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都之战（2/2）
蕾琵雅笑了笑，轻抚着艾尔莎的头顶。“而且身为主人的我喜欢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讨厌。”
“谢谢主人。”
被称赞的艾尔莎再次显现一脸红晕，随即兴奋地低头反复磨蹭着蕾琵雅的小腿。
凯拉尔皇宫
“参见女皇陛下，微臣蕾琵雅前来请安。”
隔天清晨，率领全副戎装的黑色四姐妹抵达皇宫的蕾琵雅急急走过一片混乱的中庭花园景象，来到在银杏公主陪同之下出现的金萱女皇面前，接着五个人一致半跪右膝行礼。
“请陛下原谅，微臣因为昨晚宅邸遭盗匪突然袭击陷入混乱，未能尽早前来问候。未知皇子殿下是否安好？”
“公爵真有心，凯文皇子平安无恙。至于公爵阁下迟到的原因……银杏昨天都告诉朕了，没关系。”
以眼角看了身边的银杏一眼之后，金萱女皇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爱卿，有没有从入侵者身上问出什么重要情报？”
“启禀陛下，根据在微臣的宅邸里面被捕的那位刺客的口供，暗中聘请杀手与佣兵发动此次夜袭的安德鲁亲王，已在杀手团与佣兵团发动攻击之前半小时独自出城到城外某处。据微臣推断，亲王殿下似乎已经准备指挥麾下的部队开始进行移动，打算趁着得知陛下与殿下被捕或被杀的消息传出的同时，挥军强行侵入皇都接管政权。”
蕾琵雅抬起头，看着金萱女皇之后才开口说道：“恳请陛下，即时命令微臣亲自率领圣剑骑士团出城诛杀叛逆！”
“别这么急着想去打架，朕有其他的命令要给你。”
金萱女皇笑了笑。“朕要特别嘱咐爱卿的是：这次的叛变事件，罪魁祸首仅有安德鲁亲王一人而已，其余的亲属和从属，朕都不予追究罪责。”
“姊，帝国的法律规定『凡举兵叛乱者，诛杀三族』，你不会忘记了吧？”
银杏露出了讶异的表情看着金萱女皇。“即使这个叛变者是我们的亲叔叔，这也……”
“帝国法律确实有注明叛国者要三族都杀光没错，但这次情况不一样啊，银杏。”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的金萱女皇，这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苦笑。
“你也应该很清楚：葛瑞丝婶婶毕竟也照顾过小时候的我们两姐妹，玛格丽特又曾经是你小时候最好的玩伴，亲上加亲的关系是谁也取代不了的吧。所以我想让蕾琵雅自己去决定她们要怎么处置，算是……我能做到的『法理外的人情』吧。”
“微臣明白了。葛瑞丝王后和玛格丽特郡主的安全事宜就让微臣来处理。”
蕾琵雅轻轻点头。“陛下还有没有其他指示？”
“如果爱卿觉得她们姿色还不错的话，就尽管吃了她们无妨。”
“嗄？”
“正如同朕刚刚说的，葛瑞丝婶婶和玛格丽特虽然也是朕的亲属，但是『叛乱罪首犯的家属』这个污名，却是朕不管怎么努力去洗刷，也终究无法从她们身上抹去的不名誉烙印。”
金萱女皇看着目瞪口呆的蕾琵雅。
“因此朕已经紧急通知了承审的法官，告诉他们：最后的审判结果可以随便他们去撰写，只要看起来可以把婶婶和玛格丽特的身分抹消掉，这就够了。”
“……姊，看起来这还算是比较宽大的处置办法。”
银杏点点头。“至少比起眼睁睁看着她们衣衫褴褛地被拖到街上，任由居民们扔石头砸鸡蛋要好得多。”
“银杏，你这时候脸上的表情说出这句话，我总觉得特别没说服力耶。”
