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东西(2/2)
“不好卖的。”一飞接话。
“我跟你说,你这狗就值150。”
招娣感觉糟透了,这人进了门不问狗的名字,不问懂什么命令,只嫌弃狗瘦。此时黑狗已经夹着尾巴,蹲到墙角去了。
她看向一飞,他正沉默不语的看着胖男人。
“我们不卖了。”招娣等不及一飞做决定,出言道。
此情此景,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家里抱了小猪仔,她用绳子牵着小猪仔玩,打猪草给它吃,在河滩上给它洗澡。
后来猪仔越长越大,不能溜了,她也每天拌猪饲料给它吃,而它第二年冬天就被宰了。
当时她痛哭流涕,而李如男那个赔钱货,却眉开眼笑的夸姐姐养的猪真好吃。
“你们逗我玩是吧?”胖男人把脸一拉,瞪了招娣一眼,吓她一跳。
“你走吧。”一飞移身挡住胖男人的视线。
“老子放下那么多事情,大老远跑过来,你们说不卖就不卖了?”胖男人嘴角扯起来,一副凶狠的模样。
“你是想现在就走,还是吃两个耳光再走?”一飞拳头握紧,额头撞到对方脑门上瞪着他。
“晦气。”胖男人遇强则弱,萎了,转身就走。
“ping ~”胖男人摔门而去。
“老公,你好man啊,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招娣开心的搂着一飞的手,笑着谄媚的说。
每当有被保护的感受,她的裤裆就开始湿润,特别想要讨好自己的保护者。
蛋黄看到那个身上带着血腥气的凶恶的男人离开,静悄悄的走进了客厅,本来打算躲进狗笼里,却被招娣的气味吸引,向她缓缓走去。
招娣正把一飞的胳膊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吸允他伸进口中的舌头,突然感觉到一个湿湿的东西碰到自己腿上,低头一看黑狗的嘴已经贴到腿上了。
“啊 ~ ”招娣吓得蹦起来,跳到旁边的沙发上。
黑狗蛋黄同样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跑进了自己的狗笼里。
“不卖了?”一飞把狗笼门关上,看着惊魂未定的招娣,伸手摸着她的良心发问。
招娣被一飞玩的很痛快,屄是快乐了,奶子却遭了罪,被他扇的有点淤青了,还留下几颗牙印。
她骑在一飞身上自己动,D罩杯的奶子上下跳动,被一飞又揉又捏又咬,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令她升天。
她并不介意奶子上留下他使用的痕迹,毕竟是他最喜欢的玩具,被他从初中的A罩杯,一路捏成现在的D罩杯,她很高兴自己的奶子能让他如此沉迷。
一飞的工作算不得好,几乎全年无休,周末尤其繁忙,一个月2600,加上外快三四千。
他去上班后,招娣又一个人在家,好在过些日子,她也要去幼儿园上班了。
屋里很干净,已经没什么好打扫的了,她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坐在沙发上吹着电扇,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
一旁的狗笼里,已经吃好拉过的蛋黄,正在啃一根绳结,视线却一只在她身上转悠。
她也看着蛋黄,黑狗第一次见特别唬人,其实多看几眼还蛮好看的,毛皮黝黑中有油亮,在阳光下比黄狗更耀眼。
“呜 ~ 呜 ~”,它用前爪扒拉了几下门,想要出来。
“放它出来!”招娣脑中也是这个想法,可是对于狗的惧怕把她牢牢按在沙发上。
自己的男人是做这行的,永远逃避不是办法,早晚她还是要和狗接触的。
淮安老家有一个非常大的小区在开发。
家人们在找关系,想要合适的价格买下一套婚房和一间商铺,等一飞在上海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就回老家在自家的店铺里开宠物店。
到那时,自己这个老板娘还永远不去店里了?这不现实!适应是唯一的出路,她站起来,走近笼子,双手捏拳给自己打气。
蛋黄感受到招娣的意图,站起来前腿搭在门框上,头顶着笼顶。这只8个月的黑色拉布拉多,已经有40多斤重。
“我放你出来,你要乖乖的,不能咬我,不要追我,知不知道?”她和狗谈着条件。
“坐下。”放它出来前,她还要确认一下它听不听话。
黑狗听到命令,在笼子里坐好。
“好狗。”她学一飞表扬了一下狗子。
招娣拉开插销,往后退了几步,黑狗用头顶开笼门,走了出来。
"坐下。"她再次命令。
黑狗并没有听话坐下,而是径直走向她,她发现自己上当了,事情开始失控。
只是一晃,它湿湿的鼻子又印在她的腿上,她向后急退,利用沙发前的实木茶几把自己和它隔开。
狗子疑惑的看着她,从一边绕过来,想要继续靠近她。
她惊恐的往另一边躲过去,黑狗停了一下,从另一边绕过来。
招娣也绕着走,始终和狗子隔着茶几。
狗子加速了。
“啊 ~ ”招娣绕着茶几跑,一只手扶着实木茶几保持平衡。
她跑起来,狗就更来劲了,一人一狗在客厅里展开了追逐。
“坐下,坐下。”她焦急的喊着。
黑狗充耳不闻,一味追着她跑。
“坏狗!坏狗!”
