日固德处逼问出来的情况一一述说,听得才宽愁眉深锁。

“永谢布万户也参与进来了,大大不妙啊。”转首见丁寿面露不解,才宽解释道:“永谢布部拥众数万,现任领主亦不剌乃昔日瓦剌也先之孙,与蒙古前两任太师癿加思兰、亦思马因同出乜克力部,势力强横,尤在火筛之上。”

“部堂宽心,此番来的并非太师亦不剌,而是少师孟克类,他所率部众与火筛的蒙郭勒津部共五帐共驻牧于花马池边外迤北的柳条川,间有大沙窝阻隔,未曾近得边墙。”

“柳条川?”才宽手指顺着地图向北一路寻去,终于寻到了那处所在,冷笑道:“北虏藏得果然隐秘,诶——”

“部堂何故兴叹?”

“老夫是恨精兵不足,错失战机。定边、下马关等处有伏兵布置,料来无虞,只是西进之虏无法可制,土默特与永谢布两部压境,主力动向不明,花马池守军不敢轻动,无力西顾,宁夏总兵李祥老病,军务一直由巡抚刘宪处置……”

“刘廷式,你真是当的好官!”才宽狠狠一捶地图,切齿不已,原本想为了大局睁一眼闭一眼,息事宁人,未料宁夏文武已狂悖疏忽军务到如此境地,令到不行,放任鞑子肆虐,宁夏平原阡陌纵横,牛羊成群,此番岂不全填了北虏欲壑。

“部堂,在下打算再赴宁夏镇城,督促各卫兵马过河讨贼。”丁寿突然道。

“缇帅休要意气行事,”才宽眉头一皱,急声劝阻,“宁夏镇虽离花马池不远,但此间清水营失陷,虏骑出没不定,沿途凶险万分。”

“谢部堂提醒,丁某此行非去不可。”纵寇而入,差点把二爷给交待在荒山野地,再想及村中惨景,丁寿暗暗发狠,刘宪,于公于私,咱梁子算结下了。

“老夫无力多派护卫。”才宽目光深邃,直视丁寿。

“轻装简从,倒也便捷。”丁寿无所谓道。

“陛下圣明,刘公慧眼,”才宽长吁口气,一躬到地,“缇帅受老朽一拜。”

********************

“某行得匆忙,教萧兄多费心了。”

从才宽军帐中出来,丁寿立即去寻萧离,听郝凯说萧别情当日一见慕容白伤势,便将人带进自己帐中,从郝凯等人出发寻他,也未再见出来,要不是信得过这位别情公子的人品,二爷此时怕是已操刀上门了。

“丁兄不必客气,在下不过举手之劳,若说耗费心力的还是白姑娘。”萧别情引着丁寿走向一座牛皮大帐。

“映葭,她还未离开?”丁寿真是意外,那小娘皮前番留都留不住,如今竟然不肯走,真是转了性。

“萧某多有不便,只得央求白姑娘襄助。”

“映葭懂得岐黄之术?”丁寿奇道,白壑暝虽然一肚子杂学,可看得出来他对教养女并不上心,难道在医术上还另有相授。

萧离微笑不言,来到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帐门旁,举手轻敲,“白姑娘,丁兄回来了。”

未几,厚重的夹板毡帘掀起,滚滚热浪扑面而出,丁寿不适应地侧过头去,转眼见一身月白劲装的白映葭俏立帐前,秋水横波,扫视一眼门前二人,淡淡道:“何事?”

丁寿见白映葭面若丹赤,云鬓间微微汗湿,一身劲装如沾了水般贴在娇躯上,更显得身姿婀娜,曲线曼妙,奇怪她为何这般装束,一时忘了答话。

萧离已习惯她这副冷眉冷眼的模样,但对她这身装扮却不敢多看,低眉垂目,拱手施礼道:“敢问慕容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见好。”

“可否容我进去探视?”丁寿回过味来问道。

“不便。”

丁寿碰了个钉子,急唤住正转身回去白映葭,“映葭,辛苦你了。”

白映葭身子略微一顿,轻声道:“事因我而起,应该的。”随即不再多言,掀帘进帐。

丁寿无奈摊手,与萧别情相视而笑。

“非是白姑娘有意推搪,丁兄入内却有不便。”

“哦?”

