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端午节的灵童(1/2)
允颢在端午节的时候,又一次来到了乡下爷爷家。
这次因为爸爸妈妈要出差,而学校在端午节连休了几天,时间比较充裕,所以他们决定把允颢送到乡下爷爷家。
爷爷热烈地欢迎了允颢的到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细想起来,这还是允颢第一次在乡下过端午节。
他早就听说老家在端午节有赛龙舟、粽子大聚会,还有祭祀活动,非常热闹有趣。
允颢对这些活动充满了向往,心中涌动着对即将到来的新体验的兴奋和期待。
爷爷带着允颢在村子里四处走动,介绍着每一个准备中的节庆活动。
村民们忙碌地装饰龙舟,准备祭祀的物品,粽子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垂涎欲滴。
允颢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身体验这些传说中的活动。
这时,村长刘爷爷找上了允颢的爷爷。王爷爷一向是村里德高望重的人,所以村长常常有事来找他商量。
“王哥,有点事情啊,”刘爷爷一脸愁容地说,“本来担任祭祀‘灵童’的赵家二丫头吃坏了肚子。你知道的,这‘灵童’要里外干净,闹肚子的人怎么当灵童呢?你看这灵童是不是得重新选啊?”
王爷爷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这……恐怕是得重新选一个。”
“那选谁家啊?这么急……诶……小允颢来了啊……诶!允颢没当过灵童吧?”刘爷爷突然眼睛一亮。
王爷爷哈哈大笑,“哈哈哈,也是啊,我都忘了,允颢还没在咱们村里过过端午节呢。这灵童可是祈福消灾,驱邪去毒,长命百岁的象征,让允颢当当可正好。”
说着,王爷爷把允颢往前推了推。允颢有些害羞,脸颊微微泛红。
“小允颢啊,一转眼都长高了,上次你爷爷卖戒尺的时候,我还在你身上试过呢……对了,想不想当端午‘灵童’啊?”刘爷爷亲切地问道。
允颢听到这番话,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刘爷爷,这‘灵童’是做什么的?”他好奇地问道。
“就是啊,祭祀的时候,在台上当神童,大家对着你祈福祷告,赛龙舟的时候让你在最显眼的地方给大家……加油……还有特制的粽子吃……对了,村里筹的过节钱,会分出一笔给灵童当酬谢……想不想要零花钱啊?多多的哦!”刘村长说话有点含糊,但已经让允颢非常心动了。
谁不想要零花钱,谁不想在上面接受朝拜,超赞的有没有。
“好的好的!可别给别人了,我要当!”允颢忙不迭地答应着。
“太好了,知道村卫生站在哪吧?你快过去,找冯大夫,就说你是新的灵童,他知道怎么办,我马上就来。”刘村长很高兴。
允颢怕这个机会被别人抢了,屁颠屁颠地朝着卫生站跑去。
王爷爷在后面摇了摇头,看着允颢跑远了,对刘村长说:“你个小刘啊,你也憋着坏心眼欺负我孙子,你不跟他说,灵童要在祭祀的时候被捆绑示众和打屁股啊!”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嘛!再说了,老哥哥你不是也没有阻止我吗?这可是安康长寿的好兆头啊,不少人家都想当呢,要不是咱哥俩关系好,我还不留给允颢呢。”
“那倒是,”王爷爷笑了笑,“等忙完了哪天来我家喝酒啊。”
“一定一定……”刘村长爽朗地回应道。
允颢一路小跑到村卫生站,满心欢喜地向冯大夫说明了来意。
冯大夫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新的灵童是吧,好好好,正好上一个灵童还在治疗呢。来,过来坐下,我给你检查一下,把衣服脱了。”
“诶?”允颢有些惊讶。
“你不知道吗?灵童要内外干净,敞敞亮亮的,一点遮拦都没有。没事,大家都会喜欢你的。快点脱吧,准备工作还不少呢。”冯大夫解释道。
允颢虽然有些扭捏,但想到丰厚的零花钱,他磨磨蹭蹭地照办了,把所有衣服都放在了凳子上,接受了检查。
冯大夫让他一会站、一会坐、一会弯腰,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在诊疗台上铺了一层塑料布,吩咐允颢说:
“来,向左侧躺。”
允颢懵懵懂懂地照做。很快,冯大夫拿出了一根管子和一袋液体。
“灵童必须里里外外都干净,”冯大夫解释道,“现在要先清洗你的内部,需要给你灌肠,别乱动,省得弄伤了。”
允颢躺在诊疗台上,侧身面向左侧,感受着管子的缓缓侵入。
他紧张地屏住呼吸,冯大夫动作娴熟而轻柔。
不久,一股凉凉的液体开始缓缓进入他的体内,带来一种陌生而奇特的感觉。
凉意从体内蔓延开来,允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几分钟后,灌肠过程终于结束。冯大夫看着允颢,严肃地叮嘱道:“忍住,至少要忍二十分钟!”
