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舔屄(1/2)
国庆后,幼儿园里的女老师们聚在一起,正经地吹牛打屁了一会,又开始交流假期让老公交了几次公粮。
招娣谎称一次,女人们的关系是很复杂的,她们期望你过的好,但是不能比她们好,她如果如实说三次,那就不合群了。
“你老公这么年轻,才交一次,你得给他补补啊。”一个八婆这么说的。
下午四点,结束了课外兴趣班,招娣拎着袋子往家赶,她得把蛋黄放出来尿尿,然后带它去买菜。
袋子里是孩子没吃掉的水果,和剩菜。
有几个孩子咬了一口就不吃的苹果,有一些肉块,蛋黄实在太能吃了,但凡能拿到它能吃的食物,她都不会放过。
“快递到了,快递到了。”传达室的大爷叫住了她。
“谢谢。”拿到快递,她一阵小跑的回家。
开了门,蛋黄在笼子里兴奋的打着转,她把它放出来,摸它的头,它开心的翻过身把肚子秀给她摸,又激动的站起来在她身上蹭,要舔她的脸。
腻歪了一会,她放它去院子里撒尿,她把快递拆开,取出里面的Nokia E71手机,把早已办好的手机卡插进去开机。
蛋黄尿好又来在她身边蹭,她拿了个苹果去厨房间洗了一遍,又把孩子咬过的地方切掉,切成几瓣,喂给它吃。
她先拨了一飞的号码,想告诉他手机收到了,她呼出的时候屏幕显示联系人名:姐夫。
李如男没有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啊,里面还有号码,她心想。
一飞没接电话,大概是在忙吧。
蛋黄摇着尾巴,已经叼来了它的驮包马甲,它想去买菜了。她把马甲给它穿上,套上狗链出门了。
她边走路,边给自己爸爸和一飞的妈妈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手机了。
她翻通讯录,发现手机里只存了2个号码,李如男把她自己的号码存为姐姐,把一飞的号码存为姐夫,原来是在这里占便宜呢。
她把李如男的号码改为赔钱货,一飞的号码改为老公。
“嗷 ~ ”,蛋黄叫了一声,咬住自己的狗链,招娣发现自己看手机差点闯红灯。
“好狗,好狗。”她开心地摸它的头表扬它,不枉费自己每天花那么多时间教它,总算有点成果,怪不得拉布拉多能当导盲犬。
晚饭她做了蒜苗炒肉、红烧鲫鱼和虾皮炖蛋。
吃饭的时候,蛋黄就守在她身旁,这时候一飞叫它或假装给它食物,它都是不理的,它只盯着她。
她的面前还摆了一个碗,里面是从学校带回来的肉块,用水煮掉了盐,她吃一会就给蛋黄喂一块,左手手掌已经全都是蛋黄舔的口水。
蛋黄又用鼻子顶了一下招娣的手臂,她边吃边和一飞说话,有好几秒没有喂它了,急死狗了。
吃完了饭,一飞去洗碗,招娣拿手机拨通了赔钱货的号码。
“喂。”
“拿到手机前喊姐姐,拿到手机后喊喂,你也很现实啊,李招娣。”赔钱货接了电话就开始嘲讽。
“差不多就行了,别便宜占个没够,这是我的号码,你存一下。”
“知道了,我要和爸爸吃晚饭去了,你请安吧。”
“唉,挂了。”她自然知道如男口中的爸爸,是指某个肯花钱的中年男人,人家请她吃饭、给她买东西,她就吃人家的鸡巴。
照例,晚饭后出去遛狗散步,回家后招娣打开录音机开始练舞。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地很哪,现在上来干什么。”
蛋黄摇着尾巴,好奇的看着这个发癫的两脚兽,围绕她转着圈、摆动身体。
她看到了,就把它两个前爪拉起来,和它一起扭,玩的很快活。
跳得有点热了,她把T恤脱了,抖起了奶,一飞看了几眼就不再看了。
高中被一飞刚开苞那段时间,他是天天都要肏,甚至一天能肏两三次。现在呢,如果不主动勾引,他能一周都不肏一次的。
每天在幼儿园里,听那群八婆讲怎么和老公斗智斗勇缴公粮的,她的欲望比以前更旺盛了,真是近墨者黑,看着这些饥渴的娘们,她也会跟着饿起来。
她感觉月经快要来了,月经前就想再吃顿饱的,就在她打算把奶罩也脱了勾引一飞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然后他就特别爱加班地出门去了。
她有点扫兴,洗了澡,把蛋黄放进笼子里去,就上床了,都晚上9点了,还加个鸟班!
