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2/2)
外婆用手臂帮我遮挡,目睹大肉棒摩擦她的毛丛,欣喜不已:“太好了,只要你娘生气,我什么都愿意干。”
于是,我一点都不迟疑,在外婆的注视下,将肿胀异常的大家伙插了进去,身子前倾,鼻子里充斥着香水味和狐香味,闻着舒服,我听到外婆发出沉闷而欢愉的呻吟:“啊喔。”
“粗吗?”
我配合着酒吧的音乐,给予外婆很有节奏的抽插,她的阴道依然弹性十足,爱液丰沛,只有极品女人才能在她这个年龄仍然保持极佳的生理状态,也只有极品女人才能生育出姨妈这样的极品女儿,不得不说,外婆是个传奇。
“很粗。”外婆极度舒服的表情。
我眼尖,看见姨妈远远走来,于是我贴着外婆的耳朵,兴奋道:“林香君过来了,她本来要奸淫我的,如今我先奸淫她妈妈,她肯定生气。”
外婆吃吃娇笑,狐媚的鱼尾纹大眼睛一片妖异,她的双腿夹紧我身体,催促道:“插深点,用力插到子宫,气气你娘。”
我挺腰,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一插到底,前端迅速用力碾磨:“这是子宫吧,生锈了么,还能怀孕么?”
外婆舒服得颤抖:“啊,能怀孕的,还没有生锈,还很滑嫩。”
姨妈来到我们身边,双胸高耸,激凸明显,很多目光都集聚在姨妈身上,她简直妖媚万千,诱惑爆棚,她指着我们的酒杯,狠敲着酒吧台:“我也要喝这种酒。”
吧台小子很机灵,赶紧给姨妈斟满威士忌,姨妈抬手,也不和我碰杯,一饮而尽,估计也我也恼了。
外婆没有和姨妈打招呼,她抱着我忘情呻吟:“嗯嗯嗯,喔,好胀,里面好胀。”
我轻搂姨妈的腴腰,下身猛抽外婆的肉穴:“林香君,这位白女士说她的子宫还能用。”
姨妈皮笑肉不笑:“当然能用,像阑尾一样,可有可无。”
我一听,赶紧用力抱住外婆,她扭动软腰,在我怀中用力挣扎,我见势不妙,下身猛抽,高脚椅嘎嘎响,外婆的嘴儿张了又闭,最后紧紧抱住我屁股,目光能喷火:“中翰,你先停停,我要教训这个女人,啊啊啊,快用力。”
我当然不会停,扭头吻了吻姨妈的香唇后,专心摩擦外婆的阴道:“哈哈,白月舟被气坏了,妈妈你要当心。”
姨妈挑了挑弯眉:“她打不过我。”
外婆勃然大怒:“来啊,再打一次。”
我双臂使劲,将外婆抱离高脚椅:“我们一起到总统套间去打,我也加入,看谁打得过我。”
外婆猝不及防,有点慌乱,我兴奋大叫:“白月舟,抱紧了。”
“啊。”外婆只好顾不上姨妈,双臂圈紧我脖子,双腿盘牢我腰际,那妩媚的鱼尾纹大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我转身走了,双臂托着外婆的大屁股,下身一耸一抽的,外婆把我的脖子勾得生疼,她脸贴我耳鬓摩挲,腻声呻吟:“什么鬼姿势,以前没这样做过,啊,我好开心,啊,好舒服,插深点。”
姨妈气鼓鼓的跟随着我们,每走几步就回头大骂,估计频频被人摸屁股了,这么大,这么圆翘的屁股,换我也摸。
出了夜色酒吧,我加快的脚步,抱着狐香四溢的外婆来到伯顿酒店的总统套房专用电梯口,仍不愿放下外婆,外婆也不要求我放下,我就在电梯口边,抱着外婆的大屁股猛抽,外婆不敢叫,先是用手极力捂嘴,最后张嘴狠狠咬我脖子。
我痛的猛拍外婆的大屁股:“轻点,轻点咬。”
话音未落,姨妈怒道:“没搞错,都咬出血了。”
外婆这才松嘴,大口大口喘息:“都怪你儿子。”
姨妈怒目圆瞪,正要跟外婆理论,这会电梯门打开,一个很像姨妈的大美女走了出来,见到我们,这大美女好生意外:“妈,姐。”
这大美女正是姨娘林玉兰。
电梯里,外婆更毫无顾忌了,我她顶在电梯壁上,矫健抽插,嘭嘭作响,外婆放声欢叫:“啊啊啊,啊,中翰,好厉害,玉兰,你看外甥多野蛮,啊,玉兰,你有没有跟中翰在电梯做过,啊啊啊,电梯要坏了,啊啊啊。”
姨娘没搭理外婆,和姨妈在一旁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
我欲火狂烧,放肆和外婆接吻,我们一边交媾,一边热吻,直到电梯到了楼层,我才放下外婆,显然外婆已有了高潮,拿着手纸不停的擦下体,我想帮忙,她推开了我,我们四人走向总统套间。
敲开门,总统房的会客厅里很热闹。
王婧,吕斯年夫妻,王睿和狄瑞花夫妇都在,几个人都穿戴整齐,坐在沙发看电视节目和聊天,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美食水果点心,房间里依然洋溢着新婚的喜庆。
“林老师。”
见到姨妈,王婧惊喜交加,她瞪大眼睛看着姨妈身上薄如蝉翼的连体裙打扮,这是何等性感迷人。
我不用看吕斯年和王睿,就知道他们肯定目瞪口呆,内心震撼。
正中的沙发马上让了位置,让给我们一行四人。
我却大咧咧坐到王睿和狄瑞花之间,大胆搂住端庄美丽,露着一双舞蹈女人特有大长腿的狄瑞花身边,很夸张的闻嗅狄瑞花的头发。
狄瑞花虽然尴尬,却也满心欢喜,她同样好奇的看着“林老师”。
姨娘在帮大家互相介绍,她故意隐瞒家人身份,一致说姨妈是林老师,外婆则是白校长。
狄瑞花一直注视姨妈,这会说出了她们一家人的心声:“哎呀,茵茵和林老师真的好像。”
姨娘瞄了我一眼,嗔道:“林老师没我漂亮。”
大家哈哈大笑,估计都不认同姨娘所言,再怎么说,姨妈的超级美色摆在那,超级性感摆在那。
姨妈似乎也不和姨娘计较,娇艳如花,芬芳如蜜。
“白校长好有气质。”
王睿的目光落到了外婆身上,她的成熟优雅,她的雍容气度都不是姨妈和姨娘所能比拟的。
外婆对文化人王睿有极大吸引力,这类男人最注重女人的气质内涵。
外婆淡淡道:“先生,你意思说我没她们漂亮,只是气质稍好而已,对吗?”