允颢脸色苍白,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呜呜,叔叔,我忍不住了。”
冯大夫依旧严厉,毫不退让:“忍不住也得忍,要是漏出来了,就得重新灌,还要扣你的酬金。”
允颢听到这番话,心中更加紧张,但想到那一笔丰厚的零花钱,他只能咬紧牙关,努力忍耐着。腹部的胀痛和凉意让他感觉异常难受
这二十分钟对允颢来说仿佛漫长的世纪,他感到时间几乎停止了。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充满了煎熬,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必须坚持下去。
屋外的鸟鸣声似乎变得清晰起来,仿佛在为他的勇气和坚持加油。
终于,冯大夫看了看时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可以去厕所了。”
允颢几乎是跑着冲向厕所,松了一口气,赶紧释放体内的液体。火辣的痛感和腹部的胀痛一起消失,整个厕所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哎呀,没想到允颢还真是个臭小子呢。”冯大夫打趣道。
允颢羞红了脸,但仍然继续排泄,直到彻底清理干净。等他红着脸擦拭干净,起身回到诊疗室,正准备拿衣服时,却被冯大夫制止了。
“灵童用不上衣服的,整个祭祀过程中都用不上。我会让人把你的衣服送回你家,你明天就能收到。”
说着,冯大夫拉起允颢的手,带他到旁边的浴室,打开花洒,用温水给他清洗起来。
“灵童必须要从里到外都干净。”冯大夫一边轻柔地清洗,一边解释道。
允颢在温水的冲洗下渐渐放松下来,虽然仍有些尴尬,但心里也对接下来的祭祀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清洗完毕后,冯大夫用干净的毛巾替他擦干身体,确保他完全清洁。
“好了,现在你已经准备好了。”冯大夫满意地说道,带允颢走出诊疗室。
允颢洗完澡后,坐在椅子上,感觉到没有衣服的尴尬,也有点奇怪。但这些感觉都被即将担任灵童的兴奋所掩盖。这是一种自由的尴尬。
很快,刘爷爷带着一群小伙子来到诊所。“允颢呢?已经洗干净了?好好好,来,上轿吧。”
原来,几个村里的小伙子扛着一个敞开的轿子来到了诊所门口。
允颢看到这架势,有些迟疑,“这……不着寸缕,就这么上轿,会不会太羞人啊。”
但还没等他多想,便被大家簇拥着上了轿子,抬了起来。最前面的两个人开始敲锣吹唢呐,热热闹闹地向着村口走去。
一路上,锣鼓喧天,唢呐声声,村民们纷纷从家中跑出来围观,看到允颢坐在轿子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兴奋地跑来跑去,老人们则微笑着点头。
允颢虽然有些羞涩,但在这样的热烈氛围中,逐渐放松下来。他感受到村民们的热情和支持,心中充满了自豪和责任感。
轿子一路被抬到了村口的祭祀广场,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村民。
允颢被引导着走下轿子,站在祭祀台上。
刘爷爷向大家宣布:“今年的端午节灵童,就是允颢!”
村民们纷纷鼓掌欢呼,允颢的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祭台上铺了一层被水泡透的糯米,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允颢被引领着盘腿坐在湿漉漉的糯米上,光屁股感受到米粒的湿滑和冰凉,有点好玩。
“祭祀半小时后开始,大家敲锣打鼓,热闹起来!”刘爷爷一声令下,村民们立即行动起来。
锣鼓声响起,唢呐声随之而起,整个祭台和周围的广场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欢呼雀跃,村民们也纷纷聚集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允颢坐在糯米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感到新奇,又有一种莫名的庄重感。
很快,村里的妇女们端来了各种祭品,整齐地摆放在祭台上。香炉中的烟雾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氛。
孩子们在一旁哈哈大笑,却不是嘲笑,而是对这传统仪式的欢快回应。
允颢虽然不知道其他灵童是怎样的,但既然每年都会选出一个灵童,大家应该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仪式。
很快,村长带着人开始忙碌起来。
一伙人准备下午的赛龙舟所需的物品,另一伙人则开始准备晚上包粽子的材料。
允颢好奇地观察着,看到村长带着两个女生走到他身边,她们带来了一堆绳子、粽叶和大枣等物品。
允颢有些疑惑,“这是要在祭台上包粽子吗?”
“允颢啊,为了祈福,灵童要以端午的样式来迎接节日。”村长微笑着解释。
“?”
