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隐龙(下)(1/2)
一位穿着斯洛文尼亚女军装的小美女急匆匆跑来:“喊我么,我不是警察,这不是警服,是女军装。”
美熟妇激动道:“他要非礼我,你快救我。”
小美女叹息摇头:“哎,我穿军装是觉得好看,其实我好胆小,你找别人。”说完,小美女用力捂住嘴,娇躯颤抖,估计“吓坏了”。
我恶狠狠的提起了美熟妇的左腿,另一只手利落的拉下裤裆拉链,掏出一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家伙:“你不喊救命,我还下不了手,你喊救命,我偏偏操你,看谁救你。”
美熟妇大惊失色,紧急推我,却推不了半分:“你要干嘛,你想干嘛,你别脱我内裤,啊……”
一声凄厉尖叫,美熟妇闪电抱住我的脖子,她痛苦万分,浑身激颤:“救命,你,你你你,你快过来救我。”
美熟妇绝望的看向一位性感学生妹,这位学生妹一点都不像学生,只因为她穿学生装而已。
性感学生妹撇撇嘴:“我认得他,刚才他已经强奸过我了,我自身难保,帮不了你。”
美熟妇绝望了,搂住我脖子,先是低头看了看下身,看着一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进出她阴毛密布的阴户,接着挺动下体,用她性感连体衣下的肉穴密集吞吐我的大肉棒:“啊,这么粗,还插那么深,救命啊,白领小妹妹,你救我,我给你钱,给你好多好多钱,你快救我。”
一位身穿爆乳白领装的大美人袅袅走来,她眼光闪烁,红唇湿润,犹豫了片刻,她细声细气道:“这位先生,你不如强奸我,求你了,我刚好想要男人,又缺钱。”
我猛点头:“好好好。”说完,笑喷了,再也忍不住了。
外婆气急败坏,双臂圈紧我脖子,大声责怪王鹊娉:“啊,不对,不对,剧本不是这样的,鹊娉你乱改剧本,你应该说怕这位先生的大鸡巴,这位先生的大鸡巴太粗长了。”
“哈哈。”
另外两个大小美人笑得天翻地覆,小美女都摊在地:“笑死我了呼,咯咯,哈哈哈,笑死我了。”
穿着学生装的白茵茵也笑疯了:“鹊娉阿姨乱改剧本,哈哈。”
王鹊娉没笑,她很尴尬:“我觉得这样改更有意思。”
外婆媚眼如丝,剧本改了又如何,反正她阴道得到了坚定的充实和摩擦,爱液在流淌,狐香肆虐,她颤声问:“中翰,你觉得呢。”
我开心极了,幸福极了,给了王鹊娉一个飞吻:“我觉得鹊娉妈妈这样改剧本,是迫切希望我操她。”
王鹊娉没有否认,秀气的眉目一片娇羞。外婆轻哼:“哼,鹊娉好狡猾。”
王鹊娉结结巴巴的:“我,我哪有狡猾,我……”
我心神激荡,白痴都能看得出王鹊娉已经急不可待,我必须先征服外婆才,于是,我本能的加速挺抽,大肉棒强势摩擦外婆的阴道,她在空中晃荡的大长腿回勾,勾住了我屁股,我们激烈耸动,我们在墙壁摩擦,顶压墙壁,外婆释放她火山爆发般的情欲。
忽然,外婆像咳嗽般闷哼,接着流下了眼泪,她顾不上擦拭,娇喘道:“好了,好了,中翰,你操操鹊娉吧。”
我贴心的继续猛抽了五十多下,这才放下外婆的左腿,缓缓拔出大肉棒,姨娘赶紧过来搀扶,我乘机一把抓住王鹊娉,粗鲁野蛮的将她顶压在墙上:“这么想你的女婿在墙壁操你。”
王鹊娉可没有像外婆那样挣扎,她小声道:“提那边。”
我刚想提起王鹊娉的左腿,这会就改提她右腿,她娇羞万千,爆乳白领装里漏了一抹琥珀色性感蕾丝,我馋涎欲滴,好奇问:“提这边腿有什么不同。”
王鹊娉没说,只是笑,娇媚动人。羊羽默机灵,居然帮回答:“刚才中翰哥哥提了外婆的左腿,鹊娉阿姨要不一样嘛。”
