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就算是重度的都合主义者,实验体也没有傻到认为是神让我放开她的,只是她的表情很快就随着我高高举起的小刀爬满了恐惧:“不、等等、不喀嘎咿啊啊啊、咕、噗呸呀啊啊啊----!”
随着我重重一砍,触手再次暴乱起来,刚才被四根触手抓着乱扯一通,女孩的胴体估且还是被固定在原位的,但是现在只有一根触手抓着她,甩动起来就完全没限制了,实验体就像是遇到狂风的风筝,被触手疯狂地甩来甩去砍了触手后,我立刻向后退开,以免被波击到,等到结束之后才上前查看。
实验体诡异扭曲着,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除了胸口微微起伏,全身上下唯一还在动的地方就是她的股间,一抽一抽地向外喷着尿水,混合着肉穴中流出的精液,模样说不出的悲惨。
检查的结果,又多断了几根骨头,不过因为经过宝具强化的关系,她的骨头相当坚硬,断起来也特别干脆,可以轻易接上。
为了避免造成永久性伤害,我立刻开始接骨,由于刚刚那一下十分激烈,这一次我没有特别采用会导致疼痛的方法,但是实验体依冷汗直流,眼神几乎都要失去了神采。
我用对待物品的态度,把实验体的骨头都接回原位,这个过程中没有言语,实验体也没有询问我原因……也不知道是不想和我这个坏人说话,还是怕惹得我不高兴,又给触手来上那么一下子。
不过,当我完成接骨作业,开始抚摸她的股间时,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
“你、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像刚刚一样,做快乐的事啰?”
“不、不行……”
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是实验体完全没有阻止我的方法,虽然她已经开始在用魔力包覆断骨了,但是在完成固定前,光是抬起手臂就会加重伤势。
我当然不会理会她,抬起她的屁股,直接插了进去,实验体发出咕地一声闷叫,小脸皱了起来,流下屈辱的泪水。
“这是试炼、这是试炼……”
又在自我催眠了呢?“居然会允许别人碰自己的女人,还真是个过份的神呢!”
“欸?”
痛苦之馀,实验体虚弱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不是吗?如果这是试炼的话,不就代表你的神想要你被人侵犯?”
“那、那种事……”
“不然你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你的神是个喜欢戴绿帽的变态?还是没有能力协助你,所以骗你说这是试炼……我看你根本就被放弃了吧?”
我一边开始活塞运动,一边进行着言语攻击,比起自身,实验体更无法忍受我侮辱她的神。
“不可能、吾主、吾主……他骗人、对不对……”
咦?她把我称作“他”?实验体在跟谁说话?难道说,是神?“呵哈、呵哈、唏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神是不会抛弃我的!”
果然,是神。
这究竟是她的幻想?还是神真的存在?“喔?是吗?那你那位放任属下被侵犯的神在哪里呢?”
问话的同时,我也加强了警惕,虽然在一号实验室中即使对上魔王级的强者我也能不落下风,然而神却是比魔王更规格外的存在。
“我的心里!”
明明四肢都断掉了,而且也在被我侵犯着,实验体说出这句话时,仍然是满满的自豪。
啥?说起来,实验体的供词中,神常常以脑海中某个声音的形式出现,也就是说她刚刚在和幻听对话吗?
确认了这一点,我为刚才的紧张感到泄气:“你的那个神,还对你说了什么?”
“哼!我会告诉你咿呀啊啊啊----!”
对于她的不配合,我用力拧住她的单边乳头向上一提,实验体立刻发出了惨叫。
“怎么样?肯说明一下吗?关于你的神,对你被侵犯这件事有什么说法?”
“噫--就是、试炼、而已……”
还来这一招啊?“原来如此,是个喜欢戴绿帽的神啊?”
“吾主、才不喜欢戴绿帽!”
“那就是你这个使者给祂戴绿帽啰?”
我轻轻捏着实验体的乳头:“你的奶头都勃起了,给你的神戴绿帽,就这么兴奋吗?”
“不是、才不是……都是你、要不是你对我……对、对了,是之前那个贴在身上的东西害的……”
喔呀?还不算太笨嘛!不过,这还难不住我:“和外力无关吧?说到底,如果你对神够虔诚的话,外在的这点刺激根本就不该影响到你嘛!”
“那、那是……”
“你的肉穴也是,出了这么多水,还夹得那么紧,其实你根本很想要嘛!”
出于自我防护,任哪个女人被强奸的时候都会有反应,所以这点常常被用来羞辱被害者,虽然是老梗,但是相当好用。
“想要什么的、才不可能……咿等、等下、不能、不要动得那么快,咿呀咿咿咿----!”
