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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隔墙有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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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裙下的玉足还在做最后的羞涩抵抗,可幅度之微小,在衣柜里庞骏的眼中就好似一个荡妇在故意把脚贴在奸夫脸上时而主动蹭蹭他的嘴唇,时而又在他脸颊处左右扭踩。

“玉仙,你的这对玉足着实太过迷人了……”

“又香又软,虽瘦小却不露骨,饱满肥嫩中却又无一丝多余美肉,真真是世间极品啊……”

“相公爱极了,日后怕是就算怎么把玩温存都不会嫌够……”

魏王杨桐一边陶醉入魔的说着,一边将鼻尖凑近唐玉仙的足底,深深吸嗅了起来。

“坏,坏王爷……不要闻……羞死人了……”

看着魏王杨桐正仔细嗅闻着自己的足底,竟还闭上眼睛,满脸的如痴如醉之样,唐玉仙无比的羞恼道。

如果她此时心平如常,并没有如小鹿一般乱蹦乱撞,那唐玉仙一定会被自己此时小女人般的嗔怪嗓音和表现给吓一大跳。

在足底阵阵湿腻骚痒的刺激引导中,唐玉仙羞恼的绷紧玉足使出最后一丝气力轻蹬了魏王杨桐的脸侧一记以示抗议与报复,但是这一脚出于畏惧她却踢的十分小心翼翼,不敢真的激怒眼前男人。

而就在她蹬出那一脚的瞬间,魏王杨桐在恰到时机一把将其脚踝捉住,随后他目光下移,朝着唐玉仙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唐玉仙羞恼嗔怪的回瞪了他一眼,终于任由他去了,她实在是都快被这个坏王爷给摸得软若无骨了……

躲藏于衣柜里的庞骏,只见到魏王杨桐捧着他娘亲的雪玉秀足放到脸颊上摩擦哈气,在起初,娘亲尚有些羞恼责怪之意,却全无拒绝制止的意思,而且没过几息庞骏还清楚的瞧见,随着魏王杨桐捧着他娘亲的玉足哈气舔吃的动作,娘亲的一对美眸渐渐变得更加迷蒙,她甚至与魏王杨桐情意绵绵的四目交投,渐渐主动的抬起秀足,在后者的脸上微微轻磨着。

她那包裹着白袜的纤巧足尖,还如蜻蜓点水一般抚过魏王杨桐的脸上和唇上,后者更是粗鲁的将其一口含在嘴里,连丝质袜尖都明显被恶心涎水给濡湿成深色。

庞骏看得心中无比酸涩、愤恨!

一股浓浓的妒忌背叛之意,在他心中迅速蔓延。

他的母亲不仅有着倾世的美貌,亦有着一对世间独美的雪莲玉足,而她这对纤巧的美足,原本只属于父亲一人所有,可是现在却被魏王杨桐捧在脸上,如痴如醉的吮吻嗅舔着。

庞骏的心头,尽是心爱尊敬之人被玷污夺走的滔天嫉恨,更让他妒忌发狂的是,在这龌龊的下贱过程中她的母亲竟不时还在主动递脚取悦身上的男人。

看着两人在婚床上一躺一立好似在含情脉脉的眉目传情,庞骏的心头泛起阵阵血恨涟漪。

娘!

为何!

为何你不惜背上无数骂名也要背叛父亲!

三月前,你们分明还是那般的恩爱,你为何要这样做!

难道你曾经常常记写于纸上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吗?

都是哄人的甜言蜜语!

呵……可笑……

庞骏只能在心中疯狂的咆哮呐喊着,他亲眼看着母亲唐玉仙,看着她那对包裹在白袜内的芊足被魏王杨桐视作珍宝的捧在掌心送进嘴里,温柔的舔咀着。

这一刻,庞骏的心头仿佛在滴血一般,他真为父亲感到万分的不值,也以拥有如此淫母而感到万分耻辱!

这一刻,他不禁都有些怀疑母亲到底是何时跟魏王杨桐相识的,以他们当下的亲密模样,难不成在父亲还在世时他们就已经苟且在了一起吗?