她的力量渐渐不济,和黑狗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不断回首看向黑狗,只见它眼睛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嘴裂的老大,长舌头从嘴里甩出来,4颗锋利的犬牙与她只在咫尺之间,疯狂的追着自己。
惊得她汗毛全都竖起,鸡皮嘎达都起来了,她卯足了吃奶的劲使劲奔。
“啊 ~”,招娣的腿在茶几上磕了一下,她摔在沙发上,立即蜷缩身体,双手护头保护自己。
黑狗立即扑了上来,一只脚踩在她的手臂上,湿漉漉的长舌头在她手臂上猛舔,并试图从缝隙中袭击她的脸。
“啊 ~,坏狗。”招娣的喊声中已经带着哭腔。
狗子不再袭击她,从她身上下去了。
“吧嗒 ~ 吧嗒 ~ ”狗子喝水的声音传来。
招娣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奔出了门。
“ping ~ ”黑狗回头疑惑的看着门,新朋友已经不在家里了,明明刚才玩的那么开心,它跑到门前,用爪子扒拉门。
“呜 ~ 呜 ~”又剩下它独自一狗,它难过的哭泣。
偌大的上海,哪都可以去,又无处可去。
抹了把眼泪,逃出家门的招娣,汗淋淋的喘着粗气,走向最近的公园,买了瓶水,在亭子里边休息边反思着刚才愚蠢的行为。
只要一闭眼,那裂开的大嘴,乳黄色的獠牙就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手臂上被舔过的地方也是黏糊糊的难受。
这分明是只狡诈的、欺软怕硬的坏狗,怪不得没人要,扔了它拉倒!
“招娣啊。”
招娣正沉浸在负面情绪中,听到有人叫她,抬头一看,是房东牵着她的大金毛,她领着菜,似乎刚从菜场回来。
“阿姨好。”
招娣打了招呼警惕的看向大黄狗,它看起来热的不行,浑身的长毛看着就觉得热,耸拉着脑袋,从嘴里垂下来的舌头不停的滴着口水,让人觉得再多晒一会,它就会脱水而亡。
“你还怕狗啊?”
“是的阿姨,我从小就怕狗。”
“你老公干兽医的,你怕狗可不行啊。我跟你说,这狗啊是势利眼,你怕它,它就蹬鼻子上脸,你不怕它,它就低三下气的讨好你。”
大金毛见主人似乎又要说一阵子闲话,在亭子里趴了下来,呵呵呵地喘着粗气,滴着口水。
“菜场卖鸡的小妹跟我说,多了一个人去要鸡头的,我跟她一聊就知道是你。你是个会过日子的,王一飞有福气啊。我跟你说,男人的命还不好,全看他老婆不会不持家,娶到好的老婆和不好的老婆,那差别可大了。我们小区5号楼有一个...”
