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2/2)
“准备插了,这么粗,舟舟怕不怕。”
我喷出浑重粗气,挑衅强劲对手。
外婆“嗯”了一声,放开巨物。
巨物如蛟龙,马上来到外婆的阴户前,窥视那片神秘的毛茸之地,然后把脑袋压在湿漉漉的蚌肉上,是眷恋,是占有,几经碾磨,蚌肉口吐出汩汩蜜汁,巨物带着征服的急迫,以及无尽的欢愉缓缓闯入了流蜜的肉穴。
我粗鲁呻吟:“哦,真他妈舒服。”
外婆仰起圆润下巴,迷离道:“比你妈妈舒服。”
我回答得很技巧:“口交这方面,妈妈很保守,没舟舟舒服。”言下之意,不分上下。
外婆可不这么想,她轻轻呻吟:“青龙配白虎,你和你妈妈是绝配。”
我见外婆嫉妒,赶紧用一个深插安慰她:“舟舟的穴穴也很厉害,厉害在气味,独一无二。”
外婆忽然央求:“拔出来,舔我穴穴。”
我一愣,很不情愿地拔出蛟龙,跪在外婆的黑丝双腿间,把头埋了下去,浓密的阴毛包围我的脸,似香非香的气味异常浓烈,我贪婪地吮吸微咸的浪水,嘟哝着:“超喜欢这种露裆丝袜,可以舔舟舟的大肥穴。”
外婆抱住我的脑袋呻吟:“我的肥,还是你妈妈的肥?”
我笑道:“差不多,姨娘的穴穴也很肥,你们的都差不多。”
“我喜欢你一边摸我的毛毛,一边舔。”外婆把黑丝长腿搭上我肩膀,细高跟扎着我的颈脖,这姿势很不雅,难得外婆这么放荡。
“能咬吗?”我忍不住伸出牙齿,咬住了外阴肉瓣,牙齿左右锯了锯,外婆蓦地尖叫:“一般情况下不能,啊……”
“这是特殊情况。”
我坏笑,眼睛看着外婆,牙齿咬合。
外婆脸色大变,一只手用力揪住我头发,我则加重咬合力,外婆扭了扭腴腰,忽然再次尖叫,一股暖流疾喷而出,流入了我的口腔,我大口吞咽,外婆迷离的大媚眼一片水汪汪:“中翰,我喜欢你,你这个坏男人。”
我松开了牙齿,把嘴边的大肥穴舔了个干净:“默默也说我坏,我越坏,她越喜欢我。”
外婆微喘:“等哪天,你让默默舔我的穴穴。”
我满口答应,脑子里马上浮现羊羽默舔吮外婆下体的场景,欲火快要把我烤焦,可我强忍着,要征服外婆这么强悍的女人,必须要全方位,我开始吻斜纹黑丝,用巨物摩擦斜纹黑丝,很下流。
外婆眯着眼儿问:“我是你外婆,你玩得这么开心,你心里一点都不顾忌吗?”
我色色道:“我只顾忌射进去后,外婆会不会大肚子。”
外婆吃吃娇笑:“理论上不会了,外婆已经没有月经了,不过,世事无绝对,外婆身体好,性欲强,也许会出意外。”
我挺直上半身,摆好马步,巨物对准了妖异的大肥穴:“是的,外婆的穴穴依然充满弹性,像三十岁的少妇,水润多汁。”
外婆痴痴地看着我,斜纹黑丝夹紧了我身体,娇娆道:“中翰,你干过多少女人,你记得清楚吗?”
我摇头,专心地把蛟龙插进大肥穴:“记不清了,也不愿去想,我现在只想操舟舟。”
外婆呻吟:“一边插,一边摸我的丝袜。”
我点点头:“一边插,一边摸舟舟的丝袜,一边舔舟舟的高跟鞋。”
外婆高举双腿,把琥珀色高跟鞋踩在我胸膛上:“那你还啰嗦什么,快呀。”
我坏笑,巨物瞬间从阴道口插到了子宫,外婆尖叫:“啊,中翰,直接一下子插到底很难受的,外婆受不了……”
我用大龟头狠狠地顶住外婆的子宫,用力碾磨:“我喜欢外婆受不了的样子。”
“喔。”
外婆美得闭上了眼睛,我随即暴风骤雨,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猛烈抽插外婆的大肥穴,一手抓捏她的豪乳,一手握住一条修长黑色美腿,侧了侧脸,狂舔高跟鞋,啊,我是如此疯狂,把高跟鞋舔了个遍,到处是我的口水。
外婆摇臀迎合,她很优雅,很投入,半眯着眼睛,她的手也在揉弄另一只豪乳,指甲都掐入了乳肉,远远比我揉得用力,两只桃形豪乳都变形了。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打开,羊羽默像兔子般跑了进来,姨娘林玉兰也紧跟着。羊羽默一下子就惊呆了:“外婆,中翰哥,咦……”
林玉兰忍不住掩嘴娇笑:“妈,我以为你们完事了。”
外婆似乎并不生气,嗔道:“他才插进去。”
林玉兰赶紧用手掌遮住羊羽默的眼睛:“默默,不要看。”
外婆娇娆挺臀,很大方道:“给她看。”
林玉兰依然不松手,羊羽默很柔很柔地撒娇:“姨娘,你手指缝张大点,我看电视,电视好好看。”
我们哈哈大笑,羊羽默惊讶发现家里播放着色情电影。我故意损她:“默默什么都看过,年纪小小,阅历很丰富。”
羊羽默咯吱一笑,来到我身边,娇柔道:“我就没看过孙儿跟外婆做爱。”
这句话一下子刺激了我和外婆的神经,我们很尴尬,也很亢奋,这是乱伦的亢奋,外婆很风骚地摇臀,给羊羽默眨眼。
我猛地拔出巨物,外婆神配合,立刻翻身跪起,跪在沙发上,那露裆的黑丝大肥臀高高撅起,椭圆椭圆的,湿漉漉的肉穴散发腥臊,斑斓淫靡。
我挺起巨物对准大肥穴疾插而入。
外婆大声尖叫,后挺肥臀,将巨物直接吞噬到底。
我闷哼着,双手抱扶大肥臀,就在羊羽默的注视下,疯狂抽插外婆的大肥穴,撞击声噗哧,噗哧的,密集而有节奏。
羊羽默亲眼目睹外婆的穴肉红肿发胀,几经翻卷,被巨物带出层层白浆。
外婆忘情叫喊,“啪啪”声响彻了空间,我兴奋的告诉羊羽默:“外婆想你舔她的穴穴。”
“呃。”羊羽默猛眨大眼睛,小鼻子动了动:“什么味儿?”
