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我能信你吗,师娘?”林平之语气听起来明显冷静下来,但正因此他才更不能轻易放开宁中则。
“要是师傅知道了我的事,他能容我在华山派?”宁中则听闻后停止挣扎,更加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林平之。
她此时意会过来,林平之一直在提防着岳不群…甚至是华山派上所有人。
一个没有反应好,凭林平之现在的功力,以及当下他占了主导地位,他可以轻易地取宁中则性命。
(我和师哥修练二十余载,竟然被这样一个小儿给压制住?)宁中则心有不甘,无奈事实如此,她也只能怒瞪着林平之。
“师娘莫怪”林平之总算松开宁中则的嘴巴,只抓住她其中一只手腕。
“我本就末想过加害华山派,但是我林家只剩我一人苟活,我只能小心行事”“当…当真?”宁中则问道:“你真的没有…要对华山派做甚?”林平之没有回应,一双眼睛直盯着宁中则。
宁中则能感觉到林平之灼热的下体正在她的下腹部跳动着,但她也不明白林平之为何就此停下。
两人再度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林平之虽有以宁中则贞洁要胁她保密的想法,可是霸王硬上弓到一半,他才猛然想起:自己只是个在室男子,压根儿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
不过,下身的生理反应着实让他难以忍耐。
“师娘……”林平之这时有些支支吾吾。
“那个…我…就是…还在室…不知道接着要怎么做……”明明就是一副将要侵犯她的样子,林平之却道出如此滑稽的原因。
若非被压在身下的是自己,宁中则只怕是真的会笑出来。
照常理而言,宁中则该喝斥这名弟子,狠狠推开他,好维持华山门下应有的规矩,而她确实伸出手看似要推开林平之了。
(传闻年少即有深厚功力,必在床第上也……)一闪而过的想法,让贵为华山派掌门夫人的清丽少妇迷了心思,该推开林平之的手竟顺着其胸膛滑下并握住了炽热的阳根。
“师—师娘——”冰凉而末知的触感让林平之不禁轻呼一声。
“啊……”这一轻呼让宁中则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你…要师娘帮你守住秘密,那你…也要守口如瓶……”林平之还没意会过来,本来还紧守贞节的玉足轻轻在水下勾住了他,随后事湿润而紧密的包复感缠绕住他的阳根,和着池水的清凉,细致的绵柔感让他感受到一阵酥麻从下身传来。
“嗯唔……”宁中则被插入时娇嗔了一声,即便姿势有些不方便,她还是动了动腰,让自己的花穴轻轻套弄着林平之坚挺的阴茎。
“啊…师娘…这个…是…什么……”林平之被从末体会过的快感弄得浑身酥软,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个…嗯唔…就是你想要…啊…对师娘做的事啊……”宁中则一边娇喊着一边回应。
再生下岳灵珊后,她已许久末体会鱼水之欢,这一开荤直接让宁中则将贞洁礼教全数皆抛诸脑后。
顺着这个快感,林平之也开始配合起宁中则摆动起腰部,愈是卖力地抽插,身下女子的娇喊与自身的快感更是增加。
“呀啊…这个…果然…好厉害…呀啊……”此时宁中则所体会到的,可非岳不群当年行房那样地温文尔雅,而是一头年轻气盛的野兽正在她的身上恣意肆虐着。
林平之也没有顾忌,双手直接紧抓住宁中则的一对丰乳,在突进同时大力揉捏着,完全没有顾虑是否会弄伤了她。
“喔呼—喔喔——我要—要丢了—要被弟子—侵犯到丢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宁中则全身一蹦紧,被林平之猛力的攻势送上高潮。
“啊啊—还没—停下来—呀啊啊—慢点啊——”林平之完全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抽送。
才刚高潮的宁中则,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全身瘫软着任由林平之不断粗暴地蹂躏其娇艳的身躯。
“师娘—师娘—啊啊啊——”一开始生涩的喘息声已不复存在,超乎常人的体力让林平之嘶吼着征服身下的宁中则。
