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夜之战（2/2）
“是，主人。”
从被打开的门口所出现的人影缓缓进入地下室，来到艾莉丝眼前的时候，艾莉丝惊讶得连自己现在被捆在木马上头的事情都给抛到脑后，只是定眼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以前非常熟悉、现在看起来却彷佛截然不同的女性：由莉。
这时候的由莉身上穿的，不再是威风凛凛的骑士全身铠甲，而是夸张地裸露出胸前两颗乳房和下半身的三角地带、除此以外均由黑色的皮革所包裹的连身皮衣；脸上有半边被一个造型相当精美的蝴蝶型眼罩所遮盖、只露出两个明亮却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眼睛，小巧的嘴唇上面抹上了艳丽的红色唇彩；而在下半身的腰际所穿上的，赫然是件附上了一根微微向上翘起的黑色假阴茎、整体看起来像是只以两条细长的带子简单绑好之后所组成的丁字裤。
而在由莉的脖子上面，则是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金属制颈环。
“奴隶由莉，参见主人。”
由莉来到蕾琵雅身边之后，随即当着艾莉丝的面前向蕾琵雅弯曲双膝跪了下来，并且在跪下的同时打开两腿，裸露出自己干净无毛、现在只有一条丁字裤的绳子在中间的神秘地带，两只手还以手指轻轻捏着两片肉唇向外拉开，头则是低垂着不敢抬起来。
“请主人检查。”
“由莉！你为什么要向她跪下？”
困在木马上头的艾莉丝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对于眼前情况的无数疑问与不解，还不等蕾琵雅回话就高声嘶吼着。
“你忘记了吗？我们是『黑色四姊妹』啊！我是艾莉丝、艾莉丝啊！”
“很抱歉，艾莉丝小姐。因为你并不是主人的奴隶，因此由莉没有回答你的问题的义务。”
为了确认蕾琵雅的意思而忍不住抬起头的由莉，在抬头之后看了蕾琵雅一眼，得到了她的允许之后，才平静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回答着。
“由莉可以回答问题的对象只有主人一个人，还有其他和由莉同样身为主人的奴隶、并以自己『能够身为主人的奴隶』而感到荣誉的姊妹们。你并不是这些人的其中之一，因此由莉并没有义务去回答你提出的问题。”
“由莉！呜……啊啊啊啊啊～～～～～！”
还想说些什么的艾莉丝才刚刚要开口，原本以为早已抛到脑后的激烈拉扯动作突然浮现，并使坐在三角木马上的身体更为深入木马的尖端。
这激烈的疼痛痛得让她连开口发问的能力都被迫打断，只能无助地被困在三角木马上头高声哀嚎：“不要啊～不要再拉了！会裂开的！我的身体会裂开、会裂开的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由莉，把口枷给她装回去。”
“遵命，主人。”
重新站起身来之后，由莉才来到依然高声喊痛的艾莉丝身边，举手之间就把原本蕾琵雅拆下的口枷给重新装回艾莉丝的脸上，使得艾莉丝发出的哭喊声顿时降低不少。
“你既然这么爱哭的话，就让你在木马上面哭个过瘾好了。由莉，我们走。”
“是，主人。”
门轰然关上之后，艾莉丝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原本嚎啕大哭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下去。
隔天 密斯里鲁宅邸地下室
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止住了哭泣、最后不知不觉在三角木马上睡着的艾莉丝慢慢睁开了一对红肿的双眼，才发现自己早就被人从三角木马上面解开，现在却是双手双脚被分了开来、并固定在身后的X型木架上面。
而自己依然饱满的两颗“木瓜”上头，则是被套上了两个奇怪的玻璃器具，在附近某样东西发出的稳定噪音之中，正源源不绝地吸取储存于自己胸部的奶水。
“啊……”
对于这种“榨汁”明显地感到有些不太适应的艾莉丝，忍不住轻声喊了一声。
“可以了。”
蕾琵雅的声音再次传来的同时，稳定的噪音突然跟着停止。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艾莉丝面前，动手拔开了附着在她奶头上面的玻璃器具。
