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宰的落幕(下)(1/2)
戴着开口器,跪着被锁在笼子里的洛璃看着广场中间跪坐着用手撸动着魔兵肉棒的清衍静,羞红着脸想着。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叹口气,但是嘴里该死的开口器阻止了她。
除了羞耻,洛璃心里满满地都是对灵溪的愧疚,若是她没有那么心急,说不定就能等来浮屠古族全灭的消息,也就不用害得灵溪现在跟自己一样面对着无数饥渴的男人被赤身裸体地锁在这样的一个地方了。
很明显,清衍静的命运就是两人接下来的命运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魔兵开始凌辱两个人。
灵溪的心里倒是没那么多想法了。
久居灵院的灵溪紧紧地闭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眼前这副淫靡的场景。
记忆里的养母清衍静是个端庄有余的圣洁女子,无论如何,灵溪也不能把她和眼前这个妓女似的女人联系起来;不仅如此,眼前魔兵紫黑色的奇怪皮肤和身下那粗壮的阳物也让她的心因为害怕而突突直跳。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只要自己再次睁开眼睛,就能发现自己还睡在军帐中,跟洛璃一起讨论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但是,无论她闭上睁开眼睛几次,她眼前看到的都是这副地狱般的恐怖景象。
清衍静的呻吟,魔兵的低吼,喷薄而出的白浊精液,一切的一切都让未经人事的灵溪感到无比恐惧。
还没尝过恋爱甜美的她根本不敢想象在这里丢掉贞操这样可怕的事情。
夜幕更加低垂下来,归营的魔兵逐渐增多,清衍静虽然已经三穴全开,加上两只手,但是仍然满足不了越聚越多的魔兵。
终于,有几个魔兵发现了这两个新来的女俘,但他们同时也发现,柳百花正站在两人身后,玩味地盯着两人。
虽然身上的衣物已经褪尽,但是柳百花还是恶趣味地给他们留下了包裹大腿的丝袜,但是小穴和菊穴却暴露在外。
虽然两人都没啥性经验,两片阴唇合得紧紧得,没有露出肉洞中的深邃风光,但是这样粉嫩的双穴也足够引人遐想了。
两人的胸部都是中等尺寸,但是浑圆饱满,显现出一种健康的美感,不过由于胸部被压在身下,看得不甚真切。
“玩吧,但只许用嘴。”柳百花在两人身后地椅子上坐下,将自己的黑丝小脚从鞋子中拿出,开始在两人的穴口处轻轻揉搓起来。
脚趾远不如手指灵活,但对于这两个雏儿来说刺激已经足够强烈了。
就在两人能够叫出声来之前,两根魔兵的粗壮肉棒就已经填满了两人的小嘴,开始粗暴地抽动起来。
“唔额。”两人立刻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声干呕。
第一次闻到肉棒气味的两人从心底升起一阵阵厌恶的感觉,浓重的臭味和骚味让两人挣扎着想要避开这丑陋的阳物,但是笼子牢牢地固定着她们,她们就连稍稍移开视线也做不到,只能闭上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表达自己抗议。
魔兵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只要有个肉洞供自己发泄,这些魔兵就感到心满意足了。
他们一把握住眼前两个可怜的俘虏的脑袋,腰部发力前突,一下子就从开口器滑进了两人的口腔。
虽然舌头被牢牢地压制着不能动弹,但是口腔里特有的湿润也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两人的抗议没有中断,从嗓子里呼出的一阵阵热气刺激着魔兵的龟头,给予他们一种极为特殊的刺激,让他们不由地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嗓子眼被不断地撞击着,胃部被刺激得一阵阵收缩。
反胃的感觉越来越重,但是口中粗壮的肉棒堵得两人根本无法吐出。
洛璃的咬肌猛烈地收缩着,牙齿不断地攻击着口枷,但是除了在上面留下一个不深的印子以外,什么效果都没有。
灵溪则被眼前这样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软着身子在那默默地接受眼前魔兵的抽插。
