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名(2/2)
“嘿嘿,这欢喜钟可是曾经欢喜佛的法宝,据说欢喜佛就是在此钟内连御99999名先天处子,一举突破神境,要从此钟内走出,没有交欢可是不行的。”桑公羊猥琐的说道。
北宫霄一瞬间就恢复了清明,狼槊上青眼闪过,恐怖的气息开始凝聚,不信邪般要试试矛与盾谁更胜一筹。
桑公羊缓缓走到她面前,道:“将军着相了,用此物只是想更方便与将军谈吐一番,临行前恶王特有交代,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与将军冲突,所以,在下也只是带着任务来的,恶王垂幸,万死不辞!”
北宫霄已经受够了各种被打断的感觉,她最后一次说道:“若是劝我投靠,你可以开始准备逃跑了!”
“不不不,这种胸大无脑的话还是算了,恶王特来向你求一物,而作为代价,恶王特许三条,其一,恶王亲自出手,助你入半神境,让你永无反噬之痛!其二,不论未来关系如何,西府永归将军管辖,且日后,北族哪怕是走北府雪地南下,也不再派一兵一卒侵犯西府,其三!放回恶王最宠爱的肉奴!凌飞羽,除了不解除奴隶契约,且必须参加每年的娼会外,一切如初!”桑公羊的语气愈发高亢,在最后提到凌飞羽时,眼中的狂热更是不加掩饰,这等诱人的条件,别说自己,便是恶王恐怕都得肉疼,容易还是不答应,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此外,除了哪鼎中之物外,我也给将军准备了一点小礼物”说着手一扫,一幅画面浮现,只见本该折返回城的亲卫们,一个个被束缚在十字架上,身上甲胄不见,贴身里衣暴露在外,更可耻的是,众女胸前都被开了个大口子,将双乳露出,下半身也被大大分开各种勾人的桃花源浮现,或浓密,或白虎,或蝴蝶,甚至,还有已经黑了的……
“这便是你所谓的诚意吗?如此折辱她们,想让我屈服,你以为能靠几人便威胁我,那你可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北宫霄看着手下的惨状,也不问对方所求,冰冷的说道。
桑公羊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意淫中缓过来,片刻后,他才说道:“将军,这并不是威胁,况且,和当初无上剑宗结局相比,这点屈辱算什么,无上剑宗当时可是举宗掳回,男人榨干精元,投入精海,女子沦为娼妇,母畜,世世代代供我族玩弄,生育,就连宗主凌飞羽,你的大姐,也在娼会上当着数万人的面为恶王献上了处女贞洁,且三品以上魔将每十年可享用侍奉一月,就连老夫我,都十分怀念那种感觉啊!嘿嘿嘿!”
懒得听桑公羊的话污耳,北宫霄径直问道:“什么条件?”
桑公羊见她有服软的味道,不紧不慢的说道:“将军何必着急呢?佳液在前,何不品尝一番,老夫已经试过,无毒,安心即可。”说完便安逸的等北宫霄回应。
北宫霄皱了皱眉,本欲拒绝,见画面中几个大汉拿着烙铁要折磨亲卫,这才取过身前小鼎,看也不看,一干而尽,只是回味时,味道腥臭,而且还有种熟悉的味道,那是女子在自渎时才有的……她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桑公羊,桑公羊大声叫好后,又来到北宫霄身边,故作关心道:“将军可是感觉体内阴气渐渐平复?”
说着缓缓走到她身后,轻轻拉了拉外层风衣,想要将其褪下,北宫霄挣扎了下后,也不再阻止他,风衣缓缓脱落,露出了那扯着绷带的玉背,淡青色的纹路泛红,但此时红色在缓缓消退,那玉背裸露,隔着发丝仍然能看到那扣碗的轮廓,不不应该是扣碗,那绷带从后背看已经死死嵌入肉中,可想而知绑的有多紧,真是天赐尤物啊!
已经错过了太多,这次,哪怕是被责罚,他也要拔得头筹……
见北宫霄不答话,他不受控制的抚摸上那纹路,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北宫霄那一瞬间的微颤,内心嘲笑了下,却并没有说出口,而是转而说道:“条件其实不那么苛刻,恶王欲索霄仙子的精血。”
北宫霄有些诧异,也不管刚刚他那做坏的手,问道:“要我之精血,他欲作何?”
“这在下如何知晓,恶王的命令便是法旨,我等只有服从”
北宫霄静静的思考片刻后,竟是当即同意了下来,无他,就算对方拿精血后诅咒于她,也有双方三条契约约束,即便有事,也顶多是牺牲她一个而已……当即便要划破手指,取一些于他。
怎料桑公羊却抬手制止了她,说道:“将军会错意了,此精血非彼精血。”
“嗯?”
“冒昧的问一句,霄仙子虽然洒脱,但想来还是处子吧”桑公羊用最严肃的语气问出了最不要脸的话。
被问道如此私密的问题,哪怕一向不拘一格的北宫霄都有些难以启齿,但她还是答道:“是又如何?取精血而已,怎么还要我也学着那人一样再恬不知耻的奉上处女?”
桑公羊笑了笑,并没有正面答话,而是说道:“恶王要的是将军的本源精血,此精血女子先天随母胎而生,普通精血都是先天精血的演化而来,无法逼出,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最直接且不伤及本源的办法便是──破处”
话已说明,桑公羊也不再有所顾忌,抚着玉背的手一边向下滑向翘臀,一边说道:“处女虽是女人珍爱之物,但我等仙人,早已超脱尘世束缚,而对将军来说,虽然损失不小,但收获更大,且外人无法知晓,不会有伤名声”
此时桑公羊的手早已抚摸上了那挺翘圆臀上,时不时的轻轻揉捏,见北宫霄似乎在权衡,有所意动,他的手更加放肆,开始渐渐向腿根处游去。
这时,将军问道:“若我愿意,如何取?难不成还要我到你们那魔窟去?那不如恶王有胆就自己来!”