“……由……莉……”
虽然透过昨晚哭得红肿的双眼努力去辨识，才勉强认出刚刚帮自己取下东西的人，是昨天跪在蕾琵雅面前冷淡地回答着自己问题的由莉，不过现在四肢均受到连在背后架子上的锁铐箝制住的艾莉丝，这时候却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位过去曾经是自己共同奋战的好友、现在则是敌人身边最为卑躬屈膝的奴仆的熟人。
“由莉，我……好渴……”
“由莉奉主人命令，要让艾莉丝小姐喝喝自己的奶水看。”
还是一样没什么表情、口气也没太大变化的由莉说着，拿起手中装了半杯奶水的杯子靠近艾莉丝的嘴边之后，另一只手则协助抬起头的艾莉丝略微往后仰，这才斜斜举起手中的杯子，并慢慢把奶水倒进艾莉丝张开的嘴里。
“请小心，不要呛到了。”
温热却口感略为平淡的奶水灌入口腔里面之后，艾莉丝这才因为想起了刚刚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忍不住脸颊红了起来。
“刚刚主人特别交代，务必要由莉告诉艾莉丝小姐：先前抹在您身上的『短期丰胸药』的效果，只有到今天的午夜为止。过了今天以后，艾莉丝小姐如果还想喝到自己分泌的奶水的话，就只有和现在的由莉一样，成为主人的奴隶之后，才有少许的可能性会发生。”
由莉淡淡地说着，平静的表情中却出现了不属于“现在的自己”所应有的些许情绪波动～尽管对于正常人来说，有这样的情绪起伏是合理的。
“另外……由莉得到了主人允许，想亲自对艾莉丝小姐您说一件事。”
“？”
“过去那位秉持着骑士精神的『黑百合骑士』已经不复存在，请艾莉丝小姐将她忘了吧。”
由莉叹了口气，无视于艾莉丝露出的惊讶神情，继续说着：“现在站在这里的、站在你面前的，是以自身的生命作为代偿、许下了来自悠久的古老年代被隐藏起来的誓约，将会终身侍奉于唯一的主人：蕾琵雅主人身边，直到生命终结为止的奴隶－由莉。”
“……由莉……你……”
“由莉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让艾莉丝小姐有过美好印象的『黑百合骑士』了，对不起。”
深深地鞠了个躬之后，无视于艾莉丝想准备开口挽留的由莉，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去跑到蕾琵雅身边并且向她跪下来磕头道歉：“主人，对不起、对不起……由莉……由莉刚刚……竟然动情了，竟然对于并不是主人奴隶的旁人动了感情……”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
蕾琵雅蹲下来摸摸由莉的头，以温柔的动作制止了她的赔罪。“我不会讨厌这样的由莉唷。”
“主人……呜呜呜……”
看着趴在蕾琵雅的身上痛哭失声、正在让蕾琵雅拍拍肩膀安慰之中的由莉，艾莉丝的心中却被一个大大的问号给缠绕着。
两天之后 密斯里鲁宅邸地下室
虽然总算是解开了身上的枷锁、长久被各种道具给拘束起来的身体因而获得了自由，但是现在全身上下脱光光的艾莉丝，却只觉得自己无论是身体或是心理都十分疲累，先前还努力计划着的什么逃亡之类的想法，现在连转都已经懒得转了。
“怎么了？不是准备计划要逃出去？”
“……”
沉默地吃着由莉送来的简单餐点，艾莉丝对于蕾琵雅的好奇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由莉能够这么听你的话。”
吃完餐点，看着由莉收起餐具的艾莉丝再度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开口。
“现在的我只想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过的那种奇怪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
蕾琵雅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由莉退出地下室之后，这才来到艾莉丝面前。“那么我就仔细告诉你吧。”
“…………”
听完蕾琵雅诉说从三年前自己如何遭到“人妖的憎恨”这个诅咒的影响开始，直到由莉意外被自称是“丝蕾芙”的女性声音改变了原有的性格为止的往事，艾莉丝忍不住又重新打量着面前这个原本令她极为痛恨厌恶的“敌人”。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蕾琵雅问道。