晚间归营的魔兵越来越多,在洛璃和灵溪两人身前排起了一条长队。
魔兵们相互催促着,低声吼叫着催促前面的人。
被催的魔兵心中有几万个不爽,就统统把这些不愉快发泄到了眼前的两个女俘身上。
抽插的动作陡然加速,一下下打在两人的喉头处。
“呜呜呜——”被肉棒堵住嘴巴的两人只能这样呜呜地悲鸣着,胸中的空气逐渐被呼出,嘴巴又被堵住,两人的脸涨红着,胸部猛烈地起伏,但却不能从空气中泵进多少氧气来。
速度的加快明显让魔兵们情欲高涨,不一会就在两人口中射出了不少精液。
一刻不停地吸着空气的两人吸入了浓浓的一口精液,被呛得咳嗽起来。
不等两人咳完,后面的魔兵又迫不及待地补上了位置,抓住两人不断摆动的脑袋,然后就继续在两人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当天晚上,两人就品尝了一顿由纯精液做成的晚餐。
归营的魔兵几乎每个人都享用了洛璃和灵溪的小嘴,等开口器撤下的之后,两人的嘴巴已经几乎无法合拢,只能半张着嘴,任由嘴里白浊的精液流淌下来。
魔兵们根本不管已经被干得昏过去的清衍静身上到处都是肮脏的精液,直接把她塞进了洛璃和灵溪对面的笼子里,把她跪姿锁好,就不再理会眼前的几人了。
三人六目相对,每个人的嘴唇都翕动着想说些什么,但是每个人都说不出话,只有眼泪诚实地留了下来。
这样落魄的样子,即使被同为落难者的其他俘虏看到,也足以让这些原本坚强的女子落泪了。
灵溪的泪为自己的养母而落,洛璃想到了莫尘,清衍静看着眼前这两个来救自己的孩子痛不欲生。
自己在此处受苦便也算了,为何要连累这两个孩子呢?
灵溪则拼命地责怪着自己的无用,明明已经在灵院修习多年,却不能救出自己的养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可恶的敌人们凌辱。
就这样,三人互相在心里诉说着对于对方的歉意,一边相对无言地默默流着泪水。
最终,还是清衍静开了口:“孩子们,别担心,我儿莫尘不会放着我这个娘亲不管。只要我们忍过这一时,他定会叫这帮邪魔外道好看。”明明身上的状况最为凄惨,但是清衍静还是露出一副母亲特有的慈爱,向眼前曾经的养女们输送着力量。
“可是……可是……”闻言,灵溪哭得更加厉害,她不太敢继续说下去,只是哭得更加厉害。
清衍静身上的惨状让她恐惧万分,说到底,她现在还是个小女孩,对于这种事还是没任何抵抗力。
洛璃就冷静许多,听到爱人的名字,她露出了被俘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经管是个大大的苦笑:“嗯,我相信莫尘,他一定会把那个该死的魔帝给打败的。别害怕灵溪,害怕就正合了他们的意了。”清衍静也转向灵溪,轻声安慰起来:“你越哭他们越兴奋,不能哭。”
两人不断轻言安慰了灵溪好一会,灵溪的抽泣才渐渐停下。就这样,三人互相安慰着,度过了灵溪和洛璃两人被俘后的第一个晚上。
所幸当天早上魔兵们没有来找灵溪和洛璃两人的麻烦,只是两个柳百花身边的魔兵护卫早早地来把清衍静给拉走了。
灵溪和洛璃在笼子里晒着太阳半睡半醒地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在正午的时候,两个身材格外高大的魔兵在一帮一般魔兵的簇拥下,来到了两人的笼子之前。
“动作快点,给她们好好地洗洗,魔帝要亲自审审他们。”高大魔兵说话的口气明显与一般地魔兵们不同,满满带着不屑。
虽然早上不能好好享受这两人,但魔兵们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忍着心中的欲火将两人从笼子里拖出来,端来几盆凉水准备给两人刷刷身子。
即便如此,魔兵们并没有放弃在两人身上上下其手的机会。
双峰,小穴甚至菊花附近都被魔兵们肆无忌惮地摸索着,而被魔兵们抓着头发拎起来的两人也没法太大空间地活动,只能红着脸忍受着这样的屈辱。
洛璃咬着嘴唇,闭着眼睛消极地抵抗着眼前的魔兵;灵溪就没那么淡定了,“审判”这个字眼让她瑟瑟发抖,虽然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但灵溪按着昨天清衍静的说法,不断抽着鼻子强忍着。
魔兵们摸得没有任何章法,而且高大魔兵又在身边不断地催促,因此,两人感到的痛苦要远远大于快乐。
魔兵对于女人的身体没有理解,只知道女人身下有两个洞是可以插的;无数的手指一次次突破阴唇,伸进小穴里,魔兵以手指代替自己的肉棒,一次次抽插着。
