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兄弟五号:烘焙师(厨房play)(2/2)
应娃只得一边艰难地控制住,一边用浪叫来释放那种震动带来的强烈快感,震得她说话都带着颤音:“好⋯快……骚⋯穴⋯被⋯震⋯太⋯猛⋯了……大腿……要⋯夹⋯不住……了……”
阿成看还有少量蛋清残留在她股缝上,也脱了裤子,把早已傲然昂首的大肉棒放了出来,夹在中间滑动。
打蛋器的震动借应娃的身体传导,臀肉如浪波快速震荡,爽得阿成也不禁仰头长舒:“啊~”
“受⋯不了⋯了……我要……不⋯行……了……要……要去……了了了!”应娃前面被震,后有肉棒磨动,龟头还总顶到菊穴,但眼下又不容她扩张玩屁眼,忍着忍着就越觉敏感。
阿成注意到她快要高潮时,眼明手快地握过打蛋器,拿开碗,应娃终于放心下来,爽得直直地趴了下来,有气无力。
稍作休息又再继续,来回高潮了数次,阿成还特地接着她喷出来的淫水,留着待会用。明明只是数分钟的打蛋过程,却难熬得似数小时。
终于把蛋白打至合适状态,应娃再也憋不住了,一直高潮但没有肉棒喂饱骚穴,眼前又有根上好的大鸡巴,看着看着只感觉越来越痒。
好想……好想要被插入呀。
“操我~小穴太累了~要吃精液补充体力~”应娃的手探向身后一直顶着屁股的大鸡巴,不断撸着。
阿成自然也是忍不住的,让应娃从桌上下来,从后环抱着她,大鸡巴从下而上一挺,终于插入了骚穴,湿淋淋的的肉壁雀跃得立马开始收缩。
两人站在桌边,阿成握着应娃的手,一边教她用切拌法混合蛋黄蛋液,倒入面粉和前面留着的淫液取代香草精和部分牛油,身下动作不停,一进一入一抽一插,只是力量轻柔,频率缓慢,以免撞倒东西。
“嗯……用力干我吧~快……快一点……磨得……好痒……往死里⋯操我~”
“先忍着。不然都要洒掉了。”
应娃自然是知道现在不可以太激烈,但身体在肉棒插入的那刻已经不属于她了,脚尖自动跟他的操弄的节奏一踮一踮,就只为了让肉棒可以更大幅度的抽出去,而在她放松脚尖时可以插得更入。
在蛋糕送入焗炉后,门关上的那一刻,阿成像是突然变了个人般,一把把她推到桌边,上半身趴倒在桌,缺口周边的黑丝袜勒得私处和屁股形状更圆润,一言不发就挺撞而入。
在小穴被撑开的那𣊬,应娃还来不及感受充盈的快感,大半根鸡巴又被抽了出去,又狠狠地整根撞入,阿成整个人好像疯魔了一样,大手不停“啪啪啪”打着她的屁股,一边怒骂。
“妈的憋死老子了!操死你个死骚货,当着面撕黑丝袜来勾引我?还得教你做蛋糕不能干!操死你个骚逼!淫荡得一直吸一直吸,老子他妈操到你再也吸不住!”阿成彷佛是终于解放,在此刻通通发泄出来,一直羞辱她。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太深了!好爽啊啊啊啊啊!对!我……就是大……骚逼……这样操我……干死我!我就喜欢……这样被爆操……太爽了……啊啊啊我好喜欢……”
应娃被插得欲仙欲死,刚才因为做蛋糕一直被吊着,爽不到,淫穴变得越是敏感,忽然被极限猛操,累积的快感似是十倍放大,爽得她就没停过喷水。
粗大的肉棒插入时还把水“噗兹”地捅出来,好像一直处于潮吹的那个状态般,操得她一路浪叫发春一边扭着屁股配合:“太……太爽了……要死……了了了啊啊啊啊啊好厉害……”
“淫荡的骚逼!今天老子就操死你!”