王睿登时结巴:“呃,不不不,白校长也是美貌冠绝。”
大家见王睿窘迫的样子,也是哈哈大笑。姨妈握住王婧的小手,很狡猾的借花献佛:“白校长虽然漂亮,但老了,不像小婧这么年轻漂亮。”
“林老师。”王婧又是开心,又很不好意思。
外婆有酒酣之意,很容易冲动,自然没好脸色。我一看不妙,赶紧道:“白校长喝多了,想躺一会休息。”
王睿赶紧站起,指了指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吧,没人用过,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外婆朝我招招手:“那打扰了,有李书记陪我就好,谢谢。”
我心领神会,走过去将外婆搀扶起来,除了姨妈外,大家都恭敬站起。
外婆一看姨妈这态度,气不打一处来:“林老师,把你身上这件衣服借我。”
姨妈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急忙使眼色,姨妈依然抗拒:“凭什么啊?”
外婆要发飙:“我是校长,你是老师。”
姨妈也不想太闹,冷冷道:“那我穿什么,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吧。”
外婆示意身后的王婧:“她们肯定有衣服。”
王睿世故老成,见我对外婆如此恭敬,猜到外婆不是一般的人物,自然要拍马屁,他急忙表态:“有有有,内人有很多内衣,随便林老师穿。”
姨娘急忙扯了扯狄瑞花:“愣着干啥,去拿内衣给林老师啊。”姨娘也看出外婆生气了,这会只能先迁就外婆。
狄瑞花醒悟过来,忙转身回卧室取内衣。
姨妈是何等人物,今晚她穿这么性感,就是要引诱我,和我做爱,她岂能随随便便把这么撩人的连体衣送给外婆。
可是,话到这份上,她不给也不行了,红唇一咬,姨妈狠了起来:“白校长,这衣服恐怕不合适你,你在这里试穿给大家看,大家觉得合适,我就脱给你。”
姨妈原以为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大男人,谅外婆也不敢当众脱衣换衣。
然而,姨妈小瞧了外婆,她曾经过着刀口舔血,九死一生的日子,这点鸡皮小事对于见惯大风大浪的外婆简直无足挂齿,姨妈一说完,外婆的短晚装就落地了,她还用高跟鞋的脚尖把落地的晚装踢到一边,然后双手叉腰:“试就试。”
天啊,这是什么状况,我惊得大气都不敢出,眼前的外婆除了下身有一条小小的丁字裤外,就是全裸了,那两只饱满的雪白大奶子轻轻晃荡,美不胜收,腰儿还有弯弧,小肚微腴,那两条大长腿绝对柔光无瑕,尤其那片蝴蝶型的浓密阴毛简直就是极品。
“白校长,你喝多了。”姨娘好尴尬,毕竟有两个男人看着。
“滚开。”外婆敢对姨娘呵斥,目光看向姨妈:“你脱啊,我等着要试穿呢。”
姨妈也不是好惹的主,只见她双手齐举,爽利的脱下了连体衣,两只大白兔一晃,连体衣也直接掉落在地。
“哇。”
客厅有骚动,姨妈瞬间几乎全裸,她身上只穿着过膝黑丝袜和高跟鞋,她的绝美性感身材自然稍微领先外婆半筹,所以围观的人才有骚动。
我好酸妒,姨妈的超级大奶子,超级大肥臀,超级大白虎都给王睿和吕斯年看了个真切。
“中翰,捡过来。”外婆当然不会弯腰去捡姨妈故意扔在地的连体衣。
我飞快跑过去捡起,手一揉,心中惊奇,手中的连体衣好轻薄,仿佛只有半两重,我赶紧递给外婆,至少先遮遮外婆的裸体再说。
外婆好不得意,双手拎着连体衣打量了片刻,就套入了脖子,一路拉扯下来,完完全全包裹姣好身体,哇,真叫一个前凸后翘,丰乳肥臀,阴部那地乌影绰绰,细长丁字裤隐约可见,太诱惑了。
姨妈顿时傻眼。
客厅里居然响起了欢叫声,大家一致认可连体衣非常适合外婆穿。
外婆优雅浅笑,得意的朝我眨眼,还迈开猫步,故意在姨妈面前走一圈,把姨妈气得大奶子在空气中急剧起伏。