虽然手指并不粗壮,但是魔兵长长的指甲刮得两人直咧嘴。
经过漫长的刷洗之后,魔兵们终于做完了“审判”的准备工作。
魔兵们找来一个一字形的木枷,将两人的头手锁进去,然后两个魔兵一前一后地押着她们向魔帝的宫殿走去。
路上,洛璃虽然不敢挺起胸,但头昂得高高地,如果不看她脸上的红晕的话,你甚至会觉得洛璃是在参加一场游行。
灵溪就没那么淡定了,路两边魔兵的目光刺得她脸颊发烫,她的头低垂下去,半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这副残酷地场景。
虽然这段路并不漫长,但是两人还是走了很长时间。
魔兵有意控制着她们的速度,以便给她们带去更多地羞耻。
到最后,就连一开始高昂着头的洛璃,都开始逐渐把自己的头低垂下去。
走入正殿,眼前已经放好了两个立在地上的颈手枷,很明显,这里就是给两个人准备的审判庭了。
魔帝一个人端坐在离两人远处的华丽王座上,用威严的眼神扫视着眼前的两人。
魔兵打开两人身上的枷具,将两人的手锁进颈手枷当中,然后露出肉棒,站在两个人身后。
洛璃尽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魔帝,不让自己的露出一点点地胆怯;灵溪只是堪堪止住眼泪,低着头不敢看眼前气势逼人的魔帝。
“我问你们,你们到现在为止,服务过几个男人啊!”这个问题惊得两人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过,问者不是魔帝两人倒是让人宽慰不少。
见两人不作回答,问话的那个柳百花手下的魔兵又问了一遍。
这次,两人都确确实实地听清了这个问题。
灵溪的脸刷得又红了一层,拼命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低着头慢慢地摇着。
洛璃倒是反应过来,开口骂到:“混蛋!有本事给我解开,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靠埋伏打赢算是什么本事!”洛璃把绑着自己的颈手枷弄得咔咔直响。
洛璃的激昂的情感也让灵溪稍稍平复了心情,虽然不至于像洛璃那样骂不绝口,但也至少能抬着头看着眼前的魔兵。
洛璃虽然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但是想象中的责罚并未立刻降到她的身上。
问话的人又问了一遍,这一次,灵溪也加入了洛璃的行列,鼓起勇气骂了两句。
“事不过三,动刑!”魔帝冷冷地说道,但是骂得有点亢奋的两人却不太在意。
也是,士可杀不可辱,就算用刑,也别想让这两个女子屈服。
两人身后地魔兵得了令,从腰间的袋子里摸出了一管媚药,一把插入了两人的脖子里。
亢奋的两人对这刺痛满不在乎,反而越骂越狠:“混蛋,等着我挣开我身上的枷锁,立刻去把你们这群邪魔歪道阉了,叫你们这帮邪魔歪道再也不能祸害女人。”正殿里除了两人的骂声以外,别无其他声音,魔兵似乎是被她们吓怕了一样,一言不发地默默站着。
就在洛璃心里正得意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钻进了她的脑海中。
起初,这种感觉就是一种飘渺的影子,被脑中的愤怒挤得无处容身。
相比脑子被愤怒填得满满地洛璃,灵溪的脑子被这种感觉很快侵占了大半。
原本不很响亮的骂声渐渐低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沉重的喘息。
见着灵溪渐渐进入了状态,灵溪身后地魔兵非常适时地捅进了灵溪的小穴当中。
“呜——”灵溪浑身颤抖着尖叫了一声,咬着下嘴唇的牙齿猛地用力,但是身体却没能感受到下嘴唇传来的剧烈痛苦,自下身而来的另一种感觉早已经占据了全部的神经。
肉棒塞满了整个阴道,媚肉不断地挤压着这根粗大的肉棒,在脑中完整的描绘着这根阳物的形状。
“啊——”又是一声尖叫,洛璃也遭到了无情的插入。
魔兵稍稍抽动两下,洛璃也不骂不出口了。
比灵溪强得多的刺激让身体很快进入状态,淫水填充了肉棒和小穴里淫肉之间的空隙,口中的叫骂也变成了不太成声的呻吟。
“混蛋……啊……你们……你们干什么!”虽然仍然是话里仍然带刺,但语气已经让人完全不能和叫骂联系到一起了。
问话人呵呵笑笑,嘲弄地说道:“起码服务过一个了不是,那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第一次挨得操啊?”