我哈哈大笑,外婆下体的独特气味连羊羽默都闻到,她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着外婆,已然有重大发现:“哎呀,姨娘,你来看外婆的丝袜,有纹路的,好新潮,我都不敢穿这种丝袜,怕被人家笑我骚,还有这高跟鞋,太漂亮了。”
淫荡气息令林玉兰也有点情不自禁,她夹了夹双腿,急忙抱住羊羽默,柔声道:“姨娘的高跟鞋也很多,也很漂亮,你要不要看。”
“要。”羊羽默瞄了瞄外婆阴部,脚上却没动。
林玉兰扑哧一笑,想拽走羊羽默:“走啦宝贝,不要打扰他们。”
羊羽默刚想走,我心生促狭,野蛮地拉住羊羽默:“快去舔外婆的骚穴。”
姨娘娇笑着打了我一掌,心疼羊羽默,似乎不愿意干女儿这么淫荡。外婆扭头过来,妩媚喊:“默默,舔啊。”
羊羽默好不羞涩,忸怩着靠近。
我暂时停止抽插,将巨物从外婆的肉穴中拔出半截。
羊羽默还是很难为情,不安地看我,我凌虐心起,一手掐住羊羽默脖子,用了力气,将的脑袋压下,她咿咿呀呀的低下头,舔上了外婆的肥穴,舔得很斯文,外婆咯咯娇笑,姨娘也在笑。
羊羽默挣扎:“别摁我脖子,我舔就是。”
我松开手,羊羽默弯着腰,像小松鼠啃松果似的啜吸外婆的大阴唇。外婆佯装不好意思:“中翰,别勉强默默。”
我缓缓抽动巨物,羊羽默的小舌头扫过棒身,樱唇一合,夹住了外婆的肉瓣,吮了吮吐出,娇笑道:“外婆的穴穴好肥,像块大猪肉。”
我哈哈大笑,外婆和姨娘也都被羊羽默逗乐了。
外婆欢乐摇臀:“默默快吃外婆的大猪肉。”
羊羽默咯咯娇笑,萌得可爱,我指了指巨物:“也要舔大棒棒哦。”羊羽默果然再舔巨物,我索性拔出巨物,让羊羽默吮吸大龟头。
外婆急了:“啊,中翰,外婆爱你,外婆喜欢你大屌……”
姨娘和羊羽默都震惊了,都不相信是端庄的外婆说的话,我心领神会,知道外婆需要充实,赶紧将巨物插了回来,外婆迎起上半身,双腿曲跪着,身子靠在我身上,我抱住外婆,揉她的双乳:“外婆,下次我给你穿一件透明的奶罩,黑色的,然后再操你。”
外婆大声呻吟:“为什么要下次,现在就叫玉兰去拿。”
姨娘应声就跑:“等着,等着,我去拿。”
交媾如火如荼了,外婆的强悍可见一斑,我们十指纠缠,身体纠缠,性器官纠缠,外婆仍然没有溃败的迹象,我只能沉着应战。
姨娘很快就拿来了几件很性感的黑色透明乳罩,简直薄如蝉翼,有前扣式,也有后扣式,有吊带,也有束胸式,外婆让我选,我选了一件前扣式,问了羊羽默:“这件好看吗?”