侧眼看了一眼银杏眼神中隐约闪烁的某种欲望，蕾琵雅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不否认，我确实曾经对玛格丽特郡主和葛瑞丝王后曾经有过某些不规矩的想法，但我好像还没有你现在的表情这么直接。”
“至少我可不像你那么没胆。依我看，整个国家里面，就属现在身为女皇陛下的金萱姊姊是你『最想吃又最不敢吃』的唯一女性。”
听到银杏对着蕾琵雅突然嘟嘴迸出的这句话，被银杏当作举例对象的金萱女皇自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被银杏借此糗了一记的蕾琵雅则是满脸通红。
“老实说啦，虽然和珍妮佛一样、身为你的『妻子』的我确实很不希望姊姊被你吃掉，但是放眼全国恐怕也没有人像你这样，一边只是凭借着『骑士的承诺』这五个字而一板一眼地认真保护身为女皇的姊姊，一边却可以冷血地把她的公主妹妹我拿来当性奴隶使唤的吧？”
“……我说银杏，你这家伙是不是太久没被我吊起来打屁股了，皮在痒啊……”
“好了好了，兵贵神速，以后多的是机会慢慢揭疮疤。”
金萱女皇微笑着伸出右手，制止了准备继续开口的蕾琵雅。
“爱卿，如果不是因为朕的身分关系，就算你要朕和银杏脱光了衣服跪在你的面前，任由你拿我们两姐妹大玩『姐妹丼』的话，和银杏一样喜欢各种异常性爱花招的朕，绝对是二话不说照办。但是……”
“金萱姊，不用再说了，我知道的。”
蕾琵雅突然握住金萱的右手，低声说道：“蕾琵雅很清楚，就算我对金萱姊你有过任何可以作得到的非分之想，但是在自己有生之年也绝对无法实现～不过如果是为了保护金萱姊和帝国的未来而舍命奋战，我也绝对是当仁不让！”
“嗯。只凭你这句话，我就充分感受到你的忠诚了，爱卿。”
金萱女皇轻轻点头。
“蕾琵雅、银杏，朕在此以女皇的身分，向两位正式下达出击命令：凯拉尔帝国皇帝直属御前禁卫－圣剑骑士团，现在出击！目标：摘下谋叛者安德鲁亲王的人头，让为国牺牲的先皇陛下得以安息！”
“微臣遵旨！”
蕾琵雅和银杏同时齐声回答着，并且连同身后的黑色四姐妹向金萱女皇行了军礼。
凯拉尔皇城城郊 绝命丘陵附近
凯拉尔帝国皇历一七九二年六月二十日，日后在历史上被称为“一日政变”的军事叛乱，就在绝命丘陵上演了开始与结束的戏码。
统帅着自己预先暗藏于附近地带的两万人直属军队、意图等到皇城内部传出“女皇陛下身亡”消息之后挥军直指皇都，趁着混乱的权力真空形势而自行称帝的安德鲁亲王，所面对的却是出现人数远劣于自己这边，但是却是由一群帝国最精锐的女性战士指挥皇城警卫部队组成，并且早一步占据了通往皇城的最后关卡“绝命丘陵”布置防御阵势，人数仅约五千人的迎击部队。
“你说什么？！”
当亲王这边的军队派出的侦察骑兵确认了防御工事前方竖起的两面特制旗帜并回报之后，得到消息的安德鲁亲王甚至连手中的豪华琉璃杯也吓得握不住，发出“砰啷”的声响摔个粉碎。
“圣剑骑士团专用的黑底『银剑』旗帜，和象征『皇帝御驾亲征』的金色『智慧女神』军旗？！”
安德鲁亲王在听完侦查骑兵回报的讯息的同时，第一个反应是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难道说金萱和蕾琵雅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没有死？”
“是的，殿下。现在……”