狄瑞花忙给姨妈奉上一件精美吊带睡衣,虽然这件睡衣也很性感,但远不及外婆身上这件黑色超薄连体衣。
“中翰,走啊。”外婆抓住我的手,就要往房间走去。
姨妈冷冷道:“不用走嘛,白校长,这么好看的衣服,穿来休息多浪费,不如在这里和李书记做爱,也不枉这件衣服,我就是想穿这件衣服和李书记做爱的。”
简直是石破天惊,姨妈真敢说,外婆愣住了,万万没想到给姨妈将了一军,不知该如何应付。
大家都目瞪口呆,姨妈偷偷给我使眼色。
我知道,该我拿主意了,乘着酒意,我大大方方抱住外婆的身体:“林老师说得不错,白校长要和我做爱才对得起这件衣服,你看奶子多诱人。”
我抓住外婆的大胸脯,外婆连连给我使眼色:“李书记,我们进房间。”
我却推着外婆到沙发:“跪上去。”
外婆小挣扎:“李书记,我们不要在这里。”
我不为所动,就在外婆不情不愿的单腿跪上沙发时,我利落的掏出了肿胀粗长的大肉棒,轻松撩起连体衣,闪亮的大龟头对着浓密的阴毛插了进去,外婆的肉穴非常潮湿润滑,这会一杆见底,我舒爽无比。
众目睽睽之下,外婆不好意思叫大声,急忙捂嘴:“啊,李书记,你太过份了,啊。”
我坏笑,下身贴上去,双手握牢外婆的双乳:“在这里做爱才能体现这件衣服的价值,如果进房间,就我们两人,不需要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外婆的目光飘向姨妈:“啊,你总护着你……你的林老师。”
我也看向姨妈,手上狠搓外婆的大乳:“林老师奶大臀圆,我当然护着她。”
外婆有技巧,迅速收缩阴道,气鼓鼓的扭动腰肢:“我也奶大臀圆。”
我随即配合挺抽,气贯长虹:“所以我也爱护白校长,我要好好操白校长的大肥穴,插得深不深。”
“啊,好深。”
外婆双手扶着沙发,耸动雪白大肥臀,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如此美臀和姨妈如出一辙,当然,姨妈更年轻,她的大肥臀要更浑圆,更翘挺,外婆的大肥臀略逊半分,不过,在我重抽之下,外婆的臀波也异常厉害。
空气弥漫着淫靡气息,观看的人都没有离开,我的色胆渐渐放大,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示意狄瑞花帮我脱衣,狄瑞花看了丈夫王睿一眼,就走了过来,温柔帮我脱衣脱鞋。
见狄瑞花鼻子抽动,我笑问:“瑞花姐,你闻到什么了。”
狄瑞花表情怪异,目视着外婆的阴户,喃喃道:“好奇怪的气味。”
估计她察觉到那地方是狐香的来源。
我哈哈大笑,抱扶外婆的大肥臀狠抽:“这是白校长的独门秘器,专门勾引男人。”
外婆扭动腰肢,激烈后挺大屁股,嗖嗖吞吐,同样气贯长虹:“你胡说,我没勾引过男人,啊啊啊。”
我冷冷道“你跟李靖涛干过,就是勾引男人的有力证据。”
外婆没有辩驳,我狠抽大肉棒,外婆放声叫唤:“啊啊啊,插得太深了,不能专门撞那里,啊啊啊,好厉害。”
酒意上涌,妒意狂升,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野蛮的拉住狄瑞花,指着外婆的阴户道:“瑞花姐,舔舔这里。”
这是命令式的要求,狄瑞花已被我身心征服,自然不敢拂逆我,也不管外婆是否同意,马上弯腰下去,我抽出大肉棒,狄瑞花伸出小舌头,舔吮外婆的外阴,我递上大肉棒,狄瑞花含入吮吸,我一拔出大肉棒,她又舔外婆的肉穴了,好刺激。
外婆叫个不停。
玩得如此兴起,就不能冷落了大美女新娘王婧,我朝她招了招手:“小婧,你也过来舔舔。”
“李书记。”吕斯年欲阻拦,我冷眼看去,他打了个哆嗦,眼睁睁的看着王婧走来,和她母亲一左一右,都弯着腰舔吮外婆的阴户。
我美上了天,左拥右抱母女俩,狂妄道:“王睿先生,我想要你老婆换一套内衣,要她穿最暴露的,最性感的,可以吗?”