她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父亲?

她到底有没有愧疚羞耻之心,有没有想过她如此做,父亲哪怕在九泉之下也绝对都将不得安息!

没有吧……毕竟人都已经不在了,如此淫母又何必自找不快呢?

弃夫抛子,另寻良木而栖,岂不正如她意?

而且她如今找到的良木是何等的苍天粗壮,可保她一世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根本不是名存实亡的庞家可比。

无数的念头,纷涌陈杂而上,母亲唐玉仙在庞骏的心中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望着床榻上,满脸潮红,眸眼之间流露着浓浓春情的母亲,庞骏知道,此时他的母亲满眼之中恐怕都只剩眼前的奸夫情郎,而她曾经的亡夫,她的妇德廉耻,在这一刻怕是已经被她抛诸到了九霄云外。

母亲一对包裹着雪白绣袜的玉足被魏王杨桐捧固在手中,他的舌头正沿着她弯巧的脚背,一点一点的朝上舔扫,她白嫩的脚掌与纤长细嫩的脚趾上早已被魏王杨桐来回舔弄了不知多少次,丝质短袜湿透了似的贴附在母亲的雪足上,她的指缝间还有晶莹的热汗亦或是男人的口水在烛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魏王杨桐一直舔吻至脚踝又一路吻回到脚尖,并在唐玉仙的袜足上深深吸了一口粗气,随后又哈出一片热气打在美人袜足前端的脚趾缝内,一股令他痴迷的脚香味迎面升腾,又是令他满脸的陶醉。

看着魏王杨桐毫不知耻的舔吮着自己的足尖,唐玉仙在羞涩之余,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她难以压抑的难言兴奋,这是一种她与丈夫庞云同床共枕时,从来都不会感受到过的奇异刺激之感。

魏王杨桐对她这对双足的迷恋,是唐玉仙在答应他的求娶之前,完全没有料到的,起初魏王杨桐喜欢抚摸爱抚自己双足之时,她尚感到十分不适应。

但随着与他亲热的次数逐渐增多,前不久更是签下婚书契约,真正改嫁为他的侧妃,因此,唐玉仙已经完全认命了,她也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好色王爷对自己双脚的各种下流玩弄。

以至于如今二人洞房花烛时,当魏王杨桐再次爱不释手的抚摸亲吻自己双足之时,她的芳心深处,都总是会生出一股不敢被外人发现的奇特兴奋。

随着魏王杨桐舌头的舔弄,酥酥麻麻的轻微痒意,沿着她的足尖蔓延至了两腿根部,她的身躯已开始逐渐的升起一股炽热淫意。

唐玉仙的一对美眸,忍不住朝魏王杨桐下身处那根已高高挺耸多时的阳具瞥去。

魏王杨桐此时的那根肉具,已经硬得如同一根杀气腾腾的长矛般令她芳心巨颤。

他的棒身笔直挺耸,上面青筋密布,紫黑色的菇头更是已撑得涨涨的,像是一把蘑菇大伞。

仅仅是看着这根器具狰狞的模样,都已经让唐玉仙的心头如同被雷劈电击一般,泛起酥酥麻麻之意。

忽然,唐玉仙感觉足袜上猛地传来一股火热湿气,她立即意识到这坏王爷肯定又要玩什么新的花样了,于是本就紧张的身躯再次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纤细脚趾也随之轻轻扭动蜷缩,可就是这个动作,一不小心就把两根最长的脚趾扭插进了魏王杨桐的口中!

