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威深种,结合解毒(2/2)
魏王杨桐也开始大喘粗气。
他伏压在唐玉仙赤裸动人的胴体上,不停用力地挺耸着下身肉棍。
坚硬的阳具在唐玉仙体内进进出出,剐带出一大片呈白浊黏糊状的蜜液。
从唐玉仙的角度仰望上去,她可以清楚的看见,每一次魏王杨桐腰臀起伏耸挺的时候,她两片美丽紫红的花唇皆被他粗硬的肉具给狠狠地破开撑大。
连同蜜穴内里深处的嫣红嫩肉,也跟随着肉棒茎身的进出而不断被嵌入外翻,一汩汩清流蜜水搅拌着浓浓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股间潺潺流泻而下,最后流淌侵染在质地柔顺,品质绝佳的喜气红椅垫上。
魏王杨桐记记尽根的捣插,将唐玉仙捣得如泣如诉,满眼泪花。
就连她悬挂在魏王杨桐两边肩膀上的那对雪腻玉足,亦在剧烈晃摇,十根漂亮纤趾也已因身上男人剧烈的深入爆插而全部蜷缩绷紧成一团。
望着头顶这淫靡的一幕,望着自己的秀足在男人雄肩上乱晃乱蹬,唐玉仙的内心五味杂陈,但更多的还是羞愧委屈。
可在魏王杨桐眼中,瞧着身下美人在自己胯下承欢时那腮晕潮红的迷离醉意,除了让他更加备感兴奋与自豪外,别无其他。
抽送之间,魏王杨桐忍不住俯下了身去,张嘴紧紧吻住了身下美人儿那半张半闭的檀香小嘴。
“啊……唔……唔唔……”
红唇被封,唐玉仙媚人的呻吟当即变成了咿呀的呜咽。
马车珠帘外偷窥得津津有味的婢女她们当即就看见,唐玉仙在自家王爷吻上她红唇的那一瞬,她一对雪白柔嫩的纤手立马就下意识似抗拒似缠绕的无力搂上了他的脖颈,一眼望去就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般,与魏王爷殿下持久动情的缠吻着。
唐玉仙一边与魏王杨桐交颈热吻,让后者尽情品尝她嘴中芳香的津涎,一边承受着他压在身上一顿狂耸疾插。
当感受到自己居然开始主动回应魏王杨桐的允吸湿吻,唐玉仙心中越发剧痛,尽管她心头苦涩万分,可香舌朱唇早已根本不受她的控制,本能发情的回应着。
这一刻,唐玉仙不由回想起当初,回想起她被魏王杨桐救下,在魏王府邸卧床静养时,在那时,她真是时时刻刻都对魏王杨桐保持着警惕之心,言行举止也对他万分恭敬,无形之中还带有丝丝疏远之意。
非是她唐玉仙忘恩负义没有感激之心。
恰恰相反,她很想报答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可是当她与魏王杨桐第一次相见之时起,这个男人就对她释放出了根本不正常的亲密情意。
之后的日子里魏王杨桐更是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仿若妻母,她哪里还看不出来一点异样?