她在床上玩手机里的贪吃蛇,等一飞回来洗好上床已经10点多了。
“今天安全期,可以射在里面。”她把他的手臂夹在乳沟里,撒娇说。
“累了,睡吧,睡吧。”
她最后的努力也失败了。
次日的下午,招娣来月经了。
傍晚她在厨房炒菜的时候,蛋黄蹲在她身后,她已经习惯了蛋黄总是围绕在她身边。
今天与往常不同,蛋黄对招娣裤裆里淡淡的血腥味十分感性趣,它趁她没空注意它的时候站起来,用鼻子凑近她的屁股闻,越靠越近,直到把狗鼻子怼在了她的裆部。
“啊 ~ ”敏感部位突然被接触,招娣吓了一跳。
“你皮又痒了是不是?”她发现是蛋黄又在作怪,想伸手抓它脖子上的皮,它已经先一步逃出了厨房间,回了自己的狗笼。
一般回了狗笼,她就不会再追杀它了,它明白这是个安全的地方。
招娣忙着烧菜,也没工夫去追杀它。
不一会,蛋黄又来到了厨房间,不过这次它学乖了一些,偷偷的凑过去闻,但是不碰到她的屁股。
招娣要给锅里加点水,拿起碗退后一步,要接水,她感觉踩了什么东西一脚。
“嗷~ 嗷~ ”
她转头看见蛋黄一只前腿撅着跑出了厨房间。
“活该!”她骂了一声,这是个畜生,而王一飞则畜生不如。
晚饭后,她不想出散步,垫着卫生巾呢,不方便,而且昨晚没收上来公粮,她消极怠工。
一飞拉着蛋黄出去溜,它出门前还一步三回头,冲着她叫,好似问她怎么不一起去。
他们回来后,一飞开始搞卫生了,在招娣来月经的时候,他会主动包揽炒菜之外的家务。他拿拖把出来拖地,蛋黄则和拖把较劲捣着乱。
因为蛋黄总是趴在地上的缘故,招娣坚持要进门换拖鞋,并经常拖地。
她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节目的声音,低头用胶带粘衣服、裤子上的黑色狗毛。
拉布拉多一年换二次毛,每次换半年,她现在买衣服都挑深色的,狗毛实在太多,这是养狗人的又一烦恼。
一飞拖完了地,蛋黄跳上沙发,要靠在招娣身上。
“你别过来。”她推搡着蛋黄。
蛋黄的头往下一低,抬着她的手臂往上一拱,就钻进了她的怀里。
“哎,白弄了。”
“你怎么不买条白狗呢?这黑色的狗毛粘在身上太碍眼了。”她对一飞说。
“我没打算养它的啊,我只想转手赚点钱,不是你不让卖了嘛。”
“500块买过来,300块卖掉,就是这么赚钱的吗?”
“谁能想到它运气这么差,卖几次都让人送回来了,现在让你喂的膘肥体壮的,更卖不掉了。”
“啪 ~ ”招娣突然给蛋黄的脑袋一巴掌,它趁他们聊天的时候,竟然把鼻子贴着她的裤裆闻。
“不可以!”
蛋黄缩回了脑袋,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亮给她以示臣服,它的头侧着朝上,舌头从嘴里漏出来,甩在沙发上,沙发上一条湿痕,口水怪。
“这狗猥琐的不得了,我来月经了,它一门心思想要闻我的裤裆。”
“生存和繁衍,动物的本能啊,本能是很难压抑的。”
“那还不怪它了?”