羊羽默猛点头,于是,我一边抽插,一边给外婆穿上透明的黑色乳罩,看着隐约的乳肉和乳头,我有射精的冲动,双手疯狂揉捏两只豪乳,巨物猛烈抽插。
外婆意乱情迷:“默默,你老公揉我奶子。”
羊羽默愕然,但随即明白过来,她羞笑着对我皱鼻子。
紧接着,外婆急剧耸动身子,急剧吞吐巨物:“啊,我好舒服,默默,你看你老公多坏,他操得我很舒服。”
“外婆,你流很多水。”羊羽默惊呼。
我哪有心思管外婆流多少水,我只知道抱扶大肥臀冲刺,因为我想射,外婆也即将高潮,她的阴道收缩得厉害,我每一次抽插都被压榨,浪水四溅,外婆的乳头被我用力拉扯,几乎要拉断,她好痛苦,大肥臀猛烈拍击我小腹。
“啊……”
外婆凄厉的尖叫震撼人心,我松开精关,肆无忌惮喷射,我相信这次能让外婆心服口服。
晚饭时,有国际快递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一部封面包装很华丽的色情电影DVD。
羊羽默对我挤挤眼,我明她心思,待晚饭后,就建议欣赏欣赏。
外婆愉快同意了,我们四人并排在沙发上,带着好奇心观看这部从国外寄回来了色情片。
这是一部法国片,讲一对夫妻各自偷情对方的好朋友,都陷入了情网无法自拔,然后夫妻离婚,和各自的偷情对象同居,但不久后,这对夫妻还是觉得对方更适合自己,于是他们复婚,发誓不再和偷情的对象来往,可惜没多久,这对夫妻又各自偷情了,只不过,他们都换了偷情的对象,和偷情的对象插得死去活来,意外的是,这对夫妻都没选择离婚。
看完了这部有点艺术气息的色情电影,外婆和姨娘各抒己见,争得不可开交。我则抱住羊羽默,摸她的小白虎。
“外国人的东西都这么大。”羊羽默对电影的情节不关注,她只关注男人的家伙,我笑不拢嘴,更爱她了。
“默默湿了吗?”外婆问。
“湿得一塌糊涂。”我如实回答,把外婆和姨娘笑得天翻地覆,羊羽默羞答答道:“我不是看色情片湿的,是被中翰哥摸湿的。”
外婆和姨娘又是大笑,外婆有见地,解释说:“外国人的东西不一定这么大的,这是电影。”
羊羽默歪着脖子看外婆:“外婆有跟外国男人做过吗?”
我竖起耳朵,外婆诡笑:“没做过,但外婆很想跟外国人做一次。”
姨娘插话过来:“一次就上瘾,小心点。”
说完,外婆和姨娘都哈哈大笑。我笑不出来,羊羽默窝在我怀里,不用看我,就知我心思:“中翰哥吃醋了。”
姨娘见我脸色不善,就扯开了话题,跟外婆继续讨论她们的伦理见识:“我认识个女的,是我朋友,她是个演员,人长得很漂亮,可惜嫁了个没用的男人,这男人整天管住我朋友,不许她认识别的男人,可这个男的却到处鬼混,又嫖又赌。我气不过,就叫我朋友也出去找男人偷情,像刚才那部色情片那样,各玩各的,你猜我朋友怎么说。”
“我朋友说,她老公人长得帅,家伙有二十公分,要找到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的男人很难,外国男人她又不喜欢。”
外婆妩媚看我:“二十公分算个屁,我家中翰甩他几条街。”
房间一片笑声。
我撇撇嘴:“没几条街这么夸张,我们华人能有二十公分就很厉害了。”
哼了哼,我傲然道:“当然,我是大青龙,跟我比没意义。”
三个女人娇笑,姨娘动了春心,一下子坐过来,将羊羽默拉开:“给姨娘看看,到底有多长。”
满面春风的外婆口不择言:“光是长还不行,要够粗。”羊羽默一听,赶紧掩嘴,笑出了两条小眼缝。
姨娘掏出了巨物把玩,我忽然想起了她组织的淫乱派对,就问她:“姨娘,那椰林湾别墅的色色派对还开吗?”
姨娘蹙眉:“为这事,我被很多人骂了,他们都希望我继续办这个派对下去,我没了心情,当初弄这个派对是为了寻找青龙,现在我找到了,那还办派对做什么,这是在国内,相对来说有危险。”
我连称可惜,姨娘用力握住巨物:“你什么意思,女人这么多了,还惦想这个。”我讪笑,心想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调调儿。
“什么派对。”羊羽默好奇问。
“淫乱派对。”我也不隐瞒,估计羊羽默也知道,因为索菲,卢瑞瑞这些小嫩模都有参与姨娘组织的性派对。
“别教坏了默默。”
姨娘瞪我一眼,我揽住姨娘的软腰:“默默什么都见过,她是百毒不侵,出淤泥而不染,不过,那种性派对对人有很大影响,姨娘的朋友不是想认识有二十公分,人也长得帅的男人吗,带她参加淫乱派对就行。”
姨娘摇头:“我朋友不敢参加,她蛮胆小,她那老公知道有这个派对后,就想去参加,我才不给他参加,我讨厌这个男人,男人可以风流,但要对交欢过的女人好,更要对自己的老婆好,就像中翰那样。”
我好不尴尬,按理说,男人只要风流,就对不起自己的老婆。
“我有个兄弟,他有二十公分,就是不怎么帅,这次全靠他,要不然,我和默默,若若,还有姨妈都完蛋。”
我想起了前晚的生死瞬间,想起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外婆动容:“你说的是那个周支农。”
“对,就是他。”我刚说完,羊羽默就柔柔道:“我也要谢谢周叔叔,我想去看他。”
姨娘感动道:“中翰,他可是你的救命大恩人,你要好好奖赏他。”
我微笑点头:“现在他养伤,等他伤好了,我会好好感谢他,他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姨娘眼睛一亮:“我把我那演员朋友介绍给周支农。”