但是她出于对亡夫的忠贞,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疏远这个于她有救命大恩的男人,只图来日再报。
哪怕是她腹中的胎儿正在渐渐成型长大,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坦白明言,若是会招来魏王不喜,那她大不了就离开王府独立求生。
可也正是在那一日,不等她吐露真言,魏王杨桐便将亲生妹妹出巡远游的消息告知与她,同时竟然还突兀的向她下跪求婚,说日后让他来照顾自己,这一件件接踵而来的离奇巧合之事,当时就把她吓得魂不附体,不知所措,种种因素之下,有猜疑,有恐惧……在担惊受怕之中,当时的她完全不敢出言拒绝他的追求,于是,事情便这样渐渐走向不可挽回的局面。
但说到底,她也只是在表面上答应魏王杨桐的追求,内心里仍旧不断祈盼着皇后妹妹的归来,好让她将自己从这宛如蛛网缠绕般的复杂局面中解救脱困。
其间,她顾及九泉之下悲惨死去才没多久的亡夫尊严,所以她在魏王杨桐的面前,在魏王府邸所有人面前,她都已还未完婚不合礼数为理由,从来都没有与他有过任何亲密性的言行或举止。
可最终她并没有等到妹妹的归来,而且她在默认改嫁于魏王杨桐之下,她怀有身孕的肚子还日复一日的胀大臃肿起来,紧接着又突逢皇帝赐婚……三月之后,就变成了当下的模样。
这一刻,唐玉仙只觉得她曾经做过的挣扎谋算与矜持抗拒真是好生可笑徒劳。
其实这一切都只需要她身上的男人或是那一位说一个不字就能轻松解决,可到了她身上,却如临天命,只得跪地听旨。
对于这些,魏王杨桐自然不知真正缘由,他一直以为唐玉仙只是对于旧爱难以割舍,除了心中苦涩暗妒之余,也感到宽慰,甚至是对唐玉仙感到更加欣赏爱慕,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强迫于她,直到今日大婚,她情毒爆发之际,他们才顺理成章的翻云覆雨。
二人心思各异,貌合神离。
早在登上马车之前,唐玉仙就心知肚明,她如今失去贞操清白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罢了,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她会亲眼看见金镜中的自己在与魏王杨桐行房的过程之中,她竟然会主动与后者如陷入热恋中的恩爱伴侣那般亲密无间地交颈深吻。
看着金色镜面中俏颜酡红,美眸迷离的女人。
看着她一边承受着魏王杨桐的猛力捣送,一边与他唇舌交缠,做出传递涎液与浓郁情意的淫荡举动。
唐玉仙彻底迷乱沦陷了。
极致的高潮快感下,剧烈的挨操起伏中。
她开始全身心主动迎合起身上男人的顶肏奸淫来。
她开始自主寻欢作乐,纵情声色。
全然忘记了她曾经身为名门贵女,大家闺秀该有的身份礼仪,她开始不再拘泥抗拒于白日宣淫,丢弃了她自幼知书识理,温婉贤淑的端庄气质。
这一刻,她在魏王杨桐胯下挨操,扭腰缠颈,屄肉翻凸的骚样,让外人见到了恐怕都要大惊失色,不由感叹,真真是比青楼那些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花魁娘子还要更加骚媚淫贱。
可就是在这般淫乱中,在全身都被操弄得高潮迭起,快感狂涌中,唐玉仙的心中却仍旧仅存了一丝清明理智,这让得她在淫白骚液狂喷乱泄下既舒爽上天又痛苦得几欲咬舌自尽,但最终她都没有下口的勇气。
“齁啊啊……喔喔……噢啊……啊啊……啊啊……喔噢噢……啊……哈啊啊……”随着魏王杨桐闷头用力挺耸腰臀,肉棒猛烈地捣插抽送。
唐玉仙的呻吟激烈震天,她的丰腴娇躯被男人死死压在胯下肏干之际也在极力挣扎抽搐,高潮不断,骚尿喷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叽啪叽……“啊……轻点……噢喔……齁齁……哈啊……杨桐!啊啊……你,齁啊啊啊~你轻一点呀啊啊啊……”
唐玉仙激烈的喘息媚吟与冒犯命饶,更加深深刺激着她身上的威猛王爷。
他又是一阵急促猛烈的捅屄撞击,唐玉仙的呻吟都已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一堆听不真切的浮夸音节。
她岔开悬挂在魏王杨桐两边肩膀上雪白如玉的美腿也在越岔越开,一会伸直激颤,一会又像是翻着白肚皮的癞蛤蟆一般弯曲乱蹬。
并且随着身上男人用力地一下接着一下用他胯下那根坚挺高昂的黝黑肉棒捣插研磨,记记用尽全力的送入进她花汁满溢的敏感花穴内。
她悬架在魏王杨桐肩上那对绷紧到极致成月牙状,一只裹着白袜一只赤裸晶莹的精致玉足,也都会宛如无根浮萍般在狂涛怒啸中剧烈晃荡摇曳。
啪啪啪……啪叽啪叽……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
魏王杨桐每用力地朝下狠狠深插一记,在他胯下承欢的唐玉仙就会浪叫哀吟一声,她只觉得那根滚烫肉棒快要肏进她的灵魂里,就连心中也似被人揪紧了一般,好似随时都将伴随着红唇小口中发出的淫叫声而一同从喉咙里蹦跳出去。
她心痛得难以言喻,但是不断高潮的极致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拍打顶撞而来,根本不让她有闲暇时间去心痛哀悲。
“嗯啊……啊……轻点……噢!啊啊……啊……不要……噢啊啊!唔唔……”在唐玉仙几近含糊沙哑的求饶下,魏王杨桐终究还是稍微放轻了一点肏干力度,他恋恋不舍的松开身下美人的香甜小嘴。
唐玉仙随即也能见到这个从她眼跟前稍稍离远了一点的男人俊颜,此时,他正低着头一边满足欣赏着自己在他胯下婉转呻吟时的骚贱淫态,一边减轻力度却更加密集的冲刺着,好似不知疲惫。
肉体撞击的清脆音,在马车车厢内密集的回响着,久久不曾停息。
当魏王杨桐连操了大约二三百记后,唐玉仙眼神陶醉的往上望去,她可以清晰的瞧见,在黝黑繁茂的阴毛遮蔽下,她那有些红肿迹象的蜜穴还在被魏王杨桐猛烈撑开抽送着,那根不时离体拔出的阳具早已沾满了来自她蜜穴深处分泌渗出的浊白骚液。
显然她早已被魏王杨桐这串密集的大力抽送,肏得情动不堪,花宫不知多少次分沁出了这大量珍贵的白浆玉液。
“啊……啊……噢……嗯……啊……啊……”
“杨桐!……杨……啊!……轻一点……别顶那儿……噢喔噢噢!”
