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人(1/2)
狗的反应速度是人的4倍,这意味着招娣和一飞不在家的时间里,蛋黄要等待相当于人类的32个小时,才能再见到他们。
他们出门后,它百无聊赖地趴在笼子里啃他的毛绒玩具。它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们才刚走,它已经开始想他们,尤其是招娣。喜欢招娣!
想要闻招娣!
它抬头鼻子顶到插销下面,用舌头去顶插销,把插销翻到上面后,它用爪子把插销往一边移。
“咔哒”插销掉了下来,它又用舌头把插销顶上去,然后用爪子去移。
“咯 ~ ”它用脑袋一顶门,门开了。
它慢跑到门口鞋柜,把招娣的一只鞋叼下来,鼻子伸进去闻。
招娣的味道!
它闻了一会,又向卫生间跑去,找了一圈,没找到招娣的衣服,又跑到卧室去。一飞起床后不叠被子,它爬到招娣睡的那边,闻她枕头的味道。
招娣的味道!
它又跑去另一边闻。
一飞的味道!
又跑回来。
招娣的味道!
它又去挠衣橱的门,花了好长时间,才把门打开,里面有一条开档的牛仔裤。
招娣发情的味道!我发情的味道!
它太喜欢这味道了,它把裤子叼回自己的狗窝,趴在上面慢慢闻。
然后它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它醒来了。
“呜 ~ ”它有点害怕了,怕招娣对它失望,它赶忙把牛仔裤又叼回衣柜里放好,跑出来又跑进去,用头把衣柜门顶的关好。
把招娣的鞋子叼回原来得地方。
回到笼子里,把门关好,用舌头和爪子把插销插好,在狗窝里趴好。
想招娣!她怎么还不回来啊?
嗷!她会不会摔跤?
嗷!她会不会是去打猎受伤了?
嗷!她会不会是被其它坏狗堵住了?
它在笼子里发神经般地来回晃一会,又重新趴下。
嗯?什么味道。
它站起来,顺着味道找去。
虫子!嗷!虫子!你闯进我的地盘了,你闯进我的地盘了!
它伸出爪子,把一只爬过它笼子旁的西瓜虫抓死了。
西瓜虫体内的液体涂在它爪子上,它不舒服得打了个响鼻。
好想招娣!她怎么还不回来啊?
它又打开笼门去卧室里闻了会招娣的味道,然后玩了会弹力球,没有招娣一起玩,真无聊,它又进笼子关上门睡了一觉。
“滴答滴答 ”
蛋黄被声音吵醒,它抬头一看窗外,下雨了。
嗷!下雨了,招娣!招娣!
它又打开笼门,走到客厅通往院子的玻璃门前。
天上乌云密布,天都黑了下来。
下雨招娣要伞,它记得前几次下雨招娣都用伞。
它去叼出自己的马甲,里面有伞。它想把马甲套在自己身上,可是花了好多时间,都没成功。
招娣要伞!
用嘴把雨伞从马甲里叼出来,走到门口,立起来,用前爪搭着门把手一压,门开了。
它跑出门,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
它又从雨幕中回来了,用头把门顶上,再次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中。
招娣!招娣!
它努力的闻着,但是一点招娣的味道都没闻到。
它到了菜场,在里面甩掉了一身的水,除了好几个认识的人喊它的名字,摸了它的头,它没找到招娣。
它又去了几个招娣常去的小饭店,也没有找到招娣。一个人给它吃东西,它很开心的放下伞吃,吃好了又和那个人玩了一会。
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带进了一阵风,它清醒过来。
我在这里干什么?
招娣!
它又想起出来的目的,叼起伞扒拉玻璃门,那个人帮它开门,它往外走。
“招娣、幼儿园。”刚才那个人说。
它听懂了,幼儿园,好像听说过。
蛋黄在雨中搜寻着,一点招娣的气味都没闻到,它跑了很多他们常去的地方,都没找到。
幼儿园?