场中偷窥之人包括唐玉仙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举动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啊嗯……”两根脚趾突兀的插入男人嘴中,被其微微开启的牙齿磨擦的生疼,让得唐玉仙娇吟一声,同时她只感觉脚趾上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润感,仿佛浸泡在了粘稠的液体里,这个感觉让她的脚趾缝内又产生出之前有些熟悉的瘙痒之感。

这时,唐玉仙心中还渴盼着让魏王杨桐赶紧好生舔弄脚趾缝儿好为她止止骚痒,可魏王杨桐却突然把插入嘴中的美人脚趾给抽离了,他转头朝着唐玉仙嘻嘻邪笑了起来,全然没有一副威猛王爷该有的样子:“咦?玉仙,今儿你怎么了,居然第一次突然主动把足袜都塞进相公口中……”

“难道是那里痒痒了?想要让相公用嘴帮您按摩挠痒吗?”

“住……住口!还……还不是因为王爷把嘴放在妾的脏脚上又舔又闻的,妾,妾才会一时不小心……”唐玉仙满脸羞红的焦急道,但是她又敢怒不敢骂唯有弱弱道:“王爷……为何要这般侮辱作践妾身,玉仙虽已册封为王爷妾室,可也不是那……那青楼妓子,请王爷赶紧行完寻常的洞房花烛之礼吧,妾乏了,想要歇息。”

“作践?冤枉啊,爱妃可不要污蔑本王,本王疼你宠你还来不及呢,这哪能算得上是作践呢?”

“本王头一次纡尊降贵,仔细舔吃清理一个女人的美脚,这分明就是在伺候她呀,是想要让相公的好玉仙体会到别样的快感啊。”魏王杨桐嘿嘿笑道。

如此淫秽的调情言语直把唐玉仙羞得抬不起头,“你!你……下流!哼嗯~~别,别舔……”

唐玉仙实在忍不住心中羞愤斗胆娇嗔出了一声污言并刚想趁机把秀足给抽回去,可魏王杨桐却直接顺势借她的以下犯上之由,一把狠狠抓住她的美脚递到嘴边一下子就再次张口含吞住了娇弱美人的五根玉趾与湿袜。

敏感的小半边美脚又被一个湿润烫人的地方给死死夹住包裹,直让得唐玉仙娇躯赫然一颤,如触雷般的酥麻感觉快速袭来,弄得她娇媚呻吟,连连劝阻。

脚上的瘙痒越发加深,唐玉仙羞红着脸尝试把秀足从魏王杨桐口中抽回,可余光瞥见袜尖与脚趾上已经有大量晶莹的口水顺流而下,这些令她感到无比滚烫火辣的口水好似想要将她整只秀足都浸润湿透,丝质白袜已经紧紧贴在她僵硬弓起的雪白脚背上,在绯红的灯火照耀下反映微光,直晃得她的心头升起一股猛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复。

“下流!荒唐……真想熏死你……”唐玉仙在心中愤愤道,可不管她如何羞怒暗骂,终究也是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她已被身前男人那宛如毒蛇般灵活的大糙舌给舔脚舔得骨子都酥了,胯根女穴更是早已湿腻一片,好在还有厚实的婚纱遮掩,没有让身前男人看出她此刻更加淫荡的动情窘态。

魏王杨桐无比迷恋的舔吻了唐玉仙的秀美雪脚足足好一会儿,直将上面来回舔弄的整双白袜都完全被口水所濡湿。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美人莲足,并将其足上那一双已被口水湿透的白袜一点一点轻轻的脱卷了下来。

唐玉仙那双雪白无瑕的完美秀足,立即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虽然已非第一次近距离的欣赏这对赤裸雪足,但仍然给了魏王杨桐一种由心而生的赞叹惊艳。

真的太美了!

爱妃的这对纤足就如天上弯月,细腻的脚皮肌肤更是白净胜雪,十根小巧纤细的玉趾仿如一颗颗雪白的珍珠串连而成,十片纤指粉甲上尽皆涂着因成婚才点缀其上的淡淡蔻丹,远看就像正含苞待放的鲜嫩花骨朵,雪白中泛着红嫣,简直美得如诗如画,如仙似幻!

