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终的御前决斗!(1/2)
在与一路结伴旅行的优菈和烟绯,以及刚刚在稻妻结识的几位同伴分别后,我和派蒙便暂且开始了独属于二人的旅行,在八酝岛结识了反抗军的哲平后,跟随他一起来到了反抗军临时驻扎的营地,在那里认识了反抗军的大将五郎将军,当他得知我们就是现在被稻妻幕府通缉的奇异服饰的金发旅人和会飞的白发小精灵后,便很兴奋的同意了我们加入反抗军的请求。
再加入反抗军后不久,反抗军便和九条裟罗率领的幕府军发生了一场大战,在双方激战僵持不下之时,一位少女带着她的奇兵——死兆星号的北斗船长和万叶从天而降,为反抗军创造了优势,让九条裟罗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而这位挽狂澜于既倒的少女,便是反抗军的领袖,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小姐。
很快,我就与这位鲜人神巫女小姐相熟了,虽然身居高位,但待人却十分温柔且热心,身为军师的她总是可以在面对各种问题上进行算无遗策的应对方法,不久后,我就因战功获得了心海亲自授予的剑鱼小队二番队队长之职。
我和派蒙便在反抗军的阵营里居住了下来,其间,反抗军和幕府军又进行了大大小小不同规模的几次战斗,虽互有胜负,可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面对无论是在人数,还是在装备和训练上都要比反抗军优胜一筹的幕府军之时,势单力薄的反抗军终究难以支架。
更何况,即便战胜幕府军,也依然要面对那背后的庞然大物——雷之国的神明。
那一日,她拔出那一刀的场景,依旧牢牢刻在我的脑海里,若是想战胜那份力量,一定要集结一切能集结的力量,可如今在海祈岛的我,又该如何和那些在稻妻城的同伴取得联系呢?
心海现在,也大概在苦恼这些事情吧,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位反抗军士兵却找到了我,说心海大人想要和我见一面,我便顺着那名士兵所指的方向,来到了心海平日里办公的一座小山洞中,心海看着面前堆叠如山的文件,眉头紧锁。
见我来了,才勉强露出笑容:“下午好哦,旅行者,最近在反抗军这里生活的还好吗?”
“下午好,心海,生活的很不错呢,军队里的大家可都对我都很友善。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任务吗?”虽然无法向此刻的心海提出更好的策略,我也想尽自己的全力帮助她排忧解难。
谁知,心海却微微低下头去,可爱的俏脸上微微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到的红晕:“旅行者,可以,帮我放松一下吗?”
啊,放松,帮心海小姐,什么意思,我一时之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理解心海小姐的请求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还是张口答应了下来:“如果是心海的请求,当然没有问题,可是,要怎么帮你放松下呢?”
心海摸了摸桌子底下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根细长的木棍,她站起身来,将木棍递到了我的手中,语气中充满羞涩的说道:“旅行者,接下来可以请你用这件工具,来,抽打我的私密部位进行一顿惩戒吗?”
“啊?”心海的这番请求,着实有点吓到了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今日请我来,是为了这个目的。
看到我愣神的样子,心海便冲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以便消解我的顾虑:“这其实就是我平日里消解压力的一种方式了,虽然平日里都是自己在这里独自体罚,但要是旅行者能来执行,效果可能会好上很多呢!而且,最近反抗军的将士们在前线并未取得理想的战果,身为他们的领袖,我自然也应接受相应的惩罚才行!旅行者,可以拜托你吗?”