出乎我意料,王睿似乎并不生气,他兴奋的看着外婆,有点漫不经心:“随李书记,李书记想怎样就怎样。”
我又扭转头叫嚣:“小婧,你也一样,快去换上最好看,最性感,最暴露的内衣,今天我杀了人,要泄泄火,等会我要操你妈妈,还有操你。”
“好的,我这就去换衣服。”王婧紧忙给狄瑞花使眼色,估计一句“杀了人”把她们母女吓坏了,两人急匆匆走入了一个房间。
“王先生。”我招呼王睿来到我身边,慢慢地从外婆的肉穴里拔出剽悍大肉棒,棒身还沾着白色分泌。
我拍了拍王睿的肩膀:“你可以近距离看看白校长的穴穴,很漂亮的穴穴,算我操你老婆的补偿,但不能摸。”
外婆回头,狠狠瞪我。
我笑嘻嘻的,用大龟头一杵一杵的摩擦肉穴口,摩擦阴毛。
王睿呼吸深沉,盯着外婆的肉穴猛嗅鼻子,那目光很淫邪。
旁边的吕斯年伸长脖子张望,急不可耐道:“李书记,你也操过小婧,我能不能看白校长的下面。”
我同意了,吕斯年来到我身边,目光同样淫邪:“穴穴的味儿好浓,闻起来很嗨。”
“靠近点闻。”我适应吕斯年,他真的靠得很近,距离外婆的肉穴只有五公分的距离,我暗暗好笑,扭头看姨妈,姨妈给我挤挤眼,猛使眼色。
我一时间不明白姨妈的意图,姨妈很焦急,匆忙中做出了撅唇的动作,我瞬间明白,就问吕斯年:“是不是很想舔。”
“呵呵。”吕斯年赶紧缩回了脖子:“不敢,不敢,白校长的穴穴太漂亮了,那瓣儿像麻绳。”
我哈哈大笑,大龟头再次撑开外婆的肉穴口,兴奋道:“很淫荡的穴穴,你看好了。”说完,一个蛟龙入海,大肉棒直插花心。
外婆撅起大屁股,仰起下巴叫唤:“啊,喔喔喔。”
我抱扶大屁股猛抽:“叫啊,叫大声点。”
外婆也没克制,忘情地后挺大屁股,与我大打对攻战:“啊啊啊,你这是要我命了,啊啊啊,太多人看了,啊,好厉害。”
我乘着外婆陶醉,偷偷示意吕斯年过来耳语:“等会给你舔白校长的穴穴,你动作要快。”
“真的。”吕斯年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不过,他是很愿意去舔外婆的肉穴,不仅仅是外婆美丽气质好,最重要的是那味儿令男人疯狂。
我猛抽了十几下,突然拔出大肉棒,吕斯年立马把脸伸过去,在外婆的肉穴上舔了一口,“滋”的一声,外婆没有回头,而是打了个哆嗦,吕斯年又连续舔了几口,外婆大声叫唤:“啊,谁舔。”
我吓了一跳,大肉棒重新深深插入肉穴:“我舔的,还有谁舔。”
外婆趴伏在沙发叫唤:“不像你舔,啊啊啊。”
“白校长想多了。”
我猛抽大肉棒,小腹密集撞击外婆的大屁股,偷偷和吕斯年挤挤眼,他兴奋得吧砸吧砸着嘴,似乎在舔嘴上的狐香。
旁边的王睿好失望,也给我使眼色。
我哈哈大笑,问外婆舒服不舒服,外婆浪叫:“啊啊啊,啊啊啊,李书记,如果你让别的男人舔我穴穴,我打烂你屁股。”
我一声怪叫,举起手掌连击两下外婆的肥臀:“那我先打打白校长的屁股,其实我知道,白校长很想让别的男人舔穴穴,只是拉不下脸而已,对不。”
“啪啪。”
外婆撅高肥臀,扭动腴腰,不停甩动乌发,像唱歌般呻吟:“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啊啊,咝,好厉害,啊啊啊,你比李靖涛厉害,我要来了,李书记用力,啊啊啊。”
我粗鲁挺动,仿佛枪管都能擦红,淫荡的肉穴终于爆浆般溢出了浪水,所有人都看见外婆得到了高潮,她痛苦悲鸣,双手用力揪着沙发。
我抱实大肥臀持续撞击,直到外婆悄无声息,我才放过她,我顺手剥下了外婆身上的这件浅薄连体衣。
这件看似简单,实则很诱惑的连体衣回到了姨妈手中,尽管连体衣有了外婆的气味和汗水,姨妈仍然兴高采烈地的换上,白虎露出峥嵘的那一刻,我的大肉棒剧烈肿胀,我还看到了姨妈的激凸,看到了她无与比伦的性感身材。
相信两个男人也发现了白虎。
傲然巨物寻到了下一位充满期待做爱的目标:“姨娘,轮到你了,穴痒了是不是,再不操你,你会恨我的。”
姨娘美脸酡红,吃吃娇笑:“恨你干嘛,我可以找别的男人。”
我猛扑过去,如强奸般剥掉姨娘的衣服:“岂有此理,敢找别的男人,你也不问问狄瑞花,她敢找别的男人,我撕了她。”
这番话是我通过王睿警告狄瑞花,狄瑞花即将拍戏,和她演对手戏的角色无不是俊男猛男,入戏的女人很容易出轨,所以我得事先警告狄瑞花,而我又不能总盯着她,这重任自然交给王睿。
姨娘佯装挣扎,有激烈:“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姨娘,你要像奸淫白校长那样奸淫我吗?”
高跟鞋双腿一夹,就夹住了我身体,演得挺好的,下一部戏,我得让姨娘发挥发挥。
三两下就把姨娘剥了精光,我贪婪的抚摸她的身体,她的性感肉体完全暴露在王睿和吕斯年的眼中,我牢牢握住姨娘的大美乳,将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抵在她的肉穴上:“我可不敢奸淫姨娘,姨娘的白毛穴太可怕了,大家没见过白毛穴吧,让你们见识见识。”
我故意单手掰开姨娘的双腿,两个男人一看,都兴奋的发出惊呼。
姨娘见下体和身子被别的男人注视,顿时羞得双手掩脸。
正好,两个换好内衣的女人也疾步跑过来:“我要看,我也要看白毛穴。”
她们正是狄瑞花和王婧。
“哎呀,白阿姨,你下面的毛毛怎么都是全白的。”
王婧惊愕不已,姣好的身体穿着两件套透明的粉红睡衣和粉红色丝袜,再配上高跟鞋,啊,诱惑得好厉害。
狄瑞花则靠在我后背伸头去看,鼓鼓的双乳压磨我肩胛。
我顾不上狄瑞花和王婧的美丽性感,用大龟头摩擦姨娘的肉穴口,让我浓密乌黑的龙毛笼罩她的白毛:“我的毛很黑,配姨娘的白毛,是绝配。”
扭头看向姨妈,笑嘻嘻道:“林老师,我想征服这只大白狐。”
姨妈大方走近,在一旁翘起美人腿:“嗯,好淫荡的白狐,刚好李书记的大鸡巴可以镇住它,还等什么,插进去啊,操它呀。”
这是大家所期待的,都稀罕白毛穴,都第一次听说白狐,都迫不及待想看到大青龙如何镇压大白狐。
姨娘哪在乎别人怎么看,芳心欢喜着,却装模作样,欲拒还迎:“啊,李书记,你说过不奸淫我的。”
我淫笑,大龟头前挺,缓缓的插了进去:“是姨娘奸淫我,你看,姨娘的穴穴吃我大屌了,啊,吸进去了。”
白毛穴对于几乎所有人来说,都是异类,我索性夸大其词,声色俱厉道:“瑞花姐,你千万记得,白毛穴女人会妖术,你以后别得罪她。”
压在我身后的狄瑞花紧张道:“我没得罪啊,我永远不会得罪茵茵的,我和她是好朋友。”
我偷偷看了看王睿和吕斯年,他们也都露出恐惧之色,我暗暗好笑,这么一来,相信王睿和吕斯年也不敢对姨娘有非分之想了。
巨物艰难抵达了尽头,好紧窄的阴道,姨娘美美呻吟,媚眼如丝。我张开双臂,抱住了王婧和狄瑞花,炫耀道:“林老师,她们母女漂亮吗?”