魏王杨桐再次忍不住低下头颅,贪婪的在唐玉仙洁白秀丽的足底肌肤上细细一舔。

见到二任王爷相公居然露出这样一副痴迷下流,大失身份的淫态,再加上足底传来的骚痒动人之感,唐玉仙羞赧如骨忍不住轻轻蹬了他一脚。

“王爷……你,你这人,真是的……妾的脚自从去了仙云山后就从来没有洗净过,如此肮脏之处王爷岂可又亲又舔的……”

“本王都豪不嫌弃!夫人怎么还嫌弃起自己来了?”魏王杨桐微微一笑。

他抬头目光炽热的与唐玉仙对望,声线沙哑道:“爱妃的脚,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仙莲,是本王眼里,是世上最美的一对玉足,就算真的又脏又臭本王也甘之如饴,一样会爱不释手,舔不停口……”

语落,他再一次在唐玉仙快羞赧出水的目光注视下在她的足底最后一舔。

事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把美人玉腿放下,缓缓爬到她的娇躯上,与之美人爱妃面对着面,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她。

两人四目相投,唐玉仙好似羞傻了,自从听了之前那露骨的肉麻淫话后就一直僵硬着没动,直到身上男人低下头颅,想要在她湿濡濡的芳唇上重重吻上一口时,她这才偏头有些嫌弃的躲闪了过去。

魏王杨桐见状也不恼怒,他开始迫不及待的解开身下美人的喜红嫁衣。“嗯……”

感受到有力的大手在身子上游走乱摸着,唐玉仙呼吸急促的轻吟起来,早已认命瘫软的她,此刻只能任由身上骑压着的男人开始替她扒下衣裙。

躲藏在衣柜里的庞骏,瞧得眼睛直冒怒火,可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魏王杨桐将他最敬爱的母亲一点一点剥光露出那羊脂白玉般的雪肉娇躯,看着自己敬重的娘亲满脸娇羞,没有丝毫想要抵抗挣扎的迹象。

没过多时,母亲唐玉仙浑身上下便被魏王杨桐脱了个精光,一具白净美体映入眼帘,时隔多年再次亲眼目睹心爱母亲一丝不挂的赤裸酮体,只一眼,庞骏甚至暂时忘却了对魏王杨桐玷污母亲而生出的怒火,忘却了母亲百依百顺,背叛庞家而产生的弥天恨意。

仅仅就是瞧上了这一眼,庞骏便只感觉到幼小的身躯里如有烈火在烘烤,原本被封锁平缓的血液也都好似要沸腾一般,他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对于男欢女爱的好奇与向往之心。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拥有着倾城倾国的美貌,乃是大晋远近闻名的第一美人,可他从没意识到,母亲赤条条的裸露淫态竟然会惊心动人到如仙一般的地步,尽管她不着片缕,可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古典端庄之质,却衬托的她仿若画中玉人,飘渺净雪,一身挺巧浮凸的火辣身材保养得当,白嫩柔腻的娇躯美肉在烛火照映下散发出淡淡光辉,更让她美的不似人间该有,真实难断。

唐玉仙的美就像勾魂夺魄的致命毒药,令瞧见此方春景的庞骏第一次欲火焚身时便已经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她雪白的胴体,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绝美诱人,浑身上下,从头到脚尽皆找不出一丝半点的瑕疵缺陷。

那雪白挺耸的丰满玉乳,有些许赘肉却仍显得平滑柔软的白嫩小腹,再到因情动而微微盛开沾满雨露的紫红花唇还有那一片茂密沾露的黑森林,皆完美得叫庞骏几乎移不开眼睛。

他的心头脑海中正不断回荡着一个疑问:“娘亲她赤裸着身子时的模样竟会如此美丽惑人吗?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过呢?”