“求……求你慢点儿……我……哈啊啊!”
“我要……要去了……慢点……啊啊…….又要……啊……又要去了~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喔噢……慢点……真要死了呀啊啊啊!”
剧烈淫荡,不能自已的呻吟求饶声,断断续续从她一开一合的朱唇里传出,她的嘴角还不断有晶莹口水汩汩流淌,那条柔软香舌也被高潮快感刺激得吐出嘴外正胡乱飞舞晃荡着。
唐玉仙内心中唯一清醒的一丝理智让她心如针刺!
此刻她只觉得她是世间最身不由己,最痛苦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让一个守贞如玉本该合家美满的贤淑妇人,却被迫亲眼目睹着,亲身体会着,刚成为寡妇的自己不但要改嫁背叛最心爱的郎君丈夫,还要在白日里,在疾驰的车厢软椅上被那位不是她心爱夫君的男人给强制送上情欲高潮要痛苦呢?
唐玉仙从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一直以为,最终就算她被逼无奈献出了身躯,但她也只会在亡夫庞云胯下欣然承欢,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般浪荡如娼,不仅被操得如哭如泣,还第一次无比卑微下贱的向尽情欺辱操弄她的男人乞怜求饶。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臣服在他淫威之下,不断殷勤的弓臀蹭屌,叫春发情的小猫小兽。
她更是屡次被身上男人送上了从未体验过的绝顶之巅,高潮迭起。
种种淫荡表现,真真是让唐玉仙羞愧难当,她在密集的挨操摇曳之中不禁生出一个念头,若是她不怯懦怕死,若是她不用瞻前顾后有着必须活下去无法割舍的那两个理由,若是她还能激发出一丝勇气奋起反抗,她真是恨不得立马缠抱住身上这个夺贞之人,与他一同跳车殉亡。
魏王杨桐自然无法知晓,身下的美艳少妇她脑中这个一闪而过极端可怕的念头,他听着唐玉仙呻吟连连的求饶话语,那英挺坚毅的面庞上满是浓浓的自豪笑意。
他心知美人又将被他给送上天去,不仅没有如她所求那般放缓下抽送的动作,反而重新加快了腰胯撞击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你……啊……噢!啊……啊……噢!”