它在路边的草地上拉了坨屎,招娣喜欢玩它的屎,可惜她不在。
==========
招娣和几个没带伞的同事被雨困住了,在幼儿园门口闲聊天。
招娣对她们的八卦已经失去兴趣,她们的生活和自己比真是无趣得很,不值得一听,她看着雨幕,一个人瞎想心事。
因为担心一飞被自己榨干,好多天没和他做爱了。
男人真好哄,他以为她做爱时说让蛋黄肏,就真的会让蛋黄肏,做爱时说的话,怎么能作数呢。
招娣不想要和蛋黄跨越那道线。
首先,他们三个都已经得到了满足,目前没必要更进一步。
其次,蛋黄鸡巴上的结真的是太大了,屄都会被撑破,没必要去吃那种苦头。
因为有了体液的接触,她绝对不会让蛋黄和其它狗接触了,但作为补偿,它此生的性欲她全包了,让它爬背,给它口交,但是还是不要做了。
她在高三的时候听私底下传,有个男生,她的妈妈为了让他集中注意力备考,不要分心男女关系,会定期给他口交,她现在就算是在给无处发泄的狗儿子口交。
“滴嘀嘀 ~ ”她的手机响了,是一飞打来电话。
“喂,一飞。”
“招娣,你带伞了吗?”
“没呀,早上天气那么好,谁能想到下午下这么大的雨。”
“那你等我下班去接你。”
“都来不及去买菜了。”
“没事,在外面吃点就行了。”
“可是蛋黄的肉吃完了呀。”
“没事,我从公司里带些狗粮回去。这个雨很冷,你等我下班去接你,别一个人淋雨啊。”
“好。”
“挂了。”
“拜拜。”
“年轻真好,还会来接你,我家那位打电话让我快收衣服,我他妈是有炉石可以瞬移回家吗!”一个中年同事说。
一阵穿堂风吹过,吹动了她的衣裳,将她的气息刮了出去,她觉得有点冷,往里面靠了靠。
“你打电话让你情人来接你啊,这不是考验真情的最佳时刻吗?”那个中年同事对另一个年轻的同事说。
“我哪有什么情人,仇人还差不多。我就和那条雨中流浪的黑狗差不多,孤家寡人。”
“什么黑狗?”招娣对黑狗这个词有些敏感的。
“喏,那边那条黑狗啊。妈呀,快关门!它跑过来了!”
“蛋黄?是我的狗。”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推开玻璃门蹲下,接过蛋黄递来的伞。
“啪啪啪啪 ~ ”它抖动身子,把毛上的水甩出来,她用手挡着,然后火热的狗舌头舔到她脸上来了,她赶忙推开它。
“哎妈呀,不光男人会送伞过来,连狗都会送伞过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怎么出来的?怎么找到这里的?你都湿了,我们快回家吧。”她脑中有好多疑问,心跳的蹦蹦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被击中了。
和同事摆摆手,她和蛋黄一起走入雨幕中。
在路上和一飞打了电话,去菜场买了菜和蛋黄回到家,她的下半身都淋湿了,她换掉裤子,就开始给它吹毛、烘干。
吹毛的时候,它不断舔她的脸,她一口吸住它的舌头,慢慢拉长,它怪异地看着她,她也和它对视着。
“哈哈哈哈 ~ ”
==========
“蛋黄给你送伞过来,你什么感觉?”一飞抿了一口啤酒,问招娣。
“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给它了。你吃不吃醋?”
