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姨子的屁股(1/2)
早上,把蛋黄锁在家里,招娣出门上班,看到三楼开摩的的东北人在楼道口抽烟。
“李老师,我送送你。”的哥说。
“大哥,不用,我学校很近的,走走就到了。”她笑笑回答他。
“哎,李老师,我向你打听个事。”的哥说。
“噢,什么事?”
“你们幼儿园学费贵吗?我想把我儿子接到上海来上学,放在老家一年也见不到两回,生病了老人都管不好。你们幼儿园一年要多少钱啊?”
“一年要一万多点。”
“啊!?这么贵啊!那吃饭管不管?”
“管午饭,上午、下午都有一顿点心。”
“我和我媳妇再商量一下,这学费实在太贵了点。如果送来上学,李老师你能收进你们班吗?”
“可以啊,我肯定给你看好了。”
“哎~,好,我们再商量商量,再商量商量。”
“行,那我去上班了。”
“李老师,我送送你吧。”
“不用,我乐意走走,你去忙吧。”
她向幼儿园走,心想这的哥的老婆可是做鸡的,把孩子接过来一起住,能合适吗?
可是如果她生了孩子,她无论如何也是舍不得和孩子分开的,生活总是有很多不得不妥协的无奈。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她把这事和一飞说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就不错了。
‘哆哆哆~’敲门声。
她马上检查一下自己,没发现什么破绽。
蛋黄没有叫,说明是熟人。
一飞开了门,说:“陈阿姨。”
“一飞啊,有人送了我面包店的卡,那种东西我吃了就要厌酸的,你们去吃吧。”房东从门外递进来一张卡。
“招娣,吃着呢。”房东探头进来和她打招呼。
“陈阿姨,谢谢你,一起吃点晚饭吗?”
“不了,不了,我吃过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回去了。”
关上门,一飞把面包店的卡放在桌上。
“哼哼~”她笑了起来,房东这是去买了卡过来赔礼道歉了。
这个房东啊,不好说,人是个讲究人,没有上海人那种瞧不起外地人的架子,可总干出一些不讲究的事情。
“大黄是不是不太行了?”她问一飞。
“应该是,老狗了。”
“那你送一只狗给她呗。”
“两只公狗,抢母狗要打架的呀。”
“那要是父子俩的狗呢?”
“什么意思?”
“要是蛋黄生的小狗呢?它们父子俩会为我打架吗?还是会轮流来?”
“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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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来吃晚饭。’招娣收到了陈俊发来的短信。
‘来吧。’她回复。
今天星期五,一般周末如男就要陪老板出去应酬,陈俊就会独自一个人,这孩子被如男欺负得怪可怜的。
“老公,陈俊晚上要过来吃晚饭。”下班后回到家,她打电话给一飞,免得他一进家门就母狗母狗地叫她,让别人听见多不好。
“嗯,知道了,我在忙,挂了。”
她看到蛋黄正歪着脑袋坐在地上,听她讲电话,好像听得懂似的,她假装还在和一飞通话,说:“噢,蛋黄啊,蛋黄很乖。”
它高兴的把尾巴摇快了。
“噢,给蛋黄买吃的?”
它站起来了,吐着舌头,尾巴摇得欢快。
“噢,打针?要给蛋黄打针?”
它的尾巴停住不摇了,认真的看着她。
“喔~”它后退两步,对她吼了一声。
“蛋黄问,不打针可不可以呀?噢,不可以啊,一定要打针啊。”
“呜~”它倒退两步,从厨房口边逃走了。
“哈哈哈~”她开心地笑起来。
“蛋黄,蛋黄去买菜了。”她走出厨房门口,不见它的踪影。
“去买菜了,买好吃的了,蛋黄?”
“好狗,蛋黄好狗。”
“嘣嘣嘣~”尾巴敲木门的声音。
她走近几步,声音停止了。
“蛋黄好狗,蛋黄真乖。”她说。
“嘣嘣嘣~”卫生间的木门又被敲响了。
她走进卫生间,在门后看到它仰着头坐在地上,脖子贴在墙角上,停止摇尾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不打针,我们去买菜好不好?”
它听了又开始摇尾巴了。
“走,我们去买菜,买好吃的,我从来不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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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送你个礼物。”晚饭入座时,陈俊递过来个纸包。
招娣打开一看,是一台iPhone5S手机,这手机一飞要干一个月呢,这礼物太重了。
“太贵重了,这我不能收。”她把纸包推回陈俊的怀里。
她喜欢陈俊时不时送点小零食给她,她知道陈俊因为不太正当的方法,现在赚的很多,但这手机确实太贵重了。
“买都买了,姐你收下吧。”
“哎呀,不要,你去退掉它。”
他们推来搡去,蛋黄以为他们发生争执了,它咬住纸包抢走,然后绕个圈走到她的另一侧,把纸包放在她大腿上。
啊这...
