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有啥不一样?”
“在你里面就觉着特温暖那种。”
“小可里面是冰凉的啊?”
“也不对,在你里面觉着被你无限包容了。”我左手手心向上,食指触上了母亲的阴阜,指头下滑,轻轻在内裤上揉磨。
“你直说老娘松了就是了!”
“不是不是,妈,你说我爸这些年都没用,你这里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指头往母亲的屄口处按了一按,指尖被透过内裤的淫水濡湿了。
“你爸不用,别人就不会用了?”
“谁?”
“我自己啊,臭流氓!”
我右手从母亲腋下穿过握住她的右乳,左手手掌覆上阴阜,大拇指按在母亲小腹上,四根手指加了一点力在屄上做着画圈动作“妈,我想干你!”
母亲面红耳赤,鼻息急促,用手抓住我已经挑开她内裤边缘的手说“说好了,最后一次!”
“嗯!”我才不管,把母亲推倒在沙发上,手伸进她的长裙扯出她紫色的蕾丝内裤,把百褶裙摆撂在母亲腰际,分开了母亲的双腿。
母亲见这淫靡状慌乱用手挡在阴部遮住我的视线,胴体不安地扭动,阴唇外面分明已经打湿一片,斑驳晶莹,屄里面早就一片汪洋。
我拿开母亲的手,双手轻轻扶住母亲的大腿,俯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划开母亲的两片阴唇,在阴蒂上缓缓一挑,母亲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用双手紧紧按住了我的头。
舌体紧紧抵在母亲的阴部由下而上用力地摩擦,才五六下,就沾满了母亲涌出来的淫水,随着舌头使劲地舔弄,母亲按住我脑袋的手更加用力了,听着母亲上面嘴里的哼哼声,下面的嘴发出的“咕唧咕唧”也逐渐变得大声起来。
有力的舌尖刺进母亲湿滑的阴道,在阴道口来回挑勾,母亲的屁股高高抬起,迎合着我的舌头,试图让舌头可以进得更加深入一些,我的牙齿碰在母亲的阴蒂上,舌头深深地插入阴道蠕动,下巴的胡渣子时不时刮蹭到母亲会阴,一股液体打在了舌头上。
母亲的手在我肩上抽了下,嗔骂道“臭小子,想急死老娘吗,还不快进来!”
“妈,这最后一次,我总得好好伺候伺候你不是?”
“你要几次就几次,都给你,快点进来!”
我站直身,一脚踩在地板,右脚屈在母亲左侧大腿下,扶正鸡巴对准母亲的阴道口,屁股一沉,整根鸡巴就哧溜滑到底了,母亲跟着有气无力地“啊”了一声,鼻音拖得很长。
母亲的阴道口紧紧地裹着鸡巴根部,屄里柔软的嫩肉规律地波动着,花芯处硬硬的,像一张有吸力的小嘴,不断吸吮着龟头,快感一波又一波从龟头直涌上头顶。
见我没动,母亲又摇了摇屁股“愣着干嘛呢,动啊!”
得了令,我猛地就全速抽动起来,母亲没个准备,话音未落就已经绷紧双腿,小腿牢牢扣住我的后背,一阵痉挛过后,抱在我腰上的双手都垂在了沙发上。
我等母亲慢悠悠地恢复过来,又开始加速抽动,母亲拿手抵在我小腹处推了一下我,示意我停,说道“你是在打桩呢,屄都被你干肿了,轻点!”