“动物的欲望是很直接的,你多打它几次,它就知道不能对你这样了。”
“我倒是希望幼儿园也可以让我们通过打孩子,让他们知道什么不能做。”
夫妻俩在沙发上看电视、闲聊天,蛋黄把鼻子伸进招娣的裤子口袋里,口袋里没东西,她也就没管它。
“我要喝水。”她对一飞说。
一飞去厨房里倒水,出来的时候问她:“蛋黄在干嘛?”
因为来月经了,招娣不想经血弄脏自己的运动裤,回家就把一飞夏天穿的沙滩裤穿上了,裤衩比较宽松,口袋也很大。
她低头一看蛋黄,这家伙暗度陈仓,在在沙滩裤的口袋里接近她的裆部闻。
“我操!”她抓住它后脖颈上的皮,把它拎出来。
“不可以!”她一个巴掌拍在它的狗脸上。
蛋黄下了沙发,进狗笼卧在它的狗窝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斜着眼瞟招娣。
“它居然钻到口袋里去闻,我还真没发现,这狗心眼怎么怎么多啊?”她惊讶地对一飞说。
“呵呵,怎么说也有3岁孩子的智商,如男2岁在床上拉了屎,还会用被子盖起来不被人发现呢。”他说。
“哈哈,赔钱货拉了后,还会去骗我妈说姐姐在床上拉屎了呢,赔钱货2岁的时候,还是比这狗东西聪明点的。”
日子又过了两天。
招娣在炒菜的时候,一飞回来了,他进了厨房间从她身后搂着奶子摸了几把。
“你别惹事啊。”她觉得男人就是犯贱,平时要你交点公粮么,好像拉你上刑场似的,老娘来月经了么,你又来招惹是非,贱不贱!贱不贱!
晚上他们溜完狗回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月经完了没?”一飞问她。
“没干净呢。”她瞟了他一眼。
“那你给我舔舔。”
“你留着点弹药吧,很快我就好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啊。”
“我不来月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主动想要啊。”说到她就来气。
“那不是因为你榨的太勤快了嘛,舔一舔啦,好老婆,让我舒服一下。”
“那下次你也要舔我的。”
“好,来吧。”他说着就解皮带、拉拉链。
“你先去洗洗啊。”
“洗什么,吃东西就要吃原汁原味的。”
招娣见一飞那猴急的样子,帮他把裤子脱下了。
他脱了裤子后就叉开腿躺在沙发上,准备享受。
她托着他半硬的鸡巴,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点骚味,但是不算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上头的味道。
她又握住鸡巴,把鼻子贴在子孙袋上闻,性欲被唤起了,为什么明明臭臭的,她却很爱闻?
她将鸡巴吞入口中,鸡巴在口中像是吸收了她的口水泡发的海参,慢慢膨胀起来,她吞吐起来。
“汪~ 汪~”,蛋黄在边上叫唤起来。
招娣转头一看,它正夹着尾巴焦急的在边上来回转,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我没有吃一飞,你看好好的。”她意识到蛋黄以为她在吃一飞的肉,把他坚挺的鸡巴吐出来给蛋黄看。
“哈哈哈哈。”一飞笑了起来。
蛋黄走近了看看,安静了下来。
她又将一飞的鸡巴含入口中。
“汪~ 汪~”,蛋黄又在边上叫唤起来。
“我没有吃一飞,你看看,没事。”她又吐出鸡巴给它看。
蛋黄不叫了,她又给一飞口交起来,斜眼看着蛋黄,它打了个响鼻,不叫了。
她认真给一飞口交起来,没有回报的战斗越快结束越好,可是一飞似乎不这么想,他躺着享受,似乎越久越好,一点都不认真。
滑腻的前列腺液进入到她的口腔中,让她上头,她认真的舔着,用口舌感受他的形状和坚挺。
口交了好一阵子,她的嘴都酸了,一飞轻轻“咝 ~ 啊 ~ ”地呻吟着,却总是不射精。
======
在他们忽略的地方,蛋黄闻到了一些不一般的味道。
一种是从招娣咬一飞的地方散发出来的。
它现在是有点害怕的,招娣有时太凶了,一飞被她咬了那么久,却害怕的只敢发出很轻的叫声。
而另一种气味却在召唤着它,那是从招娣的屁股上散发出来的,她发情了。
她现在一直在咬一飞,好久没看过自己了,也许现在过去闻闻没事的。
狗脑子里权衡着,慢慢踱步来到了她身后,闻她屁股的味道。
好浓的发情的味道,一种强烈的本能冲淡了它的胆怯,它爬上了她的背,两条前腿抱住她的腰,胯部贴在她的屁股上快速的耸动,狗鸡巴伸出来贴在她的背上摩擦,它已经管不了其它了。
======
“嗯?”招娣受到突如其来的袭击,她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今晚的狗食里没有放熊心和豹子胆啊!它怎么敢?