见到心海如此恳切的请求,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伸手接过木棍后,心海便转过身去,将那一抹纯白的小内裤一脱而下,露出里面白嫩挺翘的性感娇臀。
两瓣臀肉包裹不住的光滑小穴就这样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反抗军的领袖就这样将她的隐私部位完整无缺的展示在了我的面前,不免让我的心脏砰然直跳,又紧张又激动。
话说回来,抛开拍摄映影不谈,这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到心海可爱的屁股和小穴吧,而且,这次还可以由我来亲自挥舞工具抽打,我的内心不免对写下这段剧本的作者竖了一个大拇指。
心海坐在了一直办公的椅子上,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将两条雪白细长的大腿高高的抬起,里面的小穴和阴蒂一览无遗的露了出,如同正在换尿布的婴儿一般,无比的羞耻。
“旅行者,可,可以开始了。这个姿势,我,早就想试一试了。”心海的脸蛋再次泛起了因羞耻产生的红晕,音调也变得微弱了起来。
这根木棍的面积,刚开可以覆盖整个小穴,随着一声响亮的脆响,我看到心海的臀瓣和双腿在止不住的颤抖,看来,这一下对心海来说带来的疼痛,还是不小的。
我走到了心海的身前,将那细长的木棍放在了心海的已经暴露出了小穴上,开口道:“心海,我开始了。”红着脸的心海点了点头,我便挥起手中的木棍,随风抽去,伴随着“啪”的一声,藤条重重的抽打在了心海的小穴上,那白嫩的私密部位瞬间便被染上了一道艳丽的红痕,心海的两条腿下意识的扭动了起来。
“那个,旅行者,可以加重些力度吗?”躺在椅子上的心海再度开了口,我虽有些难以置信,却还是把手中的木棍攥紧了一些,更加用力的抽打了在了心海的小穴上,在那可爱的小穴上抽出了一道更加鲜明的竖痕。
心海喘息了一声:“没错,旅行者,就是这个力度。”
我也没再犹豫,举起木棍按这个力度继续往心海的小穴处抽打上去,就这样一连抽打了十几下后,心海的小穴已经变成了大红的颜色,相较于白嫩的时候已经完全肿大了一圈,每抽打一下,心海便会发出一声娇喘声,粉嫩的俏脸已经因疼痛涨的通红无比,却还在咬紧牙关感受这份疼痛。
我突然想起,心海并没有和我说让我具体抽打她多少下,那除非她亲口喊停,否则我也不好私自停手,便只好在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着蜜桃般的小穴再度抽打上去。
又一连抽打了好几十下,心海的小穴已经微微破皮流血了,可心海依旧咬牙受着抽打,完全没有让我停下来的意思。
看着心海小姐的惨状,我不免有些于心不忍,便开口到:“心海你的私密部位已经流血了,再打下去会更严重的,要不先到这里好了?”
可心海却开口道:“放心吧旅行者,这种程度的疼痛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就放心的打好了,我对我的身体自有分寸的。”见到心海本人都开口,我也不再顾虑更多,卯足手劲,“啪,啪,啪”一连三声响起,心海被这一连串的木板抽打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朝上抬起的双腿就这样垂落了下来,落回了地面上。
不过很快,心海就忍着小穴上的剧痛,重新摆好了抬高双腿的姿势,将已经血流不止的小穴露了出来。
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便开口到:“心海在接受惩罚的时候不摆好姿势,随意乱动,是不是要进行一波加罚呀!”
可没想到,面对我这个只是想惊吓一番的说法,眼前这个小穴已经伤痕累累的少女却点头开了口:“对不起,旅行者,请对不守规矩的我实行,加罚。在我的桌子上有一包金属制成的夹子,请把夹子夹在我的阴蒂上吧!”
“啊,可是心海,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的瞳孔顿时瞪大了几分。
“不,犯了错就是要接受相应的惩罚的,这是我自己的意思,请旅行者,来吧!”心海闭紧了双眼,紧缩起眉头,仿佛是在等着被打针的孩子一般等待着阴蒂上的痛苦,见心海的心意已决,我便只好遵从她的意思,从桌子上的小袋子中取出一只小巧的夹子,夹在了心海已经被抽打的肿大了好几倍的阴蒂上。
刚刚被狠狠抽打过的小穴在夹上坚硬的金属夹子,疼痛感可想而知,心海有些忍不住的流下眼泪来,却还是死死的抱紧抬起的大腿,惩罚还要继续,我再次挥起了那根已经沾满血的木棍,随着“啪”的一声猛烈挥去,发出一声与金属撞击的脆响来,心海再也忍受不住疼痛,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凄厉的惨叫,却仍没有叫我停下的意思。
就这样再次抽打了十几下后,心海终于忍受不了,让我停止了对她的惩罚,此时她的小穴已被打烂的没有一处好肉,绽放出了一朵朵艳丽的血花,我将心海从椅子上扶了下来,在已经被抽的溃烂的小穴上上好了药,勉强止住了血。
“多谢你了,旅行者。”身体逐渐反应过来的心海向我表达了感谢:“有了你的一顿惩罚,我感觉放松多了如何可以的话。”心海的脸庞再度泛起了红晕:“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
当天,我便照顾到心海知道后半夜,最终与她在同一张床上进入了梦乡,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离开。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也一直生活在反抗军中,率领剑鱼二番队和幕府军又经历了几次战争,期间,还在心海的请求中又帮她放松了几次。
在心海的算无遗策下,反抗军虽一直处于劣势,却也没有让幕府军占得太多好处,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来,可在几个星期后,在战场的反抗军的将士们却突然将幕府军打得节节败退,一连取得了好几场胜利,反抗军的士气也大增起来,对推翻幕府军信心十足。
可我却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仿佛在一夜之间,反抗军的战斗力都被集体提升了一大截,这件事无论怎么想,蹊跷都很大,一股隐隐的不安感浮现在我的心头,就在这时,心海和五郎找到了我。
“最近反抗军的将士中,有很多都出现了奇怪的老化现象,在我们的一番调查后,发现其来由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东西。”心海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像极了神之眼的物品。
“邪眼。”我一眼便认出,这是那群愚人众们所持有的物品,难道说,是愚人众暗中将这些东西发给那些反抗军?
