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下)(2/2)
王婧剧烈耸动身子,我狂抽了五十多下,示意王婧换个姿势,趴到吕斯年身体上悬空。
王婧初始不愿意,我祭出“跑车”诱惑,她没办法,乖乖地就范,双手撑着床,娇躯悬空在吕斯年身上,那雪白翘臀撅得高高的,穴肉妖异。
我兴奋之极,抱住她的雪白翘臀,用标准的后插式插入,满满占据肉穴后,立刻来一轮密集抽插。
“啪啪啪……”
王婧好辛苦,双手既要撑床,又不敢乱叫,翘臀还被撞击得臀肉乱颤,她艰难地发出“呜呜”声。
可能是太忘乎所以了,正爽歪歪的时候,王婧忽然手臂发软,整个身体坠落,重重地落在吕斯年身上,我随着惯性,一下子压在了王婧的身上,连续两次撞击,彻底撞醒了吕斯年,他睁开眼,旋即触电般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我们:“老婆,你们怎么回事……”
王婧痛哭:“啊,斯年,不关我事,我是被李书记强奸,我有反抗的,我喊了你,你都没听见,呜唔,李书记,你放开我,呜唔。”
我没放开王婧,这是剧本之一,我们有准备,不过,我得给王婧打90分演技,她演得太逼真了,眼泪真的流下。
吕斯年浑身颤抖,怒气冲冲:“李书记,你怎么在这里,你竟然强奸我妻子。”
我先是深深呼吸,依然压着王婧的翘臀,巨物依然深插她的阴道,表情很淡定:“别激动,别激动,我不算强奸。”
“我杀了你。”吕斯年跃下了床,似乎在寻找能打人的东西,王婧吓坏了,大气不敢喘。
我却胸有成竹,镇定道:“你杀了我,你就拿不到你舅舅的公司。”
吕斯年一怔,仿佛有盆冷水浇到他脑袋,他迅速冷静下来,呆呆地看着我,估计脑子在飞速转动。
我语气不变,很沉着:“你先听我说,我原本是来这里找你,跟你紧急商量你舅舅的事,没想到见你老婆这么漂亮性感,我一时控制不住寄几,哎,你看看你老婆多性感。”
我还是有点心虚,咬字不清,把“自己”说成了“寄几”。
吕斯年阴着脸,指了指我:“你下来,别压着小婧。”
我木然摇头,不仅不离开,还轻轻地抽插了几下巨物:“才做一半,现在叫我离开,我很不愿意,你先冷静冷静,我们在床上聊也一样。”
吕斯年怒不可遏:“我不能冷静,你再不放开我老婆,我就报警。”
“报警?”
我咧嘴怪笑:“那你想侵吞你舅舅的事就败露了,只要我提前放你舅舅出来,你舅舅就会发现你挪用公司的款项,你就被你舅舅踢出公司,说不准你舅舅反而要报警抓你。”
吕斯年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显然我戳中了他的痛处。该王婧表演了,她马上质问吕斯年:“老公,你真的挪用舅舅公司的钱?”
吕斯年的表情很古怪,面对王婧的质问,他没好气:“你爸爸欠人家这么多钱,我不挪点帮他,他整天对我唧唧歪歪,我不帮他,他早被人砍了,这事你不清楚吗?”
王婧撇撇嘴:“我以为你是用自己钱帮我爸爸。”
吕斯年郁闷道:“我哪有这么多,平时给你钱,结婚要花钱,买房子要花钱,什么都要花钱,我都拿了上千万给你家里了。”
王婧好内疚:“斯年,我知道你对我家好。”
吕斯年突然打量王婧,他这时才注意妻子的性感打扮:“老婆,你怎么穿成这样子。”
王婧吞吞吐吐解释:“我……我就是打算穿给你看的,后来听见门铃响,我以为是爸爸妈妈,就去开门,没想到是李书记,他一见我,就要非礼我,我就跑,李书记就追,我跑啊跑啊,李书记追啊追啊,就追了进来,我喊你,你又没反应。”
我差点笑出来,这王婧毕竟还嫩,刚才那番台词如同讲故事,颇为生硬,好在吕斯年没注意,他不由得苦叹:“结婚这几天太累了,我睡得沉,老婆你别难过。”
目光转向我,吕斯年还是忌惮我,毕竟他了解我的权势:“李书记,你不安好心,你早就对小婧有企图了,对吗?”