肉体撞击的声响,顿时更加密集。
魏王杨桐一边狠力地深入着身下的绝美妇人儿,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握揉上她一颗波涛汹涌的惊人美奶。
手掌爱怜地摩挲着那乳波摇曳的软腻雪乳,感受着那如丝如缎,细腻顺滑还有些冰沁的美妙触感,再用手指挑逗着乳房上那已然高高勃立呈现深紫色的饱满奶头。
此刻的魏王杨桐简直也是舒爽快意到了极致。
身下少妇娇媚入骨的呻吟时而断断续续的低吟浅叫,时而又变得紧密不歇,急促高亢。
诱人蛊心的叫床呻吟一阵接着一阵,不停刺激着魏王杨桐的头脑意识。“齁噢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魏王杨桐又是一连串如同农夫舂米一般的密集爆操后。
唐玉仙蓦地再次发出一声高亢嘹亮的呻吟,她赤裸的娇躯一阵猛颤,硕坨的雪乳激烈晃荡。
而就在高亢的叫床媚吟来临之际,唐玉仙雪白的芊手便已经情不自禁紧紧的缠搂上了魏王杨桐的脖颈,在高潮与余韵冲洗下使得她将身上男人的脸庞用力搂至玉面前。
魏王杨桐见状也不反抗,反倒是极尽主动,乐见其成的顺势吻住她的香唇。
“嗯……嗯唔……唔唔……”红唇被堵,女人发泄高潮情绪的浪叫立马变得沉闷不畅起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唐玉仙狠翻白眼,赤裸的娇躯也在自己的身下止不住地痉挛抖颤。
魏王杨桐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此时此景宛如梦境,好不真实,他真希望在往后人生的每时每刻里,若是都能做这样的仙梦,那该多好啊。
唐玉仙经过漫长的蹂躏,又一次被魏王杨桐送上了极乐高潮……
仍伏压在她身上的魏王杨桐,则面露惊喜奇异之色,他没有想到身下的玉人竟会如此敏感至极,高潮频频,而且还第一次在泄身爽翻之际主动缠绕拉近他的脖颈,下意识配合献上她香艳炽热的热吻。
魏王杨桐迷醉地吮吻着唐玉仙的红唇与香舌,尽情的嘬吸着她檀口中芳香浓郁的甘涎。
他的下身并没有因为唐玉仙抵达情欲高峰便就此停歇下来,而是更加猛烈地疾耸戳插着。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唔……唔唔……噢!唔……啊啊……唔唔!”
正处于高潮泄身之中的唐玉仙,直接被魏王杨桐毫不懈怠的猛抽深插,操得连刚刚恢复眼珠的美眸顿时又收缩圆睁起来,下一刻就又是白眼直翻,红唇大张至极限,玉颊雪肉都开始凹陷抽颤,满脸的欲仙快被爽死的崩坏表情,她之前才开始迎合男人舔吻的舌头也仿若失去所有气力般颤抖耷拉了下来,可那一双玉手扔不由自主更加紧力的搂住了身前的魏王脖颈。
“嗯嗯啊啊……不要……杨桐……不要……啊!”
“求……求你停下好么……啊!啊!”
“我……唔唔……我要死了啦啊……齁啊啊……噢噢……”
“啊……嗯啊……啊……嗯啊……啊啊!”
唐玉仙在挨操舌吻间隙语无伦次的本能求饶叫床着。
可面对她如泣如诉的娇啼哀吟,魏王杨桐却面带笑意,更加卖力的挥耸着胯间的粗硬阳具。
一下接着一下,啪啪啪的撞击着她娇柔的花宫。
他之所以如此,并不是他不疼惜唐玉仙,而是他感受到后颈处那拼命将他脑袋往下搂压的美人玉手,这个动作让他产生了错觉,他还以为唐玉仙这是在欲拒还迎,让他停下也只不过是碍于矜持与脸面才会说出的违心之语罢了。
他那根粗黑坚挺的肉茎,不停地在唐玉仙两片嫣红柔嫩的花唇美肉与湿润紧窄的宫壁穴道中大出大入。
快速进出之间,每次撞进抽出皆会连带出一大片浓蜜的白浊花汁。
瞧着痴迷爱恋了数年而不得的女人终于在他魏王杨桐的身下婉转哀啼,被他这般狠命地抽送,弄得满脸受用满足。
魏王杨桐自豪不已,只觉得就算此刻精尽人亡死在她的软白肚皮上也不枉此生了。“杨桐……你快停……停会好么……”
“我……我真的快要喘不上气了……”
“噢……啊啊……噢……嗯……”
唐玉仙的红唇中再次发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求饶娇吟。
然而魏王杨桐却对此充耳不闻,像是刻意要在她高潮泄身之际,对她越发凶狠的征伐鞭挞,以此来证明他远胜常人的威猛雄风一般,只顾狠命的捣送。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促。
力度也越来越沉重,几乎是记记尽根用力的戳入到唐玉仙的花宫深处。他原本就已是急促的呼吸,也在变得越发气急沉重。
“呼……呼……”
魏王杨桐英气十足的面庞也因极致的兴奋舒爽而涨得通红,额头上开始有青筋暴起,热汗流溢。
