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城游记中（2/2）
小白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随后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赌气似得侧过头。
“所以——”我故意拖长音调：“我的白医生原来还挺欲求不满的诶。”
“没有！”说完小白猛地抬起头，作势就要去咬我抚摸她头顶的手，幸好我反应快及时躲开，小白的牙齿咬空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我甩了甩手：“嘿！你咬到了我还得打狂犬疫苗去！”
攻击落空的小白转而气鼓鼓的盯着我，不过只是对视了几秒她的气势便又一次蔫了下去，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再次别过脸去小声嘀咕到：“就一点点。”说完就见她立刻转身把脸埋进被子中，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话撤回。
“好啦，对不起嘛。”我爬到床上像顺毛一样抚摸着小白的后背：“怪我今天太快了。”
头闷在被子中的小白闷声说到：“不、不怪你。”
就这么又哄了一会，终于重新把她哄进了被窝，小白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圆眼，她看向靠在床头的我谨慎地开口问到：“是不是因为我那些话才让你……”
“肯定有这个原因。”对此我没有否认，坦诚的点了点头。
小白转开眼神小声嘟囔：“变态绿帽癖。”
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随后伸出手戳了戳小白的脸颊：“怎么？变态白医生不也乐在其中吗？”
“胡说！鬼扯！”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心虚。
我看着小白的脸若有所思，半晌后我开口到：“我总觉得你和小宋做过之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听到我这话她支支吾吾半天，随后转过身子背对着我，同时还不忘用被子蒙住头后才开口：“是、是有一点点吧。”
虽然从小白和宋熙发生关系之后的种种迹象来判断，我心中对这个回答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亲耳听到从小白口中说出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心酸，我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憋出两个字：“这样。”
小白显然听出了情绪有些不对，她连忙转身支起上半身凑到我身边声音焦急的支吾到：“你…你别生我气嘛，我以后不和他做了！”
“没有没有，没生气，看你满足我也很开心。”话虽如此，但这话说出口时我还是感到自己喉咙有些发紧。
小白眨了眨眼，试探着问到：“真的吗？”
“嗯。”我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话说啊……你觉得韩升怎么样？”
“啊？”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其中含义的小白疑惑的看着我，可两秒后，察觉到我话中含义的小白坐直身子眯起眼盯着我说到：“你这个二流子又在想什么变态点子？”
我坏笑着伸手摸了摸小白露在睡裙外的大腿：“虽然没有什么实际行为，可我总隐隐觉得他好像对你蛮有意思的，你没这种感觉吗？”
小白闭眼轻叹口气：“其实我也觉得有一点点，不过也是只是感觉罢了。”
“嘿嘿，我感觉着韩升也是情场老手了，看样子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说不定还能给你什么意外的惊喜口牙。”我说着在小白的大腿上摩挲着：“明天出去玩的时候你找机会勾搭他试试？”
小白红着脸抬手拍开我的手：“你这个变态真是没救了，而且你觉得我会做这种事吗？要说你去说！”
“我怎么说？韩先生您好，我是一位NTR爱好者，我想请您和我在某某市某某医院工作的医生女友发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故意模仿者正经语气，说到这里我突然停下来饶有兴趣的盯着小白：“话说你就这么和自己男朋友商量上怎么勾引男人啦？变化挺快啊？”
“你算计我呢是吧！”恼羞成怒的小白抓起一旁的枕头向我砸来，一击得手之后像是嫌不够解气似得起身伸手掐我脖子，边掐还边找补着：“我这是配合你的变态癖好！给我好好感谢我！”
“好汉绕我性命！”我装作一副无法呼吸的样子连连求饶：“谋杀亲夫了！”
“哼！”小白冷哼一声松开手，双手抱在胸前扭过头：“明天你要是难受的要死要活我可不管你哦！我去睡觉了！”
“好吧好吧。”说着我抬手关掉床头灯，躺下后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哦对了，你刚才还没结束呢，要不要我帮帮你？”