问答的同时,我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同时轻拈实验体的乳头和阴蒂,将她送上了高潮……与此同时,她的腟道猛然一阵收缩,产生了强大的吸力,仿佛是在榨取我的精液似的,我没有忍耐,再次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肉穴里。
“……咿唏唏……烫!这是、什么?你在我的肚子里放了什么……”
从违背意愿的高潮中缓过劲来后,实验体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喔呀?不但不知道高潮,就连射精也不知道吗?这可真是稀奇。
依照艾米的说法,许多历史悠久的贵族世家,女孩子从小就要学习房中术,以免长大嫁人后闹笑话……贵族尚且如此,王族就不用说了,实验体也差不多到了能嫁人的年纪,居然还没接触过这些?
有什么隐情吗?
还是单纯在她学习房中术之前,就带着宝具展开杀戮之旅了呢?
嘛,怎样都好。
倒不如说,这么一来就方便我使用对调教有利的解释了:“刚刚那种感觉叫作高潮,你被我干得很快乐,才会出现那种感觉。”
“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射到你肚子里的东西,那是精液,会让你怀上我的小宝宝。”
为了加重实验体的嫌恶,我特意在“我的”
上加了重音。
“什……不要!我不要!拿出来、快弄出来……”
前面提到高潮的时候,我没有和她争辩,这是一种话术技巧,将要灌输的概念一带而过,会形成一种因为是事实所以无须辩驳的错觉,而后再使用怀孕这件事对实验体造成冲击,使她在反驳这件事上产生不好的回忆,多少能减低她想起并思考这件事的机会。
“什么啊?你刚刚不是很迫不及待的接受了吗?”
“那种事、才没有……”
“不是吗?刚刚你的小穴可是猛力收缩着,想要把我的精液榨干喔?没想到居然会看重这种天性淫荡的女孩,你的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
“胡说八道!淫荡什么的、人家才不是……”
“打算否认吗?刚刚你的小穴做了什么,你真的完全没有感觉吗?”
“才……咦?唔……”
由于我的反复追问,实验体陷入了短暂的回忆,接着脸色大变:“才、才没有呢!”
肯定是想起来了吧!
女性在高潮的时候腟道会强力收缩,这是为了从男根中榨出精液的生殖本能,由于知觉强化的关系,实验体多少能够察觉体内肌肉的律动,并且明白我说的是事实,只是她不了解其中的意义,会误以为自己真的如我所说,在主动渴求精液。
“吾主、吾主!不是他说的那样!我没有想要!我才不要怀小宝宝……”
如此哭喊着的实验体,表情开始崩溃了,效果意外的好。
“试着对自己诚实一点……嘿?”
正当我重新插入,打算继续奸淫实验体的时候,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传来,好家伙,居然打算在阴道里面生成尖刺来暗算我。
当然不会有用,我干扰了魔力的变化,将尖刺转换成麦片大小的小球,这些小球令实验体原本平滑紧致的肉穴增添了无数颗粒,使抽插的快感几何倍数增长,并且这个快感是双向的,产生小球后,还没抽动几下,实验体便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
真不赖。
“原来你的宝具还可以这样用啊?不错不错,你平常是不是也会变出棒棒自慰啊?”
“不准你侮辱吾主咕唔哇啊啊啊----!”
这一次,我只是普通地把她的腿抬起来,但是因为她的大腿还没完成固定,所以动到伤口了。
确认没有错位以后,我再次开始抽送。
“你平常都这样取悦你的神啊?”
“才没有、才没有……吾主才不会、嗯~做这种事……”
一边抽插着,我一边爱抚实验体的身体,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喘。
“既然不会做这种事,却取走了你的处女,不就说明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吗?”
“你懂、嗯哈~懂什、嗯咕~懂什么……吾主是、嗯呀~咕是、嗯哈~”
问话的同时玩弄身体,虽然达成了使实验体感觉错乱的目的,但是想要从她的娇吟中分辨出答桉,还真不是普通的累人……虽然她回答什么都不重要就是了。
“说到底,如果你的神真的重视你,会让你独自出来冒险吗?”
“这是、嗯哈~试、嗯呀~炼~”
“包括现在这样子被我强奸,也是试炼吗?”
“是、呣哈~也是、试炼……”
“既然是试炼的话,你明显不合格呢?”
“欸?为什嗯哈~”
问答进行到我里,我用力向前一挺,俯身盯着她的眼睛:“既然是试炼的话,就是在考验你的忠诚心对吧?可是你却被陌生的男人给玩弄得高潮连连……喔不,在那之前,被玩弄身体还会产生快感的变态,有什么资格自称是神的使者?对了对了,差点忘记你刚才还主动榨取我的精液呢?”