我当然支持,其实,周支农也有不少女人,他经营着纤体中心,美女众多,基本上只要他想泡哪个女人,都能泡上手。
他老婆张倩倩虽然管着周支农,但周支农想偷腥的话,张倩倩是没办法阻止的。
我还有别的想法,我打算让周支农担当碧云山庄的大内总管,家里就我一个男人,很多事得需要男人去做,没男人诸事不方便。
周支农平时经常去山庄,这次他救了我们几个,理应值得信赖。
见时辰尚早,我柔声建议:“姨娘,我去医院看看周支农,回来了再跟姨娘爱爱。”
“那我等回来再睡。”姨娘玩弄了巨物半天,肯定春心荡漾中,不过,她还是赞成我建议,贤惠体贴。
羊羽默想跟去,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暂时不用去,周支农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看,全身都是绷带,病房的味道也难闻,等过段时间,你和小君她们再去医院看他。”
“哦。”羊羽默娇萌道:“那我睡觉不等你了,你这么粗,这么长,太可怕了。”
我一愣:“我没叫你等我啊。”
羊羽默顿时羞得双手掩脸,把外婆和姨娘笑得天翻地覆。
“哈哈……”
驱车来到医院,我惊喜发现周支农移出了重症监护室,住进了单独的高级病房,说明他的伤势已好转,只是身上仍被绷带包裹成里粽子,还吊着好几瓶药水,他意识清醒,脸色不错。
正询问周支农感觉如何,忽然听见脚步声,我以为是医生来,没想到我见到了两位超级大美人,她们竟然是薇拉和姨妈。
我惊讶不已,忙跟薇拉和姨妈打招呼,可能是喝了小酒,两人都有点娇娆醉意,即便是身穿休闲素衣,她们的美色性感依然喷涌。
见到我,姨妈和薇拉有些意外,还以为我在陪外婆,我见她们带来了几个娃娃玩具,真是搞笑,姨妈却说大男人虚弱的时候,也喜欢娃娃玩具。
我心想,那年我受伤住院,也没见过娃娃玩具,看来姨妈和薇拉有心了,她们来探视过周支农好几次,能让她们这么关心,无非是周支农救了我,救了乔若尘,姨妈和薇拉都心存感激。
“支农你看,中翰也关心你。”姨妈将玩具放在周支农能看到的地方。周支农一脸激动,动着嘴皮子说谢谢。
我乘机对两位大美人左拥右抱,还摸了两人的大肥臀,姨妈羞恼,对我猛翻白眼,表示不满。
薇拉就热情回应,姨妈拿我们没办法,打情骂俏的,病房里陡然有了情趣,周支农看得笑呵呵,精神了好多。
“支农,你怎么也不要个孩子,趁着倩倩年轻,出院了赶紧要。”
估计姨妈感叹人生无常,希望周支农早有后代,周支农听了,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姨妈。
姨妈笑道:“中翰女儿多,将来如果你家生个儿子,我从我的孙女中选一个嫁给你儿子。”
周支农顿时激动:“不敢,不敢高攀。”
“什么话。”姨妈嗔道:“你怎么说也做过市委秘书。”
我和薇拉相视一笑,坐在沙发上偷偷调情,好几天没操薇拉了,她想做爱,我也想,可惜她穿着长裤,想解决也不方便,只能摸摸捏捏,亲亲嘴,最多就是抓抓大奶子。
有意无意地,我给病床上的周支农看见我和薇拉调情。
周支农一直喜欢薇拉,也看过我和薇拉做爱,如此一来,就刺激了周支农。
人在挫折的时候,亟需刺激,我是为了周支农好。
姨妈依着床边问:“支农,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如果不方便,你告诉中翰也行,我都不知道送什么东西给你好,你又不缺钱。”
“又不缺女人。”薇拉忽然调皮地扬声喊。
病床上的周支农好不尴尬,一脸苦笑。
姨妈转身过来,狠狠瞪了薇拉一眼,薇拉岂肯示弱,长睫毛的大眼睛也瞪姨妈,我可不允许薇拉对姨妈不敬,用手狠捏薇拉的奶头,薇拉嘤咛,发飙强吻我,吻得我呼吸不顺畅。
姨妈拿我们没办法,只好一本正经给周支农闲聊:“要不,我跟朱成普说说,以你的资历,给你做个县长很容易。”
周支农有点儿兴奋,县长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做的,不过,周支农还是摇了摇头。
姨妈又补充:“到地级市做个副市长也行的。”
周支农还是摇头,姨妈想了想,提出了第三个方案:“要不,让你去国企担任领导。”
周支农深深地呼吸,他说话不利落,我却能听得清清楚楚:“方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需要什么名利,我只想替中翰做事。”
薇拉一听,朝病床上的周支农竖起了大拇指:“周支农,好样的,你是一个难得的忠诚家将。”
“不错。”
姨妈嫣然,美得不可方物。
我注意到周支农痴痴地看着姨妈,联想他在昏迷中呼唤姨妈和薇拉的名字,我不由得暗暗叹息,这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周支农。
算了,暗恋不是罪,我总不能阻止周支农暗恋姨妈和薇拉。
“我知道支农想要什么。”我摸向薇拉的阴部,隔着裤子骚扰她,她颇感好奇:“他想要什么。”
我诡笑:“女人。”
薇拉道:“他肯定不缺女人。”
我话中有话:“他是不缺女人,但不代表他不喜欢女人,不过,他喜欢的女人是不可能得到的。”
薇拉急了:“那他到底喜欢谁?”