“……现在我反而觉得，你身上的这玩意应该不能被称为『诅咒』～我猜大神官当时应该是准备要以别的方式除去你，但是却在紧张的气氛之下发动了这个……你说是『诅咒』的咒语，结果却反而让你成就了许多女性的同性恋人之间不太可能做到的梦想。”
艾莉丝露出苦笑。“蕾琵雅……我要更正我先前的说法，你确实是位带来了希望的『银剑天使』。”
“希望？没这么伟大吧。”
蕾琵雅忍不住苦笑。“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个好色的人妖而已。”
“好色又有什么关系？又没人规定说身体不男不女的人妖不能像是普通男人一样好色吧。”
似乎领悟了什么的艾莉丝，对于蕾琵雅这时的苦笑倒有点不以为然。“对了，干脆你就顺便像是吃了由莉的时候一样，吃了我吧。”
“嗄？”
“毕竟我杀手也当得久了，现在的我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想找个人依靠』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艾莉丝看着一脸诧异的蕾琵雅。
“既然父亲弄了个对你来说这么方便的刻纹在我的身上，而且同样有这个刻纹的由莉现在看起来也很幸福的样子，老实说，其实我多少也会有些希望能像她一样，被你『随便怎么玩都没关系』吧。至少，我知道还有人愿意当作我最后可以仰赖的依靠，这就好了。”
“嗯……不过我可不会太客气的喔？”
“都已经自动送上门等着让你吃了，我干嘛还怕东怕西？”
艾莉丝微笑着。“你玩我玩得越刺激，搞不好我还会越能享受到你带来的好呢。”
“你可真是个不一样的杀手呢。”蕾琵雅忍不住苦笑。
“哎呀，我过去的暗杀纪录里面唯一一次没成功的主因，也是因为那个本来要被我杀掉的对象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她让我体验到身为女人该有的、属于自己的『本能』，我也因此放过了她没下杀手。”
艾莉丝哈哈大笑。“你也才不过是我的第二个暗杀失败对象，不就是这样？”
“喔？那么……那个女孩呢？”
“死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身染不治重症的她在过后没多久的生日前夕，平静地离开世间。”
语气一转，让蕾琵雅坐在自己身边之后的艾莉丝叹了口气。
“现在想想，或许我身上背负着的除了被我暗杀掉的无数生命之外，也还有她渴望继续活着享受自己应有的人生、却因为生了重病无法继续下去，而充满了哀怨和不舍的灵魂吧。”
“这我倒不觉得～至少我认为那个曾被你留下生命的女孩，应该也希望你能幸福地活下去。”
蕾琵雅露出微笑的同时，左手已经悄悄绕上了艾莉丝的腰际。“喂，等等我会叫由莉也来唷。”
“肉在砧板上，你怎么说怎么好啦。”
“由莉参见主人……咦？”
从身上的刻印发出的温热而感受到蕾琵雅正在召唤自己，一身皮衣的由莉刚刚进入地下室，正准备要向面前蕾琵雅行跪礼的时候，却因为瞥见正在热吻中的艾莉丝和蕾琵雅而忍不住呆了一下。
“主人，艾莉丝小姐……？”
“来得正好，由莉。”
从浓烈到不行的热吻中分了开来，正以一只手搂着面颊红透、娇喘吁吁的艾莉丝的小蛮腰的蕾琵雅，这才招手示意由莉靠近。
“难得现在心情好，主人就特别给你个奖赏吧。由莉，去准备穿上上次你穿过的那玩意，然后过来这里坐着。主人我打算呢，待会就把艾莉丝的前面小洞洞交给你去『开通』。”
“咦？可是主人……难道说您想用艾莉丝的屁眼？”
“怎么了？不可以吗？”
“由莉不敢。”
由莉连忙跪了下来。“请主人稍待，由莉马上进行准备。”
“呜……嗯……”
跨坐在被当成“人体椅垫”的由莉身上、双手主动抱住由莉的头让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艾莉丝，在由莉穿上身的假阴茎顶入自己没有半根毛发的两片深色肉唇中间的缝隙的同时，忍不住也扭动起屁股来。
而在此同时，露出了神秘微笑的蕾琵雅也伸出了两只手抓上艾莉丝的翘臀往外略分，挺起下半身的肉枪对准粉红色的菊穴发动攻势。
“啊！好痛！噢……”
突然而来的扩张感让艾莉丝一时之间傻眼，但是底下的由莉趁机狠狠上顶的动作，又让她忘记了后面正在被“开门”的剧烈痛楚，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