“不是、我不次变态……”
实验体茫然地摇着头,却组织不出反驳的话语。
女性因为被侵犯而获得快感时,很容易因为羞耻而产生混乱和自卑,有时即使是性经验丰富的女性也不能免俗,更何况实验体今天才初次体验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在我的引导下,已经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了。
“说到底,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脸自称神的使者吗?被玩弄被侵犯,结果居然还会产生快感……简直就是耻辱,我要是你的神,都不敢认你这个使者了,省得给自己丢脸。”
“不会的、不嗯~会的……”
随着我的恶言相加,实验体的脸色越发苍白,看来这就是她的软肋了。
“你的神放弃了你,所以你的力量才会失效,只能像现在这样任我宰割。”
“不是那样的、唔咕能、吾主……求求哼哈咿咿咿~”
由于今晚的目的单纯是泄欲,羞辱和调教只是顺手为之,所以我在抽插的时候并没有配合问话控制频率,结果不等实验体回答完,便被我的抽送推上了高潮。
我暂停了对实验体的爱抚,等她缓过劲来后,伏下身子,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既然被神抛弃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实验体因为连番的羞辱和问答混乱不已,我打铁趁热,抓住她因为高潮脑筋浑沌的时候偷换概念,把被神抛弃说得好像既定事实一样。
“吾、吾主与我、同在……不会、抛弃我的……”
喔呀?失败了,即使对自己的身体和试炼的说法产生怀疑,但是笃信神的存在这点毫不动摇吗?也是,毕竟这可是支撑她大半人生的信条。
虽然剥除实验体对于神的依存大大有利于调教,不过想要打破那种虚构幻想并没有速效手段,只能依靠时间慢慢化解,而我现在是来享乐的,工作的事就等明天过后再说吧!
没有给实验体留下整理情绪的馀俗,我重新开始了活塞运动,然后在她掺杂着绝望的高潮表情中,一次又一次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
………………
这天晚上,我将连日以来积累的欲望都发泄在了实验体身上,把她干得不要不要的,结束的时候,实验体的眼神几乎失去了焦距,也再难以编织出完整的话语,如果说每次高潮都是对神的背叛的话,那她今晚已经背叛了神近百次了--相比身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打击明显更能侵蚀她的心智。
原本还担心会不会就这样把她给玩坏了,不过防止昏厥的术式似乎具有安定心神的效果,实验体在初次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我曾停手了一次,原本都打算开始收拾善后了,没想到实验体才休息了一下下,就又回复理智开始对我叫嚣,甚至驱使着初步固定断骨的身躯,策划了一次不太高明的偷袭。
没得说,我又一次把实验体按倒在地,彻底干了个爽,直到精神术式出现了崩溃的迹象才终告收手。
完事以后,我取来魔力吸收型的种子,重新贴到实验体的三颗小豆上,然后拿了一根长面包插进她的肉穴里,虽然被我干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在被我告知那面包是她的晚餐时,实验体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检查了一遍女孩的身体状态后,我关闭了房间的光源,走出实验室,伸了个懒腰……可能是因为直接在地板上开干的关系吧,感觉肩颈有点酸麻,下次果然还是在床上做吧?
再过几天,艾米就要回来了吧?
想到艾米,我的心都要发热了,也是时候让露娅成为女人了……嗯?
墙壁上还是实验室里的影像?
我没关吗?
对喔……下午的时候我直接离开去找露娅了,没有确认这点,刚刚过来的时候,也因为墙面如同实验室内一样漆黑一片,要不是因为发现了“那个”,我可能都不会注意到影像还没关闭。
如果整个晚上都开着这个功能,那么刚刚侵犯实验体的影像肯定也显现出来了,既然如此,“那个”也就有得解释了。
我漫步走到某根柱子旁边,弯腰一探,在两声惊叫中,摸到了一黑一白两个小屁股--是露娅姊妹。
两个小家伙也不知道偷窥多久了,两人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晚上不睡觉的坏小孩,要惩罚喔?”
我坏笑着向下探去,俩人的下体全是淫水,肯定是因为刚才的活春宫发情了吧,被我这么说着,小露娅的脸蛋更红了,露娅妹妹则不知为何有些高兴:“要调教我了吗?”
……
还是一样残念呢。
虽然说着要惩罚,不过我发泄完欲望暂时没了兴致,露娅姊妹初尝雨露也不好太过折腾,因此在确认了露娅妹妹只是普通地动情,不需要进行媚药的释放后,我将姊妹俩一左一右挟在腋下,在浴室进行简单地冲洗,便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