我挺了挺身板,双手抱着王婧的翘臀,轻轻抽插:“小婧这么漂亮,你问一百个见过小婧的男人,我保证这些男人百分百会对小婧有企图,但我不是专程来非礼小婧的,只是刚巧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忍不住了,我正常男人做了不正常的举动。”
“你怎么还动。”吕斯年满目狰狞。
我冷冷道:“吕斯年,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羁押你舅舅,你们的公司要运转,你舅舅就必须全权委托你管理,你就有了充分的条件和时间转移公司的财产以及股权,到时候,你就拥有整个公司,那可是好几亿的公司,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吕斯年脸色大变,语气缓和。
于是,我更放心抽动巨物了:“公司的股权你要分一半给小婧,算是我补偿小婧,我今晚过份了,内心很愧疚。而且,你分一半股权给你老婆,你舅舅会认为你可靠不贪心,他更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吕斯年在思索,我乘着这时候拔出巨物,扳转王婧的身子,从正面插入了她的肉穴,吕斯年见状,表情再次狰狞:“你打算羁押我舅舅多长时间。”
我伸手握住王婧的粉红色透明奶罩,连同她的奶子一起揉搓:“你需要多长时间?”
吕斯年想了想,说:“至少要三个月。”
我轻松道:“那没问题,我能办到。”
吕斯年再次要求我放开王婧,我不为所动,掰着王婧的粉红色丝袜美腿,巨物缓缓抽插她的肉穴,肉穴洋溢着蜜汁,还分泌白垢,我淡定地抚摸那片漂亮的阴毛:“吕斯年,你会开枪吗?”
“什么意思。”吕斯年显然吓了一跳。
我狞笑:“我裤子小腿那地方绑有一支手枪,勃朗宁牌子,可以一枪打穿人的脑壳,你仔细想想,我李中翰远比你吕斯年强大得多,我有权有势,有钱有枪,你斗不过我,虽然我操了你老婆,但我相信你不是纯情男生,你在外边也有女人,所以,我希望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喜欢你老婆,但不会抢走她,我只想偶尔和你老婆,谈谈理想,了解人生。”
顿了顿,我察言观色,心知我的话震慑了吕斯年,接下来,我送出胡萝卜:“如果你默许的话,我保证你在上宁不受任何人欺负,你做生意会顺风顺水,越做越大,我们可以建立联盟,一个坚固的联盟。”
吕斯年呆呆落坐回床上,王婧忽然厉声问:“斯年,你有其他女人?”
吕斯年打了个激灵,反应很快:“没有。”
我冷冷道:“吕斯年,我是专门负责查案的,我有能力彻查你近一年来的电话和短信,以及网络的即时简讯,只要你做过什么事,认识什么人,我都能查个清清楚楚,现在,你敢说你没有其他女人。”
吕斯年面如土色:“我……”
我得意极了,该用双手同时揉王婧的乳房,身下的巨物桀骜不驯,乱冲乱撞,王婧媚眼如丝:“啊。”
吕斯年难以忍受,苦苦哀求:“李书记,你能不能停下来。”
我摇头,目露凶光:“我不想停,大家都是男人,都知道这会如果停下来,比杀了我还残忍。”
语锋一转,我抛出了诱饵:“好吧,我拿出诚意,明天送一辆宾利飞驰给小婧,这车也适合男人开,算我的赔礼道歉。”
吕斯年吃了一惊,王婧却轻轻扭动小蛮腰,不露痕迹地用阴道肉壁蠕动我的巨物,我不禁浑身惬意,手指挑逗王婧的乳头,巨物加上了速度:“还有,你丈母娘准备拍电影了,相信不用多长时间,娘家这边会比夫家更有钱。”
“喔。”王婧情不自禁呻吟,扭腰的幅度加大。
我坏笑,开始放肆抚摸王婧,特别是摸她的粉红色丝袜美腿,我故意撕烂了丝袜,隐约展示强暴的意味,这促使我欲火高涨,我放肆抽插,毫无顾忌:“对不起了王婧小姐,我们可以认真做爱,不是有句话吗,既然你无法反抗,不如享受。”
这句话表面说给王婧听,实际上是警告吕斯年不要反抗。
“啊。”王婧主动将她一条粉红色丝袜大长腿搭上我肩膀,很娇娆地挺动腰腹:“斯年,你别看了。”
吕斯年咬着牙根,涨红着脸,他继续看下去不是,离开也不是,我舔吮着肩膀上的美腿,劝道:“我希望你老公看,这会让他出去,你爸妈见了会起疑心。”
王婧自然明白我凌虐心,她也不叫吕斯年离开了,娇娆地迎合巨物:“嗯嗯嗯,啊……”
吕斯年只好看着,手握成拳头状,我心里一阵快感,故意刺激吕斯年:“嗨,你老婆的穴穴很紧,操她很舒服,你那些女人有这么紧吗?”
