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蛋黄(2/2)
黑狗凶猛的咬着狗绳左右撕扯,如果是咬在人的手上,肉都要扯下来了吧,而且黑狗看着就尤其吓人。
一飞和狗玩了一会,向墙上扔了一只球,趁狗去捡球的功夫,他闪身进了屋。
“把衣服放进卧室吧,然后我带你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黑狗在玻璃门上不停的扒拉,发出哭泣一般的狗叫声,想要进来。
招娣确认它进不来,才开始打量起屋子。
二室一厅一卫的房子,地上贴了马赛克一般的小瓷砖,白墙已经泛黄,墙脚受底层潮气影响,已经拱起泛灰。
客厅一套黄色的旧皮沙发已经有很多破损,局部贴着黄色的胶带,一个电视柜上放了个彩电,一套餐桌椅。
大卧室里一套衣柜、一个双人床。小卧室里一张小床上堆着杂七杂八的宠物用品。
没有多余的家具,这就是他们下来要住的地方,如果没有狗的话,其实还不错。
收拾完行李,一飞让招娣先去外面等着,他得把狗放进来,外面太晒,黑狗尤其不经晒。
两人冒着手汗,手牵手把菜场、超市、医院、一飞工作的公司、招娣要上班的幼儿园都逛了一遍。
太阳西斜,云彩被余辉染成橙黄色,两人吃了鸭血粉丝,一飞还给招娣买了个杯奶茶,牵着手往回走。
“我问过幼儿园园长了,8月20号你去幼儿园培训,之前你先自己在上海逛逛、玩玩。”一飞吸了口招娣递过来的奶茶说道。
“噢。”
两人走到门口,家里的狗已经开始叫唤起来了,招娣躲在一飞身后进了门。
“我先喂它吃点东西,你坐着,别怕,我用狗绳牵着它。”
招娣转身进了厨房间,把门关上,把刚买的油盐酱醋摆开,想要吃得好还省钱,必须得自己做。
“蛋黄,坐下。”
招娣听到声音,透过厨房门上的玻璃向客厅张望。
一飞把狗盆放在地上,用一个袋子向里面倒狗粮,狗粮叮叮当当地砸在狗食盆里,黑狗一动不动的盯着狗食盆看。
招娣不明所以的看着。
黑狗一动不动的盯着狗粮,好像定格了一样。
慢慢的口水从狗嘴里拉了条丝线,滴在地上,一滴、二滴、三滴...,黑狗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狗粮。
“呵呵呵呵。”招娣笑了起来。
“吃。”一飞说。
黑狗像饿死鬼一样吃起来,狗食盆被它啃的四处移动,哗啦哗啦作响,不过十多秒的时间,狗粮就被它吃了个干净。
蛋黄吃完食,一飞找了个废塑料袋,牵着它走到门口,她说:“我带它出去溜溜,拉屎。”
蛋黄双前腿搭在厨门上,对着招娣叫了几声,吓得她向后退靠在灶台上。
咣当,关门声传来。招娣打开厨门,走到客厅里,屋里有用的、没用的,乱七八糟的堆着,她开始收拾起来。
收拾了近一个小时,敲门声响起,她赶忙又躲进厨房,对外喊道:“进来吧。”
一飞牵着狗子进屋,把狗子关进笼子里,他笑呵呵的把厨门打开说:“收拾得真干净啊。”
“那当...”
招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飞搂住强吻,一只手抓住半边屁股揉捏,另一只手伸进T恤里捏奶子。
好久没有亲热过的她一下就上头了,力量开始消逝,身体开始发热,裤裆逐渐潮湿。
“别在这里。”招娣被一飞玩得衣裳半解,这个是底楼厨房,外面清晰可见。
“啊!”招娣被一飞一把拽住辫子,扯进了卧室。
“疼!”
进了卧室,招娣被他把T恤脱了,摁在头上往下一按,她就识趣地蹲下了。
她熟练地给他解皮带、脱牛仔裤,扒下他内裤时,朝思暮想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的翘在空中。
然后,意料之中的,在裤裆里闷了一天的阴囊和鸡巴拍在了她的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复杂的骚臭气味冲入鼻腔,不好闻,但十分上头的味道直冲大脑。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那软软的子孙袋,那是她的宝贝,男人才有的东西。
舔干净了子孙袋,她把贴在她脑门上的龟头移到鼻子上闻了一下,有尿骚味,她把鸡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心中带着点屈辱,身体却兴奋的颤栗,淫水染湿了内裤。
“噢,舒服!骚屄,你的嘴巴真舒服。”一飞享受起来。
微咸、滑腻的前列腺液流进招娣的口腔,听到他的夸奖,她吸允着更起劲了,嘬他的前列腺液吃。
他手指伸入奶罩,手指夹住她的奶头,快感立即电流般流遍她的全身。
两人互相刺激着对方性欲,她被他抓着辫子拉起来,推趴在床上,被扒下运动裤和内裤,泥泞的阴唇被他抚摸着,阴蒂被他的手指揉捏。
“啊~ ”她感觉命门被那捏住了,出了更多的水,被玩出了啪啪的水声。
“骚屄,这么多水,你自己尝尝看。”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吮吸他指间的淫水。
“为什么流这么多水?”