“唔。”黑暗中小白发出一声沉吟，过了几秒后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嘀咕了一句：“随你。”
我故意装作没听清：“嗯？什么？”
这次小白提高了声音：“我说随你的便！”
“收到！”我说着轻哼着现编的儿歌伸手取掀小白的睡裙下摆：“小白白乖乖，把腿分开——”
小白被我气得连连跺脚：“烦死了你这个人！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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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和小白揉着惺忪着睡眼脚步沉重的来到酒店大堂，韩升此时正在大门口的吸烟处，见我们走近，他冲我们挥了挥手随后在石英砂中掐灭了香烟，动作利落。
他今天换上了一件藏蓝色的衬衫，随意卷起的袖口露出紧实的小臂，刚靠近他我们就闻到那了熟悉的香水味，走到对方面前时，身边的小白下意识往我的位置贴了贴，像个不安的孩子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我的衣角。
“早啊，看样子昨晚没睡好？”说着韩升的目光在我和小白之间游移，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里似乎包含一丝揶揄。
今天小白穿着昨天新买的那套衣服，清晨的微光下显得清新可人，只是因为早上温度的缘故她在外头多披了件厚外套。
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就见她翻了个白眼后便扭过头去，我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脸侧说到：“这不是刚来这里还不习惯，有点失眠。”
“正常，多待几天就习惯了。”韩升的语气轻描淡写，说着他带我们来到停车场中停靠的一辆黑色越野车旁，他一把拉开车门：“我们出发吧。”
越野车行驶在清晨的公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的紧绷，坐在后排的小白整个人斜靠在车门之上，目光不安的在窗外的景色和坐在前排的我和韩升之间徘徊游移。
韩升则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手悠闲的架在车窗边，期间似乎总是看似无意的抬头瞥看后视镜，不知到底是在看路还是在窥视后座的小白。
可能是见车内气氛有些尴尬，韩升看向开口打破僵局：“说起来，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抬眼想了想：“三年多了吧？”
“认识五年了。”后座的小白幽幽插话到：“在一起三年多。”
“五年啊——”韩升的手指开始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语气里透出几分感慨：“能维持这么久的感情很不容易。”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像在分享什么人生经验，说着他还抬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角度：“特别是现在这个时代。”
面对这个有几句有些装逼嫌疑的发言我敷衍的应付一句便后把头转向车窗，悄咪咪的白了韩升一眼，就在此时坐在后座的小白怪神怪气的接了一句：“呵，确实挺不容易。”她的语气里夹着一丝讽刺，似乎意有所指。
我转过头瞥了小白一眼，而她则眯起眼冲我吐了吐舌头作为回应。
韩升目视前方，自顾自的说着：“真羡慕你们啊。”
“嗯？”我们被他这话勾起了兴趣，我看向他问到：“话说，韩哥有对象吗？”
“别提了。”韩升摆了摆手随后打开了话匣子：“虽然谈过不少但多数也都是露水情缘，有几个还算时间长，但不是都是各玩各的就是嫌弃我到处跑。到后来我也想开了，语气劳心费神的维持不确定的长期关系，还不如及时行乐各取所需，反正我短时间内不打算维持什么长期关系了。”
韩升说完，车内便陷入短暂的沉默，我和小白都察觉出他的话似乎有写不太的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有问题。
随后我们又聊了聊工作方面的事，我得知了韩升在飞机上所说的写作只不过是副业，听他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其他的正式工作，三人就这么一路闲扯着抵达了目的地的停车场。
时间接近中午，湖上的薄雾已经逐渐散去大半，阳光穿透云层在湖面洒下碎金般的光斑，微风拂过，岸边的芦苇轻轻摇曳，在水面划出细密的波纹。
来到湖边后，韩升从包中取出相机动作娴熟地拧开着镜头，我抬眼瞥见了相机机身上的红色圆形logo，不免在心中默默啧了啧舌，看样子这韩升还真是有钱有闲所以才能到处瞎溜达。
“要不要拍几张？”他看向我和小白，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这光线很适合拍人像。”
我正准备以自己不爱拍照为由婉拒，身边的小白却向前一步轻声应到：“哼，你不拍我拍。”说完还一脸挑衅的扭头看向我。
我白了她一眼，用眼神对她表示抗议：“你不是不爱拍照吗！这就来劲了是吧？”