没有反抗的余力,即使知道林平之随时可能在她体内爆发出来,宁中则还是沉浸在这股被蹂躏肆虐的欢愉中。
“师娘—我—”还没有说完,林平之就进行最后的冲刺,最后的一顶直逼宁中则花心深处,同时浓厚的阳精也喷洒而出,浇淋在宁中则花壁各处,也让宁中则再丢了一次。
两人经此一欢愉,也没有立刻分开身,而是待在池子内互拥着,同时享受让林平之以内力加热的热水浴。
在水气蒸腾之间,林平之与宁中则这样脱序的举止不知又重复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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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北的罗云,当然不知道林平之在华山过得如何。
以字面意义来说,林平之是过得挺滋润的。
这次北上燕京算的上是意外之行,身边还夹了一个意外同行的曲非烟。
真要说的话,从他进了太湖归云庄那一刻,他就整天被意外缠身。
“所以你来燕京是要做甚?”在燕京城门口,曲非烟才问了他。
“一个熟客要我来这儿关照一个人”罗云据实以告,虽说他也不明白要关照谁。
自金人、蒙古人与满人等北方族群相继入主中原后,燕京就在这些人的主导下成了洛阳、长安两都外的另一处军政要地。
而在满清正式叩关后,整个中原就形成了长安对襄阳、燕京对江宁的南北相拒形势。
燕京,即是金人现今的政治中心。
虽说如此,在燕京内还是能看见不少汉人活动,包含罗云要见的人在内。
“罗云兄!”宏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罗云转身一瞧,只见郭靖正气喘吁吁地跑来。
“罗云兄!您怎么也来燕京了?还带了个孩子来?”“朋友托我照顾的”罗云没有多作解释。
“郭小兄弟怎么跑得这样喘?方才是干什么去了?”“对对对!”郭靖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在太湖…送黄兄弟一匹马?我刚才看见一个女孩,身着淡色衣裳,还骑着我送黄兄弟的小红马呢!我使劲追还没追上,就看见罗兄您了”罗云皱了皱眉,仰天长吁一声:“你还没看出来啊?”“没看出什么?”郭靖被罗云这反应弄得更加不明所以。
还没等罗云解释,郭靖口中那名女子已经骑着马飞奔向他们,手里还拿了四根糖葫芦。
“嗬嗬,这马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给”女孩把糖葫芦伸给罗云等人。
“要追也不是用脚这样跑啊,亏你还一副练过功夫的样子”罗云倒也很自然地接过,并给了曲非烟一支。
曲非烟虽嘟囔着自己不是小孩子,还是马上接了过去。
“什么?”郭靖见此景只有更加混乱,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匹马…罗兄…是黄容兄弟…这女孩……”马背上那女孩俏丽的脸庞和水灵的双目自然让郭靖混乱至极,他只觉得对方微笑时的神韵有些熟悉。
“你再不承认,郭小兄弟可要烧坏脑筋了”罗云已经大方地笑着还没意会过来的郭靖。
“好好好——”女孩跃身下马,对两人拱手说道:“我就是你们的黄容小兄弟,不过是出水芙蓉的蓉就是”“咦?所以…黄兄弟怎么穿了女装?”听郭靖出此一言,罗云和曲非烟从他左右胫部各赏了一腿,搭上黄蓉被逗得停不下的笑声。
“你个大白痴!”曲非烟抢在罗云前面说道:“她一开始就是女的!”罗云的笑意也藏不下,一边说道:“那天她在太湖假扮成小乞丐,好骗过像你这样的大笨蛋呢”“是…是吗?”郭靖搔搔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罗兄怎么不和我说呢?”“就当我好心提点,想活得长久,有些秘密知道了放在心里就好。
说了出去,十之八九会惹祸上身”罗云说此话同时,还转头正眼瞧上黄蓉的笑颜。
“嗬嗬,罗云兄聪明”黄蓉把第三支糖葫芦交予郭靖后说:“既能体察人心思,又能看破我伪装,待在青楼里可稍嫌委屈了”罗云听黄蓉有意调侃,也略作反击之势。
“放心,没有比在太湖被假乞丐骗钱来得委屈”郭靖没听出两人贫嘴,认真起来挡在二人间。
“算了算了,反正黄—小兄弟?总之,大家都平安就好了”“嗬,这也是”少数让罗云发自内心笑出来的时刻。