“啊哈。”
整个客厅响起了欢乐尖叫,纷纷夸赞羊羽默人小鬼大,竟然能看出王鹊娉的心思,我不禁得意,庆幸这一亿花得值。
丈母娘娇笑了,大家闺秀的,这个姿势太淫荡了,另一条腿似乎站不稳,我赶紧托住王鹊娉的肉臀,和这位美丽的丈母娘互相凝视,她更娇羞,我一手托她的大肉臀,一手勾住她的右腿,下身高举的大肉棒悄悄接触琥珀色蕾丝,那里肥肥的,已湿透,龟头要挑开蕾丝不容易,钻了好几下,终于挑开蕾丝钻了进去,润了润穴口,我凝视着王鹊娉,缓缓的将大肉棒插入了紧窄的肉穴里,啊,瞬间万伏高压,电得王鹊娉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莫非成哑巴了。
我大口呼吸,耳边是姨娘的低声问:“默默,你想中翰提你哪条腿。”
羊羽默盯着我们,娇声娇嗲:“两条腿都要提。”
“啊哈哈,默默。”
客厅上空又划过了刺耳的尖叫,外婆简直笑不拢嘴:“默默不得了,以后这羊羽默肯定是小妖精。”
羊羽默的小美脸都涨红了,斯洛文尼亚军装穿在她身上只有诱惑,哪有什么飒爽英姿,那两条不安份的修长嫩腿儿也强烈诱惑我。
我开杵了,像凿墙洞似的一杵一杵挺抽,感觉这招是性爱招数中的至尊无敌大杀招,什么女人都能斩于马下,王鹊娉一声一声的回应:“嗯,嗯,嗯……”
我见王鹊娉花容失色,很得意:“受得了女婿这样操你吗?”
王鹊娉很诚实,读书人就这般好,不说虚的:“受不了也要啊。”
“女婿折磨你。”我嘴上温柔,大肉棒可没有减轻力度,继续猛杵。
王鹊娉的爆乳女装在晃荡:“啊,啊,你随意折磨好了。”
我挑挑眉:“给女婿看看你的奶子。”
王鹊娉顺从的脱去了上衣,露出她的木瓜大奶,这两只大奶与众不同,软软滑滑的,是真正的面团手感。
我腾不出手,只能低头弯腰,一边杵,一边舔吮这两只木瓜大奶。
王鹊娉紧紧抱住我脖子,仰头呢喃:“啊,中翰,中翰,有时我就想,人生在世,能吃多少,能花多少,图的都不如你这一下一下的舒服,有这样的舒服,我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我一个劲抽,王鹊娉销魂娇吟:“喔,中翰。”
我立马吻上去,含住了王鹊娉的湿润香唇,下身二十五公分的大肉棒猛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般连绵不绝的抽插肥美的肉穴。
“唔,唔呜,唔呜呜。”
我听到了王鹊娉的浓厚鼻息,听到了姨娘的幽叹:“鹊娉好陶醉。”
羊羽默也赞同:“鹊娉阿姨好享受吔。”
白茵茵道:“你也想要了吧,先忍忍,等会让中翰好好操你。”
羊羽默嗲嗲问:“干妈,好奇怪的,我又想和中翰哥哥做爱,又怕和他做爱,我的几个朋友都是这样子,你是不是也这样子。”
白茵茵吃吃娇笑:“嗯,默默上道了,嗨嗨嗨,他上了你很多朋友吗?”
羊羽默咯咯娇笑。
外婆忽然压低声音问:“默默,他有弄过你屁眼吗?”
羊羽默似乎被吓到了:“啊,没有喔。”
挠人心扉的笑声在客厅里飘荡,我欲火焚身,忍不住小声问:“鹊娉妈妈,要不要我弄你屁眼。”
王鹊娉虽然陶醉中,但面露惧色:“那地方能弄吗?”
我兴奋点头:“能。”
王鹊娉似乎动心,娇喘道:“那你先弄她们的,我看情况。”
我大喜过望,狂吻了一口香唇,大肉棒抽插得更猛烈,棍棍见底,浆汁横流。
王鹊娉很痛苦的表情,大白腿阵阵痉挛,颤声喊:“中翰,喔,喔喔喔,不行了,我要来了,你好厉害。”
我淫笑:“不坚持一下吗?”