招娣被房东逮着聊了小半天,她只能不断地点头应承。
拒绝了房东去她家吃饭的邀请,她去商场闲逛,蹭冷气。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内衣店,那套黑色的内衣,交错的线条,能把她饱满的奶子和屁股衬托的更性感。
艰难的拒绝了店员的推销,守护住了自己的钱包,一直逛到一飞快下班了,她拎着菜在门口等着。
“忘带钥匙了?”一飞见到她等在门口,开口询问。
“我把狗放出来了,它追我,我就逃出来了。”她无奈地说。
“呵呵,它追你,你就打它呀。”
“我哪敢!”
一飞开了门,她跟在他身后,躲进了厨房。
客厅里面一团乱,狗东西放飞自我了一下午,如今才觉得大事不妙,缩在角落里。
一飞拿着被咬的稀烂的抽纸盒,走到狗东西面前给它看,“是你咬的吗?”
狗东西靠在墙角,把上半身贴在墙角上,半眯着眼,一副准备好随时挨巴掌的模样。
招娣隔着玻璃门看的忍俊不禁,这狗东西果然就是吃软怕硬,就敢欺负自己。
一飞把它咬坏的东西,一个个拿到它面前训话,它昂着头眼睛半开半闭,一副极其猥琐的嘴脸。
吃晚饭的时候,一飞并没有把狗子关进狗笼,或赶到院子里去。
有一飞在,招娣也没那么害怕它了,独自和它在的时候也没真的被咬,一飞在当然更不会被咬了。
狗东西伸着头张望桌子上的食物,看不清时还会人立而起。它在一飞身边转,见不受搭理,又在招娣身边转。
招娣神经已经绷紧了,狗在哪个方向,那里的皮肤就起鸡皮嘎达。
它对她叫了一声,用狗嘴往上顶她的胳膊,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看见一个黑色的狗嘴在胳膊下探进来,吓得忙把筷子上的肉扔了出去,掉在一旁的地上,狗东西立马奔过去吃。
“狗得到食物就会认为这样做是对的,以后你吃饭它会一直缠着你的。”一飞说。
“那怎么办啊?”
她话音刚落,狗东西又来用狗嘴顶她的胳膊了,一飞起身走来,抓住它项圈,把它拎进狗窝里去。
吃了晚饭,一飞邀招娣和他一起去遛狗。
蛋黄到了公园里,才肯把它的便便拉出来,一飞用手裹着塑料袋,把狗屎捡起来扎好,扔进垃圾箱。
她见到不少人的狗拉了屎,主人都不管的,甚至有遛狗都不牵绳的。很多腰缠万贯的上海土着,还不如自己这乡下来的农村人有素质。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屌人养恶狗。”他说。
“给你遛遛?”他问她。
她接过狗绳,立马感受到狗子的力量,这四条腿的东西果然比两条腿的拉力大,她直接被它拖着走。
一飞又教她如何牵引不会拉伤肩膀,好在狗东西现在注意力都在闻公园各处的味道上,没有袭击她的想法。
“我去买雪糕。”一飞指了指公园边的小卖部说。
“你,快点回来,快点!”她倾斜着身子,双手拽着狗绳,费力地和狗东西拔河,不让它去闻草坪上的一坨狗屎。
一会,一飞买了2支雪糕回来,接过狗绳,二人边走边吃。
狗真是势利眼,被一飞拉着,它立马就温顺了。
蛋黄发现二人在吃东西,开始绕着他们转,一飞不理它。
她见它热得不停地流口水,把剩下的小半支雪糕给它舔,它舔了几下就咬碎了吞下。
遛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哺乳动物回家了。
忙了一天的一飞先去洗澡,把身上各种狗的味道洗掉,招娣坐在沙发上,蛋黄又凑过来,要闻她。
“坐下,坐下。”
蛋黄坐下了。
“趴下。”
蛋黄趴下了,等了一会,没有食物奖励,又没有一起玩,它又站起来。
“趴下,趴下。”
蛋黄趴下,然后趴在地上,慢慢往招娣那里挪过去。
“别动,别过来。”招娣把脚缩到沙发上。