『卑鄙无耻的叛国逆贼安德鲁·凯拉尔！本爵知道你这个畏缩的家伙，就躲在这堆跟着你送死的家伙们里面！』侦查骑兵正想回话，一阵雷霆般的粗声吼叫突然震得整个军营激烈地摇晃。
『现在给我挖干净你的猪耳朵听清楚了：本爵乃是隶属于圣剑骑士团麾下，现任皇城警备部队“飞蝗”队长的“破城之龙”－茱丝蒂娜！识相点的话，就乖乖走出来自己当众了断性命赎罪，本爵可以以自身名誉来保证士兵们的安危～但若是执意顽抗的话，本爵已经奉了蕾琵雅公爵的亲自命令：将会免费替亲王殿下增加一些用来殉葬的倒楣鬼！』“可恶的家伙……才区区五千人就想对本王示威啊？！”
气得脸色一阵青紫、但似乎约略猜出对面部队数量的安德鲁亲王，终于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来人！传令下去：让『黑虎骑兵』和重甲步兵准备共同出击！我要他们设法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以直线冲刺的方式突破敌阵，把那群可恶的臭婆娘给踩成肉酱！”
“遵命！”侦查骑兵立即敬礼，转身离开营帐。
圣剑骑士团／飞蝗警备部队联合防御阵地
让茱丝蒂娜出去对着敌方阵营以“龙神咆哮”放出宣言的同时，全副戎装的蕾琵雅等人也正躲在防御工事后面，静静观察着安德鲁亲王阵营叛军的举动。
“……学姊，让茱丝蒂娜小姐直接杀过去的话应该更可以造成重大压力才是，怎么……”
穿着一身银色花边纯黑长袍、手持一把金银双色的折纸扇的珍妮佛，纳闷地看着身边的蕾琵雅。“莫非学姊怀疑亲王殿下可能另有部署？”
“不，我派茱丝蒂娜去喊话的目的，纯粹只是为了要吓人而已。”
蕾琵雅笑了笑，看着茱丝蒂娜嚷嚷完了一大段之后，才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回自己这边的门口，还故意摆出了个双手倒握刀的姿态扮起门神的样子，这才低声道：“五千人对两万人，以亲王自己所拥有的那点军事修养来说，无论我们个人拥有的能力怎么强大～或是怎么被夸大其辞，这场战局不到最后都还不能说是绝对稳操胜算的。不过，我就是打算要用这种『骄兵之计』来造成局面上的假象，让他自己傻傻地带着部下撞上来自找死路。”
“所以你才会刻意挑选可以透过弓弩发射炸药箭和穿甲弩箭的『飞蝗』并且带来……原来如此。”
银杏也忍不住看了蕾琵雅一眼。“不过，这个丘陵地形……你真有把握他会直接对准我们冲？”
“道理很简单啊。每个帝国军人都知道，以远程杀伤能力为主的弓箭部队，本来就不是拿来在战场上和敌方正面接战的兵种。”
蕾琵雅再次笑了笑。“而且就算这些射手们使用的弓弩的威力再怎么强，操作这些弓弩的时候，无可避免地总要浪费掉上箭的时间。”
“啊！”同样想到这点的银杏和珍妮佛，这才忍不住“啊”了一声。
“所以，团长才会要我和茱丝蒂娜把『飞蝗』的队员沿着防御工事分为九个正面的长条排列，并且下令统一配备十字弩、重十字弩或是标准军用长弓作为主要的攻击武器。”
辅助茱丝蒂娜指挥“飞蝗”的队员们展开阵势之后、才出现在蕾琵雅等人身边，一袭魔法师长袍在身的翡翠这时候露出微笑，说道：“翡翠记得在古老的文献中有记载过，当时下令展开这种战略布局、日后更差点成为天下第一人的那位历史名将，虽然用的是号称『无坚不摧』、以目前帝国和黑色教派所研究中的古代科技都还无法重现成功的武器～『火枪』，但是那场可说是决定了当时天下大势的战役，却也是中长距离射击型武器在战场上能够大发神威的少数战役之一。因此团长认为，这样的战略布局其实也可以变个方式，让拥有类似的射击武器的『飞蝗』来试试看。”