“坚持不了。”王鹊娉痛苦摇头,花落凋零般呻吟:“喔,我的妈呀。”
只觉得热流喷洒在我龟头,我温柔的放下了这位丈母娘的右腿,她软绵绵的抱着我,看着我的大手抚摸她的木瓜大奶。
“默默,去啊。”姨娘白茵茵鼓动羊羽默。
羊羽默红扑扑着脸,跃跃欲试了,可我另有所图。
王鹊娉跌跌撞撞倒在沙发时,我开始脱衣,全身赤裸,很淫色的弹动胯下的剽悍大肉棒:“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想弄屁眼。”
羊羽默瞪大了眼珠子,不是看我,是看大肉棒,那张小美脸都没了血色:“呜呜,不是我,不是我要弄屁眼。”
白茵茵笑得花枝乱颤。
我色迷迷问:“姨娘,是你想弄屁眼吗?”
说着,偷偷给白茵茵使了使眼色,她自然心领神会,调皮挤挤眼:“不是我,是你外婆想要,你外婆还专门跟我讨论过弄屁眼的问题。”
羊羽默吐了吐小舌头,这种话题还是比价敏感的。
外婆的鱼尾纹猛地绽放,妩媚绝代:“我没有说我想,我是问默默有没有被中翰弄过屁眼。”
瞄了瞄高昂着头的大青龙,外婆舔了舔香唇,结结巴巴道:“不过,要弄也没什么,刚才鹊娉说得好,人生在世,就图那点乐趣,万一弄那个地方很舒服,我也想尝试一下,年纪大了,能尝试就尝试,别落了个遗憾。”
我笑嘻嘻走过去:“外公真没弄过那地方?”
外婆触电般坐直了身子,很认真回答:“没有,他没弄过。”
这有点意外,国外的性开放,按理说外婆在国外待久了会入乡随俗,不过,外婆到底弄没弄过屁眼,很快就会分晓,只是没想到能和外婆玩屁眼,竟然是那么自然,我柔声道:“外婆,你趴起来,跪在沙发上趴着。”
外婆丝毫不忸怩,笑盈盈的站起转身,跪上沙发,撅起大肥臀,动作连贯优雅,完全一气呵成,然后手扶着沙发背,扭头回首,妩媚到了极点:“这样吗。”
我笑不拢嘴,双手很随意的搭在了外婆的黑色连体衣上,抚摸外婆的超级大肥臀,那股狐香在飘散了,我弯腰下去,在几个大小美女的注视凑近外婆的屁股,闻嗅那股浓烈的催情气,耳边是羊羽默的小声惊呼:“鹊娉阿姨,你看,你看,中翰哥哥的棒棒变成这样子。”
我知道,我的大肉棒硬到了极点,那盘曲的青筋肯定又凸又粗。
啊,我温柔卷起了连体裙,露出了没有穿内裤的润泽大肥臀,裂缝咋现,颜色较深的股沟黏糊糊,那里的味儿更浓,一眼过去,这只大肥臀浑圆饱满,比姨妈的肥臀还大,手感很结实,没有丝毫松弛感,从颈椎到臀肉,那S 弧度曲线非常优美,我看了看银亮色的系带细高跟露趾高跟鞋,欲火高涨,摆好了马步,嘴巴一伸,吻上了外婆的厚实臀肉。
外婆本能缩臀,我舌头一滑,正好滑到了外婆的股沟,浓烈的气味扑鼻沁肺,我陶醉其中,索性舔吮外婆的股沟,肉穴,还有那绽放的菊花,这是一个什么的感受我都难以说清楚,我只知道那里是无敌春药,无论气味还是分泌,都能乱人心神,摧毁心智,我的舌尖甚至调钻菊花眼。
外婆不停扭动大肥臀,臀肉乱颤,呻吟漫天:“啊,中翰,你这样子舔,我好难受,啊,那里好酥,好痒,默默,你的中翰哥有舔你这里吗。”
“有。”羊羽默马上回答:“上次他舔好久。”
王鹊娉忽然忧心忡忡:“玉兰,等会要不要给你妈妈放点润滑油,那么大的鸡巴,怎么能插进去,哎,我好担心。”
我咂咂嘴,指着外婆屁眼口上的黏液说:“不用担心,不需要润滑油,外婆的分泌够多了,加上我的口水,够润滑的。”
扭头看羊羽默,我邪笑:“呃,不过,润滑油还是要准备,默默用得上。”
羊羽默本能的抱了抱小屁股,那样子好可爱。
白茵茵道:“我有准备润滑油。”
羊羽默赶紧依偎过去撒娇:“干妈,中翰哥哥的眼神好可爱,我好怕屁眼被捅坏。”
“哈哈。”
一阵动人的笑声中,我直起了腰杆,要破除了,破外婆的屁眼处,我手握二十五公分大肉棒搁在了外婆的厚实臀肉上,敲了敲臀肉,大肉棒龙腾虎跃,硕大发亮的龟头顺着外婆的股沟的最上端徐徐下落,慢慢停在了外婆的屁眼口,这朵妖异菊花儿在绽放,在蠕动。