他原本一直紧紧俯视欣赏着唐玉仙俏面那动人美态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几缕红色的血丝。
听着身上男人逐渐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加之其越发急促密集的抽送。
正翻着白眼激烈娇吟的唐玉仙,也在神情迷醉,头脑凌乱中仿佛已预感到接下来她又将要迎接什么的到来。
因此她开始想要挣扎反抗,她的一对玉手由搂紧魏王杨桐的脖颈,改变成了紧抓撑举住他的两边雄肩。
可接二连三冲击着她的极致快感让她有心无力的反抗显得格外徒劳无效,渐渐的,她的反抗消散一空,一双雪手也开始在男人肩膀上胡乱抓挠着,就连呻吟声亦在不由自主的变得越发高昂。
唐玉仙被魏王杨桐紧压在身下,诱人的红唇开开合合,那对仍悬挂在身上男人肩膀处的雪袜玉足,也因不堪情动与刺激,不断摩挲碰触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
淡雅的足香幽幽钻入鼻中。
魏王杨桐不堪刺激,立即转头张开大嘴,一口将在眼前摇晃的一只雪足噙含住。
他迷恋的吸嗅着唐玉仙足尖传来的幽韵体香,气喘吁吁地又吸又吻,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啃噬。
与此同时,他下身那支挺耸的粗黑肉具,像一支冲锋陷阵的锋利长矛,对着唐玉仙的花穴就是一阵狂插猛戳,直戳得两人交合的部位噗嗤作响,花汁四溅。
“嗯啊……噢……嗯嗯……”
唐玉仙被他舂捣不停的记记重凿,凿得玉颜一片酡红犹如晚霞,她的美眸亦半睁半闭,时不时向上使劲翻白,呈现出一片迷离享受的淫态。
“呼……呼……玉仙你真的太美了……喝啊……爱妃,能娶你为妻乃是本王一生中最大的幸事。”魏王杨桐一边迷醉的啃咬着嘴边的玉足,一边口齿不清的呢喃感叹着。
他的喘气声已越发急促,下身操弄的速度亦更是疾凶。
令人兽血沸腾的肉体交合声,在车厢里里外外密集的响彻。
软椅垫子上,几乎赤裸着正在激烈交媾的二人,其浑身上下已汗珠遍布。
魏王杨桐不停喘着粗气,一只手攀上了唐玉仙一颗布满细密香汗的柔软乳房,一握一张的把玩着,同时下身龙根也在不断快出快入。
在又是接连将近二三百记奋力的抽送之后。
马车门帘外一直紧紧偷窥着眼前旖旎场景的两个婢女,只见到在自家魏王爷主子身下挨操承欢的唐玉仙,蓦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当属今日最激烈的入骨媚吟。
“齁噢噢啊啊啊啊………”
唐玉仙挺腰抬屄,雪颈昂扬,面朝后翻,美眸向上死死翻白着,美艳绝伦的俏颜染起一层通红似血的晕潮。
架在魏王杨桐双肩上的那一对精美玉足,就连其中一只包裹在白色雪袜内的玉趾也紧紧的蜷缩绷弯在了一起,好似下一刻就将把昂贵纱袜给扣戳出个破洞来。
她香汗淋漓的赤裸胴体剧烈的抖颤抽搐着,丝丝黄白混合骚液也从她被魏王杨桐塞满撑涨着肉棒的蜜穴缝隙里喷洒而出。
唐玉仙竟是在刚刚临来一次极致高潮泄身后没过多久,便接连着又一次被魏王杨桐马不停蹄的再度送上第二波丢魂泄身,梅开二度。
十几声粗喘高吟后,稍微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唐玉仙脸色布满妩媚风情的望着自己身下的淫荡一幕。
心中说不出是痛苦酸涩,还是舒爽透魂。
而一直在她身上大开大合,纵横裨阖的魏王杨桐,在经过不下以千记的奋力抽送之后,他脸上的神态终到了强弩之末。
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毕露,牙根紧咬。
胯间的坚挺阳具仍在唐玉仙的体内起伏耸动,力度与速度明显已将近极限。
黝黑的阴囊更是随着他腰臀的疾挺,在他的胯下与唐玉仙的屄穴之间颠来荡去。
在最后一连串将近数十记猛烈的抽送过后,也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魏王杨桐终是狠命将胯下的肉具往唐玉仙的花穴深处全力一送。
“噗嗤”的一声,随后便只闻魏王杨桐有些狰狞的咆哮低吼。
“喝啊……喝啊啊……”
猛烈肏撞戛然而止,稍微恢复些许原态正微眯着眼眸的唐玉仙当即可以清楚的望见,压在身上的男人其脸部处的每一个细微神态。
只见他正连连倒吸凉气,牙根咬的咯嘣作响,眼睛也随之半闭起来,神色颇显得狰狞扭曲,似半带着痛苦,实则却是满心舒爽到了极致就连脸部肌肉都已经微微抽搐起来。
接着唐玉仙便感觉到他的臀部在一阵阵绷紧中,连带着胯下的阴囊也随着臀腰的紧缩,而微微抖颤酝酿着。
一息之后,魏王杨桐不再忍耐积蓄,粗壮肉棒与阴囊开始阵阵鼓动激颤起来,他终于是再次内射阳精!