“漂亮。”姨妈酸酸道:“李书记,你艳福不浅呐。”
“我可以操她们吗?”
我左顾右盼,这才发现狄瑞花也是性感之极,可能是受到姨妈穿连体衣的影响,狄瑞花穿了一件很大胆,很飘逸的透明罩衣,没戴乳罩,只穿蕾丝小内裤,两只大奶子撑起了透明罩衣,我见罩衣撑得好看,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罩衣里的乳头。
姨妈的大凤眼飘向王婧,若无其事道:“小婧你操过了,你有没有操她妈妈我就不知道,不过,小婧的妈妈这么漂亮性感,我是男人也会忍不住的。”
狄瑞花芳心极度受用,也恭维姨妈:“林老师更漂亮,看得出李书记很喜欢林老师。”
姨妈给我抛来媚眼:“他从小就喜欢我。”
我笑呵呵,回以脉脉眼神:“我很小的时候就想操林老师。”
狄瑞花轻轻的用罩衣乳房摩擦我胳膊,好奇问:“那李书记是什么时候和林老师有那层关系的。”
“十三岁啊。”姨妈忽然蹦出一句。
我又是好笑,又是意外,意外姨妈居然会编故事,双臂左拥右抱的同时挺动下体,大肉棒如蛟龙般翻搅姨娘的肉穴,黑白的阴毛混杂在一起,煞是好看。
“那李书记当时才初中二年级喔。”狄瑞花一脸惊诧。
姨妈撇撇红嘴:“他小小年级就坏得很,他假装给我倒茶,茶里放了安眠药,我喝了后就在办公室睡了,他趁我睡着就奸淫我。”
房间里响起一片惊呼。
“咯咯。”姨娘忍不住大笑,激烈扭动腰肢:“我证实这事是真的,李书记很坏,咯咯。”
王婧露出鄙夷之色:“李书记,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好尴尬,又不知如何解释,索性不解释,挺动下体,大肉棒在姨娘的白狐里翻江倒海,她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放得开,居然在两个男人注视下,将她的高跟鞋美腿搭上我肩膀,娇媚呻吟:“他很坏的,你们以后不要理他了,嗯嗯嗯。”
狄瑞花好纳闷:“那茵茵为什么要理他,你可是李书记的姨娘,他又这么坏。”
姨娘无法回答,她闭上眼睛,肉穴密集吞吐大肉棒:“啊啊啊,李书记,你要不要射进来,啊啊啊,快用力。”
淫荡的气氛刺激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一旁的姨妈轻叹:“连姨娘都奸淫,可见他多坏。”
我托住姨娘的美腿,舔吻她的小腿肚,大肉棒猛烈抽送,眼瞧着姨娘即将强弩之末,我放下她的美腿,暴风骤雨般出击,姨娘脸色大变,垂“死”挣扎:“啊啊啊,嗯嗯,啊,中翰,你是我的大青龙,啊啊啊,大青龙好猛,啊啊啊。”
姨娘哆嗦高潮了,她远比外婆更容易搞定。我没射,我的精液要留给姨妈。
我看得出姨妈很需要了,交叠的双腿不停摩擦,两只大凤眼水汪汪的。
不过,我还要先满足身边的两个大美人,我的联盟必须要有文化圈,王睿是我的突破口,要王睿服从于我,就要征服他的灵魂,让他们完全为我所用。
“林老师,你想不想看我操瑞花姐。”
我坐上沙发,左拥右抱性感娇艳的母女俩,气定神闲,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翻躺在浓密的龙毛上,王婧怔怔看着,我示意她口交,她几乎没什么犹豫就弯腰下去,含住了大青龙,鼓起香腮,大口大口的吮吸,似乎一边吮吸,一边看着吕斯年。
吕斯年绷着脸,不吱声。
狄瑞花羞涩不安的看着丈夫,我握住她罩衣里的大奶子,舔她的粉颊,和她接吻,她的体温急剧升高。
姨妈被这一幕深深刺激,有意无意的挺了挺高耸胸脯,责怪道:“李书记,人家丈夫在旁边,你怎么好意思这样子。”
我傲气回答:“没什么不好意思,之前我在王先生面前操过他瑞花姐,王先生是很生气,但现在他慢慢接受了,这需要个过程,也需要我多操瑞花姐,我希望王先生见惯不怪。”
姨妈白了我一眼,捡起外婆的衣服和姨娘的衣服,分别盖在外婆和姨娘身上,嘴上叹道:“你在王先生的面玩弄人家老婆,王先生心里肯定很生气。”
王睿用手掌抹了一把脸,无奈道:“一开始确实生气,我很爱妻子,很难接受她和别的男人上床,不过好奇怪,现在不怎么生气了。李书记人中之龙,位高权重,假以时日肯定飞黄腾达,我们以后总能粘粘贵气,多多承蒙李书记照顾,老婆和他承欢又有何不可,就好比白校长,姨娘,林老师都愿意和李书记做爱一样,我家瑞花也是心甘情愿,如果老婆誓死不从,悲悲戚戚的,那我才会愤怒难过。”
姨妈露出温婉笑容,大凤眼愈加水汪汪:“文化人的涵养和学识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
我龙心大悦,轻轻拍了拍王婧的脖子:“小婧,别含了,你妈妈好湿,她肯定很想要了,我想看你妈妈怎么操我。”