“啊,呵呵。”外婆触电般哆嗦,居然笑得出来。
三位大小美人都瞪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
羊羽默兔子般弹离了白茵茵怀抱,来到我身边,兴奋地瞪大眼睛,声音又嗲又糯:“我看看,我看看,我得有个心理准备儿。”
“要插了,白月舟美女。”
我同样兴奋,黝黑暗红的大龟头在钻碾外婆的美丽菊花,钻了一遍又一遍,屁眼口逐渐变大,外婆双膝跪得很稳。
可偏偏就在这时,外婆嘟哝了一句:“国外的人蛮喜欢玩肛交的。”
我一听,脑袋瞬间轰鸣,浑身热血沸腾,我猛地记起了薇拉早上在周支农病房里说过的话,登时妒火狂烧:“外婆,听说你昨晚和几个男人一起喝酒。”
“你怎么知道。”外婆一愣之后,马上明白:“是薇拉告诉你的。”
我深呼吸,脑子了浮现一幕外婆和几个男人喝酒嬉笑的画面,这画面深深的刺激了我,我将大龟头悄悄撑开外婆的菊花,假装漫不经心:“你们喝什么酒呢。”
外婆感受到了屁眼的暴胀,她轻轻扭动大肥臀:“喝了白兰地,威士忌。”
我狞笑:“听说那几个男的想和你上床。”
“呵呵。”外婆娇笑。
我火大了:“有个男的还对外婆动手动脚了,有这回事吗。”
“这个薇拉嚼舌头。”
外婆没有意识到我的怒火已经烧到了眉心,她竟然又笑了。
我的天啊,还笑,还他妈的笑,我凌虐的心骤然爆发,双手倏地抱住外婆的臀侧,小腹强力疾挺,大龟头如蛟龙入海般一下子插入了外婆的屁眼,外婆猝不及防,大肥臀绷紧,双手用力抓住了沙发背,痛苦尖叫:“啊,轻点,啊,你轻点。”
围观的三个大小美人也不约而同的惊呼。
我咬牙切齿:“意思说,有男人摸了外婆。”
外婆还没察觉我愤怒,狡辩般解释:“西方男人都这样的了,他们对搂搂抱抱没什么概念,都认为这种男女身体接触是正常的礼仪举止。”
我冷冷道:“关键是,那男的摸了哪里。”
外婆似乎想笑,手臂后伸,指了指腴腰,指了指浑圆大屁股,喘息说:“他摸了腰部,臀部,后背这些地方。”
我冷笑:“薇拉说,那男的摸了外婆的奶子。”其实薇拉没有说,我在讹外婆,手臂疾伸,一把握住了外婆的大胸部,狠狠的搓揉。
外婆察觉我生气,结结巴巴道:“就,就是碰一下。”
我怒了,对于我来说,碰一下和摸一下没什么区别,我腰腹再挺,这次带着熊熊怒火把大肉棒往外婆的屁眼里插,一下插入了三分之一。
啊,外婆再强悍,她的屁眼也受不了三分之一的大青龙,只听尖叫一声,外婆的整个身体扑倒在沙发背:“啊,中翰……”
羊羽默惊呼:“哇,插进去了。”
“停,快停。”外婆痛苦的抓扯沙发,精致的发髻就在这会披散。
我附身下去,贴着外婆的背部,一只手继续抓揉外婆的大胸部,恶狠狠道:“为什么要停,我就是昨晚摸你奶子的男人,我要摸你白月舟的奶子,我要调戏你,以为白月舟喜欢被男人调戏。”
外婆大声呻吟:“要裂了,要裂了,中翰,你快停下,我受不了。”话音未落,外婆又是一声痛苦尖叫:“啊。”
原来大肉棒又插入了三分之一,外婆的屁眼在极度扩张,屁眼暴胀欲裂的气势我都能感觉到,天啊,外婆的括约肌异常紧窄,这是难以言喻的快感,我用力揉两只大乳房,野蛮剥掉碍手碍脚的黑色连体衣:“白月舟,你竟然给外面的男人摸你胸部,我很生气。”
“都说了,就碰一下而已。”外婆明知我很生气,却还在笑:“咯咯,不过,你生气,我很高兴,说明你喜欢白月舟。”
我奋力下插大肉棒,只听一声闷哼,外婆的尖叫在空中划过,她的细高跟在晃荡,大肥臀在震颤。
完全插进去了,妥妥的爆插了外婆的屁眼,那份满足是震撼心灵的,不过,我舒服之极,满足之极却妒火狂烧:“薇拉还说,那两个男的想和白月舟三P ,请白月舟女士回答,她想吗,你想被两个男人操吗,你这么希望我操你屁眼,是不是准备和不认识的男人玩三P.”
