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突然间冒出来的一头海象（2/2）
“Ray，海象公司发了通知给我们，说从此以后要收专利费，而且是一个非常高的价格。”
雷克龙有点摸不着头脑。
“什么海象公司？那么多年我从来不知道我们需要付什么专利费？可不可以说清楚点？”
丁磊接口了。
“Ray，这事情可能你不知道。因为过去那么多年，海象都没有向我们征收专利费，都是容许我们免费使用他们的专利。”
雷克龙有点沉不住气了。
“那这海象公司到底是什么公司？我们的产品有哪些用了他们的专利？你们能不能简单的说清楚？”
丁磊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解释。
“Ray，是这样的。我们几乎所有产品都有一些基本设计是有用了海象的专利。由于在这之前都是可以免费使用，所以知道的人一直不多。”
雷克龙气了。
“那起码也应该让大家知道啊？不然的话不就是个定时炸弹吗？”
洛克赶紧解释。
“Ray，那是因为我们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免费使用。”
雷克龙气得拍桌子。
“Whatthefuck？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公司免费让人使用自己的专利呢？”
洛克和丁磊又再互望一眼，终于还是由洛克负责解说。
“那是因为海象是Jack私人拥有的一家公司。”
丁磊也马上补充，“在节拍成立不久后，Jack就成立了海象，把设计上的一些专利都放在海象里面。那时候你还没加入公司，所以不晓得。当时Jack的想法是要独立处理专利权这事，若是有其他公司用得上这些设计，可以经过海象来获取，而不用透过节拍。”
洛克也是节拍的开国元老，也补充说，“那些设计都是Jack的，他想怎么处理，我们也只能同意。甚至海象这名字也是来之Jack喜爱的披头士乐队的一首歌曲…”
丁磊和洛克一唱一和地说，“就是I’m the walrus我是头海象这首歌！”
雷克龙心中一凉。
“原来Jack早已留下一手。看来我之前小看他了！”
他定一定神，再发问，“那我们能否把这些设计都改掉？就是不用海象的专利。”
丁磊点点头。雷克龙立刻高兴起来。
“那就不是问题了吗？”
丁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气坏了。
“是可以这样做，可是大部分产品需要重新设计。我们公司产品种类也蛮多的，可能需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
雷克龙气得差点要把丁磊一口吞下了。
“你的意思是说在一年之内我们只能任他屠戮？”
洛克点点头，“在法律上，我们是无能为力。”
雷克龙咬牙切齿地问，“那他开的价是多少？”
洛克说了一个数目。雷克龙听了立刻怪叫，“Fuck！那不是等于要我们把全部利润双手奉上吗？”
洛克心想这完全正确，只是看见雷克龙在气头上，不敢多说。
雷克龙双眼仿佛要射出火来。
“那有没有联系Jack呢？和他谈谈吧！”
洛克战战兢兢地说，“我们尝试联系了。可是他现在据说是昏迷不醒。”
雷克龙立刻把唐杰峰昏迷和钩子失去信息这两件事情连在一起。
“看来真的出了些事故了……”
洛克接着说，“海象只是一家小公司，只有两个工作人员。根据他们的说法，Jack昏迷前已经留下了遗嘱，若是他出了什么事的话，海象的全部股份就会转给一个叫李伽欣的女孩子。”
雷克龙紧握着拳头。
“那个李伽欣据说也是昏迷不醒。”
洛克摇摇头，“这我就不晓得了。反正海象那边是说收取专利费是Jack昏迷前的指令。在Jack还没恢复前，除非他们接到李伽欣的指示，不然他们只能把这指令执行到底。”
由于李家把伽荣和伽欣的现状保密而瑞秋又早已离开上海，所以雷克龙还不知道伽欣在一两天前已经苏醒。
他听到洛克的汇报，真的是想要吐血。
“那就是说现在没有得谈，是吗？那你们两个，一个是CTO，一个是CFO，有没有任何建议？”
丁磊苦着脸说，“Ray，以技术角度，若是不想付钱，只能改。但这需要时间……”
洛克也无可奈何地说，“若是我们付了这些钱，只要我们在别的地方省点钱，应该还可以保持收支平衡……”
雷克龙又再次重重地拍桌子。
“收支平衡？换句话说就是白做！那你们的年终奖都也没望了！想个办法呀！”
洛克和丁磊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起异口同声说，“我们没办法啊！海象真的是拥有这些专利，我们是束手无策啊！”
雷克龙忍不住大声疾呼，“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给我滚出去！”
洛克丁磊两人如获大赦，马上站起来离开雷克龙办公室。
雷克龙气得脸都红了。