吕斯年不吱声,目光注视着我们的交媾处,我挑衅道:“不敢回答么,呵呵,那女人会不会是你老婆的朋友,你老婆是模特,她有很多模特朋友,而且都是小美女。”
仿佛一语提醒梦中人,王婧瞪向丈夫,厉声问:“斯年,你别打我朋友的主意。”
“不是你的朋友。”吕斯年急怒之下,一不留神就说漏了嘴。
我不由大喜,抓了尾巴:“嚯嚯,吕斯年你承认了,你承认有女人了。”
吕斯年猛然醒悟,一副懊悔不迭的样子。
王婧不乐意了,大飙演技:“老公,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这么爱你,这么信任你,很多男人追我,我就选择了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花心。”
我眨着眼睛,脑子飞转,这台词好像在哪部电影里听过,可惜怎么也想不起来。吕斯年慌了,哭丧着脸:“老婆,我……”
王婧乘胜追击:“她是谁,你不说,我跟你没完。”
吕斯年低头狡辩:“你不认识。”
王婧大怒:“你说出她的大名,我就知道认不认识。”
看王婧演戏着了迷,我竟然忘记了抽插。吕斯年想溜:“我,我出去喝口水。”
王婧严厉警告:“你敢走,你敢离开这里半步,明天就离婚。”
吕斯年傻眼了,触电般跪在床下:“小婧,好老婆,我错了,你别逼我好不好,我答应以后只爱你,我发誓只爱一个人。”
“我好感动。”
一个深插后,我反而劝王婧:“小婧,你还是原谅你丈夫算了,事已铸成,就算你知道了你丈夫的情人是谁,那又怎样,不如留着脸面好相见,弄得沸沸扬扬,对谁都不好,我们要以宽广的胸怀往前看,我们的生活多美好,你们想想,明天就有宾利开了,我都没过这么拉风的豪车。”
“咯吱。”王婧居然掩嘴笑了出来,还扭动小蛮腰,吞吐巨物。
我看向吕斯年,微笑道:“别跪了,好像跪我似的,我受不起,对了,吕斯年,你驾照吧。”
吕斯年赶紧站起:“有,我现在就开克莱斯勒SUV.”
我一脸讥讽:“这种车在香港是保姆车,佣人车,很抵挡的。”
吕斯年羞得满脸通红:“李书记,你帮帮我,舅舅那事,就拜托你了。”
我爽快应承:“肯定帮的,不看你面子,也要看小婧的面子,小婧的面子很大的。”
话音刚落,我和王婧意外地同时耸动,动作异乎寻常的激烈,十几下猛烈撞击后,她放声叫喊,爱液横流。
我得意地看着吕斯年:“你看,你老婆叫得多骚。”
吕斯年好不郁闷:“她发情了,想做爱了。”
王婧竟然很明显地吞吐巨物,娇柔道:“我哪有想,我爱我老公,我内心很痛苦,就是身体有点怪怪的,老公,你别讨厌我,李书记的家伙很粗,给他这样插来插去,人家受不了。”
吕斯年大吼:“你,你不许有高潮。”
王婧妩媚道:“我保证不会高潮。”
轮到我放开手脚抽插了:“斯年,我也不怕跟你说,我这大屌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高潮的,小婧想不高潮都不行,你看,比你粗,比你长多了吧。”
吕斯年真的看我的巨物,巨物本来很密集进出他老婆的肉穴,为了让他看清楚我的厉害,我放缓了速度,故意将巨物拉到穴口,然后再狠狠插了回去,爽得王婧浑身颤抖,她娇吟道:“我就是不高潮,我爱我丈夫,我不爱李书记。”
我皮笑肉不笑:“这话是理,但你直接说出来,很伤我自尊,我堂堂一个县委副书记,工作踏实,任劳任怨,如果弄不了你高潮,我很丢脸的,传出去让别人知道,人家肯定说我阳痿无能。”
王婧咯吱一笑,用丝袜美腿踢了我一脚,我抱住她的小蛮腰,那是密集地抽插:“斯年,我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气,你在旁边看着,我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妻子弄高潮。”
王婧忘情迎合:“我绝对不会有高潮,来吧,什么酷刑我都能忍受。”
我面无表情:“很像视死如归啊。”王婧扑哧一笑,那小蛮腰扭得快断掉似的。
吕斯年焦灼不堪:“小婧老婆,你要顶住,只要你不得高潮,我原谅你。”
王婧怒瞪过去:“我还不原谅你呢,你等着。”