王婧立马吐出大肉棒。
狄瑞花羞得满脸通红,这么多目光注视,她有点不情愿,我告诉她这不是演员应有的胆量。
狄瑞花一听,仿佛慧根畅通,娇笑着爬上我身体,罩衣飘逸,两只大奶子在罩衣里格外诱人,她的小手大胆握住大肉棒,屁股微微抬起,大龟头对准阴户,眼睛看向王睿,娇滴滴道:“老公,对不起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销魂闷哼,我的大肉棒一紧,缓缓进入了温暖潮湿的港湾。
我骨头酥麻,禁不住呻吟:“哦,王先生,我很舒服,你老婆也很舒服。”
王睿面无表情,自个揉了揉裤裆。
狄瑞花更羞了,不再看丈夫,而是看着我,多情的目光里全是矛盾重重的欲望。
我双手抱住狄瑞花的大屁股,开始挺动,滋滋作响。
狄瑞花也开始品味快感,曼妙吞吐大肉棒,美乳晃荡,我们如鱼得水般默契,她的呻吟非常动听:“啊啊啊,李书记,我老公不恨你了,你放心啦,斯年也不恨你,啊啊啊,我保证,啊啊啊,好深。”
我看向吕斯年:“斯年,你是第一次见识你岳母的身体吧。”
吕斯年转移目光,尴尬点头:“是的。”
“你觉得你岳母漂亮吗?”
“漂亮。”
“迷人么?”
“迷人。”
“你有没有对你岳母动歪心思?”
一直沉默的王睿冷冷道:“他敢。”
狄瑞花顿时糗得趴了下来,浑圆的大屁股加速吞吐大肉棒,那节奏有点混乱。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动歪心思可以,但不能付诸行动,让我知道你吕斯年搞了你岳母,你死定了。”
吕斯年苦着脸,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身边的王婧怒道:“谅你也不敢,动歪心思都不行。”
我抱住王婧的纤腰,柔声哄:“你妈妈这么漂亮,斯年不动歪心思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王婧无语,撅着嘴儿。
众人也都明白这个理,但想到吕斯年对岳母狄瑞花起了歪心思,大家都觉得怪怪的,这种奸淫丈母娘的事我得心应手而已,别人没有我这个能力和气魄,自然觉得有悖天理。
眼见怀里的狄瑞花娇娆万千,我过意不去,决定对王睿投桃报李:“王先生,你看看在市的文化系统里,你想担任什么职务,仔细考虑清楚后告诉我,我来安排。”
王睿立马两眼发光,激动道:“太好了,谢谢李书记,我考虑考虑。”
我探手进狄瑞花的罩衣,握住两只饱满大美乳,温柔搓揉:“瑞花姐,在外面拍戏,各方面要多注意,待人不能嚣张,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多和你老公商量,你老公还是蛮有能力的,我看好他。”
狄瑞花妩媚,搂着我的脖子,密集抛送大屁股:“啊啊啊,知道的,啊啊啊,李书记不要担心我,嗯嗯嗯,谢谢你提携王睿,他会报答你的。”
“舒服吗?”我加速上挺大肉棒,猛烈撞击子宫,狄瑞花也加速吞吐,用子宫撞击大龟头,我们的撞击电流四溅,她大声说好舒服。
我动情了,手指用力搓着罩衣里的乳头:“我蛮想听你喊我做老公的。”
哪知话一出口,外婆,姨娘,姨妈,王婧四个女人几乎都齐声反对:“啊,不准喊。”“不能喊。”
可狄瑞花已不在乎,她也不知道外婆和姨妈的身份,这会快感如天崩地裂般到来,她完全脑子空白,本能的激烈耸动身子:“啊啊啊,等会,等会,啊啊啊,老公,中翰老公,以后我们要经常见面,啊啊啊,中翰老公,你好粗,好厉害,啊啊啊,和你做爱好舒服,啊啊啊……中翰老公,我来了,我来了。”
痉挛的阴道喷出了阴精,浇透了我的大龟头,暖暖的,极度舒服,我固守精关,紧紧抱住狄瑞花:“瑞花姐,下次你穿喇叭裤给我操,我喜欢你穿紧身喇叭裤。”
“嗯。”狄瑞花的下巴枕在我颈窝里,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跑了万米。
还有两个女人要征服,我就少点温柔,不耽搁了,示意一下王睿:“王先生,来,抱抱你老婆。”
王睿很心疼的样子,赶紧过来,将狄瑞花抱离,两人紧紧相拥,看起来好像是王睿满足狄瑞花似的。
王婧心知肚明轮到她,她朝丈夫吕斯年撒娇:“斯年,很晚了,你去睡觉吧。”
吕斯年怒道:“我不能看吗?”
王婧娇娆站起,像邀舞似的将我从沙发拉起:“我怕你看了受不了。”
吕斯年冷冷道:“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和李书记做。”
王婧妩媚,粉红的内衣很温暖,她张开双臂圈住我脖子,目光深情:“斯年,我喜欢李书记,你吃醋吗?”