“唐杰峰，我不相信我斗不过一个昏迷的你！李伽荣，你到底死了没有？唔……瑞秋的失踪会不会和李伽荣有关系呢？会不会钩子已经失手了？虽然没有证据，但他一定第一个就会猜到是我安排的……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找不到瑞秋，我只好另找高手。不然的话，他们在暗，我在明，十分吃亏。我还有官司在身，又不能在这时候玩失踪，不然的话法庭立刻就会通缉我……怎么办呢？要是瑞秋在身边就好……”
这是雷克龙第一次感到瑞秋的重要性。
在这之前，瑞秋都是随传随到，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被他哄一哄后还是会照着他意思去执行任务。
这是第一次雷克龙完全无法联系上瑞秋。
瑞秋到底去了哪里呢？
其实瑞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从五楼掉下来，很幸运的掉在一堆垃圾上，但从高处摔下的冲击使她当场晕倒。
过来不知多久她才逐渐恢复知觉。
她尽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在自己四周放满了林林总总的油画和素描。
那房间不大，那些画已经占领了房间大部分的空间，连那小床上也放了几张素描。
瑞秋定睛一看，那几张素描的人物居然就是她自己。
每张素描都是栩栩如生，把瑞秋的一颦一笑画得生动无比。
看见这些素描，瑞秋马上意识到自己是被那个在咖啡屋向自己示爱的男孩的家里。
此时瑞秋已经完全恢复知觉了，她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被换了，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宽大的男装T桖。
她赶紧检查一下自己身体，发现并没有被侵犯才松了口气。
她正在欣赏那些素描的时候就听见了脚步声走近。机灵的她马上闭上眼睛装作还没苏醒。房间门打开，走进来的果然是咖啡屋里那秀气青年。
他走进来看见瑞秋还没醒过来，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怎么还在昏迷呢？医生也来看过你了，说没大碍了…”
瑞秋静悄悄地把眼睛睁开一线，看着那青年关心的表情，心中赫然有点窃喜。
那青年走到瑞秋床前，突然伸出手来。瑞秋心中抽动了一下，心想他不会心存歹念吧？
幸好那青年只是为瑞秋把被子盖好而已，他嘴里还喃喃自语，“真的是机缘巧合。我从咖啡屋走出来就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你晕倒在一堆垃圾上。我原本想要送你去医院，但心想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出事的。若是去到医院就可能会惊动警察。我想你应该不想和警方打交道，所以才把你带回家，再找了个黑市医生来看你。一切等你醒了再打算……”
瑞秋继续装睡，想要看看这青年接下来要干什么。
那青年说啊说的就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瑞秋秀发。
“我真的是对你一见钟情…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你到底是个女特务还是个女杀手呢？或许是个女侦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见你坐在咖啡屋里，眼神里的忧郁使我迷惑。你的眼波好像大海一样把我淹没……”
瑞秋躺在床上听啊听，不禁有点痴了，莫名其妙地只想那青年继续说下去。
那小子还是在喃喃自语个不停。
“一会你醒过来，我应该如何介绍我自己呢？唔……你好，我叫胡斯。不是胡思乱想的那个思，而是斯文的斯。我是个画家，严格来讲，一个还没成名的画家。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室，卧室，客厅兼花园。咦，你想问我怎么这里会是花园是吗？难道你没看见在窗边的那盘花吗？”
听到这里，瑞秋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果然在房里的窗口是有一盘百合。
胡斯说得兴起，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下去。
“现在你应该发现这房间虽然小但五脏俱全，什么都有。若是你肯和我一起住在这里，那这里就有了个女主人了！我除了懂得画油画素描之外，我还会煮面，很好吃的面！”
说到这里，胡斯忽然听见一阵阵的咕咕声。
他留神一听，发现原来来之瑞秋的肚子。
瑞秋昏迷了一整天，原本就已经饿了，再听见胡斯说到面，更加饿了。
胡斯此时也意识到瑞秋已经醒过来了。
“你…你醒啦？”
瑞秋缓缓地睁开眼睛，娇慵无力地伸伸懒腰。胡斯看着她罕见的娇滴滴样子，整颗心都在急促跳动。
终于瑞秋正眼看着他了。她向他说的第一句话赫然是：“我饿了，煮碗面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