怪不得他们的战斗力能上升这么多,可这都是要以生命为代价啊!
这些可恶的愚人众,一定要赶紧捣毁他们在这里生产邪眼的大本营,否则的话,会伤害到更多反抗军的士兵的。
很快,我就和心海,五郎商议好了接下来的对策,他们负责立刻回收反抗军中被愚人众发放的邪眼,同时找出那些混入反抗军的内鬼和卧底,我则负责已经得到的线索,去捣毁愚人众们现在的大本营。
当确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后,我便和派蒙马不停蹄的上了路,如今是一刻也拖不得的危机之刻,必须尽快抓住那些幕后黑手愚人众,所幸的是,没过多久,我们便找到了愚人众偷偷建造的邪眼工厂。
虽然里面可能处处充满着危险,可如今已不是能拖下去的时候了,仗着对自己的武力还算有一丝自信,我便和派蒙一起冲进了这座邪眼当中。
果然,在那里有大规模的愚人众进行看守,不过很快,就都被我解决掉了。
继续深入邪眼工厂的内部之后,我和派蒙突然听见了本应寂静幽暗的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炸裂的响声,那声音,不会错的,是皮鞭抽打在身体的声音,难道在邪眼工厂的内部,正在进行着一场拷问吗?
我和派蒙即刻朝那传来声音的地方奔去,果然,在熔炼邪眼不远处的地方,我看到了两位可爱的少女和一位萝莉(分别由千织,绮良良和可莉饰演)正在被几名愚人众的士兵吊了起来,赤裸身体,双腿分开,小穴都已被抽烂了。
一名愚人众的士官拿起一根挥起来哗哗作响的金属长鞭,朝着“千织”已经绽开的小穴重重抽打了上去,每抽打一下,凄惨的小穴都会翻起一个血口子,看上去甚是凄惨。
一旁的绮良良两条细长的尾巴被紧紧的捆在了一起,上面被夹上了无数的金属夹子,每一下抽打,都会同时打在小穴和同样十分敏感的尾巴上,唤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三位中最为幼小的可莉也没有被这些可恶的愚人众所放过,两条白嫩的小腿被狠狠掰开,小穴已被完全抽烂了。
几名愚人众一边狠狠抽打这三名可怜的女孩,口中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什么,似乎是想从她们的嘴里拷问出什么的样子,可这三名女孩子只是在痛苦的哀嚎,却完全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就在这时,一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这持续抽打的声音,几名愚人众的士兵立刻朝方向的来源看去。
“怎么,让你们拷问了这么久,还是一句话都套不出来吗?”
