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直捣首都（1/2）

两个绝代美女以手中的兵器分出对战胜负的瞬间，原本看似没有任何因应动作的盖斯特魔龙军团，这时突然有了动静。

“趁现在，把『银剑天使』拿下！”

也不知道是谁首先喊出了这个命令，总之见到两手空空的蕾琵雅冲向前，并扶持着勉强稳住身体的飞燕的同时，魔龙军团的官兵们随着这个号令发出战吼，紧接着一拥而上。

然而，一道鲜红色的身影已经随着冲天而起的横向闪光，在随之飞舞而起的士兵头颅与鲜血之中，傲然挺立于暂时无法行动的蕾琵雅和飞燕前面。

“有谁胆敢趁机打歪主意，动我们『银剑天使』身上一根头发的，得先过我这关！”

众人定神一看，这个正以单手横握着一把长度和身体差不多、通体闪耀着鲜红色光芒的重型厚刃刀，甩动着一头如火焰飞舞般迎风扬起的红色长发，血红色双眸怒目瞪视着眼前对手的红色铠甲女骑士，却是数年前和蕾琵雅同样，因为亲自率领一批娘子军于各处征讨黑教叛乱而名震国内外，也是现在的凯拉尔帝国军队系统之中，第一位以女性之姿领导龙骑兵军团征战的大将：“血月狂刀”静水月。

事实上，静水月之所以会拥有一身单手轻松持用重型大刀的无双怪力，和她现在身穿的这套家传战铠“红月”也有很大的关系。

“小月！”

“公主殿下，快把亲王殿下和飞燕小姐护送回要塞！”

只以眼角往后看了一眼已经来到身边的银杏和蒂丝提妮、茱丝蒂娜等女，静水月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横刀于胸前，面对即将冲上来的敌军做出了防御的架势。

“这里交给我来断后！”

“不用担心蕾琵雅她们，你家的蟑螂老公刚刚看到胜负已定，就已经亲自率领部队准备来断后啦。”

握紧了雷光战斧的银杏翩然一笑，左手往后指了指随后发出战马嘶声的方向。“而且……我们事先安排的伏击也该来了。”

“？”

就在静水月难得地露出满头疑问的表情同时，两道分别从两个方向往中间爆出、以凌厉之势向魔龙军团夹击而来的光芒，彷佛已经解说了银杏刚刚话语中的“伏击”是什么意思。

“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坠入黑暗的怀抱中吧……『天魔灭迹』（Diabolic Emission）！”

“全力全开，一击必倒！参谋直传最强炮击魔法，『星光爆裂』（Starlight Breaker）！！”

这两个声音听来很熟悉～静水月心里很清楚，声音的来源分别是就在这块土地出生长大的、拥有“杀人执照”的珍妮特；以及和珍妮特一样，也算是蕾琵雅的“后宫美女团”成员之一，号称“活动的太古遗产”的帝国司法部搜查官：“夜天之主”八神疾风。

只不过让她有点意外的，则是这两人一出场就罕见地下了重手。

而也就在敌军陷入混乱状态的当下，自己原先下令从敌军后方合击的另一路伏兵也终于杀到。

“『无双武姬』吕玲绮，在此参见！”

在抡起一双铁拳率先杀入、并趁机左冲右突造成敌军阵势陷入大混乱的雪子的领头之下，驱策着胯下战马、率领以“黄龙佣兵团”为核心的“血月龙姬”龙骑兵军团出现的玲绮，一边发出了宛如宣告死刑的高昂吼声，一边分别握着两把长剑的双手舞出了炫目的剑光，以凌厉不输珍妮特与疾风的连环攻势在乱军之中冲杀。

“我乃守护『银剑天使』之『断恶之剑』也！『血月龙姬』，全军出击！”

“遵令！”

这个原本只是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单挑之用的战场舞台，就在一瞬间，被一群因为不耻于敌军卑劣举动而各个面带杀气的“疯婆子”们彻底地颠覆，化为充满了血腥与尸体的炼狱。

至于那个一开始喊着要“活捉『银剑天使』”的不知名倒楣指挥官，最后则是凄惨到连能辨识的尸体都没剩下半点，就被疾风的绝招瞬间蒸发为一团灰烬。

波亚兹要塞入口处

“飞燕……飞燕！撑着点，我马上就……！席尔薇雅，出来！”

“是，主人！”

“蕾琵雅，别……别这样！我不想……因为……你的好意……再浪费一次生命……”

瞥见蕾琵雅已经叫出一个全身金光闪闪、散发出神族特有气质的全副戎装女性在旁边待命，刚刚才被蕾琵雅小心拔出她用来插穿自己心肺的、过去自己曾赖以击败无数对手的妖精细剑，现在几乎等于只剩半条命的飞燕只是露出微微一笑，苍白的脸颊无力地摇了摇头。