“有点。”吕斯年沮丧说。
王婧握住我的大肉棒,直接放在她的双腿间:“那你就做好吃醋的准备了,我要和李书记做好几个姿势,因为我爱他。”
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微微分开,她抱了抱我臀部,阴部敞开。
我会意,小腹前挺,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插入了凹陷处,很紧窄,我努力前行。
只听一声娇吟划破了空间:“啊,斯年,你看,我和李书记能站着做爱,和你就不行,你没有李书记的长。”
我舒服之极,双手抱住王婧的翘臀揉捏,不无得意道:“你妈妈就很喜欢我和我站着做,我第一次和你妈妈做爱,就是站着做,你还记得吗?”
王婧兴奋道:“记得,当然记得,很挠人的动作,我印象很深刻,李书记,啊,你还能插深点吗?”
“可以。”我微微弯腰,大肉棒得以更深入王婧的阴道,她大声叫唤,整个下身几乎完全贴在我小腹上,很淫荡的姿势。
姨妈不停交叠黑丝双腿:“等会我也要和李书记站着做。”
很像是催促我的意思,姨妈情不自禁了,我给姨妈一个暧昧眼神:“绝对让林老师舒服,我要林老师喊我老公。”
众人大笑。
我抱住王婧的纤腰开始挺动,她也抱住我的身体挺动,我们互相借力,王婧就不会累,她娇娆芳菲,性感撩人,我们站着一起欢乐挺动,王婧很快就媚眼如丝,腰儿特有劲:“喔,好舒服,咯咯,啊啊啊,好舒服,啊,我爱你中翰,啊啊,这样操很有意思,你要抱稳我,我要舒服。”
我抱稳了王婧的翘臀,我们放肆接吻,互相吃对方的唾液,她舔我的乳头,我吮吸她的乳尖,她吻的颈脖,我咬她的耳朵,我们简直如多年的情人般默契。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们交媾中还悄悄移动脚步,仿佛在跳舞,这和我当初跟狄瑞花站着做爱如出一辙,我们先是移到姨妈的面前,然后继续移动,移倒了吕斯年的面前,我们的脚步停下了,就在吕斯年的面前停下,当着他的面密集抽插性器官,他近在咫尺的看着,妒意十足。
我和王婧都深受刺激。
王婧吐气如兰,忽然征询我:“我们来一次很激烈的,我来主动,好不好。”
“嗯。”我当然同意。
王婧如发情的野猫般娇娆,她抱住我屁股,略一准备就挺动下体,紧窄的肉穴带着爱液慢慢吞吐二十五公分长的大肉棒,一开始动作不快,甚至还故意停顿下来,让她丈夫吕斯年看个清楚。
“老公,你看李书记的大鸡巴多厉害,他比你粗多了,啊,老公你看清楚点。”
王婧竟然用手指沾了沾棒身上的分泌,然后放进小嘴里吮吸,光这个动作,我就很爱她。
“有我硬吗?”
吕斯年以为他的家伙不如我长,硬度就会超过我,我暗暗冷笑。果然,王婧讥讽道:“你废话,李书记很硬的,超硬,比你硬多了,喔喔喔。”
呻吟飘荡,我们又开始密集交媾了,我把主动权交给王婧,她穿着高跟鞋,战况激烈时,秀发飞扬,身子摇曳,下身飞快吞吐我的大肉棒,完全主动,那风情很像孟惟依。
我发现年轻的女人,包括乔若尘,凯瑟琳,还有孟惟依都喜欢和我站着做爱。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吕斯年居然拉下裤裆,掏出他的阳具撸动,他毕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他确实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感觉他的阳具属于中上个头,但比我相差太远。
王婧咯咯娇笑:“老公,你干什么,献丑吗?”
吕斯年套弄着阳具:“我是不能跟李书记比,但我的也不小,你不必这样嘲讽我,我以前也能弄你高潮。”
王婧娇娆道:“有了李书记,以后你要弄我高潮就比较难了。”
“噗哧。”姨妈忍不住笑喷,外婆和姨娘也都忍俊不禁。
吕斯年显然欲火焚身,撸动的阳具变成了深红色,他露出痛苦的表情:“弄你高潮就交给李书记吧,能不能让李书记停一停,先给我爽一会,我要射,我受不了。”
“李书记。”王婧扭头看我。吕斯年也开口相求:“李书记,求你了。”
我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人家是夫妻,我拒绝的话会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于是我佯装大度:“不用求,小婧是你老婆。”
“谢谢。”
王婧娇笑着离开我身体,我本想趁此机会去满足姨妈,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急忙劝王婧:“小婧,你骑上去,你来主动,我想看。”
王婧当然不会不答应,她娇娆地坐上了吕斯年的双腿,很主动的握住吕斯年的家伙,对准阴户坐了下去,小声呻吟起来,看来王婧也是个极品的敏感女。
“老婆,我好舒服,好嗨。”吕斯年抱住了娇妻,两人开始耸动,王婧妩媚道:“我刚给李书记操过,你真的舒服吗?”