“非常抱歉,女士大人!”属于那段高跟鞋的主人也已到场,正是我在蒙德和璃月都遇到过的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咳咳,在这里要说下,在现实中,我和派蒙在邪眼工厂遇到的,是当时还是愚人众执行官的散兵(阿帽),不过,由于在须弥,散兵将自己的存在从世界树中抹去了,除我之外,已无人再认识作为执行官的他了,所以这里,我们对剧本进行了改编,让执行官女士提前出现在了这里。
至于女士,其实她是由丽莎饰演的,不得不说,在将紫色的魔法袍和魔法帽换成红色之后,丽莎姐姐的气质倒确实有几分与炎之魔女相近的地方(这是我应该说的吗)。
“真是一群废物,算了,让我来!”丽莎,不,女士说罢,从一名愚人众的士兵手中拿起了一根金属鞭子,朝几名被折磨的快不省人事的女孩走去。
“说,是谁派你们调查到这个地方的。”女士眼神凶狠的看着眼前这两名可怜的少女,对着千织的小穴狠狠抽了一鞭子,将那原本就皮开肉绽的小穴再度抽出一抹鲜血来,千织痛苦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却依旧是别过头去,一句话不开口。
女士有些烦闷的皱起了眉头,又对着旁边的绮良良的小穴连同后面的尾巴一起抽了一下,疼的这只猫又浑身的毛都炸了开来,却仍不肯开口招一个字。
“真是两个嘴硬的家伙!”女士丢掉了手中的鞭子:“不过放心,我们有的是耐心和你们这三个小妮子耗,又不知道你们的忍耐力,到底能承受的住几天呢?”说道这里,女士的嘴角发出一丝的冷笑:“不过我想,很快,你们就能找到一个伴了,是不是啊,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家伙!”
忽然,女士将身体朝隐藏在暗中的我们转了过来,一双炽烈的眼睛朝我们看去,看来,她早就发现我们了,那也就没有躲藏的必要了,我便和派蒙一起走了出来,看来这次,是必需要有一番恶战了,只有打败眼前这个女人,才能将这座邪眼工厂捣毁,同时救下那三个已经伤痕累累的女孩。
我举起手中的剑,与女士开始了一轮激战,虽然已经拥有三种元素力的我相比于在蒙德时期,实力已经有了不小的提升,打一个女士的话虽不在话下,可她身边还有许多愚人众的士兵,在他们的轮番车轮战下,我的体力还是出现了些许不支,就在我陷入危机之时,一道雷鸣打破了这座漆黑的工厂,朝着女士袭来,和我激战正酣的女士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击,一下子被打伤的身体,我赶紧挥起无锋剑,再次使出平生力气,挥出一击,将女士砍到在了地上。
终于脱困的我朝那道传来雷光的方向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展露在了我的面前,正是刚来稻妻时在完成绫华委托之时偶然遇见的鸣神大社的公司——八重神子。
“神子!”我有些激动的开了口,想要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可神子却开口道:“小家伙,先把眼前这些碍事的家伙解决掉吧!”很快,我便和神子将那些盘踞在邪眼工厂的愚人众给全部消灭掉了,随后,又将这铸造了无数伤害士兵身体的邪眼工厂一举捣毁了。
很快,有几名巫女赶到了邪眼工厂,将小穴已经伤痕累累的千织,绮良良和可莉带去疗伤,我也从神子的口中,知道了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原来,最近神子也发现稻妻的愚人众行事极端可疑和诡异,再加上稻妻城里眼狩令的时间过于巧,她便怀疑这一切都有可能是愚人众在暗中搞鬼,便在私底下,与神里家的家主绫人沟通,借走了几位终末番的成员,前来调查愚人众背后的阴谋,而今天,这几名终末番的成员终于找到了愚人众炼制邪眼的根据地,可在撤退之时却遇到了愚人众执行官的堵截,幸好关键时刻,千织将终末番特有的信号传给了神子,神子才能及时赶来,将女士一伙一网打尽。
“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看那名执行官愿不愿意交代出来了!”神子的嘴角露出了一根狡黠的微笑:“对于拷问这件事,我可是很擅长的。”随后,神子邀请我去一趟鸣神大社,似乎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我感觉这应该是一个重大的转机,如果能让神子成为我们的同伴,那打败雷之国的神明,似乎就有了那一份的可能性。
不过在走之前,我还是回了趟海祈岛,和心海说了在邪眼工厂的经历,而心海这一边,也已经将邪眼和插入反抗军内部的愚人众卧底给缴获了。
面对我想去见神子的想法,心海也表示很赞同,并和我说事成之后可以向她发出消息,到时候反抗军的全员都会前来响应。
而在我和派蒙回到海祇岛的这段时间,在鸣神大社内部一处不为人知的阴暗房间中,“女士”正被绑在了空中,那身凸现执行官气质的衣物已被扒光,只留下一身丰满性感的裸体(那不是完全变成丽莎姐了嘛),两条洁白光滑的大腿也被铁链吊起,里面的小穴被完整的展露出来。
女士紧缩着眉头,愤恨的看着眼前这让她陷入如此落魄境地的罪魁祸首:“你这该死的狐狸女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们的行踪的?”