“萧某无能,无力消解慕容姑娘所受内伤,只得以药物熏蒸之法,缓缓疗伤,”萧别情摇头失笑,“法子笨了些,幸好有效。”

“那映葭她……”

“男女大防,多有不便,只得劳烦白姑娘贴身照料了。”萧别情解释道。

“原来如此,丁某明日又将往宁夏一行,她二人还要劳烦萧兄费心看顾,在下先行谢过。”丁寿躬身施礼。

萧离连道不敢,又迟疑问道:“兵凶战危,丁兄此时还要出行?”身在军营,他对边关战事多少耳闻一些。

“正因如此,不得不往啊。”丁寿耸肩苦笑。

听丁寿略说大概,萧离神情激昂:“丁兄铁肩担当,舍身犯险,萧某怎甘人后,快意堂愿请缨相随,望丁兄莫拒人千里。”

“萧兄拳拳赤心,在下感受,只是此间还要仰仗一二,”丁寿为难地指向帐篷,“此番便息驾营中吧。”

“慕容姑娘所用草药早已安排妥当,只消每日送到,白姑娘自会取入,萧某在此无用,反倒是丁兄宁夏之行,在下可略尽绵薄……”

倚在门内的白映葭侧耳聆听,帐外二人脚步逐渐远去,一双晶眸凝望掌中屠龙短匕,沉吟不语。

********************

“大人,请用茶。”

丁寿回到下处,迎面而来的便是民妇王九儿,司马潇拎上裤子不认账,甩手而去,将这女人丢给了自己,妇人哭哭啼啼,自言贞洁已失,无颜与乡邻见面,只求侍奉身侧,当牛做马报偿大恩。

哭得凄惨,引得丁寿恻隐,何况这女人颇具姿色风韵,这样的善事二爷素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便把这女人带回了花马池。

九儿将茶盏放在丁寿手边,见天色已暗,又在边上引火掌灯。

火苗晃动燃起,昏黄灯光洒在九儿俏丽的娇颜上,朦朦胧胧,更添了几分动人媚态。

“军营不比自家,住的可习惯?”捧起盖碗,丁寿用盖子推开茶沫,轻呷一口问道。

“谢大人挂怀,奴家一切安好。”九儿垂首低语。

“待此间事了,回京为你再寻个好人家,那里无人识你,也无须担心名节之事。”丁寿将茶盏放下,故作随意道。

王九儿张皇跪在丁寿身前,连连叩首道:“破家之人,蒙大人收留已是厚恩,岂敢妄想再醮他人,只想尽心服侍大人起居,纵使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万一。”

“言重了,爷可不要什么粉身碎骨虚头巴脑的报答……”丁寿擡指勾起妇人下巴,眼神轻挑,“要的是尽心尽力,知情识趣,你可明白?”

俏脸微红,九儿眼波荡漾,媚声道:“奴这条命都是大人给的,只要奴家有的,大人想要,敢不奉上……”

丁寿哈哈大笑,还想再进一步,忽听外间郝凯的大嗓门响起。

“卫帅,卑职求见。”

“真特么败兴。”丁寿骂了一句,王九儿也迅速起身回避。

“进来。”

郝凯大步而入,利利索索地上前施礼。

“什么事,说吧。”坏了心境的丁寿说话有气无力。

“给事中吴仪请见。”郝凯早已习惯自家大人阴晴不定的性子,还没觉察出什么事来。

“天色晚了,让他明日再来吧。”丁寿还惦记着旁的要紧事,根本没听进去。

“咱明儿一早不还有外差么,”郝凯陪笑道:“怕是没空应对。”

“那就等爷回来再说,来回用不了几天。”丁寿不耐烦地起身。

“他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只怕等不得。”郝凯接口道。

“郝凯,你收人银子了吧?怎么张口闭口全是替他说话,你当的谁的差!”

被说中心事的郝凯老脸一红,“属下看他的模样确有其事,不似作伪,实在怕耽误了大人公事,这才……”

“行了行了,把人带进来吧。”丁寿连连挥手,止住了手下滔滔不竭的废话。

郝凯总算松了口气,事要没办成,收了的银子还得给人退回去,咱郝千户吐口唾沫是个钉,收人钱不办事那不是爷们做派。

“郝凯啊……”丁寿突然唤住了手下。

“大人您吩咐。”

“西北这一趟你也出了不少力,我都瞧在眼里,可人除了卖力气,有时候还得有些眼色……”

“嗯嗯,大人说的是。”郝凯连声点头,瞪着牛眼倾力聆听。

这傻大个没听明白,丁寿颇感无奈,“花下晒裈,背山起楼,你听过吧?”