它爬到沙发上,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把鼻子探向她。
“啊 ~ ”招娣惊叫一声。
蛋黄把头缩回去,把前腿搭过来。
“啊 ~ ”招娣又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身体,身体尽力往远离狗子的方向靠。
蛋黄下沙发转了一圈,又跳上了沙发,招娣从沙发上下来,手上拿了个抱枕。
“坐下,你走开,回笼子里去。”她拿着抱枕,作势欲打。
狗东西还是走过来,她拿抱枕向狗头上拍去,它一口咬住抱枕,和她拉扯起来。
拉扯的时候它发出威胁的低吼声,眼睛里开始冒出幽幽的绿光,她被它眼中的绿光吓到了,放开抱枕转身就跑,它松开抱枕追过去。
两个哺乳动物又开始重复上午的追逐。
一飞洗澡时听到招娣的惊叫声,心想她又在大惊小怪,可是惊叫声不断,他又有点担心,加快洗澡的速度。
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他看到招娣一脸惊恐地绕着沙发前的实木茶几和蛋黄绕着圈,狗子明显游刃有余的在驱赶着她。
不知怎的,一飞一点都没想去救她,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狗驱赶着,她脸色涨红,被汗水浸湿的T恤贴在身上,上下乱甩的奶子,轮廓清晰可见,简直比任何电影、A片都好看。
又连续绕了好几圈,招娣才发现他的身影,她立马跑向他,趴在他身后剧烈喘息,蛋黄见游戏结束,到狗盆那儿喝水去了。
“你把它关进笼子里去。”
“好,好。”一飞等蛋黄喝完水,往狗笼里扔了2颗枣子,贪吃的狗子就钻进去了。
“你看你一身汗,我帮你洗洗。”一飞性致盎然的把招娣往卫生间里推,不一会,招娣的呻吟声从卫生间响起。
身体的疲累和满足的性爱促进了良好的睡眠,这一觉她睡的非常好。
次日,一飞去上班后,招娣牵着蛋黄出去溜,虽然她知道不太可能被咬,心理上她还是比较悚。
炎炎夏日,9点钟的太阳已经有点辣了。
她们在亭子里歇一会,她想摸摸它的头,她的手从左边靠过去,它的头也向左转,吓得她把手缩回去,从右边摸过去,它的头也向右转,比划了好几下,愣是没摸到。
中途它还拉了泡屎,她隔着塑料袋也能感受到狗屎的温热与软糯,恶心的触感让她泛起鸡皮嘎达。
去菜场买菜,又顺带讨了点鸡头鸡屁股,回家了。
一路上她拖着狗东西,和它较着劲,让她意识到自己110斤的体重,力气却不一定比得过40斤的狗东西。
到了家里,等狗东西喝了水,用枣子引它进狗笼,她的双臂和后背十分的酸软。
日子一天一天过。
招娣和蛋黄已经能正常相处了,期间又有2个人来看狗,都被她拒绝了。
9个月的狗子跟35岁的大姑娘一样难找人家,而招娣觉得为了三五十块都在砍价的人,必定给不了狗东西好生活。
之后一飞也就没有再找买家了,这狗就算是砸在手里了。
坐过过山车后,发觉没事的人,可能会爱上过山车的刺激。
招娣在确认了狗东西确实不会咬她之后,她爱上了被狗追逐的惊险、刺激。
狗东西也很乐意和她玩耍,一飞也很乐意看她和狗的嬉戏。
开心、欢乐,家庭氛围很好,三个哺乳动物都很快乐。
招娣开始上班了,幼儿园老师上班比一飞早,下班也早。
下班后回家牵着狗子去菜场买菜,她买了个驼包挂在狗背上,买的东西都装在驼包里,多消耗点它的体力,省的它力气用不完拆家。
“招娣,一飞下班后你让他来我家一趟,我家的大黄好像病了,让他抽空过来看看。”她在小区遇到了独自外出的房东陈阿姨。
“哎,好的陈阿姨,他回来我就跟他讲。”
“我出去吃晚饭,让他吃好再来。”
“好,陈阿姨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