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变得诡异,变得寂静,仿佛掉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围观的三个大小美女都吃惊我的狰狞,外婆就更不用说了,她想扭头看我,但被我狠狠掐住脖子。
怒火意外的蔓延,我的兽性突然爆发,无法克制的爆发,我失去了理智,支起上半身,一手掐住外婆的后颈,一手抓牢外婆的左臂,下身矫健挺抽,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在外婆的屁眼里疯狂进出,疯狂摩擦。
初始我还残存着一点怜悯,但疯狂的欲火完全不容我心存善念,我按我的节奏抽插,舒服到极点。
万万没想到,外婆挣扎了几下后,就不挣扎了,她陷入了迷离,她在呻吟,似乎是舒服的呻吟:“啊啊啊,是的,你猜对了,我真的很想男人,很想和不认识的男人做爱,喔,不是做爱,是很想被男人操,昨晚那三个男的都看上了我和薇拉,一个想约薇拉开房,薇拉故意掉他胃口,不答应,也不拒绝,另外两个求我玩三P ,他们是意大利人,很帅,鸡巴很大。”
我怒极反笑:“你怎么知道他们鸡巴大。”
外婆悄悄扭动腴腰:“噢,噢噢噢,他们一前一后,一左一右调戏我,我的奶子都被他们摸了,他们当然敢用下面的东西顶我,磨我,我感觉出他们的鸡巴很大。”
我嘶吼:“他们的鸡巴调戏你什么部位了?”
外婆后踢她的高跟鞋:“他们没有太过份,不像你这样过份,他们就是裤裆磨我大腿,顶我屁股,啊,噢噢噢。”
“你们一定有跳舞,对不对,白月舟女士。”
我眼前有个画面,西方男人都会跳舞,喝了酒之后,他们肯定邀请外婆跳舞,我几乎百分百肯定外婆会答应,因为这是他妈的礼仪。
果不其然,外婆承认了:“有,三个男人都和我跳舞。”
我酸妒交加:“这么说,三个男人都用鸡巴顶过白月舟女士了。”
外婆耸动身体,在我抽插下耸动她的腴白肉体:“是的,无法避免,他们三个都用下面的地方顶我阴部,我更难受了。”
我呼吸急促:“那白月舟是不是很动心,很想和他们上床。”
外婆在哽咽:“是的,我也是女人,我有情有欲,我老公又不在,啊,我昨晚真的真的好想做爱,好想男人,想到发疯。”
我冷冷道:“于是,他们摸你奶子,你没有严厉阻止。”
外婆缩了缩肉乎乎的香肩,一声动人心魄的浪笑:“我觉得给她们摸很舒服,我奶子胀胀的,他们很会摸,一个摸左边的奶子,一个摸右边的奶子,又捏又搓,摸得我好舒服。”
我气坏了:“如果他们摸你下面,摸你浪穴呢,你会阻止吗。”