“混……哈啊——”洛璃话未出口,一声呻吟就把舌头的控制权抢了去,不争气地从嗓子里发出来,清晰地在这大厅里回荡着。
一次突刺过后,魔兵把速度慢下来,在洛璃的阴道里慢慢地进出着。
灵溪那边的魔兵也没有急着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而是俯下身去,将手探到灵溪不大不小的双峰上摸索起来。
灵溪腿上的白丝贴着魔兵紫黑的皮肤,在两人中间形成一道明显的分界。
手指找到乳头,微微揉搓。
魔兵并非不懂得如何玩弄女人,只是他们没有控制力道的耐心。
魔兵的皮肤并不光滑,手指上的纹路与乳头处粉嫩的皮肤相互摩擦着,将一波波的快感输送到这具身体的全身上下,然后化作淫水一滴滴地从身后滴下。
洛璃的黑丝和魔兵的皮肤交在一起,看起来就没那么明显了。
洛璃身后地魔兵选择直攻本垒,用恰到好处地抽插弄得身下的洛璃连连颤抖。
“混蛋……你们给我打了什么……”不想浪叫的洛璃只好问一些明知故问的问题,咬着嘴唇用意志与身体的反应对抗。
然而能压制的反应也就只有嘴里的浪叫罢了,下身还是诚实地冒着水流,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灵溪就没有洛璃那么坚强了,没咬几下嘴唇,嘴里的浪叫就决堤而出,在大厅里汪洋一片。
伴着浪叫,魔兵也加快速度,粗糙的手指一次次挂过灵溪敏感的乳头,让乳头像一根小芽那样不断地胀大起来,直至像奶牛那样高高地在身下挺立起来。
洛璃身后地魔兵很快就厌倦了抽插这一种花样,他开始拍打起洛璃的屁股来。
臀部的肉浪摇动着,一股股传递到小穴当中,让媚肉不断地挤压着魔兵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次次抽插变得更加清晰可感,喘息也随之变得更为沉重,淫水流下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洛璃体内高涨的兴奋。
就在下一刻,一切的兴奋都戛然而止了。
两个魔兵向后一步,退出了两人体内的肉棒,然后将肉棒静静地搁在两人的臀缝之间,若即若离。
“想要吗,想要就给我乖乖回话!说,伺候过几个男人!”问话人的虽然加重了几次语气,但是仍旧是不急不缓。
洛璃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一群魔兵,可腰肢却不住地求欢似得摇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个个诱惑的弧线。
洛璃又一次骂起来,希望能够稍稍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但是越骂,脑海中魔兵肉棒的形状就越是清晰,小穴无底洞一般的渴求就越是剧烈,不一会就没了叫骂的气力。
“混蛋——!”这回反倒是灵溪的声音响亮了许多,“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这种手段算是什么本事!”虽然红着脸流着淫水的她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但魔兵们还是被这种触底反弹吓了一跳。
不过,等到魔兵再次把肉棒插进灵溪的小穴之后,灵溪这种凌然之气就荡然无存了。
一插到底的强烈刺激一下子让灵溪翻着白眼,淫叫着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插完之后,魔兵迅速将下身的肉枪退出,直直地从灵溪下身带出一股淫水,从龟头上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
魔兵走到灵溪眼前,将肉棒上的淫汁抹在她脸上。
淫水淡淡的腥味混着肉棒上的精臭一阵阵钻进灵溪的鼻子里,这股本来会让所有女人厌恶的味道在现在的灵溪看来,却如同芷兰幽香,沁人心脾。
鼻腔里的味道刺激着下身更加兴奋,小穴口竟然自觉地收缩起来,做出一副下贱的求欢样。
边上的洛璃的境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身后地魔兵不断地用肉棒从上而下摩擦着她的性器。
肉棒掠过阴蒂,稚嫩的小豆豆就像得到命令一样,一下子站了起来。