更加年幼时的庞骏,时常都会与心爱母亲亲密无间的共同洗浴,但那时的他还尚未听闻过男女之事,因此也就从来没有生出过旖旎之心。

时隔多年,如今当他再一次亲眼目睹母亲赤裸的玉体,才惊觉发现,与之骨肉相连的母亲胴体竟完美惊艳到勾魂夺魄的地步。

这一刻,就连身为人子,从小家风严厉的庞骏都已经完全被母亲唐玉仙那媚骨天成的熟妇玉体给深深震撼吸引,心中那厚重粗壮的人礼伦常之锁也在迅速松解。

身为儿子的庞骏都已经被勾引的魂不附体,暂忘怨恨,更不用说已经身为唐玉仙正主的魏王杨桐了。

他此时望着生育过孩儿正值少妇年纪的美人唐玉仙,望着她那好似熟透了却又无不显得生涩青嫩的火辣身材,还有那比之被肏熟透了的贵妇要稍小一些的爆乳肥臀,直瞧得一双眼睛都简直已经快要喷出欲火来了。

自马车内让唐玉仙第一次为自己吹箫品笛后,他虽然在后半段游街过程中屡次忍不住想要再和她亲热几回,但总是被她以大局婚典为重,以皇室颜面为由,以种种借口理直气壮的推诿不从,加上外面闲杂人等确实太多他只好放弃软磨硬泡的念头亦不好强来。

因此,常言道,小别胜新婚,魏王杨桐与唐玉仙更是才成亲不到几个时辰的新婚夫妇,可就是这短短几个时辰的耽误时间便早已让他度时如年,心痒难耐。

如今终可再续,魏王杨桐因心头的兴奋,令呼吸都变得不畅起来,他挺着胯间那根悠晃的肉具,两腿分跨状的跪骑在了唐玉仙的雪白豪奶之上。

好在他的双膝还有着力点,否则这一屁股坐下去那可非得把唐玉仙的熟妇骚奶都给压扁呈盘了。

魏王杨桐双目流溢着浓浓的欲火,他凝视着身下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娇婉美人,嗓音嘶哑道:“好玉仙,快帮相公我含含,胀得好疼……”

轰!

闻听此言,好似有一道惊雷在庞骏脑中炸响,震荡的他心神一阵恍惚昏沉。

魏王杨桐……他已经跟母亲亲密到了这般地步了吗?

居然要母亲用尊贵圣洁的小嘴去服侍含弄他用来撒尿的臭屌!

在庞骏的注视下,魏王杨桐下身那根坚硬的黝黑阳物,已差不多要拍打顶撞到母亲的下巴。

只见母亲唐玉仙面上“腾”的飞起两朵似血红云,她满脸愠怒的伸手用尽全力拍打着魏王杨桐的大腿,可是她这瘫软无力的小秀拳又如何能将骑压在胸上的八尺男人拍推离体?

她此刻无力的挣扎放在庞骏眼中反倒就是在欲拒还迎,嬉戏调情。

“别闹了!爱妃,你真调皮,快替本王舔舔!”魏王杨桐一边将紫黑大屌递到唐玉仙嘴边一边语气有些严厉道。

唐玉仙还想做无谓的抵抗,可魏王杨桐看出了他的心思,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怒了,他俯身到唐玉仙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低沉闷音道:“玉仙!你为何还是表现的这般不情不愿!本王可是你如今的男人!孤都愿意替你清理秀足,难道你还嫌恶孤的龙根吗?”

“我……妾,妾没有,妾只是从未主动用嘴伺候过那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耳边呼来阵阵雄厚的男人鼻息,再加之魏王杨桐的语气第一次恢复在他人面前时的铁血威严,直把唐玉仙吓唬的瑟瑟发抖,连忙出声狡辩。

“无妨,孤来教你,就像上一次那样,很简单的。”魏王杨桐这才想起上一次他是强迫身下玉人为自己施展口舌伺候的,所以他便很容易就相信了她的解释言语,心中的烦闷怒气也随之一扫而空,只要她不是还在因为那个已死之人而抵触自己就好……

在魏王杨桐直起上半身后的指示下,再也不敢抵触的唐玉仙先是用一只柔软玉手握住了身前男人的滚烫棒身,接着便徐徐张开红唇,微抬秀首朝着那两瓣硕大紫黑色的龟头含去。

唐玉仙愣愣的看着眼前离她大张的红唇越来越接近且不断散发着浑厚男人精气的粗壮肉棒,面上迷离羞愧一片,她能够清晰的看见嘴边那根肉棒表面的青筋纹路,一缕缕属于男人才能引起女人发情的气息不断汇冲进她的鼻息孔洞里,让她下意识想要一口去吞含下这根莫名变得有些可口诱人的大肉棒。