“说是试试看啦，其实这招是否真的有用，我也没多大把握。”
蕾琵雅耸耸肩，看着似乎有了什么动作的安德鲁亲王阵营。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猪头亲王还真的是把自己学过的军事知识通通扔到脑后去了。”
“主人，确认安德鲁亲王殿下的阵营后方传出马蹄和马嘶声。”
前来报告的艾莉丝说道：“依照艾莉丝推断，应该是亲王殿下自己所拥有的那支军队之中，最为著名的五千人重铠骑兵～以漆黑的全身铠甲和冲刺时散发的气势闻名，过去被黑教信徒们称为『黑铁猛兽』的『黑虎骑兵团』的样子。”
“来得正好。传令下去，让飞蝗部队进入备战态势！”
蕾琵雅右手一挥，下令道：“翡翠，你去通知妲丽雅，要她下令负责第一波攻击的三个正面小队：使用炸药箭和穿甲弩箭进行交替波状攻击，目标是在第一时间之内将敌方的骑兵给阻挡住！”
“遵命！”
翡翠立刻敬礼，然后一个转身就跑向正在下令的妲丽雅的方向。
“珍妮佛、艾莉丝，分别通令第二波和第三波的重型十字弩编队使用配发的大型穿甲弩箭，进行长距离曲线支援射击～目标是把跟在骑兵队后面伺机冲锋的重铠甲步兵给拦截下来，让他们无法跟着重铠骑兵冲锋！”
“领命。”
珍妮佛和艾莉丝同时敬礼之后，紧接着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银杏、赛菲莉雅、华莲、碧翠丝，你们四个跟我来。”
蕾琵雅拔出腰际的飞燕剑和细身长剑的同时，身上的银灰色全套式铠甲－“链金女神”赛菲莉雅生涯打造的第一套神装：“银剑天使”－再次出现在蕾琵雅身上，不仅散发出凛凛神光，背后浮现的一对银白羽翼所带动的风系魔法力量，更让蕾琵雅踏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马靴造型腿部护甲因此略为离地，形成如同飞行般的浮游状态。
“等到飞蝗部队的三波攻击结束的同时，我们就冲过去把那个无耻的叛徒的人头猪脑摘下来当球踢！”
“是！”
既然敢自称是“链金女神”，拥有源自于古老的铸造之神一族悠久血脉（也有人猜她根本就不是天生具有抵抗魔力体质的矮人，而是根本就是女神的她自己选择的样子）的赛菲莉雅，自然实力并非泛泛。
除了她自己爱用的攻防一体型复合武器－“炽炎魔神”伊芙莉特之外，事实上，圣剑骑士团目前为止所有加入的主力成员的标准装备，除了每个人偏好的不同武器之外，防具部份则都是交由赛菲莉雅亲手打造，号称是将“护身装备”与“饰品”结合为一体两用的变形防具：“神装”。
蕾琵雅身上穿着的“银剑天使”、银杏使用的“死神公主”、茱丝蒂娜的“破城银龙”（一般简称“银龙”），还有黑色四姐妹与华莲合共五套，以每个人的名字对应的花卉为造型的“五朵银花”系列，可说是赛菲莉雅这个“美少女链金术师”生涯之中目前最满意的作品。
目前虽然因为赛菲莉雅本身事务繁忙而没有时间继续进行设计工作，不过她那可爱小脑袋中的构想却是从来就不曾停止迸发火花的。
但更令其他链金术师们为之气结的一点，恐怕是最近市场上有人拿出赛菲莉雅早期设计的二手饰品出来拍卖，却因为保存状况实在太好（几乎如同新品一样），结果还是有办法以当初推出市场发卖时的“原价”成交，被其他有意购买的买家标走的这件事吧。
然而深受这些神装恐怖威力所苦的敌人，现在恐怕还得加上几个：那就是即将被断头的安德鲁亲王～和他的部下们。