一滩滩仿佛能灼烧灵魂的滚烫阳精在被塞满的屄穴内爆发冲洗,唐玉仙的脑袋轰隆隆一片,如一道惊雷当头炸开,在她脑中发出一声振聋发聩的惊天巨响。
哪怕在此之前她认识到她已经被身上这个男人将传宗接代的阳精狠狠灌满过一次蜜穴,可那时她正处于被春药情毒彻底煅烧之际,根本毫无理智可言,但当下情形却是截然不同,当唐玉仙头一次带着几丝清醒亲眼见到自己被除去夫君庞云之外的男人内射灌精,她才亲身领悟到那种背叛愧疚的感觉是多么的令人痛彻心扉。
这一切皆源于她深爱着亡夫庞云,在三月之前她从未想过今生今世竟然还会委身于别的男人。
曾经她与庞云永结同心夫死妇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种种誓言在这一刻都已被彻底打破。
从今日起,大晋第一美人唐玉仙再无冰清玉洁可言,她那一身令无数庙堂官臣、江湖侠士、平民百姓觊觎贪恋的高贵玉体也将不再属于从龙之子庞云一人。
这一刻,另外一个男人也如庞云一般,在唐玉仙还有清醒理智之时当着她的面享受过了她尊贵美丽、冰肌玉骨的美肉娇躯。
望着魏王杨桐已经从痛苦忍耐转变成满脸舒爽醉人的神态,并且仍旧尽情在自己体内喷射着大量滚烫阳精。
唐玉仙心中悲痛万分……可体内那滚烫入魂的男人阳精正如海浪拍岸一般翻滚席卷,这一浪又一浪别样的快美直让唐玉仙感到格外满足陶醉,好似要爽翻上天。
她的浑身上下几乎无一不被那炙热的阳精烫得激颤抽搐,大开的红唇已经无法闭合,因为太过舒爽欲仙,她的喉咙已好似被人掐住一般只能发出难听的嘶哑呃鸣。
眼眶只剩小半边黑珠没有翻白的唐玉仙望见头顶的男人还趴在她的身上,还将肉具塞在她的屄穴之中一阵抖颤鼓动,鬼使神差的她的心中不禁生出疑问,身上这个男人定感到非常的自豪畅快吧?
在身为大晋第一美人,当今皇后的亲生姐姐,她唐玉仙的女穴里内射灌满阳精,那种成就感与征服感,定难以用言语形容吧?
唐玉仙苦涩一笑。
她其实根本不用猜测,仅看此刻魏王杨桐面上那享受的神态,亦知他定然非常自豪以及安逸。
几十息后,望着魏王杨桐胯下的阴囊还在阵阵抖缩,在她的体内喷射出一股接着一股浓郁腥精。
唐玉仙脑袋里一片嗡嗡作响,这个男人到底还要射多久?她能感受到她的阴穴内都已经被滚烫腥精灌满,怕不是已经在向子宫内溢升而去。
还有……
唐玉仙嘴角又是瘫软无力的微微扯动露出讥讽一笑。
身为大晋江湖庙堂,世人百姓公认的第一美人又如何?
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郎君才死了没几月,就寸步难行,难存于世,更身不由己却必须主动沦为另外一个男人胯下发泄欲望的玩物而已。
一个声名狼藉,从云间坠落到泥地里,只要是个有权有势之人,就都可以随便在她脸上践踏的寡妇妾室……
相较于还被男人压在身下灌精传种,心绪杂乱,精神遭受重创,乃至阴精灵动几尽于失,靡靡不振的唐玉仙。
此时正伏压在她赤裸玉体上,尽情射出滚热阳精的魏王杨桐,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他正如唐玉仙所想的那样。
心中充斥着的征服感与自豪感,简直无与伦比!