郝凯茫然摇头,忽地恍然大悟,“大人您看中陕西哪座山的风水了,要在山前起楼,没问题,包在属下身上,属下认识……”

丁寿无力地扶着脑袋,“算了,你把人带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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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工科给事中吴仪见过缇帅。”

吴仪进来便唱名参拜,礼节端正周到,没有半点轻慢疏漏。

“给谏无须多礼,请坐。”丁寿懒洋洋地擡手示意。

怎料吴仪非但没入座,一跪一揖,再行了个大礼。

“给谏何至于此!”丁寿不好再坐着了,起身搀扶,“折寿折寿,丁某担当不起。”

“缇帅遣固镇精兵一路护送,下官残生才得保全,如此活命之恩,怎不教卑职感激涕零!”吴仪哽着嗓子,用衣袖擦拭没挤出泪水的眼角。

怎么今儿都是要报恩的,以身相报就算了,好歹吴大人你拿出点实际的来呀,别光嘴上痛快,丁寿心里吐槽,面上却笑容和煦,“给谏查盘边储,为陛下分忧,为国辛劳,丁某设法保全,也是应有之义,何必客气。”

“下官蒙陛下圣恩,刘公公提携,自当竭诚报效,呕心沥血,肝脑涂地,宵衣旰食,夙兴夜寐……”吴仪口沫横飞,大表忠心。

“好了好了,给谏忠心赤胆,丁某了然,回京自会禀明陛下与刘公公……”丁寿险些被唾沫星子洗了脸,满心腻味,随口应付一句,便端起茶准备送客。

丁寿这句随口应付,吴仪好似打了鸡血般窜起,“缇帅若肯在朝中美言,下官定当粉身以报,甘为大人马前奔走。”

这官儿怎么当得,一点礼数不懂,从这小子能挖出平凉和宁夏那点烂账看,不像是个棒槌啊,怎么直愣愣的,一惊一乍,丁寿端着那杯茶,也不知是喝是放。

也别怪吴大人急躁,他从陈逵那弄来当敲门砖的银票半路被人劫走,进了花马池又听说了宁夏战况,吴仪虽然初入仕途,对当前形势也有自己判断,宁夏的官场烂透了,若是平时,这几百个官员的罪证虽说能引得官场震动,可还无关大局,可如今鞑子深入边墙,还要指着人家调兵遣将,上阵御敌,把这些指挥、同知、佥事们都下了大狱,军心浮动,会造成什么后果不敢想象,眼睁睁自己的投名状严重贬值,吴仪这一日夜患得患失,头发都白了几根。

吴仪扑通跪倒,从怀中取出一物捧至头顶,“下官身家荣辱皆托付大人,此乃投效之礼,求大人哂纳。”

“这是什么?”上次遇见这么直给的还是程澧,怎么这读书种子也来这套,丁寿瞅着吴仪捧着的蓝布包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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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子的王八蛋。”

丁寿歪在榻上,就着床边高脚戳灯翻看账册,忍不住破口大骂。

“大人您在骂那个?”九儿轻移莲步来到床前,掀开灯罩修剪灯芯。

“骂这班贪心不足,遗患社稷的狗杂种。”丁寿毫不掩饰心中厌恶。

“夜已深了,大人明日还要赶路,早些安歇吧。”九儿柔声劝道。

丁寿轻嗯了一声,沉浸在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里,头也没擡。

幽幽一叹,九儿悄声退下。

翻完几本账册,丁寿掩唇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将账册向枕边一放,胡乱扒了衣服就滚倒在床内。

不多时,鼾声渐起,烛光映射下,一个倩影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

丁寿睡相谈不上好看,四肢大张占了床榻大半,一床棉被早已蹬到了地上,质地上乘的茧绸中衣也扯得开襟敞怀,说打赤膊也差相仿佛。

王九儿拾起地上被子,轻轻盖在男人健壮的躯体上,抿了抿红艳樱唇,指尖若即若离地从清秀的脸庞上滑下,滑腻玉掌摩挲着结实宽阔的胸膛,轻轻探入了被中深处……

“你做什么?”丁寿倏地睁开眼睛,笑吟吟看着妇人。

王九儿一声轻呼,“奴……奴给大人盖被子……”抽身欲走。

雪白皓腕被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握住,男人邪邪一笑,将柔荑引向了被内的一团火热巨物,“要盖,便盖得全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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