我力拔山兮般出击,王婧顾不上丈夫,双手扶住我手臂,修长美腿夹住我粗腰,大声尖叫:“啊啊啊。”
我恶狠狠抽插,暴风骤雨般抽插:“你欺负你男人,我就看不过眼。”扭头对吕斯年说:“等我有把小婧弄高潮了,她就不敢对你嚣张了。”
吕斯年有了共鸣:“李书记,你说得对。”
我弓起小腹,密集地活塞抽插:“那我就替你教训她了。”
“好。”吕斯年居然有一丝快感。
王婧用丝袜美腿磨蹭我身体,大声呻吟:“啊啊啊,好粗,比我老公的粗。”
我嘶声问:“比你老公有劲吗?”
“比他有劲。”王婧闭上了眼睛,通常这时候已经离高潮不远,我亢奋道:“斯年,你看这力道中不中。”末了,解释一句:“山东话。”
吕斯年猛地头:“中,中。”
王婧自顾着爽,肉穴都红肿了,还吞吐得这么快速:“喔喔喔,大屌好长,顶人家的子宫了。”
我也亢奋,随口问:“斯年,你顶不到小婧的子宫吧?”
出乎意料,吕斯年道:“可以的。”
王婧破口大骂:“可以个屁,最多就碰到几下而已,李书记的大屌可以直接磨我的子宫。”
吕斯年一阵脸红脸白,我不希望气氛被破坏,就转移了话题:“我喜欢这丝袜,好性感,斯年,你觉得你老婆性感吗?”
吕斯年郁闷道:“给我看就性感,给别人就是淫荡。”
我调侃他:“什么别人别人的,斯年还不把我当自己人。”
吕斯年不敢得罪我,很机灵的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说别人,不包括李书记。”
“哈哈,行。”我哈哈大笑,再次拔出巨物:“从后面操了。”
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王婧似乎正有此意,她娇娆翻身,膝盖一缩,迅速撅起了翘臀,我贴过去,精准插入肉穴,她身子受力,缓缓放下翘臀,我整个身子趴上去,双手握住两只大美乳,屁股一紧,就猛烈抽插开来,把王婧舒服得尖叫:“喔,好粗的,又粗又长,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我猛搓手中的奶子,王婧呻吟道:“我担心会高潮,担心李书记射进去。”
吕斯年一惊,大声喊:“李书记,你不能射进去。”
我猛抽,几乎要把手中的大奶子揉烂:“尽量,尽量,要不射进你老婆的嘴里。”
王婧猫哭般:“不要,我不吃精液的。”
吕斯年焦急建议:“李书记射别的地方。”
我没好气,怼了回去:“如果你爸爸妈妈那年射在别的地方,就没有你吕斯年了。”
王婧咯咯大笑,笑得吕斯年脸面无光:“李书记这话说得。”
我禁不住吹嘘:“我可是县委书记,有嘴皮子水平,有领导水平,说不准以后我就是上宁的市委书记。”
“那请李书记多多关照。”吕斯年变成谄媚了。
我得意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现在的市委书记朱成普是我的大哥。”
“李书记。”吕斯年讪笑。
我猛烈拍击王婧的翘臀:“所以我刚才叫你冷静,现在冷静了吧。”
吕斯年鸡啄米般点头:“冷静了,冷静了。”
我一个深插,又使出老驴推磨,王婧尖叫:“啊,又磨人家的子宫了。”
我嘶吼着撕扯王婧的丝袜,乳罩,小内裤:“用高跟鞋踢我。”
王婧后曲小腿,用高跟鞋击打我身体,我陷入了极度亢奋之中,仿佛身下的美人是一只小羔羊,我在准备吃掉它。
吕斯年也看得呼吸急促:“小婧喜欢穿高跟鞋做爱,我不喜欢。”
我鄙视地看了看吕斯年:“吕斯年同志,你这是暴殄天物。”
王婧崩溃了,阴道剧烈收缩,翘臀猛烈摇动:“啊啊啊,李书记,你别用力,你再用力,我就忍不住高潮了。”
我当然用力,像上了发情公牛般冲刺,吕斯年急得跺脚:“老婆,你真笨,你这不等于告诉李书记你要高潮了吗,你看,他发力了,你可要顶住,千万要顶住。”
王婧尖叫:“啊啊啊,好粗啊。”
“小婧,亲亲嘴。”
我勾住了王婧的脖子,她扭头过来,伸出舌头与我舌吻,我们的舌头交织缠绕,我的巨物几乎垂直抽插她的肉穴,王婧哆嗦,唾液四溢,我嘶吼:“叫老公操你。”
王婧在悲鸣:“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吕斯年还抱有一丝希望:“小婧,我的好老婆,你可要坚持,你必须坚持。”
