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产后感（2/2）
薛雷皱了皱眉，说：“大概能，你毕竟是典籍女神，你的意识容量肯定相当可怕。”
“我的意识，在虚空神界包围我的领域之中，就像是坚果丢进了大海。那片大海之上，可能还有大海，或更多个大海，只不过，以我的能力，就无法窥探了。如果是寻常智慧生命的意识去跟那种东西接触，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就是我说的‘无’，由过多而引起的，意识上的‘无’。”
想到了苏琳技能结束后回来的状态，他愧疚地说：“会这么难过的吗……”
艾露迪特摇了摇头，“不，如果是被打败，在这个世界战死，回到虚空之中，确实会度过非常难熬的一段时间。但孕育权能，要好受得多。”
“为什么？”
“因为意识有了落点呀。”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露出很微妙的和蔼目光，“我一直在和这股力量沟通，分析，意识就不会再被无意义的复杂洪流裹挟。嗯……我知道这些跟你说，你很难理解。不过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短暂的分别时光中，我没有感到很大的不适，顶多，是比直接长眠过去显得漫长了一点点。长眠再久，对我来说也就是短短的一瞬。”
“那就好。”薛雷松了口气，“要是你会太难受，我下次就要纠结好了。”
“不需要。”艾露迪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面颊，粉润晶莹的唇瓣近在咫尺，“你让我体验到了一些快乐，回归那段时间所有的不适加起来再翻几倍，也足够用那些愉悦来偿还了。更别说，我苏醒所依靠的信仰，全都是靠你慷慨的分享……”
她柔软的唇瓣越说越近，到最后，话音消失在贴合的缝隙之间。
女神的身体能带来的愉悦记忆被唤醒，但知道还有正事要做，薛雷不得不强忍着按倒她的冲动，温柔地把她稍稍推开。
智慧的女神眼中浮现出迷茫的疑惑，“怎么了？不想再跟我亲热一下吗？”
“不，当然想。但……咱们最好还是先把正事办了。”他强行让视线从她微染情欲后分外迷人的眸子上转开，“还记得我说过，我能从异世界召唤来很多神奇的知识吗？”
艾露迪特眨了眨眼，小声说：“那难道不是和男人在酒馆搭讪时候，说自己家有很多钱一样，是一种话术吗？”
“当然不是。”薛雷忍不住笑了出来，捏住她的脸蛋轻轻扭了一下，结果指尖触感太过酥麻，差点顺着接吻的余韵当场硬起来，赶忙收手，“那些知识都来自我灵魂前世的家乡，我真的希望你能把那些知识中，适用于这个世界的部分全都吸收，设法传授给大家。”
“好吧。”艾露迪特站起来，走向那排书架，“就是这些异世文字写成的书籍吗？”
“还有其他光盘、存储卡之类的载体，我觉得也应该算到你的‘典籍’定义范畴内。不过为了方便后续，我这里有几种我家乡语言的字典词典，你先吸收一下。”
她看着薛雷在地上凭空变出的厚厚一摞大部头，把白皙的手掌放在上面，“好吧，我先了解一下你前世家乡的语言。语言是大部分意识的主要表达形式，这的确很有帮助。”
幸好，她的权能在这个限度内还可以使用，缭绕的光芒缓缓包裹住那一摞大部头，流淌向她的身躯。
艾露迪特闭上眼睛，抬起手，跟着，用字正腔圆的汉语说：“薛雷，这就是你前世最熟悉的语言吗？”
“对，真不愧是智慧女神。这可是我们那个世界最难学的语言之一。”
“我的神责包括传承和教育，学习对我来说没有难度。”她笑了笑，睁开眼，“你的家乡真有意思，仅仅是人类的语言，就发展出了这么多种分支。”
薛雷想了想，把她拉到人文社科类的书架前，“更多的信息你来自己了解吧。这里有很多我可能只是在网上看过一眼封面的书，所以你吸收完之后，多半会比我还要了解我的家乡。”
“我可以教授给你这一世的灵魂。”她冲他俏皮地挤了挤眼，“我很乐意也给你灌输一些东西作为报答。”
智慧女神的确是传播知识的最强帮手，她抬手扶在书架上，短短几秒钟，这一架子薛雷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读完看懂的书，就都进入了她的权能之中。
跟着，她有些惊讶地说：“你的家乡没有神……呃，没有真正的神？”
“不知道，反正科学家没有发现。那边不少人有信仰，但信仰没呼唤来任何回应，只有些精神上的慰藉而已。”