而小白则学着我平时的样子冲我耸了耸肩，回以一个“你拿我怎么样的眼神？”似乎像是在对我说：“我乐意！怎么？有意见？”然后她脱掉厚外套随手扔给我，随手便径直走到韩升身边。
“我看看，你就站到那块石头上。”在韩升的指示下小白站上不远处湖边的一块平坦的岩石，晨光恰好勾勒出她散落的发丝，韩升单膝跪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边看着取景窗边对小白说到：“把披肩往下拉一点...好，就这样。”
小白乖乖照做，起初她的表情还有些拘谨扭捏，手指不自在的卷弄着披肩的一角，但很快她就在韩升的指导下逐渐放松，甚至对着镜头露出罕见的甜美笑容。
“侧过身子，再往下拉一点点——完美！”拍完他走到小白身边展示照片，两人肩膀几乎相贴，趁着韩升低头查看成片时，小白还不忘回头挑衅式的看向我，满脸的意思之色，而站在二人身后的我则双手抱胸一脸无奈的回以一个苦笑。
在之后的时间里，一行三人沿着湖边漫步，韩升时不时停下来指挥着小白摆出各种姿势拍照。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擅长哄女孩，几十分钟的时间下来，平时抗拒拍照的小白逐渐放开了姿态。
他时而让小白倚在古树旁，时而又引导她赤足踏入浅滩。
当微风无意中掀起她的裙摆时，韩升恰到好处地按下快门，捕捉到她慌乱按住裙角的瞬间。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二人虽然不能说视我为无物，但我总觉得自己此刻好像韩升的摄影助理，正在我有些郁闷的时候，韩升突然对一直在旁围观的我提议到：“要不你们俩一起拍几张吧？”
不等我开口拒绝，小白主动跑过来一把拽起我的手腕将我拉到湖边，嘴里还念不听叨着：“拍一张拍一张嘛！韩升拍的可好嘞。”
被拽到湖边的我表情有些不自在的僵立在小白身边，小白抬眼瞥了我的表情一眼后偷偷伸手掐了我一把，我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
韩升试着拍了几张后低头盯着相机屏幕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他抬手叫过小白，低头在小白耳边低语了几句，小白听后点了点头又重新跑回身边。
这一幕看得我难免心生一丝醋意，这俩人未免熟悉的也太快了！
耳语结束，小白蹦蹦跳跳的跑回我身边，站定后抬脚向外迈了一小步，正在我不明所以得时候，韩升重新举起相机不顾我一脸茫然便开始倒数：“三、二、一！”
随着倒数的结束，站在身边的小白突然转向我，不等我反映过来便毫无征兆的起身扑到我身上一把将我抱住，毫无准备的我小声惊呼一声看向小白。
就在一瞬间，不远处清脆的快门声接连响起。
等我反应过来后，一旁的抱着我没撒手的小白正仰脖歪头，盯着我一脸得意的傻笑着，韩升低头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你俩合着商量这个呢。”我嘴角抽搐着低头看向小白。
得逞的小白饶有兴味的眯缝起圆眼盯着我：“你以为我俩说什么呢？”
“回头等我做完后期发给你们。”韩升说完便抬手查看腕表便朝我们走来：“这都快到中午了，我请你们去附近的一家当地餐厅吃个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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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坐在我们对面的韩升正绘声绘色的向我们讲着他在旅行期间所遇到奇闻趣事，讲至兴起还不忘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他之前拍摄的照片，然而在这期间，他的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身边正低头忙着用嘴和烤鱼里的肌间刺搏斗的小白。
至于正为接下来要做的事而犹豫的我，自然无心听他所说那些的故事。
期间我几次想起身，可每次刚想离开座椅，胆怯便迫使我重新坐下。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在这种煎熬中又过了几分钟，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后长叹一口气，终于我咬着牙把心一横——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随后起身快步走出餐厅，在大门外我忍不住隔着玻璃门回头望去，看不清表情的小白正远远看向我。
在停车场，我第三遍逐个观察完停放的车辆的型号和牌照后，我脚步略带虚浮的回到座位边，我看到小白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闪。
“实在不好意思，公司那边有实在急事。”我面露一丝难色的看向韩升：“我这边得先回酒店处理一下——”
小白听闻我的话后显然第一时间反映了过来，一脸困惑的张嘴发出了一声：“哈？似乎是难以置信于我会找这种拙劣借口。
“这样。”韩升表现得十分大度，语气轻松看不出特别的情绪：“没事没事，我这就开车送你们回去。”