王婧凄凉地看着丈夫,一边哆嗦,一边哭泣:“老公,我坚持不了,李书记的大屌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他,他每次都插进子宫,啊,中翰老公,你把我操高潮了……”
我没有说话,我正眼冒金星,浓烈的精液机关枪似的射入了王婧的子宫:“嗷,咝……我的天啊,太他妈的舒服了。”
吕斯年绝望道:“李书记,你还是射进去了。”
我吞咽唾沫,笨拙地抽动渐软的巨物:“对不起,刚想拔出来射,你老婆的穴穴太紧,我拔不出来,只好射进去,哦,实在不好意思,射了很多,你放心,不会这么巧的,你老婆不会大肚子。”
吕斯年抓住王婧的手:“老婆,你怎么了?”
王婧甩开吕斯年的手:“没事儿,我还活着。”
吕斯年竟然问得很白痴:“李书记有没有射进你子宫。”
王婧喘着粗气:“我哪知道,应该没有,嗳哟,舒服死我了。”
吕斯年怒道:“你怎么能舒服。”
王婧软绵绵道:“它无缘无故舒服,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阻止不了它舒服。”
我想笑,这王婧耍赖水平也蛮高的,我爱怜她,温柔抚摸她的雪肌:“想不想再来一次。”
“好啊。”王婧刚同意,猛然惊觉不合适,忙改口:“我是说,可以跟老公再来一次,不能跟李书记做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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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外婆,姨娘以及羊羽默统统不在,估计出去溜达了。
我打电话给车行,让他们送一辆白色宾利飞驰给王婧,又转账了两千万给狄瑞花,了却我的承诺。
没多久,狄瑞花和王婧的电话都相继打来,我故意不接,避免再被她们母女俩勾引。
洗漱完毕后回了一趟县委,接见了房学真的来访,了解到确实是她安排知名导演与狄瑞花联系。
我感谢房学真对我言听计从,允诺给滑家更多关照,还允诺给予她心灵肉体的慰藉,其实房学真不缺男人,两个女婿都痴迷她,每晚都有充分的性爱满足,只是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无可替代,我是独一无二的。
下午,姨娘打来电话,约我吃晚饭,我没敢再令姨娘失望,驱车回了上宁,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我先去第一人民医院,看望周支农。
没想到,我在医院远远地看见了姨妈,她正往住院部走去,风姿绰绰,手里拎着汤壶之类的东西,估计是熬了汤拿给周支农喝,可见姨妈对周支农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随后跟上,可到了病房区的楼层,见到冯芷欣和查悦悦,我的风流病又犯了,上前挑逗这两位貌美的小护士,得知她们都有了男朋友,心里酸酸,她们明知我吃醋,却故意在我面前大谈他们几个去旅游啦,烧烤啦之类的活动,不过,我看得出,她们依然对我有情。
“陶陶护士长呢。”我张望了一下。
冯芷欣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滴溜溜转:“去你家了,你三女儿有点不舒服,老是哭,陶陶护士长很紧张,就赶过去了。”
我心中一阵阵温暖,这几个小护士如同我家的保健医生,家里的孩子从出生开始,都靠她们照理,所以她们这些小护士如同我家人,现在转账方便,无需现金来现金去,我每人给了个十万的大红包,乐得她们对我大抛媚眼。
“姨妈又来了。”查悦悦用眼神示意病房,我点点头,色迷迷地看着她:“我知道了。”
查悦悦羞羞道:“笑得这么色。”
我张开双臂,将两位美丽小护士左拥右抱:“在我家里,人多眼杂,我不敢弄你们,在这里,我什么都不怕。”
冯芷欣紧张道:“你不怕我们怕,姨妈在。”
“你们怕姨妈。”