“那个世界的信息量好大啊……”艾露迪特呻吟了一声，轻轻晃了晃头，“你的家乡完全由人类主导，没有神明的力量，却能发展得比露比哈特还要繁华无数倍，可见……智慧的意识才是一个世界的根基，超凡的力量，反而会成为束缚。”
薛雷有点担心地问：“你还好吗？”
“嗯，没关系，只是信息中蕴含的观念和我的本体差异太大，需要一点点时间适应。”她看向下一个书架，“咱们继续吧，时间宝贵，我还想在结束后，和你稍微约会一下呢。”
“好，咱们继续。”薛雷拉住她的手，走向下一个书架。
艾露迪特的权能在这里越用越熟练，不到十分钟，他绞尽脑汁清空记忆库弄出来的大书架，就全部化作了智慧女神能力的一部分。
甚至，还不止于此。
“你家乡的典籍发展程度真是令我叹为观止……我这个成语的使用没有问题吧？”她笑着抚摸那些精致的封皮，像是慈爱的母亲在抚摸可爱的孩子，“我能感应到许多知识彼此之间的连接，我不管是顺流而下，还是逆流而上，都能触摸到一张巨大的，令我流连忘返的网。”
“你是指互联网吗？”
“不。”她摇摇头，“知识的网，仿佛无穷无尽的，知识的巨网。”
“呵……”她轻轻吐出口气，“如果不是经历过虚空神界那样多到极致的‘无’，我兴许会沉迷在你提供的巨网之中。那些知识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你家乡的智慧生命没有神明庇佑，却比神的子民还要幸福，能学习到这么丰富的知识……”
其实也并没多少人真的热爱学习……薛雷果断跳过这个话题，“那么，我家乡所在的世界，其他知识的载体，你可以吸收吗？”
艾露迪特尝试了一下，遗憾的是，载体无法被认定为书籍的情况下，里面的信息她无法吸收，看来她的权能还没办法跟上过于先进的技术。
不过薛雷从小爱看书，长大后也是网络书店的常客，在那种瞬时记忆都可以起效的情况下，他能变出的藏书量相当惊人。
可惜的是，理工科的知识，他也就能提供到大学阶段。
艾露迪特只能发动身为典籍女神的力量，集中精力，从那些书内容里的索引和注释不断往外延伸，去感知、捕获那些不存在于薛雷脑海的书籍。
那和直接从书中提取内容的难度不可相提并论，折腾了很久，才仅仅把她好奇的巨大知识网补上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但，仅仅是现有的那些内容，已经足够艾露迪特在这个世界掀起海啸一样的变革。
因为露比哈特有神明和魔法的力量。
只要因地制宜地使用这些来自异界的知识，未来，甚至可能超出智慧女神的想象。
消耗到有些疲倦，艾露迪特停止了用神力不断补足书籍联系的行为，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扭头看向薛雷，唇角微微翘起，嗓音甜美如蜜，“你能拯救这个世界，代行者。”
“有那么夸张吗？”薛雷挺高兴地坐在她身边。
“光是这么一会儿，我就能想出几万种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方法。而你，还给了我把那些教给追随者的机会……”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耳边，轻轻呵了一口富含女神诱惑味道的热气，“另外，你提取这些书籍的时候，是不是没来得及做详细筛选啊？”
他正惊讶于艾露迪特骤然散发出的浓烈魅惑，喉结滚动，喘息着回答：“详细筛选太费时间了，我图省事儿，后面几批书都是直接全盘往外变的。”
“你家乡所在的世界，描绘男女结合的故事，还真是多啊……”她轻轻喘着，大概是故意调动了那部分知识进入脑海，“你格外爱看那些吗？”
电子版不是不能提取吗？
啊……对了，早年在盗版书店买的那些小黄书……
还以为只会暴露金庸、古龙甚至是偷偷看的言情小说之类，没想到，还把当年的成人名著也都塞进了智慧女神的脑海。
不过看她此刻的模样，薛雷觉得，就算再多塞一点，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理智中勾兑上足够的色欲，才能散发出智慧女神真正的魅力。
时间还有一些，他咽下一口唾沫，抱紧艾露迪特，吻了上去。
娇艳的女神在他身下绽放出柔软的花蕊，带着销魂的愉悦，轻而易举吞没了他坚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