“你想知道。”我勾起了薇拉的下巴,吻她的红唇。
薇拉妩媚一笑:“想。”
周支农忽然痛苦不堪,用沙哑的声音喊:“中翰,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薇拉一听,更是狐疑:“这么说,周支农真的喜欢哪个女人了。”
我微笑颔首:“恐怕还不止一个。”
姨妈在笑,有点害羞,被人喜欢总是愉悦的,薇拉见姨妈笑得这么暧昧,她很是上火:“月梅,你笑什么,难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姨妈对我挤挤眼。
薇拉察言观色,看出我和姨妈有所隐瞒,她自然不高兴:“中翰你说,周支农喜欢谁,为什么我不能知道,都是自己人,瞒我做什么。”
周支农几乎哭出来:“中翰,看在我受伤的份上,求求你……”
薇拉聪颖过人,霍地站起,气鼓鼓大声喊:“这么难以启齿,那个女人我一定认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张倩倩来了,姨妈和薇拉都热情打招呼,张倩倩兴奋道:“方姐,薇拉姐,中翰,你们在啊。”
媚眼儿更多的是关注我。
姨妈大赞:“倩倩的身材越来越好了,肚子平平的,纤体教练就是不一样。”
张倩倩却极力恭维姨妈:“哪比得上方姐,方姐的身材那才叫好,好匀称,我好羡慕,支农私下都夸方姐身材好。”
薇拉扭着腴腰,很不服气:“你们两个夸来夸去,难道不见珠玉吗,难道我身材不比方月梅好吗?”
张倩倩哈哈大笑:“好,都好。”
姨妈眉飞色舞道:“听说现在去纤体中心的姑娘越来越多了。”
张倩倩也不隐瞒:“嗯,在上宁算是有点小知名度,一天都忙,所以才这么晚过来,都没得洗澡,身上臭臭的,让方姐,薇拉姐见笑了,我先个澡,你们慢慢聊。”
说完,急匆匆进了病房的浴室。
周支农喊我过去,示意我说悄悄话,我俯下身子,把耳朵凑过去。
周支农喘了喘,小声道:“中翰,你不是说送东西给我吗?”
我轻轻点头:“想要什么。”
出乎我意料,周支农尴尬道:“我希望你能跟倩倩做那事。”
我一怔,也好尴尬,我明白周支农的意思,他要我和张倩倩做爱,以前周支农也有过这要求,真过份,我成了他们夫妻的调和剂。
正犹豫着,周支农恳切道:“她这段时间是排卵期,生理很需求的,不能满足的话,她发脾气很烦人,动不动就骂我。倩倩喜欢你,整天念叨你,想和你上床又不好意思找你,但我了解她,如今我重伤在身,没两三个月好不了,这段时间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熬,我担心她红杏出墙,你就当帮帮我。”
我为难道:“我妈在,薇拉在。”
周支农两眼一亮:“我支开她们。”
说着,艰难示意姨妈,姨妈走近,周支农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方姐,我有一些很重要的私事要跟中翰商量,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喜欢这些布娃娃,谢谢你们。”
姨妈会意,跟浴室里洗澡的张倩倩说声走了,就和薇拉离开病房。
她们前脚刚走,张倩倩就美女出来,好一个纤体苗条,发梢犹湿,她身上只穿着性感乳罩和小内裤,走路一拧一拧的,那股骚劲儿扑面而来:“中翰,你还没走呐,太好了,啊,天气好热。”
我调侃她:“热也不能穿这么少啊。”
张倩倩扑哧一笑,眼睛水汪汪的:“支农吹不了冷气,医生交代过,我只好穿少点,你妈妈都说我身材好,这下便宜你了。”
我有反应,指了指她的下体:“确实好身材,什么都看到了,小裤裤里的毛毛都见了。”
张倩倩居然就在我面前把露出小内裤的阴毛塞了回去,骚骚问:“除了毛毛,你还看到什么啦。”
“看见骚穴。”我眼神很下流。
张倩倩吃吃娇笑,张开双臂一下子就抱住了我:“我故意勾引你的。”
我揽住她的小细腰,揉她的屁股:“你老公说,没男人操你的话,你会发脾气。”
张倩倩娇媚:“那你操我好不好,你操我一次,我至少一个星期不发脾气。”
“真的吗?”我看向周支农,他呆木的动了动脑袋:“确实这样。”
我淫笑,放肆地撩张倩倩的股沟:“那你求支农,他答应我操你,我才敢操你。”
张倩倩竟然娇滴滴喊:“老公,让中翰操我。”
“诚恳点。”我把手指插了张倩倩的股沟下的肉穴,她扭动小细腰娇喊:“老公,求求你,求你让中翰操我。”
周支农叹息:“你得保证一个星期不发脾气。”
张倩倩立刻回答:“我保证。”
周支农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中翰,拜托你了,今晚她得不到,她会拔了氧气阀。”
我哈哈大笑,甩手给了张倩倩的屁股两巴掌:“跪下来,舔我。”
张倩倩二话没说,就在病床边跪下,很灵巧地拉下裤裆拉链,掏出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很欢喜地抚摸套弄,抬头看了看我,就张嘴含入,我深深呼吸,浑身电流。
张倩倩的浪劲令我有失身的感觉,我故意后退,张倩倩就跪着跟随,嘴儿不离巨物,像母狗叼食一样,吮吸声此起彼伏。