肉棒一下下刮过冒着水流的小穴口,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怎么也止不住的淫叫引得正殿里所有的魔兵一阵阵哄笑,没有人继续问话了,只是直直地盯着这两个在情欲的地狱里挣扎的女人。
灵溪又一次插入了灵溪的身体,但是并不抽动,而是继续俯下身去刺激灵溪的乳头。
快感一阵阵地传入两个人的大脑,脑中所有的空间都乖乖地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快感。
很快,两人就连要忍住浪叫这件事都不知道了,只能顺着自己的本能体会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种种快感。
“哈啊——哈啊——哈啊——”浪叫一浪高过一浪,但每次浪叫达到高点之后,身后地魔兵都会伴着问话人的一个淫荡的问题,停下自己的一切动作。
“伺候过几个男人”、“第一次伺候男人什么时候啊”、“最喜欢怎么伺候男人啊”,一个个问题越发显得过分,虽然两个人脑中已近乎被快感填满,但是心中最后一丝丝坚强还是撑着两个人,能勉强在快感消退的间隙嘴上逞逞强。
媚药的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力,而身体对于快感的敏感度也渐渐提高。
不止脸上,两人的身上也开始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魔兵的行为也逐渐激进起来,快感一波高过一波,不断地冲击着两人脆弱的神经。
“呜呜呜——”此时的两人也不顾上什么形象,半吐出舌头,狗一般地喘息着,呜呜直叫。
可不管他们如何努力,如何运用自己的力量使劲体会快感,她们所期盼的高潮,都没有到来。
每次能够一脚跨进高潮的大门之前,身后地魔兵都会适时地把他们拉回来,重新拖到这条长路的起点。
魔兵们慢慢磨合着刺激两人的方式,试图让两个人被更为疯狂的渴求折磨。
魔兵们不再细水长流地缓慢抽动,而是剧烈插入几次,将两个人推上高潮的边缘之后,就退出肉枪,将两个人晾在那好一会。
这段空档期将两人逼得快要发疯。
矜持、坚强,甚至连恐惧都被两人抛之脑后,只是像个婊子,不恐怕比这还要下贱,母狗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渴求着快感。
她们仍在挣扎,不断地想把自己的手从束缚中脱离出来,好用手去抚慰抚慰自己身下那个渴求快感的无底洞。
但是,除了自己的淫叫和颈手枷发出的咔咔声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身体是非常诚实的,只有嘴巴不肯放松。
这种永不满足的空虚就是魔帝给她们上的刑,只要招了,这一切痛苦就会离开自己远去了。
可是,她们的嘴,都想受着这最后一丝坚强,哪怕现在只要给她们解开束缚,她们就会扑倒男人身上求欢也是一样。
人最害怕的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这种求而不得的缺憾感。
两个人好像在沙漠中哭哭挣扎的旅人,在快要渴死的边缘,天上会落下一滴雨来,让你继续在无边的沙海中苟延残喘。
“我……我……我伺候过一个男人,就一个。”洛璃首先撑不下去了,自暴自弃一般地回答了那个羞耻不堪的问题。
“我……我也是……”放弃似乎是可以传染的,洛璃既然不继续撑着了,灵溪也没有任何必要死撑。
想象中的高潮并没有到来,魔兵们保持着刚刚抽插的频率。
这不是传统的拷问,不用担心过量的痛苦反而会激发人的对抗意识。
迫不及待的一方不再是那群穷凶极恶的拷问者,而是这两个苦苦渴求着高潮的少女。
“求求你们,插进来,插进来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灵溪还是不想正面回答这些人的问题,只能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但是男人的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个节奏对两个魔兵刚刚好,他们还巴不得今天就这么不停地折磨这两个小美人,反正柳百花晚上照例都会让清衍静给他们好好爽爽的。
淡淡的黑丝已经遮不住洛璃大腿上的红晕了,更别提灵溪穿着白丝的大腿了。