“我……才……才不是……淫荡呢……我只是想……被操……想要……大鸡巴……想要……好多好多……大鸡巴……把我插得……满满的……”
这样激烈的操弄让阿成也射了出来,可能因为憋得太过分,射了个六、七秒,大鸡巴在肉穴内不断一弹一跳的,顶得刚高潮的应娃花枝乱颤。
难得终于开干,阿成断不能一次就结束,把她翻了过来后,拉起她的上衣,就露出一对粉嫩的大奶子,不禁说:“妈的!奶罩都不穿的骚逼!”
把果酱涂在她的奶头上,还用巧克力酱她平坦的小腹上写了“淫娃”两字。
接着把重新抬头的大鸡巴深深插进去,一边全力抽插,一边弯腰用嘴去追那被撞得甩个不停的奶头,说:“要是在你高潮前我吃到了,就不干你个骚货。”
应娃听了,自己正爽在头上呢,怎能不动?
便在桌上左右扭着,像条挣扎的蛇,但又一边浪叫:“不行……不行了……这样……扭……不停……碰到……太……爽了……没……没力……了……要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最后她还是没避过,但万幸是那刻她刚好高潮,淫穴像是触电般缩个不停,每一波快感像巨浪一样把她冲得头昏转向,任阿成舔着她的奶头,把身上的巧克力酱也吃得一干二净,倒在那里“呼呼”喘粗气。
然而,阿成还没射出来,当然不会放过她。他先抽出来,挺着大肉棒走到一旁的面包篮前,拿了根法棍又走回去。
在应娃的骚穴好一通磨蹭,蘸着爱液咬了一口,又再沾了些放在她嘴角边,让她就着吃一口,问:“自己的骚水好吃吗?”
法棍表面粗糙干燥,刮得刚高潮的敏感骚穴又痒了起来,后来还像磨墨一样打圈摩擦,可是里头的白面包体很快因为吸了淫水变得软烂,像是更粗更圆的舌头在阴唇上舔弄。
“嗯哈~不行……太刺了……啊……唔……好湿……水又……又被弄出来了……”
面包的吸水速度居然远远比不上应娃分泌淫水的速度,很快就被浸烂至脱落,碎糜被推磨至大腿根积累,然后干的面包体顶替上场,又回到那种粗糙摩擦的刺激,软化,剥落……循环反复。
阿成一手用法棍玩着她的小穴,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抹了些奶油在手指上,抠着应娃的后穴,给她扩张。
“两……边一起……好痒……挖我……操……我……屁眼……好想要……”法棍磨上骚穴,后穴又被玩着,一股痒意被勾了起来,急着也要伸手指扩张。
两人各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咕叽咕叽”地向着不同方向搅动,像是根两头分叉的小肉棒,肠液汹汹地流,多得把原想用作润滑的奶油都冲出去了。
看扩张得差不多,鸡巴顶着菊穴口蓄势待发,却不急着挺入,先是进了龟头,又拔了出来,再插入得比前面深一点,又拔了出去。
惹得应娃抓心挠肝地喊着:“快顶进去~不要只在门口嘛~插……插到最深~不会坏的~”然后一边扭着屁股迎向肉棒,扭得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看应娃适应良好,阿成也不作多想,放肆操弄起来,温热紧致的肠壁被鸡巴撑得满满,由下而上撞个不停,手上还继续用法棍玩弄她的小穴,偶尔用完整圆润的一端尖头按压,把穴口稍稍顶开,让那粗糙的的表面磨着肉壁。
“爽死了……好……深……两个……穴都……啊……好舒服……鸡巴涨得好大……顶到了了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了啊啊”
双重刺激下又到达高峰,前后两个穴壁颤个不断,屁眼也爽得一箍一箍地收缩,把阿成的精管勒得快要爆炸,在她放松下来那刻马上喷得她一屁股精液,又烫又湿。
恰好此时蛋糕可以出炉了,两人却爽得没有力气去顾及。
缓了好一会儿,阿成才把蛋糕拎出来放凉,又道:“蛋糕烤好了,但需要再冷却,估计要明天才能做装饰。刚好明天休假,我送到你家去?”
送到家里自然不会是单纯的送货上门,不过这邀约正中下怀,应娃坏坏一笑道:“好呀,刚好明天约了些『朋友』,就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