“哦?”面对女士狰狞的面容,神子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冷笑,雷元素力凝聚在手上的御币中:“请认清自己所处的位置,愚人众的执行官,你才是要被提问的那一方。”
“啪”的一击,猛烈的雷元素瞬间抽打在女士裸露出的阴道处,猛烈的电流顿时从最娇嫩的小穴处传遍了全身,酥麻的剧痛让女士的面部不由得皱紧了起来,身体用力的挣脱着,却被结实的铁链系紧,挣不脱半分。
“告诉我,你们愚人众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天领奉行私底下,与你们究竟有什么秘密交易?”神子的语气再无平日里的风趣诙谐,而是相当有气势和威压,让身为一国执行官的女士,心底都不由得升起一份惧意。
不过女士还是别过头去,表达出一分无可奉告的架势来。
看到对方不愿意招供,神子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一抹更加鲜艳的笑容:“很好,若是你招的太早,这场询问,可就少了很多的乐子呢,你说对吧,愚人众的执行官,在邪眼工厂审问千织她们的时候,你一定很享受吧,所以现在,也让我好好享受享受吧!”
旋即,手上的御币顿时凝结起来了比上一次丰富了足足一倍的雷元素,啪的一声挥舞下去,浓烈的雷元素在女士的小穴上完全的炸裂开来,仿若是被烧焦了一般,一道醒目的伤痕烙印在原本还白嫩丰满的小穴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女士的口中传来。
可还不给这受刑的女人一丝喘息的机会,那御币上遍重新集结起来了充沛的元素力,再度朝着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小穴处打来……在这场早已变成拷问的询问中,雷霆的威压与凄惨的嚎叫声 传遍了整间隐蔽的房间……
“咔!”泽维尔一挥手,宣布本段映影圆满的拍摄成功,演戏的幕布和装饰被撤下,几名医护人员赶紧为小穴已被抽烂了的丽莎姐上药,不住呻吟的丽莎在这神奇药物的作用下,伤口慢慢的恢复,意识也逐渐恢复了过来。
“真是太棒了,各位的演技,已经不输于枫丹那些专业的舞台剧演员了。”泽维尔的口中不乏赞美之词,从台上走下的神子缺径直走向了刚刚受完刑的丽莎姐,略带些关切的问道:“刚刚我的力度,魔女小姐的身体还不要紧嘛?”丽莎微弱的笑了笑,回答道:“虽然还是相当疼痛,不过残余的雷元素也在逐渐的消退,之前我在教令院的时候,也曾研究过充沛的元素力与人体的亲和作用,没想到今日竟会在此地有一场亲身的体验呢!”
在这场神子拷问女士的映影拍摄完后,时间线又回到了旅行者(我)的视角。
在告别了心海,五郎,和生活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反抗军后,我和派蒙重新回到了鸣神岛,虽然我们已在稻妻城内部成为了重点通缉犯,可在城外人烟罕至的地方,我们依然是安全的,没过多久,我们便来到了神子所在的鸣神大社,可刚走到神樱树下,我却遇见了幕府军的大将——九条裟罗。
我和派蒙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九条裟罗也早已将身上的弓蓄好元素力,战斗一触即发。
“好了哦,冷静一下小家伙,还有,幕府军的九条大将。”这时,一阵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神子略带些紧促的赶到了我们的身边,终止了这马上就要开打的战争。
“公司大人,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私自包庇这两个悬赏令上的通缉犯,是有何意呢?”裟罗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些不客气:“否则的话,即便你身为鸣神大社的公司大人,可依然要遵守雷电将军大人的法律,否则,也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冷静一下哦,九条裟罗,今天将你和旅行者叫到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个重大的消息,我认为你背后的九条家,也就是天领奉行,和柊家主持的勘定奉行,一直与愚人众有私底下的秘密交易,推动眼狩令这件事,背后也有愚人众在捣鬼。”
在听了神子爆炸般的发言之后,裟罗的眉头顿时紧缩了起来,语气也变得冷酷了许多:“请拿出相应的证据,否则,我可以视公司大人在肆意抹黑我所在的家族。”听了裟罗的话,神子微微的笑了笑:“证据吗,我暂时还拿不出,但我保证,三天后的这个时间,一定会将相应的证据交给你的,到那时,可以请你再来一趟鸣神大社吗?”