世上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做梦不渴望得到当世第一美人,哪怕是他的手足兄弟若不是已娶唐玉琳为后,怕是也想要纳她为妃吧?
而现在,他魏王杨桐,终能人所不能的彻底占有了唐玉仙!
还将迎娶她为侧妃。
今日,他不仅与唐玉仙有了合体之缘,更在她高贵销魂的玉穴内射入了专属于他魏王杨桐的无数龙子龙孙。
大晋最美的那个女人,她尊贵似仙的玉体最深处已经彻彻底底被种下了他魏王杨桐的男人印记!
他如何能不自豪!
他如何能不满足!
魏王杨桐轻轻的握住肩上美人的一只雪嫩玉足,无比爱怜的用侧脸摩挲着她的柔滑足底。
鼻尖嗅闻着从她足底传来的淡雅芳香,还可以仔细欣赏唐玉仙在他的身下露出那神魂迷醉的动人美态,魏王杨桐的整颗心激动得几乎要跃出胸膛。
“唐玉仙……夫人,你真的是太美了……”
魏王杨桐忍不住真心赞叹,他胯间粗硬的阳具,在唐玉仙的花穴内足足博动喷射了几十下,才终于好似意犹未尽的缓缓停歇。
过于的兴奋,令魏王杨桐射精之后,肉茎竟没有疲软下来,仍旧硬挺着被唐玉仙柔软湿腻的花穴紧紧包裹着。
他很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
这种深深进入到心爱之人芳香玉体内的征服感与成就满足感,世上除他之外,现如今再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够享受得到。
他不愿意就这么快离开她,离开这个昼思夜想,牵肠挂肚了几百上千个日夜的女人。魏王杨桐仍希望再多多回味这美妙欲仙的滋味。
而经过几番激烈交媾的唐玉仙,早已香躯瘫软,浑身上下就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几近丧失,只能无奈乖乖的在魏王杨桐身下不停娇喘着。
摩挲了一会唐玉仙温软的美足后,魏王杨桐才恋恋不舍地把架在他双肩上的这对美腿放了下来。
唐玉仙醉颜酡红,一时间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复过来。
魏王杨桐则体贴地抱住了她,在长椅上与她调转了个身位,变成他在下,而唐玉仙在上伏压贴靠着他。
唐玉仙硕坨的美乳便自然而然的紧紧贴压在魏王杨桐健壮的胸口上,丰凝雪白的乳峰由于与他胸膛压在一起,不由得向两边挤出一大片饱满的乳肉,此情此景诱人旖旎至极。
被迫伏压在魏王杨桐身上的唐玉仙酸楚敏感的感觉到,身下男人胯间那根黝黑的阳具竟然仍没有疲软下去,还在紧紧的深插在她的花唇中央,不曾拔出。
两人下身的交合之处已是一片泥泞,腥臭阳精顺着还塞插在蜜穴内,肉棒周遭的缝隙间汩汩溢出。
由此可见刚刚这场肉搏战之激烈,二人分泌的体液之浓郁大量。
好一会儿后,唐玉仙才稍稍回过气来,有了动动手指的气力。
耳旁却突然传来魏王杨桐那无比失礼令她感到十分恶寒的询问。
“玉仙,本王……为夫今日,可令夫人你还满意?”