“我自己的狗,我吃什么醋。就好像我的工资,上缴的多一些、少一些,不影响家庭的总财富,也就是放左口袋还是右口袋的问题。”
“可是上缴的多吃的好,上缴的少吃的差,你看蛋黄不上缴工资,每天只能吃鸡头鸡屁股。”她对钱还是很敏感的,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我们生来没什么好命,和上海人比不了,我们养的狗,命却顶顶好,没几只狗能和它比的。”
当一飞说把蛋黄和别人家的狗扯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有些反感,蛋黄是蛋黄,狗是狗,怎么能放在一起比。
蛋黄乖巧的坐在她身边,嘴的两边挂着拉丝的口水,一小截粉红阴茎像口红一样从包皮里伸出来,对着她,看着那么可爱,而别人家的狗,闻她一下她都会觉得膈应。
她用手指剐了蛋黄两边垂下来的口水,吸入自己口中。
如果沾到别人家狗的口水,她能恶心的吐几天,自己家蛋黄的口水会让她很上头,就像她的春药。
“我认真的,我现在有点害怕,它给我送伞之后,我有点爱上它了。”她说。
“你本来不就爱它嘛。”
“不一样,现在有点男女之爱,我都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但我希望你能拿个准主意。”她说完,脸也红了,太羞耻了,向蛋黄交心,这是比被狗肏更下贱的事。
她现在才23岁,却和一飞有22年的感情了,她们之间没什么隐瞒的,关键是也瞒不住,以彼此之间的了解,几乎是一眼看穿。
就如当时一飞什么也没表示,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一般喜好,到了他们这份上,藏着掖着还不如坦率点。
一飞沉默了一会,抿了口酒,显然是领会了招娣所指的意思,“我觉得没事,自家的狗,肉烂在自家锅子里。而且啊,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它总也卖不掉了,它就是在等你来啊。”
她听完一飞的话,把杯子往下递给蛋黄,它啪嗒啪嗒舔着啤酒,她把杯子收回来,和他碰杯,一起共饮。
“骚!真骚!我以前觉得赔钱货很骚,现在我觉得你比她还骚,她是骚在外面,你是骚在里面,闷骚。”他说。
“那你喜欢哪种骚?”
“我喜欢你这种闷骚,在家骚就可以了,没必要骚到外面去。会过日子,烧的菜又好吃,还能撩到我的痒处,让我再选100次,我也选你,不选李如男。”
“嘿嘿。”她开心极了,因为她知道一飞说的是真心话。
一飞当初在她和赔钱货之间是有选择权的,能把自己那个身材长相都胜出一头的妹妹比下去,她自然是十分开心的。
“你收拾桌子吧,我去换衣服。”她开心地说,她决定今晚要让他爽。
她给蛋黄的食盆里装上煮好的狗食,就去卧室换衣服了,她先脱光了,然后穿上牛仔裤和一件廉价白衬衫,在卫生间镜子里照照,白衬衫的下奶头清晰可见。
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狗糟蹋、弄脏,就是那个死变态喜欢的吧,一会这件白衬衫沾上黑色狗毛时,死变态又忍不住要撸自己的鸡巴了吧。
嫁给这种变态,我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呗。嫁狗随狗,哈哈哈哈,她一个人在卫生间里笑出声来。
她从卫生间走去厨房,手插在胸前,看一飞洗碗。
“一飞,你确定早上关了笼子门吗?”她问。
“确定啊。”
“那它怎么出来的?”
“自己开门的呗。”
“平时我们没见过它会自己开门呀。”
“这说明它比会开门更聪明,它还知道什么时候不能开门。”
“原来你这么聪明啊,还是个会骗人的小机灵鬼是不是?”她笑着点点蛋黄的鼻子说。
“漂亮,转身看看。”一飞洗好碗一回头,看到她双手托着胸前的大奶子。
“转身。”
“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嘿嘿。”一飞确定了她没穿内裤,走出厨房把门带上,这样外面就看不见里面了,因为窗户、门和客厅不是一直线。
小房间的门也关好,客厅的纱窗拉好,小世界就和外面的世界隔离了。
外面还下着沥沥小雨,今天不能去遛狗了,反正一会她也会和蛋黄运动,他们也要保存体力应对一场大战。
招娣被一飞搂着,在沙发上聊天,她玩弄着红色蝴蝶结。
“蛋黄好像不喜欢这个蝴蝶结了。”一飞说。
“是啊,上次我戴,它都没咬我辫子。可能是因为我洗了一下,你说是不是原来这里有什么成分啊?不然为什么我洗一下它就不喜欢了呢?”她对这个事很困惑。
“我不知道,狗鼻子能闻到的气味我们闻不到,可是你可以自己给它加点气味啊。”
“什么气味,怎么加?”
“加点你发情的味道啊。”
“我又不是母狗,我发什么情。我看你倒是像只每天发情的公狗,如果不是我控制着点啊,你都瘦的皮包骨头了。”
“如果你不是母狗,怎么会趴着给大公狗骑呢?”他抓住她两个奶子,隔着衬衫拨弄着奶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