可就在大屌离她的嘴唇还有一指之距时,身为大晋第一美人的高傲与矜持终究让她再也无法主动伺候其含吞入口。

魏王杨桐见到唐玉仙居然临阵反悔将秀首偏至一侧,他头一次被这位反复无常的心爱女人给气笑了:“魏王妃杨唐氏胆大包天,胆敢戏弄王爷相公,孤今日要以王府家法伺候!”

在庞骏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只见魏王杨桐掰正母亲唐玉仙的秀首,再一捏住她的下巴使其小嘴大张,而就在这一瞬间,他便将胯下那颗圆硕的紫红色龟头,缓缓插进了母亲尊贵的红唇里,而母亲唐玉仙之前又是乖乖张嘴欲主动口舌伺候,又是突然闭嘴偏头像是想要抵抗的举动在庞骏眼里自始至终全然就是在调情嬉戏。

当父亲以外别的男人大屌插入到母亲唐玉仙嘴中的那一刻,一颗名为仇恨的噬骨种子便已在庞骏的内心深处扎根发芽。

其实庞骏母亲唐玉仙的心中是十分抵触恶寒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失踪数月的儿子竟然就活生生的躲藏在身旁咫尺之遥的衣柜里,那她绝对会誓死不从。

但老天弄人,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身边,并且已经将她的背德淫态都悉数尽收眼底,他们母子之间曾经的骨肉亲情将从此扭曲破碎。

夫死子失,三月来一直支撑着唐玉仙活下去的希望,唯有腹中尚未出世的庞家遗腹子,为了这个孩子将来能堂堂正正的活在世上,衣食无忧,不会受到欺凌迫害,在种种残酷的现实逼迫下,让得她只能选择投靠魏王杨桐。

而当她在迷迷糊糊中丧失了曾经视若性命的贞操清白木已成舟后,当她终于被迫真正缔结婚契,册封为魏王的妾室侧妃时,她的芳心就已枯萎将死。

而此刻,她又被身前的继任王爷相公给粗鲁的撬开小嘴,骑压在胸上不容她拒绝的再次将那根记忆犹新的紫黑肮脏的臭屌插入到嘴里,当一股男人腥臭的雄精味直冲口鼻后,唐玉仙的高贵尊严也随之被这大屌插嘴的一顶给顶得稀碎散落,这一刻,她的脑中再无自尊颜面,她突然清醒的意识到,为了腹中胎儿的将来,她必须好好服侍魏王杨桐,必须在他的王府后宫之中争宠斗艳占下一片稳固安稳的栖身之地。

唐玉仙口含魏王大屌扯出一丝看透的悲凉讥笑,没想到当时她在马车内苦苦哀求魏王杨桐放过自己,说晚上洞房花烛之夜时再好好服侍他的拖延之语,居然会一语成谶。

当魏王杨桐那根紫红黝黑的擎天立柱杀进口中的时候,唐玉仙的心中只是略微犹豫,她最后的抵触防线便已冰消瓦解,她根本再也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愿之情,只怕魏王杨桐真的认为她之前的反复无常是在戏耍他,怕他真的会当场翻脸以王府家法伺候,她一介弱女子,不惹魏王生气时都只能逆来顺受,被迫在他胯下承欢,若是惹得他生气了,那后果她不敢想象,也承受不起。

还有他之前满脸怒容脱口说出的王府家法,唐玉仙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也深知绝不是什么轻松责罚,普通人家的妾室若是顶撞了老爷相公,她们都会挨板子被打的娇臀皮开肉绽,而已有身孕的她如何能够承受的起?