正打算转身好好修理狗东西一顿,她口中的鸡巴却暴涨了一圈。
她的心头闪过了好几个念头,她没去管蛋黄,而是快速的给口中的鸡巴最后的冲刺。
“哦 ~ 噢 ~ ”一飞双拳攥紧,小腹肌肉僵直。
她知道他要射了,腾出右手去捏他的一个奶头。
他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往她嘴里射出一股股精液。
蛋黄前爪箍住了她的腰,狗腿啪啪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她的身体也因此颤抖着,她感受到了它的激情。
两个雄性一起交待在了她身上。
招娣把一飞的精液都吸出来,蛋黄也从她身上下来了。
她在屁股上摸了一把,湿湿的,她瞪了一眼蛋黄,去卫生间吐精液、洗手了。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时,蛋黄躺在自己的狗窝里,一飞穿好了裤子,一副不好意思的尴尬。
怕他恼羞成怒,她没去理他,彼此心照不宣吧,她的内心也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她走近狗笼,因为之前给蛋黄营造狗笼是它的安全屋的概念,现在也不便把它从狗笼里拖出来打。
蛋黄侧躺着,翘起一条后退,用舌头舔着它的狗鸡巴。
她看得比上次更清楚,它的狗鸡巴真是又大又长,原来是粉色的,现在是红色的,鸡巴上显露着花纹一般的青筋,尤其是根部粗圆的肉瘤,看上去很野蛮。
它还在间歇性的喷着精液,已经10分钟了吧,还在射,这得射多少精液啊!
她感觉到裤衩背面还有点湿,就去洗澡了,上床后夫妻俩都没说话,各怀心事的睡去。
======
“ping~ ping~”招娣把蛋黄喜欢玩的弹力球扔在墙上又弹回来,她抓住,又扔在墙上。
“出来玩啊,蛋黄,来玩呀~ ”
蛋黄在笼子里看着她不为所动,因为它已经看到了茶几上的棉花、镊子和药水。
它知道,如果现在出去就会被招娣抓住,然后就会在耳朵里滴水,还要用棉花塞进来擦。
招娣见它不肯出来,就转头进厨房间洗菜了,今天周末,她多加了个菜,还给一飞买了啤酒。
她的月经过去了,她想让一飞晚上交公粮。
本来也没有这么强的欲望,只是幼儿园里那些八婆个个摩拳擦掌,今晚要大干一番的样子,也带动了她。
今天的红烧鲫鱼里还放了枸杞。
蛋黄悄摸摸的走出笼子,站在客厅中央,看看在做菜的招娣,又看着厨房门口的球,它在思考抢到球回笼子的过程里会不会被招娣抓住。
以前它假装咬招娣,她就会怕,现在她敢把手伸进它嘴里抓它的舌头,真可怕!
看招娣没有转头的迹象,它又往前走了几步,又往前走了几步,快要接近球了,她突然转头看它,吓得它立马转头逃进狗笼,因为用力过猛,撞得不锈钢狗笼哐当一声巨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