裟罗沉默不语,看得出来,对于天领奉行近期的一些操作,裟罗本人也保持着相当大的怀疑,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她无法,或尽可能不让自己对此保持怀疑,而刚刚神子的话,相当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许久后,裟罗才重新抬起头来:“好,三天之后我会亲自来到鸣神大社,到时请公司大人亲手将带来的证据交给我。如果倒时交不出来,按照稻妻的法令,你不但要将这两个被通缉的犯人交给我,还要需要接受100下藤条抽打小穴的刑罚,即便你身为鸣神大社的公司大人,也不可例外。”
“好哦。”神子十分爽快的答应下了裟罗提出的要求,依旧面带微笑:“那如果到时我拿出相应的证据的话,按照规则九条小姐是不是也应接受同样的惩罚呢!”
“没错!”裟罗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告辞了,公司大人。”
“神子,神子,你现在找到什么证据了?”在裟罗走后,派蒙马上对神子开了口,可神子的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坏笑:“还没有哦!”
“啊?”我和派蒙都差点晕过去了。“完了旅行者,我们被骗了,还是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吧!”
“诶,你们别急嘛,虽然目前还没有,我们想办法得到,不就好了!”
接下来,在神子带来的终末番成员早柚的帮助下,我和派蒙顺利潜入了稻妻城,在木漏茶室见到了久违的朋友们,在当夜,早柚就在我们的帮助下成功潜入了天领奉行的居所,将那些天领奉行与愚人众交往的书信全都偷了过来。
三天后,我们回到鸣神大社,当着神子的面,将天领奉行私自结交愚人众的书信交给了裟罗,将那一封封书信读完后的裟罗,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过了许久,才把书信放下,叹气道:“真没想到,养父他们已经堕落成为这个样子了,而我还帮助他们助纣为虐了这么久,唉。”
“三天前对公司大人有所怀疑,真是抱歉,还有两位远道而来的旅行者,让你们平白无故遭受了这样不公正的对待,是我身为天,不,幕府的将军的失职,现在,请你们狠狠惩罚我一顿,让我为自己犯下的过错忏悔吧!”
说罢,裟罗向神子递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藤条,神子却笑了笑,看向了我:“这顿惩罚,就由小家伙来执行好了。你觉得如何呢?”
“当然没问题。”裟罗跪在了我的面前,将那根藤条抵在我的手里,待到我接过藤条后,便躺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大张开了抬起来的双腿。
我略微挥舞起手上的藤条,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在加入海祇岛的反抗军之后,我曾无数次与这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在战场上交锋,可怎么没想到,有一日我会看到这位将军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供我惩罚。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神子的帮助下,以后我想必也再也不会与这位将军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了,那就在这里,小小的将以前受过的气略微的报复一下吧。
我高高举起了裟罗给的藤条,重重的朝她那完全暴露的小穴上抽了下去,呼啸着的风声伴随一声脆响,重重的抽打在裟罗那完全白嫩的小穴上,浮现出一道红痕,裟罗的面部有些疼得微微皱紧,但很快就变得平静了下来。
我再次卯足了手劲,对着裟罗的小穴再次用力一抽,另一道红痕也交错在了裟罗的小穴上,裟罗还是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不发出一声。
一连几十下下去,裟罗的小穴也被我手中的藤条抽成了通红一片,丝丝血迹从这娇嫩的小穴处流出,可裟罗依旧连一滴眼泪都没流出,这让我心底下不由得对这位幕府军的大将产生了钦佩,100下藤条全部抽完后,裟罗还忍着疼痛从石凳上站起身来,向我表达了对惩罚的感谢。
神子让鸣神大社的几位宫女来为裟罗的伤口治疗,在短暂的休息过后,裟罗便告辞了鸣神大社,她要去找九条孝行,去寻得一个交代。
不久之后,我成功的于来自海祇岛的反抗军交接,在他们和九条裟罗的共同努力下,成功挫败了天领奉行和愚人众共同的阴谋,事态逐渐像好的状况发展,可如果想让一切的起始,稻妻城的将军回心转意的话,就必须要亲自战胜她,可那天在那被代入的一心净土中,雷电带来的威压依旧萦绕在我的心头,要怎么,才能战胜这份强大的力量呢?