我退到沙发坐下,她几乎垂直吞吐巨物,我的欲火轻易被挑起,裤子被张倩倩一边口交,一边脱掉。
我看向周支农,摇头苦笑:“支农,你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操你老婆,你老婆是个荡妇,她趁你受伤勾引我。”
说完,一把抱起张倩倩,将她抱在我的双腿上,她身段极柔软,舞蹈功底深厚,一跨骑上来,就握住巨物对准她的骚穴,缓缓吞入大龟头,缓缓下蹲,一声很销魂的呻吟,呻吟没停,巨物插到了最深处。
“啊,好舒服,好大支,操我啊,李中翰。”张倩倩挑衅地扭动腰肢,摩擦她阴道里的巨物。
我抱扶她的小细腰,一开始就不留情面,用力抽插:“操烂你的骚穴,我狠狠操你。”
张倩倩摘下乳罩朝周支农扔去,娇躯上下耸动:“啊啊啊,老公,我被你主子操了,他好粗,好长,他会把我操烂的。”
我好兴奋,握住两只酥乳,腰腹用劲,可就在我即将大砍大杀之际,病房门意外被推开,两位超级大美人折返回来,我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姨妈就冲了过来,对我拳打脚踢:“中翰,你怎么能欺负倩倩。”
薇拉也怒气冲冲:“多亏我忘了拿车钥匙,你这个家伙,居然干强奸朋友妻的勾当。”
张倩倩慌慌张张给我辩解:“方姐,不是的,你错怪中翰了,中翰没有欺负我,我心甘情愿的。”
姨妈停住了手:“你心甘情愿的也不行,你这是侮辱支农,你怎么对得起你老公。”
病床上的周支农在挣扎:“方姐,我同意的,我同意他们做的,我不希望倩倩难受,我求中翰满足倩倩。”
姨妈和薇拉面面相觑,我一看这情形,心中暗暗苦笑,如果我没猜错,姨妈和薇拉是故意来找茬的,她们就是故意来撞破好事,我可以肯定薇拉故意落下车钥匙,这会折返就有了借口,哎,被两个高级大特工玩弄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认栽了。
周支农显然没看出姨妈和薇拉的手段,他几乎在乞求:“方姐,倩倩早跟中翰做过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刚才说过,我要什么你都答应,那你就答应中翰和倩倩做了。”
姨妈眼珠子一转,好说话:“答应可以,我有条件。”
“方姐你说。”周支农急道。
姨妈看向我和张倩倩,我们始终插着,张倩倩就跪坐在我双腿间,肉穴竟然在这会悄悄蠕动巨物。
姨妈道:“中翰不能射,他女人多,射多了对他身体不好,再说了,中翰又不戴套,万一倩倩怀孕了……”
“不射不就不射。”张倩倩红着脸小声说。
姨妈又道:“为了避免中翰射进去,我得在旁边监视。”
我一听,差点想笑,那薇拉也板着脸附和:“我也要监视。”
周支农没意见,张倩倩也没意见,于是,病房的气氛极其怪异,张倩倩小声问我:“还继续吗?”
我点点头,挺动巨物,张倩倩看了看姨妈和薇拉,很难为情,不过她吞吐巨物了,目光迷离。
性爱是如此迷人,哪怕头顶上刮风打雷也要不惧,旁边有人看又算得了什么。
“啊啊啊。”张倩倩情不自禁呻吟,她是没办法的,在我大肉棒的统治下,没有一个女人能克制快感。
姨妈和薇拉在沙发的一端窃窃细语,交头接耳,好像交流着什么。
张倩倩放下局促,无所谓被姨妈和薇拉窥看,她双手扶住我肩膀,大大方方耸动:“方姐,我很快就投降,中翰不用射,你放心好了,嗯嗯嗯,他好厉害的,你能受得了他吗,依我看,你和薇拉姐都受不了他。”
姨妈似笑非笑,薇拉眉目有情。周支农急忙斥责:“倩倩,你好多嘴。”
姨妈并不在意,盯着张倩倩的屁股道:“倩倩的屁股蛮翘的,这样的女人经操。”
“咯咯。”薇拉大笑。
张倩倩娴熟地吞吐着:“方姐奶大臀圆,更加经操,中翰最爱你了,大家都看得出来,啊,中翰也爱薇拉姐。”
薇拉恨恨地咬着红唇,幸好张倩倩最后补了一句,要不然薇拉恐怕有惊人之举,她皮笑肉不笑问:“那你爱不爱中翰。”
“爱的。”张倩倩给了我一个媚眼,娇喘发嗲。薇拉促狭追问:“你是周支农的老婆,你怎么能爱别的男人。”
张倩倩耸动得厉害:“支农允许我爱中翰,只允许我爱中翰,我和中翰做过好多次了,薇拉姐你别生气,啊啊啊,中翰操我……”
我忍不住要出手,我主动出击才是操张倩倩,拔出大肉棒,我将张倩倩压在身下,一个急捅,捅入了张倩倩的肉穴,巨物插出浆汁,她张嘴呻吟,我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故意给姨妈和薇拉看,淫笑道:“妈,薇拉姐,你们看我怎么操这个淫妇。”
随即就是暴风骤雨般,每次都全根尽没,每次我的睾丸都能打击肉穴口。
张倩倩发浪尖叫:“啊,中翰,在你最爱的女人面前操我,你是什么感觉。”
姨妈踢了我屁股一脚:“对呀,你说,你是什么感觉。”
我气恼张倩倩挑拨,双手狠抓她的双乳,巨物几乎是垂直打击:“我操烂你这个淫妇。”
张倩倩不知是失神了,还是故意激怒我,她叫嚷道:“方姐,中翰在说你,他说你是淫妇。”
我大吼:“我说你,我没说我妈。”
张倩倩顽强扭动身躯:“你就说你妈妈,你就说你妈妈是淫妇。”
我怒不可遏,扭头看向周支农:“支农,你看见了吗,你看见我操你老婆了吗?”