“又来？你不是请过假了吗？”小白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到桌上，动静引额周围食客纷纷侧目，等等，她这满是责备和委屈的声音似乎未免有点过于入戏了吧？
她什么时候演技这么逼真了？
“我那领导和车间那群弱智不当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借着这个机会我顺嘴骂了几句天天给我找麻烦的生产部门。
韩升适时起身抬手打圆场：“没事没事，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小白扭过头赌气似说到：“我自己能逛！您就好好忙您的事业吧！”
韩升开口有几分虚情假意的说到：“这、这不太合适吧？”
“实在对不住，事出紧急。”我说着后退两步，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察觉不对劲便转身逃也似的快步走出餐厅大门，中午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我只觉得自己心脏砰砰的狂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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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回酒店床上后，我感到一路之上狂跳不止的心脏方才平静下来，此时的我闭上眼，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的女朋友就这么留给了一个刚认识第三天的男人。
这种举动带来的刺激和不安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兴奋又惶恐。
我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扫了一眼，除了公司群里日常的工作安排和各个部门互相甩锅以外一片祥和，我点开和小白的对话框，想了想发出了一条讯息询问情况，可这条消息便如石沉大海般毫无回应。
就这么苦熬了十几分钟后，我终于等来了小白的消息。
“演技好烂！”后面还跟着个流汗的表情。
我坐起身稳了稳心神，用颤抖的手指回复到：“不如你不如你，你们现在干嘛呢？”
“他说要带我去附近一个公园，说可以拍到什么雪山倒影之类的。”
我的心脏稍微消停下来：“呵，这人还真不见外哈。”
“不如你，就这么放心让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人跑了！”她还连发了三个愤怒的表情。
“你自己要留下的好吧！”说到这里我心里泛起阵阵酸意。
“切！好了要到地方了，不和你说了！”
就这样小白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此时窗外游人的嬉笑声在我听来是如此的刺耳，每每响起欢快的笑声似乎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决定，我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盯着墙上的装饰画发愣——既期待着下一秒可能收到她的消息，又恐惧着消息里可能将会出现的内容。
手指无意识地刷新着各种社交软件，我甚至又看了一边最近热播的剧集用以分散注意力。
我甚至能想象出此时韩升和小白二人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笑声、交谈，甚至更亲密的举动，这些幻想搅的我胃部发痛，可很快裤裆里不争气的反应又让我羞耻的无地自容。
就这么挨到了天色略微暗淡，当手机突然震动时，我差点失守将其摔到地上。
是小白的消息：“我和他都说了。”
由于紧张和兴奋，短短的几个字我竟数次打错：“你和他说什么了？”
“你的变态性癖……”
随之而来的并没有我设想中的如释重负，随着心脏再次狂跳，我的喉头也随之哽咽起来，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回复到：“他知道后说了什么吗？”
聊天框上方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几秒后再次消失，我盯着那串省略号良久，几分钟过去我并没有等来小白的回复。
窗外的路灯和店铺招牌次第亮起，透过窗户在没开灯的屋中投下了斑斓的光影，我机械地反复解锁查看手机，但每次等待我的都是各种无用的推送，可随之而来的震动神则不断地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站起身，决定去卫生间洗把脸好给自己快过热的大脑降降温，正在我准备取过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滴时，被我放在水池边大理石台面之上手机传来震动，声音格外的刺耳。
心跳险些漏跳半拍的我此刻顾不得许多，胡乱的用上衣擦了擦手后一把拿起手机查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小白的发来的消息。
深吸一口气后，我鼓起勇气用冰凉的手指解锁屏幕——