白嫩的皮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白的地方了,几乎全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小穴口的淫水甚至泛滥到了两人踩在地上的脚边,沾水的丝袜更为通透地映出两人的玉足,显得极具诱惑力。
“我……我伺候过5个……男人了……”灵溪实在受不了了,从牙缝里一个个字地挤出这句羞人的话。
对于性欲的渴求已经占据了灵溪脑子当中的每个部分,即使说出这样的话语,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一边的洛璃脑海中最后的部分也被快感完全占据了,更加疯狂地说着求欢的话语:“母狗……母狗……伺候不知道多少男人了,记也记不清了——”伴着呻吟和浪叫,洛璃把从那些魔兵嘴里听来的淫言淫语拼凑起来,胡乱说着一句句不成言的招供。
“够了,今天就放过她们吧。”柳百花的声音伴着人模仿犬科动物的拙劣声响出现在两人眼前。
柳百花的高跟鞋哒哒地踏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响声。
一边那只犬科动物一样的人形,就是已经屈服的清衍静了。
四肢着地的她身上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白色丝袜,头上戴着一个狗耳,脸上戴着一个狗嘴笼子,嘴巴则被一个开口器强行撑开,舌头直直地穿过开口器的银环,像只母狗一样呼呼地吐着舌头呼吸。
不仅嘴里像只母狗那样发出的淫荡的声音,身体也正模拟着犬类的动作。
清衍静摇动着自己的腰肢,让插在自己菊穴里的粗大而蓬松的尾巴抖动着,时不时露出自己大开着小穴里的深邃风光。
从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和从菊穴里流出的滴滴答答地流出来,在地上留下一条明显地痕迹。
洛璃和灵溪身后地魔兵得到了命令,握住两人的腰肢,肉枪一挺,将两个人一插到底。
龟头撞击着两人的子宫,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从下身传到身体的各个部分,让两个人身体一阵阵地颤抖着。
两个人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一声声不成声的不只是哀叫还是呻吟。
最先缴械投降的是灵溪,灵溪身后地魔兵在刚刚刺激她的时候就非常大胆,她身体里的快感本就积攒了许多,被魔兵干了几下,就立刻喷出一大股淫水,冲上了顶峰。
洛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只比灵溪多坚持了两下抽插,洛璃的下身也喷出了一大股淫水,随后,更进一步地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身后地魔兵毫不在意,性欲也十分高涨的他们根本不管两人已经高潮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仍然一味地抽动着他们的肉棒,一次次摩擦着两个人敏感不堪的小穴。
灵溪和洛璃的挣扎逐渐弱了下去,高潮极大地抽空了两个人的体力,要不是颈手枷还支撑着她们,她们早就倒下去了。
一次、两次……足足高潮了五次之后,魔兵们才心满意足地在两人的小穴中射出浓浓的精液,将两人的子宫填满。
等到魔兵们退出自己的肉棒之后,两人已经是半跪着立在地上;颈手枷一打开,也不顾地上积满了一摊肮脏的精液和淫水,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等两个人再次醒来的时候。
眼前的魔兵都已经不见了,视野里唯一的东西就是正坐在清衍静的脸上的柳百花。
柳百花的臀部压在清衍静的脸上,小穴正对着她的嘴巴;清衍静正屈辱地伸出自己的舌头,一下下地舔着柳百花的阴蒂和小穴。
灵溪和洛璃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这身衣服没有任何遮羞的作用。
黑色的皮衣紧紧地扣在身上,将两个人的肉从衣服的空隙中挤出来,尤其是胸部的显得更加突出。
虽然衣着羞耻,但是洛璃的精神已经完完全全地恢复过来,自然而然地嘴上逞强起来:“你个该死的邪魔外道,把我衣服还来!”