“能把……自己这……多赚到的……生命……结束在你手中，我……总算……是没有……遗憾……”

“飞燕，你……！”

“而……且，我身为一个……剑手，死于自己……的剑下，也是件好事……”

勉强提起最后仅剩的精神力与气力，再次看着好友的飞燕，就连和原本的飞燕剑剑柄上的红宝石一样的那双招牌红色双眸，也流露出十分难得的温柔。

“蕾琵雅，我有个……真正可以……和你一直……在一起，又……不用……让你整天烦恼……的方法……要听吗？”

“方法……？”

“你仔细……听好，方法就是……让我……的躯体，成为你的……剑。”

“！”

此话一出，不只蕾琵雅和席尔薇雅这对主奴当下目瞪口呆，就连稍后赶过来的银杏、静水月和疾风等女在意外听见的时候，也都面露错愕表情。

“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就是，这么简单。”

挤出最后几丝气力的飞燕笑了笑，接着在彷佛交代遗言的语气当中，徐徐闭上双眼。

“蕾琵雅，我衷心期待着……期待着你能使用……这把以我的躯体……与灵魂炼化的、与我同以『飞燕』为名的神兵，有朝一日能把……那只大言不惭的……『魔龙』普罗米修斯，彻底大卸八块……呢……”

“飞燕……”

“还有……别忘了，用你的……微笑，迎接……将成为……你的女儿的……我……”

而后，带着嘴角一抹浅浅的微笑与这个“出乎意料”的最后心愿，这位令《*文！》蕾琵雅过去《*人！》魂牵梦萦《*书！》的异族好友兼《*屋！》最佳对手，宛如几年前的历史事件二度上演一般，再度长眠于蕾琵雅的面前。

对于蕾琵雅来说，这也是那段她终生再也不愿回想的过往记忆，现在却再度于自己面前卷土重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欢呼胜利的波亚兹要塞，顿时被这阵如同平地雷鸣般的悲恸号哭完全取代为一片沉默。

“主人。”

迅速恢复冷静神情的席尔薇雅，和并没接到命令就自己现身的安妮塔各伸出一只手，搭上了蕾琵雅的肩膀。

“大敌仍未授首之前，请您务必节哀。接下来，就让奴儿来完成飞燕小姐的遗愿吧。”

“……”抱着飞燕遗骸痛哭失声的蕾琵雅只是摇头。

“依照奴儿猜想，飞燕小姐会如此决定，其实也有另一层目的。”

安妮塔在众人望向自己的疑问表情中，开口说道：“因为，若再次将她的遗骸透过葬礼慎重安葬，难保以后不会再有如同普罗米修斯这样的野心勃勃者，对这本该化为土壤的遗骸打歪脑筋。现在若将遗骸炼化为主人使用的武器，首先就等于断了这些野心人士的打算～毕竟要从主人身边夺走这把剑，这个计划的难度可不比杀害主人要低多少。”

“再者，主人您『和飞燕小姐共同奋战』的心愿，也得以因此成就。”

一脸正经的席尔薇雅此话一出，就连原本正抽抽噎噎地哭泣着的蕾琵雅听到的时候，都忍不住露出讶异的表情抬起头来。

“而且既然被加上了『银剑天使』的尊号，主人您若没有一把崭新的神兵利器，作为只属于您的帮衬与象征，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可是……”

“主人，既然这是飞燕小姐临终的心愿～也是她想到的『能和您在一起』的最佳方法，奴儿与席尔薇雅姊姊都愿意奉献一己心力，协助飞燕小姐达成此遗愿。”

安妮塔点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奴儿和席尔薇雅姊姊吧。”

经过这对“金银爱奴”的劝解，总算收起泪水与哭泣的蕾琵雅才放开了飞燕的冰冷遗体，拿起沾染飞燕血迹的妖精细剑站起身来。

接着她却倒转剑刃，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画出一道伤口。

“蕾儿，你……？”

“……我没事。这只是作为我和飞燕『今后将永远在一起』的证明而已。”

无视于银杏对于突然发神经割腕的自己露出的目瞪口呆表情，咬牙忍受着椎心刺痛的蕾琵雅只是静静地摇头，注视着正从自己体内流出，渐次滴落于飞燕身上的鲜红血液。

“赛菲也曾经说过，古代的铸剑师们也常常会遇到为了要完成神兵利器，而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故事。”

“那个～奴儿启禀主人，这类故事的幕后真相，可是一点都不浪漫喔。”

“嗄？”