“妹夫给你的,你就拿好吧。”一飞说。
自己男人发话了,她就收下了。她确实没想要,但收下后,心情确实特别愉悦。
晚饭后,一飞去洗碗,陈俊对她说:“姐,我帮你换手机吧,手机卡还要剪的。”
“噢,好。”她愉快地坐在他身边。
“已经装好游戏啦?”她看到手机屏幕里已经有植物大战僵尸和愤怒的小鸟,很高兴。
“呜~”蛋黄把狗头伸到他们中间来,然后强行把他们挤开。
它就是见不得她和一飞以外的任何雄性在一起。
“蛋黄,出去遛狗了。”一飞在门口叫。
“呜呜~”它卡在他们之间,拒绝走开。
一飞拿着狗链过来扣上,把它拉走,蛋黄一步三回头地冲她叫唤。
“去吧,你去吧。”她对它甩甩手。
他们出去了,终于清静了,她认真地跟陈俊学新手机怎么用,还有手机QQ和微信也给她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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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蛋黄要出来了。’
‘拍着呢,骚母狗。’
iPhone游戏好玩,拍照、拍视频也清楚,招娣躺在一飞的怀里,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红色的腺球慢慢从她的屄里浮现,‘啵~’一根巨大的狗鸡巴从她的屄里滑出来,‘哔哩哩~’狗精液涌出来,然后视频结束了,因为摄影师舔屄吃精去了。
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她的屄被狗鸡巴锁住的画面,难怪一飞这么喜欢看她被蛋黄肏,这画面确实非常震撼,她也喜欢看。
有点不舍,但她还是把这动人的视频给删了。
“删掉干什么,多可惜。”一飞说。
“手机里,被人看到不就完蛋了吗?”她说。
“可以存在电脑里,以后再看。”
“陈俊会用电脑的,被他看到还得了。”
“那也别删,等我们老了,这都是珍贵的回忆。”
“手机没有容量了,存不了这么多视频啊。”
“那就加密了存在电脑里,而且你以为,如男就一定没把你和蛋黄的事跟陈俊讲吗?”
“哎~”她觉得被知道和摊开在明面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就像如男已经告诉他们,陈俊是个绿奴,很喜欢被戴绿帽,但平时他们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大家都需要面子的。
同样,就算陈俊已经知道她是蛋黄的母狗,只要不摊牌,她就能继续装下去。
“反正不许给别人看到。”她妥协了,其实她也不想删掉这些视频。
“他送你这么贵的手机,一定有目的。”
“那你还让我收下。”
“我看啊,就是如男让他送的,难倒你以为你不收下,如男就会放过你了吗?你等着吧,最多一个星期,后面肯定还有招。”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到时候再把手机还给他们。哎,这床被子不能要了,全是狗味。不需要如男跟陈俊讲,陈俊只要进房间来逛一圈,也能知道你是母狗。”
招娣看看被子,确实,毕竟总不能盖黑色的被套啊,这个灰色的被套上面,到处都是黑色的狗毛和狗精液的精斑。
始作俑者躺在她的被子上面压着她,摇着尾巴,眼珠子和头转来转去,听他们讲话。七十斤的狗压在身上还挺沉的,但她已经习惯了。
她停下玩弄它柔软的毛耳朵,对它说:“蛋黄,下去,睡觉了。”
蛋黄起来,跳下床,回它的狗窝里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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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趁太阳好,招娣把床上用品全都洗了,在院子里晾晒起来。精斑很容易洗掉,但狗毛十分顽固,很难弄掉。
天气暖和起来了,可以在客厅玩了,她打算下午去七浦路,再买套床上用品,直到冬天前都不上床上玩了,频繁地洗床实在太费劲了。
‘叮叮~’手机铃声响了。
她一看,是如男打来的,她直觉肯定没好事。
“喂,姐姐。”如男说。
果然,姐姐打头,祸到临头。
“不要叫姐姐,你是我姐姐。”她没好气地说。
“好姐姐,我求你个事。”
“有事直接说,认识这么多年了,能帮肯定帮你。”
“你妹夫啊,他病了,他阳痿了。”
“他阳痿你就带他去医院看啊,我又不是大夫,一飞也不会治阳痿。”
“医院看不了,他是心理问题,不是生理问题。”
“那就找心理医生啊。”
“心理医生一张嘴,说几句话就能把他治好,你信吗?再说他那些事情,能跟医生说吗。”
“什么叫他那些事,不都是你搞出来的事嘛!你自己卖就行了,你拖着他干什么呀,还把责任往他身上推!你怎么永远没错的!”她火气大起来了。
“所以叫你开导开导他嘛,他很喜欢你的,你刺激一下他,他就恢复。”
“你找一飞去开导他,这事我做不了。”
“他就是需要一个软软的糯糯的人帮他恢复信心,你帮帮他了呀,你这妹夫给你买零食,送手机,对你多好。”
“我弄不了,手机还给你。”
“那我只能跟他分手了。”
“你和他分手?人家本来可是好好的,是被你弄坏的,你凭什么跟人家分手?!”她火冒三丈,要是如男当面和她说这些,她就该动手了。
“那他都阳痿了,不和他分手,我守活寡啊?”
“昂~,你把人家弄坏了,你守活寡是活该呀!”
“我不管,他阳痿好不了,我肯定和他分手,你爱帮不帮。”如男挂了电话。
招娣气得七窍生烟,如果如男在这里,她肯定要用砂锅般大的拳头好好锤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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