“哎呀哎呀,这只母狗还不怎么听话呢。明明已经自己承认自己母狗的身份了,现在准备抵赖吗?要不要我把你是怎么承认自己伺候男人的话,发给你的族人好好听听啊?”柳百花脸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但是听得洛璃和灵溪心中一凛。
洛璃的脸一个瞬间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别,别……”一边说着,一边迟迟疑疑地俯下身来,渐渐接近柳百花穿着黑丝的小脚。
虽然柳百花年龄比两人大得多,但是保养得不错,脚上的皮肤依旧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弹性。
平时柳百花也非常注重保养自己的身体,因而她的脚没有什么味道,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见着洛璃也放弃了抵抗,灵溪也红着脸放弃了自己的抵抗,跪着捧起柳百花的脚,仔细努力地舔着。
柳百花闭上眼睛,哈哈地笑了起来。
现在被她踩在脚下的三个女人,可以说都是自己的仇人;当时自己的孩儿被清衍静的那个小崽子废了武功,自己也被夺了修为,要不是百花大陆上还藏着一件法宝,自己拿着法宝献给魔帝,重新恢复了武功,又在魔族当中得了官职,自己恐怕要受尽欺凌,哪能尝到今天这样畅快的复仇。
清衍静几个女子虽然已经被这帮魔兵干过不少次,可是这样服侍一个女人对她们来说还是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
突破关于男女之事常识这种行为又给几人加上了一层额外的羞耻。
洛璃做的非常生涩,只会用自己的舌头前后舔弄着柳百花的脚背。
灵溪稍微开窍一点,一把捧起柳百花的脚,用力地吸着她的脚趾。
清衍静舔弄得非常卖力,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但是柳百花淫水的咸腥味早就在嘴里扩散开来,将羞辱一点点沁入清衍静的心里。
柳百花的双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探进清衍静的小穴里,用自己的手指掌握着清衍静舌头舔弄的节奏。
柳百花的技巧掌握得很好,清衍静舔得非常卖力,想着尽快让柳百花达到高潮,好让自己从这种耻辱中解脱出来。
但是柳百花怎么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每次清衍静懂得太快的时候,柳百花都会善意地在清衍静的阴蒂上狠狠地拧上一把,用剧烈的痛苦让她不得不慢下来。
头上的狗耳朵和身下额狗尾巴依旧戴在清衍静身上,作为一种身份标记让清衍静格外耻辱。
每每清衍静的舌头停下动作的时候,柳百花就把注意力集中到清衍静的菊穴上。
她拉着清衍静下身的狗尾,用力退出一段,将整个肛塞最为粗大的部分刚好卡在清衍静的菊穴口,然后柳百花就趁机用手按摩着清衍静的括约肌。
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感觉化作淫水,一点点漫出柳百花的小穴,滴在她身前的地上。
这场调教不过开始了十几分钟,但是对于灵溪和洛璃两个人来说就如同几天那么漫长。
虽然没有被迫保持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但是光是这样的羞耻就让两个人根本无法忍受了。
柳百花根本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只是一味地享受着眼前的这几条小母狗的服务,不断延长着她们的羞耻。
不知是不是对于身下两个人生涩的服务搞得厌倦了,柳百花终于决定给几个人悲惨的命运画上一个句号了。
在清衍静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两只手大力捏住接在她菊穴里的狗尾,用力将她一口气拔了出来。
这个时候,灵溪和洛璃才看清这间刑具是多么可怕。
狗尾上接着的,不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肛塞,而是五六个穿成一串的带刺小球,每一个都有一个一个小婴儿的手臂那么粗。
不仅如此,每个小球上都遍布尖刺,不禁让两个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尖刺一下下划过清衍静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菊穴,每一下都仿佛直接戳在她的心窝里一样,让她不由得尖叫出来。
“啊啊啊——”清衍静瞪圆了被压在柳百花的臀部之下的眼睛,发出一阵长长的夸张尖叫。
与痛苦的尖叫不相符的是,清衍静的小穴里猛地喷出一阵淫水,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高潮的清衍静的舌头本能地猛烈地动起来,舔弄着柳百花那已经从被自己撕破的内裤里露出的肉缝,甚至突入到小穴当中,直接刺激着小穴里敏感不堪的淫肉。
同时,柳百花的双手也移动到了自己的胸部上,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帮助自己冲上高潮的顶峰。
对于调教女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柳百花自然对自己的敏感点也了若指掌,在她灵活地双手的按摩下,她的乳头非常快速地充血挺立起来,被阴唇包裹着的小豆豆也快速地突破了包皮的保护,直接接受着来自清衍静舌头的刺激。
随着柳百花身子的一阵颤动,她也发出了一声高高地淫叫。
她踢开下身舔着自己小脚的两人,收回自己修长的美腿,跪坐着将自己的小穴口悬在清衍静嘴巴的正上方。
她自己用自己的手走完了高潮的最后一段距离。
随着一阵与身下的清衍静没什么分别的呻吟,本就滴滴答答的淫水变成一股泉流,一下子喷在清衍静脸上。
浓重的咸腥味在口腔、鼻腔,甚至自己的眼瞳中扩散开来,在吞咽淫水的过程中试图尖叫的她呛了好几口水,本应羞耻的淫叫变成了断断续续不成声的咳嗽。
但这丝毫没有打扰到柳百花喷发的兴趣,她将两只手都挪到身下,继续刺激着自己的小穴,继续从自己的身体中榨出更多地淫水,以更好地羞辱身下的清衍静:“母狗,一滴都别给我漏下!不然今晚上要你好看!”