出于畏惧,出于为了腹中孩儿的安危着想,所以此刻的唐玉仙竟一改往日的死气沉沉,被迫承宠,她突然表现得无比温顺乖巧,不等魏王杨桐再次挺腰插屌,她就已经第一次主动乖乖的舔舐含吞起那根腥膻难闻从胸口上顶至嘴边的肮脏阳根。

“嗦嗦……滋溜……嗯唔……”

唐玉仙用红唇艰难的含吮住比鹅蛋还要粗上一些的紫黑龟头与棒身前沿,她吃力的大张檀香小口开始徐徐却十分卖力温柔的吐纳起几乎塞满一嘴的壮硕丑器。

她此时的反应可谓故意献媚反差至极,甚至吞吐得口中嗦嗦直响,滋滋啧啧声大震。“哇啊……”

魏王杨桐立时直被吸嘬舒爽的直喘粗气,尽管胯下为他含屌吹箫的女人口技特别生疏,总是用坚硬白牙磕碰棒身,令他不时感到细微痛楚,可是这点痛楚又怎么能比得过心仪之人第一次主动放下尊严身段为自己吸精洁屌来的深刻入魂?

他低下头,看着躺在胯下的秀丽美人,她正以一种极其费颈的姿势抬起秀首,满脸娇羞却又火热讨好的含吞着自己的肉龙大屌。

她美丽的脸颊都因为卖力的吞吐动作,而不时凹陷下去,而自己胯间那根黝黑滚烫的肉龙,正兀自被她温热红润的香唇紧紧贴缠清理着。

随着美人吐呐的深吞动作,肉龙将她的红唇中间都撑成O形且在快速的被动进进出出着,滚烫的棒身对比唐玉仙温润的口腔,简直好比进入了一片降火雪地,还有大量芳香的甘涎为他的大屌吮湿降温。

“啊……玉仙,你吸的相公好舒服!”能被就连为男人舔屌清萧都透着一股子优雅端庄的女人服侍,魏王杨桐一时爽的飘飘欲仙,情不自禁脱口赞叹道。

眼前这仙母含屌,能让世上所有男人情欲爆发的一幕,简直如一副传世春宫魔图,深深的种在了庞骏的心里,不断摧毁着他的理智与亲情。

婚床上,魏王杨桐在唐玉仙的主动舔屌伺候下忍不住伸出手,捧紧住她两边时凹时凸的绝美玉颊。

同时他也开始动情的前后挺动腰身,使其肉龙更加快速地在唐玉仙的红唇檀口中进出插弄,直插得温婉美人欲翻白眼,口水飞溅。

“唔……呕唔……唔唔……呕唔唔……嗯唔……呕嗯唔……”

魏王杨桐这突然之间前后挺动用肉龙像似在肏屄一样的插嘴动作,令毫无防备的唐玉仙差一点都要给他顶进了喉咙深处,虽然只有最顶端的喉头被顶出了男人粗壮的鸡巴模样,但仍是插的她干呕不已,难以呼吸,一汩汩独属于发情美妇人才会分泌出的黏腻涎水已经流满她的小嘴周遭,一路滑落,打湿了她的雪耳,润透了她的几缕秀发,空气中飘散出一种既香甜又淫媚的口水香味。

唐玉仙一边被俯冲插嘴一边呜咽着干呕不停,就在有滴滴晶莹几乎透明宛如鼻涕的涎水都从她琼鼻倒灌而出,将要窒息晕厥时,她才登时惊醒过来羞怒可怜的抬起玉手狠拍着魏王杨桐的结实大腿。

后者见到因为自己一时忍耐不住居然唐突了心爱的美人,把她插嘴插的欲翻白眼,满脸、满眼、满雪颈的泪水和口水,一副悲愤欲绝好像被淫贼强暴了似的良家小女人怜样,他这才连忙放缓速度。

唐玉仙楚楚可怜的抬起一双溢满春水的美眸,哀怨责怪的狠狠瞪了魏王杨桐一记,她这下意识的愤恨瞪眼在魏王杨桐眼里简直是妩媚妖娆至极,宛如涓涓蜜水淋透心间,都快将他的魂儿给魅惑了去,不等他回过神来,稍稍喘过气儿来的唐玉仙居然已经再次开启红唇,缓缓的继续为他主动亲口服侍吐弄着。