“那是因为在古代铸造各种兵器的时候，有时会发生『某些关键性的元素无法取得』的重大事件。这些打铁打到脑子打结的铸剑师们几乎都是些死脑筋，也才会出现在面对这个当时别无解决方法的事件的时候，想到舍身牺牲自己以求完成兵器的桥段。”

双手在胸前结起手印，准备催动起自身能量的席尔薇雅，用另一句话泼了蕾琵雅等人一头冷水。

“不过结合奴儿和安妮塔妹妹两大顶级神魔之力所完成、并将由主人您驱使的终极神兵利器，其实根本没必要搞这么夸张的把戏。”

“去你的，即使你知道真相是又怎样，就不会像刚刚那样演个戏配合我们感伤一下啊！”

随着熟悉的“砰”声再度响起，原本还沉浸于感伤气氛当中的众人，只见到蕾琵雅以细剑剑柄狠狠敲了一下席尔薇雅后脑勺的招牌画面再度出现，顿时不只因为目睹这个“本该爆笑却又不适合大笑”的荒谬场面而全都僵在现场，脸上更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尴尬表情。

“专心做好你的事情啦！”

“是～”

瘪着嘴回了这个特意拉长尾音的回答的席尔薇雅，这才和安妮塔各自发动起自身的魔法能量，并把能量灌入飞燕的遗体之内。

而在此同时……

一个全身装备从头到脚都是统一黑色的“黑色旋风”骑兵团传令，驱策着专用的黑色战马来到众人面前之后，随即翻身跳下马跑向前来，并向正在包扎伤口的蕾琵雅单膝下跪行礼。

“启奏殿下：数分钟前，我军的前线侦查骑兵发现数只疑似红龙的生物，正从北方朝本地飞来。”

传令带来的最新消息，让除了正在专心施法的席尔薇雅和安妮塔以外的众人听了，全都为之一凛。

“属下奉参谋长指示，希望殿下您能亲自登上城墙，指挥我军展开防守与迎击作战。”

“……且慢。本公主觉得，宰了这群想捡便宜的蜥蜴当作『额外加菜』的事情，应该不需刚刚才与飞燕小姐恶战过的蕾儿出手～毕竟殿下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正等待着她亲自监督完成，接下来就由本公主代替殿下率领『圣剑骑士团』出击，去海扁这些不识相的笨蛋一顿即可。”

银杏转头看了蕾琵雅一眼，于蕾琵雅对自己轻轻点头的同时站出来发布命令。

“传令，通报参谋长与奥克米客公爵阁下，命令全体官兵：不得擅自离开要塞迎击，只需坚守要塞以为声援。我『圣剑骑士团』将会亲自出阵，把这群死蜥蜴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是，属下遵命！”

传令立即向银杏行礼，接着起身转头上马，一夹马腹并策马直入要塞内。

“茱丝蒂娜、珍妮佛，烦请两位担任蕾儿的贴身护卫。”

双手握着雷光战斧的银杏看了一眼轻轻点头的茱丝蒂娜，接着开口点名：“蒂丝（蒂丝提妮）、小月、玲绮、雪子、珍妮特、疾风，我们出动！”

“喔！”

“顺便加上我一份吧。”

众人正准备出发，却看见一道鬼魅般神速移动的黑影，突然出现在面前～却是原本应该在要塞城墙上的妲己。

“看你们的表情，似乎不太相信我也会用法术来辅助战斗？”妲己露出苦笑，看着面前各个因为听见自己要出战而面露目瞪口呆表情的美女。

“如果是床上的『战斗』我们还相信。”

银杏也忍不住露出苦笑。“但是老师，您好说也是协助蕾儿统领帝国全军的『智脑』，哪有大脑亲自出来打架的？”

面对银杏露出苦笑的提问，妲己只平静地笑了笑。

“的确，我是帝国全军的总参谋长没错，但我没说过我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因为气不过而动手开扁我看不顺眼的混蛋们。”

只见妲己伸出右手，往身前的虚空“啪”地敲响指节，两颗凭空出现的黑铁色魔球，随即浮现在稍为黎地浮起的她身边，并且围绕着她飞来飞去。

“更何况撇开外在的高贵身分不论，身为主人座下，曾宣誓过奉献一切给予主人的爱奴的我，自然应该替受了委屈的主人出口气。”但是说到这里，妲己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狡猾的微笑。

“帝国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不用点狠辣的手段，来给普罗米修斯那堆蠢蜥蜴手下们上一堂『震撼教育』，让主人欣赏之后消消气，这可不像是我的个性。”

“原来如此。”

总算抹干泪痕的蕾琵雅，也忍不住对妲己露出苦笑。“妲己老师，就麻烦您亲自替他们上课吧。”

“包在我身上吧。”

波亚兹要塞门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