魏王杨桐这半带调笑,表面无比露骨肉麻实则真心好奇的话语,传入唐玉仙耳中却仿佛是在她心口的伤痕上再洒上一把粗盐。
她心中羞愤难当,轻声喘息着,不想回应,亦不敢露出愤怒之状。
可身下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却一直紧锁着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后,她才微不可查轻轻“嗯”了一声。
魏王杨桐闻声,满意一笑,他体贴的把唐玉仙一缕因香汗而沾黏在俏颜上的秀发捋至耳后,望着近在头前娇艳如花的绝色玉颜,他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才方方将大部分春药毒效解除,刚回复几丝清醒的唐玉仙哪能如他所愿,她下意识有些僵硬的偏过俏脸。
因此,魏王杨桐的大嘴最终只吻在了她红晕未褪的侧脸上。
这个拒绝动作令得他心中一阵错愕,在刚刚激烈的欢爱之中,他们可是早已深情亲嘴多回,甚至不知多少次相互吞下对方嘴里的津液。
此刻事后温存,唐玉仙却刻意回避了他传递情意的缠吻。
魏王杨桐心中微沉,他无需思索也已心中有数,唐玉仙这是仍然不能释怀遗忘,不能放下她那已经亡故的前夫庞云。
之前,他们二人之所以能跟恩爱夫妇一般抵死缠绵,激烈交欢,互相尽情享受肉体上的欢愉,那全然是因为情毒所至,若是没有春药相辅,身上美人怎么可能暂时遗忘过往,并在她高潮泄身之际展现暴露出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而当现在高潮余韵与春药毒效散去之后,她的身心又逐渐恢复平静,恢复成三月以来那位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郁郁寡欢的心死之人。
魏王杨桐虽然明白他并不应该对一个已死之人产生妒忌,但这一刻,他仍不由自主的生出浓浓醋意,好在,终于得偿所愿,他也并不想亦或者不舍得过多追究,心生迁怒之意。
脸上火热湿润的触感久久不曾离去,唐玉仙恶寒到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睁开水眸微微下俯,顿时便与魏王杨桐那双充满浓浓失望的眼神相对。
蓦地,那目光令她芳心生出一阵不安与恐惧。
世人皆说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千古名言渊远流长,女人一旦嫁入皇室那她们不经意间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将定夺她们的安危生死,荣华富贵。
再加上之前的魏王淫威又浮上心头,唐玉仙在不知不觉中,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况下竟然鬼使神差的主动挪正玉脸,并在魏王杨桐的大嘴上送上一记香吻。
立时,魏王杨桐双眼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深情震惊的目光与唐玉仙相互而视。
许久后,他才回过神来,开始犹如无比怜爱妻子的体贴相公一般对着唐玉仙温情一笑。
唐玉仙也唯有尴尬回应,露出一抹浅浅笑容,只是她的笑容显得格外僵硬凄楚。
意外之喜来得太过匆忙强烈让得魏王杨桐并没有发现端倪,他一边探出双手揽住唐玉仙的柔嫩玉背,一边开口温声聊笑道:“玉仙,你的胆子可真大,能直讳本王名字的女人,除了生我养我的母后外,你还是第一位。”
闻声唐玉仙娇躯微颤。
魏王杨桐不等她作何解释便自顾自接着道:“虽然本王并不在意这些细微小事,可还是要提醒一下,杨桐这两个名号在你我私下之间可以随意大呼使唤,可当有第三人在场时,还是得多多注意言辞礼节,否则若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指不定会为爱妃你多弄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破事。”
唐玉仙心中腹诽不已,她很想脱口痛骂,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一阵发狠捅刺,若不是被插得实在受不了了,否则她怎么可能敢以下犯上,目无尊卑。
当然这些话语她并不敢亲口说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又已木已成舟,再无挽救的机会,她只得尽量放低姿态,糯糯娇声道:“妾……妾身不敢……往后定不会再出言冒犯殿下。”
“爱妃,生分了,唤我王爷便好,当然你若是愿意,也可以叫我相公,哈哈……”在魏王杨桐满足的笑声中,唐玉仙低垂眉眼心中羞愧到了极点。
没过多久,二人安静的靠坐在窗边软椅上,双眼轻闭,似是因为劳累过度,已经双双进入了梦乡。
而唐玉仙早已被身下男人肏得双腿瘫软,直不起身,自始至终都跨坐在魏王杨桐的身上,就连男人那传宗接代的性器都还一直深插在她被灌满阳精的屄穴之中。
渐渐的,当魏王杨桐真正沉入睡梦之中,他的粗壮阳具也开始疲软缩小,一滩滩腥臭浓精开始从唐玉仙屄穴里汩汩滴落,没一会儿,二人结合之处就已精斑遍布,淫水泛滥,就连茂密黢黑的阴毛都染上了一层白霜……
宽阔车厢内难得再次恢复了宁静,这辆铺满红妆洋溢着喜气与腥骚精气,象征着权贵身份无比奢华的马车也步入了平坦的阳关大道,开始已更快的速度朝着大晋京城方向飞速驶去。
魏王杨桐或许永远也无法知道,唐玉仙之所以愿意改嫁于他,其后所背负的真正原因。
就连在梦中,他都还一直兴奋的认为是他这些时日来对唐玉仙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再加上救命之恩的缘故打动了她,所以她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口拒绝,最终在今日举行大婚嫁进魏王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