郭靖这样的傻样,倒将经历沧桑的罗云逗得有些开心。
“就叫我蓉儿便行”黄蓉跳到几人面前,指向了大路另一端。
“方才我见到燕京擂台上有人在比武招亲,大伙儿没事不妨过去看个热闹?”“比武招亲?那是什么?”罗云第一回听见这词,他在江南可没碰过这种活动。
“就是用比试武功来找女婿,是武学大家嫁女儿常玩的把戏”曲非烟一边牵着罗云一边解释:“大多挑战者要和待出嫁者比上一轮。
一些极端的情形,要和招亲的整家人打上一轮也不是没有”众人一到擂台,只见一老者揹着几杆精钢长枪,手持“比武招亲”的大旗站立在擂台一隅。
而擂台中央,便是比武招亲的主角,以及刚被摔在地上的挑战失败者。
看着狼狈下场的挑战者,老者敲了擂台上铜锣,大声喊道:“在下穆易,今为小女穆念慈觅一如意郎君。
还有勇士要上台挑战否?”罗云众人寻了个位置好看的清楚,至于曲非烟,罗云干脆把她揹到肩头上让她不被挡着。
才刚一站定,又一个挑战者被穆念慈打倒在地。
“好功夫!”台下众人吆喝着为穆念慈喝采。
不一会儿功夫,又几个挑战者被穆念慈送下擂台。
虽说穆念慈眉清目秀,身形也算纤细,但拳脚招呼起来可不输须眉。
“郭小兄弟要挑战看看吗?”罗云看向郭靖说:“你上去大概有七八成能娶得她回家”郭靖被这突如其来一问弄得害臊,赶忙回绝道:“不不不—在下此行来是要找人,可没法被这事耽误——”“罗兄你不试试?”黄蓉打趣反问道。
罗云摆摆手表示拒绝。
“我都六十岁了,还不是中原人,就算赢了只怕为难了这对父女”“六十?”曲非烟有些惊讶。
“你跟我爷爷差不多岁数?怎么连根白须都没长出来?”“你们中原这叫啥…驻面…驻蓉…驻颜有术?”罗云对于成语有时还得想一下,所幸这次也是没用错地方。
一言一语间,一个身着华衣的公子哥在几个披甲武士簇拥下,挤开众观客走到了擂台。
见对方人马直接挡住了上擂台的阶梯,穆易走了上前问:“这位公子,我家女儿正在这儿比武招亲呢,您是要观赛吗?”“比武招亲?”那公子哥一脸轻视,让穆易有些不悦。
但见围观者有意回避,他便知对方来头不小,也就无意与他冲突。
“是的,比武招亲”穆易指了指他手上那面大旗。
“公子你是站在上擂台的地方,只怕站在这儿会碍了有意挑战的人”“你这意思是完颜康公子我…不能挑战了?”对方纵身一跃,竟直接跳过了穆易头上站立在擂台中央。
“我也不欺负人,能扯下本公子这身锦袍就算你赢,如何?”“这…公子您千金之躯,伤了您可就……”穆易转身还想阻止。
“父亲莫要担心”穆念慈摆开架式,正对着完颜康说道:“他想挑战,女儿赏他几拳就是”“喔?请赐教”完颜康蛮不在乎,只对穆念慈招招手要她出招。
这回可没有像前几个挑战者那样迅速。
一个箭步、直拳、顶心肘连续三招,竟让完颜康向后几个蹬步就全数避开。
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吞下后,罗云说了句:“嗯,这女的会输”“怎么说?”郭靖听后问道:“也不就是避开了开始几拳,怎么会这样笃定?”“出拳落的太前,被人看出来啦”黄蓉解释道:“前面几个没脑袋,还想靠身体硬扛才直接吃下来。
这公子哥看起来轻浮,却能看破这点,才敢向后而非向侧边闪避”郭靖还末弄明白,转眼间台上完颜康又避开好几记攻势,就像是在玩弄穆念慈一般。
“花拳绣腿,倒也赏心悦目”完颜康轻浮地笑道,把穆念慈惹得是气急败坏。
穆念慈回身一记旋踢,但被完颜康一手接住。
“这双玉足倒有几分力道”完颜康顺势脱下穆念慈那只脚的绣鞋,竟还朝着鞋口嗅了几下。
“花拳绣腿可真香啊”“你—呀啊!”穆念慈被这样调戏,还正羞怒时便被完颜康摔到地上。
“小王我玩得高兴,就不用送了”丢下那一只绣鞋,完颜康转身便欲离去,但被穆易拉住了衣袖。
“怎么?要帮女儿出头?”“公子,这是比武招亲,既然您赢了小女,在下自当将小女嫁给您”穆易解释道。
完颜康一听,皱了皱眉说:“凭你们寒酸百姓?要高攀本公子不嫌过分了?你女儿有什么本钱嫁给我金国王爷?”虽说金国王子是这种反应也在意料之内,但终身大事被这样看不起,无论穆易还是穆念慈心里都不是滋味。
无关的旁人听了更是直摇头,完颜康仗着自己金人在燕京的地位,这样践踏了老百姓看重的要事。
正当完颜康信步离去时,还没走到护卫武士身旁,他就被一个人拦下。
拦下他的便是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