联合防御工事 第一线射击阵列
远处响起了雄浑的号角声，接着一阵阵自脚底隐约传来的不规则振动，随着此起彼落的战马嘶吼声和轰然巨响逐渐逼近。
“真的不出主人所料，这个蠢蛋果然冲过来了。”
凝神远眺着远方扬起并逐渐逼近的大量灰尘和众多人马的身影，妲丽雅的嘴角不自觉地微笑着。
“全体弓弩手注意，准备听我的号令……现在！”
随着妲丽雅的右手一挥，第一波的炸药箭和穿甲弩箭已经从防御工事后头大量飞射而出。
飞蝗部队有如暴雨般的乱箭攻击，除了在防御工事前方不远处炸开了无数灿烂的火花与坑洞之外，更多的则是身披黑铠、正在依照号角声响埋首冲刺的骑兵与战马，还有紧跟在后的重步兵们，不是遭到贯穿身体的破甲箭重创、就是被炸药箭轰得血肉模糊的残骸四处飞散开来的残肢断肉，就这样在临时搭建的防御工事前方一百公尺的地方，这些再无知觉的血腥破片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以鲜血和尸体所标示的红色分隔线，弥漫于周围的浓重腥臭味挥之不去。
“第一排射手，退到队伍最后面准备上箭！”
妲丽雅下令道：“第二排，就位！第三排射手，前进待命！”
“报告！我们准备好了！”就位的弓弩手们高声喊道。
“嗯。所有射手准备射击，听我的命令……现在！”
随着妲丽雅的命令，第二波的箭雨再次像是这个部队的队名一样，以彷佛蝗虫侵袭般的密集攻势落向后面冲上来的敌人身上。
联合防御工事 第二／三线阵列临时了望台
“照目前这情况看来，亲王殿下应该会立即动用魔法师来支援吧。”
站在了望台上的翡翠一边说着，一边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安德鲁亲王军阵营。
“传令下去！让弩炮部队和重十字弩兵准备使用长程穿甲弩箭！”
“报告副队长，穿甲弩箭不是用来对抗配备重铠甲的骑兵、或是飞龙之类才会用到？”
站在翡翠身边的传令兵露出一脸纳闷表情。“用来格杀魔法师……会不会小题大作了点？”
“我们的弩箭远比靠嘴念咒语才能发动的魔法要来得快，而且也实际得多。”
也站在了望台上的第二阵指挥官：指挥重型十字弩兵的珍妮佛笑了笑。
“不用担心，我们的目标是尽早格杀掉可能的阻碍，好让『银剑天使』可以直冲敌阵，顺便摘下亲王殿下脖子上的猪头。”
“……是，属下立即通报！”
传令兵转身离开之后，珍妮佛和翡翠才互视一笑。
“看来我们想的都一样。”
珍妮佛笑了笑。“不介意我代替发号施令吧？”
“请。”
翡翠笑着点点头，将手上指挥用的令旗交给珍妮佛。
“飞蝗部队全体听令！发射你们所配备的弩箭，让我们的敌人因为背叛女皇陛下而终生后悔！”
珍妮佛挥动手中的令旗同时，沉声下令道：“现在，射击！”
安德鲁军统帅大营
“报、报告殿下！黑虎骑兵遭到顽强抵抗，无法前进！”
“雕虫小技，早就猜到了。让魔法师部队待命！”
“是！”
就在传令兵转身准备通知安置在后方的魔法师部队准备加入战局的时候，从天空中突然出现的一阵阵全由深黑色的长程穿甲弩箭组成的狂风暴雨，瞬间当头笼罩下来。
尽管被安德鲁亲王安排在后方的魔法师们加入战局的速度也够快，但是飞蝗部队的长距离射击却也让正在集中精神念出咒语的他们死得更快～来不及架起防御结界的魔法师们，就在如雨般的乱箭飞舞之中纷纷倒地不起，每个两眼无神、目瞪口呆死去的魔法师看起来就像是被拔掉了全身硬毛的刺猬一般。
这个时候，由蕾琵雅亲自上阵指挥、圣剑骑士团所发动的最后一击才刚刚要开始。