周支农喘道:“狠狠操她,她就是逼贱,最好操烂她的贱穴。”
“啊啊啊……”张倩倩强烈地扭动她的小细腰,疯狂地迎合我:“支农,我喜欢中翰,我喜欢中翰操我,我情愿给他操也不给你操,啊,他操得我好舒服。”
周支农嘶哑喊:“中翰,从后面操她。”
“好嘞。”
我狞笑,像玩木偶似的扳转张倩倩,还反扭她的双臂,像强奸般从身后插入张倩倩的肉穴,猛烈抽动,巨物密集狂暴地摩擦她的阴道,简直地动山摇。
张倩倩疯狂叫喊着,扭动着,我提起她的双手,提起她的身体,像逮押犯人般一步步走向病床,走到周支农的病床头摁下了张倩倩的脑袋,先是暴操五十下,再转身,让周支农看见我暴操张倩倩的肉穴,整个过程连贯自如,既像强奸,也不像强奸,张倩倩配合得太好,估计她和周支农平时没少玩强奸游戏。
“啪啪啪。”
我狞笑:“倩倩,你老公看够了,过去给我妈妈看。”
姨妈和薇拉都脸色酡红,都夹紧双腿,姨妈有点不忍心:“中翰,你温柔点。”
张倩倩几乎就伏在姨妈身边:“不用温柔,我喜欢中翰蛮干。”
“好贱啊。”薇拉咯咯娇笑,姨妈瞪一眼过去:“亏你笑的出来。”
薇拉兴奋道:“周支农,你怎么认识倩倩的,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挺老实,却喜欢骚货,倩倩就是个大骚货,比月梅骚多了。”
姨妈瞬间和薇拉打起来。
周支农却一脸幸福,仰躺着看天花板:“那年,倩倩还是市委宣传部的新人,有一次,我去宣传部拿资料给何书记,去到那里时,冷冷清清,我以为没人,正要走,忽然听见有女人发情的声音,我好奇啊,就偷偷寻找声音去看,在一个办公室里,我竟然看见张倩倩在自慰。”
两位大美人哈哈大笑,笑得张倩倩无地自容:“老公。”
我恶狠狠道:“你敢阻止支农说下去,我就停止操你。”张倩倩只好闭嘴,扭臀扭腰,与我大打对攻。
“对。”姨妈这会支持我,她也想听下去:“后来呢?”
周支农悠悠叹息:“我那时候还年轻,很冲动,就上去搞了倩倩。”
“哈哈。”
薇拉道:“说不定倩倩是故意勾引你。”
周支农点头:“我也这么想,我当时可是何书记身边的红人。”
张倩倩高潮了,放声呻吟:“啊,周支农,我没脸了,我没勾引你,是何书记给我喝了有春药的豆浆,我忍不住,是何书记想上我,啊啊啊,中翰,我要来了,你用力……”
姨妈和薇拉面面相觑,这情节有点出乎我们的预料,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官场大人吃窝边草再正常不过了。
周支农犹在回忆:“有一次,何书记喝醉了,我们还在何书记身边干,何书记被惊醒了,把我们吓坏,谁知何书记要我们继续。”
“然后呢。”姨妈忽然很八卦,很兴奋。
“哎!”周支农一声叹息,他没说下去,但我们都听明白了,想必张倩倩还是逃不出何书记的手心,被何书记上了。
周支农怅然道:“从那次以后,我脑子里总想着倩倩被何书记奸淫的情景,久而久之,我竟然有了让倩倩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冲动,但我心里又不愿意,直到中翰出现,一来我对中翰有归属感,二来,倩倩也喜欢中翰,于是,我就让中翰上了倩倩,看着中翰操倩倩,我心理很兴奋,很满足,如果我没受伤,今晚一定和倩倩大战三百回合。”
张倩倩趴着沙发,软绵绵喘息:“上次,和中翰做过后,我和支农连续做了好长时间,我们都很淫荡,也很舒服,舒服得不知说好,方姐,你别怪我们。”
姨妈蹙眉笑骂:“你们都什么心态。”
薇拉有见识,诡笑道:“受虐心态,不算严重。”
我苦着脸拔出冲天巨物:“倩倩搞定了,你们两位谁想受虐,我想射。”
姨妈和薇拉紧急交换着眼神,片刻后,姨妈忸怩道:“回家再说。”
我可怜兮兮的:“回到家,黄花菜都凉了。”
姨妈脸红红娇嗔:“怎能在这里做。”
周支农挣扎着说:“方姐,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送给我吗,那我就大胆了,我想看你和中翰做,我看过中翰和薇拉做了。”
“什么。”薇拉大吃一惊。
我又是暗暗好笑,她薇拉是何许人,以她的过人精明,恐怕早知道周支农偷窥这事了,她佯装不知道而已。
我来到薇拉身边,将黏糊糊的巨物递到她唇边,嘻笑道:“纤体中心的密室有摄像头,上次跟你在那边弄,给他看到了。”
薇拉果然不生气,瞄了瞄嘴边的巨物,悄悄吞咽唾沫,眼儿飘向姨妈:“好吧,既然周支农看过了,就无所谓给他看多一次,我现在委屈点,和中翰做,你方月梅就不用泄露春光。”
姨妈早动了春心,很想和我做爱,只可惜她没薇拉大胆,错失了良机:“哼,你想要就要好了,说这些屁话做什么。”
薇拉甩了甩满头的金发,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大龟头,身子随即后仰靠在沙发背,双腿并举,大眼睛妩媚地看着我:“中翰,帮我脱裤子。”