“舒服,真的舒服。”吕斯年大声回答。
我狞笑着靠了过去,双手抚摸王婧的翘臀,她还不知我的意图,不时回头看我,那撩人的风情让我下定决心,我的手指头停在了王婧的肛门处:“这里也要舒服。”
“啊。”王婧瞬间明白了,很惊恐地扭头看我:“李书记,不要。”
我哪里肯依,粗鲁贴身小腹,粗壮的龟头对准了王婧的屁眼:“试一试双管齐下。”
王婧大吃一惊,疯狂挣扎:“啊,不要试,李书记请住手。”
我箭在弦上,用力抱住王婧:“斯年,你快抱住你老婆。”
吕斯年还没反应过来,他本能抱住了王婧,我乘机力挺大肉棒,王婧惊叫:“啊,李书记,你快停下。”
姨妈看不过眼了:“李书记,这样不好吧。”
我野蛮地将大肉棒插入了王婧的屁眼,其实王婧新婚的那晚,我就爆了王婧的菊花,这会故地重游,王婧不希望丈夫知道她的屁眼给我干过而已。
果然,我插入大肉棒的一刹那,王婧停止了挣扎,我大笑:“小婧能同时满足两个男人。”
王婧蹙眉张嘴:“啊,好粗。”
“天啊。”狄瑞花心疼女儿。
外婆很平静:“在国外,这很平常。”
“这里又不是国外。”姨妈没好气,嘟哝着:“中翰太过份了。”
姨娘道:“你又不去阻止他。”
姨妈懂我,幽幽叹息:“不能阻止的,他现在处于绝对亢奋状态,就想淫乱,阻止他会出大问题。”
偷听到姨妈这么表态,我放心了,大肉棒直接插到底,兴奋道:“哦,斯年,我来动,你抱稳小婧就成。”
事到如今,吕斯年没得选择,他抱牢了王婧,我强忍极度紧窄,缓缓抽动大肉棒,我的天啊,这是多么刺激的双穴三P ,我很温柔了,王婧依然痛苦:“啊啊,咝咝,啊啊啊,咝咝,啊啊啊。”
我伸手,握住了一只大美乳,又将另一个大美乳交给吕斯年:“你含一个,我玩一个。”
吕斯年果然张嘴就含住其一,王婧娇吟,我则继续抽送,王婧的呻吟渐渐有了韵味:“啊啊啊,太下流了,太可怕了,这样会要人命的,李书记,你温柔点,啊。”
我笑嘻嘻吻了上去,吻王婧的耳朵:“好淫荡的王婧,就怕你以后到处找两个男人和你做爱。”
房间里响起了一丝笑声,我耳尖,肯定是姨妈和外婆在笑。
王婧娇娆万千:“李书记,你就是大色狼,啊。”
我慢慢加速:“斯年,你老婆有感觉了。”
吕斯年点头:“是的,穴穴流出很多浪水。”
王婧大羞,正好大骂吕斯年,我忽然再加速,大肉棒拉长了再深插王婧的屁眼,她娇躯轻颤,大声呻吟:“嗯嗯嗯,李书记,李书记慢点。”
我没有慢,反而继续提速,菊花绽放,娇艳欲滴。
眨眼间,王婧就放松了身子,动作协调。
吕斯年也加入了挺动,我们两个大男子一起抽动阳具,一起摩擦王婧的双穴,一起玩弄王婧的双乳,不知不觉中,王婧有了快感,我们每一次抽插,她都会呻吟,不再是痛苦的表情,有好几次,王婧还扭头看看我,那是满目的幽怨,春意香浓。
“啊啊啊,妈妈,我被李书记羞辱了,啊,妈妈,救救我。”
王婧的求救得不到狄瑞花的响应,因为狄瑞花知道女儿言不由衷。
我敢打赌,此时的狄瑞花正幻想着自己是王婧,对于这样的双穴三P ,她怦然心动。
“斯年,我们换换,你操小婧的屁眼,我操她的浪穴。”我亢奋建议。
吕斯年欣然答应,我让吕斯年继续坐着,王婧则转了个身,背对丈夫,面对我,她的屁眼插入吕斯年的阳具,修长的高跟鞋双腿打开着,斑斓的蓬门敞开洞口。
我淫笑着贴上去,王婧咬着手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大阳具插入她的肉穴,一直插到底,满满地占据她的阴道。
“啊,插穴穴就好。”
王婧舒服呻吟,眼亮如星,她如三明治般夹在我们两个男人中间,我们一起耸动,一起交媾,如骑马驰骋。
沙发在响,有时候地动山摇,有时候扁舟轻桨,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毕竟我处于三人的最上面,我最主动。
终于,王婧笑了,笑得很妩媚,她看起来远比我们舒服。
夜深了,伯顿酒店一片静谧,总统专用电梯一打开,我就走了出去,我身上挂着美丽绝伦的姨妈,她的黑丝修长双腿盘紧我腰际,她的白虎穴正插着我的大青龙。
大青龙永远是白虎的好朋友,两个地方紧紧勾搭,姨妈身上的超薄连体衣透着无尽的性感。
我环顾左右,发现四周没人,顿时心生促狭:“妈,要不要在酒店大堂操一下,先给妈妈解解馋。”
姨妈拧住我耳朵,嗔道:“胡闹,酒店大堂有监控的,我们快去酒吧,我要在酒吧做。”
我只好抱着姨妈疾步走出伯顿酒店,走在大街上,我放慢了脚步:“喂,妈妈的大白虎能不能别乘机进攻。”
姨妈吃吃娇笑,下身悄然挺动:“我管不了,妈妈已经崩溃了,今晚至少要三次,妈妈忍得多辛苦,你知道吗?”
我忍不住好笑:“这么严重么。”
姨妈的双臂用力圈紧我脖子,大声撒娇:“那沙发到处是妈妈的浪水,看你们一个个操来操去,我以后再也不等最后一个了。”
“为什么非要去酒吧做。”我不禁好奇。
姨妈眨眨大凤眼,风情万种:“我喜欢啊,我就想在酒吧和你站着做爱,刚才看你和小婧站着做爱,妈妈就决定好了,在酒吧有音乐,站着做爱有音乐伴奏更好,咯咯,快点啦,妈妈受不了。”
“我怕……”我加快了脚步,酒吧就在眼前。
姨妈好奇道:“怕什么?”
我皱起眉头:“酒吧人多,妈妈这么性感暴露,我怕妈妈被人乱摸。”
姨妈耸动身子:“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本正经问:“只要三次?”
姨妈用力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