“回应我灵魂深处的呼唤，为我斩开一切有形阻碍！醒来吧，神刀！汝之名乃『破城』！”
随着此时身上披挂着合身的特制银铠，背上傲然朝外开展出一对带着闪闪金光的火红色龙翼，及一条长半公尺、中间分出了双叉的金红色Y型双龙尾，双手使出全力握紧了手中的刀柄、飞在半空中的茱丝蒂娜的一声震吼，原本外型看似和约两公尺长的双刃破坏剑相当的银色巨剑，瞬间竟然大幅拉长了本身的长度与宽度，变成了一把包含加大尺寸的刀柄在内全长六公尺半、剑刃宽度两公尺的超巨型双手剑～这个形态，才是“破城刀”的真正形体。
“从没有敌人能逃过我『破城之龙』的制裁，你们这些家伙就给我好好地觉悟吧！”
虽然“破城刀”是把尺寸超大、看起来重量也十分惊人的双刃巨剑，但是在茱丝蒂娜这只彷佛充满了无穷力量的“狂龙”的手中挥动的时候，却根本像是甩稻草般轻松～一道横向挥动而过的银色刀光和瞬间带起的大量鲜血与人头，就足以说明茱丝蒂娜使出这招“狂龙斩”的威力了。
“在这把『破城刀』面前，可没有什么无法斩断的东西！”
茱丝蒂娜冷哼一声收回了“破城刀”的同时，这才懒懒地低声念出火球术的咒语，同时平举起左手施放出一颗超大的鲜红色火球出来，将面前堆积如山的尸体给烧了个干净。
“我说你啊，有必要搞得像是某人一样夸张吗？”
双手横握着沾染了血迹的专用武器～白金镰刀，展开了银色的翅膀飘飞在茱丝蒂娜身边的银杏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
“还什么『没有无法斩断的东西』哩，吹牛也稍微打一下草稿好不好。”
“让我臭屁一下又不会怎样，你连这个都要计较。”
将破城刀收回为原本的型态之后，茱丝蒂娜才嘟起嘴巴看着银杏。
“毕竟你知道我也清楚，这把破城刀目前为止唯一的克星，也就只有蕾琵雅手中的那把飞燕剑。既然我不打算和蕾琵雅彼此敌对，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敌人了嘛。对了，蕾琵雅呢？”
“刚刚看到她和华莲、碧翠丝三个人一路猛冲，已经直接冲进安德鲁亲王的大营里面去了。”
散发出神圣的银白光辉的“炽炎魔神”飞到两人身边，不过里面却传出了赛菲莉雅的声音。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那个猪脑亲王殿下到今天为止的人生。”
“哎，被我们这么一捣乱下来，恐怕女皇陛下很难对于那些死得莫名奇妙的士兵家属们交代呢。”
茱丝蒂娜忍不住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面前血迹斑斑的大片战场。“真是的，把先皇战死的纪念地点给搞成这副世界末日般的德性……”
“这也没办法，谁叫亲王殿下选了这个地方自己上门来送死。”
赛菲莉雅操控的“炽炎魔神”耸了耸肩膀。“而且这里的地名本来就不好，我也只能说亲王殿下实在是太不会选战场了吧。”
“……有时候啊，挑选打架的地方并不能只看名字好不好。”
银杏忍不住笑了笑。
“好比说，城内规模最大的那间情趣用品连锁专卖店『帅呆』就是。我以前听蕾琵雅说过，那里也常常会发生客人们为了要抢限量生产发售的商品而大打出手，最后动到警备部队来镇压的事情呢。”
“但话说回来，那家『帅呆』商店每年靠情趣商品赚的钱却永远多到令人眼红。”茱丝蒂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