衣柜内,庞骏透过缝隙满怀恨意与痛苦的看着母亲的背叛淫行。

他不仅为曾经无比尊敬爱戴的仙子娘亲,竟屈尊降贵主动用那圣洁的小口吞吮伺候着除父亲以外别人的传宗接代器具而感到羞愧失望。

也因为此时这对奸夫淫妇一个其脸上露出欲拒还迎的娇羞讨好之色,一个则面露浓浓自豪得意的神态而感到心堵欲呕,更为他惨死归天的父亲感到不值。

原来……在他心中有着至高地位的母亲竟然也会露出当下这副宛如话本春图上记载的千古名妓一般的骚媚讨好之姿。

呵……庞骏内心自嘲不已,亏他以前还一直崇拜母亲,一直将她当作心中的榜样,连做梦都励志要在将来也做一位德才兼备的才女之子,不愿为母亲的无双芳名抹上哪怕一丁点污渍,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曾经平易近人,素雅温婉,却唯独对他严加管教的母亲,此刻却仰躺在红铺上,正微抬雪颈,醉脸酡红的卖力吞吮伺候着奸夫的恶心阳具。

母亲圣洁高大的形象随着她卖力吞吐男人大屌不断发出“滋滋”淫音而一同在庞骏心中一点一点崩塌破碎,这一刻,庞骏只觉得曾经那些称赞传颂她母亲盛名的人们真是可笑可恨,呸!

什么狗屁艳绝天下,什么传说中堪比千古贞妇,拥有至高贤淑品德,什么人人都想娶回家的贤妻良母,什么与爱人一世一双人深情款款的谪仙美娘子,呵……不过就是一个为奸夫吞精含屌的骚妓罢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伪装!

庞骏哪怕是死都不愿相信,他好不容易在屠刀与饿狼口中侥幸生存下来后,更是一直苦苦为奴数月,才求得身后救了他的妖娆女人带着他来与母亲重逢,没想到最后竟会是这样一副令他更加肝肠寸断的痛心一幕,可尽管他再难以接受,眼前的淫荡春宫都正不断在他眼底演绎着。

从此刻起他幼小发颤的心灵已经不再将唐玉仙视作为亲生母亲,而是将她一同与灭杀庞家的恶贼刻写在了必报的血色名单之上,还有她的那位奸夫魏王!

所谓人心隔肚皮,内外两不知,唐玉仙此刻之所以一改性子,变得乖巧顺从,像对待真正心爱的丈夫一样,温柔的用嘴替魏王杨桐清洁撒尿器物,除了出于畏惧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在失贞认命后,也看得更开了,她的身子与红唇早在数个时辰前就已经肮脏不洁了,更是在大势所趋、种种因素下已被迫在皇室宗谱与金册婚书留名。

当下的她,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大晋皇室中人,是属于魏王杨桐的女人。

既然逃不开,所幸她便只好曲意逢迎,狠心抛却一身失节肉胎只为讨得魏王杨桐的爱怜欢心,日后也好为腹中胎儿挣上一份牢固的富贵安稳,庸可保其一生顺遂无忧,贤也可成为其最坚实的后盾,为其遮风挡雨,全心相辅,或许……还能利用他寻回爱子,报仇雪恨……

当然,这些理由庞骏根本不会知晓,慈母唐玉仙在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彻底扭曲污浊。

此刻他的脑海回忆里曾经那位身着一袭雪裙立在身前指导他背经练字的美母残影,转瞬被一股淫邪气息掩盖,往昔那圣洁温婉的爱母气质就此灰飞烟灭,她那张正谆谆教导,口吐道言的尊贵小嘴也突然被一根男人阳具给插满堵住了。

那一根肮脏的紫黑阳具塞满了娘亲的小嘴,插止了她滔滔不绝的为君之理,也顶碎了庞骏对母亲仅存的最后一点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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