外婆忽然做出了一个怪异的动作,她伸手到下体,用她的纤指揉捏她的阴户:“喔,咝,喔喔喔,屁眼要裂,要裂了,先生,你能不能换换,操一下我的浪穴,里面好痒,啊噢噢噢,我求你了……”
我正舒爽中,不可能拔出大肉棒,寻思着用手帮外婆揉阴户,蓦的,我灵机一动,大声喊:“拿按摩棒来。”
姨娘白茵茵马上拔腿就跑,不一会就拿来了按摩棒,我瞪向小美女:“你,穿军装的,你把按摩棒的开关打开,然后插进这个荡妇的浪穴里,要全部插进去。”
穿着斯洛文尼亚女军装的小美女很听话,寂静的客厅电动蜂鸣骤起,棱角激凸的按摩棒在军装小美女的手中转动,小美女好紧张,拿着转动的按摩棒走了过来。
我粗鲁的抱住外婆微腴肚子往上一提,她的大肥臀自然抬起,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外婆的怪叫:“啊……”
我低头看去,粗大的按摩棒已然插在外婆的阴户里,蜂鸣不断,外婆呻吟不停,整个客厅瞬间洋溢着淫荡气息。
我又动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野蛮抽插外婆的屁眼,那菊花胀到极致,仿佛随时会胀裂,我不管,我没有丝毫怜爱之心。
我大声问:“这下你满意了,白月舟,有两根大鸡巴插你了,屁眼一根,浪穴一根,你玩到了三P ,两个男人同时操了你。”
外婆在扭动腴腰,在耸动她的身体,她的荡人呻吟连绵不绝:“啊,啊啊,好舒服,好像很舒服,啊,啊啊,老公,我怎么没想到这样玩,很过瘾,啊啊啊啊,我被两个男人操了,老公,我被两个男人操了。”
我脑袋阵阵轰鸣,从来没有过的刺激遍布我全身,我内心默许了这个“老婆”,因为个她做爱了,很舒服,无论是操她的肉穴还是操她的屁眼都极度舒服,我舔吮外婆的白皙颈脖,揉搓她的大奶子:“跳舞的时候,他们就插进去了,对不对。”
外婆呻吟:“嗯,嗯嗯恩,是的,我内裤很小,他们很容易插进来,一下子就插到最里面,老公对不起,我来不及阻止他们插进来,啊,好舒服,像现在这样舒服,老公,他们的鸡巴好大,和老公的鸡巴一样大。”
我迷离了:“插得深吗。”
外婆娇吟:“插得好深。”
我忍不住大骂:“妈的,你们被别人发现了吗。”
外婆的发髻乱了,乌发披散:“只有薇拉发现,薇拉也被那男的插入了,那个男的是法国人,薇拉好像对法国人情有独钟,操我的那个意大利男人很绅士,我们跳舞的时候,大鸡巴就一直插在我穴穴里,他悄悄的动,我们没有其他人发现,啊,啊啊啊,我好舒服,好刺激,我认识的一个女人走过来和我打招呼,聊了好几分钟了,那大鸡巴就一直插在我穴穴里,那女的没发现,她一走开,我马上去洗手间了,我流了很多浪水。”
我猛烈撞击外婆的大肥臀,很矫健的撞击:“那几个男的没跟去?”