“看来你比由莉更适合当个屁精呢，艾莉丝。”
蕾琵雅笑了笑的同时，缓缓挺腰让肉棒更加深入艾莉丝的肛门之内。“我看，我顺便就做做好事，帮你洗干净屁眼好了？”
“啊～讨厌！怎么直接就……嗯？”
艾莉丝变了声音的瞬间，由莉发现自己胸前的黑色刺青也突然亮起了黯淡的黑光。
“主人，这个……”
“……奴隶刻印，『丝蕾芙』！”
想都不用想，刚刚在艾莉丝的屁眼里面洒了泡尿的蕾琵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看来正如你所言，你还真是个最卑微的奴隶呢。”
“尊贵的主人啊，吾存在之最终目的仅为『臣属于主人之下』而已。所以只要主人您下令吾当成您的厕所来使用的话，吾与吾赋予刻印之奴隶，都会是主人您专用的人肉厕所唷。”
随着在艾莉丝两团翘臀和后腰之间浮现出来的黑色鸢尾花造型刺青图案逐渐成形，被丝蕾芙取代了控制身体能力的艾莉丝说着，回头就抛给正好站在自己后面的蕾琵雅一个媚眼。
“倒是丝蕾芙没想到，主人您居然会用您的黄金圣水来取代上回由莉吞下的精液呢。”
“要是让你能够猜得到我的想法的话，我就不适合拥有这个明明就是『诅咒』的刻印了吧。”
蕾琵雅忍不住笑了笑。“不过呢……你这贱奴胆子也不小嘛，居然敢调戏起主人？由莉！”
“是，主人请吩咐！”
“让这个食古不化的贱奴好好体验一下『人肉三明治』的滋味！”
“遵命！”
“咿呀啊啊啊啊～！”
同样露出一脸坏笑的由莉听从蕾琵雅的命令，配合蕾琵雅的最大深度插入同时挺腰腾空直刺，当场让夹在中间的艾莉丝（丝蕾芙）忍不住媚叫出声音来。
“主、主人原谅奴儿啦！奴儿以后不敢了啦～～～～好主人啊～奴儿还要、还要主人的肉棒更用力插，插烂奴儿这下贱的屁眼都可以啊啊啊啊～～！”
蕾琵雅的寝室
在蕾琵雅、由莉和丝蕾芙联手拿自己的身体闹了个整晚之后，才于屁眼传来的断续火热疼痛中随着映入眼帘的晨曦清醒过来的艾莉丝，这才发现一丝不挂的自己正翘高屁股，趴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
“呜……昨晚……好像太过头了……”
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的艾莉丝低声说着，虽然很想挪动自己的手臂去抚摸昨天被蕾琵雅狠狠打桩无数次的红肿屁眼，但是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的她却真的是有心无力。
“起床了吗？”
“啊，主人……”
瞥见换上睡衣的蕾琵雅正坐在床边以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艾莉丝感觉到两颊掠过红晕的同时，才低声开口说道：“……奴隶艾莉丝，参见蕾琵雅主人。”
“看来昨晚你被丝蕾芙害得够呛呢。”
“啊！好痛！”
“哎呀，抱歉抱歉。”
蕾琵雅挥手轻轻拍了一下艾莉丝的屁股，哪知道艾莉丝被这一拍之下忍不住叫痛，这才连忙改拍为摸以降低她的痛楚。
“今天你就先休息好了。等你恢复得差不多，我再让你跟着由莉学习些事情。”
“……艾莉丝不要紧的，主人。”
“什么不要紧啊，现在可不是你逞强的时间。”
蕾琵雅笑着摇摇头，拍了拍艾莉丝的肩膀。
“你和由莉一样都是受我爱宠的『宠物』，我可舍不得看到你忍着身上的痛楚逞强的样子。乖，听话。”
“是，主人……那个，艾莉丝可以求主人一件事吗？”
“嗯？”
“请主人……允许艾莉丝在平时可以用东西拴住自己的屁眼。”
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艾莉丝才说道：“艾莉丝想把自己的下贱屁眼留给主人的肉棒专用，因此不想让除了主人以外的人去使用它。”
“等到你恢复得差不多之后再说吧，现在还不急于一时。”
蕾琵雅轻轻点头。“至于要用什么样的东西来塞起你的小屁眼，到时候再研究看看。”
“艾莉丝多谢主人成全。”
看了一眼重新以翘着屁股的姿态沉睡的艾莉丝，蕾琵雅才忍不住露出苦笑摇摇头。
“……大小姐。”
“碧翠丝，有什么事？”
“女皇陛下派遣使者前来颁布谕旨：明天下午，请大小姐带同由莉小姐和艾莉丝小姐两位进入皇宫。”
神出鬼没般出现在房间里面，同时半跪在蕾琵雅面前的碧翠丝低头说道。
“嗯。你先去通知由莉，让她提前帮艾莉丝准备衣服。”
“遵命，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