我低头吻上薇拉的高跟鞋玉足,摘下高跟鞋,脱去她长裤子,她把脚递来,用两只脚趾头夹我鼻子:“舔我的脚。”
我嗅了嗅,一股幽香沁肺,双手捧住,让周支农和赵倩倩第一次见识到我是如何舔女人脚足的,把他们都看呆了。
姨妈也看得入神,她双手交叉在小腹下,估计那地方正燃烧着熊熊欲火。
我腾出手,轻轻抚摸薇拉的阴部,揉她的金毛:“不用舔骚穴了,那么湿。”
薇拉用玉足摩擦我胸毛:“我可是你岳母,你说话要小心,别骚穴骚穴的。”
我坏笑,掰开薇拉的修长美腿,巨物压在她的金毛肉穴上来回碾磨:“我斯文点,今晚操烂岳母的大肥穴。”
薇拉气恼踢我,我有反制手段,大龟头故意过门不入。
这下把病床上的周支农急坏:“中翰,别磨了,快插进去吧,这么漂亮的穴穴,你还玩,换成我……”
所幸周支农及时住嘴,姨妈才没发飙,她有点不知所措:“我看你们疯了,这奖品够大了。”
周支农眼泪都流了下来:“谢谢方姐,能让看到这个,我死了也值。”
姨妈抿嘴轻笑,事到如今,她也不好阻拦。
我和薇拉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我们一起坠入放荡的情欲,迫不及待想交媾。
我不敢再耽搁,收腹挺腰,巨物徐徐插入金毛微卷的美穴,这极品的美穴很快被我的体毛覆盖。
薇拉的两条修长美腿瞬间夹住我身体,媚眼如丝:“喔,你多少天不和我做爱了,对岳母一点都不好。”
周支农兴奋不已:“中翰,薇拉把若若和凯瑟琳嫁给你,你不能这样对薇拉,要经常关心你岳母。”
薇拉妩媚:“周支农说了公道话。”
我好委屈,只不过两天没做爱而已,薇拉就抱怨了,我带着无限爱意轻轻拔插巨物,让薇拉感受巨物的强悍和粗壮,深达花心后,巨物停在了子宫口,趁着薇拉颤抖,我坏坏问:“骚岳母,你奶子这么漂亮,要不要脱光光给周支农看。”
薇拉咬咬红唇,扭头看向周支农,竟然同意了:“看在他舍命救了若若的份上,奖励他。”
周支农激动得声音颤抖:“谢谢薇拉女神,谢谢。”
这话引起了张倩倩的极度不满:“我就不是女神。”
周支农尴尬不已:“是是是,你也是女神嘛。”
张倩倩哼了哼,站起来穿衣:“你都没有喊过我女神。”
周支农叹息:“薇拉确实比你漂亮,这点你自己也承认。”
薇拉得意地给我挤挤眼,扬声道:“倩倩也很漂亮,周支农要对她好。”
这话有暗示,暗示周支农不要痴心妄想,能看到她薇拉和我做爱就已经是幸运了,要好好待张倩倩。
周支农如此干练,哪能听不出,他苦笑道:“我对倩倩很好的,她想跟中翰做爱,整天说中翰怎么怎么好,换别的男人,怎能忍受。”
张倩倩听到这茬,马上露出笑颜,给我飘了媚眼,赶紧拍薇拉的马屁:“啊,薇拉姐的奶子好漂亮,奶头翘翘的,不愧是女神,连我都喜欢,何况男人。”
薇拉正沉浸在愉悦之中,我的抽插令她着迷,她性感的身体散发诱人的光泽,我很冲动,因为周支农在看,薇拉似乎也很在意周支农的视线,脸红如潮,呻吟不停:“嗯嗯嗯,中翰,倩倩都说我奶头翘翘的,你怎么不摸,舔也行。”
我坏笑:“我怕周支农看见我舔他女神的奶头,他会嫉妒。”
薇拉咯咯娇笑:“他真嫉妒吗?”
我挤挤眼,密集抽插:“猜他嫉妒得发狂。”
薇拉很曼妙地扭动身子:“那就舔啊,让他嫉妒。”
我哈哈大笑,弯下腰,把脸埋进了丰满的乳肉了,亲吻那两只极品大奶子,舔吮翘翘乳头,病房里响起了撩人的啜吸声。
薇拉舒服之余左顾右盼,看看姨妈,看看周支农,一阵调皮娇笑,很骚的样子。
我发现姨妈的表情很古怪,大凤眼里一片水汪汪。
“你妈妈的穴穴痒了。”薇拉揪住我头发,下身挺动迎合。
我小声说:“我知道,可我不能在这里弄她,等会在车上再和她爱爱。”
薇拉吮吸我耳朵:“周支农在看么。”
我也吮吸薇拉的耳朵:“废话,我岳母这么性感,瞎子都会看。”
薇拉吃吃娇笑,挺动得厉害,感觉她的肉穴都是积水,她柔柔求我:“凯瑟琳想你。”
我热吻香唇:“我明天回山庄操她。”
薇拉抱住我的龙腰,骚骚道:“顺便也操操你岳母。”
我装傻问:“我岳母好多,你说操谁。”
薇拉迷离着双眼,扬声喊:“操我,fuck,me,fuck,me. ”
姨妈毕竟保守多了,她实在看不过眼:“支农,你不要看了。”
周支农很会装:“我不看,我不看,你们继续。”
我想笑,可我笑不出来,我需要猛烈抽插,我需要射精,我的抽插如暴风骤雨,身下的肉穴密集翻卷,硕大的极品美乳激烈晃荡,薇拉忘情呻吟,她的美腿搭上我肩膀:“喔喔喔,fuck,me. ”
正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张倩倩忽然尖叫:“支农,支农,你怎么了,医生,医生。”
经过医生一阵手忙脚乱抢救,周支农终于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