我被她言语一刺激,鸡巴杵在洞里捣弄了十来下,背上一凉,屁股一挺就射了。
母亲感觉到鸡巴在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知道我射了,只是母亲正奔着一波高潮,忽然这么一停,有些意犹未尽。
一只手撑住身体,一只手推着我往后一倒,自己起身抓住我半硬不软的鸡巴就坐了上来。
我躺着,双手抓住母亲跳动的两只大白兔,任凭母亲在身上起伏,原先射过的鸡巴开始慢慢坚硬起来,母亲的呻吟声更加大了,仰着头,盘起的头发散了开来,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
过了一会,母亲就累趴在我身上,屁股还在动。
“不行了,你来。”
我没说话,双手抓住母亲的臀瓣,抬住她的屁股固定着,下体一上一下飞快拱着屁股,蛋蛋敲在她的肛门上,母亲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我的下巴,额头冒着汗珠,“嗯嗯啊啊”叫个不听。
我用舌头撬开母亲的嘴,把她的香舌含入口中吮着,听着母亲嘴里发出的闷哼,鸡巴加快冲刺,精关一松又射了。
母亲抬开屁股拿过纸巾擦着下体,我才发现我的小腹上全是我和母亲混合的淫水,沙发上也湿了一片。
去卫生间冲了一下,不客气地直接在母亲床上睡下了,睡前又从背后抱着她来了一次,母亲直喊顶得肚子受不了,让我慢点。
才睡下不久,在睡梦中又听得哼哼唧唧一片操干的声音,还以为是脑子模糊,醒来却发现母亲也在听这声响。
原来是楼上客厅传来的声音,一对小情侣正在享受鱼水之欢。
听着听着,又搂起母亲跪趴在床上,扶起半硬的鸡巴就捅了进去。
母亲和楼上女生的哼唧声交杂着,悦耳动听极了。
弄了半个小时又射了一次,拔出鸡巴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晚上问母亲,楼上是不是常这样,母亲说要不是楼上经常这样,怎会有我再次破门的机会。
我暗想,那几个文档才是推波助澜主力吧。
也不知道母亲的楼下是何想法,这隔音确实差了些。
之后除了去小可学校的周末,剩下的都是给母亲送煎饼吃。
母亲微信里听我说送煎饼,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偶尔会碰上母亲月经来潮享受她的手口服务,其他多数时候是来一发睡一觉。
后来小可在我附近进入一家食品公司工作,母亲在我和小可结婚后就搬去了另外个城市居住,我知道母亲的想法,自知没法让她回来,偶尔微信和她聊骚,期间甚至曾连夜买过车票第二天来和我做。
一次不经意翻看小可的微信,发现小可早是母亲好友,也难怪,两人本来就十分投机。
里面的聊天内容从一开始聊美食聊旅游到聊内衣聊性,竟看到“姐,我老公干你了没?”两人不但姐妹相称,聊天这么下流不堪。
后面看到小可让母亲来一块生活,母亲没有同意,让我对小可倍增感激和愧疚之情。
过了三年,小可的肚皮没有任何反应,我和小可都有些疑虑,母亲也有些担忧。
有次和母亲聊天,她建议我俩去医院查查。
“我说是不是你得了什么病”
“有这个可能,你不是也没怀过吗?”
“滚!老娘结扎了!”
“什么!结扎了你还用卫生巾”
“结扎了不能用么”
“我以为结扎了就不需要用卫生巾了呢”
“你懂个屁!老娘还没绝经呢!”
“对对对,也没有绝水,滔滔不绝的”
“滚!孽畜”
“早知道你结扎了,该多放几次!”
“喂,你好像也没少放吧”
“比原计划少,地都快荒了”
“都快长草了”
“我来拔草”
“来吧,来之前先去检查检查种子,地里说不准还能结瓜”
“得,结扎了,我那么多支部队都在里面翻船了”
母亲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后来,去医院检查出来是无精症,经过调养,花了不少钱做了试管,幸运的是小可终于怀上了。
后来,小可说养胎需要有人照料把母亲请了回来,在我家中住下。
起初,母亲还是有所顾忌,在自己房间都是反锁着门,小可又不能碰,我的鸡巴只能干硬着。
不过主场作战,母亲总有失手的时候。
一开始,母亲还穿着短袖和热裤,后来被我在厨房卫生间得手了几次后,索性就穿上了短睡裙,方便速战速决。
再后来,连房门也不锁了,除了阳台没有做过之外,几乎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有我和母亲交战的气味。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