“就是啊,灵童要打扮得像粽子一点才行。你把手背在身后。”村长指示道。
允颢有些茫然地照做了。
两个女生笑呵呵,首先,她们将允颢的双手背在身后,用绳子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腰间,确保手臂无法移动。
接着,她们将绳子绕过他的胸口和胳膊,再一次固定在背后,使上半身紧贴在一起。
接下来,两个女生熟练地将允颢的双腿盘起来,用绳子一圈圈地捆住。
他们用绳子从允颢的脚踝开始,绕过小腿、大腿,一直捆到腰部。
最后,她们将捆好的双腿与背后的双手连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凑的弧形姿势。
为了完成最后的步骤,她们把困在腿上的绳子绕过允颢的后脖颈,然后按住他的后背,让他弯腰低头,尽量靠近盘起来的双腿。
这一系列的动作,使得允颢的身体被捆成了一个固定的姿态,无法自由移动。
这种姿势让允颢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尴尬。
他被迫弯腰低头,脸几乎贴近自己的膝盖,整个身体像一个被紧紧包裹的粽子。
由于双手被绑在背后,允颢无法用手臂支撑或调整姿势,只能无助地依靠绳子的支撑。
这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不仅让他感到身体上的压迫,更带来了心理上的尴尬。
周围孩子们的笑声虽然不是嘲笑,但在允颢听来却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脸颊因为羞涩而涨红,心里既有对这种独特体验的好奇,也有对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的不安。
看来这“灵童”不是那么好当的,允颢刚刚意识到。
但是这还没有完,第一个女生将他向前倾斜,第二个女生则从框里抓了一把枣子。
“‘灵童’要‘封腚’,五颗枣子象征端午,”她解释道,“你得把它们全部收进去,你里面都干净了吧,收紧别掉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说着,她手里的枣子便一颗接一颗地向允颢的菊花塞了进去。
“啊啊啊!”允颢忍不住发出了叫喊声,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和尴尬。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颤抖,脸颊涨得通红。
顺着清洁干净的菊花,每一颗枣子的进入都带来一种陌生的灼热感,允颢尽力忍住不让它们滑出来,但这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
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太过狼狈。
周围的孩子们和村民都在看着这一切,虽然他们并没有嘲笑允颢,但允颢依然感到无比的羞愧和难堪。
“好了,灵童,记得要保持住哦,不然可是要重新来过的。”女生们半开玩笑地提醒道。
很快他就又被安置在了湿哒哒的糯米上,身体里面还有五颗枣子,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紧接着,两个少女展开了几张粽子叶,努力绕开绳子,分别将粽子叶绑在允颢的脚腕、手腕,以及小心翼翼地包裹在他两腿之间的私密处。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们的细心和熟练,而允颢的脸已经红透了。
“好了,这下子你像粽子了!”其中一个少女打趣道,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允颢羞得无地自容,要不是被捆成了粽子,他已经跑掉了。
其他人开始享受节日的欢乐,而允颢则因为被捆绑成海老缚而尴尬地动弹不得。
不久,龙舟那边准备好了,刘村长很快就来到了祭台上。
“村里的龙舟赛就要开始了,请灵童赐福!”
说罢,他将允颢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他朝向村口的河。
可惜由于海老缚的姿势,允颢只能弯腰低头,否则他还能看到河面上红蓝两队龙舟整装待发的景象。
刘村长将允颢的身姿向前一掀,允颢整个人前倾,额头抵在了祭台的糯米上,整个身体靠着额头和盘腿的双膝支撑,屁股高高撅起。
两个穿着红蓝服装的大小伙子,每人手持一根木条,走到允颢身后。
村长大声宣布:“龙舟赛,开始!”
两队人马立刻开始划船,船上负责指挥的敲鼓手也开始敲起鼓来。
与此同时,两个拿着木条的大小伙子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木条狠狠地抽在允颢的屁股上。
“啊——”允颢的惨叫声随着木条的落下响彻全场。
原来,这就是村里的习俗,灵童在被打屁股时的叫声掺杂着鼓声,为龙舟赛赐福。叫声越惨烈,代表龙舟赛越成功。
随着龙舟在河面上激烈地竞速,允颢的惨叫声也一声高过一声。
木条一次次落下,他的叫声在鼓声和划桨声中回荡,给整个赛场增添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村民们看着龙舟赛和允颢的表演,脸上露出了兴奋和满足的笑容。
每一声叫喊,每一下鞭打,都是对灵童的严酷考验,也是对村庄传统的延续。允颢虽然感到无比的疼痛和羞耻。
船上敲鼓的人卖力地敲着鼓,鼓声铿锵有力,激励着划桨的选手们奋力前行。
与此同时,岸上负责敲打灵童的两名壮汉也不甘示弱,每一下木条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允颢的屁股上。
允颢的惨叫声随着每一次鞭打越来越嘹亮,响彻整个赛场。
红蓝两队龙舟在宽阔的河面上激烈地竞争,选手们紧绷着肌肉,用尽全力划桨。
每一次划动,都伴随着船上鼓手的节奏,鼓声震天动地,激发着他们的斗志。
岸上的观众们也情绪高涨,为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呐喊,场面异常热闹。
而在祭台上,允颢的身体被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木条一下一下的抽打。
每一次鞭打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的叫声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嘹亮和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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