“有点。”
“她人很好的。”
“我们知道姨妈好,但还是怕她。”
正聊得起劲,忽听到高跟鞋的脚步声,我反应神速,闪电般躲进了护士办公室,很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悦悦。”
查悦悦惊呼:“姨妈,你这是……”
我从护士办公室的门缝往外瞄,却怎么也看不到姨妈,急死我了。
“漂亮吗?”姨妈吃吃娇笑。只听两位小护士兴奋回答:“太漂亮,太性感了。”
姨妈笑道:“跟你们借一双护士鞋。”
冯芷欣脆声道:“好的,姨妈你稍等,我给你拿一双全新的,我知道你穿多少码。”
“机灵。”姨妈夸赞。
不一会,冯芷欣就拿来了护士鞋给姨妈,姨妈说了谢就回病房了,我从护士办公室走出来,好奇询问。
两位小护士告诉我,姨妈刚才穿了一件紧身的护士服,我一听,蓦地想起姨妈确实有过一套护士服,那套护士服超级性感,没想到姨妈竟然拿来医院穿,她又走回病房,很简单就能猜到,姨妈是穿给周支农看。
什么状况,我瞪大眼珠子。查悦悦神秘道:“姨妈中午来过一次,好像哭了,那个周支农有点神经病。”
我心中一阵狐疑:“他受了重伤,难免古怪。”
冯芷欣却把脖子伸过来,同样一脸神秘:“不是的,周支农要求姨妈这样,又要求姨妈那样,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奇怪的是,姨妈都答应,依我猜,多半是周支农要求姨妈穿护士服,晕喔,姨妈竟然也答应,刚才中翰哥你没见,姨妈穿护士服的样子好特别,好性感,太美了。”
冯芷欣给我眨眨眼:“姨妈是中翰哥的,我们都知道。”
我龙心大悦,亲了一口冯芷欣,也亲了一口查悦悦,然后神秘道:“我偷偷去看姨妈和周支农搞什么,你们在这里帮我放哨,等会回来收拾你们。”
“我们有男朋友了。”
冯芷欣猛摇头,我挤挤眼,朝病房走去,冯芷欣大急:“你听见没。”
我径直走着,没有回头,耳听查悦悦咯咯娇笑:“他假装没听见。”
来到周支农的病房门前,我蹑手蹑脚,朝病房门的小窗子偷瞄,果然见到了一袭护士服的姨妈站在病床前,还走着猫步,那周支农兴奋道:“方姐,你好美,你就是天使。”
姨妈轻笑:“天使都是小女孩,我都老太婆。”
周支农会恭维:“谁说你是老太婆,你和倩倩出去,人家指不定说倩倩是你姐姐。”
姨妈扑哧一笑,那是美得天地失色:“这话别让倩倩听到。”
姨妈走到一张小桌边,弯腰摆弄汤壶,微撅的大肥臀异常肥美圆满,她歉疚道:“昨天中翰和薇拉差点害了你,我今天就不叫薇拉来了。”
周支农客气道:“不要勉强薇拉姐来。”
姨妈柔声道:“她是你的梦中情人,她经常来的话,能鼓舞你的活力,对你养伤大有裨益。”
周支农一脸真诚:“方姐人真好,我周支农重新认识你。”
姨妈端起了汤碗,拿汤勺试了一下,觉得太烫,就放下汤碗凉一凉,细致之处令我感动,肯定也能令周支农感动。
“以前我给你的印象很差吗?”姨妈娇嗔。
周支农笑呵呵道:“不是,以前是见你严厉,大家都怕你,这两天跟你聊了很多,发现你很善良的,我就说说而已,你就穿护士服来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姨妈伸了伸腿:“我刚才跟小护士借了一双护士鞋,这样看起来更像护士了。”
周支农哎哟一声,满脸可惜:“方姐,你搞错了,我情愿你像之前那样,穿着高跟鞋,那才叫性感,才叫真正的好看。”
“啊。”姨妈蓦地脸红,犹豫了一下,就去穿回高跟鞋,还在病床前走了几步,乐得周支农大赞:“方姐,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姨妈娇羞状:“哟,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应该是薇拉。”
周支农深情道:“说实话,薇拉和方姐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但薇拉毕竟是外国人,跟我们华夏女人有很大区别,方姐更有亲近感。”