就当我还在陷入这份忧虑之时,一旁的神子,却很敏锐的看透了我的想法,她开口道:“放心了,小家伙,既然一开始就决定与神明为敌,我自然也是做好了计划的,虽然即便凭借我们全部的武力,也无法和雷电将军对抗,不过,那家伙,倒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存在呢!”神子的脸庞露出一抹微笑:“我们可以向她发动御前决斗呢!”
“御前决斗?”
“是这个国家独有的一种仪式,发动挑战的那一方讲和雷电将军一同在德瓦之下,接受各式各样的虐阴惩罚,如果能撑住比雷电将军更久的时间,便有与将军进行面对面谈判的权力,当然,将军作为一国的神明,其对惩罚的忍耐力也非常人所能比拟,所以,发动御前决斗,挑战的那一方,最多可以有六人出场。决斗可以中途换人,但每名登上德瓦的挑战者都至少要在台上挺半个时辰才可以。直到雷电将军因扛不住而倒下,或者,所有挑战者付出生命为止。”
听了神子提出的这个方法,我瞬间兴奋起来,虽然这也是一项及其充满难度的挑战,甚至有生命危险,可无论怎样,也比直面雷电将军的威光要好太多了。
于是,我很快将在稻妻结交的全部朋友聚集起来,向他们告知了神子提出对神明发起御前决斗的想法。
在听完我的叙述后,绫华站起身来:“如果要向那位神明发起决斗的话,请算上我一个,三奉行的职责本就是与将军大人共同治理稻妻,如今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都已沦陷,能肩负起这份责任的,只有我们社奉行了。”
“那也请加上我。”心海也开了口:“能够让雷之神收回眼狩令,是我们反抗军一直以来抗争的目的,如今可是离胜利最近的时刻,作为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请一定要让我出这一份力。”
“那也加上我可以吗?”宵宫也站起身来:“上次受刑时留下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了,也请让我为这次决斗贡献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吧,自从眼狩令公布以后,我看到了太多因失去梦想而变得消极颓废之人,作为给大家带来快乐的“夏祭女王”,我一定要让笑容重新回到他们的脸上。”
“那也请带上我。”千织站起身来,“除了作为终末番的成员,我也是一位服装设计师,想要将属于自己的时尚开遍整个提瓦特,而不是只能被局限在这被封锁的稻妻城内,如果可以战胜那位神明,我一定要让她完全开放稻妻。”
“很不错呢,各位看上去都充满斗劲呢,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参与进这场游戏吧,毕竟提出这个想法的人,可是我呢!让我们一起协力,堂堂正正的将神明击败吧,小家伙!”神子笑了笑,看向了我。
发动御前决斗的人选已经确定了,那接下来,就是要直面那位神明了,在神子和九条裟罗的帮助下,我们成功进入了天守阁,天守阁的内部虽然宽阔,却寂静是没有一丝声音,这就是那位神明日常居住的地方吗,我的心中不由得充满了紧张,那位神明真的会同意我们向她发起御前决斗的请求吗?
就在我们继续前进之时,突然,我的身体感受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元素力,这份压迫感,没错,和当时我在处刑台上营救宵宫之时感受到的那股来自雷神的威压一模一样。
“大家小心。”我下意识的提醒周边的大家,可随即,我便失去了眼前的意识。
当我再次转醒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和当初一样待在了那属于神明的专属领域(一心净土)当中,而在我们面前,那位神明神色平静的看着我们。
“神子?以及,异乡的旅人,来此地找我,是有何事?”
“将军大人,我们请求你,收回颁布的锁国令和眼狩令。”身旁的绫华率先开了口,“这些都是愚人众和天领奉行的家主勾结起来的,想要窃取这个国家的阴谋。”
“哦,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愚人众和天领奉行私下的行为,可逃不过我的眼睛,不过,这并不会对稻妻这个国家有什么影响,不是吗?相反,只要封锁了稻妻,并将民众的神之眼收集起来,那么,一切影响永恒的要素都会就此消失,整个稻妻,也会一直永恒的存在下去,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一旁的宵宫有些激动的喊道,“那些被收缴了神之眼,失去愿望的人们,他们的生活遭到了极大的挫折和创伤,如果这些人连追求幸福都做不到,那一成不变的永恒又有何意义?”