“为了被你肏。”
“骚屄,趴好,自己把屄掰开。”
招娣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等待一飞的进入,龟头在洞口来回地蹭着,感受到、吃不着,让她心痒难耐。
“肏我,求求大鸡巴肏我的骚屄。”她知道要求他了。
鸡巴分开她的屄肉,慢慢怼进来,屄好爽啊!
“爽不爽?”
“爽,大鸡巴肏得骚屄好爽啊,骚屄最喜欢被大鸡巴肏了,抓我辫子。”
卧室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木床的嘎嘎声混成了交响。
辫子被他抓住往后拉,她的头被拉得仰起,头和屁股成为他的发力点。这个姿势有点难受,但是被支配和使用的感觉更强烈,让她更容易高潮。
“噢!啊~,我要高潮了,骚屄要被大鸡巴肏的高潮了!”她长大嘴,全身绷紧,强烈地高潮了。
“去洗澡。”一飞趴在她背上温存了一会,拔出鸡巴拉她去卫生间。
早已相互了解的透底,招娣知道他是想要在淋浴间颜射自己。
进了淋浴间调好水温,把拖鞋放好位置,跪在拖鞋上重新将他的鸡巴吞入口中,抬头扮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和他对视,吸允着他的鸡巴,手还揉捏着他的子孙袋。
用这种方式伺候一飞,比让他肏更能让他缴械。
水从上方淋下来,她艰难地与他对视着,果然,不过3、5分钟,她扶着他大腿的手,感觉到他肌肉开始绷紧,这是要射精的先兆。
已经累了的招娣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她不想被颜射,精液混着水特别难清理。
她放开喉头,将他的鸡巴整根吞入,用喉头挤压龟头,并用右手中指往他的屁眼里钻,塞进了一节手指。
一飞右手抓住她的辫子,她深吸一口气,他就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当成屄快速的肏。
“骚屄,我肏死你个骚屄。”他叫骂着,鸡巴坚硬到最大程度,屁眼紧紧夹住招娣的手指,一股一股往她的喉头灌注着精液。
一飞的鸡巴拔出招娣的嘴时,她咽下精液,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做爱的时候却有种破坏的冲动,要把她玩坏、玩烂,做爱后又心疼。
但这一份心疼就是她乐意让他玩的原因,她愿意为了这一份被心疼的感觉,承受一些痛苦。
两人相互搓背,洗完了澡,在床上相拥,没多会,一飞的呼吸开始平稳,他睡着了。
招娣翻身脱离了一飞的怀抱,陷入了思绪。
她的爸爸和爷爷严重的男轻女,生下自己不是儿子,大失所望,取名李招娣。
后来爸妈躲计生,交罚款也非要生个二胎,结果还是个女儿,才断了生儿子的希望,取名李如男。
爸爸总是骂妈妈没用的东西,生二次也生不出个带把的,妈妈懦弱,受到爸爸和爷爷的责骂也不敢还嘴,却把气撒在她和妹妹身上。
从小不知父爱、母爱为何物,被妈妈打骂了之后,她就会躲去一飞家。
一飞会安慰自己,他的父母对她也很好,在他家反而能感受到一些家的温暖。
一飞的妈妈有时还会去家里和妈妈吵架,说把我儿媳妇打坏了等等,每当这种受到保护的时刻,她就真的好想早点嫁入他们家。
初中升高中的暑假里,她被精虫上脑的一飞半哄半强的开了苞,被妈妈发现后挨了耳光还被骂不要脸的,而一飞却被留在家里吃了晚饭。
这真的让她精神错乱,是非好似不重要,带不带鸡巴才重要。
然后两家又陷入到拉扯中,她的爸爸非要一飞入赘,而一飞是独子,他父母自然不同意。
两家对骂,事情闹开了,后来村长调停,说二胎要开放了,婚后生两个,一家一个就好了,才算把事情平息下来。
王一飞这个便宜占个没够,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就直接住进了她的房间,整个暑假里天天搞她,有时被他玩疼了,叫唤两声,还会被她的妈妈骂不要脸的赔钱货,简直崩溃。
她学的是幼师,毕业后就和一飞完婚了。
一飞学的兽医在淮安工作并不好找,就来了上海,二人两地分居了一段时间,直到他认识了位幼儿园的园长客户,就介绍她过来上班,可以一起生活了。
招娣翻了个身,右手伸到一飞胯间,握住了他的子孙袋。就是这个东西,甚至连求婚都不需要,自己就是他的了,这东西怎么就这么伟大了?
摸着他的子孙袋,她也缓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