闻得此言的桑公羊大喜,按捺不住的说道:“这就要看将军心愿了,若是愿在娼会上当众奉献,想来恶王是相当满意的,说不得还会赐你妃子名位,恶王亲自来就算了,当然,私底下说,恶王并不特别在意处女由谁夺取,凌飞羽不也时时被派出去伺候人吗?恶王只要精血,这便是小人抢着来的目的了,后古被仙子穷追猛打时便不自觉的对仙子有所觊觎,今天拼着被恶王重惩的风险,小人也愿与仙子有一夕之好,并愿返还曾经掠走的所有青丘族狐人。”
说话的同时已经在抚摸着仙子胯下阴部,只隔着短裤,便已经能感受到内里那湿润温热的勾人气息,急切的放出了隐藏的长指甲,轻轻一划,“嘶~”的一声短裤下体崩裂开来,他再也无法控制的将手伸入那缝隙中,感受到了那浓密的黑森林,以及,那只是轻抚便有水流出的小口。
北宫霄依旧没有阻止,似是真的准备同意,看了看四周那肉棒快要爆炸的魔物,她问道:“无所谓,所以,就要在此地做吗?”
桑公羊哪里还等的了,但他为了增加情趣,还是说道:“当然,不过,在下误会了,本以为霄仙子早已断绝尘欲,今日一见,真可谓是茅塞顿开啊!”说着还用力拔了下那浓密的毛发,两根手指猴急的拨开蝴蝶,中指扣在了那红豆上。
“嗯~啊!”闷哼声响起,这种刺激就连将军也遭不住。那中指拨弄了几下后,准备正式探秘桃花源,也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阻止了他。
“将军这是何意?!”许是太猴急,桑公羊急切的质问道。
“我说过,同意了吗?!”将那双手拔出了下体,指尖处还沾着淫液。
这时,桑公羊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了,疏忽防备下,手臂被对方握在了手里,道修被体修贴脸……
只是一瞬间,有力道手上就泛起青色火焰,直接蔓延到了桑公羊全身,恐怖的业火灼烧到桑公羊身上,这还没完,北宫霄另一只拳头接踵而至,肉眼只能看到挥出一拳,却不知有多少圈打在了桑公羊身上,似乎一拳挥完过了一段时间后,满身火光的桑公羊才飞出去,撞在了欢喜钟壁上,缓缓跌落。
几个魔将见如此变故,从四周冲了上来,北宫霄唤起长槊,一枪扫飞一个,弯身躲过巨斧横扫后接上一记半月式,降身后偷袭的魔将扫飞,同时长腿飞踹,魔将只看到拿笔直修长的美腿向自己踢来,同时下方那开裂着阴部的短裤,带着露珠的黑森林,接着边飞了出去。
桑公羊艰难的起身,见北宫霄提着枪缓缓走来,他揉了揉双颊,道:“大意了啊,没有闪,不过也好,把你困在欢喜钟内带回去,让你在娼会上受尽折磨,恐怕你才能屈服”,说着,便要起身捏印准备离开钟内,却听身后人道:“你走不了!”
只见北宫霄不知何时身上复上了一身清色獠牙的战甲,售出场枪,英姿勃发,背后的青翅双翎纹发出明亮的光,北宫霄抬手蓄力,准备将枪掷出去,一枪连同桑公羊和欢喜钟撞个粉碎。
察觉到危险来临,桑公羊在此结印,一张道纸拿了出来,咬破手指一划,变故突生,只见本来遭溶于困龙阵的72光血奴,又缓缓凝结,桑公羊用道纸讲身上业火转嫁到他们身上,一瞬间,七十二具血奴焚灭殆尽。
血奴焚灭同时,变故突生,北宫霄背后的青色纹路骤然闪耀血红色,一瞬间,甚至脸瞳孔都被染的血红,一口鲜血喷出,让正在蓄力的北宫霄气息大跌。
桑公羊放声大笑,道:“贱货,这七十二巨活傀的反噬如何,哦,忘了告诉你,他们都是你们大离的修士,且都是九月九的纯阴体质,想来,老天对杀害共同气运的人的反噬药更多吧,嘿嘿、咳咳!”
北宫霄挺着身体,强忍着不适,青涩火焰再次倔强燃烧──天启归元诀,血脉融合后的天赋神通,短时间燃烧血气,获取强大的实力,只一瞬间,她就突破了临神,轻易地将长枪掷去。
察觉不妙的桑公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片龟甲,再肉疼的目光下用力一摔,龟甲四分五裂,桑公羊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在这时长枪也正好穿过,将欢喜钟捅穿,露出了外面的世界,北宫霄缓缓走到桑公羊消失的地方,地上留着一只带着铁链的项圈,以及那走之前最后的回声:“老夫发誓,不远的将来,要你如羔羊般四蹄着地跪在我胯下戴着这项圈,老夫如赶羊般用赶羊鞭摔在你那骚臀上,嘿嘿,忘了告诉你,请你喝的那是取自精海中的精液,还有取自淫海的骚水,说不定还有凌飞羽的混杂在其中呢!当然,还有老夫特地给你加的佐料──老夫的尿水,以及,能让凌飞羽都发情一天的好东西,老夫等着你在床上扣的死去活来的死样子!母猪!”
回味这这番话,以及缓缓起作用的药力,喝下的那恶毒,这次,北宫霄拿起项圈,出奇的没有毁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羊头也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