姨妈一听,似乎更脸红,她指了指汤壶,得意道:“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质的东西,我就熬了些鸡汤给你,这可是山上的野鸡,配了花蛇一起熬,很补身体的。”
“谢谢方姐,我好幸福。”周支农果然一脸兴奋。
姨妈幽叹:“看你说的,那晚要不是你撞车保护中翰……”
周支农赶紧制止姨妈说下去:“方姐,你别说了,听得我耳朵起茧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我可以死,中翰必须没事,这是我的责任,我发誓过的。”
姨妈温柔地看着周支农:“支农,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还要什么礼物。”
“呃。”周支农竟然犹豫,我心中有气,暗骂道:让姨妈穿护士服给你看了,还嫌不够么,哼,我看你还想要什么。
姨妈见周支农欲言又止,嗔道:“说啊,别犹犹豫豫的,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周支农讪笑:“方姐,如果我说错,或者说我要求太过份了,你千万别生气。”
姨妈微笑颔首:“你说,你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周支农腼腆道:“能不能帮我拿薇拉的……”
姨妈一愣,追问:“拿薇拉的什么。”
周支农嗫嚅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两字:“内裤。”
我大吃一惊,姨妈同样很吃惊:“你想要薇拉的内裤。”
周支农赶紧道歉:“别生气,方姐千万别生气。”
姨妈轻松道:“我没生气啊,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只是想不到你……”
周支农小声道:“我要的是没洗过的。”
我在门外一听,心中阵阵怒火。姨妈却咯咯娇笑,笑个不停:“咯咯,你是不是跟中翰混久了,受他影响。”
周支农尴尬点头:“可能吧。”
“好,我答应帮你拿薇拉的内裤。”姨妈竟然答应了。
周支农激动万分:“方姐,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有伤在身,我给你磕头,磕一百个头。”
姨妈柔柔叮嘱:“没这么夸张,不过呢,你千万不能让中翰知道。”
周支农连连点头:“我晓得,我当然不会跟中翰说。”
姨妈端起了汤碗,来到周支农跟前,用勺子搅了搅,柔声道:“不烫了,来,我喂你喝汤。”
周支农惊呼:“使不得,使不得,我怎么能要方姐喂,我自己喝就行。”
姨妈娇嗔:“你手都不能动,怎么喝,少啰嗦啦。”
我看不下去,悻悻离开了周支农病房,来到护士办公室,对两位小护士下达了秘密指令:“帮我监视姨妈的一举一动。”
冯芷欣和查悦悦满口答应,还问我看到了什么,我难以启齿,敷衍了两句,就下流地掀起了她们的护士服:“让中翰哥看看,你们的穴穴是不是松了。”
两位美丽小护士都是欲拒还迎,我首先用后插式插入了冯芷欣的湿润小穴,她张嘴就喊,我赞叹道:“还是那么紧。”
一旁的查悦悦浪笑:“是你大支。”
我缓缓抽插:“你们男朋友有这么大支吗?”
冯芷欣呻吟:“他连中翰哥的一半都不到。”
查悦悦掩嘴娇笑,我没等她笑完,就粗鲁抱起她放在护士办公桌,巨物粗鲁地插入她小穴。
我准时赴约了,带着一束新鲜娇美的玉兰花。
伯顿酒店中餐厅的一张位置上,我见到了美艳万千的姨娘林玉兰,我对献吻:“姨娘好美。”
姨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媚眼,示意我落座,不料,我刚坐下,一位极品美妇姗姗而至,我大吃一惊,这美妇不是别人,正是狄瑞花。
狄瑞花也很美,很端庄,她假装不认识我,我只好假装不认识她,姨娘在给我们介绍:“这位美女叫狄瑞花,是姨娘的好朋友;这位帅哥叫李中翰,他是我的男朋友。”
“哈哈。”两位大美妇笑得花枝招展,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