当然,正起伏着胸口剧烈咳嗽着的清衍静就不可能听到柳百花的命令了。
本能促使她拼命地甩着自己的脑袋,希望避开一阵阵从天而降的水流,滴在嘴里的淫水不断伴着清衍静的鼻涕和眼泪,不断地从她的脸上留下了,将屈辱深深地刻在她的脸上。
很快,借着高潮的余韵所能喷出的淫水就完全流尽了;但是柳百花的兴致还未完全消退。
紧接着淫水喷薄而出的是柳百花淡黄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浇在清衍静的脸上。
淡淡的骚味引起了清衍静身体本能的反感,她拼命地摆着脑袋试图避开从上方浇下来的圣水,但是除了让自己脸上的更多部分沾满柳百花的秽物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柳百花一边张狂地哈哈大笑,一边从清衍静的身上爬起来。
淫水、尿液、泪水把清衍静的俏脸弄得一沓糊涂,抽干了她眼里所有的神采。
灵溪跪在一边,深深地把头埋到地上,甚至不敢想象清衍静所遭受的待遇。
“你这母狗真是没有,今晚给我睡到木马上去吧!”柳百花一脸不爽地用高跟鞋踩着灵溪的脑袋,将她的五官紧紧地贴在地上。
一边的洛璃则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着柳百花表示自己的抗议。
任何一点不顺服的表现都逃不过柳百花的眼睛,灵力凝结成的鞭子凭空生出,将洛璃抽得倒在地上。
“呜啊——呜啊——”洛璃在地上打着滚试图躲避四面八方而来的鞭子,但是鞭子每次都能乘虚而入,打在洛璃身上一处处敏感部位。
“喂,主动帮我舔干净下面的话,今天可以暂时放过你哦。”柳百花拿着自己的脚戳了戳满地打滚的洛璃。
可洛璃现在就算爬起来也会立刻被鞭子抽得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更别提舔到柳百花的下身了。
“真是,这点疼都忍不住嘛,真是条废物!”柳百花一脚踩在洛璃背上,彻底断绝了她挣扎的希望。
鞭子一下下打在洛璃丰满的屁股上,不一会就在肉浪中添了一波波扎眼的赤潮。
直到柳百花扯过披在一边的袍子,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番衣服之后,对洛璃的惩罚才堪堪停下。
已经在审判场上昏过去一次的洛璃早就没了什么气力,再受了这样一番刑罚,很快就又一次昏了过去。
“听到没有,今晚上好好招待这几只废物母狗!”无论对待自己的女奴还是手下的魔兵,柳百花都是一副蛮横的态度。
但是她深得魔帝信任,魔兵们也不敢说些什么,毕竟,房里还有三个出气筒等着他们呢。
最先遭他们毒手的是灵溪,她们按柳百花的命令,拖来一个高大的木马,将她架了上去。
灵溪身材娇小,这个给清衍静坐着还勉强能踩在地上,可是灵溪坐上去脚就直接悬了空。
全身上下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来灵溪身上最明显的阴蒂上,引得她惊叫连连。
可对魔兵来说这还不够,他们折过灵溪的小腿,将其与大腿牢牢地固定在一起,又拿来几个玄铁铁球,绑在她的腿弯处,知道铁球碰到地板在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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