臀波激荡,外婆痛苦的叫唤:“跟了,那个意大利男人追着我去洗手间,他又在洗手间操了我。”
“后插式吗。”
我呼吸急促,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脊椎里升腾并迅速蔓延,我开始冲刺,外婆激烈的后挺大肥臀:“是的,他让我看着镜子,他从后面插进来,老公,洗手间都是响着啪啪声。”
“有人看见你们淫荡了吗。”我嘶吼,我手中的大奶子在急剧变形。
外婆在哆嗦,激烈的哆嗦:“是的,很多人想上洗手间,一看见我们做爱,都纷纷跑了。”
我颤声问:“他有没有射精。”
外婆痛苦呜咽,痛苦悲鸣:“有,射了很多白白的。”
“啊。”
我射精了,我拼命爆射,宝贵的精液机关枪似的全射进了外婆的屁眼里,太浪费了,可我一点都不在乎,我舒服得眼冒金星,四肢发麻,我的视线在极度愉悦中模糊。
昏厥的一刹那,我听到了白茵茵的尖叫:“中翰,中翰……”“滴滴滴。”
幽幽睁开眼时,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我躺在地上,四位大小美女则坐在沙发上,她们几乎同时看见我睁开眼,羊羽默兴奋的扑了过来。
姨娘白茵茵则拿着无绳电话,她还在责怪外婆:“妈,你太过份了。”
外婆在笑,鱼尾纹很调皮:“妈妈错了,不过……”
不过什么,外婆没说,但我知道外婆想说什么,我们心有灵犀,啊,太过瘾,我和女人做爱罕有舒服到晕过去,我回味无穷。
“喂喂,谁呀。”白茵茵接通了电话。
忽然,白茵茵气急败坏:“什么,你疯了,你再说一遍。”
我睁大了眼睛,一骨碌从地上坐起,胳膊搂着娇柔可爱的羊羽默,正好与外婆的鱼尾纹大眼睛对上,我们相视一笑,情浓意浓的意思。
我正要说什么,却听到白茵茵对着无绳电话愤怒呵斥:“又要一亿,你以为我家是你们的提款机呀。”
“啪”的一声,白茵茵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
我听出了蹊跷,百分百与羊羽默的父母有关,羊羽默也脸色大变。白茵茵看了羊羽默一眼,愤愤道:“默默的父母要我们再给一亿。”
说完,姨娘也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我,目光深情:“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王鹊娉似乎也没当羊羽默的事当一回事,她松了一大口气:“中翰,你把我们都吓坏了。”
我瞄了瞄余韵犹存的外婆,把目光移到了羊羽默的脸上:“默默,你现在可以说实话了,他们真的是你父母吗。”
羊羽默轻轻摇了摇头:“假的。”
我们几个都面面相觑,我尽量保持语气温柔:“那你父母呢。”
“失踪了。”羊羽默的回答在我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我的心揪了揪,接着问:“你报警了吗?”
羊羽默还是摇头:“没有报警。”
这又出乎了我意料,感觉事情严重,我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必须解决这个事:“你爸爸妈妈失踪多久了。”
“两年。”羊羽默抿住了小嘴。
“他们威逼?”我问。
羊羽默轻轻点头:“他们就说,如果我听话,我爸爸妈妈就会回来,如果我不听话,我爸爸妈妈就永远不回来。”
我大皱眉头:“两年里,你都没有你爸爸妈妈的消息。”
“有的。”羊羽默轻声道:“有妈妈的手机录音。”
“说什么?”我追问。
羊羽默道:“妈妈说,不要报警。”
我一愣,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坏人的连环胁迫,设计得很完美,父母担心女儿,女儿担心父母,形成了双重顾虑,那些家伙就从容的利用羊羽默去讹钱了,真的是胆大包天。
我一时气恼,说话很急:“把你爸爸妈妈的名字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没想到羊羽默在惊恐,很犹豫,我换回温柔语气:“你不信中翰哥哥能救你爸爸妈妈?”
羊羽默没说话,大眼睛很无助,估计被那两个假冒父母洗脑了。我郑重道:“放心好了,中翰哥哥很轻松就能救回你父母。”
“处理要周密,速战速决。”
外婆若无其事的站起,美丽脸蛋儿洋溢着飞扬神采:“我洗澡了,洗澡完就休息。”说完,给我一个迷人的大眼波,扭动她的大肥臀袅袅离去。
我的心思暂时离开外婆,全都落在了羊羽默身上,一切要看那些人的造化,我顺势而为,要干手净脚,速战速决或许要死人,真要死人了,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
又得找周支农了,遇到这种事,不能报案,不能宣扬,只能私下自己找人解决。
周支农无疑在这方面最有办法,他的人手不仅精炼能干,还挺专业的。
“你们聊,我下楼买些东西。”
张倩倩春风拂面,笑吟吟的,她穿着白色的薄薄喇叭裤,那纤腰儿袅袅婀娜,似乎愈发精致了,她属于精致女人,我和她交媾很有感觉,她若不是周支农的老婆,我说不准会迷恋她。
我没啰嗦,直接把羊羽默的事告诉了周支农,并说了我的想法。
周支农吃惊不小,他顾不上伤痛休息,马上打电话安排人手去办。
我看在眼里,无法不感动,我越来越离不开这个事业的好帮手。
周支农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中翰,你打这个电话就行,我那些人很多你都认得,这次有二十多个人过来帮你,你想怎么差遣他们都行,他们全听你的。”
“好。”我记下了电话。
“如果我不是有伤在身,这点小事我就替你办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