“我认为,永恒的意义并不是一成不变,雷神大人。”一旁的心海也开了口:“只有能够随时顺应时代的发展,适应节奏,国家才能恒在下去,一曾不变的国家也失去了它的发展,早晚会在停滞不前中走向灭亡的。”
“影,我想,你也该是时候出去走走,亲身去见证一下自己统治的国家了,自从五百年前的那次变故后,你便一直将自己封印在这一心净土当中,只让那位人偶将军代替自己统治稻妻。在你将自己封印在这里的五百年里,整座稻妻城,早已发生了相当大的改变,而你对此,却还是一无所知,作为一国的神明,你并未实现那许以臣民不变不宜的永恒之梦,反而在进一步的去伤害他们,对于稻妻的神明这个位置,你是失职的。”神子的语气此时格外的严肃,好像是想把这藏匿了几百年的想法向这位熟悉的神明倾诉出来一样。
“当然,我们六人来到此,就已经做好了觉悟。”神子继续看向沉迷不言,仿若陷入思考当中的影:“向你发动御前决斗,也是我们的目的,如果我们赢了,那请影一定要坐下和我们面对面谈谈。”
“哦?”面前的雷电将军略微陷入了沉思之中:“原来如此,御前决斗吗?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这样的觉悟,那我也会接受那名的挑战的,不过,御前决斗一旦开始,在没战胜我之前,就永远无法停下,直到每名每个人都丧命于这决斗之中为止,这一点,你们应该了解吧!”
“当然。”虽然早就从神子的口中完全了解了决斗的规则,但当这句话亲口从神明的口中说出之时,我的内心还是微微泛起了紧张感。
“那好,御前决斗的地点,就在一心净土中进行。”影的话音刚落,原本还空无一物的一心净土上瞬间升起一台巨大的“德瓦”,强大的气场不由得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而当我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之时,面前的影就把那身衣装迅速解了下来,露出了那一身美丽而又有些神圣的身体。
“你们,谁要第一个。”影依旧面无表情的看向我们,语气充满了平静。
“我来好了。”一旁的绫华率先开了口,走上前去。“哦,社奉行的?”影点了点头,“跟我来吧!”就这样,两幅赤裸的身躯同时走向了矗立着的德瓦。
在踏入德瓦范围的一瞬间,机器上的红灯亮了起来,随机,数条格外粗壮的藤蔓从机器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将影和绫华都牢牢的绑了起来,被捆起的二人都未做反抗,配合的让身上的藤蔓将身体高高的吊了起来,双腿分开,将里面白嫩的小穴和阴唇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
将二女都已羞耻的姿势固定好后,机器的内部伸出了一条十分粗的皮鞭,皮鞭的四周还布满了几颗锯齿般的小刺,抽打在小穴之后,皮鞭上的小刺也会顺势扎进柔嫩的小穴里,冒出无数的小血珠来,那疼痛,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由于挑战方可以出最多六个人,但被挑战者只有雷神一位,所以在御前决斗之时,也设定了挑战者一方受刑的数目是神明所受的1.5倍,看着那恐怖的皮鞭,我的心底不由得为绫华默默捏了把汗,这样猛烈的疼痛,她究竟可以承受到多久呢?
还没给人多想的时间,机器便已经“嗡”的启动了,粗大的皮鞭毫不留情的猛然落下,发出两声剧烈的惊动,仅一鞭下去,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绫华那原本白嫩的小穴就已经被抽打出了一道醒目的鞭痕,滴落出殷红的血珠来,而一旁挨了同样力度的影,小穴才仅是微微泛起红肿。
由于是对面的1.5倍,所以绫华身后皮鞭的频率要快了很多,还没等反应过这钻心的剧痛,一道新的痕迹便划过天空重重抽来,将小穴处原本的鞭痕陷的更深,在娇嫩的阴唇上破皮流血起来,绫华的面容已完全不如往日一般优雅,汗水早已浸湿了额头,被迫分开的双腿止不住的抖动着,将那缠着她的藤蔓拉的更响。
不过,这台冷酷无情的兵器此刻并不会因受刑者的痛苦而会有任何的放水,“啪”的又是猛烈一击,几滴血珠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洒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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